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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马甲掉了[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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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哭完之后就呆呆的,一直愣愣的守在夏雪晴的身边,还时不时地帮她把身上盖着的大氅盖的更严密些。叶寒衣看着眼前这一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
地宫深处地下,倒是不冷,就是黑的很,只靠着几只火把照明。三人就这么一直待着,不辨晨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一直沉默着。
直到一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笃、笃。”
叶寒衣听到这声,醒悟了过来,说了一句:“许是送饭的人来了。”
说完,叶寒衣就支着身子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楼梯处走了过去。
半夏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在火把的映衬下,半夏圆圆的脸庞竟然被照出了几分坚毅,她晶亮的眸子中反射着火光,仿承载了一些如火焰一般明亮的东西。
叶寒衣从里面打开了门,猛然灌入的冷风把她的头发都吹得飞了起来。叶寒衣眯了眯眼,等适应了之后才睁开,这才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的十六先生。
十六依旧穿着他的那一身黑衣,他冲叶寒衣微微的点了点头,把手中拿着的食盒递了过去。食盒里面放了两个人的饭菜,重量虽然不是很重,但叶寒衣也需要两手才能提的起来。
十六皱着眉看了看地宫里的情景,似乎是打算进去,但看到皆为女眷之后,又停下了脚步,只是叹了一口气道:“地宫里的火把一日一换,现在已经是晚间了,我不方便进去,等你把食盒安置好之后来外面把新的火把拿进去吧。”
说罢,十六就又走进了风雪之中。
一直呆在地宫里的半夏,仿佛这会儿才回了神,听了十六先生的话,半夏小声地说:“姐姐你歇着吧,半夏去把外面的火把抱进来。”
说完,半夏又回身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夏雪晴,这才跑了出去。
叶寒衣本来就腾不出来手了,看半夏这么积极,也就随她去了。
不多时,半夏就抱着一大捆的树枝进来了。
这些树枝粗细均匀,很显然是被处理过的了,每一个树枝的尽头处都缠着一块破布,仔细闻起来还有一股子浓浓的松脂香气,想来也是泡过松油的缘故。
半夏抱着这么多火把,自然是腾不出来手关门的,可巧叶寒衣也已经把食盒安排妥当了,所以等半夏进来之后,叶寒衣自然地就要去关门。
所以她没发现,进来的半夏,姿势很不对劲,她的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一样,紧握着不肯松开。
叶寒衣插着门栓,低声的说:“半夏你先用饭吧,我去看看这几只火把哪些快灭了,先把火把换下来,你用完饭了我再用。”
半夏点了点头:“好。”
但当半夏把手里的火把放到地上后,却没有立刻去开食盒,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夏雪晴。
叶寒衣只当她是心里难过,只能是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去检查火把了。
这时,趁着叶寒衣转身的一会儿功夫,半夏突然把那个一直紧握的手塞到了夏雪晴的衣服下面,还没等叶寒衣发现什么不对呢,就只听到了夏雪晴一阵惊呼:“啊!这什么东西!”
叶寒衣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来看,但这会儿已经晚了,夏雪晴……醒了。
“半夏!你在干什么!”叶寒衣终究是生气,直接斥责起了半夏。
半夏紧紧地咬着嘴唇,什么话都不说。
夏雪晴这会儿刚醒,她坐直了身子,立刻把刚刚半夏塞到自己衣服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把将化未化的雪。
叶寒衣看到这儿,全明白了,她可惜苏清远的努力全部被半夏的一个举动搞砸了,自然开始数落她:“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这么一来,王爷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我知道!”半夏已经憋不住哭了出来,她一反平时乖顺听话的样子,梗着脖子跟叶寒衣叫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才不管王爷怎么样呢,半夏是小姐的丫鬟,自然只听小姐的,至于那个臭王爷!半夏才不管他呢!”
“你!”叶寒衣被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但这时,夏雪晴突然动了,她轻轻地把半夏揽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半夏乖,你没做错。”
听到夏雪晴这么说,半夏终究是忍不住了,趴在夏雪晴的怀里哭了起来。
夏雪晴搂着半夏,开始看手里一直塞着的那封书信。
夏雪晴刚刚打开,一看到上面斗大的两个字——休书。
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张纸揉了个粉碎。夏雪晴轻启双唇:“他苏清远好样的,真以为这样就能护我周全了?笑话,他若是败了,李桓根本就不可能放了夏家!”
叶寒衣垂手在旁边听着,脸上尴尬非常。
夏雪晴拍了拍窝在怀里的半夏,示意她起来,这才抬头问叶寒衣:“苏清远走了多久了?”
叶寒衣嗫嚅了一会儿之后,才答道:“一天了……”
夏雪晴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时间还够……”
说完,夏雪晴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直接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地宫的门被推开了。
十六本以为是里面的人有什么吩咐,可谁知刚一回头,竟看到夏雪晴从里面走了出来,十六顿时就懵了。
苏清远此次上京,特地留下了淮南令保护夏雪晴,但是他是真的没想到,这还没到时间呢,夏雪晴怎么就醒了呢。
夏雪晴看到了十六先生,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解下了自己腰间一直挂着的那个玉佩,拿到了手中,然后静静的看着十六。
十六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跪了下去:“末将乃淮南令令使,悉听夫人调遣!”
刚回完话,十六就知道说错了,夏雪晴已经不再是淮南王妃了,这“夫人”二字,是当真叫不得了。
可谁知,夏雪晴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你既然还叫我一声夫人,那么苏清远留给我的休书,我只当没看到。这是一场硬仗,相信先生也知道其中凶险,我只问你,苏清远此次进京,都带了谁?”
十六回道:“王爷带了两万兵士,除此之外,还带上了空鹤,钟太妃的侍女,以及丹木。”
夏雪晴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天空,喟叹道:“他还是心慈……最大的底牌,还是不愿意亮出来。罢了,他心慈,我就做这个恶人。他带着那么多人跑不快,我们还有时间,先生,你可愿助我?”
十六其实,一直都佩服这个王妃。
有勇有谋,临危不乱,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苏清远。因此,当他知道苏清远决定休了夏雪晴的时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因为他知道,夏雪晴,是苏清远最重要的一条臂膀。
好在……为时未晚。
“末将与所有淮南令令徒,悉听夫人差遣。”
夏雪晴点了点头:“起来吧……告诉你的人,即刻出发,前往……阳城!”
…
五日之后,京都城畿,突如其来的铁蹄狠狠地撕碎了地上的一层薄冰,黑压压的兵将填满了城门外的每一处雪白,把大雪辛苦遮盖了几天的干净统统撕碎,换上了不祥的漆黑。
苏清远抬头看着宏伟的城门,冷冷的勾了勾唇:“京都……我回来了。”
金銮殿上,庞大的金色柱子上盘着九尾怒目圆睁的金龙,他们的龙头在高处停下,威严的俯视着跪在大殿中的人——只是这些人里,不包括苏清远。
空鹤、丹木和那个哆哆嗦嗦的小侍女,整齐的跪在苏清远的脚边,而苏清远则着一身黑色描金的长衫,四平八稳的站着。
李桓坐在龙椅上,依旧是温和的笑着,仿佛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他早就料到了一般。
龙椅上的帝王,龙椅下的藩王,分明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但此时散发出的气势,竟然隐隐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不过只有从旁伺候了十几年的福公公知道,此时的李桓,是真的怕了。
李桓先开了口:“爱卿此次进京,朕心甚慰,不知……”
“皇上,”苏清远直接出言打断了他,“清远此次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咱们二人彼此都清楚地很,既然如此,就不必再说什么客气话了,想说什么,想问什么,直接说就是。”
李桓被苏清远这句话一刺,脸上顿时难看了起来,但是再跟苏清远虚与委蛇,李桓只会更难受。因此苏清远的提议,倒是正中了李桓的下怀。
所以他也不再犹豫了,直接问:“朕收到消息,听说你伙同倭国使臣,想要谋权篡位!不知此言,是否属实?”
苏清远听完,遗憾的摇了摇头:
“您这个皇上什么都好,唯有一点让人恶心的不行。你当真以为,这四境之内,人人都觊觎你这把龙椅?不过也好,我确实有一些事,想要奏与皇上听听,只是希望皇上听完之后,还能这么气定神闲便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考试,今天明天暂且请假两天,抱歉哦大家(T_T)/~~
第49章 旧事
偌大的金銮殿上,遍身铠甲的兵士整齐的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殿中间的众人。
南烛被拦在了殿外,外面分明是滴水成冰的天气,可南烛偏偏一头的汗。苏清远奔波了一生的事情,成败就在今天了。
“说。”苏清远一手背在身后,直视着坐在龙椅上的李桓,不卑不亢的吩咐道。
闻言,一直跪在他脚边的小侍女哆哆嗦嗦的应了一声“是”。
她的胆子是真的小,说话之间连头都不敢抬。可怜何章在文武百官之中站着,看到这个侍女的时候,脸都绿了。
“奴婢……奴婢本是钟太妃身边的贴身宫女……”
李桓听到这儿,直接狠狠地瞪了何章一眼。他之所以留何章到现在,无非是因为何章手里捏着这个小宫女罢了。可眼前,这个宫女为何会出现在苏清远手里!
李桓生性多疑,这会子已经认定了,就是何章伙同苏清远一起陷害自己!
何章看了李桓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可怜何章现在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他自己也在苏清远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这才把最重要的“护身符”弄丢了。
“奴婢今日在这儿,就是想说……想说,娘娘当年并非是哀思过度而死,而是,而是被皇上赐死的啊!”
“胡说!”李桓看着文武百官都在下面窃窃私语的样子,已经想得到京中会传出怎样的风雨了,“当年太医的脉案都还留着,轮得到你在这里信口胡说!来人!拿下她!”
“我看谁敢!”苏清远直接挡在了那个丫头面前,“本王虽然只带了两万兵士进京,改朝换代自然是不可能,但是穷两万之众,只取一人性命,本王还是做得到的!”
李桓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逆臣!你……你竟然想要篡位!”
“我对你孤家寡人的地位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还这个朝廷一个公道罢了。”苏清远低头看着那个小侍女,沉声道:“继续。”
“是……”那个小侍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娘娘她,当时还未去皇陵的时候,就已经与皇上有染,并且,怀了身孕。”
这句话一出,朝堂上当即就炸了,一阵阵的低语声犹如一个恶毒的诅咒,紧紧地勒着李桓的喉咙,让他连嘶吼都发不出来。
那个侍女继续道:“后来,皇上知道娘娘有了身孕,就安排娘娘去了皇陵,说是让她安心待产,娘娘放心的去了。可谁知,去了皇陵之后,娘娘等来的就只有一根白绫。”
说到这儿,这丫头似乎是又想起来了当年钟太妃的死状,整个人都像中邪一般抖了起来。丹木见状,连忙推了她一把,可谁知,这姑娘立刻像疯了一般大叫起来:“娘娘,心儿没有背叛您!是一个大人给心儿吃了药心儿才活了下来,您别再找心儿了,求求您别再来找我了呜呜呜……”
眼看着这个姑娘已经被吓得不成人形了,丹木当机立断,一掌劈到了这个侍女的后颈,这姑娘当即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儿,李桓这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使劲捏着龙椅上狰狞的龙头,声嘶力竭的问:“是谁!是谁救了这个狗奴才!?”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有点短小
第50章 大结局
“这深宫中,想要你命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人。”苏清远说完,看了一眼刚刚出手的丹木,“比起是谁动的手,我相信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会更感兴趣。”
丹木一听到苏清远这么说,顿时明白了,轮到他了。
“皇上,您仔细看看我这张脸……您还,记得吗?”丹木缓缓地抬头,狠狠地瞪视着端坐在龙椅上的九五之尊。
出了刚刚那个小侍女的事情,李桓已经有些慌了,再加上他完全不知道剩下的两个人会说出来什么,更何况,皇宫外面还等着两万铁骑呢。
依着苏君泽治军的方略,想必他家的这个小崽子也差不到哪儿去。李桓知道,只要苏清远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的自己,是当真奈何不了他。
李桓正在心里暗暗骂人呢,丹木就问到他头上来了。
李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朕每天日理万机,谁知道你个乡野村夫是谁?”
丹木早就料到李桓不会记得自己了,毕竟:“你害过的人,有那么多,你又怎么可能每一个人都记得?”
丹木:“我乃羌人族的族长,当年就是我,进京拦的圣驾,告的御状。”
此言一出,李桓立刻就知道他是谁了,也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桓微微前倾着身子,盯着丹木脸上触目惊心的刀疤,待他猛地与丹木对视了一下之后,他立刻感受到了那双眸子里冰冷的杀意。
李桓立刻瘫在了龙椅上。
福禄山见状,忙低声询问:“陛下,您不要紧吧?”
可李桓哪儿还有力气回他,李桓满脑子都是暗卫回京后的惨状。他当年派出去了数十人,结果竟然只有一人活着回来了,而且那人的死状,极其凄惨。
李桓为了坐稳这个位置,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但是当年尚且年轻的他,是真的被吓到了。那些暗卫,竟是被眼前这个刀疤脸的汉子害的吗?那他,会那样对朕吗?
“陛下?”福禄山又低头叫了一声,李桓这才回了神。
福禄山看着李桓的状态并不算好,转身就出去了,不多时之后,端上来了一杯茶,李桓看都不看,直接喝完了。
丹木为了这一天,筹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此时的他,自然是不着急的。
他耐心的等着,一直等到李桓喝完了那杯茶,脸色稍好了一点,这才继续道:“我丹木,以羌人族长的名义起誓,我所言的每一句话,字字属实。”
“李桓当年为了坐稳太子之位,并顺利登基,伙同倭国贼寇,与他们暗中达成协议,允许倭国人肆意掳掠边民!不仅如此,还从中谋取巨额钱财。我的妻子、族人,他们何其无辜!却都因为李桓,死无葬身之地!”
丹木越说越气,他又想起来了当年,他自淮南封地回了南水,却发现自己的族人几乎全部罹难,有很多人甚至尸骨无存。
丹木:“有些人的尸骨,我至今都没有找到,而这些,都是李桓一手造成的!”
“你胡说!”李桓心虚,他自然知道,这些事的桩桩件件,都是他做的,但是,他不想让后世的史书上,写满他的罪行。
“证据……对!证据!”李桓指着苏清远,愤恨的说:“你们如此言之凿凿,可有证据!”
苏清远戏谑的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想要证据?行,本王给你证据!”
说罢,苏清远踹了一脚跪在旁边的空鹤:“把你跟本王说过的东西,原原本本的再说一遍。”
苏清远又不傻,他自然知道,空鹤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说出真相,所以在来之前,他已经让丹木给空鹤下了蛊了。话也说得很明白,只要他不愿意配合,就算是死,苏清远也不会让他死的舒服。
空鹤当时被喂下了蛊虫之后,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不甘心的答应了苏清远的条件。
空鹤被踢了一脚,这才阴仄仄的抬头看了看苏清远,随后不情不愿的跪直了身体。
苏清远见状,抬头对所有人说:“这人名为空鹤,是倭国的使臣,他来找我,想让本王再做一次李桓当年做过的事。”
说完,苏清远的脸上难掩厌恶,他再也不想看空鹤一眼,只是不耐烦的吩咐道:“开始吧。”
空鹤叹了一口气,他直视着李桓的双眼,不卑不亢的说:“我不是倭国使臣,这个自称王爷的人我也不认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
丹木听他说完,立刻大怒,抬手就要打空鹤:“你!”
苏清远立刻拽住了丹木,他看着眼前狞笑着的空鹤,轻轻勾唇。
“本王倒是忘了,你的主子能派你过来跟我谈,你这条狗自然也是有点本事的,本王最后问你一次,你说不说?”
空鹤听完,像是终于奸计得逞了一般,笑的畅快淋漓。他多日以来水米未进,那声音嘶哑难听,在金銮殿里回响着,像极了厉鬼的哭嚎。
苏清远不发一言,就这么一直看着疯疯癫癫的空鹤平静下来。
刚刚笑的实在是太用力了,以至于空鹤的双眼里满是血丝,他就这么狰狞的看着苏清远,几乎把眼睛瞪出来。
空鹤恶狠狠地说:“我不认识这个劳什子王爷,我是被冤枉的!”
苏清远闻言,径自走到空鹤的面前蹲下了,长长的衣摆垂到了地上,沾到了地上的脏污,可苏清远仿佛没看见一般。
他蹲了下去,直视着空鹤的双眼:“想死是吗?放心,本王不会让你走的舒舒服服的。”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空鹤的瞳仁开始剧烈抖动。是了,到了现在,他终于开始怕了。
但是晚了。
丹木接到了苏清远的授意,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催动了空鹤体内的蛊虫,顿时,几乎不像是人声的惨叫声从空鹤嘴里传了出来。
一时间,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有李桓乐见其成,因为这样一来,没了证据,他就不用再怕苏清远了。
苏清远听着空鹤的鬼哭狼嚎,实在是烦的不行,可偏偏李桓又发难了:“苏清远,污蔑皇室,你知道是何罪名吗?”
苏清远站在下首处,不发一言的看着李桓。
李桓看着不甘心的苏清远,觉得快意极了:对,自己还是赢了!
“淮南王苏清远,意图构陷皇室,并且带兵进京,意图谋反。来人,给朕把他押下去!等候朕的发落!”
苏清远看着金銮殿,处处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这些雍容华贵的背后,藏着那么多腥臭肮脏的东西,果然,自己还是输了吗?
丹木看着立刻就要冲进来的将士,捏紧了手里的一枚虫卵。只要自己捏碎了这枚虫卵,苏清远带来的那两万兵士立刻就能知道。让他们先带着苏清远走,这样子,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丹木想到这儿,立刻往苏清远身边靠了靠,正打算使出最后一技的时候,有一个清丽的声音自大殿外传了进来:“你想要证据是吗?好,我把证据带来了。”
苏清远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回头看去——是夏雪晴!
只是门外现在堵满了整装待发的兵士,一时间他竟然找不到夏雪晴。
可突然间,那些穿着铁甲的兵士竟然缓缓地让出了一条道路。苏清远这才看见了夏雪晴,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剑,剑身上刻了两个字——李桓。
能守在大殿门口的,都是李桓的心腹,不少人当年都是陪着他经历过夺嫡之争的,因此他们自然知道——这把剑,是曾经李桓的佩剑,被赏给了夏桀,是一块“免死金牌”。
李桓眼看事情将成,却偏偏有人胆敢过来坏事,立刻就恼了,他都来不急看清来者是何人,立刻就生气的骂道:“是谁!让路干嘛!杀了他!”
等夏雪晴缓缓地走到大殿中央,李桓这才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一把剑。
李桓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当然记得这把剑,也记得,是自己亲口许诺夏桀,这把剑的作用。
夏雪晴拿着剑来到了大殿上,根本就没看李桓,她冷冷一笑,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苏清远:“休了我?”
苏清远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嗫嚅到:“夫人……我错了。”
丹木在后面默默地扭过了头,王爷,您刚刚折磨空鹤的气势呢!
“呵呵,”夏雪晴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叫谁夫人呢?谁是你夫人啊?我记得我五天前刚刚被某人休了啊。”
苏清远都快哭了:“晴儿我……”
“哦对了。”夏雪晴根本不听苏清远说了什么,直接打断了他,“好像我还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晕了好些日子是吧?怎么办,我现在头脑不太灵光,你是谁啊?叫这么亲密,我认识你吗?”
苏清远闻言,叹了口气,他知道,夏雪晴这是真的生气了。于是苏清远索性一句话都不再说了,他后退一步,一甩身前的长衫,直接单膝跪下了,同时洪亮的喊道:“夫人!我错了!”
这下子不光丹木没眼看了,李桓也懵了,就连巴巴的跟过来的十六先生,也彻底傻眼了,这傻子谁啊?这真的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淮南王?
只有夏雪晴没懵,她恼羞成怒的拧着苏清远的耳朵,直接把人从地上掂了起来:“给我站好!这笔账我一会儿跟你算!”
“嘶!疼疼疼!”苏清远狼狈的抱住了夏雪晴,可怜兮兮的说,“娘子,你拽的我耳朵疼。”
夏雪晴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苏清远,这五天来心中坠着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看着这厮还能跟自己插科打诨,这才确定了苏清远没有大碍。
于是,彻底放心了的夏雪晴毫不客气的表示:“活该!一边呆着去!”
“得嘞!”苏清远没有一丝犹豫,麻溜的站到了一边。
“你想要证据是吧?”夏雪晴倨傲的点了点头,“行,本妃给你证据。”
说完,一声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别多年,皇上,你可还记得老夫?”
一声出,满座哗然。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又怎么会不记得?
只见临江渚被宋远江扶着,有些吃力的走进了金銮殿,他抬头,从容的看着李桓,沉声说道:“老夫,可以作证。”
李桓看着临江渚,抖如筛糠。
“你是谁……你是谁!”李桓用手指着临江渚,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临江渚已经死了!你究竟是谁!不可能,不可能!朕亲自动的手,你怎么会还活着!”
苏清远听到李桓这句话,不屑的笑了:“皇上,您自己可亲口承认了,恩师的事,是您动的手。”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李桓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吐露了什么,可偏偏,他已经无力回天了。
临江渚见圣上不跪,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了几封泛黄的信纸,低声感叹道:“怡亲王李景,当年正是因为撞破了你那些卑鄙的手段,这才不明不白的被你害死了。可是,李桓,你没想到吧……”
临江渚潇洒的笑了:“李景临死前,把所有的密信都交给我了!远江,念!”
宋远江对于这个坑害自己老师的李桓,一点好感也无,闻言,也不含糊,直接就把信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这下子好了,这已经不是满座哗然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整个金国都会知道这个消息了。
李桓今年半百,本来正是春秋鼎盛的年纪,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竟然隐隐出现了幻觉,他觉得大殿上的金龙,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正冰冷的瞪视着他。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李桓疯了一般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想走下去撕了这个信,可谁知绊到了台阶,竟直接狼狈的趴到了地上。
可他还是絮絮的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那些信是假的!谁能作证?谁能作证?”
李桓已经彻底疯了,他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嘶声低吼:“谁都不能作证!你们这些佞臣,就是想毁了朕的清誉,来人,来人!杀了他们……”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福禄山,似乎是终于看不了李桓的这幅样子了,他不发一言的走到了李桓身前,把李桓从地上扶了起来。
李桓气喘吁吁的坐到了龙椅上,他还是愤愤不平的骂骂咧咧,直说苏清远这是伪证,看这个架势,整个人竟然都有些不清醒了。
苏清远觉得不对,他轻轻的拉了拉夏雪晴:“晴儿,你有没有觉得不大对?”
夏雪晴闻言点了点头:“是,感觉李桓的状态很不对,竟然像是,快疯了一般。”
福禄山安置好了李桓,然后突然,做了一件根本没人想得到的事。
他径直走到了大殿中间,长揖及地,四平八稳的说:“我能证明,这不是伪证。我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这件事,我心知肚明。”
此言一出,李桓直接傻了,他想不到,他最相信的人,最贴身的人,竟然会这么害他。
“不可能!福禄山,朕待你不薄!”
“皇上,”福禄山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说出来的话,句句诛心,“你早就不记得了,十年前,你还是太子的时候,霸占了我的妻子,甚至还……杀了她。皇上,坏事做的多了,就不仅仅是一个人想要您的命了。”
这句话一出,李桓的脸憋得通红,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突然,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无力的晕在了金灿灿的龙椅上。
顿时,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太监顿时慌了,大喊道:“护驾——”
而福禄山,只是站在下面,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场闹剧。
看到这个景象,苏清远马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他问夏雪晴:“你并无腰牌,也没有召令,你是怎么进宫的?”
夏雪晴这时也是如梦方醒:“是……是福公公找人带我进来的。他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王妃指的是送信之人的话,”福禄山微微骇首,“那确实是我做的。”
夏雪晴千算万算,也没想到竟然是他,李桓的心腹,也是李桓最信任的人。
苏清远嘲讽的一笑:“这下子,李桓气的不轻,看样子要病一阵了。”
没想到福禄山竟然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笑得温顺,可不知道为什么,夏雪晴竟然觉得遍体生寒:“李桓不会再醒过来了,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些时日,他的饮食我皆动了手脚。王爷,你等了多长时间,我便也等了多久。”
夏雪晴不解:“可公公,这又是为何……”
福禄山:“王妃,您很爱王爷吧?”
夏雪晴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如果不爱他,自己也犯不着大费周章的跑来救他。
福禄山笑了,他眼中盛满了哀思,看着昏迷不醒的李桓,他轻轻的说:“是啊,我也很爱她。”
从一个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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