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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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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云衣再抬头看安清悠时,却又不禁又是惶然起来,结结巴巴的道:
“……既是老太爷如此说了,云衣自当从命,这个这个……我……我……对了,我还有些应酬之事,也还真是像老太爷说的一般,错过了就没机会了!这就告辞……”
原本老太爷那边的话已经出来,沈云衣自是不能不走,可此刻他满脸通红心虚,却连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了,只是匆匆一抱拳便即离去。
这一路匆匆的走着,沈云衣却听安子良在后面兀自哈哈哈哈地大笑个不停,不由得更是心慌手抖。好容易走出了安府大门,沈云衣却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反倒更犹豫了:
“怎么每次见到她都如此心慌意乱?这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啊!罢了罢了,还是等父亲来京,向父亲禀明一二再说吧……”
“这沈小男人真是越来越小男人了,连个话都说不利索!”
沈云衣仓惶着从安家逃窜而出的时候,安清悠正在院子里皱着眉摇了摇头,颇为有些不耐烦地道:
“就这么点儿事情儿居然也能折腾了半日,老太爷寿宴那边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忙,还得应对于他,真是让人麻烦!”
安清悠在这里嘟囔着吐糟,却见安子良从四书五经里抬起了头来,摇头晃脑地道:
“这就麻烦啦?人家沈兄来咱们安府是小事,这不是也想来看看姐姐你么!我说姐姐啊,你本就不想选秀入宫,可是若也不想嫁沈兄,那可要赶紧去找一个比他更好的郎君来了,不然那才是真麻烦……”
“少在这儿瞎起哄,背你的书去!”安清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狠狠的瞪着安子良。
安子良赶紧缩了缩头,不过这一提背书,他倒是转瞬又来了精神,蹦着高来到了安清悠面前道:
“姐,这两天我又把《大学》背下来了,四书贯通全勤奖啊!咱是先考核还是先结账?”
安子良在背过了《论语》以后兴高采烈地便去买石头修假山,原是准备仅此一回打死都不再背书了。谁知安清悠却又搞出了一系列的名目来。
什么背完了《论语》再背《中庸》的话除了还可以享受提高一成五的背书奖励,若是连《孟子》也背下来的话还能提高两成,再背了《大学》再提高等等……尤其是安子良还听到了一个新鲜词儿,叫做全勤奖?
“我说弟弟啊,你便是买了几块红枫石造了假山又能如何?有了假山要不要在旁边再配些花草藤蔓?要让花草长得好是不是还得弄些水道的工程?要造就造些全的,姐姐也成全你个全的。若是赶在老太爷寿宴之前将四书通背下来,除了原本答应你的银子之外,还另外有一番奖励,便叫做全勤奖,如何?”
几天前,安清悠便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作为了结尾,结果安子良楞了半天,终于是狠狠一咬牙:
“不就是还有三本儿么,左右也都还有更多的银子可拿,老子拼了!”
结果安子良自然又是一通昏天黑地的苦背,还真弄出一个四书通背来。
“银子银子……还有全勤奖!”安子良拉着安清悠背了一遍这四书中最后一本的《大学》,奔着结账的话题就开始念叨。
安清悠微微一笑,又是写了一个条子交给他,安子良接过来一看,却登时是不依了。
“怎么上面写着五天之后领银子!大姐,你莫不是要赖账?”
安清悠却是摇了摇头道:
“你这家伙就是这么爱闹腾,大姐何时赖过你的银子?实话说给你听吧,便是这两天你去账上取,也是没人会给你,因为我今天一早已经下令了这几天封帐,凡是五两以上银子的支取若非十万火急的情况皆要暂停,这道令是我下的,自不好为了你这件事情坏了规矩。不过这事儿也怪不得大姐,大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个四书通背,这倒是要给弟弟你赔礼了。”
安清悠这么和和气气的说着话,安子良反而是闹腾不起来,只得眨巴眨巴小眼睛想了一番这才道:
“这个这个……五天啊!当真只是五天?大姐可莫要骗我,真的是五天之后就可以拿到银子么?”
“得,大姐把日子算的太过可丁可卯了,弟弟说得也倒是,应该再打得宽松点儿!”安清悠作态把脸一板,直接伸手道:
“把单子还我,该改成十天才是!”
“别介别介啊大姐,”安子良赶紧把条子当作宝贝疙瘩一样,工工整整的折好揽回怀里,笑嘻嘻的道:
“我就等五天,我就等五天还不行么?”
耍赖与微微一笑,安清悠便也不在纠缠,却见安子良仔仔细细地收好了条子,忽又带些疑惑问道:
“不是老太爷大寿快要到了么?听说这一次可是合办的,用钱的地方想必不少,大姐却要封帐做什么?”
安清悠只说了三个字:
“查账!查亏空!”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安分的徐氏
查亏空!
虽然此时此刻的安清悠还不知道,她自己在史通判那边捎带手的那一番举动给三婶娘竟是省了如许多的银子,但她却心中明白,老太爷做寿之事三房才是出钱的主力。
此事倒是不用安清悠太过担心,这也是安清悠敢在这个时候封帐查亏空的底气之所在。
不查不行,如今的安府长房真的就只是个空架子,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可是到处都是捉襟见肘。
父亲安德佑这些年从不过问府事,当初徐氏掌家的时候,把那城外的庄子改了名字自是不说,亦是还往娘家填补了许多,把她娘家从一个小小地主居然生生喂成了土豪,大房倒成了空壳子。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在徐氏管家这些年,长房的帐当真是乱得一塌糊涂。
每年的租子店佃虽说多少还有一些,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知如何便尽数花了出去。
每个月的开销当真不少,却又很难说得清楚究竟是花在了什么地方。
入得多、出得少,长此以往下去,这日子自然难以为继。
虽说安清悠这几次出府倒是在经济上面收入颇丰,可是且不说这些都是安清悠的私房钱与公中的花销无关,便是都填了进去又能怎地?想靠着收见面礼一类的事情养活一大家子人?那实在是不可能的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安清悠若是出嫁,除了那些生母留给她的东西之外,安家长房怕是连一个风光嫁女儿的排场都摆不了多大!长房亏空,实在是已经到了不能不查的地步。
不过这等事从来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安清悠和安子良闲聊了两句,便是向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上辈子安清悠是调香师可不是审计师,眼下只好一边学着一边做,这等掌家大事还是要找个厉害人物好好学商议一番才是。
“嬷嬷这几日可是过的还好?清悠最近刚刚掌家,又赶上老太爷做寿之事压了过来,这几天到嬷嬷处来得却是少了,还请嬷嬷见谅!”
对于彭嬷嬷,安清悠始终是保持着一份尊敬之心,每次见时亦是恭谨有加。
彭嬷嬷对安清悠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这等举止行动倒是比过去更加优雅娴熟了几分,倒也微微点头,却是突然问道:
“宫中选秀之礼,又是何章程?”
安清悠立时便答道:
“依大梁宫中例制,这选秀共分具保、初送、演礼、复名、试文、合议、放牌七项,比得是德、言。容。功这四场,首重选德,次重选艺,最后才是轮到容貌!嬷嬷见清悠这答得可对?”
彭嬷嬷见安清悠这般张嘴便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大小姐最近虽说有大把事忙,之前所教所学倒是未曾荒废,这倒是当真不易。今日突然前来,莫非又遇上了什么拿捏不准之事不成?”
“嬷嬷果然好生厉害,一猜便准。”
安清悠微微一笑,这位老嬷嬷如此恪尽职守,时刻不忘了对自己的提醒考校,倒是让人的敬意更甚,安清悠也没有丝毫的遮拦,当下便将此行的来意并安府如今的麻烦细细分说了一遍。
最后安清悠叹了口气,不免道:“……如今必要细细查账,尤其是许多该缩减的地方一定不能浪费。”
只是这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就是连彭嬷嬷也皱起了眉头来,思忖了一阵这才慢慢地道:
“大小姐你真想查账查亏空?”
“不是清悠想查,是已经到了不查不行的时候!”安清悠苦笑道:
“刚才不是也和嬷嬷说了,如今我们长房的局面实在是四处漏风,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下去,这家早晚会有撑不住的那一天!”
彭嬷嬷又是低下头去慢慢地想了一阵,这才道:
“若论那账簿之事,想来到是可以和三房夫人那边借上几个管账的好手,便是没借到也是不妨,到外面雇上几个便是。倒是有一件最为关键的事情,我这边少不得要提醒大小姐你几句了。”
“嬷嬷请讲!”安清悠见到彭嬷嬷少见的谨慎,自己也不由得郑重起来。
彭嬷嬷慢慢地道:
“若论亏空烂帐,哪家哪府没有点儿?好比宫里却是更多。钱财过手沾一些,不知道多少人把它看做天经地义之事。便说没有这些贪钱匿脏之人,你想要该省的绝不浪费?呵呵,好比老爷出去参加个文人诗会时充充阔气,这种事情又算浪费呢还是不浪费呢?便是查出来你又怎么去管?”
“一查亏空,只怕是府里上上下下你便算是得罪光了,甚至是老爷对你都会颇为不满,你又如何自处?”
彭嬷嬷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安清悠听了也觉得当真是悚然而惊。彭嬷嬷见她皱起了眉头在那里苦苦思索,自是之前对这等困难棘手之处考虑不足了。不过她反倒是笑着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考校之意问道:
“你年纪还小,这些事情没想到也是正常。如今我点了出来,你又准备怎么办?”
安清悠又是思忖了一番,这才试探着请教道:
“既是如此,此事倒是不可CAO之过急了。倒不妨把那节省之举缓上一缓,可也要先查明白是哪里亏空的大,然后再做打算?”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是会心一笑。
安清悠和彭嬷嬷商量着怎么查账,而安家长房的另一处院子里,却有一对不甘心之人亦是在商量酝酿着什么。
“什么?老太爷亲自点了那妮子合办做寿之事不说,她去了史通判家的一场聚宴,竟是捞了如许多的好处回来?当真是气煞我了,有朝一日若能出去,非得整死那个妮子不可!”
徐氏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虽说之前种种让她被压在了这院子里出不去门,不过徐氏却也能得知外面的丫鬟婆子传话进来,知道如今的府里是什么情况。
耳听得安清悠如今又得了不少好处,徐氏却当真是又妒又恨!
此刻在徐氏的眼中,天下再没有比安清悠更加可恶之人了。
“夫人切莫着急,这段日子来老奴亦是反思之前诸事怎么会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现在想来,却都是我们有些CAO之过急了,做得太过急躁,思虑不周才会大小姐那边钻了空子!若要想能够出去,还需徐徐图之,该沉须沉,该等须等,机会必是有的……”
说话的却是柳妈妈,她原本年事已高,这段被圈禁的这段日子里更是多了不少白发,如今看着十足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模样。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我们要图到什么时候!”柳妈妈那边日渐衰老,徐氏却是脾气越来越大,正在背后狠狠地骂着安清悠时,却是有人来报,说是三小姐安青云来了。
“娘——!今儿可是气死女儿了!”
安青云进了屋子,却是一没向徐氏行礼,二没等徐氏问话,三没有半句对母亲的关心询问之话,径自一头扎到徐氏那里念叨起了自己的事情来。
柳妈妈见了都忍不住一声叹息,慢慢地摇了摇头。
徐氏却是没那份想法,在院子里憋得久了实在难受,眼见着女儿来了却是心疼得如心肝宝贝一样,赶紧哄着道:
“别急别急,乖女儿跟娘说,到底是又有什么惹着你生气了?”
安青云把嘴一扁,立时便在那骂道:
“还能有什么,还不是那位如今掌了家、得了势的大小姐?自她上任之后,我可比母亲掌家时过得差多了!之前不过是手头的花销有些紧而已,没想到今日好端端地,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把府里的帐给封了……”
徐氏闻听之下更怒,自然又是指着安清悠的名字一阵乱骂。
只是当初安青云可以借着母亲的夫人身份在府里横冲直撞,徐氏也是一言而决府中的大小事务,如今两人却只剩下了在屋子里一起吐糟而已了。
倒是柳妈妈在一边冷眼旁观,此刻却是敏锐的抓住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信息,当下却是忍不住cha话道:
“三小姐,你说那大小姐封了账?”
“是啊!说是什么要查账差亏空!当真是烦人死了!”安青云几乎是下意识地答了那句话。
“查账、查亏空?”柳妈妈的两只眼睛猛地就迸发出了一股子极为发亮的光芒。忽然向着徐氏高兴地道:
“夫人大喜啊!那妮子不知道深浅,上任没多久居然搞出了这等自寻死路的事情,老奴刚才不是说只要静下心来等便一定有机会么!您瞧,这机会岂不是来了?”
安青云还有些不明白,徐氏却是慢慢地反应了过来,和柳妈妈对视一眼,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柳妈妈登时便道:
“三小姐如果没有闲事,此时倒不妨赶紧去那大小姐院子,你想买什么要什么,尽管去朝她开口。她如若不给,小姐便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为什么要去闹?”安青云却是没接这个茬,径自冲柳妈妈翻了个白眼儿说道:
“她那副样子我看着就烦,倒是我和母亲多日没见,还不如多在这里和聊聊天儿什么的……”
这话可是算安青云少见的人情味儿时刻,可是她这句话没说完,却早被徐氏打断了尖叫道:
“聊什么聊,有什么可聊的?就照柳妈妈说得这么做,这就赶快给我去!”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折腾
“我要弄一个翡翠镯子回去把玩!”
“没有!”
“那我要到合正银楼打三根金钗一条金链子,前两天他们刚推出了新样子……”
“更没有!”
“凭什么没有?以前母亲掌家时,这些物事都是我一讨要便都能给我买回来的!如今你做了掌家的怎么就不肯给?”
安清悠冷冷淡道:
“今日刚封了账来细查,更何况如今到处都等钱用,又哪里有银子去给三妹买这些既贵又是可有可无物事?夫人之前怎么掌家我不管,如今就是不行!”
安青云别的不行,说起这讨东西闹事,撒泼打赖子来倒是可以的。
你这大小姐嫡长女如今不是掌了家么?不是这几天封了账查亏空么?得,我就来让你照顾照顾我这个做妹妹的!
若是你给了东西我就接着再要别的,总之是无穷无尽。若是不给?那也行,隔三差五地我便跑到父亲那里说一句你身为长姐薄待妹妹,左右都是没了你的好儿的!
这就是柳妈妈在那间几近于被圈禁的院子里痛定思痛之后,给安青云指点出来的对付安清悠的法子。
她们之前的问题就是太急太过想急于求成,如今你这大小姐做了掌家,我们也学你之前那般稳扎稳打的一步一步炮制你!
安清悠正要封帐查亏空,自然不可能让安青云这样的胡搅乱了章程。从一开头便是封住了安青云所有的要求,这倒也在徐氏和柳妈妈等人的推算之中,安青云亦是如提前准备好的那样开始了折腾。
“你……你……你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刚坐上掌家的位子几天啊,还是暂代的!就说什么要理清内事连那么一点儿东西都不肯给!哪里是什么封帐查亏空,分明就是找个借口整治我这不是一个娘生的妹妹来……呜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娘因‘生病’不能理事,立刻就有个恶姐姐这般打压……”
安青云争吵一番,眼见着对方不肯给自己买那些东西,倒是毫不犹豫,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咧开嗓子干嚎上了。
你不是长女掌内宅么?你不是足够硬气么?来啊,来收拾我啊!最好是像之前去府外聚会那次一般,给我来上一嘴巴才好,到时候我带着一脸的掌印去向父亲哭诉,那才显得更加可怜。
古来深府内宅之中,欺压不是一个母亲所生的其他年龄弟弟、妹妹本就是礼之大恶,称之为“逊幼”。
老爷安德佑xing子里最是看重这些三纲五常,若是从这上面下手倒的确是对路子。
而自从徐氏被关进了院子之后的形势来看,安青云倒是来做这个计策的最好人选。
这一通哭嚎耍赖,安青云倒是尽展所长,又是撒泼有是打滚子,就盼着安清悠能够一时动怒骂上自己两句难听的好在里面找找口实,最好是亲自动手打上几下才好——那样就有了真凭实据,到了老爷安德佑的面前怎么夸张怎么乱讲都行!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人至jian则无敌!
阖府上下,安青云对于安清悠的妒意、恨意只怕比徐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别的不说,便是这段日子里到处都在风传新科榜眼沈云衣对这位大姐有意,便足以让她有足够的理由无所不用其极了。
不过今日这事情却好像有点不对,任是安青云豁了三小姐的面子出去打滚撒赖又哭又喊又叫屈,安清悠却在这里只是稳稳当当地坐着。既不动作也不吭声,就那么捧着一杯清茶静坐如松,好像是专门在这个场合练习坐姿一般,径自在那里默然不动。
安青云便是再能闹,到底也有累的时候。
折腾了没效果,安青云倒是把自个儿的嗓子给哭哑了。
便在此时,却听安清悠发了话,缓缓开口道:“三妹啊……”
安青云登时心中一喜,就等着安清悠说出下文来去和她厮骂吵闹。只是没想到安清悠这下文说倒是说了,话语却远不是她想象的:
“三妹啊,折腾了这么久累不累?地上凉别寒着身子,要不要给你搬一把椅子做做?不要椅子蒲团也行!嗓子哭哑了吧?查香,给三小姐沏杯茶来润润嗓子,好生地歇一会儿再接着折腾下轮!”
安清悠对于自己身边的丫鬟一直采取与历练相结合的方式,练好了一个便派去独立些事情。
如今青儿和成香都在渐渐成长,反倒是查香带在身边的次数居多。
查香这孩子倒是个实心眼,一听安清悠这般说赶紧沏茶斟水,递到安青云面前小心翼翼地道:
“三小姐,茶来了,您润润嗓子?”
安青云当即目瞪口呆,自己折腾了半天,倒叫人一句话便挤兑了回来。
再看递茶过来的查香,那副谨慎老实的神情在此时此景之下,却变成对自己的绝佳讽刺。只觉得之前的一番作态全成了别人面前的演猴戏,当下气得把手一挥,登时便将那茶碗打翻在地。跳起来高声叫道:
“你给是不给!好歹我也是这长房的三小姐,那些封帐什么的你自去说给下人听,我却是不管!若是再不给,今日我便冲进账房去抢了!我倒要看看哪个下人敢拦我?”
安青悠却是眼皮都不抬一下,自在那里做得稳如泰山地道:
“抢啊,你看这屋子里什么好,你就抢,抢的不舒服,还可以像此刻摔茶碗一般的可着劲砸!不过你闹完也要想一想后果,银子此刻在不在账房暂且不论,规矩你可要多学上一二载。花钱给你买那些乱七八糟物件的银子我没有,给你再请教习嬷嬷的银子我却拿得出。”
说着安清悠却是抬起了头来,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续道:
“如今刚好要让妹妹得知,前日去府外聚宴之时,我倒是向那位宫里长大的钱二奶奶借了点儿人手,大内做了一辈子事的宫女嬷嬷一应俱全,彭嬷嬷那边戒尺的滋味不好受吧!要不要我照葫芦画瓢多找几个教习嬷嬷来伺候妹妹?”
安青云听了这话,豁然猛地一个哆嗦,只差连汗毛都快竖了起来!
固然说彭嬷嬷这等人物在宫里也可能是凤毛麟角,可是以安青云这等水平又哪里能应变得如此透彻?此刻安青云满脑子所想,都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和那把不认情面的戒尺,当真有些不寒而粟之感。
下得套子没把安清悠挑怒倒是让自己堵心了一溜够,安青云只能祭起了最后的法宝:
“你……你这般欺负我?我到父亲那里告你去!”
安清悠却是奇道:
“我何尝欺负你了?自三妹进这屋子以来,我好像是没打、没骂、没训斥,又是递茶水、又是要给三妹请教习嬷嬷伺候的,难道这还不够么!若是说不肯买那些费而无用之物也算是欺负的话,那妹妹想要去找父亲告状就去呗!咱们姐俩儿好好在父亲面前分辨个清楚!”
安青云哑口无言,此刻细细回想一遍,这安清悠还真是没对自己有过什么不当的言语举动。
如若真要去寻安德佑告状的话,拿什么告?告什么?
这时候就看出人和人水平的差距了,三板斧砍完了,安青云却没什么后招,只是翻来覆去在哪里嚷嚷着: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找父亲告你!我去啦,我真的去啦……”
安清悠连理都懒得里她了,不过耳听着就这么翻来覆去的几句是在是烦人,终是轻叹了一声道:
“三妹,拜托你了,要去就赶紧去,别在这里干打雷不下雨行不行?”
安青云憋了半天,到底是一跺脚,径自地跑了出去。
安清悠微微一笑,却是对着身边的查香摇头道:
“查香,今儿个小姐教你个道理,声音响闹腾大的不一定就占着理,慢声细气地说话也未必就是怕了别人。你若是在别人折腾你的时候不慌,不怒,不急,不怕,对方自己倒会慢慢馁掉,可若是只知道哭,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
查香这孩子虽然是个爱哭胆小受气包,却另有一样好处,安清悠教她什么她便老老实实地记着什么。
何况从最早的弄材料被人欺负到后来的跟着安清悠去史通判府上聚宴,接触的人多了,见的世面也多了,查香的xing子也是一点点的打开了些,当下用心记诵了几遍安清悠的话,却是第一次大着胆子问道:
“小姐,可若是三小姐真要去到老爷那里去告状说坏话,那又如何是好?”
“她不敢!”
“不敢?”
安清悠随手拍打着手中的账本道:
“查香,你知道我掌家和夫人掌家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这个……查香不知!”
“夫人掌家时,她自己手脚都不干净,却又能把这府里弄得好到哪里去!你家小姐行得正,坐得直,便是她们有什么算计也只能想法子挖坑让我出错,坑没挖成,又哪里有什么好告的地方?真闹到父亲那里,还不知是板子落到谁身上呢!”
这话说的却是有点深了……
安清悠扭过头来,却见查香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不由得摇头笑道:
“罢了罢了,现在对你说这些事情还真是有点为时尚早。那小姐便教你另一句话,做人自己若是不做坏事,别人便要对付你也是要多花上些手脚。这个‘正’字虽然未必就一定能够让人大富大贵,却一定能够让人踏实!”
这话却是正对了查香的路子,这小丫头反复咀嚼了几遍,忽然笑了。用力的点了点头道:
“嗯,小姐,查香一直很踏实!”
这是查香自进安府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脸。
文章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个女人在蒙你!
安青云还真是不敢去找安德佑告状。
原先柳妈妈的一番筹划,真到了做时却闹了个缚手缚脚一身别扭。
此时去找老爷安德佑会是一个什么状况安青云自己心里也没底,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先回去徐氏处商量一番再作打算。
虽说是连豁出去亲生女儿挨打也要算计安清悠,可是徐氏在院子里出不去,也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此事能够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发展。
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徐氏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终于传来了讯息,说三小姐又来看夫人了。
徐氏登时是大喜,待得安青云进了屋,立是拉着女儿的手看个不停,事情到底怎么样的话语一连声地问了出来。
“那大小姐当真棘手,女儿按照您和柳妈妈教得去做,却是被她好一顿挤兑!”安青云一见了母亲先觉得委屈,这时候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下是原原本本地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氏登时大怒,拍打着椅子扶手道:
“既是事情没做成,那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么!她不答应就跟她耗!她还要掌家、查账、还要准备选秀还要筹办老太爷的做寿,跟你耗不起的!”
“哪里是那么容易耗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厉害,挤兑我还能少得了?别的不说,她可是说了从一个什么钱二奶奶那里借了一堆宫里出来的人,要多弄几个教习嬷嬷给我训规矩。光是一个彭嬷嬷都训得死去活来,真要是再多几个,那女儿还活不活了?”
安青云委委屈屈地说着,还一边儿说一边用眼瞟着柳妈妈,事情不利她可没有怪自己的心思,此刻一边倒着不满,一边倒是一个劲儿地埋怨柳妈妈出的主意不好起来。
柳妈妈长叹一声可是又没有什么法子。
眼前这母女二人说到底都是她的主子,呕心沥血归呕心沥血,但凡有什么不好的,她一个做老仆的除了背黑锅又能怎么样?
柳妈妈心里也是委曲,若是安青云能有安清悠的一半本事,此计怕是早就成了。
徐氏不像柳妈妈这样有苦水只能自己咽,听着这般抱怨却是越听越怒。
在院子里被圈了这么久,徐氏的脾气早就变得一天比一天暴躁,尤其是听到安青云那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厉害”更是触动了她的心病。这当儿却是指着女儿骂道:“
“你个糊涂东西,宫里出来的人哪里又是那么容易调的?莫说是那妮子,便是你父亲也不敢夸下海口一下子就能调来一队!那个女人蒙你呢!你这个不争气的也是,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人家给唬了?赶紧再给我去闹,闹不出个结果就不要回来!”
“要去你去!”安青云猛地冒出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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