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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之一舞倾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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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骞敛了笑容:“你不是找医治你师兄之法嘛?我与那位知晓《混天魔功》的前辈说过了,他答允详细告诉你一切事情。”
荇儿喜道:“太好了,又不知道是哪位奇人如此广闻。”
陈子骞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神色几分古怪:“你听说过嗜心魔嘛?”
荇儿脚步一滞,那个传说的魔头,间接致使师叔与南山门,仁义山庄不和之人嘛?她疑惑的看向陈子骞,不知道为何这个魔头会住在卧龙山庄。
陈子骞也不急着解释,一双幽深的眼眸盯着她道:“这世上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我与你说谷心蓝并不是坏人,你相信嘛?”
荇儿停下了脚步,仔细思量陈子骞的言语,万事不能凭一面之辞,可是当天下悠悠众口同声就是真相了?她想起父亲,人人口诛笔伐,但是心中却坚信他不是那因权力而利欲熏心叛贼。她与陈子骞相识多日,自然不信他是会与丧心病狂之人同流合污。
荇儿停下脚步,对上那深眸,点点头,轻声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仙月谷幽静广阔,一时间这四个字仿佛随着风在谷中飞扬,萦绕在陈子骞的耳边,无须多问的信任,陈子骞有些愣神。
许久,他嘴角微微上扬,与他一贯温和如春风的笑容有些不同,多了几丝心底的感动。
为什么,你总是能发掘出内心美好,那些,已经让人遗忘了很久的美好。
两人一路行至主庄内,见一个跛脚杂役正在背对着两人扫地,陈子骞便唤道:“谷先生。”
那人慢慢转了头,他的身子佝偻,身体不协调的左倾,连左边的脸,肌肉都扭在了一起,看起来颇为狰狞。
威煞中原的食心恶魔,居然落到扫地杂役的下场。荇儿一时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看起来残疾扭曲,形容可怕,却又让人心生怜悯。
她便上前盈盈一拜。
谷心蓝也不多话,只是问道:“你师叔是雷元邵?”他嗓音嘶哑,声带也如同损害一般,极其难听。
荇儿点点头。
谷心蓝道:“此人我远远见过,不似那些正派人物一样虚伪,是个君子。”荇儿听他夸奖师叔,心中多了几分好感。谷心蓝又问:“听闻姑娘想寻那《混天魔功》。”
荇儿点点头:“我师兄身受异源真气之苦,因此,因此。。”
谷心蓝早已听陈子骞说过情形,便点头道:“少庄主说的没错,混天魔功是我师父一生心血所创,可化天下一切功力。”他对两人苦笑了一下:“有些事许多年我也没对少庄主说过,今日便一起说了吧。”
第五十七章天魔(二)
谷心蓝深思了许久,沙哑的声音缓缓传出,将陈年旧事一一道来:
“《混天魔功》是我师父所创的武功,我师父的外号为天魔,虽然都被称为魔,可是他与我不一样,我是因为许多年前走火入魔,误剜人心,是以被人称为魔,而他的外号却是自己起的。
我师父乃千百年不出世的武学奇才,自创许多功夫,天下几乎无人能敌,他性子古怪,最不喜欢世人道德仁义那一套,便说,人人都要给自己立了名目,什么仙道佛圣,顶着名号修炼,又那一个不是心生魔障,我偏偏称自己为魔,却不欺本心。我师父一生看不起任何人,唯独一人入他眼,那便是大大有名的萧一狂大侠。世人只知道两人一为奇侠,以为天魔,却不知道这两人都引对方为生平唯一知己,常在一起切磋武功。我师父虽名为天魔,却从不杀人,他不是心善,而是不屑于杀人,他武功极高,世上没什么人能为难他,只不过他也从来不救人,与其说他像魔,不如说他更像一个凌驾在世人之上,不管世俗之事的仙人。
他与萧一狂大侠常常争吵,他说人为刍狗,心生魔障,又何必日日为这些人疲于奔命,当什么劳什之武林盟主,救的一时救不得一世,人心中有魔,救多了反正在这世上搅出更多风波。
萧一狂自是不同意,他说人皆心向善,会有迷途,需要别人用善意指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还说我师父武功绝世,却从不救世,说他佩服我师父武功高强,却是万万看不起他的为人。
我师父勃然大怒,他嘴上不肯承认,心中却是十分敬佩萧大侠的人品,他在萧大侠死后曾经说过‘若真有人间正气,便都集在萧一狂的身上了,只可惜这苍生入魔太深,早已救不得,反而累他一生。’
于是我师父当下便愤然道:‘我便与你赌上一赌,我如今救上三人,收为徒弟,他日且看我这救人是救出祸来,还是救出福来,若我输了,老夫为你差遣,助你救世,若我赢了,你就辞去你的武林盟主归隐江湖。’
萧一狂大侠当时就答应了,两人便击掌为盟。
当时是碁朝末年,朝廷昏庸,天下人苦难,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三个可怜的孩童,便是我,于红鹰,还有沈聪。”
荇儿闻言不由一愣:“于红鹰?”
谷心蓝道:“是,听少庄主说你们在山下见过他的行踪,我于师弟年幼父母双亡,被叔婶虐待,后逃了出来,他心中怨恨,长大后心狠手辣,无所不尽其至。”
荇儿心道,原来这恶人的身世也都这般可怜。
只听陈子骞问道:“那个名叫沈聪的却是从来没有听闻过。”
古心蓝道:“沈师弟是师父从法场上救下,他本出生士族,被人陷害,皇命抄家,他过世的早,所以江湖上的人没有怎么听说过他。”
古心蓝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我是那日全家探亲遭遇山贼,被师父从乱尸堆中救出。”他似乎回想起了往事,神情几分恍惚,似悔似恨。
古心蓝摇了摇头:“师父带我们三个人上了雾灵山,抚养我们长大,其实他性子飘忽,大多数时间留我们在山中,自己却外出云游。他所居住的浮烟洞府中放着他所著的所有武学秘籍,还有许多书籍,他只说由我们任意修行,不懂问他即可。
我们师兄弟三人一起长大,关系却不亲密,我们都经历过磨难,心中不免都有些戾气,我性子孤僻,于师弟狠毒,沈师弟狡猾,当时年幼,谁也不愿意忍让谁,我与于师弟更是经常争吵打架,沈师弟虽不与人表明结怨,私下里却记仇,锱铢必报。一晃十五年过去,我们也从孩童变成了少年。我修习的大都是外家功夫,内功刚猛,于师弟醉于与毒物,而沈师弟却所学甚杂,什么书法音律都精通,师父才情纵横与世,我们三人只学到他一点皮毛,却也足以立足于世。
有一天师父回来了,神情很是哀伤,他说萧一狂大侠死了,伤怀了整整一夜酌酒未眠,第二日召了我们在跟前,他说既然萧一狂已死,那么昔日赌约也没有意义了,他让我们下山去,永远不要再找他。
我痴迷武学,心中也不舍他,便不愿意走,于师弟和沈师弟口上说不舍,但心中还是很想下山闯荡一番。
师父心意已定,不由我们多说。
沈师弟心机想来多,便说:‘师父,我们学艺未精,如此下山,岂不是任人宰割。’
师父一笑道:‘既如此,浮烟洞府中秘籍,你们每人挑了一本带去修习,你们走后,我便毁了此处,这些秘籍便再不会出世了。’
沈师弟和于师弟想多求几本,师父不耐烦:‘明日一早,我来毁洞,你们速速决定。’说完就施展轻功不见了。
我们三人便入洞去寻找想秘籍,于师弟和沈师弟两人觊觎师父前几年新成的《浑天魔功》,原来师父博学广记,专研天下内功法门,竟寻了一个百通之法,可化天下内力,这门奇功若是学了,便不怕别人真气所伤,师父性子傲然,便起了个这样邪门的名字,旁人每每听见都以为是邪魔外道的武功。此功高深,别说是他两,我也十分心动,只是我们早就翻过那本《浑天魔功》。内容十分的奇怪,所写皆是些论佛论道论仙的言语,还诸多批评,我们也问过师父,他只是说我们功法未到不可练那门武功。我便断了念想,想着既然不能学,不如就学别的好了。可是于师弟和沈师弟,却因为这个事情商议了一夜,他们想着若是带走了这一世无解,却不是又失了一个别的机会,两人又不愿意将秘籍交付与对方,终于在天亮前击掌为盟,说定谁也不取那本《混天魔功》。
此后我们下山,再也没有见过师父。
却不想于师弟终究是狡猾,想办法偷带了此书下山,他未钻研透其中功法,便一直保密,后来沈师弟离奇死亡,我疑心是于师弟贪图沈师弟的秘籍将其杀害,便上门问罪,谁知他便对我下毒手,想取我的秘籍。我当时身受剧毒被他一路追杀,还有许多名门正派之人,最后机缘巧合被少庄主所救,虽然保住性命,但身已残疾,便隐居于此再不下山。”
一番言语只听的荇儿心惊胆战,然而还有很多疑惑,譬如当日那南山派与仁义山庄弟子之死,于红鹰又如何被金枪王家夺了秘籍,难道那王家真如于红鹰手下人之说专研秘籍不得法门?许多隐秘之事也无法得知。她一层层想下来,只觉得这里面牵扯众多,每个人都心机深重,不由觉得脊背冒出寒气,那位奇人天魔老人,竟是没有说错,这世间,人人都入了魔障。
只听那古心蓝长叹一声:“终究是我性子太偏激,在江湖中结下很多梁子,又练功入魔,剜下人心,至此终不能回头,于师弟在江湖中更是作恶多端,不知道沈师弟若是活着又是怎样一番情形,回头想想虽说可算是师父赢了赌约,却不是什么师门光彩之事。我总是觉得心中煎熬,羞于师门,这一生总是手上血债太多,不得安宁了。”
荇儿听他言中大有忏悔之意,心道,陈大哥说的不错,这人虽然偏激,但却不是坏人。当下便安慰道:“谷前辈,荇儿年轻不知事,但是人又孰能无过,前辈心有悔过,便是大善,不必再自责了。”
谷心蓝眼光一闪,狰狞的脸上露出笑来:“好丫头,不愧是雷元邵调教出来,当日我是快死之人,自称正派之人却死命围堵,仅仅是听传闻说我食人心,只有你师叔说了一句‘此人虽然恶名在外,但看起来十分有骨气,即是将死之人,我们又何必以多敌寡,不如让他走的有尊严。’就凭这句话,他门下的弟子,我定然会帮,丫头,你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之事,尽管提出来。”荇儿心道古心蓝却被天下之人称为魔;居然是如此热血一条汉子,便赶紧谢过。
古心蓝又道:“丫头,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只不过,你若想去于红鹰那里寻得秘籍,不妨去雾灵山一寻,当时我们被师父安顿在雾灵山天生一片直上直下的平谷里,出入皆由师父带出带入,后来也曾去寻过,却因为修为不够,怎么也去不了山巅之处,我想这么多年于红鹰定然记挂,你或许会有收获。”他停了停:“只不过那秘籍的隐秘这么多年都没人解开来,只怕得了也难如你愿。”
荇儿闻言也是觉得若要医治萧武,却是困难重重,心中思虑重重,然而还是谢过:“有一分希望,总是好的。”
突然陈子骞嘱咐:“秘籍之事,你千万不可冒险独闯,需得告知青阳掌门以及你雷师叔。”荇儿便答应着,陈子骞依然一脸不放心,怕她会莽然行事。
古心蓝道:“许多年我在这里也藏够了,待明年开山,我便下山去探探,若有消息,定然回传与你们。”
陈子骞劝道:“前辈,你武功大不如从前,如此下山,不是危险。”
古心蓝一笑,虽然容貌丑陋,却也笑出几分豪气来:“人生谁无死,不如去找点麻烦,有些帐,早都该算了。”
陈子骞见他心意已决,知道他性格豪放,如此隐居许多年心中亦是憋屈,便也再不多劝。
第五十八章时局
初春三月,虽然还有寒风刮过,那风已然带着暖意,飞鸟走兽也都从隆冬的蛰伏中醒来,树木抽芽,万物复苏。
萧武呆呆的看着光秃的枝丫上冒出的一点嫩绿,心中却依然如寒冬一样冰冷,绝望的看不见春天,他的心情,从荇儿走的那天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想起荇儿与那陈少庄主每日朝夕相对,他的心中就隐隐作痛,他当日回到青阳,把在安平发生一切事情告诉师父师母,他们除了担忧,更多的是脸上的心疼,他们望向自己的目光,想问又不敢多问,最后咽在了喉咙里。萧武绝望的神情,已然回答了一切。
他日日在青阳山上看着熟悉的风景,昔日两人两小无猜,朝夕为伴的种种,无时无刻不涌上心头,想一想都觉得痛,不想又舍不得。
突然肩上被人一拍,他此刻内力浑厚,立即反射般的激发出来,真气只把那人手掌一震,立即收了回去,虎口作痛。
萧武一转身,看见张裴元一脸关切,不由心生歉疚。
张裴元笑道:“没事没事,萧师弟,你如今的内力如此之强,真是让人佩服。”
萧武连忙谦虚。
张裴元道:“你自小就心性坚韧,性格正直,真心希望你早日根治,必定是一代大侠。”
萧武苦笑了一下,大侠,自从他得了真气以来,许多人都对他这样说,可是他根本不在乎当什么大侠,也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只希望看到心中那个芙蓉清丽的脸庞,时时笑容甜美。
张裴元看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我们速速下山吧。”
时过不到一年,江湖上却天翻地覆,朝堂不平,亦掀起世间不平,闵水流域连年水灾,旱灾不断,早已亏空。闽水于中州境内绵延最长,因此中州受灾最深,流民二十万,中州刺史因私扣粮草撤职查办,新任刺史虽然励精于赈灾,无奈中州已被上任刺史收刮的所剩无几,病入膏肓,又请批不下朝廷灾粮,中州死伤满地,哀鸿遍野。流民于新年那日,走投无路,再围清河城,新任刺史蒋昊在城墙上给万人下跪,大开自家府门,众人冲进去却发现这是个清廉的官,自己孩子也饿的嗷嗷待哺,饶是如此刺史府一应物件还是被搬了个空,刺史家眷,幸得日月盟之人仗义护卫才安全逃出。流民便只好北上逃荒,逃至青州,青州刺史许慎却不是个好惹的,他乃太后一族之人,青州府提督许志是许慎的同族堂兄,亦是太后族人,当下领着青州十万驻军,驻守北顶山玉锁关拦下流民,声称青州受灾严重,自顾不暇,不收外州流民,胆敢闯关者死。
皆时中州驻兵二十万乃陈松涛大将军所属兵力,只是陈氏之女私自领兵为流民请粮,皇上虽未降罪,却也私下命陈大将军将其召回京城,实为禁足。
玉锁关下,日日死伤过千,有饿死的,也有拼命闯关被兵士所杀,枯骨遍地,景象极为惨烈。
此时却有一将,名为田毅,昔日也是重兵在握的将领,后来却被皇上贬职,只在中州做了一个总兵,领兵不过两千。便是他带了这两千部下,行至玉锁关下,大声质问青州刺史不仁不义,带领流民冲关,最后全军覆没,田毅于玉锁关生擒,消息传到皇帝耳朵里,一道圣旨颁下,总兵田毅私自领兵,反抗帝军,即日押解入京问斩。半年之间,一前一后,两次私自领兵,一次不罚,一次问斩,皇帝圣意果然不可琢磨,独见对陈家恩宠,一时间陈大将军在京中风头大盛,更是众人巴结的对象。
有人说那田毅将军被捕之时大呼当日叛乱镇南王之名,说今日终不负君言,因此激怒了皇上,才丢了脑袋,这些都是捕风捉影之言,却未见可信。
然而事情没有完结,世人崇敬田将军仁厚,更有流民一路哭送,押解人行至云州右河,居然被劫走了,而且劫车之势力正是日月盟。
堂堂武林盟主出手劫走了朝廷钦犯。
虽然武林人士与官员多少有些不对付,贪官污吏被武林人士看不过眼偷偷解决的也有许多,可是日月盟这次是堂堂正正和朝廷撞上了,明目张胆的反抗朝廷不仁,所有组织转为地下,从此处处与朝廷作对,日月盟便上了朝廷的通缉令。
一时间武林人士都有些为难,虽然日月盟行的乃忠义之事,然而公然和朝廷作对,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胆子,更多人只想置身事外,只求在乱世中保住自己门派安全。
此时仁义山庄广发英雄帖,举行会盟,虽然没有明说意图,众人也明白必然和武林盟主的一事有关,乔海波早就觊觎盟主之位,便有人认为此时换了盟主也好,跟着新盟主便可以与旧盟主撇清关系,而亦有忠义之士,敬佩日月盟的侠义,不愿此时釜底抽薪。许多人各种心思,便纷纷都接了英雄帖,且去看看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萧武与张裴元也正是要与掌门汇合参加仁义山庄举行的会盟,掌门一直在山下事务缠身,便令人传信于两人前往。萧武神色有些忧虑:“掌门随行本就有许多人,还特地叫上我们两,难道事态紧急?”
张裴元沉吟了一会:“掌门一向与盟主华盟主交好,此时江湖众人又多偏向乔庄主,只怕他也是多做几分打算。”
萧武想了想,黑色的眼眸里透出清亮的光,声音坚定:“华盟主行的乃是忠义之事,武林人士不应在此时背弃于他。”
张裴元怔怔的看着他,突然发现在他心目中还在满山玩乐的孩子们,如今竟已经长大成人,有了担当,能够自己在这乱世中做出选择。
念及此处,他双手紧了紧,心道:希望我不要选错。
张裴元又道:“萧师弟,此去又是许多天才能回来,今日出发时辰晚了些,不如去山脚下我家中坐坐,明日起个大早赶路,也来得及。”
萧武闻言道:“但听师兄安排。”便随着他去了山下村落中。
行至一见民宅,只见一名少妇在临窗织布,抬头看见两人,便连忙起身开门迎接。
少妇身着粗布罗裙,却模样甚美,说起话来也是大方娇媚。
“夫君今日回来这样早。”张裴元笑着牵起她的手,十分疼爱的样子:“涴儿,这是萧武师弟,今日借宿与此,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少妇便向萧武行礼,又转过身来,眼中带着几分失落:“又要出去许久。”
张裴元柔声哄她:“听话,我办完事务就尽快回来。”
萧武见他们感情深厚,不由心中羡慕,但是心中却有哪里觉得不寻常,总也说不出来。
张氏便去准备晚饭,添置被褥,当萧武躺上柔软的被褥时,脑海中又不由自主习惯性的想念荇儿,当荇儿清丽无双的身影出现在脑海中时。他突然意识到今日一直的不妥之感来自何处。
这位张嫂子,也太妩媚了一些吧。
张嫂子容貌带着几分艳,眼波如水,不笑自媚,衣衫也比寻常女子花哨一些,形容自有一段风流,不似他平日里见过的那些女子。
萧武又想,世间什么样的人物都有,见他们夫妻恩爱,也替张裴元高兴,但想到自己又不由失落起来。
索性不再去想,翻了个身,一会便睡着了。
第五十九章打斗
次日两人一路赶路,快行至青州掖城时,只听路边林中打杀声一片,萧武与张裴元对视一眼,此处离仁义山庄所在不过几十里路,难道竟有人先在此起了争锋,连忙持剑入林查看。
只见林中几人与一对农家夫妇正在相斗,其中就有青阳派的周正还有其他门派的几人,另有两名弟子,竟然被大头朝下倒掉在树上,已经昏厥,情形甚为混乱。
张裴元见其中有青阳弟子,且缠斗一对农妇,想要出言喝止,却又见夫妇两招式精妙,几人联手缠斗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便先凝目观看。
此时那农妇出声了:“老汉,他们又来帮手了。”
那农夫道:“再来多少个,俺也不怕。”
农妇又道:“老汉,这那个浓眉大眼的小子看起来内功不弱,你要小心。”
农夫闻言大怒:“呸呸,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贼婆娘,不帮着自家老汉,到长他人志气起来,怎么你看着小子长的浓眉大眼,动了心了是不是。”
农妇一听也是大怒,双手一甩,也不再与众人对招,指着农夫就骂:“王二栓!你个没良心的冤家,冤枉老娘看上那少年,老娘这么多年白跟着你了。”说完便泼妇一般扑到农夫身上又捶又打,那农夫被她用身体顶着,不好还手,嘴里一边:“贼婆娘”不停骂着。
眼见两人竟然自己对打了起来,他二人虽是夫妻打架,拳脚粗鄙,然而出招身法极快,竟是让旁人无缝可插。
便有人赶紧去上前解下倒挂在树上之人,突然一个物件闪电般而至,闪躲不及,被狠狠的打在后脑上,那人一个趔趄,瘫倒在地上,但见那袭来之物,竟是一个草鞋。
那农夫已经光了左脚,手上犹自和农妇打个不停,嘴上却喊道:“不许解,毛头小子居然敢推俺家贼婆娘,吊上他三天三夜。”一边甩了被农妇扭打的左手:“**疯婆娘,下手没个轻重!”
众人见这两口子一面自己打的欢实,一面还不许别人欺负,行事实在疯癫。张裴元年长稳重,当下上前一步,作揖道:“两位前辈,想来是我派弟子不小心得罪了两位,还请两位大人大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谅则个。”
周正恨恨道:“两个疯子,跟他们客气做什么。”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有两道伤痕,看样子吃亏不少。
他话音刚落,一团灰影瞬间飘到他的面前,只见那村妇已经欺近她身,拿头去撞周正的身子,一边伸出双手去抓周正的脸:“你才疯子,你才疯子呢。”她虽然是泼妇打架的架势,却顶的周正半分没有回击的机会,脸上立刻又被多抓了许多伤痕。
眼见周正被欺,张裴元知他是三师叔心头肉,便赶紧上前去救,不想拿村妇看起来动作笨拙,却一招一式极为精妙,破绽极少,张裴元左右攻抢,总也抢不下手。
此时萧武一个箭步抢上,抓住周正后心,他内力醇厚,一把就把周正远远抛开,那村妇招式未收,便一头撞到了他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萧武纹丝未动,村妇却被震的向后退了半步,不由“咦”了一声。
那村夫连忙奔过来,言语中甚是关切:“贼婆娘,你没事吧。”一边又叉着腰对萧武喊道:“你个臭小子,欺负俺家婆娘,活的不耐烦了。”
此时众人总算明白,这两口子自己无论打的多热闹都可以,但是外人却是连他们一根毫毛都不能碰。
萧武见他俩言辞中无理取闹,但他之前识得申屠两祖孙,已然习惯他们的不讲理,明白多说无益,便道:“两位前辈,这其中必然有误会,不如你们先平平气。”
张裴元见他年纪轻轻,却不做意气之争,武功高不骄,见人无理也不气恼,当下心中暗暗称赞,心道无怪掌门看重他,小小年纪,心胸宽大,性格仁厚,他日必成大器。
果然那村夫气消了些:“你小子还算礼貌些,不过其他那些就太不像样了,无缘无故对俺家婆娘无理。”
周正正待还嘴,无奈被张裴元一把拉下,气鼓鼓的犹自不服。
萧武便道:“若是我同门不小心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海涵。”
那村夫大手一扬:“什么文绉绉的听不懂,撞都撞了,来打一场再说。”
萧武不由哑然,心道这帮江湖人士戾气太重,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武力解决,只好叹一口气。:“前辈,何必动武损失和气呢。”
那村夫道:“你都说冲撞了,已经撞过了,怎么能就算了,要不你让俺撞回来。”
周正却忍不住了:“杨兄不过说了你一句吵架便出去吵,你老婆就上来打了他两巴掌,杨兄这才还手,怎么变成是我们冲撞了你老婆。”
那村夫双眼瞪的像铜铃:“你,你还敢回嘴了,那死出言不逊,俺老婆打他怎么了,信不信俺也打你两嘴巴子。”他话音刚落,身形一动,闪电般跃至周正面前,眼看两个巴掌就要打到他的脸上,萧武连忙回护,硬生生接下他一掌,只觉掌风刚劲,震及经脉。
周正见巴掌眼看就要打到自己脸上,自己避都来不及避,他自付武功不错,却毫无还手之地,虽然被萧武拦下,一时间吓的腿软,也不敢多说话了。
村夫见萧武接下他一掌,只觉劲力绵厚,不由道:“这小子这么耐打。”
那村妇在后面喊着:“俺早都说这小子武艺高,你还冤枉俺看上人家,好没良心的,你现在知道了吧。”
村夫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唧唧歪歪,好不烦人。”
村妇又泼妇般大喊:“你,你嫌俺烦人,你个老没良心的,你现在可厌烦俺了,也不想你当初痴缠我的样子。。。”眼见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萧武甚是无奈,心道,也难怪周正说杨兄嫌他们烦,这两口子吵起来竟没个停止。又不能无止境的在此拖延。便劝了一声:“两位前辈,请先别吵了。”
只见两人一同回过头来鼓腮帮瞪着眼睛对萧武怒道:“管你屁事。”村妇没这么粗俗,说的是“关你什么事。”也算异口同声,夫妻默契了。
张裴元见如此缠闹的不像话,便也上前道:“既然如此,两位前辈先慢慢解决家务事,我们先行告辞。”
只见那村夫又一阵风似的过来:“别走,俺还没撞回来呢。”说完一掌劈出,张裴元连忙格挡,萧武也急忙抢上。
那村妇见状喝道:“二打一,欺负我老汉。”说着便也跳进来,一时间四个人缠斗在一起。
那夫妻二人招式笨拙,却内力浑厚。萧武内力浑厚,掌门传了他一套惊云掌,当下便使的虎虎生威,掌风劲烈,一招一式极有声威,拿夫妇两也不是弱手,两人武功一路,配合无间,一有空档便相互回护,破绽极少,萧武与张裴元便只有抵挡的份。
萧武见缠斗不下,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化解此事,朗声道:“两位前辈,我今日挨你们几下,也算是替同门赔了冲撞您的礼,这样可好。”
那村夫见他内力醇厚,斗的起劲,又道:“不行,不行,你小子武功不错,难道俺王二栓是连你个黄口小儿都打不过。你且不可让俺,不然我打俺屁股。”
萧武见他难缠,竟是非大打一场不可,心中又怪自己心思愚钝,应先假装挨上几掌,再言语商量,如今却是连故意相让都不可以了,还好两人只是缠斗,打上一打出出气,并没有下手狠辣,挨上几下也不至于伤重,萧武便沉着以对,想寻个契机输的自然。
正缠斗着,道上又传来马蹄声声,周正眼尖,喊道:“是南山门的人!”连声招呼其来帮忙。
此时天边也响起一道清脆的哨声。
两夫妇看到又有人马前来没有惧怕,听到哨声却是脸色一变,当下停手跃出几尺。
村夫皱眉道:“哎呦,小妖女又叫我们。”
那村妇也恨恨道:“老汉,那死丫头找不到我们,又用稀奇古怪的东西来折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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