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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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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抽着手站在一旁,冷眼打量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冷不丁的,叫她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
  锦瑟立时就站好了,妩媚婀娜的身姿里面,透着一股掩不住的风尘气。
  她把帕子从腰间解了下来,婷婷袅袅的就走过去了:“公子,今晚老天爷都赏脸,天朗气清,月明星稀的,不知公子可愿陪着奴家,把酒言欢一番啊?”
  说罢,拿着那方丝绸帕子就要往来人的脸上扫去。
  却不料,被那人稳稳的挡住了:“小娘子生得美艳动人,自然多的是公子作陪,我实在并非良人。”
  锦瑟闻言,颇为生气的撇了撇嘴,直接就把帕子又收回去了:“真败兴!好容易有个看上眼的,竟是个女儿身!”
  夏雪晴闻言,也不多废话,直接就揽上了那姑娘不盈一握的腰:“既如此,姑娘可否帮我一次?我相公在里面寻欢作乐好几天了,我也是没别的办法了,这才寻了过来。”
  锦瑟在红袖招多年,心思很是活络,一番话从肠子里转出来,早不知绕了几道弯:“可我今日是要做生意的,若无进项,妈妈必定要打我,实在是没法帮姑娘了。”
  夏雪晴冰雪聪明,又怎会不知她的意思,当即就拿了块碎银子出来,塞到了锦瑟的手里:“万望姑娘行个方便。”
  锦瑟也是个识时务的,当即就腻歪到了夏雪晴身上,凑在她鬓边小声道:“红袖招不准寻常女子入内,妈妈眼毒得很,你一会儿莫要出声,跟着我便好。”
  说罢,锦瑟就很是娇憨的打了夏雪晴一下:“真是的,都几日没来看我了?死鬼,有了小妾就不记得锦瑟了是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夏雪晴往红袖招里面走去。
  鸨母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热情的招呼着四方来客。但看她那如鹰一般的眼神,定然不会仅仅是为了打招呼。
  走到鸨母旁边的时候,锦瑟故意绊了夏雪晴一下。
  这一脚实在是突然,以至于夏雪晴直接就栽到了锦瑟的怀里。
  摔的这一下,角度掌握的刚刚好。在鸨母那个位置来看,正好看不到夏雪晴的脸。
  “哎呀官人,你怎的这般不小心?只怕是故意的摔倒,想上赶着吃奴家的豆腐呢。”
  锦瑟就这么扶着夏雪晴往里走去,自始至终都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夏雪晴的脸。
  夏雪晴多少也知道几分这青楼的厉害,只装作被那帕子上的香粉熏晕了一般,虚软无力的瘫在锦瑟的怀里。
  两人配合的精妙,眼瞅着就要跨过那道门槛了,可那鸨母的目光,竟直直的射了过来。
  锦瑟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揽住了夏雪晴的腰身,疾走几步就要往里面带。
  可不成想——
  “锦瑟啊,稍等等,你带的这是谁家的公子哥儿啊?怎么我以前竟从未见过?”


第7章 条件
  夏雪晴暗道不妙,只把头压得更低了。
  “锦瑟见过妈妈,您没仔细看呢,这还是李家的那位公子。不过我使了点手段,他现在不省事呢。”
  锦瑟机灵,忙行了个礼,解释了一嘴。
  “我看未必。”鸨母最是个眼毒的,什么伎俩没见过,收了脸上的假笑,抬步就走了过来。
  “那位李公子我认得,身量可没有这么小巧。锦瑟,你别是背着我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人进来了吧?”
  锦瑟不愧是风月场子里面呆惯的人,饶是这种场面也没见她多惊慌,只是扶着夏雪晴的腰,回道:“妈妈说笑了,我还指望着妈妈赏饭吃呢,怎会这般不知进退?”
  鸨母抬手就要捏夏雪晴的下巴,非要好好地看看这人是谁。
  “妈妈可想仔细了,这要真是开罪了李公子,咱们这楼里的生意还做不做的下去,”
  “你威胁我?”鸨母的手堪堪停在了夏雪晴嘴边。
  “锦瑟不敢。”
  那鸨母立时就恼了:“我今儿个还就非得要看看,你千娇万宠护着的这个人是谁!”
  言罢,抬手就要去扶夏雪晴歪在一旁的脑袋。
  夏雪晴把头埋在锦瑟的身上,闭着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可偏偏一时间什么法子都想不到。
  那鸨母如鹰爪一般的手已经摸到夏雪晴脸上了。
  可谁知,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了一只手,直接抽着夏雪晴的腰,就把人揽在怀里了。
  “这小公子,是我带的宠儿。”
  言罢,又直接拽过了锦瑟,吓了锦瑟一跳,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小娘子,是我点的美人。鸨母,你可还有什么想看的?”
  苏清远左手揽着软在他身上的夏雪晴,右手环着锦瑟的柳腰,端的是个风流跌宕的公子哥。
  “哎呦~瞧爷说的,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那鸨母上下略微这么一扫,瞅清了苏清远身上穿着的素锦云纹长衫,瞧见了他腰上挂着的比目盘螭玉佩,立刻就明白,自己今儿个,摊上大主顾了。
  “爷带来的人,我哪有那个福气看啊。快!没眼力劲的东西,还不赶紧给爷收拾一间上房出来!”
  于是这苏清远,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把夏雪晴带到了屋里。
  有些人骨子里就藏着一股子犯贱的本性,平常都人模狗样藏得怪好的,可一旦让它得了机会,那便是一定要出来作祟一番的。
  大千世界中这类人比比皆是——就比如说苏清远。
  他现在美人在怀,更何况还是一个屡屡不给他面子的美人,立刻,他的本性就藏不住了。
  他欺负夏雪晴闭着眼什么都看不到,只装作屋里还有人的样子,揽在腰上的手很是不客气的捏了一把姑娘的柳腰。
  夏雪晴闭着眼呢也没处躲,索性也不多说废话,纤手一个用力,直接照着苏清远的腰就拧了一记,竟还狠狠地转了两圈!
  “嗷!!”
  苏清远立刻就蹦了三丈高,火烧眉毛一般揉着自己的腰,还不住的吹着气:“你这还没出阁呢吧!一个女子,逛青楼也就算了,脾气还这么凶悍!当心以后寻不来夫家愿意娶你!”
  夏雪晴睁了眼,往那缎面的圆凳上一坐,慢悠悠的倒起了茶水:“您是唐三藏还是月老?嘴碎也就罢了,竟连别人的姻缘也要管。怎么?自家的生意终究是潦倒了,只能给人家说媒以求生路了?”
  苏清远揉的差不多了,人也救下来了,是时候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之所以会从红袖招的正门进来,不过就是因为南烛还没找到那个暗卫。
  这么一闹腾,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想来南烛也差不多找到人了,自己也便该走了。
  “我是你的恩公,夏姑娘,不指望你能承我这个情,但好听话你总能说几句吧?”
  夏雪晴很是纳闷:“多新鲜啊?未娶妻就整天逛窑子的人,竟然还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好听话?”
  苏清远很是气结了一会儿,可饶是他生气的指着夏雪晴“你你你”的说了半天,也还是半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最后索性一甩袖子,转头就要走:“我把你送到这儿那真是仁至义尽了,你好自为之吧。”
  “急着去寻欢作乐?”
  “……”
  夏雪晴拿着小杯子就在唇边,也不喝,就只是抿着,把她的嘴唇衬的越发红艳:“当初是谁啊?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这花我既然养了,那我便都喜欢。’怎么?就这几天的功夫,苏公子就看上别的花了?”
  苏清远又不能告诉夏雪晴自己今儿个是来干嘛的,又说不过她,只能快步走了出去,狠狠地摔上了门。
  看着摔得山响的门,夏雪晴很是讽刺的撇了撇嘴。
  锦瑟自打进门起,就看出来这两人认识,便也没打算多说,只是懒懒的歪在床上,提醒了一句:“姑娘若是找人,那便去吧,自己仔细着点,别让人抓住便好。”
  “多谢锦瑟姑娘。”夏雪晴说完就要走,却又被叫住了——
  “哎!别往东边去。那是我们白天歇脚的地方,夜里没人去。你可别跑到那边去了。”
  夏雪晴未置一词,只是略点了点头,转脸就出去了。
  这地方若是晚上没人去,白天用来歇晌,那么藏人,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她一路上脚步不停的往东边走去,果然,几个回廊转过去,人当真是越来越少了。
  刚拐了一道弯,她一个不留神,竟直接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夏雪晴担心自己开嗓说话会漏了马脚,便没有道歉。
  可谁知那人竟也一句话不说,低着头就一路往前走。不仅如此,还在头上包了一个大头巾。
  夏雪晴觉得此人甚是可疑,便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转头,她立刻就发现不对了——
  “沈悦然!”
  那人一听这个名字,跟见了鬼一样迈开步子就跑。
  夏雪晴毕竟是男人的打扮,身上少了珠钗翠镯的拖累,又不像沈悦然那样,随时顾虑着自己的头巾,自然几步就追了上去。
  她一把扯住了沈悦然,把人拉到了拐角处的阴影里:“你若是不怕引来侍卫,就尽管折腾吧!”
  沈悦然这才看了一眼来人,立刻松了口气:“我只当是何清派人抓我了,怎么是你?夏姑娘,你来这地方干什么?”
  “你要我在这里同你说话?”
  沈悦然四处打量了一番四周,轻声说:“随我来。”
  …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夏雪晴站在一个十分简陋的小屋子里,凉凉的问:“何清就把你藏在这么一个破地方?”
  屋子很小,堪堪放得下一张桌子并一张床,还没有窗户,空气中充满了脂粉味,甚是呛人。
  风尘中的姑娘,人生中也就那么短短几年时间呆在青楼,因此若不是花魁,便只能住在这种逼仄的小屋子里。
  可怜沈悦然这么一个享惯了清福的人,竟然被打发到了这样的地方。
  “姑娘既然都看得到,又何必再问?你来红袖招究竟是为了什么?”
  夏雪晴收拾了一块尚能落脚的地方出来,这才坐下不紧不慢地说:“来跟沈姑娘闲聊几句罢了。顺便也来说说……你家那位穷秀才。”
  沈悦然立时大惊失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雪晴上一世就在纳闷了,沈悦然怀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一世有了时间,自然是要好好查探一番的,果然,让她查到了。
  “那穷秀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这次往外跑,想必就是为了他吧。”
  沈悦然并未说话,只是眼神闪烁的坐在那。
  “你当年被父母卖进了何府,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跟他断了联系,不仅仅如此,你甚至到现在都跟他有往来。我说的可对?”
  沈悦然索性也就认了:“是,你夏雪晴当真是料事如神!”
  沈悦然站了起来,颇为讽刺的打量了一番夏雪晴:“你贵为将军之后,又是府中独女,自然处处锦衣玉食。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又怎么会理解我们这些穷人的苦楚!”
  沈悦然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了:
  “我与他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偏偏造化弄人!”
  说罢有些哽咽的继续道:
  “自从他得了这怪病,就时疯时醒的。疯的时候合该是谁都认不得的,可偏偏还记得我爱吃桂花糕,我爹娘都不记得,可他记得……他都记得……”
  沈悦然终究是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被爹娘卖进何府了?呵呵,你没想到吧!我是自己求着他们把我卖进来的!!因为……因为我要攒钱,我要攒钱给我的夫郎看病……”
  夏雪晴既然查了,这些事自然是知道的。她也有些许动容,这个上一辈子让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竟然也这么痴情。
  “那你又为何要逃?”
  “你以为我想逃吗!”
  沈悦然妆都哭花了,珠钗也乱了,只是一个劲的控诉着:“何清这个风流成性的家伙,在何府的时候,一直看我看的死紧,如今是我唯一的机会了,我若是还不跑,怕是一辈子都要留在何府了!”
  夏雪晴闻言,被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狠狠地惊到了:“糊涂!你就算跑得出这红袖招,若是没有卖身契傍身,只要何清报了官,你还不是一样被抓回来?”
  沈悦然听到这儿,突然就愣了,她像一个突然断了线的皮影一样,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着:“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
  夏雪晴低头吹了吹杯盏中的茶叶,气定神闲的说:“我可以帮你拿到你的卖身契,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8章 何章?
  “就只是这样?”沈悦然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小瓶子:“这是什么药?毒药?那我可不干,何府上上下下百八十号人,我若是真的给何清下了毒,还能有命逃出来吗?”
  沈悦然说着就把小瓶子放回到了桌子上。
  果然,久居内闱的女人,干什么都要多留一个心眼。
  “放心,我自然不会连累了你。”
  确实不是毒药,千机阁规矩便是如此,晨昏交替之时卖的东西,不能致死。
  不过,就算不能致人于死地,也是能好好折腾何清一番的。
  “可我现在怎么回去?”沈悦然攥着那个小瓶子,仿佛这里面装的就是她的自由,“何清未婚配却专宠我一人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何清又不傻,他怎会如此轻易的接我回去?”
  “这就看姑娘的本事了,比如说……你若是怀孕了,你猜何清,还会不会让你继续呆在这秦楼楚馆呢?”
  夏雪晴说完,就直接起身准备出去了。
  “你好歹毒的心。”沈悦然拿起了桌子上的小瓷瓶,站了起来,她看着夏雪晴的背影——
  夏雪晴本该是弱柳扶风的身姿,可沈悦然却分明看到了,一个狠厉的背影。
  “何清还未娶妻,若是我生了他的孩子,为了不危及未来何家少夫人的地位,何清只能去子留母。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一顶风流薄情的帽子便一定会扣下来,又有哪家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浪子?”
  沈悦然越想越觉得后脊生凉:“夏雪晴,好狠的心思,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他?”
  夏雪晴推开了门,看着庭院中开得正好的合欢花,又想起来了那年冬日飞雪,小院中冰天雪地里,她嘴角边的一抹猩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何清欠我的,又何止这么多?”
  一阵不小的风忽的刮到了沈悦然的屋子里,把这句话破碎的吹了进来,沈悦然不禁低了低头。
  等她再抬头时,却发现夏雪晴已经走了。
  上一世,原本是沈悦然,一碗‘梦断’直接送走了夏雪晴,她才是最该偿命的那个人。
  但夏雪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恨沈悦然。
  至少,远不如对何清恨得那么彻底。
  细细想来,她也是同情沈悦然的。同她一样被何清锁在府中,爱而不得一辈子。
  “归根到底,终究是何清混账,若他不曾那么朝三暮四,若他真的能好好疼爱一人,必定是有人愿意陪他携手到老的……这是哪?”
  夏雪晴一路上浑浑噩噩的回想着前世今生,竟没留心自己走到哪了。
  最初本来就是被沈悦然带到了这东苑,中间又出了诸多波折,以至于夏雪晴一时间竟迷路了。
  苏清远此时更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和南烛在房顶上趴的好好的,正专心的偷听着何章说话呢,可谁知一个抬头,竟看到夏雪晴跟丢了魂一样的溜达过来了。
  南烛眼尖,轻轻地捅了捅苏清远:“哎哎,爷,你觉不觉得,这个男子的身形,有些像上次千机阁门口的那个姑娘啊?”
  “何止是像啊,那就是她!”
  苏清远咬牙切齿的看着夏雪晴,你个夏雪晴也忒会找麻烦了!刚刚差点被鸨母拦住也就罢了,这会子怎的又转到这儿了?
  “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南烛也不听墙角了,一门心思想听自己王爷的风流韵事。
  “废话!人是我带进来的!”
  南烛同苏清远一样,忙于淮南事务,至今尚未成家。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同王爷一起,同病相怜的打一辈子光棍,可谁知,苏清远竟然已经带着美人上过青楼了?
  都到这一步了,那离三书六礼的下聘还远吗?
  一想到这儿,仍旧打光棍的南烛立刻就妒忌了,他十分不满的表示:“合着王爷你来的那么晚,是跟美人有约?就留我们这些孤家寡人趴在这里数星星?”
  苏清远可是没工夫跟南烛臭贫,他低声的呵斥了一句:“叫你来是干这个的?好好干活!”
  南烛煞是不满,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瞧把人宝贝的,看都不让看一眼。”
  在苏清远杀人一般的目光中,南烛可算是堪堪闭住了嘴,凝神听他的墙角去了。
  夏雪晴这边也没闲着,她发现这边的楼很特别。
  刚从沈悦然那边过来,她记得很清楚,那边的小楼都逼仄的很,一层里面能塞下七八个姑娘。
  但这边就完全不同了,这里的楼一个房间就占了很大的地方,且独门独院的,应该是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才能住的了,但奇怪的是——
  这楼前面,竟然没有侍卫。
  夏雪晴四下绕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人巡查,心下正式奇怪呢,突然——
  “我近日要出去一趟,就不在荣城了,万望姑娘多加小心。”
  何章!
  夏雪晴上一世好歹嫁入过何家,每日里晨规定省的免不了见面,自然对她公公的声音颇为敏感。
  他在这里干嘛?何府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不去巴巴的求着周兰回来,竟在这里逛起了青楼?
  “不对,”夏雪晴小声说,“逛青楼也不该是逛到这里。”
  言罢,思虑了一番过后,便直接凑过去侧耳偷听——
  “我有点害怕,恩公你何时回来?”
  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听着甚是唯唯诺诺。
  “怕什么?京都的人找不到你身上,你只管在这儿呆着便是。”何章敷衍的劝慰道。
  “恩公……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家看看?自出宫以来,我还一次家都没回过……”
  何章听到这里颇有几分着急,他言语中已经带上了一些疾言厉色的威胁:“回家?你若是好好待在这儿,兴许我还护的了你,但你若是不怕死的跑出去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那些人不可能给你留个全尸。你想想,你的那些宫里的小姐妹们,现在都在哪呢?”
  然后许久,都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这才听见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我虽是活了下来,可一直就被拘在这个地方,这与宫中又有什么分别?左右我家娘娘已经死了,那不如我也……”
  何章也明白自己话说狠了,忙不迭的安慰道:“小姐糊涂!就是因为你家娘娘死了,你才更应该好好活着,让真相大白,难不成,你还想让她的孤魂继续缠着你吗?”
  夏雪晴听到这儿,愣了一下。
  这种孤魂野鬼的招数怎的这般熟悉?这不是自己拿来吓唬何清的吗?
  这么说来,何章竟然也用这般手段吓唬了这个女子,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夏雪晴想要听的更仔细些,难免就靠得更近了,可这月黑风高的,她一个没留心,竟踢倒了地上放着的一个花盆!
  “当啷”一声,在寂静的夜间听来颇为吵闹。
  “谁在那!?”何章高声问了一句。
  那姑娘显然吓坏了,又嘤嘤的哭了出来。
  何章浸淫官场多年,觉察出了不对,当即就要出来查看。
  苏清远趴在屋顶上,心下也是一紧——夏雪晴别的功夫不会,埋汰人和找麻烦倒是一等一的好把式!
  夏雪晴赶忙蹲了下来。
  跑?藏?
  趁着何章还没出来,夏雪晴忙急中生智——
  “喵~”
  一声惊慌的猫叫传了出来。
  “恩公,可是野猫打翻了花盆?”
  何章掀开帘子看了看,夏雪晴蜷着身子蹲在地上,自然没让何章发现她的踪迹。
  “兴许是吧。”言罢,何章便把帘子拉上了。
  夏雪晴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躲过了一劫。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我还是赶紧走吧。”夏雪晴自言自语道,然后回身就要走,可谁知她一回头,何章竟然就站在她后面!
  他高声喊了一句:“来人!杀了他!”
  夏雪晴已经没功夫管他是怎么绕过正门出来的了,她满脑子就一个字——“跑!”
  苏清远也是急的锁紧了眉头,但也只是蹲在房顶上看着。
  南烛更是着急得很,他现在已经把夏雪晴当成是未来的淮南王妃看待了,一看这架势,很是着急:“王爷!你不去救她吗?”
  苏清远正着急上火呢,闻言直接就训了回去:“天天呆在我身边你都学的什么东西!何章能不认识我吗?现在下去救人,找死呢?他一本奏章递到皇帝那里,你猜猜那昏庸的皇帝老儿会不会二话不说下旨杀了咱们?”
  “那怎么办?”南烛既委屈又着急。
  苏清远皱眉打量了一下地形,低声喝道:“跟我走!”
  何章这个老狐狸,声东击西,从后门走过来一看,果然发现了躲在外面的一个小厮。
  他倒是没发现这人是夏雪晴,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厮听墙角呢。
  他发现这小厮手脚也麻溜,被发现了之后一点犹豫也没有,回身就开始跑。
  红袖招最是鱼龙混杂,何章既然敢来这种地方,那必定不会是独自一人,他也带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亲信。
  可坏就坏在他生性多疑,谈事情之前都把人远远地打发了,现在就算是他反应够快,那几个侍卫一时半刻的也赶不过来。
  夏雪晴就趁着这会功夫,慌不择路的往前跑。
  她路不熟,再者这红袖招的路又三环四绕的,没多大功夫,她就绕到了一条死路上。
  她站在一个三层的小楼的露台上,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
  夏雪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身看去。
  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已经追到了身后。
  那人似乎也发现夏雪晴跑到了一条死路上,于是便也不着急了,缓缓地放慢了脚步。
  夏雪晴还在喘气,就看到面前的人,冷静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在冰冷的月光下,刀锋泛着阴森森的寒光。
  夏雪晴又一次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露台,心下有了计较:自己跳下去还能有一线生机,若是留在这儿,那才真是只有等死的份了。
  打定主意之后,夏雪晴回身就是一跃。
  正在这时,二楼的露台处突然窜出来了一个人,牢牢的抱住了夏雪晴。


第9章 偷鸡摸狗
  苏清远自二楼斜插出来,直接拦腰抱住了夏雪晴。
  南烛也机灵,上去就跟那个黑衣人缠斗在了一处。
  苏清远得了这个空档,运了轻功就跑,一会功夫之间就已是几个起落,直接逃到了红袖招的外面。
  夏雪晴被苏清远抱在怀里,一时间手忙脚乱,脸也红了一片,带着小女儿家特有的娇羞,煞是动人。
  一出了院墙,夏雪晴立刻就在苏清远怀里挣扎开了:“放我下来你个登徒子!”
  救了人还被冤枉成“登徒子”的苏清远煞是委屈,但还是稳稳地把夏雪晴放到了地上。
  “夏姑娘,若不是我,你这花容月貌的脸估计已经磕在地上了……”
  说到这里,苏清远很自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夏雪晴,随后立时就看呆了,连自己下面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夏雪晴毕竟是闺阁女子,这一辈子还没跟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因而苏清远的那一抱,让她足足羞到了现在。
  她脸上飞着的红霞,唇角尽是娇嗔,美艳的不可方物。
  加之刚刚一路奔忙,夏雪晴见了风的眼睛里难免蓄了些泪水。
  腮边的红霞配上秋水翦瞳,自然更是楚楚动人,竟然直接把苏清远看愣了。
  “看什么看!”夏雪晴自知现在的样子如何,苏清远直勾勾的目光更让她觉得难堪不已,因此嘴上更是不饶人:“对一个小厮都能盯着看这么久,苏公子怕不是个断袖!”
  苏清远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只怪这小厮长得太好看了。”
  “你!”夏雪晴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颜之人,当即没了措辞,只能无力的骂道:“无耻!”
  这时南烛也追上来了,他蹲在墙头上,看着下面相顾无言的两人,突然就觉得自己出现在这儿很多余。
  “说。”
  南烛这才翻了下来:“爷,赶紧走吧,那边的人马上就追过来了。”
  听闻此言,嘴欠的苏清远立刻又想撩拨几下夏雪晴了:“夏姑娘,你也听到了,咱们要赶紧走。”
  南烛不明所以的站在旁边听着——
  “我也是个正人君子,英雄救美的事我也是十分愿意做的,只要夏姑娘说几句好听话给我,我立刻带了你就走。”
  南烛听完,嘴张的能塞进去个鸡蛋——王爷,您这也太不要脸了。
  夏雪晴闻言,点了点头:“那还真是不麻烦你苏源清了,我自己走就行。”
  说罢,回身就走了。
  还不忘在心里狠狠地提醒自己——让你出门不看黄历,今天肯定流年不利,出门必遇小人!
  结果还没走几步呢,又被人打横从后面抱了起来。
  夏雪晴立刻又挣扎了起来:“苏源清你给我放手!”
  “小祖宗,我不求你说好听话了,你别乱动了行不行?”
  苏清远运了轻功抱着夏雪晴,还要注意不被后面的追兵赶上,已经是很辛苦了,“你再乱动,我一个没抱稳,你就真的要脸着地了。”
  南烛就跟在苏清远后面,他今晚上在屋顶上趴了一个时辰,又跟何府的死士过了几招,都没觉得有多累。
  但是现在,看着前方不断挣扎的夏雪晴和为难的王爷,作为一个单身汉,南烛是真的感受到了刻骨的疲惫。
  “还‘小祖宗’呢,”南烛心里很是愤懑,“你就这么认了个祖宗回来,你问过老王爷的意思吗你?”
  …
  夏府的偏门旁边有一棵老树,一只宿在上头的喜鹊,把小脑袋埋在翅膀里睡得正酣。
  可突然,不知是谁大力的踩了一脚枝干,直接吓醒了那喜鹊,它十分不满的叫了一声,飞到旁边那棵树上去了。
  苏清远踩了那树一脚作为缓冲,这才把一路上挣扎不休的夏雪晴放到了地上,气还没喘匀呢——
  “嗷!!夏雪晴你又拧我!”
  “活该!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苏清远心疼的揉了揉揉自己身上的痛处:“行行行,我的错,我就应该直接把你扔在红袖招,我看你自己怎么走回来。”
  苏清远本以为自己这句话一出去,夏雪晴肯定又少不了对他冷嘲热讽的。
  可谁知,夏雪晴缓过来之后,直接福身给他行了个大礼:“方才拧你,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该对我那般轻浮。但是你今日也确实救了我,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
  苏清远一愣,忙去把夏雪晴扶了起来,也不敢直呼其名了,客客气气的说:“姑娘不必多礼,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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