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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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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自小受各路名师教导各类心术权术,可是哪个少年不爱听英雄事迹,是以纵然老人言语对镇南王不甚推崇,还是心生向往。
    果然,老人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悦的神情:“你命负复兴家族之重任,‘情义’二字,需得早早的断了。”
    少年心中一颤,不由低头。
    老人语气严厉:“昔日镇南王郭秉德被称为军神,用兵如神却不是虚的,若他日你手下若有如此猛将,切记皆是可用之人,却万万不可对其重义,自古军功赫赫之将领,都要在天下安宁之时收了军权,若镇南王这种英雄,声威极高,最易功高震主,若他不反,只怕天子也留得不得他,此次若非镇南王疏于权术,天下恐早已易主,你心中万万不可再生出惜英雄之心,做大事,必须心狠决断,记住了嘛?”
    少年一直敛声息气的听得,连忙回了一句:“孩儿知道。”脸上已经笼上了冷峻的神情,与他稚嫩的脸大不相符。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城吧,贾永杰好狠的一招,我们一老一少都不便行事,去看看你柳叔叔和陈叔叔的探查如何。”
    少年答应着,与老人匆匆往康水城去了。
    一老一少进了康水城,径直去了云间客栈,云间客栈名字雅致,布置的也雅致,门前拱桥下引入一池活水,有怪石各异立与池中,水上浮荷花浦叶,透着清香,金字牌匾,楼阁三层,清雅不失大气。又远离闹市,环境很是安静,是康水城一等一的客栈。
    他们刚踏入大堂,便有两位婢女就迎上来行礼。“老爷,少爷。”
    这两位婢女一抬头,众人都是一惊,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十几岁的年纪,一水的大眼睛,圆脸蛋,樱桃小口,娇俏貌美,两婢头梳双髻,一人穿淡绿衫子,一人穿淡粉衫子,虽是下人打扮,却也都质料上乘,绣工精致。
    穿淡蓝衫子的婢女先开口:“老爷,奴婢已经备下四间上房,少爷所居之房是套房,您与柳先生,陈先生所居皆是上房。”
    穿粉色衫子婢女也道:“马匹均牵入马厩,草料喂足,奴婢亲自看过,喂的都是上好的草料。”
    众人见这两婢年轻貌美,说话办事甚是周全麻利,最难得的一模一样,声音无差,不由都多看了两眼,再看那一老一少,老人形容粗犷,却是气度不凡,那少年虽然年幼,却面容清秀,丰采高雅,想来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私下议论起来。
    老人见两婢办事得力,他气度威严,不苟言笑,只是点点头以示嘉奖。那少年却是微微一笑,甚是温文尔雅:“侍琴,落棋,这一路辛苦你们。”
    两位侍女又是盈盈一拜,连声道不辛苦,语音娇憨,容颜俏丽,看的众人都是心中痒痒,暗自羡慕小少爷好艳福。
    厅堂中另有一队气势不凡的人马,一行十几人,中间围着一位翩翩贵公子,锦衣玉饰,贵气袭人,那贵公子二十多的年纪,一看到那对双胞胎婢女,一双眼睛便粘在了两人身上,不停打量,眼见二人聪慧乖巧,那小少爷又年幼不知事,不由腹中暗暗叹着可惜,妒忌万分,只恨自己没得了这样一对美婢。当下随行之人看破贵公子的心事,纷纷上前献计,贵公子闻言欣然点头。
    便有一人领了命,径直往一老一少前去,行了一礼。
    “老爷,小少爷好,小人宋老七,我家公子姓卫,向两位问好了。”他言语还算客气,然而神情却颇为倨傲。
    老人见此情形,知道来人不善,他神情不变,回礼道:“鄙人姓陈,不知卫公子有何言语吩咐。”
    那宋老七嘿嘿一笑,带着几分猥琐。
    “我家公子想让我问问两位,这对侍女,可否割爱。”他此话一出,四个人三人变了脸色,侍书,落棋都是花容失色,少年凝了眉头,唯有老人不动声色。宋老七话语不停“我家公子说了,也不可让两位吃了亏,两位提什么价钱,我家公子再多出一倍。”
    那少年眼光射出两道冷光,狠狠的看了宋老七一眼,宋老七心中暗惊,这少年至多不过十岁,怎地眼光如此凌厉。
    那陈姓老人微微一笑:“我陈家纵非大富,却也不缺银两,况且祖上立下规矩,家仆皆要善待,要么年满放出府,恢复自由身,要么终老府中,陈家赡养,却是从来都不卖人。承蒙卫公子厚爱,只怕她们与卫公子是没有主仆缘分了。”他一番话虽然客气,却是完全断了转圜之地。
    宋老七见老人不允,脸色难看了几分:“陈老爷,你可知我家卫公子是什么人,他乃当朝门下省卫侍郎之子,新任的永州刺史,这会正要去走马上任,今日向您求这一对奴婢,乃是您的福分,往日多少人想要往我家公子身边送人都不能够了,我看您老啊,还是爽快出个价吧,别弄的大家颜面上过不去。”
    他这一番话说的甚是无理,少年眉头一竖,面有愠色:“凭他是谁,若是我今日不愿意卖,难道还明目张胆抢去不成!”言辞凿凿,掷地有声,说起话来全然不像黄口小儿,声势不弱于成年男子。
    老人喝道:“胡说,卫公子何等人也,怎会如无耻下流之辈一样抢咱们的婢女。”他表面上训斥少年,却暗讽卫公子为人,宋老七脸色难看,他是习武之粗人,不会绕着弯儿说难听话,不由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知好歹!”甩了袖子回去复命。
    那卫公子听完宋老七一番言语自是面色不善,旁又出一白面书生,低言几句,得卫公子肯首,便也向老人走去。
    那书生举止倒是颇为知礼,他向老人行礼道:“陈老爷,借一步说话。”老人便随他去了一旁,心道且看他有什么说辞。
        
第七章乱世(二)
    两名小婢站在少年身后静候,卫公子的眼睛不断的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穿绿衫的侍琴性格较为外向,当下小嘴一撅,生气的说:“那个公子看着就讨厌,当官又什么了不起的。”
    少年道:“我下山前就听柳叔叔说山下官吏横行,欺压百姓,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少爷,你不会把我们卖了吧。”落棋的眉头微蹙,美丽的脸上笼着一层担忧。
    少年回头温然一笑:“怎么会,你们从小服侍我长大,是我的朋友,天下又哪有人会把朋友当物品买卖。”
    落棋闻言,心中喜悦,又担忧道:“那卫公子,看着很是势大,奴婢不会给少爷惹上麻烦吧。”
    少年还没有回答,侍琴抢着道:“咱们老爷少爷是何等人物,纵然他再了不起,也不怕。”言语间对主人颇为仰赖。
    少年安慰落棋:“这怎是你惹的麻烦,世人欺软怕硬,难道是因为软弱之人的错,那卫公子再势大力强,我们又岂是任由人宰割之辈,你放心,定然护得你们周全。”
    侍琴对落棋道:“看,我就说咱们少爷是最好的,有少爷在,你又何必担心。”
    落棋也宽解了眉头,甜甜一笑,心中感激。
    再说那边白面书生携了老人,轻声道:“陈老爷,鄙姓苏,名祥,子瑞之,乃卫刺史府中师爷。”
    老人也行礼道:“鄙人姓陈,名平,一介生意人。”他此行只是探查兵书的下落,不想惹起事端,因此随便编造了一个假名。
    苏祥笑道:“见过陈老爷。在下有一言,还望陈老爷一听。“
    陈平点头:“苏公子请说。”
    苏祥虽是一届书生,说起话来却眼珠乱转,样子颇为狡猾,全然不若一般书生那样老实,只听他劝道:“陈老爷,若说善待家仆,那是应该,我卫公子家也是如此家规,只是您可问过两位姑娘的心意呢,我见陈少爷年纪幼小,这两名婢女也有十三、四岁,过不得几年就到了婚嫁之龄,倒时未必就有了好去处,如今跟着我家公子,在府上当个姨娘,也是享不尽的富贵,女孩子么,哪有不爱攀高枝儿的,但请老爷劝说则个。”
    陈平心中对卫公子之好色百般看不起,面上却依旧笑着说话:“得卫公子厚爱,是她二人福气,只是她二人尚有父母在世,这事需得和她们父母商量。”
    苏祥不以为意:“陈老爷,既然为人奴婢,那父母就做不了主了,您说就算数,我家公子明儿还要赶路上任,您就爽快些吧。”
    陈平见一时推不过,也不想起了干戈,只想着先拖延一时,便说:“如此,待我今晚回去与小儿及两婢商量,不如明天给卫公子答复。”
    苏祥甚不耐烦:“陈老爷,该说的我可都说了,相信其间利害您也想的明白,也好,就一晚上吧,请您明日一定给卫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平见他商量不成便翻了脸,心中不悦,心道这卫公子平日定然霸道惯了,连手下人也是这幅嘴脸,见不得半点忤逆,他心思极深,面上不落痕迹,口上拖延,心中却别有思量,便告辞带着少年和两婢去客房休息。
    进了客房,房门一掩,陈平把刚才的话语略为转述,侍书和落棋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是陈平素日严厉,不敢在他面前抱怨,只能嘟起了嘴暗自生气。
    少年愤然道:“看他的样子,竟然是此事必然要得手,身为父母官,却强人所难,夺人所好,好生无耻。”
    陈平却淡然道:“这世道为官不仁,欺压百姓,巧取豪夺乃是天下惯有之事,你以前从未涉及世事,如今也看看天下究竟是什么模样。”
    少年闻言不语,陈平又道:“好了,侍书和落棋大小在庄中长大,自然不会与予他人,只是那卫公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且在此处再候你刘叔叔张叔叔一夜,明天一早就偷偷离开,少惹事端。”
    少年点头,陈平又交待了一番事宜,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平一走,侍书和落棋也松懈随意起来,便声讨起那跋扈的卫公子。
    “那卫公子也真是不知羞耻,谁要攀他的高枝儿啊,居然要我们二人,给他,给他。。。”侍书怨道,她尚年幼,一时脸红说不下去。
    落棋性格较为腼腆,也是脸上一红。
    少年道:“我下山一路,尽见民间疾苦,这卫刺史不想如何为民造福,只想着荒淫之事,当真昏庸。”
    侍琴道:“少爷,这世间险恶又何至于此,当年我俩只有五岁,随父母一路逃荒,父母在途中饿死,无人救济,连坟墓都是我们亲手刨出的来的,我们姐妹受尽欺辱,若不是得老爷收留,现下,还不知怎么个样子呢。”说着眼圈都红了,落棋念及往事,也是心中悲戚。
    少年宽慰道:“好了,如今你们跟了我,我断然不会让你们再受欺辱。”
    两婢闻言都是心中欢喜,侍琴便嚷着要少年拉钩。
    少年微微一笑,伸出两只手,小指微弯。侍琴高兴的勾上少年的右手,落棋却羞涩只是脸红,少年便伸出左手牵起了落棋的右手,勾住她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侍琴大声的说着誓言。三人相视而笑,一时间主仆情深,好不欢喜。
    那卫公子果然心有不甘,另有筹谋,当日入夜,三更刚过,楼下便起了人声。
    少年自小习武,耳目聪灵,心中又早存了戒备,立即醒了,听见许多人的脚步杂乱,正是冲着自己房门方向而来,心中暗叫不好,将枕头下面的匕首拿出,藏入怀中,一个轻身翻下床去,到隔间唤醒两婢。
    脚步声果然停在自己房门口,紧接着响起咚咚的敲门声,甚是粗暴。
    少年点起灯,示意两婢前去开门,两人会意穿上外衣,少年也草草的穿了件外套。
    门外的人却是半分也等不及,敲门声震天响,还有一个男声大声呵斥:“快开门,再不开门,官爷我就进去了。”
    两婢忙去开了门,少年候在厅中,房门一开,门口竟围了十几个官差,腰间佩着兵械,各个凶神恶煞,白日里见到的卫公子携着众家仆在后面站着,笑容甚是倨傲,神情中仿佛在说“到底还是落在我手上了吧。”客栈里的客人纷纷被吵醒,胆子大的探出身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陈平也听到动静赶来,眼见到许多官差,眉头微微一皱,上前行礼:“各位官爷,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带头的官差,两眼一眯:“你是?”
    陈平行礼:“鄙人姓陈名平。”又一指少年:“此乃小儿陈兴。”
    那官差道:“你是这位小公子的父亲?”
    陈平点头。
    官差道:“正好,有人告你家公子行窃。”众人都是一惊,随即心中明了,想来那卫公子见他们不愿出让婢女,又怕他们趁夜溜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诬告他人,好占人婢女,他乃新上任的永州刺史,官官相护,想让康水知府出面,又有何难。
    “说我行窃,可有证据,莫非要空口无据的冤枉人。”
    少年怒道,他本相貌俊朗,气质不凡,如今更是透出一股傲气。
    “我家公子何许人也,怎么偷别人的事物。”侍琴在一边吵嚷,落棋胆怯,只瞪着眼睛不说话,透着惊恐的神色。
    陈平也道:“官爷,平白无故怎能辱人清誉,我家虽是生意人,却也不能由人欺辱,若是没有证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身材高大,气势不凡,此番话说来,官差更是暗暗思拊,某非此人也有来头。他又转念一想,管他是谁,我不过是奉命行事,再说卫氏一族有权有势,怕他作甚。
    念毕,左手一摆:“叫小二来。”
    后面一人官兵应着,带上一个小二装扮的人。
    官差下巴一扬:“你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二低着头不做声。
    官差不耐烦喝道:“你他娘哑巴啦,快说!”
    小二惊的身子一抖,结结巴巴的说:“小,小人傍晚时看到这位小少爷在,在卫公子的房间旁边,鬼鬼祟祟,晚上,晚上的时候,卫公子的侍从说丢了件,件宝贝,问小人有没有看到,小,小人就想起小少爷之行事。。。”少年怒道:“血口喷人。”
    侍琴也急道:“少爷自傍晚就一直在房中休息,你哪个眼睛看到他的!”
    那小二只是低头发抖,不敢吱声,少年看他这番情形,想来也是被这帮官兵所逼迫,才出面陷害。
    官差对陈平说:“卫公子的宝贝贵重,如今我们需要搜上一搜,若是没有,也还你小公子清白,若是有,那就,哼哼,官府说话吧。”
    陈平只是皱眉,想今天此事无论如何也避不过,且得思量一个全身而退的法子,当下也不多说,冷冷道:“官爷想搜屋,我又哪里有说话的份。”
    官差冷笑:“你倒是个明白人。”大手一挥,下令:“搜。”
        
第八章乱世(三)
    十余人立即入屋翻查,急的侍琴直喊:“别把东西翻乱了,哎呀,小心。”官差哪里会听,不一会屋子就翻的一片狼藉。
    卫公子站在门口,神情带笑,纸扇轻摇对二人说:“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那少年只是冷冷的看着卫公子,也不接话。卫公子向来自负容姿风流,如今见这十岁小儿,居然气度尤在自己之上,他日定然是一个翩翩公子,又见他此时傲然不可侵,眼光中透着轻蔑,不由心中不悦。看你能撑到几时,他在心中恶狠狠道。
    此时屋中已翻的一片凌乱,床榻翻出,柜屉拉出,包裹也尽数打开,只见行囊中金银许多,还有些珠宝,各个都是珍奇之物,不由看的众人眼直,官差咽了咽口水,心道,不料竟然是头肥鹅。想着这趟卫公子得了人,自己不定还能敛些财物,不由磨拳擦掌,想尽快拿下了两人。
    此时一名官差装模作样的翻床榻,他从怀中偷偷拿了一件事物,假装出刚刚翻到的样子,大呼道:“可不是找到了。”
    众人一看,那是一白玉镂雕璃龙纹玉佩,玉质温润如羊脂,透出柔和的光,雕工精巧,确实是一件宝物。
    少年把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不由皱眉,他知卫公子此番夜间闹事,必有阴谋,却不想竟然如此龌蹉下作,为了占人侍女,硬生生给人安了莫须有的罪名。他们恶意栽赃,申辩又有何意义,当下只是傲然以视,并不言语。
    侍琴却急了:“你诬陷我们家少爷,明明是你才拿过去的。”落棋也急红了眼圈,饶是她腼腆,也轻咬着唇,恨恨道:“你们,行事竟然如此过分。”
    带头官差凶恶呵斥:“大胆奴婢,竟敢质疑官府行事!”
    侍琴便要哭出来,还待说什么,少年伸出手去轻轻按住她的手,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
    那官兵转向陈平,一派得意洋洋:“怎样,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平依旧神色淡然:“如此,其中必有误会,我愿归还玉佩,赔偿卫公子与官爷各千金,但求再细细询问此中缘由,还小儿清白。”官差闻言回头望了望卫公子。卫公子一心想要占了那对婢女,当下摇头:“我朝律例,严惩偷盗,必须带去衙门细细的审了。”他心中还有一番思量,到时候押你入狱,你的钱可不是全数收了,人财俱得归我,又何必现在要你千两金子。他家大势大,自小在京城也是呼风唤雨,猖狂惯的,只觉天下事物想取了什么便取了什么,居心险恶,却视作理所应当。
    那官差听陈公子发话,当下下令:“统统抓起来。”众官差拿了手镣就要上前抓人。
    只见那陈平,一个箭步挡在了少年和两个婢女面前,大喝一声:“谁敢。”
    他半生戎马,一声杀气,又身材高大威武,气势非凡,一声大喝震动屋宇,众官差见此人如此神威,不由心生畏惧,一时不敢欺上。
    陈平对少年示意,少年立即一个飞身出窗,不想他年纪幼小,居然是一身好武艺,一个飞掠就不见了踪影,此屋位处二楼,如此毫发无损的轻巧来去,令人惊叹。
    带头官差见少年逃跑,指了两人:“快去追。”当下两人奔去围堵少年,这时老人一声长啸:“来,斗斗老夫。”话音刚落,拳法刚劲,虎虎生威,那两名婢女也身负武功,在一边为老人助攻,一时间缠斗起来。
    忽闻窗下一声清啸,马嘶阵阵,少年的声音唤道:“义父!”
    原来他并未自己逃跑,而是抢了马匹来助众人一同逃脱。
    陈平喝道:“走”。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官差,两婢飞身出窗,身法却不比少年,明显滞慢了许多。
    陈平力大英勇,战场上杀敌无数,又怎会惧怕十几个官兵,他一拳横劈,最前那人来不及闪躲,一声闷哼就倒下去,他连出几招,拍的几人站立不稳,余人一时不敢欺上,当下才闪身从窗口一跃而下,四人骑马而去。
    官差一见,又不敢从窗口跳下,急忙回身下楼追捕。
    那卫公子不想居然四人身负武功,不好对付,面色不悦,当下转向一黑衣人“薛先生。”卫公子恶狠狠的道:“你去,抓了他们回来,女子要活,男子违抗就杀,无须留情。”
    那被唤作薛先生黑衣人,也不说话,立即身法一闪,竟是轻功超群,瞬间不见了人影。
    第四章、叹一声公子多情,无奈何女儿命薄
    再说主仆四人骑了马,一路往城郊奔,老人心中思量,此时城门已锁,只有找个地方避一避,明日再做思量出城。
    但听身后马蹄声声,竟是有人追了上来,正是卫公子的手下,薛先生。
    薛先生来势好快,离他们还有一丈的距离,居然生生的跃起,他轻功绝妙,几个纵跃便与落棋所骑马匹并肩而行,他一步跨前转身至马前,右手拉住马头,那马的冲势被他一掌止住,站立不稳,落棋吓的趴在马背上惊叫,薛先生左掌重重拍上马头,那青骢马也是良马,在他一掌之下,竟慢慢软了身子,倒地而死,落棋也摔倒在地,薛先生一手抓起,犹如抓了一只小鸡一样轻松。
    侍琴立即勒马回转,大喊“妹妹!”陈平与少年也调转马头。
    陈平力大神勇,自付自己也有一掌拍死那良马的功力,只是他戎马半生,不是武林人士,那黑衣人如此卓绝轻功,瞬息即至,下手干净利落,自己万般不能够。
    陈平当下朗声道:“阁下武艺如此高超,为何与官府勾搭,为虎作伥。习武之人皆有侠义之心,还请阁下,放了小婢,陈某一定好生感谢。“
    那黑衣人哈哈一笑:“天下武林人士口称侠义,老子最不爱听,老子名叫薛无义,生平最爱行无义之事。”
    陈平一惊,听闻薛无义武功奇高,心狠手辣,是有名的恶人,不知怎么在江州刺史手下当了走狗,今日只怕难逃。他还没有说话,少年已经耐不住性子,纵身下马:“好你个恶贼薛无义,快快放下落棋。”
    陈平只是皱眉,心道,怎么如此莽撞,素日教他大局为重,今日却这般沉不住气。陈平为人城府极深,他全心要保全这位少年,除了这少年的性命,其他人的性命俱不看在眼中,何况两个小小婢女,他带两婢前来本有别的安排,如今横生变故,做的是弃了两婢保住少年性命的打算,眼见这少年血性上涌,他也不便当面呵斥,只得下马在一边护卫,心中思量如何逃跑。
    薛无义哈哈一笑:“小子听了老夫的名号,还有如此胆识,好好,老夫会会你。”那少年也听说过薛无义的名号,只是他自幼得武学名师教导,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要护两人周全的诺言犹自记心中,当下便挺身而出。
    少年也不多话,一个身影纵上,身法极快,甚是精妙,步伐暗合北斗七星,正是玄清派步法“斗转星移”。
    薛无义道:“好步伐,玄清派一灭,今日居然还有传人。”
    少年见他道破武功,却道:“你可说错了,我不是玄清派的传人。”说话间,一个手掌伸出,手指如鹰爪微张,招式凌厉,直抢他手上抓着的落棋。薛无义又奇道:“散魂爪,大雪山的功夫,你小子什么来头?”
    少年自小与许多奇人异事从师,所学甚杂,他生世极为隐秘,薛无义自是看不来他的来历。
    少年当下一笑:“不如我与你打个赌,十招内你看不出来,就放了落棋。”薛无义眉头一皱,只觉得这少年来历古怪,玄清派乃修真门派,数十年前在一场江湖正邪恶战中,早已全门俱灭,而大雪山更是深入简出,不在中原武林走动,两派人士绝无半分瓜葛,实在想不到这少年是如何身兼两派之技。
    少年眉头一挑:“怎么不敢嘛?久闻薛无义独来独往,敢作敢当,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那薛无义自持武功极高,向来倨傲,生平除一对头,再不放其他人在眼里,如今被黄口小儿讥笑,不由大怒,他心道,输了大不了把他们统统杀了,他自称无义,自然是行事全无道义。
    当下冷笑:“好,老夫就与你赌上一赌。”
    陈平在旁边看着,他竭尽心血请天下奇人异士居住自己庄中,对少年悉心教导,他们许多年隐姓埋名,从来不走动江湖,且要猜出少年来历,只怕这普天之下莫有人知。他见少年知自己武艺不敌,遂言语相激想要智取,纵然年幼,却应变机敏,不由心中欣慰,总算不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
        
第九章芳魂
    少年急速变招,手掌虚实变化,仿佛无数落叶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却是号称“幻影千手”叶无边自创的“萧萧掌”,掌法变化精妙,然而少年年幼内力所限,无法全部一一使出,虚实变换自然逃不过薛无义这等高手的眼睛,他左闪右避,驾轻就熟。少年心道,我这套掌法变化极多,他竟然都看的透,这人武功当真深不可测。薛无义也是心中惊讶,这少年出手就换了三套全然不同的武功,而且招式纯正,难不成这些都是他的师承,若是连同这些人一起招惹了,只怕自己也对付不过来。
    少年见萧萧掌无用,当下变招右手斜出砍他左肩,这招又是玄清派的北宸剑法变来,少年变剑法为掌法,薛无义见那掌法精妙,是玄清派的路数,却叫不出名。
    少年掌风又变,一时间掌法凝重,气象万千,竟是梵音寺的武功,薛无义又是惊讶,心道这少年不知从何处学来如此多门派的功夫,若是出手不逼他一逼,只怕难看出他的师承。
    当下运气凝神,当下使出自己绝学“裂心掌”,那掌法如名,招招阴毒,均是致人死地之招数。
    陈平见薛无义出手,不由喊道:“小心,他出手了。”
    少年踏出七星步,腾挪闪躲,薛无义好奇他的师承,未起杀心,所以少年每次都堪堪避过,却也被薛无义凌冽的掌风激的气血翻腾。薛无义见他年纪小小却是一身精妙武学,只是限于年纪修为不够,不由也是心中又奇又赞,他自付武学奇才,在少年这般年纪,也万万没有这身功夫。少年又出一掌,却是稀松平常的伏虎拳,薛无义心道:“小子招数使完了么?”当下左手仍然抓着落棋,右臂一格,他内力惊人,少年这一拳虽然打中薛无义,却是被他浑厚的内力一反弹,震开了几步,手掌剧痛,站立不稳,薛无义亦发觉少年身上有一股内力反弹,隐隐似梵音寺的金钟罩,只是修为太浅,火候不到。
    薛无义犹豫:“你是梵音寺的俗家弟子?”
    少年哈哈一笑:“梵音寺么,我与他们半点瓜葛没有,我家还等着我继承香火,怎可能去当和尚。”
    薛无义也不反驳,金钟罩是梵音寺高深内功,轻易不会传与俗家弟子,所以也不疑他。
    那少年又是变了三招,一招“劲风腿”是天地门的功夫,其余两招,一招拳法,一招点穴,薛无义竟然不认得,他见少年招式精妙,不由手下一松,多看了两招。
    突然心念一动:“糟了,十招快完了,我还没有看出他的师承,这孩子也是古怪。”他自负武学修为甚高,今日却看不出一个少年的师承,又有几分忌惮这少年来历奇怪,此时心中一横,罢了,我干脆打死他们四人,这样即是猜不出来,也没有人知道。
    他杀心已起,掌风凌厉,势如闪电,少年眼看避无可避,陈平一招抢上,出掌相对,硬生生的挡住薛无义的掌力,站立不稳,不由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半寸深的脚印。
    陈平虽不是精于武学之人,但他天生神力,筋骨强健,内力充沛,这一掌硬是接了下来,却也是气息不稳,真气翻腾。
    薛无义也惊异此人内力深厚,居然能接下自己一掌,但见陈平稳住脚步,施展招数,却是平平无奇的伏虎拳。薛无义心道:“这人身法笨拙,招式不精,可是一身劲力却着实惊人,我内功心法精妙,而他仿佛只是练外家功夫,竟有如此修为,虽不如我,也非同小可。”
    当下冷笑一生:“打不过,还有帮手嘛?”少年却道:“咱们只赌十招认出师承,却没有说不可让人相助。”
    薛无义哼了一声:“狡猾。”他武功修为高深,料理四人不是问题,也并不在乎,当下又是裂心掌挥出,与陈平相斗,少年也抢步上前,使出萧萧掌,中间却夹杂了点穴手,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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