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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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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景轩连连答应着,两人盖了帘子,马车飞驰而去。
    魏景轩才转头抱歉道:“雷兄,实在不好意思,连累你。。。”
    荇儿一笑:“无事,世家公子本就是身份尊贵,原不是我们这些平民高攀的上的。”
    魏景轩连忙道:“不,雷兄,我心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向来瞧不起我,未把我当成朋友,倒是和你,虽然你我未久识,我觉得你才是我的朋友。”
    魏景轩面容诚恳,荇儿却心中苦笑,越发觉得内疚,嘴上却只好应道:“景轩,我也把你当成朋友。”
    魏景轩闻言甚喜,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叹气惆怅道:“我只觉得出身富贵也没什么好,又没朋友,又无乐趣,如今又要当官,我只想每日开开心心度日,不用操持许多。”
    荇儿不由失笑:“你这番话真真是纨绔之言,穷苦人家糊口尚难,你却嫌弃起富贵来,世间安得两全其美之事,再说,锦衣玉食焉能护你一世,从业自立才是正道。”
    魏景轩若有所思:“奇怪了,我爹爹百般教训我的也是这些话,为何雷兄你的话总是格外顺耳。”
    荇儿便道:“父亲望子成才之心迫切,难免会说话重些,你要体谅。”
    魏景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我太笨了,只怕会让爹爹失望。”言语间甚是沮丧。
    荇儿正色道:“这般自怨自艾的言语再不可说,我早说过,若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别人又怎么认同你。”她又微微一笑:“景轩你为人诚恳,心地善良,又怎么是无用之人,或许没有经天纬地之才情,却也可以做一个善待他人,认真完成本职之人,如此,便是你的成功。”
    魏景轩眨了眨眼睛,只觉得从未有人这番言语与他,他的一生中总是覆盖在父亲的光环之下,处处被人轻视,然而这个朋友却让他发现了自己也有可贵之处,他思量许久,发自肺腑道:“雷兄,谢谢你,我今后一定会努力上进,不再轻视自己。”
    荇儿笑道:“这才是正理。”
    然而她心中却叹道,希望你发现我利用你的那一日,会因为今日我的肺腑之言,原谅我几分。
    这时的友情,却是我真心实意。
    又想起那彼时之情,陈子骞,你待我又有几分真心呢?
        
第四章迷局(一)
    又过半月,魏景轩已经领命上任,进入兵部任职,他得闲还常常的来寻“雷鸣音”,荇儿因此也套问到许多兵部内情。京中另外三条线,也都部署完毕,盗取虎符之计划渐渐成型。
    荇儿日日策划到很晚,此番情形凶险,必须做到百密而无一疏,她与盟中之人拟定了许多份筹谋,改了又改,百般推敲,却还是时时放不下,心中又惦念那日所见的身影,此时三更已过,她却仍在灯下筹谋。
    京中向来是阴谋诡计之涡流中心,若要战胜敌人,便要做到知己知彼,日月盟的人从未对这个腐朽的政权掉以轻心,对京中各派势力交集,做足了功课。荇儿亦查到自己外公水丞相一族的信息,水丞相是威武帝时的重臣,却在殇帝新任不久,因镇南王反叛之事牵连,绕是他是极其聪明之人,立即与镇南王划清界限,也曾劝女儿水竹与镇南王决断,然而水竹坚决不回京,表明了要与夫君同生共死的决心,水丞相便当即公告天下,说再不认这个女儿。虽然保住性命官职,却再也得不到皇帝的信任,水丞相便从此不理朝政,借由身体不好,欲告老还乡,不想殇帝竟然不许,只准了他安心休养,一休便是近十年。
    荇儿曾考虑过前去投靠外公,却被袁明山劝住,其一,水丞相昔日决裂之心坚定,未见得会护这个素未蒙面的外孙女,其二,昔日镇南王妻女只是失踪,殇帝不放水丞相归乡,只怕留了趁她们投靠之际再捉拿的心思,再者,康水密道已被发现,殇帝心中更明白她母女当日已经从密道逃生,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能露了身份。
    这样的日子,极度磨损心智体能,烛火下的少女,难得的除去平日里的伪装,终日不见光的面容,更加苍白,然而她绝世容颜却没有因此损减半分,两年的磨练,磨去了她的天真烂漫,气质中添了冷静,柳叶眉中仿佛总是笼着一丝愁绪,情之曲折,又让她增添了妩媚的风姿,若说两年前的她只让人生出怜惜疼爱之情,如今的她却已足以魅惑天下,引无数男子折腰。
    只是,既无良人,倾城容貌又有何意义,不如隐在一张假面之下,断绝红尘。
    魏景轩上任一月有余,日月盟偷盗虎符的计划也已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荇儿等人便等待时机,事成之后,迅速撤出京城。
    这便意味着,她与魏景轩相处的时日也越来越短了。
    魏景轩自然毫不知情,他如今入了仕途,便事务繁忙,可只要得了闲,都会前来寻好友“雷鸣音”,或者抱怨做官劳累,或者询问所遇疑难如何解决,又或者将听来的京中轶事拿来说笑。
    此番魏景轩得了假,便又来寻友人,只说城西旧宅出了好玩的事情,引的京中权贵纷纷前去,也要拉着荇儿一起去玩。
    荇儿摇头道:“都入官一个多月了,还尽顾着玩儿,这次又是什么事情。”魏景轩嘿嘿一笑,脸上透着几分神秘:“西郊那里有座废掉的老宅,是以前威武帝时五皇子的宅子,后因贪污大罪被皇上抄家流放,田宅充公,京中人嫌晦气,一直无人问津,不知何时竟然被人买了。前些日子,那买下屋宅的主人突然对外宣传,说已经将宅子改装成一个精妙迷局,只有这世间文武双全的人才走的出来,若是走了出来。。。”
    魏景轩突然扭捏起来。
    “走出来怎样?”荇儿见状,不由好奇心大起。
    魏景轩白胖胖的脸上微红,讪讪道:“走出来,就有一胡姬美人,愿意以身相许,据说那胡姬美人的腰这么细,胸这么大。。。”
    他正说着,却发现“雷鸣音”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
    “我知道魏兄虽然年少心性,玩心颇重,却不想还是一个好色之徒。”
    魏景轩连忙辩解道:“不,不,你知道我肯定是走不过了,我就是想凑凑热闹,看上两眼也是好的,再说了,还,还有宝物呢,谁不稀罕宝物呢。”
    “雷鸣音”的脸上完全写着不信两个字。
    魏景轩细细说来,原来迷局得胜者,还可得一前朝皇室珍宝“玄天仙谷”,那是一座方寸一尺宽的玉雕山谷,由整块南山玉雕成,其中亭台楼阁,山川湖水极其逼真,结合玉中天生彩色,堪称世间至宝。
    据说那“玄天仙谷”的玉雕,是因昔日安穆王之纯仪皇后庄氏入宫之后思念家乡,庄穆王便寻得天下能工巧匠为纯仪皇后按其家乡雕制一山谷,供纯仪皇后聊以慰藉,然而据说那纯仪皇后是天下第一善良美丽之女子,终究是过不惯**中的心机争斗,郁结成疾,最终年纪轻轻便香魂玉殒,庄穆王为此难过心伤,日日忧思不已,也引为一段佳话。
    后皇室动乱,那玉雕山谷流入民间,没了踪迹,然而见过的人都说,从未在世间见过那样一处山谷,相传纯仪皇后是天女下凡,便有人说那山谷实为天上仙境,那玉雕中则隐藏着去那仙境的秘密,虽然传说不足为信,那玉雕却被引为世间珍宝。
    荇儿闻言,不由心中一惊,那纯仪皇后庄氏的故乡,不正是仙月谷,这起其中难道有陈子骞的手笔?她又想起曾在郑家见过的高崌王子,却不知此胡姬美人是不是与他们有关。
    魏景轩见她凝眉思量,以为她不愿意去,又急忙劝道:“美人,宝物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一个月了,可是里面的迷局都极为难解,没人走出来,京中的公子哥们想来自恃甚高,便都拿这个较上劲了。”
    魏景轩面上现了央求之意:“雷兄,你知道我无甚才华,是不奢望过这迷局了,第一关恐怕就会被刷下,可是你聪明博学,说不定还有希望。”魏景轩又正色声明:“我绝非是为了美人而去,只不过,觉得好玩,想去看看。。。”
    荇儿只觉这迷局布局下似乎别有用心,她又对上魏景轩期盼的双眼,想到京中计划即将收网,她也即将离开,她心中总是对欺骗利用魏景轩有份歉意,便叹了口气:“也罢,我便陪你去看看。”
        
第五章迷局(二)
    魏景轩一进那南郊大宅便不住的惊叹,幼时这南郊荒宅,是孩童口中传说的鬼宅,他曾经和小厮偷跑出来冒险,只记得此处荒草丛生,屋宇陈旧,一派萧索阴森的景象,事后被家中人发现,关在屋中抄了三天《书经》,原本跟着他的小厮也通通被逐出府去,换了一批乖巧的新人。
    如今再来此处,屋宇楼舍焕然一新,一派金碧辉煌,那屋宅按异域风格而建,圆顶矮宽,不似中原取灰黑朱赭之色,而是金白为主调,配以蓝黄等鲜艳色彩,着实一派缤纷景色,令人眼花缭乱。屋宇雕饰多为藤蔓花朵,兽取狼鹰,屋中一应陈设,挂毯,桌椅等,也都是此等风格。
    时辰尚早,却已经聚集许多前来挑战之人,既有锦衣公子,也有市井闲人。此迷局规矩很简单,每七天开启一次,只要有一人走出,迷局便就此撤下,参加者虽无身份限制,却只有三次机会。
    说来也奇怪,凡是走过迷局的人都会将里面情形描述一番,相互商讨,然而下次再去,却仍旧栽了跟头。中原文化向来自恃甚高,只觉域外蛮夷,却被塞外胡人设下的迷局给难住了,未免不觉得失了颜面,这南郊迷局也越传越是神秘,引的许多人前来。
    魏景轩二人一迈入正厅,便有一人大声招呼道“魏景轩!你也来了。”
    魏景轩循声望去,只见成轩正向他招手,他便走过去,将荇儿假扮的“雷鸣音”互相引荐一番。
    成轩自然也不会在意这种寒门学子,草草的打了个招呼,便拉着魏景轩道:“景轩,你已经入了官,还有空前来凑热闹。”
    魏景轩愁眉苦脸道:“忙里偷闲,当官实在是太累了,还是成兄好,正怀念我们以前一起玩乐的轻松日子。”
    大焱入官之途都需经过科举,纵然是世家子弟,也有层层考核,魏景轩年纪轻轻便被举荐了五品官职,实在是魏太尉善于经营,有皇恩盛宠,一众京中子弟无不羡慕的眼红,魏景轩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叹,然而这番话落在成轩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成轩不由挂了脸,言语讽刺:“我爹爹年岁已高,自然比不上魏世伯正如日中天,我哪有荣幸去受这份累。”
    魏景轩一时没明白成轩的不悦,荇儿便连忙出声打圆场道:“请问成公子可曾入过迷局,里面又是怎样一番情形?”
    成轩便道:“半月前陪着十三。。。十三爷和之义兄走了一遭,却都败下来,这迷局庞杂异常,不知道有多少斗室,其中有各色谜题,着实繁杂迷乱。”
    魏景轩微惊:“十三。。。爷是个精通诗词书画的,那样有才华一个人,又会几分拳脚,便是他也没有走过?”
    成轩点点头:“十三爷在其中停留时间最久,最后还是解不出迷,败落下来,不过十三爷是个有气度的,只是赞此迷局有趣,并无愠怒。”
    魏景轩又问:“那十三爷没有再走一番?他才情出众,定然可以解开此迷局。”
    成轩回道:“十三爷已回封地,并没多留。”
    魏景轩便连叹可惜。
    荇儿负手立于一旁,仿佛对两人谈话漠不关心,心中却念头百转。
    她已经从魏景轩口中探知,如今这位大焱康王爷郭怀祯是个千里闻名的纨绔之人,喜好音律书画,不惜花重金收罗天下舞者乐师,王府中终日一派靡靡之色,十三王爷正妃杨氏,侧妃吴氏都是出挑的美人,出身却不显赫,殇帝给他封了个富庶之地,他便安心去做了个富贵闲散人,即使回到京中,也只是和一众毛头小子胡闹,并不与权臣相交。
    富贵闲散人,荇儿不由心中冷笑,郭怀祯定然是知晓昔日皇室纠葛,殇帝或许真的钟情于我母亲,才会先挟制于我,以做图谋,他定然不是如表明上那般对权势无望,如今天下即乱,却不知他要在此乱局中扮演怎样一个角色。
    正想着,一个长身玉立的人影走了进来,来人格外的气度不凡,清新俊逸如天人一般,让人无法忽视,瞬间正厅中的光线仿佛黯淡了一下,众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了低谈话声,将目光聚集到来人身上。
    那人便是卧龙山庄少庄主,前朝皇室遗脉,陈子骞。
    荇儿愣住了。
    一年未见,他越发耀眼,身上流露出的高贵气质让人心悦诚服的仰视。
    或许那是血脉中传承的王者之气。
    荇儿的心还是忍不住跳动起来,唤起了她对眼前这名男子的曾有的爱恋情怀。
    只是这份爱恋再不如曾经那样青涩甜美,每一次心跳,牵动的都是楚痛。
    爱越深,伤越深。
    原来在我努力把你遗忘的过程中,却不知不觉爱你如此之深。
    成轩也看的有几分愣,不由问道:“这人是谁,为什么未在京中见过。”
    魏景轩正被陈子骞的风度所震慑,闻言便喃喃道:“我在清河城中见过此人,便是卧龙山庄陈少庄主陈子骞。”
    成轩闻言敛了神色,言语中多了一份不在意:“皮囊生的好,却未见得有真才实学。”
    魏景轩连忙摇了摇头:“那日在清河城中一见,他确实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
    成轩心中暗自起了不服气之心,便撇了撇嘴不说什么。
    陈子骞此时已经进屋,他环视一周,一眼看见了魏景轩,便微微一笑,信步走进来,对魏景轩一行礼。
    “这位是魏景轩魏公子吧,在下陈子骞,我们曾在清河城中有过一面之缘,却不知道魏公子是否还记得。”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态度谦和却不卑下,言语见气度非凡,让人心生好感。
    魏景轩便连连回礼:“记得记得,陈公子别来无恙,也不知什么时候上京来,我也没能好好招待一番。”
    陈子骞便回道:“家父在京中有些产业,去年便上京打典,未能拜访各位,是在下的过错。”
    魏景轩连忙又与陈子骞客套了一番,才引荐了成轩和“雷鸣音”。
    荇儿便强自按捺住心绪行了个礼,她覆有假面,便多了几分掩饰,陈子骞幽深的眼眸在他身上略微停了停便转了过去,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陈子骞健谈,又拿捏的好气氛,不一会魏景轩与成轩就与他攀谈的甚为熟稔,成轩心中几分不喜,也就此消散,心中只叹服陈子骞实在是个人物,荇儿却只得小心拿捏的话语,生怕露了破绽。
        
第六章迷局(三)
    众人正攀谈着,一行三名胡人少女从正厅侧门走了进来,只见那三名侍女都身着塞外衣裙,色彩格外缤纷,包裹的身材窈窕,曲线玲珑,相貌美丽,其中一位最是出挑,只见她身着湖蓝色纱衣,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容貌娇艳,眼窝深陷,鼻梁高耸,眼眸呈现出淡淡的蓝色,与衣裳相辉映,众人一见都是暗暗赞叹,魏景轩不由咽了口水,轻声问道:“成兄,这就是奖品中的胡姬?”
    成轩嫌弃的看了魏景轩一眼:“这只是个侍女,看你激动的样子。”
    魏景轩啧啧道:“侍女就这般容貌,那胡姬想必是国色天香。”
    荇儿见众人痴迷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看陈子骞,想看看他是怎样的反应。
    只见陈子骞神色淡然,对貌美胡姬视若无睹,眼中瞳色沉黑,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他察觉到荇儿的目光,便转头回以微微一笑,荇儿也强自镇定点头回礼,赶紧转过目光,怕露了身份,不敢再看。
    那侍女朗声交代了一番规则,又反复叮嘱每道关卡中,都会有一个银铃,牵动外间,若是被困住,便触铃求救,自会得救,切记不可惊慌乱为。
    那侍女言语完毕,转身触动墙上一个机关,只听墙壁传来石块“咔咔”的移动声,一扇偌大的石门出现在正厅的墙壁上,正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个幽暗宽敞的石室,看不清内部布置。
    侍女便做了一个有请的手势,厅中人便陆续走了进去,有的人胆小,观望了一会,还是耐不住好奇心跟了进去。
    待厅中人都进了石室,机关再次发动,一阵石门移动的“咔咔”声过后,一群人便被关在这个幽暗的石室中。
    众人陷入暗沉中,谁也没有言语,石室一片寂静,魏景轩便向荇儿靠了靠。
    荇儿正要宽慰他,只听“嘭”的一声,上方燃起一圈烛火,将宽大的石室照的如白昼一样通明,方才的阴森幽暗一扫而光。
    众人这才卸去了紧张情绪,打量起这间石室来。
    众人眼前是一间硕大的环形的石室,迎着门的那一面写着三个硕大的墨字。
    “君子若”
    石墙上四扇门排开,各自水墨淡画做底,上书有“水”,“玉”,“兰”,“竹”四个字,字形飘逸大气,别有风范。
    这大概便是迷宫的入口,并没有确切的答案,却是各人所选不同。
    室中众人便议论纷纷。
    “都说,君子如水;随方就圆;无处不自在,自然要选‘水’字门。”
    “我却以为,君子需得气质若兰;才能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古人曾云‘谦谦君子,温婉如玉’,自然要听古人的才对。”
    “君子重气节,可不是自当守节如竹。”
    成轩此时已对陈子骞十分信服,便问:“陈公子,你选?”
    陈子骞微微一笑:“上善若水,君子亦当如此,在下选‘水’门。”
    成轩便拍手道:“好,我与你一道。”他转脸问魏景轩:“景轩,你去哪?”
    魏景轩哪有主意,眼巴巴的去看“雷鸣音”。
    荇儿不欲与陈子骞一道,便微微一笑:“小可敬佩绿竹,挺拔,有节,坚韧不屈,便选‘竹’门。”魏景轩也立即附和。
    成轩便道:“也好,看看我们最终谁能走到终点,抱的美人与宝物归来。”
    四个人便就此分作两拨,各自前去。
    进入“竹”门的只有五人,除去荇儿和魏景轩,另有一名书生,模样迂腐,一名锦衣公子,神情傲慢,另外一名衣饰普通,仿佛只是前来凑热闹的平民百姓。
    一通过“竹”门,那石门便自动关闭,再不可返程,“竹”门所通石室中,却又有四个门,门上绘了四副彩画。第一幅画的是贫寒之家,三世同堂;第二幅画的是官服加身,众人朝拜;第三幅画的是美人成群,巧笑顾盼;第四幅画的却是金银财宝,如山堆积。
    那锦衣公子想也不想就推开了美人之门,书生犹豫了一番选了做官之门,最后一人看了看魏景轩和荇儿,嘿嘿一笑:“我也就是来凑个趣,看看能不能走运得个宝物,你们公子哥文绉绉的东西我不懂,我就看钱实在。”说完就推开那绘着金银财宝之门走了进去。
    魏景轩瞟了瞟那画满美人的石门,心念微动,荇儿却径直推开了扇三世同堂之门,他也只好跟了进去。
    下一间石室却是烛火昏暗,两人进了屋子,烛火照明之处,可见墙上书有一首诗,左右两扇石门上各悬一个大字,左“生”右“死”,透着几分诡异之感。
    荇儿缓缓念起那首诗:“如梦如幻一世间,庄周梦蝶蝶亦梦,一朝梦醒皆俱散,勘破本相还清明。”
    只觉似乎别有玄机,一时思拊不已。
    魏景轩摸不着头绪,便道:“要我说,就走‘生’门,吉利。”
    荇儿笑道:“小心,走错了可就要出局了。”
    魏景轩瞪大了眼睛又瞅了半晌,还是看不出门道,便问:“雷兄,你有计较了?”
    荇儿心中思量,口中轻念:“还清明,这清明。。。”她左右看了看,便问道:“景轩,你可有火折?”
    魏景轩闻言忙掏了出来。
    荇儿便道:“你看这屋中烛火甚暗,只隐隐照亮诗句和门,墙壁上其余火烛俱灭,常人看了,只会想着诗句中暗指的实实虚虚,可我想他其实指的是光。”
    荇儿一边说一边围着石室,一一把周围未燃的烛火都点上了,只听“咔”的一声,一道暗门在石壁上缓缓开启。
    魏景轩吐了吐舌头:“这要是随便进了一个门,可怎么都是出局啊。”他又对眼前这个“雷鸣音”心生佩服,便感叹道:“雷兄,还是你聪明。”
    荇儿笑笑,也不和他闲扯,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暗门。
    沉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两人边走边环顾四周,只见这间石室空荡如也,一时间分辨不出机关何在,正走着,荇儿只觉脚下石板微微一沉,一排偌大的沙袋迎面而来,荇儿轻功非凡,当即一个身法,轻巧避过,落在石室右侧。魏景轩却躲不过,被砸的一个趔趄,仰面倒了下去。荇儿刚想去看魏景轩是否摔到哪里,只觉得脚下石板一翻,她心中一惊待要施展轻功跃出,不想那下落之地颇深,石板又迅速合上,已然跃不出去,转瞬之间,荇儿已经落在了一处软绵绵的地方,她定睛一看,才发现下方早已经铺设好松软的棉被。
    荇儿担心魏景轩,便大声唤他的名字,又起身走到石壁上拍了拍,只觉得声音沉闷,那石壁十分厚实,想来声音传不过去,只得放弃,突然隐约传来一阵铃声,极其微弱,想来正是魏景轩求救的铃声,知他无事,荇儿心中也落下一块大石,才转身前行,想要看看还有前方怎样的布局。
    她虽然是陪伴魏景轩而来,心中却也有自己计较,奖品事关前朝,本来以为此迷宫中有陈子骞手笔,便前来一探,心中早也做好了可能与他相见的准备,不料陈子骞竟然也对此毫不知情,同样被前朝宝物引来。她决心要对陈子骞绝情,可是一旦获悉他的讯息,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得知更多情形。
    自从进了这个庞大的迷宫,荇儿一直在惊叹设计之精巧,一个皇子的府邸,下面竟然有这么大的暗室,可设机关,定然包藏祸心,难怪当年被威武帝将他流放边远贫瘠之地,后据说染疾病逝,皇家之事向来隐秘,其中真相又如何说的清。
    如此布局,将进入迷宫之人一一分开,仿佛为了筛出一个特别之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
    她又回想起昔日郑家那高踞王子大张旗鼓而来,比试三擂,又偃旗息鼓而去,不知道与此迷宫又有什么关联。
    至此,她的好奇心也被引出,想决心再往下探查一番。
        
第七章再逢
    思量间,荇儿已经步入一个新的石室,只见石壁上挂着一幅工笔美人画,画前摆着一只毛笔,以及各色颜料。
    荇儿走到画前细细观赏,只见画上一个美人,坐在桃花树下对镜拂面,神色上悲伤欲绝,那脸上的所贴的桃花妆颜色雪白。
    画上一首《相见欢》的题词。
    “寒雨阑珊春红,
    世事改,
    离恨断肠坐难平。
    胭脂泪,桃花妆,颜色残,对镜整鬟眉心锁愁绪。”
    这阕词写的是一位思念远方夫君的女子,独自坐在庭院中,担心世事变迁,远方的良人忘却了自己。
    那工笔画极其精美,女子的愁绪仿佛从画中弥漫出来,渐渐的感染了荇儿。
    女子之情总是如此幽怨,等候一个男人来怜惜自己,凄凄哀哀,哭残了桃花妆。
    她只感叹,若是情真意切,又岂是天涯之距可以隔断,爹爹起兵三年,娘亲纵然思念万千,也从不动摇对爹爹的半分信心。
    红叶情系袁明山,却丝毫不惧怕远离他,独自前去探查,两人相互羁绊,却不因此纠缠伤怀。
    只有自己错遇良人,遇不见坦诚心意,只是她亦不想做这画中美人,为一名看不清真心的男子饮泣不已。
    她提起毛笔,取了黑色,口中喃喃道:“桃花妆本是哭褪了色,可你应该紧锁眉心,而非平展双眉,才是愁容满面。”
    话语间,她已在美人眉头两点,轻勾两笔,美人立即眉头微凝,忧愁之色更加生动,仿佛从纸上活过来一般,着实是画龙点睛之笔。
    只听“啪”的一声,右首一扇暗门,应声而开。
    荇儿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苦涩:“只是,值得嘛?”
    荇儿便步入了下一个石室,却不料里面已经有人,那人正负手观望石壁,听到了响动便转过身来,待看清是荇儿假扮的“雷鸣音”,便微微一笑。
    然而荇儿的心却一下紧了起来,那个人,正是陈子骞。
    石室建在地下,空间封闭,便格外的静谧,荇儿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下,x许多步以后,心跳声已经充斥在她的耳边,越发嘈杂,仿佛在石室中无限回荡。
    她用尽了全身气力来平静内心,那心跳才一点点缓了下来。
    短短距离,走起来仿佛有一生这么长,荇儿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已经满是汗水,气力不断被抽离身体,连脚步,都有几分发软。
    然而她还是做到了,她终于平静的站在了陈子骞面前,微笑着问候:“陈公子。”
    陈子骞依然是那副玉树临风的样子,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原来此间石室还有别的暗门。”陈子骞又打量了眼前的“雷鸣音”一番:“一见雷公子,别觉得目达耳通,聪慧过人,果然才情过人,一路顺利。”
    荇儿便谦道:“哪里,哪里,陈公子谬赞,在下不过是运气好,才走到此处。”她眼珠子转了一转,又道:“此时已见不到其余人,陈公子也一路闯关至此,这般赞我,却不知要如何评价自己呢。”
    她最初的紧张已被压下,此番话说的极其自然,语音流畅,自拊引不起陈子骞的疑心。
    陈子骞哈哈一笑:“这迷宫实在是巧思,也难怪这么许久都无人闯出。”他停了停,对荇儿道:“也不知余下还有些什么难题,我们既然走到这里,不如同心协力,一起解了此迷局。”
    荇儿笑言迎合:“好说好说,先解了迷局再说,至于奖品么,陈公子家世丰厚,自然不会亏待与我。”
    荇儿熟知陈子骞足智多谋,心有七窍,便格外小心应对,故意装出几分违背本性市侩。
    陈子骞闻言会意一笑:“自然,在下只喜欢收集宝物,此番是因垂涎那‘玄天仙谷’的玉雕,用现银兑换都无妨,至于美人么,任君采撷。”
    果然是为了那“玄天仙谷”。
    荇儿心中即明,面上却依旧佯装出笑容,以示听懂了他言语中暗示的分摊。
    两人客套完毕,荇儿便去看此密室中的布置。只见墙上隐隐一个八卦,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符文,她同宇文中虚老人浅学过些奇门八卦之术,便不由问道:“洛书?”
    陈子骞微笑点头。
    荇儿凝眸思量了半晌:“我知洛书与八卦相关,这。。。”她知陈子骞心思敏锐多疑,便假装看不出破解之法,问道:“陈公子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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