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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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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清悠将近日所学拣精要的说了些,安德佑便点点头道:

    “看你这番表述,近日来倒还真是用了些心思。不过却要知这礼教之法博大精深,宫中更是规矩森严之处,你既为我安府长房的嫡长之女,便须戒骄戒躁,精益求精……”

    虽是认同了安清悠的所学,安德佑却依旧是改不了那番死板教条的说教习气。

文章正文 第二十二章 融洽(下)

    这一番训话下来,亦无外乎宫里如何,安府如何云云,引经据典又臭又长地说话偏还没什么营养。

    只是安清悠的表现却与上一次大相径庭,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光是这站姿便让人觉得舒服无比,神态举止更是无一不给人以妥帖之感。

    安德佑说了一阵,也觉得既是这女儿如此有规矩,自己倒无需再如此说个不停了。

    如是安德佑便点点头道:

    “嗯,便这样了,你若无事回院子去好好学规矩便是……”

    却见安清悠拿出一个小小香囊道:

    “父亲,女儿近日对这调香之道下了些功夫,听闻父亲近日身体略有不适,便亲手调了些怡神醒脑的香粉,特来进献给父亲。”

    安德佑却是搭下了脸,沉声道:

    “我安家礼教传家,既是让你进宫选秀,那也是盼着天家皇室能颁下些恩典。还当好好练些大规矩才是,这调香本是小道……咦?!”

    说话间安德佑接过了安清悠递过来的香囊随手一闻,一阵香气透过那香囊慢慢了出来。

    虽不十分浓郁,却是清香芬郁,好似有双看不见的小手轻轻给鼻内做着按摩一样,闻之清新入脑,却是忍不住让人精神一振。

    “父亲,那些大规矩女儿一直是勤练不辍,可是这父亲身体不舒服,做女儿的也总想出一份力!父亲您什么都明白,就不要再为这个事情训斥女儿了嘛!”

    见安德佑明显被自己所制的香囊吸引,安清悠立刻将话跟了上去,言语之间更多的,竟然却是小女孩儿一般的撒娇了。

    说起来女儿对父亲的撒娇,无论古往今来的父亲们有多严肃刻板,总是拉不下脸来真个发火训斥。

    安清悠自上一次被训斥之后,便一直在想如何能破解这等大道理说教的场面,此刻使出撒娇这一招果然见效。

    “哎……我安家的长房嫡女,本就该是行止有度的大家闺秀,你这般嬉笑模样实在不妥,实在不妥……嗯!知错了就好!……那个,你上次的病听说来得颇为不善,如今可是已好利索了否?院子里可还缺些什么东西么?”

    安德佑说得几句故作严肃的话,心里也有些软了。

    想着女儿为自己操心调香,终归是有些感动,说话间竟不知不觉转入了另一个话题。

    安清悠因这身体的关系,本就对安德佑尚有几分亲近之感,如今听得安德佑破天荒般的关心起自己,竟是前后两世里第一次有一个父亲对自己说这等关切女儿的话,一时间感慨这人生无常,竟也有些心中戚戚了。

    这一请安与上次的挨训时间相差仿佛,亦是一个多时辰,只是内容上却大相径庭。

    父女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原本仿佛疏远得天高地远的距离,竟是在时间的流转中悄然拉近了许多。

    安德佑虽依旧是那般的道学正经,却待到请安毕了,与安清悠一起从书房走了出来。

    对着太阳眯了眯眼活动了一下身子,这精神反倒见旺,低头又看了眼女儿刚刚送得提神香囊,不由得心道这还真真是个好东西了。

    安清悠柔柔一笑道:

    “父亲,女儿近日学这些规矩,却更是觉得孝道二字重要无比,以后想时时多来给父亲请安。另有些许新调之香也想献给父亲,不知父亲觉得可好?”

    安德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地道:“嗯……嗯……甚好!”

    门边的书房下人门看得目瞪口呆,老爷这幅样子的时候是谁碰上谁挨骂,这大小姐明明撞了枪口,怎么一没挨骂二没挨罚,还这么笑语盈盈地溜达出来了?

    虽然老爷依旧是板着那副死人脸,可任谁都看了出来,这父女二人之间实在是……

    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融洽!

文章正文 第二十三章 那一句的风情(上)

    安清悠去给父亲请安的事情,第一时间便传到了徐氏的耳朵里。

    作为由妾而晋正室的续弦夫人,徐氏始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思。

    纵使是掌管安府内院多年,纵使是为安德佑诞下了两子一女,曾经的卑微依旧是她一块永远挥不去的心病。

    也正是由于这块心病,使得她在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安德佑的其他妾氏强力打压,更对作为长房嫡女的安清悠格外忌惮。

    安清悠若是真去给老爷时时请安,天知道会不会便得到安德佑的赏识关爱?

    今日既有了这苗头,长此以往这长房嫡女的身份却很可能塑造出一个任谁也打压不了的安府大小姐来。

    徐氏多年来将安府内院管得死死的,一权独大惯了,却是无论如何不想看到这个局面的。

    一想起安清悠给老爷请安,父女间相处甚洽的样子,徐氏便忍不住格外气恼,当下带着几个身边的婆子仆妇,直奔安清悠的院子而来。

    “听说大小姐今日去给老爷请安,聊得倒是不错啊!”

    见了安清悠,众人自有一番礼数相见,徐氏却是沉下了脸,冷冰放下了一句话。

    “清悠闻得父亲身体略有不适,自然要前去请安一尽孝道,索幸父亲也颇有关心女儿之意,倒是多聊了几句。”安清悠不卑不亢地回答,却是不理徐氏话中的讽刺之意,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稳稳当当地回了过去。

    徐氏碰了个软钉子,以她那份狭隘心胸又如何当得,当下双眉倒竖,便有些发作了起来:

    “不适?你还知道老爷身体略有不适?这一个安请了一个多时辰,你可知道老爷需要安心静养受不得烦躁?这般成心滋扰,难道便是尽孝之道?你这些日子来学的规矩都到狗身上去了!”

    徐氏这气恼话一出,身边的柳妈妈便登时知道要坏,训大小姐便训大小姐,又扯到学规矩的事情上作甚?

    这不是把教规矩的那个彭嬷嬷也骂进去了?现在本就有事求这彭嬷嬷,又何苦多生枝节!

    果见安清悠身边彭嬷嬷轻轻地劝道:

    “夫人,这大小姐去给老爷请安,也是为人子女应进的本分。夫人若是真让大小姐参加入宫选秀,这请安立规矩必是常有的事情,如今在府里给老爷请安,倒不妨算是多加历练了。况且老爷那边今日见见女儿聊聊天,反而是精神见旺,夫人倒是无须多虑了。”

    彭嬷嬷这话虽是轻劝,却让徐氏语塞不已。

    教规矩该如何教,安清悠在安府内如何行走,本就是她昔日答应由彭嬷嬷做主的事情,旁边柳妈妈轻轻一拽她的衣角,却是提醒她有些说偏了。

    徐氏能够从侍妾爬到续弦正室掌管安府内院多年,本就是个心里有些机巧的人,此刻柳妈妈一提醒,登时心中醒悟自己说偏了话。

    自那花嬷嬷出事之后,庆嫔娘娘这条线便算是断了,送安清悠入宫选秀的事情大半还要着落在彭嬷嬷身上。

    徐氏暗骂自己糊涂,只是若要就此罢手那是万万不能。眼珠儿一转之间,调转话题便又挑起别的毛病来:

    “我听说你近日除了学规矩,还对这调香之事颇下功夫。只是这调香不过是小事,却是当不得大用处的,以后这些事情能免则免,安心学你的规矩罢!”

    这大小姐给老爷进了个香囊,却是讨喜得紧,若能把这事断了,那自然也是好的。

    徐氏这般打算,却不料安清悠轻声答道:

    “学规矩的事情,清悠自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的,不过昔日彭嬷嬷曾教,入宫选秀的众女皆为专心修习规矩之人,若想出人头地,除了那些大家都会的物事之外,更需有些与众不同的亮点能耐。调香之技虽小,可用之途倒并不狭隘。事关安家脸面,清悠却是不敢不有一技之长傍身了!”

    徐氏满脸怔愣,心中气恼,这大小姐果真与以往不同了,短短几瞬之间,显是抓住了自己不肯招惹彭嬷嬷的状况?

    言必称彭嬷嬷而教,语必提入宫选秀之事,这却让自己怎么训她!

文章正文 第二十三章 那一句的风情(下)

    再看那边彭嬷嬷时,见她安清悠如此说辞反倒微微点头,竟似对她的话颇表认同。

    说一个话头被掐死一个话头,这话……这话真是没法说了!

    徐氏这边不尴不尬地憋住了话,再想挑别的毛病时,却见安清悠站立行止,说话仪态,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屋里一时之间不由得冷了场,身边的柳妈妈大急,本是要寻这大小姐晦气,熟料竟闹出了这么个场面,理都在人家那边,这却叫夫人怎么下得来台?

    反是安清悠自穿越后经历了几番事情,对这安府中的人情世故越发地明白了许多。

    见场面如此,心知自己一时间占了上风,却没必要把徐氏逼得太紧了,从袖中又拿出一个小小香囊,轻轻地道:

    “清悠这些日子练习调香,倒是不敢忘了夫人。此香清神醒脑,最是能够去疲劳除烦顿,夫人CAO劳府内大小事情甚是辛苦,今日特献此香,也盼着能给您去去乏解个闷儿了。”

    一屋子众人见安清悠如此,倒都是暗自觉得大小姐会做人,柳妈妈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夫人今日有了个台阶下。

    徐氏不是傻子,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硬生生地就坡下驴,只得冷冷甩下几句“以后这规矩还要常练常勤,不得偷懒懈怠”之类没营养的场面话,带着一干人等径自去了。

    只是看着那安清悠送给自己的小香囊却是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碍眼,出了院子没几步猛一挥手,狠狠地抛了开去。

    柳妈妈见徐氏竟然如此失态,连忙又是提醒又是劝解,心里却觉得大小姐果是人大心大,几日不见这行事手段竟越发成长了起来,看她今日行事进退自如的样子,却是要怎生想个法子打压一下才好?

    这边柳妈妈和徐氏一路走,一路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收拾一下安清悠;那边安府的某间院子里正有一人,手捧卷抄之书,却是面前一张白纸上更无半点笔墨落上,面目呆滞,两眼望天,口中犹自念念有词。

    此人正是安府的二公子安子良。

    这位二少爷做为安府新一代里的长房男丁,自是被安德佑和徐氏寄予厚望。可是他这一门心思压根就不在读书上,每每捧起书本,便觉得头大无比,恨不得世上没有科举功名这类事情才好。

    安氏夫妇拿他没辙,正好来了个有才的沈云衣到安府应考借住,便让他与沈云衣一同读书,盼着能让他学点什么,谁知沈云衣嫌他xing子浮躁聒噪,倒是经常弄些难题远远地支开了他。

    这一日又是如此,沈云衣做了首小七言,却是只告诉了他开头三句,留下了第四句让他自己去想,偏生这老爷安德佑查验功课也知道了此事,等着明日看他这第四句诗。

    这一下可苦了这位二少爷,一个人在院子里抱头苦思了半天,死活却是想不出这第四句诗来。

    他眼忘天上片片白云,已是呆滞了一个多时辰,忍不住大声吼道:

    “苍天啊!想不到我安子良一代风流雅士,竟然要被这一句破诗文憋死于此,你若有眼,便赐我些万古流芳妙言佳句吧!”

    喊了半天,却也没什么天降灵感出现,安子良心中恼怒,不由得愤愤地指天骂道:“你这贼老天……”

    骂声刚出了半句,忽然间一块黑黝黝的物事从天而降,划出一道力道十足的弧线,好死不死地砸在了安子良的鼻子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安子良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又麻又痛,外带着一股酸胀直冲脑子。

    大怒间刚要喝骂,却又闻得一股淡淡清香沁入了鼻孔,一时之间竟是让那酸胀感减轻了许多。

    安子良低头看去,却见脚边有一物静静地躺在了那里,却是个小小香囊。拿过来一闻,那股子清香不温不火,却是让人极为的舒服。

    一时之间忽然福至心灵,提笔泼墨在面前白纸上一挥而就,将那第四句诗的答案写了出来。

    诗云:

    风吹苍穹云如火,

    雨打江湖浪似多。

    地下行得万般路,

    第四句却是:“天上飞来一大坨……”

    前三句乃是沈云衣所做,本是一首四平八稳的普通七言,安子良便写边念,更觉自己这句天上飞来一大坨合辙押韵,对仗工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画龙点睛之笔,一经加上,整首诗立时犹如神仙放屁,端端地不同凡响。手上把纸一抄,奔向书房高呼道:

    “沈兄,你那第四句诗小弟对上来啦……”

文章正文 第二十四章 果然是她!(上)

    沈云衣正在屋内温习文章,他的水准却是高出安子良不知多少。

    此时所研乃是经史子集的正经学问。忽听得安子良大呼小叫地跑了进来,兴奋不已地道:

    “沈兄,你那第四句诗小弟我对上来了。”

    沈云衣答道:“哦?不知安贤弟有何佳作?”

    安子良眨巴眨巴眼睛:“佳作自然是有的,沈兄可准备好听了?”

    沈云衣道:“为兄洗耳恭听。”

    安子良又道:“沈兄真的准备好听了?”

    沈云衣叹了口气,拿过一杯茶道:

    “安贤弟,你便说吧,为兄这里正襟危坐,手捧香茗,便是专等你这一句妙言了。”

    安子良嘿嘿一笑,连忙道:

    “沈兄的前三句乃是‘风吹苍穹云如火,雨打江湖浪似多。地下行得万般路……’小弟说得对与不对?”

    沈云衣点点头:“正是如此!”

    安子良摇了摇头,脑袋却是晃了半个圈子,犹如品评诗词文章的老学究一般,这才正色道:

    “沈兄这三句诗文辞工整,却过嫌四平八稳,不过小弟将这第四句加上之后,却又是大大地不同了。”

    沈云衣见他说得郑重,心里也不由得略有疑惑,古来有大才者,往往坐事言行却出人意表,这安二公子平时看着二是二了点儿,难道却是个大智若愚之辈?

    安子良道:“天上飞来一大坨!”

    沈云衣不明所以,皱眉道:“一大坨什么?”

    安子良摇头晃脑地道:

    “‘风吹苍穹云如火,雨打江湖浪似多。地下行得万般路……’小弟这第四句便是‘天上飞来一大坨’!沈兄以为如何?”

    沈云衣本是手捧了一杯茶,刚刚咽下去半口,登时便呛在了嗓子里,立马咳嗽不已。

    安子良愕然道:“如何?可是沈兄觉得小弟这诗文做得有甚么不妥?”

    沈云衣强忍着笑意咳嗽道:

    “没有不妥……咳咳……没有不妥!着实是没有不妥!贤弟这句诗文辞工整,格律规范,立意上更是大有……那个新意,敢想先贤者所不敢想,发古今未有之长叹。愚兄这句诗经过贤弟一改,果然是……果然是……咳咳……果然是犹如画龙而得点睛……这个、这个大大地不同了!”

    安子良大喜道:“沈兄这话当真?”

    沈云衣正色道:“唐诗三百首,宋词八百句,再找不出一句这般惊采绝艳之作,便是李杜复生,面对着贤弟这一大坨……诗文,怕也是要痛感其绕屋三日,余味不绝了。”

    安子良洋洋得意,一看手边那小小香囊,只觉此物却是个天上飞来的妙物件,凑到面前又嗅上了一嗅。清香扑鼻之下,更觉得头清气爽,心旷神怡。

    沈云衣随口笑道:“贤弟这东西嗅来嗅去却又是何物?”

    安子良立刻便来了显摆精神,却又不说这东西乃是自己捡的,只道:

    “此乃我请了高手匠人,费经年累月之功,穷搜天下难得的香料调制而成的香囊,最是能怡神醒脑,小弟能够做出如此佳句,便全赖此物之助,沈兄要不要试试?”

    沈云衣本对这类小物件没什么兴趣,奈何安子良正在兴奋自己这一大坨的佳句,盛情之下倒是难以推辞。

    拿过来一嗅,却是一股清香之意悄无声息地侵入心脾,这香气并不浓烈,却让人舒服无比。

    一时间只觉得适才读书的疲劳尽去,精神为之一振下脱口而出:

    “好香!”

    安子良更加来了劲头,大声显摆道:

    “自然是好香!小弟那日得见西域来的调香宗师花布拉吉大师,这老头子手艺实乃西域一绝,堪称西域四百年来不世出的大宗师……”

文章正文 第二十四章 果然是她!(下)

    沈云衣见那香囊做得小巧秀雅,显是女子之物,便知安子良什么西域大宗师老者的话十有八九又是放开了胡诌。

    正想不谈此事之时,忽然感觉身边的书童侍墨在后边使劲揪着自己的衣角。

    一转身,却听侍墨低声道:

    “上次公子让小的打听安家大小姐的事情,倒听说这大小姐颇善调香,今日早上给安老爷进了一个香囊,很得嘉许……”

    沈云衣心里一动,又想起那日在丁香花前那个窈窕高挑的身影来。

    却听安子良在那里笑骂道:

    “侍墨,又在那里与你家公子嘀咕些什么?少爷我这香囊乃是宝贝,自是不能换给你们的……”

    说话谈笑了一阵,忽然下人来报,说是安家大小姐安清悠带着丫鬟,要来二少爷的院子里采花制香。

    安子良闻言一愣,之前安清悠一直被徐氏拘束在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虽是姐弟多年,却有些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如今忽然听得大小姐登门,却不禁有些愕然,安子良听后随口便道:

    “大姐?她来做什么?没看见二爷我这正忙着,让她别来添乱,采花儿到别的院子里采去!”

    门口的下人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却又来报,说大小姐这采花制香也是在练进宫选秀的规矩,之前老爷夫人都许了在府中便宜行走的,还请二少爷准了。

    安子良登时来了脾气,嚷嚷着道:

    “呦嗬!怎么着?今儿个还是非要进我这院子不可了?老爷夫人许了让她找老爷夫人去,二爷我今儿个还就不让她来了!”

    沈云衣心中倒是有些好奇这安家大小姐的模样,在一边劝道:

    “贤弟这又是何必?都是自家人行个方便又当什么紧?何况这既然是为了练进宫选秀的事情,老爷夫人都是许了的,回头闹个不愉快,怕又是要说你不懂事了!”

    安子良不过是最上说得硬气,真要说老爷夫人许了他还真没这胆子硬抗,想起父亲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不禁打了个哆嗦。顺水推舟地道:

    “沈兄说得也是,我和我大姐叫个什么劲啊!得!让她想采花儿便采去吧!咱们也去瞅瞅,这大姐练了许久规矩,到底练出个什么来!”

    说话间安子良招呼着众人吵吵嚷嚷地出了书房,却见院子门处,一个高高挑挑的女子带着丫鬟慢慢地走了进来,不是安清悠却又是何人?

    按着安清悠的意思,既是刚刚与徐氏顶了一次,便安心在院子里沉寂几日再做打算。

    没想到彭嬷嬷经了这一番事,却不知动了什么念头,坚持要她立时到府中各处多采些花草之物来调香,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安清悠不明所以,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徐氏前脚走开,后脚她也便出了院子,寻思着安府里面花草最多之处便是这二弟安子良的院子,一路便寻到了此处。

    进得院来,却见除了身材肥胖的二弟安子良外,另有一个白衣男子站在他身旁,正是昔日丁香花丛间所见之人。

    安子良对这大姐几无往来,此刻谈不上什么亲近,也谈不上什么恶念。只淡淡地引见道:

    “沈兄,这便是我大姐,大姐,这位乃是咱们安家的世交沈家大公子,沈云衣,沈大才子!”

    如今的安清悠早已不像昔日般懵懵懂懂,且不说昔日曾私下里知道了沈云衣的存在,便是近来院子里的下人们也早被梳理的妥帖,早有方婆子之流将院内的诸般事情消息传递了过来。

    此刻待见沈云衣,安清悠面色不变,极为优雅的向沈云衣行了个福礼,口中轻声道:

    “小女子安氏,见过沈家公子了!”

    这礼一行出来,便是安子良也觉得看上去就舒服无比,口中喝了一声地道。却不知身边的沈云衣见到安清悠,心里却是豁然一震。

    “是她,果然是她!”

文章正文 第二十五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

    那日一见只是背影,今日再见,沈云衣不免露了几分惊愕激动,可他毕竟年长几岁,又多城府,这神色虽有言表却也不会太过表露出来。

    安子良对身边沈云衣的异状全无察觉,反倒笑嘻嘻地道:

    “大姐今日来采花儿制香,也是巧了,我最近得了一件好香,乃是西域大师所制,便是刚才沈兄也是极赞是大师手笔的。听说大姐你在调香上颇有精通独到的地方,不妨也来瞧瞧?”

    无论前世今生,安清悠本就对调香一事情有独钟,闻得安子良这边竟有好香,自然是见猎心喜。

    无论什么时代,大师作品都是少见之物,却是可以见识一番这时代的水平了。当下谦虚道:

    “我对于调香也不过涉猎一二,那里谈得上什么精通独到!二弟若是有大师作品,大姐少不得沾了你的光,在这里见识一番了。”

    安子良洋洋得意,这等显摆炫耀的事情正是他的最爱。

    旁边的沈秋衣却是为之愕然,原本是先入为主,料想这香乃是大小姐安清悠所制,现在看来倒是另有其人?

    可是这香囊确是女子之物无疑,难道这安子良小小年纪,却是另有什么手艺超绝的红颜知己不成了?

    众人眼睛都看着安子良,这位二少爷最是享受这般时光,一亮袖底拿出了香囊,大喊一声:

    “大姐!您掌眼!”

    这香囊拿了出来,安子良这边众人还没怎地,安清悠那边带着的几个丫鬟婆子等却是眼睛瞪得溜圆,众目睽睽之下,谁不知道这香囊便是先前大小姐进给夫人的,哪里又跑出来什么西域大师?

    青儿本就是个绷不住的,这里“哧”的一声,率先便笑了出来。

    安清悠不免抽抽着嘴,望着沈秋衣,心想不过自己随手做的一个小小香囊,这二弟不学无术又好显摆,出了糗也是必然,这沈公子若是在一旁附和什么大师手笔,料来也是个逢高踩低的人物了。

    沈云衣自是不知因这二公子随口乱吹的一句话,竟让他身上添了欲加之罪了

    倒是安子良自己见青儿发笑,摸了摸脑袋道:

    “你这丫鬟笑什么?是了,香囊本是拿来嗅的,我却让大姐掌眼,这不是搭错了桥儿么!大姐!您掌鼻子!”

    安子良这一句道出,连安清悠自己都不禁莞尔,实在不知如何说辞,青儿倒是个嘴快的,却是乐着道:

    “这哪是什么西域大师,分明是我们小姐新做的香囊,上午才献给夫人的。”

    安子良一怔,随即看向安清悠那边的几个丫鬟、仆妇人人都是“的确如此”的表情,顿时长大了嘴,忽然又看了看天,实是想不通这大姐进给夫人香囊怎么会从天而至砸到了自己的脸上,楞了半天,嘎巴了半天的嘴,半晌才说上一句:

    “这个……这个真是奇哉怪也!”

    安清悠对于此中来龙去脉倒是猜出了个八九分。

    她继承了之前的记忆,近日里又多听了不少消息,倒是知道这二弟虽然的确是二了点,不过是被父母惯坏了的孩子而已。

    除却纨绔败家,爱好风雅之外,为人倒是没什么阴毒心思,说白了倒真是自己那位爹的儿子。

文章正文 第二十五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

    适才青儿cha话若是换了府中旁人,怕早是一顿批驳骂了下来。此时见他一副憨像,倒有心替他解了这个围,安清悠便笑道:

    “二弟弟许久不见,却还是这么爱搞玩笑事,想是夫人把这香囊给了你不是?大姐笑得肚子都疼了,以后你渐渐长大,却是要支撑咱们长房门户的。以后若是要香囊,大姐亲手帮你做了便是,可不许再这么胡闹了,这也便是自家人里开个玩笑,若被有心的听了去,你可小心点儿传了出去!”

    这话看似姐姐批评弟弟,却实是帮对面解了围,安子良一顿吹嘘完全当玩笑了事。

    安子良虽爱玩闹,但对安清悠说辞自当明了,连忙道:

    “对对对!就是闹个玩笑而已,大姐您说得是,弟弟我以后这种玩笑一定少开,少开玩笑才是正经八百的大老爷们儿!”

    沈云衣冷眼旁观,以他的水准不难看出这不过是安子良在寻个台阶下,也是全了脸面,这事儿沈云衣也不介怀。

    不过这位大小姐进退有据,倒是个颇有城府的女子,与其之前所见的安家之人倒是颇有不同。一时之间,又不禁多看了安清悠几眼。

    安子良却是一拍脑门道:

    “尽顾着开玩笑,正经的事情却是差点忘了,来来来,大姐看着我这院子里有甚么鲜花材料尽管采去,以后做了香囊可是要多分给弟弟我一个,不然我可不依!”

    安清悠抿嘴笑道:

    “那是自然,少了谁的哪又能少了二弟的?”姐弟两人谈笑几句,便进了书房饮茶说话。安清悠这次本就自带了婆子仆妇前来,自有人根据她所写的调香方子前去采集材料不提。

    却说安清悠和弟弟进了书房,说不几句,却见安子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

    “大姐,今日我和沈兄合做了一首七言,本是父亲明日要考较我的功课。结果二弟我灵光那么一闪,结果您猜怎么着?”

    安清悠微笑道:“怎么着?难不成是得了什么佳句?”

    安子良一拍大腿道:

    “正是如此!弟弟我所做那句诗,便是沈兄这等高手也觉得惊采绝艳,按他的话说,便是李杜复生,也是难敌了!”

    这话一说,沈云衣登时脸上有些尴尬起来,原只是一时起意捉弄下安子良的玩笑而已,谁料想他竟会去向这安大小姐显摆!

    还“合做”一首诗,这诗要真是传了出去说是两人合作,怕是自己先要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去了。

    安清悠那边却是另有一番念头,自己这二弟别的不说,若是将文采学问,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府里谁不知道!

    还李杜难敌?恐怕这沈云衣果真如自己刚才的想法一般,是个貌似有度实则油滑之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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