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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很毒很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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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问了丫头才知晓付妈妈原来是去母亲的园子里伺候了,凝儿心里不敢有半分埋怨,只觉得如果凝儿清醒着也愿意让付妈妈去伺候母亲,毕竟母亲园子里的丫头婆子虽多,却也不及陪嫁的贴心,可惜凝儿身边只有珠莲一个丫头,要不然也愿意把其他的丫头都送到母亲的园子里去,姐姐为何要这般说凝儿,凝儿实在……实在是……”说着,身子晃了晃,一旁的珠莲立刻走上前扶住她,夏梦凝微微闭了闭眼睛,伏倒在地,双眼含泪的看着坐在上面的夏川渊,“女儿知道自己没有福气,不能承欢祖母和爹爹膝下,可女儿的心是什么样的,难道连爹爹都要怀疑吗?”
夏川渊的心仿佛被狠狠一震,悠悠然想起以前也有女子跪倒在自己面前声声哭诉,是啊,葛氏和凝儿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为何自己偏偏要去怀疑她们呢,想到这,不禁软下心来,“爹爹哪里会怪你,你是个孝顺的爹爹知道,快起来快起来,伤刚好别跪在地下。”
夏梦凝飞快掩过唇角的一丝冷笑,被珠莲扶起身子时不忘向一边的夏梦溪抛去一个轻蔑的眼神,当然,这眼神掩饰的极好,只有夏梦溪会看到。
“你胡说!”夏梦溪看到那个轻蔑嘲笑的眼神,素来在府里最呼风唤雨的她怎么能容忍一个庶出的夏梦凝在自己面前耍威风,“爹爹不要听她的话,她是诚心的来找祖母告状的。”
夏川渊皱起眉头,“坐下,女儿家怎么能在长辈面前大呼小叫?”
夏梦溪哭哭啼啼的不依不饶,“爹爹你怎么能容忍这么个庶出的贱种污蔑母亲……”
屋子里的人皆是浑身一抖,这大小姐平日温柔端庄,怎的今日竟然口出污秽之语,果然,那边的谢氏立刻重重的喝,“跪下!”
夏梦溪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祖母……”
“你好歹是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怎么能学那等泼妇行径,你要是不要脸,我们丞相府还要脸呐!”
夏梦溪只是伏在地上低低的哭,方氏揪着帕子看了看,站起身软言对夏川渊说,“老爷,今日之事都是妾身不对,求老爷饶过溪儿吧,这一屋子的奴才,让溪儿这样跪着,以后传出去溪儿还怎么做人啊?”边说着,便用帕子拭着眼角。
夏川渊咳了咳,对身边的丫鬟说:“还不快把大小姐扶起来?”夏梦溪扶着丫鬟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夏梦凝。
“姐姐莫要怪妹妹,”夏梦凝走到夏梦溪身边说着:“妹妹今日真的不是来找祖母告状,不信你瞧,妹妹还特地带来了这美人泪来给祖母看,这美人泪是祖母送给我的我一直交给付妈妈打理,如今这美人泪开的格外好看,里头付妈妈的功劳可小不了呢。”边说,边走过去端起那盆美人泪走到谢氏身边。
正在这时,一旁的陈妈妈却忽然抖动了几下,口吐白沫翻倒在地。
一屋子的人都没想到有如此变故,谢氏却沉稳,“快,把她扶到榻上来。”又吩咐身边的丫鬟“快去找吴大夫。”
方氏觉得事出蹊跷,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站在那边的夏梦凝,可惜后者正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看不见表情。
很快,吴大夫就被请来,先是仔细的查看了陈妈妈的病情,便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写了药方,“按这方子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两日便无大碍了。”
丫鬟拿着药方走出门去,谢氏忙问:“吴大夫,我身边的陈妈妈是为何忽然晕厥?”
吴大夫略微退后一步拱手,“回老夫人,这陈妈妈是沾了青叶的缘故。”
“青叶?”谢氏重复:“还请吴大夫明细一二。”
吴大夫直起身子,“这青叶是味普通药材,一般用于体质畏寒者服用,”说到这里,吴大夫忽然问,“敢问老夫人,这陈妈妈可是摸到了什么东西?”
众人把眼光都聚集到了那盆被摆在桌子上的美人泪上,谢氏看了看,“正是这盆花。”
吴大夫走上前去细细的闻了闻,方才退后一步,“回老夫人,这青叶虽是普通植物,可一旦与这美人泪一混合,人只要摸到或者闻得时间久些,便会口吐白沫,全身癫痫,时间短者可治愈,可时间一长,便是神医在世,怕也是无能为力。”
第八章 惩治恶奴(3)
话一说完,谢氏立刻重重的拍桌子,“来人呐,把那老刁奴拉下去乱棍打死。”
方氏一听,立刻站起身,“婆母,这怎么能怨到付妈妈身上呢,这美人泪是三小姐送来的,您为何独独相信是付妈妈做的?”
“好一个护奴才的好主子啊。”谢氏看了她一眼,“方才吴大夫说这美人泪中有青叶,可这美人泪送去给凝儿后就一直付妈妈在照料,不是她还会是谁?”说到这里,谢氏忙又看向身边的夏梦凝,“凝儿,你也给吴大夫瞧瞧,看看有没有染上?”
吴大夫细细的把完脉,又想了一会,“敢问小姐这几日可服了什么药物?”
方式闻言浑身一颤,身后的刘妈妈按了按她的肩膀。
夏梦凝说:“我前几日被砸伤了头,这几日一直用着大夫给开的药,其他的,没什么了。”
吴大夫听后想了想,“那可否借药方给在下一看。”身后的珠莲忙递上药方,吴大夫看了看,立刻怒目圆睁,“庸医!”
夏川渊一愣,这吴大夫是京城出名的老医者,许多达官贵人都愿意找他看病,可这吴大夫脾气不好,不是每家都去,只因为自己曾经帮助过他的儿子,所以才能卖给丞相府一个面子,如今发这么大的火气,夏川渊忙问:“吴大夫,这药方可有不妥?”
吴大夫急忙站起身拱手道:“三小姐头部被伤,应该开些清热解毒的药物,可这庸医居然在药方中加了青叶,青叶性属燥热,如此长此下去,只怕性命难保!”
夏梦凝急忙开口:“不可能,这大夫乃是母亲亲自找来给我诊治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方氏的身上,夏梦溪急忙站起,“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坐下!‘夏川渊拧着眉对夏梦溪说。
夏梦凝神色恍惚,“大夫刚说这美人泪里也加了青叶,而闻上时间长了就会性命不保,可这美人泪一直是在我房里的,今天为哄祖母高兴我才搬来给祖母看,没想到……”
说着,眼眶红起来,一旁的珠莲立刻上前拿帕子给她擦泪,“小姐莫哭,如今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以后咱们不吃就罢了。”
谢氏胸口起伏,却还是正色说:“送吴大夫出去!”
这口气俨然就是要清场处理家事了,吴大夫心下清楚,点点头走了出去。
谢氏拿着茶杯重重的打在付妈妈的额头上,“还不快说,是谁指使你的?”
付妈妈扶着冒着血的额头不敢吭声,谢氏又大声的问:“你是聋了吗,我问你是谁指使你谋害三小姐的?”
方氏坐在一边绞紧了手里的帕子,夏梦溪却站起来说,“祖母为何不问三妹妹,这美人泪可是她送来的,动没动手脚旁人怎么知道?”
谢氏闻言更是生气,把手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拍“都给我闭嘴!”
“一个堂堂丞相府,竟然有这等狠心毒辣的刁奴,传出去还要不要在出去见人?”
屋子里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这边的夏川渊开口,“去把那替三小姐诊治的大夫找来。”
不一会,那程大夫就被带了上来,看了看屋子里的情况,程大夫立刻吓得冷汗涔涔,“给老夫人,丞相大人请安。”
“是你给三小姐开的药方?”夏川渊冷冷的问
“是!”“那你可知这药方有什么不妥?”
程大夫擦擦汗,斜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方氏,又说:“禀丞相大人,药方并无不妥。”
夏川渊看见了他的小动作,心里只觉得万分失望,这方氏,竟然心狠到如此程度。
“来人,把他拖出去带到应天府吧。”
夏梦凝微微一笑,果然,父亲是不会深究的,只怕是已经知道了是谁捣的鬼,可还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程大夫还未怎么样,就有人上来堵住了他的嘴拖了下去。
“这个奴才也拖出去打死吧。”夏川渊说着站起身走到谢氏面前低头说道:“孩儿还要去前院商讨政事,先走了。”
谢氏点点头,一旁的夏梦溪走过来“爹爹,为何要处置程大夫和付妈妈,付妈妈是母亲身边的贴身妈妈,没有什么证据就……”
话还未说完,夏川渊就转过身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夏梦溪捂着脸,不可置信,“爹爹,你……打我?”
“滚回你的屋子呆着!”夏川渊冷冷的说。
夏梦溪却不依不饶的跪在地上攥着他的衣袍,“爹爹为何要打女儿,明明是三妹的错……”
夏梦凝走上前来想要扶起她,边说:“姐姐好糊涂,如今皇上是以礼孝治天下,你今日这般模样,若是被人说了出去只怕会影响爹爹的声誉。”
边说,边看向夏梦溪。
夏梦溪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今日自己出丑都是她惹得,当下狠狠一甩,“不用你假好心!”
夏川渊一下子想起这几日时局动荡,要是真的因为这种事情让那有心之人参自己一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当下狠狠的踹了夏梦溪一脚,“给我闭嘴!”
方氏立刻扑上来抱住夏梦溪,泪眼婆娑,“老爷要打死溪儿便连妾身一起打死好了。”
夏川渊只觉得心烦意乱,“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吗,从今日起,禁足在芳菲园,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抬起脚就走了出去。
谢氏也让丫鬟把陈妈妈扶回屋子,自己便扶着丫鬟回了内屋。
夏梦凝这才慢慢站起身,对一旁的珠莲说:“回竹枝园。”
笑意慢慢在脸上扩大,走到方氏面前还不忘福身,“母亲,女儿先走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方氏抱着夏梦溪狠狠的盯着那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母亲,母亲,你要帮溪儿啊,今日都是那夏梦凝拿贱人,才害的女儿被禁足,母亲……”
方氏拿着帕子给她擦泪,自己站起身对身边的刘妈妈说:“扶大小姐回自己的院子,找丫头好好看着。”
夏梦溪不相信的看着方氏,“母亲,你不管溪儿了吗?”
方氏看着伏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里一阵疼惜,“溪儿,你怎么还不明白,今日之事是那夏梦凝一手撺掇的,只为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啊,本来你父亲只想着惩治付妈妈,偏生你要上前去凑热闹,你忘记了你父亲最讨厌无礼数的人吗?”
夏梦溪哭的梨花带雨“母亲,爹爹从未对我大声斥责,今日为了那贱人,竟然这般说我,女儿实在是气不过……”
方氏叹口气,这女儿是自己将她宠的太过离谱了,竟然连半分忍耐都没有,摇摇头,“溪儿,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自己,你父亲那里我会去说,但是你要切记千万不可再与那夏梦凝争锋,她如今牙尖嘴利,就像今日,你非但讨不着好处,还会被她陷害。”
夏梦溪摇着头,双手拽着方氏的衣袍,“母亲,我是嫡出,是您的亲生女儿啊,为何您要让我在一个庶出的底下忍气吞声?”
方氏怒气的看着她,这个女儿实在是一点心机都没有,话都说得这么直白还是听不进去,当下也不再言语,对一旁的丫鬟说:“碧意,快把大小姐扶回芳菲园,好生看着。”
说完,就扶着身边刘妈妈的手走了出去。
碧意蹲下身子扶着夏梦溪“大小姐,咱们快回去吧。”
夏梦溪狠狠的掐了碧意一把,“你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刚才就不能帮我说句话吗,看着爹爹母亲训斥我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边说着边眼睛通红的像发疯一般的掐着碧意。
碧意的脸上扭曲起来,阵痛让她咬紧了下唇,但还是不敢躲避,只是畏在一边低低的哭。
夏梦溪发泄了一通,心里舒服的多了,站起身对还在地下的碧意喊道:“愣着干嘛?还不扶我回去。”
碧意擦擦眼泪有些畏惧的站起身,走到夏梦溪身边的时候手腕上便被套上了一个碧绿通透的玉镯子。
“大小姐……”碧意怯怯的想要把镯子褪下,却被夏梦溪按住了手,“碧意,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头了,这些年我怎么宠你你也清楚,如今爹爹母亲还有祖母都被那个贱人夏梦凝迷惑,我想要报今日的羞辱之仇,只有靠你了,你会帮我的是吗?”
碧意看着夏梦溪有些扭曲的面孔,本来夏梦溪生的极美,可如今这样一笑,却有些恐怖的感觉,迎上那双带着狠历和复仇的眼睛,碧意颤抖着点点头。
夏梦溪重新扶了扶自己的头发,笑着说:“那咱们回去吧。”
夏梦凝回到竹枝园,喝完了珠莲送来的药就坐在床上看闲书,前世的自己不会这么喜欢看闲书,四姨娘的陪嫁很少,却有整整一大箱的罕见琴谱,夏梦凝让珠莲找来一把古琴,细细的对着琴谱研究起来,夏梦凝本身就聪慧,如今肯下功夫研究,自然是很快就上手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抬起头时正看见日光洋洋洒洒的散落进屋子里,夏梦凝放下手里的琴谱喊:“珠莲,”
珠莲走了进来,沏了一杯茶,“小姐可看完了,该用午饭了。”
夏梦凝站起身走到窗前,素手拂过木制的雕花镂空窗框,轻声笑,“珠莲,这窗台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珠莲走过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姐,奴婢知道您喜欢那美人泪,等奴婢再去弄一盆来便是。”
“不必!”夏梦凝笑着说,自己发现那药物中有青叶之后,便想到了在医书里的记载,知道仅凭着扔下重病的自己不照顾的罪名根本不足以让夏川渊处置付妈妈,所以不如将计就计,用这美人泪做个引子,方氏在自己的药里动了手脚,必要时肯定会弃车保帅,自己本只想去掉付妈妈狠狠的搓搓方氏的威风,可没料到那夏梦溪竟然这样傻,自己送上门来。
“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啊。”说着,夏梦凝弯起唇笑,明亮的眼睛眯起,这出戏,真的越来越好玩了。
第九章 初露锋芒
珠莲静静的站在后面看着夏梦凝,只觉得三小姐自从醒来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仅不怕大夫人了,而且还讨厌付妈妈,哼,珠莲想着,幸好三小姐早早的认清楚了付妈妈的面目,本来就总是苛待小姐,现如今也是得到了报应。
“珠莲!”夏梦凝轻声道:“芳菲园那边可安分?”
珠莲走上前来扶着夏梦凝走到桌子边坐下,“奴婢刚才在外面看见大小姐扶着碧意回了芳菲园,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夏梦凝微微惊讶,随即又释然,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小姐可要传午饭?”珠莲问,“奴婢早就取回来了放在外厅,这会子用一点吧。”
夏梦凝应了声,走出门来到外厅,珠莲端上饭菜,共有四菜一汤,一道八宝什锦菜,一道清蒸桂鱼,一道芙蓉鸡,一道凉拌三丝,中间是一大碗老鸭汤,主食是一碗米饭,夏梦凝用了些,心想道,以前给自己的饭菜可不如今天的好,看来这立威果然是有用的。
用完饭,夏梦凝喝了茶水漱口,那边有婆子走进来问:“三小姐,老太太吩咐吴大夫来给您诊治。”
夏梦凝急忙站起身,认出了那婆子是祖母身边的伺候婆子,虽不及陈妈妈,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有劳辛妈妈了,不知陈妈妈可还好?”
辛妈妈虽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却也只是个收拾佛堂的奴婢,这次是陈妈妈病着,老夫人才让自己来传话,如今看见这三小姐如此以礼相待,便立刻心存好感。
“三小姐这话折煞奴婢了,陈妈妈虽还躺在床上,脸色却已经好了很多,大夫说没几日便能下床了。”
夏梦凝点着头,有些愧疚的说:“若不是因为我,陈妈妈也不必遭此浩劫,是我连累了陈妈妈,珠莲,去拿我床头的鞠蛔永础!�
说着,珠莲便拿了匣子走出来,夏梦凝拿过匣子递给辛妈妈,“这是年前爹爹赏给我的百年野山参,我年轻身体恢复的快些,这山参还得麻烦辛妈妈给跑一趟给陈妈妈送去,就说凝儿心中万分内疚,只能用此聊表心意了。”
这一番说的让人心里想不舒服都很难,辛妈妈点着头,“三小姐果真是心慈之人,老奴先带陈妈妈谢过三小姐了。”
夏梦凝又从手上褪下一串佛珠,“凝儿只是一介庶出,是在没什么银钱去买那些个礼物,这串佛珠是凝儿闲来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而成,又在佛前颂了七七四十九天,素闻辛妈妈是向佛之人,怕是寻常的金银俗物还入不了您的眼,这串佛珠就送与辛妈妈,多谢辛妈妈来这里跑一趟腿了。”
辛妈妈接过佛珠,看见那花纹脉络着实是细心雕刻而成,心下欢喜,“老奴多谢三小姐了。”
辛妈妈走后,珠莲立刻凑上前来,“小姐,那佛珠你总是宝贝,怎的今日就随手送人了?”
夏梦凝笑,“珠莲,这丞相府中我最信赖的人便是你与四姨娘,可方氏母女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我要对抗她们,还需要一个靠得住的得力助手。”
珠莲先是高兴,毕竟一个丫头能得到主子的赏识是很大的荣耀,随后又问:“小姐是想把辛妈妈……”
夏梦凝看着她点头,又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说:“去请吴大夫进来吧。”珠莲应声下去,不一会吴大夫就背着药箱走进来,夏梦凝让珠莲给吴大夫拿凳子,笑着说:“麻烦吴大夫了。”
吴大夫点点头,把完脉后才说:“三小姐体内的青叶数量似乎并不多,而且有将要去除的迹象,以老夫看,最多三天便可无虞。”
夏梦凝听完,状似无意的拿起茶杯喝茶,“那就多谢吴大夫了,对了吴大夫,听说令千金从小跟随你身边学医术,定是懂得很多医理吧?”
吴大夫脸色略微有些尴尬,“小女自小顽劣,只是学得一点皮毛而已。”
夏梦凝掩着唇笑道:“吴大夫何必谦虚,我前几日还听说令千金侠女事迹,在街上把一群地痞流氓打得满街跑,小小年纪身手不俗啊。”
吴大夫脸色赫然,想起自己一生悬壶济世,儿子也争气的在翰林院担任编修一职,怎奈天不遂人愿,偏偏独女吴青愣是假小子性格,平日素爱女扮男装,小时候便把她送到了深山里学习,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磨练出好的性子,竟然比之小时候更甚,如今京城里都不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女儿,若是被别人知晓,只怕是无人敢娶了啊。
想到这,吴大夫点点头,“三小姐神通广大,那女子正是小女。”
夏梦凝微微笑道:“吴大夫生得此等女中豪杰,真是光耀门楣啊。”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一脸心痛的吴大夫站起身,脸上带有微微怒色,“三小姐既然知道,就不必挖苦老夫了,老夫先行告退了。”
夏梦凝急忙站起身,“吴大夫误会了,凝儿此生最佩服的便是那等敢作敢当,丝毫不输男子的女儿家,又怎会出言诋毁呢?”
吴大夫闻言转过身,一脸疑惑“那你什么意思?”
夏梦凝笑笑,随即弯腰给吴大夫福身行礼,“凝儿希望吴大夫可以把令千金送到府上来帮助我。”
吴大夫愣了愣,“什么意思,把青儿送到府上来?”
夏梦凝说:“吴大夫恐怕也知道这深宅大院里的那些事,都是一汪浑水,凝儿是庶出,不想荣华富贵,只想保全性命,听闻令千金手脚功夫很厉害,便想请她来府上与我相伴。”
吴大夫懂了,想了想说:“那你可是要青儿来给你做丫头?”
夏梦凝摇头,“名义上会这么说,可实际上我会把她当妹妹一般,待得到了年纪,我还可以为她做主许一门好亲事!”
前面的话吴大夫都没在意,只是后面这一句,青儿年纪虽然尚小,可终归是要嫁人,要是任由她这样下去,别说嫁人,恐怕是男子见了她都得跑,到那时,自己还有何脸面去地下见她的娘亲,想到这,吴大夫便把心一横,做丫头也罢,这青儿自小在深山长大,想必也没有什么千金小姐的娇气,说不定这三小姐真的就能收服她,便说:“好,老夫信三小姐一回,明日便会把人送来,三小姐莫要食言。”
夏梦凝点头,“自然不会,珠莲,送吴大夫!”
回到里屋,夏梦凝只管继续的研究着琴谱,珠莲送走吴大夫便走进来有些担忧的问:“小姐,你这样做真的妥当吗?”
夏梦凝抬起头,“想在这府里保命,身边必须有得力的人才是,你我都不会拳脚功夫,难保那方氏不会狗急跳墙,做做准备总是好的。”
珠莲点着头,夏梦凝道:“过几日该是祖母的大寿了吧,我还得提前准备礼物才是。”
如今在这府里只有依附祖母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夏川渊自私自利,想他对自己的态度便知道,四姨娘终归是姨娘,说不上什么话,这几日自己对方氏的一番举动恐怕已经惹了怀疑,日后还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付才是。
“珠莲,我们出去走走。”
和珠莲一起出了竹枝园,远远的看见丫鬟婆子都朝自己停下点头,“三小姐!”
夏梦凝面色不变的往前走,珠莲却偷偷的说:“小姐昨日在荣福堂的事可都传遍了全府呢,看这些丫鬟婆子,平日都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今日还不是得乖乖行礼。”
夏梦凝微微抿起唇,“珠莲,以后这样的话莫要再说,小心隔墙有耳,被旁的有心之人听了去只怕会惹来祸端。”
珠莲怯怯的点着头应,“奴婢知错了。”
夏梦凝看她一脸惧怕的模样,忍不住又放松语气,“我不是责骂你,只是你是我身边贴身的丫头,总压多注意言行,别被别人抓了把柄。”
珠莲笑了笑,看见夏梦凝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便脆生生的应,“奴婢知道了。”
走到前院的花园时,夏梦凝看见不远处凉亭之上有几个人影,不时的有嬉笑声传来,想了想,还是转身准备往回走,并不想凑热闹,谁知那人却是不肯放过自己,不一会便追了上来。
“夏梦凝,你还没死啊?”
夏梦凝转身,却见四小姐夏梦悠和五小姐夏梦然正站在自己面前,夏梦然是五姨娘所生,素来温和老实,见到自己忙屈身行礼。
而说话的,自然就是一向最爱欺负自己的夏梦悠。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夏梦悠站在原地,看着夏梦凝微微笑着的绝色脸蛋一阵气愤,听说她昨日出了好大的风头,连大姐姐都被她害的禁足在自己的园子里,她凭什么,只不过也是庶出罢了。
想到这,便又大声喊,“你哑巴了吗?”
夏梦凝笑,“四妹妹好大的火气,我原是喜静之人,实在不愿与如此无礼猖狂的人多打交道,先告辞了。”说完,便扶着珠莲的手往回走。
夏梦悠气得跳脚,几步赶上夏梦凝,拦在她身前说:“夏梦凝,你什么意思,谁是无礼猖狂之人,你说明白。”
第十章 有关九儿(1)
夏梦凝微微摇头,“哦?难道四妹妹没看见吗,这无礼之人便是不分青红皂白责问别人,见到长辈不屈身行礼,满口污言秽语的人啊,四妹妹没看见?”
夏梦悠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立刻厉声道:“夏梦凝你别得意,不就是昨日在众人面前出了风头吗,说到底也是个庶出。”
夏梦凝凑近,一字一句的说:“既然四妹妹也知道昨日之事,那要不要去芳菲园陪大姐姐一起禁足啊?”冰冷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夏梦悠,后者微微一颤。
“你……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仗着姿色在祖母面前巧言令色罢了。”夏梦悠强撑着说。
夏梦凝走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把正在大声说话的夏梦悠吓了一跳,“四妹妹说的极是,这巧言令色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学会的,往日你在母亲和大姐姐面前百般奉承,如那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般,这府中上下谁不知晓呢?”
最后几个字夏梦凝咬字极轻,一旁的夏梦悠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做姐姐的奉劝妹妹一句,莫要拿人短处说话,若是四妹妹一意孤行,那你可知七姨娘会不会有秘密呢?”
说完,便不理会身后人的表情,扶着珠莲走了回去。
夏梦悠在身后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自己是讨好方氏和大姐,可那又怎样,不讨好方氏,自己的姻缘还捏在她手里,大姐素来嚣张跋扈,若是自己不与她高兴,便也是白白讨好方氏了。明明都是庶出,怎奈的那夏梦凝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自己就是看不惯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见到一次便会狠狠的奚落她,往日夏梦凝从来不会还嘴,今日竟然这般厉害,夏梦悠想起丫鬟告诉她在荣福堂的事情,不禁冷下脸,难道这夏梦凝真的被砸的开了窍?
一旁的夏梦然走上前来,“四姐姐,咱们回去吧,大姐姐素来好胜都被父亲禁足了,咱们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
夏梦悠狠狠的甩开她,“要走你自己先回去。”
说到这,忽然脑袋一灵光,对啊,大姐好胜,如此被夏梦凝摆了一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想要这夏梦凝倒霉,自己倒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借大姐的手收拾她。说着,便匆匆的往芳菲园的方向走去,夏梦然看着她的背影担忧的对身边的丫头小绿说道:“四姐姐怎的去的这么急?”
小绿笑笑,“五小姐莫要担心,四小姐的性子就是这般,今日被三小姐说了一通,心情自然不好,外面风大,奴婢扶五小姐回房吧。”这样说,却把事情都推到了夏梦凝身上。
夏梦然眼里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很快便隐藏了下去,扶着小绿慢慢的往回走。
夏梦悠急匆匆的来到芳菲园,外面没一个婆子把守,夏梦悠纳闷,走了进去正好看见夏梦溪正侧身歪在小榻上休息,一旁扇扇子的碧意看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行礼,“四小姐来了。”
夏梦溪被声音弄醒睁开眼看见夏梦悠站在自己面前,当下也没什么好脸色,“我这一禁足,四妹妹便赶着来看我的笑话了?”
夏梦悠心里愤愤,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拿着帕子拭着泪说:“大姐姐怎的这样说悠儿,悠儿知道姐姐被夏梦凝那个贱人害的禁了足,特地来给姐姐出谋划策的。”
一听这话,夏梦溪一阵兴奋,自己回来之后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一听夏梦悠有好办法,立刻坐起来笑道:“碧意,还不快给四小姐倒茶。”
夏梦悠心里冷笑,却还是温柔的坐到夏梦溪身边,附耳过去,“姐姐且听……”
说完,夏梦悠笑着问,“姐姐觉得如何?
夏梦溪眼珠子转了转,有些不确定的问,“办法虽好,可去哪里找那合适之人呢?”
夏梦悠拍拍她的手,“姐姐何必担心,只要有银两,还怕没人肯替咱们做事?”
夏梦溪仍是犹豫,这边的夏梦悠看了,立刻趁热打铁道:“姐姐可别犹豫,过几日便是祖母的寿辰,时机一错过,下一个时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夏梦溪想起那日夏梦凝的轻蔑眼神和自己因为她被爹爹禁足,终于狠下心,“好,你去安排,”
又从床头的匣子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她,“这个你拿着,银子不够再来跟我说。”
夏梦悠心下高兴,接过银子说:“大姐姐且耐心忍耐两天,过几日妹妹定要那贱人在人前丢尽脸面,看祖母还护不护的着。”
说完,便把荷包装进袖笼中,福了福身子走出去,出门的时候整好撞见碧意走进来,碧意放下茶盘略带疑惑:“咦,四小姐怎的就走了?”
夏梦溪心情大好的倚在小榻上,问:“碧意,我记得竹枝园中的丫头九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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