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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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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悠微微一怔,这话虽似追忆,但言语所指自然讲得是她自己与萧洛辰之间的事。
又听得彭嬷嬷第一次讲起她过去的往事,一时之间,安清悠倒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
彭嬷嬷却似是再不愿提及过往,眼中感慨之色一闪,便即消逝得无影无踪。
沉默半晌,彭嬷嬷轻轻拍了拍安清悠的手,又是笑着说道:
“你心中之所以乱,说到根子上倒不是因为其他,就是因为你心里太在乎那萧洛辰,因为在乎反倒害怕了起来。害怕他所言所说,又是在帮着皇帝布什么棋局;害怕他对你这份情意不过又是一场大戏;害怕情根深种,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伤了自己,对不对?可是这害怕归害怕,终究要有个了结,你这么心乱下去,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既是心里有他,那边坦然一些又何妨?”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彭嬷嬷这一番话说得虽然有些刺耳,但对于安清悠来讲却似当头棒喝一般。
“我心里有他?”
“我心里有他……”
“我心里有他!”
这一句话在安清悠的心里扪心自问了许多遍,终于渐渐地成型。不论萧洛辰是真心也好,作戏也罢。那一个白衣白袍的男子终究是走进了自己的心扉之中。
既是心里有他,又何需怕这怕那!直到这一刻,安清悠才开始真正的面对了起自己的感情。
彭嬷嬷眼见着安清悠的眼神慢慢地从迷茫变回了清澈,不禁微微一笑,却是继续说道
正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佛祖灯前苦等千载,亦不过半瞬回眸一笑的缘分罢了。有时候某些事情实在没必要太过较真儿的,对待这等谁都不服的男人和掌家管院子不同,你越是对他硬气,他越是跟你蹦高儿!正所谓柔能克刚,还记得我教你的么?示弱不一定是无能,顺着他也未必便是没辙……”
“嬷嬷这是叫我逆来顺受扮可怜?”安清悠想了一想,却是又皱起了眉头。
“唉!挺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有些当局者迷了呢?笨!”
彭嬷嬷老实不客气地批了一个笨字,神态间依稀又有了当初教训规矩的模样。只是如今看向安清悠时,却多了几分慈爱的眼光。抬头正色道:
“当然不是逆来顺受,萧洛辰这小子野惯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却不懂得好好珍惜,终日这么任性而为的!连我这老婆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也该让那没心没肺的糊涂小子长些记性了!”
“多谢嬷嬷!”
安清悠闻言大喜,知道彭嬷嬷这是有出手相助之意。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皱眉道:“只是如今我安家里凭白多了不少外人,嬷嬷怕是不便露面……”
“四方楼的人呗?放心!别看嬷嬷我年纪大了,可是要真想做什么,这些人还真未必能摸得到我的影子!当日他们来的时候我既然敢留在你这里,自然有留在这里的手段!”
彭嬷嬷言语之中竟然自有一股傲气……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防火防盗防流氓
这一天晚上,安家长房里灯火通明。
这一场订聘宴办的是热闹无比——如今那位皇上义父显然已经是下决心要把安家养起来了,既有这些人手物事,安清悠可是半点儿省银子的意思都没有。
宾主尽欢之际,大家还真来了个一醉方休,安德佑一通畅饮喝得迷迷瞪瞪,萧洛辰则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借着酒劲儿又是寻了个机会,溜到了安清悠的耳边悄声调戏道:
“今儿好好睡个安稳觉,你猜我会是明天来呢?还是后天来?”
“爱哪天哪天!”
心里既已想得清楚,这时候安清悠反倒收放自如。
安清悠大大方方地道:“左右你这这个人混劲儿一上来谁也劝不住,那本小姐就在这里等着!”
萧洛辰微微一怔,转瞬却是大笑起来。似醉非醉之间晃晃悠悠,随着萧老夫人一路自回了萧府。这边安清悠却是马不停蹄,回到院中尽数召集了那些那些四方楼所派的人手训话道:
“我知道你们不光是只会什么洒水扫地、洗衣做饭,既然能被选中派来我安家,各自都怕是有另外的本事吧?今儿我听到消息,有人似是要对我们长房不利,从现在起谁有什么绝活统统地都使出来。定要将我安家的长房府打造成铜墙铁壁一般。尤其是到了晚上,什么夜行人之类的家伙很有可能趁夜潜入。若是真让什么坏人得了逞,那便好好摸摸自己头上的脑袋吧!”
这些四方楼派来之人本职就是一半儿监视一半儿保护,如今听得大小姐说得严重,登时是一个个地如临大敌。
众人抖擞精神,什么打埋伏、布暗哨、下机关之类的手段不用吩咐,连夜便已干得热火朝天。
安清悠半是鼓劲半是提醒,居然还亲笔在这些人的院子里题了一副对联。
上联曰:“同心同德同努力,”
下联是:“防火防盗防流氓!”
当中却没有横批,而是被安清悠遣人挂了长长的一条横幅。斗大的红底白字迎风招摇,上书:
“迎佳节贺新春稳定是根本,安全工作一定要长抓不懈!”
安清悠如今既已坦然面对,心中亦是不再沉甸甸地,做起事来居然都有了戏谑的心情。
只可惜这些人身份在那里摆着,关于此间的内情却不得而知。
大小姐头一天晚上下了令,第二天萧洛辰醒来之时,一份卷宗却已经到了他的手边。
“居然想用这些手段挡着我?这疯婆娘到底是真笨还是假糊涂,四方楼里那些手段,又有谁能比我更加精通?也罢!这段时间装蛰伏当真憋得难受,若是没点调剂,那才真是无趣的紧呢!”
萧洛辰只看了那卷宗的头一页,嘴角便又浮起了一丝古怪的微笑。摇了摇头,随手将那卷宗投进了炭炉,竟是不欲占这份知己知彼的便宜。一扭头对着身边的手下之人道:
“让他们加把劲努力干!干得差不多了再来回报我一声。若是那布置不够完善,公子我还懒得去呢!”
说起来这一次四方楼选派之人中的确是不乏人精好手,不到三日的功夫,便已经将安家长房里布置周详。
用安花娘的话说,便是四方楼在各地的暗桩据点,只怕也没有这么周详。
等到了第四日,事儿却是来了。
厨子安拾酒静悄悄地趴在后院的房顶之上,一身灰黑色的衣服却比普通的夜行衣更贴近那屋瓦在夜间的颜色。
足够的体力和耐心之下,他一整夜趴在这里一动不动。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四方楼里严格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训练,让他有足够的自信,周围哪怕是有半点儿的风吹草动,也逃不过自己的耳目。
“喂……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若有若无的招呼声却是突然从耳后响起。安拾酒大惊之下,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回头看而是张嘴欲呼,对手既是能在如此嚣张却又无声无息地潜到自己身后,说明自己跟人家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出声示警显然是第一要务。
可是他的反应正确,有人动手却更快。
安拾酒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后颈早已经挨了重重一击,一声不吭地便昏了过去。
一双手托着安拾酒的头部轻轻放在了瓦片上,不远处另一片房顶上,同样是作为暗哨的乃兄安拾波正自陷入了同样的昏睡。
“不错不错,职责比性命还重要,这哥俩儿这两年倒是长进不少啊!”
萧洛辰口中低低一声轻赞,手上却毫不迟疑。三下五除二便把安拾酒的衣服剥了下来换到了自己身上。
顷刻之间,萧洛辰变装换样,俨然已经变成了一副长房下人的模样。
一个前倾纵身跃下,却是头下脚上,双手兀自在空中挥舞不停。等到落地之时双手一撑,悄无声息间一个跟头便翻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萧洛辰伸手向前一接,入手却是毛茸茸地。竟是一条躲在暗处的大狗被他身在半空中时便用小石子打晕了。
“笨狗,没闻到吧?这个消人气味的东西还是那疯婆娘给我做的呢!可惜只能给我一个人用,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怎么用在别人身上。”
萧洛辰心中嘟囔了一句,居然还有闲暇冲着那大狗做了个鬼脸。轻轻把大狗放倒在了脚边,身形却是一刻不停地向着不远处的一堵墙边潜行而去,只是没走两步却是一个鱼跃,从两条几不可见的细线之间穿过,半点机关也没碰到。
就这么一路行来,萧洛辰先后放翻了五名巡夜暗哨,躲过了十四道机关,当真是飞檐走壁处如入无人之境。等到萧洛辰进了安清悠的院子,却是躲在暗处凝神仔细观察聆听了好一阵子,这才摇了摇头,心中暗地里苦笑道:
“这疯婆娘睡得倒是踏实,头三天我是给你时间布置,这当儿竟是一点儿都不惦记着你男人什么时候来么?”
心里头想着,萧洛辰身上动作却是更快,手脚落地,犹如一只大壁虎般贴着地面向前飞快行去。
兜了很远的一个圈子,萧洛辰却是绕到了一处花丛前蓦地一探头,笑嘻嘻地悄声道:
“花姐,我的习惯你是知道的,从来不打女人!你就只当是已经被我敲晕了,好不好?”
安花娘本来正隐身潜伏在这花丛之中,眼见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下意识地便要有所行动。
只是这一怔之间,闻声识面却认出了到底是谁。
她与萧洛辰素来交好,更知以他的身手若是全力发动自己亦是没有机会。当下一脸苦笑点了点头,却是两手一摊,示意自己无能为力了。
情形至此,当真是所有的布置都已经被扫清,萧洛辰大模大样地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却是从怀里掏啊掏的,又掏出了一把折扇来,虽然寒冬腊月的年关将至,却吊儿郎当地纸扇轻摇,学足了戏文里调戏民女的恶少模样,一边大摇大摆地前去叩门,一边口中洋洋得意地轻唤道:
“小娘子,大爷我……”
这个“我”字还没说完,脚下陡然空了,一个又大又深的陷阱仿佛凭空出现,直让萧洛辰瞬间便掉了下去。
只听“噗通”一声,汁水四溅,那陷阱的最下面,竟是半池子泥浆。
“这大冬天的,这泥浆居然没冻成硬土?也不知是怎生弄的,回头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这疯婆娘是存心想让我出个丑了……只是可惜了我这一把扇子!”
萧洛辰坐在泥浆之中叹了口气,却是居然还有闲心自嘲。
抬头看了看那陷阱的洞口,自言自语地道:“还真是有高人啊!却不知是哪路神仙?”
这挖坑造陷阱,从来便是各类机关中最简单的,却也是最难做的。
若要把这陷阱布置得连萧洛辰这等人物都看不出来,那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萧洛辰坐井观天喃喃自语,忽然间洞口处灯火一亮,一个女子的声音欢叫道:
“抓住什么了抓住什么了?是熊瞎子还是笨野猪?早就想搞搞这山里人打猎的调调,没想到在自家院子里挖坑,竟也能逮到东西啊!”
一张俏脸骤然出现在洞口,不是安清悠又是谁来?
眼看着萧洛辰坐在泥水之中,安清悠却是皱眉道:“这里面的家伙可真是好生奇怪,怎么还穿着我们安家下人的衣服?难道是野物成了精,抓住的却是个妖怪!要不赶紧连坑儿一块埋了吧?”
“埋不得埋不得,这坑儿要是埋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萧洛辰坐在泥水之中,尽管知道安清悠是在故意消遣打趣自己,却是一副闲散慵懒的样子一点儿也不生气。兀自对着洞口笑嘻嘻地道:
“比熊瞎子还瞎,比笨野猪还笨,也没有妖怪那般会变化,如假包换的大活人一个!若是埋了这坑,那你可就成了谋杀亲夫,大小姐你当真舍得?”
安清悠好像是轻轻地“切”了一声,却又忽地故作惊叫道:
“压,原来是萧公子,您倒是有这么好兴致,这三更半夜地放着自家府上不待,却又到我们家做什么来了,难道是怕过年闹耗子,特地钻进地洞来查查有没有偷东西的老鼠?”
“这得什么老鼠才能挖这么大的一个洞啊,难道大小姐便是……”
萧洛辰反唇相讥,只是这话说了一半,却忽然叹了口气,轻轻地道:“那迎亲之前不得见面的规矩真是烦人……我要说我想你了,你信不信?”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行家法
原本二人已经习惯了斗嘴皮子,可萧洛辰豁然改了路数,倒是让安清悠一怔,脸色红润几分。
可尽管心有害羞之意,安清悠仍然转瞬间眼睛一瞪,却是一点儿不客气地回道:
“不信!想我你早来了。怎么会一直到今天才来?定是等着我把这防卫布置都安排好了,才来这里臭得瑟一回!萧洛辰,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差劲,和自己的……还要争个高低胜负的!你心里那点征服感就这么重要?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不懂得让着女子一点儿,这事儿就那么有意思么?”
“征服感?这词儿新鲜……他有意思啊!”
萧洛辰一脸的没羞没臊,笑嘻嘻地回了安清悠一句,忽地学着安清悠说话的样子道:“和自己的……还要争个高低胜负的!刚才我没听清,到底是和自己的什么?”
“……”
“和自己的……什么呀?”萧洛辰手圈在口边,刻意的再喊了一遍!
“未婚妻!反正我要嫁给你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说就说!”
安清悠的脸似乎又红了红,但是这时候话说开了,索性倒是把别扭了许久的东西敞开了——说到底,安清悠还是一个现代人,老这么憋着堵着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只是安清悠却没察觉到,两人说话之间,不远处的花丛忽然微微一颤,有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职令之外亦有人情,安花娘一直潜行到院外才显出了形迹,脸上却是微微一笑。
这一对小冤家!这等情形对于他们来讲当真是千金难换,得成全处……那便成全一二吧!
“花姐够意思!居然还替我们把风……我说娘子,如果我这耳朵没听错的话,如今这院子里除了你我之外,当是没有第三人了吧?这大冬天的泥水里泡着很冷,你若是还知道心疼人,相公我可是要出来行家法了!”
“你……你……你要出来?”
安清悠一下子有些吃惊。
这订聘之后的夜访事世俗难容,此刻还真是如萧洛辰所言,院子里不过彼此二人而已。
低头看看,这陷阱倒是挖得足有两人多深,旁边铲得直上直下,更是用猪油牛脂涂过一遍,光溜溜地滑不留手。
下面又是一堆加足了咸盐的泥浆,虽不易上冻,可也更软软地不受力,若说出来挖这个陷阱还当真不易。
可是这萧洛辰本事实在了得,他说要出来,还真说不定有法子。
只是这陷阱之类的东西却不是安清悠所长,若论身手武艺,更是和萧洛辰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安清悠正自有点儿发怵,却听“哗啦”一声响,萧洛辰竟然是提气纵身,向上直窜起来。只是跃到了一半儿伸手向井壁一搭,却是半点儿的力也没借着,整个人又落了下去。
“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了烂泥里。
“你……没事吧?”
安清悠眼见萧洛辰这一下摔得颇狠,心下不知如何竟是有点儿着急,一时之间关切之语冲口而出。
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安清悠就后悔了,刚才这厮掉进陷阱之时比这还高,上一次都没事,这一次显然更是没什么了。
萧洛辰沾了一身的泥水,身上早已污浊不堪。耳听安清悠这一声关心之语却是坐在泥泞里哈哈大笑,摇头晃脑地道:
“好好好,我就知道娘子你还是心疼我的,有你这么一句贴心的话,这陷阱便是多进几次又有何妨?”
安清悠一时不慎说脱了嘴,这时候被他调侃却是气鼓鼓地道:
“你这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挺大个男人只会和女子显摆本事耍嘴皮子,很光彩么?”
“不光彩不光彩!本事没显摆成还被媳妇关在了泥坑里,当然不光彩了!”
萧洛辰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却是抬起头来叫道:“我说娘子,看这意思相公我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有件事我倒想问问你,我虽然是脾气不好,可这几天想念你也是真想,那你呢?有没有想过我?”
“笨蛋,没想过的话我费这么大阵仗作甚!”
安清悠心里念叨着,狠狠地腹诽了这个不解女人心的萧洛辰一下,话到口边却是不知为何有些踌躇。
略一犹豫,安清悠才微微点头答道:“就算是有吧!”
“别就算啊!既是有,那定然就是有了!”
萧洛辰顺杆爬的倒是快,一张溅满了泥水的脸上登时便是一副精神大振的神色。笑嘻嘻地接着问道:“有多想我?”
安清悠小嘴一撅做了个鬼脸,却是伸出小指尖比划了一下道:“不多,就这么一点点儿!”
“不少了!哈哈哈哈哈哈……有媳妇惦记着,浑身上下就是有劲儿!”
萧洛辰长笑声中,身形突然暴起,从陷阱中奋力上跃之时,手中那柄废了的折扇却是在井壁上狠下。
寒冬腊月里的冻土虽然坚硬,却被这一柄小小折扇直捅了进去,萧洛辰手中用力一个翻身人已腾空,脚下再借力一踩,那折扇啪的一声断裂之时,萧洛辰已经带着一身的泥水,猛然间跃到了地面上。
说起来萧洛辰的应变确是强悍,这陷阱虽然打造的极为精巧,却被他一时三刻之间便想出了脱身之道。
只是萧洛辰这一下安清悠却是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之时,自己却是身上一紧,竟被萧洛辰轻舒单臂,一把就抱在了怀里。
一声惊叫出口,用力挣脱不开之际,一股子泥水味道却不知道钻进了那远比平常人敏感的鼻子里。
安清悠一张俏脸直涨的通红,想要骂他,可是却不知怎地言语到了嘴边,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
“你……好臭!”
“夫妇本为一体,如今相公我历尽磨难,娘子本就该同甘共臭的!”
萧洛辰却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揽着安清悠腰肢的手臂却又紧了几分。
“呸呸呸!快放开我。还没过门儿呢,谁是你的……娘子!不许这么叫!”
安清悠使劲儿地将他向外推,可是这越推倒越没气力,自己的身子不知怎么竟是有些软了。口中说着不许萧洛辰叫娘子,却浑忘了对方这娘子二字已经叫了半天了。
“我便叫了,却又怎地?”
萧洛辰有些蛮横地拒绝了安清悠的要求,却是陡然间露出了一副色迷迷地笑容道:
“你这疯婆娘挖坑害人,差一点谋杀亲夫!如今相公我既然已经得脱牢笼,这会儿却是要行家法了!来,先香一个?”
安清悠这才大惊失色,口中连声说着别别别,手脚更是拼命地挣扎了起来。
殊不知这时候却显出她在这方面的没经验来,这等挣扎抗拒,却不是更刺激男人的某些欲望?
萧洛辰臂上微一用力,安清悠的挣扎抵抗登时便成了徒劳,只是他说得虽然夸张,除此之外却并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就这么搂带着安清悠一个纵跃,却是登上了屋顶。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清悠又惊又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了。
萧洛辰却是笑嘻嘻地道:“你家里人多眼杂,行事不便,既是要行家法,当然是要找一个又清静又没人,外带还有一张很舒服的大床的地方了!我要干什么……娘子,你难道真不知道吗?”
“别……别!我要叫了,救……”
安清悠张口欲叫,却被萧洛辰在脖颈之处轻轻一指,那叫声登时便憋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一股眩晕感觉直冲安清悠脑中。
“颈动脉、大血管、缺氧……”
这是安清悠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串念头。
萧洛辰嘴角微微一撇,一把将安清悠扛在了肩上。
虽然萧洛辰的身上多负了一人,身形却不见得有什么滞涩,一路纵跃穿行之际,不多时便已到了安家的长房府外,一辆灰布马车早已等在了那里。
萧洛辰将安清悠放入了车厢之中,行动上却是小心无比。
“傻丫头,你是我心中最爱的女人,我又怎么会对你做那等下三滥的勾当?”
萧洛辰望着安清悠那张昏睡过去的面庞,便似是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忽然,萧洛辰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轻声道:
“我知道你信不过我,就算把什么都挑明了,你还是信不过我……这不怪你!你想嫁的不留遗憾,我又何尝想娶一个带着怀疑无奈过门的妻子?眼下咱们要去的地方,才是我萧洛辰真正的聘礼——我答应你要做到足十的!”
一言既毕,萧洛辰却是再没有半点儿的犹豫,径自跳上了那车夫的位置,缰绳轻抖之间,马车却是一路不停,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那茫茫夜色之中。
只是即便是强如萧洛辰竟也没有发现,就在他带着安清悠离去之时,一个略显佝偻的背影从阴影中慢慢地现出身来,远远望了那马车的背影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四方楼……四方楼!这俩孩子都够不容易的!若是这段姻缘能够美满,便算是老天开了眼吧!”
彭嬷嬷口中喃喃自语,一转身间,却是并没有向着那马车的方向跟去,而是悄然又隐回了黑暗之中。
文章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行家法
京城之中雪花纷落,处处张灯结彩,纷飞的雪花和这大街小巷的装饰相映,却是更添几分瑰丽。
许多人脸上都是一副笑容,眼瞅着这过年的日子已经到来,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只是某些身穿大梁文官服色之人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同样是下雪,北胡人却碰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据说很多原本高叫着一统漠南漠北的北胡贵族们都变了主意准备叩关南下,到温暖富饶的中原之地狠狠抢上一把。
战事若是在这个时候打起来,皇上少不得又得倚重军方和萧家,这对于九皇子和李家一系的官员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大麻烦。
“这群北胡人当真是贪得无厌,不是增了他们的岁币了么!怎么还没完没了?”九皇子睿亲王狠狠把一份卷宗摔在了桌子上,北胡人若是下中原,最为挠头的便是他。
“王爷切莫着急,北胡人所惦记的,不过是钱帛小利,多给他们些财资粮食什么的安抚一下,便也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还是以大事为先……”
一个幕僚絮絮叨叨地说着,却翻来覆去不过是些先安抚、再徐徐图之之类的陈词滥调,这等话语寻常说说也罢,可对如今的九皇子来说早已没了贤王的模样,极为厌倦地挥了挥手。
怎么就没一个能说出点儿得心话的人呢?全是一群废物!
心中想着,睿王爷一扫身边幕僚,却是感觉仿佛少了什么,那个素来足智多谋的沈从元却不在场。
听说他居然做了安家和萧家的婚事的大媒,难道是眼看着风头要转,却又准备靠向那边了?
“北胡的雪灾没那么重,这是博尔大石那只草原雄鹰放出来的障眼法,顺便还想从咱们大梁多骗点儿好处。他还是要打漠北诸部!让礼部和他们慢慢谈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拖!”
皇宫北书房中,寿光皇帝却是冷笑着摇了摇头,他手中那份卷宗却与明发给朝中诸官员的内容大相径庭,弹指之间定了调子,微一思忖间却又多加上了一句:
“在朝中再多放出些风去,就按北胡要南下掳掠的消息做实。人心再暴露得多些也不是坏事,朕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老奴遵旨!”
四方楼的掌事皇甫公公在一边叩头答应,看了一眼寿光皇帝的脸色,却又小心翼翼地加上了一句:
“昨儿半夜,萧将军却是带着那安家的大小姐出了城,瞧情形是往西山那边去了,陛下,您看要不要……”
“这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刚刚下了聘,他倒把人家的闺女拐跑了!”
寿光皇帝接过一份卷宗来扫了一眼,却是随口笑骂了一声道:
“不用管他,这小子虽说是个浑不吝,但是军国大事的轻重缓急倒还是心里有数的。朕要效仿古人封狼居胥事,还真少不了这个宝贝徒弟!他爱闹便让他闹去,只是各处盯紧了些,别闹出什么毛病来才好!”
寿光皇帝口中“封狼居胥事”,指的便是数百年前汉武天子放着满朝的名臣宿将不用,以年方二十岁出头的天子门生领兵出战,一路打到塞外圣地的典故。
寿光皇帝平日里常以这位汉武天子自诩,偶尔和身边几个最信任的人谈起萧洛辰时,亦是经常流露出“朕的徒弟比古人强”的自傲之态。
皇甫公公听得惯了,此刻倒也没什么感觉,低头答道:
“万岁爷圣明,老奴也是这般的想法,昨儿半夜就已经又一次向那安家的长房府加派了人手。如今那里已是许进不许出,半点消息也漏不出去!”
寿光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可想起萧洛辰,鼻子里却是无奈地哼了一声:
“切!这浑小子真不知是搞什么幺蛾子,这一次又要朕给他擦屁股……好好的大年节不过,尽往那西山之地的山窝子里扎什么!难道这冰天雪地的寒冬腊月,还有什么好风景不成?”
安清悠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慢慢睁开眼睛,头似乎是还有点儿晕,眼前却是一只叫不上来名字的绿色雀儿。那双黄色的小脚兀自在那里蹦蹦跳跳,却是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眼见着安清悠醒来在看它,却是振翅一纵蹦上了窗子,兀自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已。
“我这是……在哪儿啊?”
安清悠翻身坐了起来,眼前所处之地既非是车厢、又不是房间,布置却是与平常所见大不相同。
正在安清悠疑惑间,忽然一阵河腥味儿钻进了鼻孔。不由得登时醒悟,此刻居然是在一条船上?
“你醒了?舱里面有干净的女子衣服,自己选一套换上便是。昨天你那陷阱里的泥浆是从哪里弄的?味道可是真不怎么样!”
萧洛辰的声音遥遥从船头飘来,临了却又加上一句:
“你放心,你男人要做什么昨夜便已经做了,用不着等到现在。所以你大可放心换衣服,相公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我要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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