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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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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做定论,若是李阁老那边也要这类东西,下官就先抄录一份过去便是!”

    “哎——!这么做可不好,还是方子的原件送过去,把抄件送给本官便可嘛!”

    夏尚书终于还是把沈从元故意露出的破绽纠正了一次,却是很有高官姿态地品了口茶,似是自言自语地道:“太贪容易出毛病,吃相要好!来人,拿我张片子,去请刑部临案司的司官张大人过来一趟,让他和沈大人亲近亲近!”

    沈从元心中大喜,那刑部临案司顾名思义,管得便是刑部临时接手的案子。此处品阶虽然不高,但是权力所涉却是极广,什么五花八门的案子都可以往里头塞。招了那临案司的司官过来和自己“亲近”,当然是说此番可以放开了手脚,让自己一举端掉这清洛香号了。这位新攀上的靠山果然是另有心机,却又被自己识破。正所谓这李阁老克制皇上,夏尚书克制李阁老,自己克制夏尚书,这可不一物降一物么!下一个相生相克的环节又该是谁?难道是清洛香号里那该死的小两口克制本官?

    沈从元自己也不知大怎么会冒出这么个古怪的念头来,不过随即一笑间便已烟消云散了。皇帝如今都已经妥协,既不用像之前非得搞什么堂堂正正,也不用担心有人再和自己来硬的。清洛香号啊清洛香号,跟本官斗了许久,到最后还不是有你山穷水尽的一天?

    此消彼长,沈从元和夏尚书等人已经将清洛香号视做了囊中之物的时候,安清悠正在清洛香号里面飞快地下着布置。

    “速去萧家一门求见皇上!安家一门求见皇上!把这个消息报上去,千万要快。”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安清悠招过那四方楼派驻在清洛香号的管事之人,开口便是这么简单明了的一句。

    “小的遵命,这便去安排禀报皇甫公公!”那四方楼派驻在清洛香号的管事应了令转身就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倒似是对这等事情早有准备一般。

    眼见如此,安清悠却是心中稍定,若是四方楼早有布置,那倒是一件好事。转过身来又对着身边的萧府大管家萧达道:“达叔,你拿我的手令,亲自去一趟清洛在城外的工坊,所有的生产一概暂停,把在那里读书的安家子弟和所有的工匠立刻转移到安全之地。”

    “五奶奶放心,离工坊不远便是城卫军京东大营的驻地,咱们萧家在这里有的是子弟和旧部。把人转到这里,李家无论如何都拿不得人去!”萧达点点头应了一声,出门上马飞奔而去。

    “二弟,你马上带人在香号内部检查一遍,不仅是香方,积存下来有什么往来书信、账目货册,也一概尽数焚了!”

    安子良领命而去,安清悠又是对安花娘下令道:“花姐,你到外面柜上说一声,那些打咱们方子主意的,一概轰了出去。若是有真实客商跟人家道个歉,从今儿起,咱们清洛香号打烊歇业!”

    毒蛇蛰手壮士断腕,清洛香号本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局面如此动荡之时却成了一块人人觊觎的肥肉。如今萧安两家实无精力应付那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来想要趁火打劫之人,更不想因此而节外生枝弄出些什么突发事件来,收缩自保乃是最为万全的策略。安清悠下得这道令不可谓不果断,只是昨日安子良所传的消息不翼而飞,这一番耽误之下却已经晚了。

    安花娘刚要领命而去,却见外面一个管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口中大声叫道:“五奶奶!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用门板抬着一个死人上了门,口口声声要咱们清洛香号偿命呐!”

    安清悠眉头一皱:“死人?”

文章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抬尸

    这几日京城政局之中大事不断,金街上的人流却是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有增加之势。如今这清洛香号的大门口尤其是人挤人人挨人,抬尸讨说法,这种事情最容易激起百姓的围观。

    “天杀的清洛香号啊,我女儿不过是用了点你们家所出的香露,早上还好好的,中午便浑身起了疹子,没到晚上人便没了。苦命的女儿啊……我跟你们清洛香号没完,偿命来!偿命来!”

    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被放在了门板上面,脸上手上尽是一堆形状可怖的斑点。旁边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是呼天抢地一般的哭嚎不已。

    “太不像话了,这一对母女真可怜!”

    “让清洛香号的人出来,杀人偿命!”

    “对对,清洛香号!杀人偿命!清洛香号!杀人偿命……”

    在这对苦主母女旁边,却是很有几个彪形大汉在那里兀自大声叫喊着,满脸的义愤填膺之状。却是有意无意间开始煽动起门口的围观百姓来。

    “五奶奶出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一声喊,周围那嘈杂之声却是骤然一停。清洛香号的伙计分出一条路来,却见安清悠慢慢走出了大门口,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却是先对那妇人道:

    “这位大嫂,您先别急,我便是这清洛香号的东家,有什么事儿您到里面慢慢说可好?”

    那死了女儿的妇人登时又是一阵大哭道:“你就是清洛香号的东家?好好好,找的就是你!我女儿就是因为抹了你们清洛香号的东西才丢了性命!跟你这等人没什么好进去谈的,我就在这儿守着女儿讨个说法,我要你们清洛香号偿命!大家都是见证啊!”

    安清悠眉头一皱,这妇人口口声声的要讨什么说法,却又不肯和自己相谈,只是在门口哭闹不休,显然是来闹事的。这时候若与她纠缠,只怕是倒中了某些人的计,当下一言不发,却是俯身细细查看起门板上这死去的女子来。

    只见这女子显然新死不久,身上犹自有些清洛香号招牌产品“香那儿五号”的香气,皮肤上斑斑点点,尽是些猩红色的瘀点,只是这些瘀点看着虽然吓人,却是既没有起疱也不见破裂出血。安清悠仔细瞧了一阵,口中却是喃喃地念出两个字来:

    “过敏?”

    香物对于人体的伤害性,从来都是调香师必须要考虑的命题之一。可是人的体质毕竟千变万化,纵使是再怎么纯天然无污染无毒性添加剂,也少不了那万中失一的特例——就如同有些人面对花粉也会过敏一样。即便在另一个检测手段和医疗技术都远高于这大梁国的现代社会里,香水过敏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之前确定产品的时候,安清悠已经极力考虑了这方面的事情,所用的香方、材料和工艺都是在另一个时空中经历过几十乃至上百年时间由市场实际验证出来的成熟方案。更是借鉴了在后世在这种大规模生产的快速消费品中添加缓释物质作为安全保障的手段,保证就算出现过敏也到不了危及生命的地步,如今这事情倒是极为蹊跷了。

    忽然间轻风吹过,一股轻微之极的桐油味道却是传入了安清悠的鼻际。

    “桐油……?”安清悠微微诧异,自家这产品中可无论如何和桐油搀不上半点关系。看这死去女子的身上虽无十分名贵的首饰什物,一身的衣裳却也是还算讲究,打扮倒似是个书香门第中出来小家碧玉般的小姐模样。这样的女孩子,会和那木匠手艺人的桐油拉上关系么?

    安清悠苦思不得其解,跟在她身后的安花娘却显然也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低下身来细细检查了一番,在安清悠耳边低声道:“和咱们的香物没关系,这女孩子是用桑皮纸沾了桐油,贴在口鼻之上活活闷死的!”

    安清悠心里一震,安花娘乃是四方楼排得上号的好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所知远比自己清楚。她说这女子是被人活活闷死,实情只怕便不中亦不远矣。

    没料想这太子刚刚换人,便有人使出这等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为了陷害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逼死一条人命!又是谁这么着急的要置清洛香号于死地?

    便在此时,忽然间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这清洛香号门口怎地这般人多,又有什么热闹好瞧?”

    那几个先前还在高呼着偿命口号的大汉却是动作飞快,一回身便向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挤去,硬生生地分开了人群,却是露出了一个安清悠再熟悉不过的人来。

    沈从元今日刻意换了一身官服,安清悠一见之下不由得微微冷笑,金街之上闲逛到此,哪里有如此穿戴整齐的。当下却是抢先行了个民间妇人的见官礼,淡淡地道:“民妇见过沈大人,如今这天气这般热,沈大人却是如此穿戴整齐的逛金街,当真是好兴致了!”

    沈从元却是下巴微微一扬,笑道:“这几日事情多,本官为了朝廷大事也忙来忙去,穿着官袍热虽热点,却省得各个衙门走动之间的诸多麻烦。倒是萧五夫人才真是好兴致,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倒是还有闲心来这清洛香号,也罢!倒省了本官一番手脚。”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沈从元在安清悠手里几次被收拾得差点丢了命,今日出了死手而来,这身打扮本就是刻意为之,压根就没想着要让清洛香号能够躲过今日。此刻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更是开口便已挑明,我便是处处露着破绽,你又能乃本官何?

    安清悠心里微微一凛,却见那号称是死了女儿的妇人见到沈从元,倒象是早就等待多时一般,几步膝行紧着上前,抱住了沈从元的小腿大声哭道:

    “大人啊,老妇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母女俩一直是相依为命,谁料想我这苦命的女儿用了这清洛香号的什么香露,却是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断了性命。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给百姓做主啊……”

    这妇人演技倒是不错,可是安清悠已知这女子真实死因,此刻却越看越是觉得做作。人命都闹了出来,看来这沈从元今日是定然不肯放过清洛香号了,当下眉头一皱,却是先在安花娘的耳边低声嘱咐了些什么,眼看着她慢慢在人群中悄然退了下去,这才又转回了目光。

    沈从元一向以上层人自居,平日里最烦的便是这等动辄便哭天抢地的粗俗民妇,可是此时此刻,却是很有一副亲民爱民的青天大老爷模样,也不管自己的裤子上沾上了不少眼泪鼻涕,亲手将那妇人扶起道:

    “大嫂莫慌,本官既是朝廷命官,今日既撞见了此事,哪里有不为民做主的道理!但请诸位放心,这一次定要将事情差个水落石出,还死者一个公道!”

    沈从元本来就生得一张国字脸,仪表堂堂卖相着实极佳,此刻这番话刻意提高了声音说出来,当真是大有正气凛然之态。只是这话音未落,却听着一个女子声音陡然插话高声道:

    “好啊,这事情定须查个水落石出,我们清洛香号也要讨个清白。这位大嫂,我且问你,这死去的女孩儿家姓甚名谁,你又是怎么称呼?家住何方,以何为业?”

    安清悠这一双眼睛那是从宫中选秀中历练出来的,在安家萧家这等世家大族中历练出来的,又如何能是一般人比得了!眼见这妇人哭得虽响,眼神之中却无几分真的伤心悲痛之色,心知其中必然有鬼。

    那妇人微微一怔,没料想这清洛香号的女东家竟是会问自己这些事情,好在如今这沈从元屡败屡战,倒是越发汲取了之前的不少经验教训,有些东西倒是早让下面人背烂了的。此刻这妇人连忙低头掩饰住那慌张神色,口中娴熟无比地道:

    “老妇人王氏本是京城人士,加住西井子胡同,邻居们都叫我王婆婆的,平日里便与女儿给人家缝缝补补为生,我这女儿从小生得聪明伶俐,又颇识得几个字……”

    那自称王婆婆的兀自在絮絮叨叨地念下去,沈从元却是心中暗暗叫糟,若是一般人被行害之人如此理直气壮的大声喝问,只怕早就是气怒若狂,不是扑上去和对方玩命,便是哭闹着破口大骂。这等熟极而流的念叨家世,这哪里还像个苦主,简直就是在背东西了不成?

    可是假的便是假的,作假之人便是把私下准备的东西背得再熟也是心虚。更何况安清悠自穿越以来,打交道的女人里不是萧皇后文妃李宁秀这等宫中都算得上是强者之人,就是萧老夫人这等贵族太太里的人尖子,就是随身做事的安花娘,那也是四方楼里打滚出来一身本事。这妇人虽是沈从元精挑细选出来的演技颇佳之人,又如何能是安清悠的对手。

    眼见着被对手劈头一问露了破绽,沈从元也是暗叫不好,抬眼望去见围观百姓中有些脑子快的人已经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连忙对这旁边那几个扮作闲汉的手下一使眼色,登时便有人高叫道:

    “不错不错,王婆婆说得不错!”

    “我等都是邻居,俱为人证!”

    这乱哄哄的人声一起,登时便又将那妇人念叨背景的声音打断了。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这人本官抓定了

    沈从元最擅长的便是这官字两个口的勾当,此刻有手下假扮邻居帮着起哄,登时是把脸一板,一句话便将刚才之事盖棺定论了过去道:“清洛香号的香物有毒,看来已经是无误之事……

    话音未落,忽听得人群中有个汉子高声叫道:“我在西井子胡同住了大半辈子,可也没见过有这么几个邻居啊,那王家的闺女早些年便父母双亡,更没听过有个什么王婆婆的娘亲啊?这些人莫不是假的?”

    这一记喊声极为响亮,几个扮作闲汉的沈从元手下登时是脸上齐齐变色。那扮作女子娘亲的妇人刚回过味来自己刚才犯了大错,本就已经有些发毛发慌了,正值有些手忙脚乱的时候又被人猛地一叫,更是心中大虚,此刻竟是脱口而出地道:

    “不会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便如点燃了一个火药桶,围观的民众登时嗡的一下齐声大哗,若是这些娘亲邻居之类的是假的,那这死了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大梁律中不仅有杀人偿命,就算是私盗尸体侮辱死者这等罪也是不轻啊。

    沈从元心中大怒,如今他与昔年初到京城之时已经大为不同,那所谓的西井子胡同早已经被他彻底买下,整条胡同都是他的私产,哪里有什么住了大半辈子的街坊?真不知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可是回头再找,又哪里寻得到这说话之人!

    安清悠心里有数,刚刚自己让安花娘去做的布置便是于此,小小的“诈”了这么一下,果然诈出了东西来。四方楼里出来的人手,混在这么密集的人群之中又哪是那么轻易能被翻出来的,当下却是清清脆脆地说道:

    “果然又是王婆,又是官人,这场戏闹得也真是有趣。沈大人,您一向是明白人,如今到了这个局面,难道还不应该去好好查一查是谁害了这个姑娘,是谁跑到这里来讹诈栽赃我们清洛香号?您自己说的,做官定需为百姓做主啊!”

    “废物……废物!”

    沈从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女子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使用香露有异状者不假,人却是他亲自下令弄死的,若真要寻那凶手,岂不是寻到了自己头上?狠狠地瞅了那扮作死者娘亲的妇人一眼,心里就差跳脚大骂了。他本就是这种人,只要犯错,永远都是下面人办事不力,却从不想到是自己这个为上位者在根子上路数上便已经错了。

    天下有没有永远不被戳破的栽赃陷害,或许是有,但是真相大白所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尤其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这种时间会被愈发的缩短。

    好在沈从元今天本来就做好了两手准备,此刻眼见局面被破,却是索性把什么面孔都撕了下来放在了官袍里。此刻把脸一沉,冷笑道:“人命关天,这等事情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的明白?事情到底如何,自有朝廷法度公论。来呀,送这些清洛香号的人去见官!”

    话音甫落,那原本还在给那哭嚎妇人帮腔的几个大汉陡然间摇身一变,这就要来强行拉拽安清悠等人,可是刚一伸手迈步,却听得啪啪啪啪连声脆响,紧接着这些沈从元的手下向后便倒,一个个惨叫不跌,却是齐刷刷被卸脱了手腕。

    动手的居然是站在安清悠身后的几个伙计,这些人不用说其实是四方楼中人所扮,对付这些沈从元手下的恶奴自然是绰绰有余。如今这派驻四方楼的管事虽然已经急着去报萧安两家求见皇上之事,剩余之人先前接到的死命令却是未改——就算是冲着男人们此刻正在北胡领兵厮杀,寿光皇帝陛下也得把萧家的妇孺们看好了!

    “谁敢动五奶奶,我们就打谁!”

    那几个“伙计”彼此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向着安清悠躬行一礼,又退下去站到了清洛香号一侧。沈从元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他不是笨人,纵然李家未曾知会,如今这萧洛辰不在京中亦是已经被他瞧出了破绽。只是这混世魔王不在,清洛香号里何时又多出这么多硬点子?

    蓦地沈从元脑海之中一闪,倒想起之前自己偶得的那份账簿和书信来。当日送信之人也是极为扎手,自己盯了这清洛香号许久,又是派人半路埋伏劫杀,却依旧伤了七八个手下,居然还没抓到活口,难道……

    “沈大人,我可是萧家的儿媳妇,咱们萧家虽然比不得你沈大人上蹿下跳,却是最不缺身手好的武人。”

    安清悠口中淡淡地言语着,却是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思路都带歪了方向

    “这沈从元倒还算颇有头脑,人也有些才干城府,只是这气量却太嫌狭小。听说他之前被这小两口整治了好几次,这一次却是死活在设局上胜那清洛香号一回了?切!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为哪一点虚荣之心出一口怨气,既是有了那人命的借口,直接让刑部出面拿人便是,哪儿还要搞这么多手脚!论玩武的,你玩得过萧家?”

    便在清洛香号对面的某间二楼窗旁,兵部尚书夏守仁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冷笑,似是自言自语地道:“不过这萧家的五夫人倒真是个精明强干的厉害角色,很是轻视不得……来人啊,去下面告诉那位刑部临案司的张大人一声,让他别在一边看笑话了,该出手时要出手,这人本官今天是抓定了!”

    夏尚书亲自下了令,自有亲随下去传讯布置,倒是旁边的夏青樱原本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刻却是撅起了嘴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也值得父亲对她如此重视?”

    “你啊,就是看不得别的女人比你强,那李宁秀也是女人,看看她把睿王爷如今收拾成什么样子?你若是有这安家的孙女这般本事,说不定还真能和那李宁秀斗上一斗,为父的也用不着为你这么操心了!”

    夏尚书狠狠瞪了这个如今身为睿王侧妃的女儿一眼,却是又向身边亲随追了一句:“要快,要活的!这女人比那上百张香方还要值钱,最少值十个清洛香号!”

文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失踪

    “反了反了,这还有王法吗?清洛香号不过是一个小小商号,居然也敢殴打官……”

    沈从元大声的咆哮着,可是说到最后一个字却硬生生地刹住了口,一时差点没说漏了口。

    “这倒是奇了,此处好像就您沈大人乃是朝廷命官,诸位看看,我清洛香号哪里有半分殴打于您?”安清悠说到这里冷冷地看了那几个乔装打扮的闲汉一眼,口中却是替沈从元接上了那半句道:“难道这几个市井恶汉乃是官差?他们不会是你沈大人的手下吧?”

    “你……你……你强词夺理,本官不与你这妇人一般见识!”

    沈从元理屈词穷,伸手冲着安清悠指了半天,这一口气才渐渐缓了下去,怔了半响,却是忽然露出了一副阴恻恻的笑容道:

    “萧五夫人,大家都是明白人,索性把话挑明了说吧。今天本官为什么会来这里?你心里清楚,本官心里也清楚,这人命之事是不是你清洛香号做得又如何?本官但说一个查字,左右你便是脱不了干系。这几个市井闲汉是什么身份又怎样,到底还不是你清洛香号的人打了?单凭这两条,本官锁拿了你去查案,也没话说吧?大家又何必多费麻烦呢!”

    “哦,沈大人这是跟民妇摊开了讲了?那也好,沈大人您是朝廷命官不假,可是这官做得却是礼部侍郎,既非顺天府也不是京城都御使,便是问罪拿人,也不在您沈大人的权责之限,又凭什么一个拿字,便要锁了民妇去?”

    安清悠虽知今天之事绝难善了,却是那种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之人,寸步不让之下,直接把沈从元这番摊牌的话踹回了他的脸上。

    可是便在此时,忽听得圈外一声高叫道:“说得好,沈大人无权拿问,本官又当如何?”

    话声未落,人已先至,来得却是揣着金字虎头腰牌的刑部直属捕快,这些人对付这等场面明显有经验的多,转瞬便分开了一条路来。一个同样身穿官府之人走了过来,却是先与沈从元见了一礼,道了声沈大人。

    “本官刑部临案司司正张资历,按大梁九刑二十七大律,凡是命案以上,尚无朝廷有衙入审的案子我临案司均可介入,今日拿了尔等去,可有甚话说!”

    那临案司本就是在刑部专司查漏补缺之事,品阶虽然不高,能掺和的范围倒是极宽的。这张资历乃是兵部尚书夏守仁的铁杆手下,如今主子发了话要快抓要活抓,他倒是执行得甚为坚决。

    只是这位张大人虽然身在刑部,一直以来倒是和清洛香号素来没什么交集,还远没有领教过此间的手段。此刻话音方落,却听得一个贼忒兮兮地声音道:

    “张大人请了,素来这问案拿人,讲究得是要有凭有据。您口口声声说这是命案,却不知这凭证何在?”

    说着话的人居然是安子良,那张司官道:“有这尸身便在此处,如何算不得命案,又有着旁人为证……”

    “张大人这话说得可是过了,尸身不假,可是就这几块料……”安子良笑嘻嘻地指了那几个兀自在捧着手腕一脸痛状的汉子道,“分明便不是什么这死去女子街坊,方才满街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也能当作人证?”

    “黄口小儿,也敢胡言乱语……”

    那张司官本是在刑部里混久了,这般情况却是难不倒他,张口便要将此事一语带过。倒是旁边沈从元对这般事情早有准备,当下一使眼色,那先前扮作苦主的妇人却是登时高叫道:“青天大老爷啊,老妇人除了人证,还有物证!”

    说话间,急忙忙地便捧出一物,众人拿眼一看,正是那清洛香号的招牌货品之一,“香那儿五号”香露!

    沈从元面有得色,正要发言,却见安子良冷不丁一把从那妇人手中抢过了那香露瓶子,紧着往瓶底瞅了一眼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诸位请看,这瓶底写得清清楚楚,这瓶香露乃是十一天前由我清洛香号所出。彼时我大姐正在家中伺候婆婆,柜上香物皆是由我这个清洛香号二掌柜手里出去的。便说与命案有关,该拿的人也是我,又与我大姐何干?”

    这话一说,不仅是那沈张两个官儿变了脸色,就是安清悠也身上一震,惊呼道:“二弟!不可!”

    事情已经很明显,对方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安清悠抓回去拿问,安子良这是意欲以身代罪,替大姐挡了这一道劫数。

    “他们心狠手辣,你若入了那刑部大牢……”安清悠心中大急,可是此刻连刑部都出马上阵,拿人问案还真是既现官,又现管。官府体系已经在对方的操控下运转起来,这便不是临时应变所能解决的问题了,就硬是要来栽赃陷害一番,又为之奈何?脑子里瞬间已经转过了七八条对策,却是没一条能够破解现在的局面的。

    “大姐还看不出来么,今日他们打得便是让咱们清洛香号全军覆没的主意,弟弟头上顶着一个安家的姓氏,便是不做这等事,他们也不会把人漏了的。还不如让我来和他们周旋一番。”

    安子良一脸沉重地说了一句,却是又笑嘻嘻地道:“不过大姐放心,弟弟自有保全之策,谅这两条狗也未必便能把我怎么样。我没法像姐夫那样领兵做将军,可是也有点儿英雄瘾,好容易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大姐您就别跟我争了。萧安两家哪家都离不了你!”

    安清悠微微一怔,自己这二弟却是个大智若愚之人,最近这半年来又是叠逢奇遇,难道真有自保之策?

    只是姐弟俩这边兀自对话,旁边那位刑部的张司正却是几乎气炸了肺,这是将本官视为无物不成!你想扛罪就扛罪,真当本官在刑部这么多年是吃闲饭的?更别说那安清悠乃是夏尚书亲自点名要抓之人,小子!有句话你道是说对了,今儿你们姐俩一个都别想跑!

    “笑话!此案案情复杂,原告被告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又焉能听你这一面之词?萧安氏乃是这清洛香号的东主,有事便与她脱不了干系,来人,给我拿下!”

    这张司正不愧是办案多年的老刑吏,知道眼下多说无益,拿人才是正理。此刻不管不顾地硬生生喝了一声,登时便有几个刑部捕快要上来拿人。

    “谁敢动我家五奶奶?”对面却是一声爆喝,某些清洛香号的“伙计”却又跳了出来挡在了安清悠的身前,这些人本就是四方楼的外派护卫,平日里直属于万岁爷办帝王私差,眼光傲气也是高过头顶的。莫说是几个刑部差役,就算是大内侍卫想要在他们的面前拿人,那也得看看有没有皇上的命令再说。

    闹上了这么一出,沈从元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此刻他反倒巴不得清洛香号里有人动手,那便坐实了殴打官差公然拘捕的现行。若是再添油加醋一点儿,扣上个私蓄武士意图不轨的罪名也不是不可以。若是真能如此,下一次只怕就不是抄清洛香号,而是直奔安萧两家拿人了。

    只是沈从元这算盘打得虽响,却未必便能够实施。便在这双方一触即发之时,一道青影却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从房檐上凌空扑下。竟是个蒙着面孔的青衫人。这当儿人未落地,却是手上却早已舞出一片残影,三两招下便将那安清悠身旁的四方楼护卫迫得不停后退。同时腿上连环飞踢,又将那扑上来的刑部差役逼了开去。

    转瞬之间,安清悠就剩下了孤身一人。这青衫蒙面人也不多话,一把抓过她的衣领,带着她纵跃而起。手中虽然兀自多了一人,速度竟是丝毫不慢,正所谓来时如闪电,去时似鬼魅。身法之快本领之强,当真是世所罕见。

    一干刑部差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经过了这等突如起来的变故下又该怎么办,扭头去看自家上司,那刑部的张司正和沈从元二人齐齐长大了嘴,竟是都已经傻了。

    “人忽然就不见了,怎么办?难啊难啊,真是难啊……”安子良在一边摇头晃脑,自顾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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