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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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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州来使却只是一位典史解如富,却看似心机颇深,不停用玩味的目光打量陈子骞,汶州在乱局中一直态度不明,然而其中有十三王爷郭怀祯之封地,只怕两者脱不开干系,不是善与之辈,陈子骞便格外小心的对付。
汤永寿面上佯装喜气,心中也对着一屋子宾客思量不已,是敌是友,或可结盟,或要快刀了结,不断为下一步筹谋。
查干携虎豹骑暗中守护,荇儿便在宴席上一个人落了单,纵然其间暗战交错教她无法分心,然而稍有空闲,心中还是如针刺一样的疼。
而陈子骞,始终没有看向她一眼。
如此刻意,他定然也不好受,荇儿心中苦笑,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或许,本不该来。
心中难受,不由就多喝了一些,面前的一片欢颜笑语,人影绰绰,便有了几分茫然,这是荇儿第二次参与喜宴,上一次是袁明山与红叶,纵然简单,却温情满宴,盟中兄弟肝胆相照,想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天人永隔,荇儿的心中便生出了孤寂之感。
为什么,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暗黑世道里独自抗争,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到何时。
荇儿正自迷茫,却感知袖子被暗自一扯,她回头一看,只见一名陈子骞的家仆已到了身后,满脸焦急之色,低声道:“雷参将,出事了,查干将军,要我来叫你。”
荇儿心中一紧,如此关键的时刻,微小的一个变故都能决定胜负,她的头脑瞬间恢复清醒,连忙随着家仆出了宴席。
纵然我们之间没有缘分,我如今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你迎娶别人,可是,乱世中若要颠覆殇帝政权,你是我唯一依靠,更何况,我本不希望你遇到不测。
保得你的生命周全,便是我爱你的方式。
第三十九章喜宴
查干一见荇儿前来,便一把拉她入屋,扔了一套衣服给她:“快,换衣服。”
荇儿眉头微皱,拿起手中那套衣裙,只见一袭流光蓝色丝缎,裙摆绣以藤蔓花朵,正是高崌服装,便疑惑道:“这是干嘛?”
如今查干从各军中抽取勇者,手下所领虎豹骑早已过三千,此次入阳州,亦带了几名高踞侍女,原来陈子骞担心局势多变,思量或许查干的王子身份也可一用,而此时,却真的派上了用场。
晚间监视江府之人发现江府下人鬼鬼祟祟的在洞房中搬运事物,他壮胆下去一查,发现那新娘居然换成了一个死人!
江敏贪婪,也想到陈子骞入赘很有机会分掉自己的势力,便欲在新婚之夜安他一个谋杀的罪名,在照临城中将沧州势力就此解决。
查干一听此消息,着实心焦,眼见喜宴接近尾声,就要落入江敏奸计,他急中生智,便立即落实安排,一面派人通传了江府内的己方人。
荇儿听查干说完计划,神色甚是古怪:“只有如此办法?”
查干摊了摊手:“你告诉我,阻止一个人的洞房,还有什么办法。”
荇儿无言以对,遂摇了摇头:“罢了,就依计而行吧。”
荇儿除下了脸上面具,用查干给的药水洗目,果然眼睛变成了幽深的蓝色,查干又用各色粉末在她脸上涂抹了一会,再望着镜中的自己,肤色苍白,鼻梁现出挺拔,有了几分胡姬的模样。
而此时,江府中喜宴已近尾声,一片欢颜笑语之中。各人心思百转,江敏想着再有一步计划便可收网,不由笑的开心,愈加亲密的拉着陈子骞言语不停,外人看来,便仿佛两人真的生出了翁婿之情。
陈子骞与汤永寿已经收到查干的计划,此时不停暗自交换眼色,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焦急。
江府门口突然起了一阵喧哗,盖过了厅中人说笑之声。隐隐传来叫骂,宾客们都停了言语,侧目看去。
江敏便不悦道:“什么事在喧哗。”一名下人来报:“大人。门口有一胡人,自称高踞王子,说,说是陈公子的旧友,说陈公子娶亲却不请他。”那下人有抬头瞟了一眼陈子骞。“他,他还带了一名女子。”语气甚是古怪。
陈子骞的面上立即略过一丝难为之色,自然,是假装的。
众人却不知情,低声议论起来。
江敏紧紧皱了眉头,关键时刻。他不想事情生变,便一时踌躇不已。
谁知查干带的皆是好手,江敏正在思拊。他便已带人闯了进来。
一片异香立即扑鼻而来,众人抬头望去,均是眼前一亮。
只见一群胡人走了进来,有男有女,皆衣饰华丽。为首一位青年,面容俊美。身材健硕,眉宇间满是飞扬神采,而他身后跟着一位少女,被侍女搀扶,所有人的目光一投到少女的面上,便都再也挪不动了。
那少女皮肤极为白皙,若凝脂一般,一双眼睛明亮,显出幽深的蓝色,鼻梁挺拔,唇色朱红,清丽娇美如海棠初绽,乃是人间绝美的容颜。
然而那少女的小腹,却微微隆起,竟是身怀六甲。
人群议论声更甚,本来以为能看一场权利暗战,不想竟然等来一场情债纠葛。
江敏眉头皱的更紧。
“骞儿?这是你的朋友?为何不安排妥当。”江敏言中满是不悦。
“不必了!”查干冷笑一声。“我来便是要陈公子给我一个交代,昔日与我妹妹之约定,守还是不守。”
人群瞬间炸了锅,江敏更是脸色铁青。
“骞儿!”汤永寿怒道:“你做的好事!”他又转向查干行礼:“查干王子,经年未见,我们不妨私下里说话。”他故意提及了查干的名头,众人听是王子,果然多了几分敬畏之心,连江敏都不由的多看了查干几眼。
查干却不领情,冷然道:“我今日便是要在场人都为我做个见证,我高崌虽是小国,我妹妹乌娜公主也是金枝玉叶,岂能就此受了委屈,陈公子,你还记得你对乌娜所说的誓言嘛!”
话语间,人们的目光齐齐的聚在了陈子骞和那乌娜公主之上,似要看出两人之间是否真有私情。
之间陈子骞面上慌乱,目光不敢直视,而那荇儿假扮的乌娜公主,双目盈盈似要滴出水来,一派幽怨凄楚之色,见者无不生出怜意,荇儿朱唇轻启,声音动情,假装成不熟练的中原话:“骞郎。。”她语音娇柔,神情泫然欲泣,还有几分支撑不住的娇弱模样,见者无不觉得心中一酥,竟然已经暗自羡慕起陈子骞来。
陈子骞的目光也动了情:“乌娜,你怎么来了。”言语间竟然已经承认私情。
“啪”江敏已经按捺不住,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不知此情景是真是假,然而陈子骞竟然用这个方法踩他的脸,若是他视若无睹,承认了今日这场大婚,无论他今日是否吞了陈氏,都落下了一个软弱的名号,若是就此发怒,那么今日的计划,便要推后,下个合适时机又不知道何时才能来到。
江敏的此时的怒气却是真真的,只见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怒喝道:“汤永寿,陈子骞,你们今日定然要给我一个交代!”
汤永寿连忙假意去劝,一起责骂陈子骞,陈子骞则垂首领责。
查干冷眼看着一切,又开口道:“陈公子,四年前安平一见,乌娜对你心生情种,半年前私自前来中原,暗自与你有了私情,若不是月前被我寻见,竟不知她已经怀有你的孩子,你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入赘江家,未免太过薄情。”原来查干在沧州隐瞒了来历,世人并不知其高崌王子身份,查干领军上阵,在座文职之人均未见过,至于荇儿的本来面貌更是鲜有人见,虽然有人心中起疑,也不知从何揭露。
陈子骞假装满面惊异:“乌娜,你为何不告诉我,我之前寻你数次,你却早已离去,竟是因为如此。”
那“乌娜公主”满眼皆是泪光:“我,心里害怕,又听说你要入赘,便不辞而别,我求哥哥,不要来找你,可是。。。”少女伤心至极,再说不下去,一派痴情之色,看的满场人都心痛不已,立场都偏向了她一方,纷纷用指责的目光看向陈子骞,又略微同情的看着江敏,也不知江家小姐的长相如何,不过有此千娇百媚的人间尤物,只怕,江小姐以后的日子无论如何也分不得宠爱。
江敏哪里受得了被如此注视,当下勃然大怒:“如此登徒子,我江家女儿岂能嫁你!”
汤永寿也怒道:“孽畜,还不快跪下。”
陈子骞应声而跪,满面自责之色。
汤永寿又劝江敏道:“江大人,众目之下已经拜过了天地,这亲事已经生效,骞儿虽是入赘江家,不可擅自纳妾,然而自古男子三妻四妾,若是通融一下,也非不可,这乌娜公主已然有了陈家的骨肉,再说,到底是公主的身份。。。”一番话说的极为谦卑,给足了江敏面子。
查干却怒道:“我高踞国堂堂公主,岂可为人妾侍。”
江敏也不悦道:“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三媒六证,算不得数!”
查干正待回嘴,只见那乌娜公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哀求道:“哥哥,即使为妾侍,我也愿意。。。我只想伴着骞郎一辈子。。。别无所求。。。”
她语音哀婉,言辞恳切,一派娇美凄楚的颜色,闻者无不被那份痴情所感,心中愈加怜爱起来,陈子骞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
查干回望着“乌娜公主”,满面都是心疼:“傻妹妹,你懂什么,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然而他们一唱一和,便露了乌娜不愿争正室之口风,凡事还可权商。
汤永寿便出言对江敏道:“江大人,总是家务事,不如我们去后堂商议,也好给今日宾客一个交代。”
江敏面色犹豫,汤永寿便道:“无论今日之事如何处置,总是江小姐受了委屈,我陈家明早就奉上现银万两以示道歉诚意。”汤永寿又顿了顿:“在座各位皆可做个见证。”
江敏一听眼睛顿然一亮,他急需现银,万两白银足解他燃眉之急,江敏便顺水推舟道:“也好,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后堂说话。”终究是在自己的地盘,有什么好怕呢,江敏心道,心里踏实了一些,虽然计划有变,人财却还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今天这出闹剧,也要有个解决之法,才能不坠自己的威风,江敏便又交代了家仆照顾好宾客,带着侍卫,与陈子骞,查干等人,一起转入了后堂。
谁知这一去竟然许久都没有动静,家仆们也不再来添酒加菜,渐渐的,宾客之中,便有人再坐不住,便要起身离去,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被一个高大的士兵推来回来。
“江大人有命,今晚之事未有定论,谁也不可出府一步,以免消息传了出去,有辱江家小姐名声!”
不准消息传出去!
在座人面面相觑,这种借口怎么会有人信,大多数人立即心明,江敏和陈子骞,必然有一方已然动手,只闻宴厅四周脚步沉沉,一对杀气腾腾的士兵已然将江府守了密不透风。
两派之争,何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厅中宾客便都知趣的闭了嘴,在一片静寂中默默等候,战果的揭晓。
第四十章夺兵
沧州阳州的交界处,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一片草木葱郁,四周围着绵延低矮的苍南山脉,风景旷达而美丽。自两月前江陈两家结亲,战争便停了下来,沧、阳两州各驻军十万于边界,两军对峙,却着实平和了一段时日。
昨日沧州都统陈子骞终于入赘阳州刺史江敏之府,乃大喜之事,两州势力相并,想到以后战事不再吃紧,将士们也略微松懈了些。然而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一队军骑,马蹄声卷着凛冽的杀气,闯入了大营之中。
守卫的士兵连忙去拦,只见来人手中令牌一亮。
“陈都统奉江大人之命接管边界十万军力,还不速速迎接!”
陈都统?
士兵一愣,怎么新郎官大婚之日不安享洞房花烛之夜,却连夜赶路来边界大营处理军务?
然而军令如山,小兵哪敢怠慢,一面将人马引了进来,一面赶紧去请边军总领方文彦将军。
兵权交替乃是大事,阳州边军十二位高级将领便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急忙整衣端履,齐齐的赶到议事厅,只见那沧州都统陈子骞已然占了上首主位在等候他们,俊朗的面容平静如水,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慑人而来。
将领中也有人见过这位沧州都统,二十出头的年纪却修的稳重睿智,近距离接触相见,更是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震撼,不由心念道,或许这便是能成王业之人应有的霸气。
方文彦忠于江敏,知江敏乃枭雄之辈,不轻易信人容人,即使是自己的女婿,又怎么会将阳州一半的军力拱手相让。遂满面都是质疑之色。
陈子骞冷冷一笑:“方将军,手谕,兵符,令牌,皆在于此,怎么,将军还是不信?”
方文彦便回击道:“兵权交接乃大事,怎能如此突然,此事蹊跷,未见江大人。属下不敢听从陈都统的片面之辞。”
“片面之辞?”陈子骞嘴角浮出了一丝阴冷:“阳州指挥使华仕,趁喜宴之时城中戒备松懈,领了照临城外五万驻兵谋反。江大人命我出城领兵援救,事态紧急,而你竟然一味拖延,方将军,华仕与你同门拜师。交情非凡,这次谋反,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你!”方文彦与华仕虽为昔日同门,却只是泛泛之交,此时被陈子骞拿来做文章,不由气的满脸通红:“血口喷人!”
陈子骞淡淡一笑:“若无心虚。何必恼羞成怒。”
方文彦有口难辩,却仍然心中疑惑不已,华仕虽与江敏素有不睦。却不是敢于犯上的狼子野心之辈,更何况,兵临城下,照临城这么多人,怎么偏偏是沧州的人逃了出来。其中疑点颇多,直觉告诉方文彦。面前这个泰然自若的翩翩公子,绝不能信。
方文彦便冷冷哼了一声:“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军中哗变,领兵救援本是应该,可是又为何要我将掌管三军的权利移交与你,如此紧要关头却更换将领,太不合常理。”
陈子骞冷冷一笑:“很简单,因为江大人不信任你,你与华仕同门数载,若有你领军入城,你又会帮谁?”方文彦闻言勃然大怒,刚要发作。
陈子骞又紧逼一句:“我与江小姐已经拜过天地之礼,婚约已成,你说,江大人,是应该信赖你,还是我呢?”
此言一出,满座皆思拊不已,陈子骞入赘江家,天下皆知,如今江陈两家联姻,若眼前这位陈都统当真受了重用,那么今日之表现,则大为关键,便有几人面上现出了动容的神色,一一落在陈子骞的眼中。
方文彦不吃这一套,坚定道:“三军统帅之权事关重大,属下断然不能轻易交出。来日便是江大人问罪,属下一人领了便是。”
陈子骞闻言,面色转而凝重,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方文彦,压迫之感顿时散发出来,方文彦却傲然以对。
陈子骞突而转笑,低头轻踱了两步,抬头道:“方将军,你好,你很好。”他最后一个“好”字声调陡然提高,双眼中精光一现,杀气四射,便有一人如鬼魅般现身与方文彦身后,一把短剑疾刺入方文彦胸口,短剑锋利无比,立即穿胸而过。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余下十一将领齐齐大惊,纷纷亮出兵器怒目相视。陈子骞所携之人也都凝招相对,手中袖口显然藏满了武器,各个都是好手。
方之彦死不瞑目,圆瞪了双眼,指着陈子骞:“你。。。卑鄙。。。”话没说完,已经断了气,高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陈子骞淡然一笑,陡然换了一副凌厉的面孔:“照临城军中哗变,吾奉江大人之命领三军之权,前去援救,方之彦将军抗命不从,延误军情,斩立决。”
陈子骞又用凌厉的目光扫过余下将领:“军情紧急,抗命者杀无赦,从命者有功,赏银百两,来日平息哗变功加一等,更有重赏!”
杀机与奖赏齐下,这是明摆着来夺兵的,在场将领当即心明,立即在心中暗自站了队,有人忠于江敏,面上愤然不已,当下武器欲杀出重围,有人早就不满江敏之政,有心另投明主,便立于当地束手就擒。
一番混战之中,有人终于瞅准空档,手持大刀,大喝着冲向陈子骞“我杀了你这个卑鄙无耻之辈。”只见陈子骞不惊不慌,脚下微动,身法极其精妙的一转,已转至那人身后,陈子骞手掌若落刀势斩落,往那人颈中狠狠一劈,只听“喀嚓”一声,放佛头骨断裂的声音,那人已经应声而倒。
众人见他一个俊朗公子的模样,居然还身负高深武功,不由更是心中生出了惧意,一时间士气大落,纷纷束手就擒。
边军十二将领,六人归顺,三人被捕,另外三人当场斩杀。
清晨的太阳刚刚从天边腾空而起,阳光还未燃起温度,阳州边界驻军之中便响起了嘹亮的集结军号,三军闻令立即集结。只见校场之前,已不见方文彦将军的身影,却有一位年轻的公子骑马立于三军之前,那位公子,面容俊秀却不是刚毅,气度优雅却不失威严,正是陈子骞。
陈子骞便气沉丹田,一开口声音洪亮,传遍数里,三军皆听的清明。
“吾乃江敏大人之婿,沧州都统陈子骞,照临城中,华仕领军哗变,江大人命吾前来率领三军前去援救,方之彦与华仕里应外合,以被斩杀,从今日起,边军皆听吾号令!”军中立即一片哗然,三军统帅竟然如此轻易被换去,真是闻所未闻,正有人欲要发声质问,只听陈子骞又道:“边军驻军劳苦功高,此次若顺利平叛,必人人皆有重赏,拖欠军饷双倍发还!有吾领军一日,拖欠军饷一事,便再不会发生,吾今日之诺言,晴天白日为见状,他日违誓,死无葬身之地!”
军中又是一片哗然,江敏拖欠军饷许久,军中怨念丛生,如今这位新将领却如此信誓旦旦再不拖饷,一时间人心所向,居然爆发出了一片叫好声。
陈子骞凝望三军,嘴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而此时,照临城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照临驻军统领华仕早就收到江敏密令,大喜之日领军在城外守候,只待陈子骞一入圈套,信号传出城,便立即发兵将其一万护送前来的兵卒制住,然而华仕一直等到鸡鸣,城中却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华仕心中不安,便遣了斥候去探,却等到一个让他大骇的消息,沧州一万兵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撤离了。
华仕再也坐不住,又闻城中传出动乱之声,便不假思索领军进了城。
原来查干三千虎豹骑几个月来化整为零入了照临城,是江敏意料之外的军力,喜宴中一场闹剧,江敏还未辨明真假,便被陈子骞等人拿住,三千虎豹骑死守江府,一只飞鸟都不放出去,江府中的消息自然半点传不出去。守到天亮时分,查干估摸陈子骞一夜急行,已到边界,他便按计划行事,命虎豹骑在城中大砍大杀,并放出谣言华仕领军哗变,欲以下犯上,当华仕入城之时,虎豹骑又再散入人群。待华仕好容易摸清城中之形势时,得知自己被嫁祸,不由大怒,然而密令是江敏直接下达于他,旁人不知,他便只有请江大人为他澄清事实,当下第一时间赶至江府,然而一推开府门,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浓郁血腥味传来。
华仕心中一凉,连忙入内查看,江府上下死尸遍地,又哪里还有一个活人。
当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江敏时,华仕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心中冰冷,哀叹道:“阳州。。。大势已去啊。。。”
一日后阳州边军十万,沧州边军五万兵临照临城下,江敏之婿陈子骞于万人之前口口声声指责华仕欲谋江敏之位,于大婚之日领军哗变,杀害其家人,不忠不义,狼子野心。照临城中便有将领被陈子骞所言迷惑,疑心了华仕,怒斩其首,大开城门迎陈子骞入驻照临,至此,阳州终落为陈子骞之辖地。事后陈子骞厚葬江敏及其妻江氏,悼词中极尽其哀,闻者动容,各州来贺礼宾客被杀,皆算在了华仕身上,华仕已死,陈子骞便奉以重金,安抚殉难家属。阳州势力中仍有人不服,或收买,或劝降,或斩杀,半个月之后,阳州夺权,在腥风血雨中落下帷幕。陈子骞最终政权稳固,实力倍增,割据势力鲜有能与之匹敌。
第四十一章煎熬
从最初定亲,筹备婚礼,直至夺取阳州兵权,三个月的时光转瞬即过,还未来得及品味明朗夏日,秋天便已经到来,连风中都带了几分寒,阳州初平,荇儿与查干等人皆留在照临打典事务,未有回归安平。
半月之来,为了稳固阳州政权,打压反对之势力,众人皆费劲了心血,如今情形终于安稳下来,众人长期警戒的心才微微松懈了下来。
荇儿便择一日清闲,独自待在住处,特意嘱咐了守卫,不欲有人打搅。她便卸下了假面,在屋中抱书而观,正值轻松之际,突然听见一阵敲门声传来。
荇儿微皱了眉头,她已然闭门谢客,此时却又会是谁来寻她。
只听敲门声又响了几声,“荇儿,是我。”。
男子的声音沉稳而淡然,荇儿再熟悉不过,正是陈子骞。
荇儿略微犹豫了一下,没去寻找假面,径直前去开了门。
房门缓缓而开,陈子骞的玉立长身,俊逸容颜,便现于荇儿眼前。陈子骞也看见了荇儿,陡见她未覆假面,以真容相见,不由愣了一愣,细细看去,只见见荇儿一袭男装打扮,却仍然掩不住她半分美貌,更添了别样妩媚。
两人默默相似一笑,荇儿请了陈子骞入内,房门又缓缓的掩上了。
“今日突然来此,难道军中有变?”气氛有些尴尬,荇儿便找话问道。
陈子骞摇了摇头,幽深的眼眸对上荇儿的目光,其间情绪闪烁:“难道没有军中要务,我便不能来寻你?”
荇儿只觉得自己心,伤到麻木的心,突然重重跳了一下。荇儿定了定心神,苦笑道:“没有要务。还是不要来寻我好了。”
陈子骞的眼眸之的光彩便又黯淡下来,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复又尴尬,荇儿便道:“我给你倒茶。”说完转身一番忙碌。
陈子骞便凝望荇儿走到的身影,突然想起婚宴那天,她假扮与自己私情相结,又孕有孩子的情人,面上一派痴情颜色,娇美异常,一时间恍然。仿佛她真成了自己的妻子,两人琴瑟好合,共居一屋。日子虽简陋,却安详。
正自愣神,荇儿已端了茶水,轻声道:“请用。”
陈子骞抬眼只见一双芊芊玉手,肤若凝脂。手指若玉葱般纤细,美得无暇,不由心中一动,伸手紧紧的握了上去。
荇儿一惊,连忙急着抽手,却一个沉沉身影却已经压了过来。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而双手,则被更紧的握住了。
陈子骞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身体紧贴上来,话语间喘息声拂面:“你真要如此躲我一世?”言语中竟带着一缕伤感。
灼热的气息撩动的荇儿心思焦虑,她拧了拧身子,挣不脱男子手掌,心中浮出一丝凄苦。抬眼恨声道:“要不然呢,我应该奋不顾身的飞蛾扑火。然后看你再迎娶下一个郑家小姐,江家小姐嘛?”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拽过荇儿的身子,回过神来。荇儿已被陈子骞拥入怀中:“荇儿,你终究是怨我。”陈子骞的言语中满是自责。
那怀抱温暖而柔软,荇儿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往其中沦陷下去,她挣扎着摇了摇头:“不,我不怨你,只是,‘只求为妾’,我做不到。”她情绪激动起来,“是我自私,太骄傲,你,放了我吧。”
“不,我不放!”陈子骞也激动起来,他更紧的抱住了荇儿,仿佛拥着世间至宝,那片珍重之情终于融化了荇儿,荇儿再没有力气挣扎,任由陈子骞揽着。
佳人在怀,柔软无骨的身躯,点燃的陈子骞心中之情,他伸手轻轻的捧起了荇儿的脸,只见一片芙蓉清丽的容颜,双眼水雾迷蒙,陈子骞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向着一片朱红,深深的吻了下去。
唇齿间一片馨香,两人的神情都迷茫起来,相遇相识四年来的爱恋如洪水般泻出,曾经的一幕幕闪过脑海,陈子骞不停的在柔软的唇齿探寻,荇儿只觉得一片酥麻,没有了感知,脚下一软,竟然站立不稳,陈子骞便伸手一个横抱,缓步前行,将荇儿置于床榻之上。
此时两人均已情迷意乱,荇儿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更何况是四年来苦恋之人,迷蒙中只觉得那俊朗的面容不停闪过眼前,黑沉沉的双瞳,挺拔的鼻梁,好看的下巴线条,温柔的吻不停落在她的脸上,颈上,她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更加催动了陈子骞的动作。
神智不清中,只觉一双手解开了她的衣衫,滑上了她的肌肤,动作老练而麻利,直往女子身上最柔软的部位探索而去,电光火石之间,荇儿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郑三小姐,闪过了陈子骞与郑三小姐在一起的画面,他们亦如此亲密,陈子骞的动作,亦如此游刃有余。
荇儿心中升腾起一阵莫名反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大力,一把推开了陈子骞。
方才的火热缠绵,瞬间便被浇熄,被推开的陈子骞也是一副初醒的神色,两人军事衣衫不整,分坐开两边,气氛渐渐冷下来,谁也不出身言语,气氛静谧的让人尴尬。
荇儿伸手拉过衣衫掩了裸露出的肌肤,脸转向了一边不去看陈子骞,漆黑如墨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容颜。
“你走吧。”
荇儿冷冷道,声音却忍不住的颤抖。
陈子骞伸出了手,拂开她的秀发,只见一袭肌肤胜雪,面色微红,清丽的目光里,闪着点点泪光。
“不要再折磨我了,这天下,欲报父仇,我已无处可去。”荇儿低低的哀求,始终不敢转脸来。
陈子骞沉默了许久,缓缓道:“对不起。”他收回了手,颓然道:“我总在想,或许有一天,这一切都平息了,再没有权势之争,我们还有缘,在一起吗?”
陈子骞的言语打动了荇儿刚刚才冰冷起来的心,荇儿垂目深思,最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她将脸慢慢的转了过来,双目依然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下方似有水光闪动:“也许有一天,我倦了,累了,再也骄傲不起来,会安于在你众多女人中,只依靠你的宠爱过活,那一日,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陈子骞爱怜的抚过她洁白如玉的脸颊:“我以前说过,我会等你,如今,我依然是这句话,我等你,倾尽一生,永生永世。”说完他凑近荇儿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直到你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可是你记住,我心中永远牵挂着你,倾尽全力,换你展颜。”
陈子骞这一吻,不再火热激情,而是温和轻柔,若一袭春风拂面而过,还有他徐徐如清风的言语,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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