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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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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人没几日好活了,又何必非要捡这个便宜,趁人之危不是正道所为,当下宛然拒绝,于是那仁义山庄的弟子就约了一名南山派的一同去追,不想过了半个月,嗜心魔的死讯没传来,倒是那两个弟子死了。”
众人都是“啊”了一声,王皓道:“这魔头功夫这般了得,身负重伤还杀了两人。”
大师兄摇头:“却不是嗜心魔杀的,那两名弟子是自相残杀而死。”
众人都是奇道:“他二人为正道同人,一同追捕魔头,怎么会互相残杀呢?”大师兄还是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仁义山庄和南山派因此翻了脸,两方都说对方是魔头的走狗,为这事吵的不可开交,两派掌门见师父也知道这事,便拉着师父评理,师父只说,那嗜心魔当时都是要死的人了,医仙下凡都救不了,只怕与这事没关系,结果两派掌门一听都是老大不愿意,就说师父怎么帮着邪魔外道讲话,把师父吵烦了,也不愿意搭理他们,从此就不太爱去山下走动了。”
郝永平道:“我说师父年轻时意气风发,这么这许多年反而不积极了,倒是三师叔势头越来越大,若是师父上进些,咱们也不会老被人家欺压了。”
王皓撇撇嘴:“我看不见得,师父真正不再江湖上走动却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众人连忙问。
王皓诡异一笑:“师父自从娶了师娘之后才真正不在江湖上走动了,不过,咱们师娘这么温柔貌美,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就是我,也。。”他见众人望着他的表情十分古怪:“喂,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突然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王皓的脑袋上,一个熟悉威严的声音响起来:“有时间嚼舌根,还不好好练功!”原来是雷元邵去而复返。
王皓只吓的结巴:“师父,您,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林茹姑匆匆从内堂赶来,手中拿一件长衣,看到雷元邵,温柔一笑:“走的那么急,外衣也忘了穿,我正想给你送去呢。”
雷元邵点点头,林茹姑就上前为他穿上外衣。
众男弟子看见夫妻如此伉俪情深,不由都在嘴里发出“啧啧”的羡慕之声。
雷元邵眉毛一竖:“还待在着干嘛!”众人立即收了声,鱼贯退出,出了门又是一派嬉笑之声,你推了我,我笑了你。
雷元邵听着少年们嬉闹远去的声音,恨恨道:“兔崽子们越来越没规矩了。”嘴角却浮出了一丝微笑。
林茹姑也笑道:“他们都是少年人,自然性格跳脱些,你素日管他们太紧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说着,想起往事,不由抿嘴一笑。
雷元邵脸上也露出温柔的神情:“还不是我年轻时气盛,吃了许多哑巴亏,如今不想他们也如自己当初一样,若是凡事都沉稳一些,自是少走一些弯路。”
林茹姑此时已为雷元邵穿好了外衣,听他这般说,便道:“大家都是少年过来的,哪个年轻的时候会听劝。”
雷元邵道:“为人师嘛,总是想多教导他们一些,纵然他们今日不懂,长大了也会明白。”
林茹姑敬爱丈夫,知他心意,也不多说,又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乔海波还揪着往事嘛?”
雷元邵不由皱眉:“乔海波一向野心勃勃,气量狭小,这么多年只想着为盟主之位四处游说,他门下的弟子也一个两个跋扈的很,终究是我年轻没忍过那个气,才导致这么多年纠缠不休,罢了,多忍一时也无妨。”
林茹姑闻言,眉头轻轻的拧起来,脸上现出一丝愁容:“若是他真取了盟主之位,那可怎么办,他总是忌惮我们青阳势力大,明里暗里针对,其实掌门根本不动那个心思。”雷元邵冷笑道道:“掌门不动那个心思,可是青阳下没人动那个心思。”
林茹姑犹豫道:“你是说,三师兄?”
雷元邵点头:“三师兄纵然不服气,但是却也没办法,毕竟不是他管青阳,不过以我所见,他性子太浮躁,掌门师兄想必不会放心把青阳交给他。罢了,我许多年甩了手不问派中事务,一来也是讨厌众人心思繁琐,二来也是自己精明不过他们,不如置身之外,省的把自己赔了进去,如今一切,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你我夫妻二人,既不插手事务,又不广招门徒,想来也不会有人平白无故找咱们麻烦。“
林茹姑浅浅一笑:“好了,当年爹就与我说过,掌门师兄心思沉稳,但是心性正派,最适合管理青阳,说你,虽然素日粗枝大叶,但在大节上却是及知晓分寸,而且而且。。。”说到这里便有几分脸红。
雷元邵见爱妻害羞,不由问道:“而且什么。”
林茹姑白他一眼:“说你重情重义,最适合托付终身。”雷元邵哈哈一笑,心中欢喜,一把搂了爱妻入怀。
“年纪一大把了,小心弟子们看到又笑话你。”她言语嗔怒,声音确透着喜悦。
雷元邵心中暖暖的,不由一笑:“由他们,那小子也说的没错,若与你在一起,那江湖上的事情,又有什么要紧。”两人相视,夫妻那么多年,却还是情深意笃,如今又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只觉得觉得什么名声财富都不如一家人和睦团圆。
眼见时间不早,雷元邵便别了爱妻,匆匆前往掌门那里去了。
第十五章灵狐
少年们自然不知道江湖中的纷纷扰扰,青阳每五年都有一次试剑大会。意在考察弟子们的武功进度,督促他们勤奋练武,青阳z长辈也对试剑大会颇为重视,好强如周志诚,早就耳提面命,对弟子们严格要求,不许在试剑会上丢了颜面。雷元邵夫妇淡薄名利,并没有让弟子们去争得一份荣耀,却也加紧了对他们的管教,毕竟刀剑不长眼,比试时功夫太过不济,伤在哪里也不好。
自林茹姑有了女儿之后,便将荇儿交于雷元邵管教。雷元邵性格刻板,于教学上也不会以个人的资质来教管,青阳百年来女弟子甚少,上一辈也只有五师姑方希君与林茹姑是女子,方希君年愈四十未婚嫁,是个如男子一般要强的性格,而林茹姑并不醉心武学,只因她是上届掌门之女,便一直勤加练习,也落了个中上的水准。青阳剑法内功,大都是男子修习,大气沉稳,入门慢,修习久了,以气带剑,才可发挥出真正的力量,荇儿性格跳脱,根骨极佳,却是练气不足,青阳派的剑法招式恢弘,变化迟滞,一招是一招功效,与荇儿的资质大为不符,所以荇儿修习九年,却总觉得那剑法越使越不上道,倒是萧武,虽然笨拙,却日益领悟越多。
临近试剑大会,荇儿加紧练习,每日都要练习到很晚,因门下只荇儿一名女弟子,所以给她独开了一间院落居住,她今日练习不顺,想去请教师兄又觉得太晚,想要等到明日,又放不下,把生涩的剑招又舞了几招,依然没有领悟,便停下来擦汗休息,心中着实有些郁结。
突然听到灌木中传来窸窣的声音,荇儿不由警觉,持剑以护,却看见草丛里钻出一只红毛小狐狸来,一身毛色油亮,嘴巴尖尖,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甚是精灵可爱,荇儿一见就喜爱,提着长剑,蹑手蹑脚的靠近,想捉来玩一玩。
那小狐狸似乎颇通人性,转着眼珠看着荇儿,也不害怕,待荇儿靠近,突然跃起,往远处跳了几步,荇儿跟了过去。小狐狸跑跑停停,始终离荇儿一段距离,荇儿知它狡猾,瞅准时机,一个发力扑过去。
小狐狸仿佛预料到荇儿的行动一般,调头就跑,荇儿哪里肯放,施展轻功追上去,
一人一狐,追了许久,到了山中一片大湖水边,湖边坐了一个女子,那红毛小狐狸便一头钻到女人的怀中。
荇儿未料到此处有人,不由停下脚步下来,只见那女子只见那女子一袭火红的衣裙,衬出玲珑有致的身材,相貌甚美,盈盈微笑。
“这人虽不及我娘亲美,却独有一番风味。”荇儿心里想到。那女子也看到了荇儿,便道“哎呦,小妹妹,我的红云儿惹到你了,你怎么凶巴巴的提着剑追它?”那女子言辞责备,面容却是依然带笑。
荇儿才想起自己练剑忘了收起来,看来可不是“凶巴巴”的。不由心下歉疚,收了剑,抱歉道:“对不起,我方才练剑忘了收起来,并不是有意要吓唬它,我就是想摸摸它。”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瞅女子怀中的红云儿,见它毛茸茸的可爱,不由问道:“它叫红云儿嘛?”
那红云儿似乎恼她刚才追的紧,呲了呲牙,躲到女子身后,不让她看。
女子见荇儿一副小孩子情怀,天真外露,掩口笑道:“红云儿怕生,你又提着剑追了它许久,它暂且不会理你了。”
荇儿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直后悔刚才莽撞,不由连连叹气。又见小狐狸躲了起来,心中便不存逗狐狸玩的念想,遂打量起那女子来,见她容色美丽,笑颜盈盈,心生亲近。“姐姐,你不是青阳山上的人,我没有见过你。”
那女子嫣然一笑,也甚喜她活泼大方:“是啊,我从南方来,来青阳山寻人。”
“寻人?”荇儿眨着大眼睛道“姐姐,我在青阳山长大,这里可熟悉的紧,姐姐不妨说出来找谁,我也可以帮忙。”
女子微微摇头:“谢谢妹妹,只是我所寻之人并不居住在青阳山中,我只是听说近日他的行踪在附近,便来找找。”
荇儿她如此说,也便不再问,心思又飘到那精灵可爱的红狐狸身上,此时红云儿已经放下了警惕,在草地上打滚玩,荇儿眼巴巴的看着,不由羡慕的问道:“姐姐,红云儿是你养的嘛?”
女子转头看这红云儿,点头道:“红云儿的家被狼掏了,我去的时候,只剩下了它一个,当时它刚生下来没多久,毛都没长全,我便把它救走,从此以后它便一直跟着我。”
荇儿轻轻的“啊”了一声,面上现出怜惜之色:“我本来羡慕红云儿可爱,也想弄了一只养着,不想来它也是失去了家人的,即是这样,我还是希望其他的小狐狸都可以幸福的和家人在一起,要自由自在的才好。”
她自小失去双亲,便格外不忍心别人亦失去家人,此时连一只小小的狐狸都感同身受一般。
女子见她说的孩子痴话,初时觉得好笑,又见她说的郑重,不由心中也有几分感触,便柔声问道:“妹妹即说‘也’,那么。。。”
荇儿垂下眼帘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是孤儿,被师父好心收留在此。”
女子转过头,目光投向远方的湖水,面色平淡,语气轻柔:“我和姐姐也是孤儿,父母早逝,我们就相依为命,一起生活,姐姐年长与我,悉心照顾,抚养我长大。”
荇儿听她言语中皆是怀念:“那,你的姐姐。。。”
女子淡淡的说:“死了。”她脸上总是笑容,此刻依然嘴角轻扬,可是却没有了笑意,声音娇美,却掩饰不住伤感。
荇儿张了张嘴,她聪明伶俐,却一时失了言语,只觉得这世上飘零无根的人,竟然有这么许多,为什么老天爷不喜欢合家圆满,却要这天下许多人妻离子散,如此想着,心中不由心绪起伏。
只听那女子又缓缓道:“妹妹不用替我难过,小时候无论多苦多难,姐姐从来都不许我哭,她说既然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享受着天下许多死去之人再也不能享受到的阳光雨露,世间美好,断然不可再悲伤颓然,要每一天都过的快乐,为自己,也为爱护自己却不在世间的亲人。她还说,即使有一天我们俩中的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要每天都笑,才不会辜负si死去那人的心意,自她走后,我每日都会想念她,但是却不会悲伤难过。”
荇儿愣了,想起母亲逝世前,声声念念不忘嘱咐她好好活下去,原来竟是如此,父亲,母亲,姜恒叔叔,许多年前,大家都不惜用生命去护得自己周全,一片苦心,只是希望她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生命,尽情活过一遭。
许多年了,她每每想起往事,总是抑制不住悲伤,自怜自艾,如今才明白,父亲母亲并不希望自己沉溺于伤感,而是希望自己勇敢生活下去。即使再苦难的人生,生存之人却是要背负着已死之人的期望活下去,才不会辜负逝者的心意。她心念百转,默默道:“原来,竟是如此。每日想念,却不因此悲伤,我今日才是懂了。”
她对红衣女子微微一笑,清丽稚嫩的脸庞犹如百合花绽放,带着几分释然,几分成熟:“姐姐,谢谢你。”
女子见她容颜俏丽,又是玲珑心肝,一点即明,心中喜欢,便起身拉了她的手安慰。
荇儿自小在青阳长大,师兄弟皆是男子,今日遇见一个形容可亲的姐姐,自是与师兄们不同的亲厚贴心之感,便拉住了女子的手不停的摇晃,歪头道:“姐姐,我叫水荇儿,你可以叫我荇儿,你呢?”
女子微微一笑:“你就叫我红叶姐姐好了。”她停了停又道:“荇儿妹妹,我心中喜欢你,可是我身负要紧的事情,不能透露行踪,也请妹妹帮姐姐一个忙,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见过我的事情。”
荇儿闻言,心中起了疑惑,一时犹豫,自己江湖经验甚浅,虽然红叶姐姐样貌可亲,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却不知道她在青阳山如此隐藏行踪,有没有什么不好的目的。
红叶看破她心中所想,正色道:“妹妹放心,我无意做恶,只是我要寻找那个人,许多年了,我不能确定这个人是我要寻之人,若是贸然唐突了别人岂不是不好。”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之色。“好妹妹,我有许多难言之隐,自己也有很多疑惑,若是有一天水落石出,我定然会给妹妹一个交代”
荇儿听她说的玄妙,言辞诚恳,又见她虽然眉眼带笑,眉宇却笼着隐隐忧愁,荇儿心底善良,便涌起一股热忱,点头道:“好,我答应姐姐,不会透露姐姐的行踪。”
红叶的眼睛笑成了一弯,连声道:“谢谢荇儿妹妹。”她又想了想:“我还要再此停留几日,妹妹晚上若是得闲,可以来此处寻我,若是和红云儿熟悉了,它说不定也会和你玩儿。”
荇儿瞪大了眼睛,雀跃不已,连声答应着:“真的啊,我要来,我要来。”
红叶见她毫无心机,单纯可爱,只抿嘴儿笑她。两人便坐在湖边聊天,荇儿不住的围着红云儿打转,红叶坐在一旁微笑观看。
第十六章红叶
半晌,红叶突然问道:“荇儿妹妹,我见你奔走的时候身法灵动,步法却是迟缓,你这般晚还在练剑,是不是武功上有不顺心之处?”
荇儿见她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不由佩服:“红叶姐姐,你真聪明,我剑法总是练不好,所以才晚上多练习一会。”
红叶道:“我瞧你的根骨,却是极好的,若是教导得当,必然领悟极快,不如你使上一套给我看看。”
荇儿正愁武功停滞不前,心中疑惑,当下便答应了,持起长剑,在湖边习起剑来。
红叶与一边则凝眉观看,此时晚风阵阵,吹动荇儿衣炔飘飘,荇儿使出青阳剑法三十六式,姿势优美,身法灵动,只是青阳剑法重以气带剑,剑招迟滞稳重,她一个小女孩使出来却不够稳重,有时身法与剑法无法协调。
红叶看她舞完剑,心中清明,鼓掌笑道:“妹妹果然好根骨,只是青阳的剑法步法都过于笨重,难怪你使剑不顺手。”荇儿奇道“笨重?”
红叶笑了笑:“这个嘛,你看。”她抽出了随身配的剑,顿时寒光四射,这剑打造很是古怪,有如一条蛇一样弯曲。
“这是什么剑?”荇儿看的稀奇。
“这是我的灵蛇剑,我们门派世世代代都是女人,我们门派的功夫是从蛇身上演变过来的,因此要求筋骨格外的软,舞剑也是格外的柔韧,你们青阳派的招式却全部都是一眼一板,以气辅剑,与女子资质不符合。”红叶看她似懂非懂,又道:“你有没有觉得,偶尔不按章法出剑,反而更有攻效?”
荇儿想起那次与萧武拆招剑招混出,反有奇效,不由点了点头。
红叶架起灵蛇剑:“你们青阳的剑法刚劲,一招使出,真气灌注,不达目的不变招,然而一则你年幼,二则你是女子,想要这么霸气的劲道是如论如何不能了,所以你的长处在于变化。”女子说着刷刷使了一招“凤鸣朝阳”“这剑招简洁,一招即中,然而你若内力不够,这招不但不能直取敌人,若是敌人反攻击,收招回挡都来不及。”红叶剑尖一抖,去势减弱:“若剑势不那么凶猛,后势可回档或者补攻。”红叶手腕轻轻一抖,剑尖走势改变,荇儿一见不由觉得变化精妙。
红叶收剑,点头道:“你来试试。”
荇儿依言而行,“凤鸣朝阳”这一招她总也拿捏不好,这剑招端庄大气,若凤凰缓飞朝日,荇儿聚气不足,总是把握不住速度,经女子稍稍一改动,竟然是说不出的顺手,不由心中大喜。
红叶道:“似乎还有很多不顺,我也记不清,不如这几日你来寻我,一招招习来,我帮你稍加改动。”
荇儿闻言突然想到雷元邵素日都教导她习剑一眼一板,要求完全依照剑法而来,稍有偏差便要改正,如今这红叶却要她改动剑法,教导太违背师父所教,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红叶微微一笑,也不勉强她:“你我原本只是萍水相逢之人,妹妹心存疑虑也是自然,就当姐姐没有提过好了。”
荇儿连忙道:“姐姐,我信你。”她心中想,学剑也不是什么错事,若是改过以后师父说不好,横竖以后不用了就是。
红叶一笑,又指导荇儿习剑,教要她剑招随心而至,其中觉得不顺之处,均自行随意带过,荇儿依言,果然两套剑法使完,只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她见红叶显露武功,招式见识都颇为精要,似乎不在师父师叔之下,不由心中叹服,两人一人教一人学的甚是起劲,一直到了二更天,荇儿见实在太晚,恐明日不能早起,便依依不舍的别了红叶。
次日,荇儿依法演示,自然又是遭到了雷元邵的责骂,要求剑招要和所教一般不得随意改动,荇儿又依言改正,以往的瓶颈又无法突破。
这事如果是萧武,只怕听师父的话就此改正不会再提,也不会再去想会那女子,然而荇儿心中却疑惑,她又有诺言在先,不能透露红叶行踪,不便与师叔辩论,心中便想,我且偷偷的学,待以后红叶姐姐事情一了,再和师叔明说好了。
之后数日红叶每日都教导荇儿,与荇儿剑法上的瓶颈处加以改进,两套剑法的剑招使出来的剑意顿时大为改观,荇儿本就聪明伶俐,几日收效甚为显著。
如此几日,荇儿果然与红云儿熟悉些,虽然还不许荇儿近身,但每每荇儿来了,也会在她身边蹦跳。
这日荇儿又趴在草地上逗红云儿玩耍,红叶突然悠悠叹了一口气:“荇儿妹妹,我知道你喜欢红云儿,只是我不能逗留了,我教你的这些,以后勤加练习,自然会有所成就。”
荇儿闻言一愣:“姐姐,你要离开了嘛,我。。。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到你。”
红叶捏了捏她的小脸:“不是说了,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只是暂时的别离,待我事情一了,就来青阳山看你,不许皱眉,要笑,莫要辜负人间好时光。”
荇儿用力的点点头,扬起一张清秀脱俗的小脸儿笑了,蛾眉皓齿,眼含秋水,虽然年幼,却是绝色的容貌。
红叶心中不由道:“荇儿妹妹聪慧可人,天真无邪,生的如此容颜,也不知以后是福是祸。”她与荇儿相处几日,甚喜爱她伶俐善良,她走动江湖,看透这天下人性之凉薄,深知这世间险恶,女子容颜美丽却未必能带来幸福,亦有可能招致祸端,她心中思量,却不知如何与荇儿说,荇儿在青阳山中成长,心思淳朴,自然不懂得这些。
荇儿见红叶看着自己出神,便揽过红叶的手臂:“红叶姐姐,你这般看我,莫不是舍不得我。”
红叶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她鼻头上轻轻一点:“也就怪了,不知道为何我与你这般投缘,这几日常常想起,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日子,我们住的地方也有一片大湖,每日在湖边练剑,唱歌跳舞,好不乐哉。”
荇儿独生,身边的师兄又均为男子,未有过一起玩耍的姐妹,不由羡慕。
红叶一笑,拉过荇儿:“来,我们跳舞。”红叶虽是女子,却是一派洒脱个性,说着就在湖水边旋转起来。
她身材曼妙,一起红裙飞旋,湖边一弯圆月,湖水波光闪烁,伴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歌声,景美人美,一时间夜晚便的流彩,寂静中生出欢乐的气息,荇儿听她唱道::“人生苦短需尽欢。。。”不由心中涌起一股肆意之情,想要忘记一切苦恼悲伤,只是放声开怀的大笑。
红叶一把拉过她,两人在天地间纵情歌舞,红云儿也被感染,围着两人不停的蹦跳,甩动自己的尾巴,两人一狐狸,舞到气力虚脱,便齐齐的躺在了草地上,静静的看着满天的繁星,荇儿转头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红云儿,伸出手去轻轻的摸了一下,红云儿舒服的抖了抖身子,竟是没躲,不由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红叶,表情喜不胜喜。
红叶笑着,突然想起来什么:“方才看荇儿妹妹跳舞,当真是天人之姿,妹妹是否学过。”
荇儿茫然的摇了摇头:“之前师父师兄也说我舞剑像跳舞。”
红叶微微一笑:“荇儿妹妹看来在舞蹈一行极有天赋,妹妹你这样。。。”她看了看荇儿茫然的大眼睛,又改了口:“希望妹妹以后一生都如此快乐。”荇儿道:“谢谢姐姐,荇儿也祝福姐姐。”她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眼神清亮,面带笑容,言语郑重:
“姐姐,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红叶心中感动,怜惜道“真是个倔强的傻孩子。”
次日夜晚,荇儿再次来到湖边,果然没有了红叶和红云儿的身影,她初识人间相遇别离,心中惆怅,在湖边踱步,又想起红叶所言“人生尽欢,莫辜负好时光。”便打起精神来,换上了一副明媚的笑颜。
第十七章试剑
春时短暂,一转眼便到了六月,夏日时光,阳光明媚,青阳派也迎来五年一度的试剑大会,青阳乃大派,弟子有数百人之多,各个院落分布的散,平时除了管理派中事务的高级弟子,大多在自己的住处专心练武,来往不多,是以每到试剑大会,青阳山上下热闹非凡,是难得的盛会。
试件大会凡入门五年以上的弟子都要参与,按年龄分组,表现优异者均有奖赏,对于习武之人,奖赏只是次要,重要的是借此机会与同门切磋,知晓自己的功夫水准,如果能够优胜,更是门派中至高的荣耀。此外青阳年长一辈德高位重,自己不好亲自切磋,然而习武之人多少有些好胜之心,也希望自己的徒儿能力拔头筹,面上有光彩。
荇儿一早随着众人到了青阳山玉台峰,玉台峰乃天造奇观,巍峨的山顶之上是一片可容纳千人的宽广平台,青阳前人便将玉台峰搭建成舞剑屏,每届试剑大会均在此举行,玉台峰峰峦入云,可俯瞰青阳山脉绵延,云雾在脚下穿行,风景奇美。五年前荇儿也曾观摩过一次试剑大会,如今却是要自己亲身参与,不由心中新奇,跃跃欲试又有几分紧张。
青阳派女子本就少,荇儿貌美,一路上许多男弟子偷偷的打量,荇儿年少,浑然不觉,只是与师兄们说说笑笑,互相打趣。
舞剑坪上早已划好了几个擂台,熙熙攘攘挤得都是人。
分组已经分好,对垒次序却是需要抽取号码牌随机决定,荇儿与萧武的年纪相仿,分在一组,两人同去抽取号码,一面说笑若是抽到一组比试,定要相让。
待木牌拿到手里一看,萧武为七号,荇儿为十四号,却是怎样都分不到一组了。
荇儿拿着自己的号码,一边探头探脑瞅着别人手中的号码,一边说:“也不知道谁和我一组比试?”
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是我。”
回头一看,却是周正冷笑的脸。
荇儿心中暗暗叫苦,最不想遇见就是此人,结果却偏偏是他,她本来也没有什么求胜的心,只求撑个一场两场,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就好。如今却遇上周正,这人跋扈,不懂得相让,只怕有一场恶战。
荇儿得雷元邵教导,不要与同门置气,面子不露声色毕恭毕敬道:“原来是周师兄,请多多指教了。”
周正白眼一翻,傲慢之极,理也不理荇儿,就转头就离开了,隐隐约约听见两个字“杂种。”
荇儿咬了咬下唇,硬生生的把火压下去,抬头看见萧武一脸愤然,连忙拉住了他:“师兄,算了。”“他太过分了。”萧武抑制不住怒气。
荇儿摇了摇头:“和这种人逞一时之气,没有必要,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给师叔惹麻烦。”
“可是,”萧武担忧的看着荇儿:“师妹,你一会与他对擂,千万小心,此人专横跋扈,下手没有轻重。”
荇儿轻轻一笑:“没事的,师兄,我不会和他斗这个气,大不了早早的输他,也没甚难堪的。”
萧武还待多言,荇儿忙道:“你就别担心了,我应付的过来。”
萧武也没有办法,只得连声交代荇儿小心。
两人说着话,场上突然擂鼓声大作,比武大会即将开始,俞掌门出门出面说了些发扬青阳派,习武交流云云,比武就正式开始了,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希望能取得好成绩荣耀师门。
不一会就轮到萧武,对方是二师叔门下的小弟子,年龄修为都不及萧武,不一会就败下阵来,萧武很轻松的赢得一轮。
荇儿心中替萧武高兴,又暗暗的担心自己的比赛,斜眼看去,周正在不远处站着,冷冷的看着她,一副傲慢不屑的样子。
萧武下了擂台便立即前来寻荇儿。
“师兄,你真厉害。”荇儿拊掌恭喜
萧武面上并不见欣喜之色,只是叮嘱:“师妹,你待会,可要千万小心。”
荇儿连忙做出轻松的样子:“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了,打不过,我躲还不成,过上三招,我就假装剑掉了,哎呀,输了,不打了,好不好啊。”
萧武看见荇儿调皮的样子不由一笑,还是掩不住忧虑的神色:“也好,总是要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受伤。”
荇儿笑着点了点头,口上与萧武说笑,心中却不停思拊,想着应变之招。
有比了几场,便轮到荇儿与周正的比试,周正平素威风甚大,一轮到他上场,手下的喽啰们立即围上来助威。 两人立与擂台之上,荇儿年方十五,却是容貌绝美,身姿翩然,她俏生生的往擂台上一站,风带动衣炔飘飘,仿佛仙子下凡一般,擂台下的众男弟子已经倾倒许多,不由都围过来看。一时间擂台旁边围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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