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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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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悠见过夫人,夫人福安。”安清悠袅袅婷婷地行了个礼,口中却是轻轻说道:
“听闻夫人今日要查验出府的打扮,清悠自是不敢怠慢,今日紧着装束了过来,却不知夫人见清悠此刻这一身上下,可还使得么?”
徐氏愣了。
徐氏彻底的愣了。
今日安清悠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出来,这上下衣裳精心洗得一尘不染。
可若说是太过素淡,她偏又加了一条淡紫色的绸子,虽只是略略地经了些裁剪,却就那么柔柔顺顺地搭在了两肩之上。
一对儿淡青色的耳环配上一对淡青色的镯子虽是普通,却自有一份说不出来的舒服之感。
除此之外,再配上那副自有的恬静淡雅之气,整个人就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之间,忽然又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虽无十分的脂粉香味,但那若有若无的轻柔之间,却让人感觉到纯净万分,便似从那晴空万里的天上传下来一般。
“这安家的长房大小姐莫不是花儿变的女子?这……这还用打扮么?”
不少人心中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诸如此类的念头,更有几个脂粉婆子已是暗暗下定了决心,此间事了便是拼着得罪了安府的长房夫人,也必须向这位安大小姐讨了这个香粉的方子来。
如此香气莫说闻到,便是听也没听说过!
若是能到了自己手里,那还不是财源滚滚?老婆子卖了半辈子脂粉,这一下却是撞了大运了!
安清悠见众人如此模样,心里也不禁暗暗好笑。
在另一个世界的服饰界中自有能人备出,各领流行三五年,莫说自己这高级调香师正是时尚圈中的资深业内,耳濡目染便必常人多了许多。
就是普通的女孩子,谁还没研究过点怎么扮纯?
那个世界各大门户网站上都有了专门的女性时尚频道了!诸多从业者专门靠传播这方面的信息端碗吃饭呢!
论起色彩的搭配,饰物的选取,化妆手法的使用,自己实是比这古人多了太多的见识!
更别提论起调香,不震她们个羡慕嫉妒恨,自己岂不是白穿越了?
看看徐氏还在那里兀自发愣,安清悠却是面色上沉静如水,又一次对着徐氏轻轻地说道:
“夫人,清悠的这一身穿着打扮,可还使得么?”
徐氏从发愣中清醒了过来,却见眼前的安清悠一身装束清秀淡雅得再无半分俗气。
有心要挑些毛病,可是对方此时此刻犹如浑然天成一般,又哪里挑得出什么毛病来?
徐氏翕了翕嘴,再看看旁边的安青云,打扮得金贵是金贵了,可是和这安清悠一比,却是浑身上下无时不刻散发着铜臭气,简直就像一个暴发户一样。
那些重金购得的胭脂水粉打在脸上刚才还觉得高贵万分,现在却怎么看怎么像个妖精般的艳俗不堪。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两形相下之际,那才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了。
徐氏又看了半晌,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得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来:
“好!”
殊不知这一声好字出口,那些寻来的裁缝丝娘、首饰脂粉婆子心中却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另一个念头:
“夫人是赞这大小姐好?嗯!这大小姐这穿着,这举止,这用度什物,果然不是个凡人!刚才不是说也让我等和这大小姐好好学学么?当得当得!确是开了眼!那批驳什么的,却是夫人自谦的话吧?却是我等都想得歪了!”
徐氏这一声好字落下,却是房中静无声息。
少顷,无数赞声誉声,轰然响起。
“老婆子做了半辈子裁缝丝娘,今日见了大小姐才知道以前竟都是白活了,原来这衣服还能这么搭配!”
“走过那么多大宅大府,今儿才算开了眼,原来这首饰什物,未必便全在一个贵字!”
“大小姐!求大小姐抬抬手,将您今日所用的香物传授个一二,小的在这里给您磕头了!”旁边却又有人噗通一声跪下,这却是个研究香物胭脂成了痴的。
安青云在旁边瞧着,脸上的颜色早就开始泛紫,肺里已是气得要炸了!再看一眼徐氏那边……
徐氏的脸已经绿了!
文章正文 第四十二章 一把戒尺(上)
“这大小姐的装束打扮,各位都已是瞧见了,却不知有哪些地方,可以让青云这孩子……那个……那个借鉴一二?”
这一早把安清悠寻了来,本是要研究琢磨一番她衣着装扮的。
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卯足了架势却颇有些虎头蛇尾,徐氏脸色绿了半晌,安青云嘴唇都快咬出了血,安清悠淡然的回答了所有仆妇、绣娘、丝娘、首饰婆子们的话语后,便一直看向徐氏,等候她的答复。
徐氏满肚子苦水只能往自个儿肚子里咽,半个字挑不出毛病,只能草草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话,便让安清悠自行回了自己院子。
安清悠一走,徐氏立时便寒着脸问起了这抄袭装束之事。
徐氏话语问出口,可心中却五味繁杂,虽说自己是安家的长房夫人,安清悠那边有的东西自己都不难寻到,今日请来的能人也不少,可说起怎么把安清悠的打扮装束移到安青云身上,自己就那么缺底气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从下手之感。
再看看越发显得俗气的安青云,心里却是不约而同地转过了一个念头。
“压根不是一路人,再怎么学也学不像,这三小姐本就是另一种材料,又哪里是能说‘借鉴’,便可‘借鉴’的!”
眼瞅着屋子里冷了场,大家一时间安静无比。
徐氏的脸上阴沉得已经快能磨墨了,忽见有个做脂粉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嗫嗫吁吁地道:
“夫人,我……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却不知合用不合用……”
徐氏大喜过望,暗道这果然是银子没白花,请了这一众好手来到底是总有个能出主意的,当下大声的道:
“这位夫人便讲无妨,终归是有了心得,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参详也好!
徐氏这一急病乱投医,连礼数都有些忘了,也不顾对方不过是个做脂粉的妇人,连“夫人”这等话都说了出来。
那妇人听了,却是诚惶诚恐,连忙行了个礼道:
“夫人太严重了,小妇人却是万万当不得您这般称呼的,我只想刚才大小姐身上所用的香气,实在太过玄妙无比,料想夫人府中自是有用香的高手!既能调出此等香料来,那配合着三小姐的路子,亦能调出一种浓厚重烈的富贵之香……当然,小妇人虽然本领低微,也是可从旁做点事的,哪怕是只做个学徒打个下手,多少也是可以出上些力……”
那妇人越说声音越小,徐氏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儿。
这是出主意么?怎么越听越像是绕着弯子拜师来的呢?
大小姐那边的香物可都是她自己调的,难道让自己低着头去求她给女儿调个香囊出来?
再仔细一看,这妇人岂不就是刚才那跪着求问怎么制香的?敢情这位还没忘了这茬呐?
徐氏心里头这个气啊,当下也不想再问了,径自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顿,怒声道:
“下去!统统给我下去!”
一干人等诚惶诚恐地退了下去,徐氏驱散了众人,却是转过头来向着柳妈妈问道:
“这群人亦是些不中用的,倒是柳妈妈看来,这大小姐今日的穿着打扮,能有什么可用在云儿身上的?”
柳妈妈心中暗暗叫苦,敢情您是还没死心呐?
可是得其形容易、得其神最难,世间往来万千,最难模仿的就是人的气质。
安青云本就缺了份安清悠的内涵,强自去学这套淡雅清新的东西,只怕是枉自画虎不成反类犬!
可是这查验安清悠的主意本就是柳妈妈出的,如今徐氏问起,这话她又不能不答。
柳妈妈情急之间,脑子里豁然一转,又想出个主意来:
“夫人,大小姐和三小姐本就走的不是一个路子。今日虽无建树,但却未必没有启发,我们只想着学样子,为什么不试试去找这事情的根子?”
“事情的根子?”徐氏眉头紧蹙,略有不明所以。
柳妈妈见徐氏想不明白,便是引导着言道:
“夫人请想,那大小姐之前亦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主,就好似个肉包子一般,随您捏圆捏扁,这些日子以来她变的人大心大也就罢了,如今却有这左一套右一套的手段,却又是何谁学来?”
“你是说……彭嬷嬷?”徐氏陡然脑袋一清,柳妈妈给她这主意,却是让她想到了另一条路,眼前的事情似乎骤然开朗起来。
“正是彭嬷嬷!”
安清悠这段时间里忽然像变了一个人般,凭空多出了诸般变化。
柳妈妈思前想后,总是觉得太过怪异,大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就和以前有了偌大不同?
仔细琢磨起来,安府里唯一与之前有了真正大变数的,就是多了一个彭嬷嬷。
柳妈妈嘿了一声,冷笑道:
“这位彭嬷嬷真是好手段,居然能在短短时间里把大小姐成如此样子,可是她终是夫人请来的,拿得是安府发的教习银子。既是能教出大小姐,又何尝不能把三小姐教出个模样来?更何况夫人能给三小姐的支持,又岂是那大小姐困守一间小小院子可比?”
文章正文 第四十二章 一把戒尺(下)
徐氏霍然而起,伸手在桌子上猛地一拍,沉声道:
“请彭嬷嬷过来……不!我这就去找那彭嬷嬷!”
彭嬷嬷本住在安清悠院子左近的一间侧房,徐氏一边派人通知彭嬷嬷相见,一边马不停蹄地带了安青云亲自来到彭嬷嬷住处拜会。
“彭嬷嬷最近可住得习惯?使得用得有什么缺的没有?”
徐氏见了彭嬷嬷却是满面笑容,还不等对方说话,自己先两句话热乎上了。
彭嬷嬷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规矩沉稳,却是径自退了两步,行了个礼这才答道:
“有劳夫人挂怀,这段日子府里安排的甚好,并无不妥之处。倒是夫人今日莅临,不知又有什么指教?”
徐氏见这彭嬷嬷如此自束守礼,自家脸上的笑容却是更是欢畅,径自坐在了椅子上道:
“哪里谈得上什么指教!彭嬷嬷乃是教规矩的大行家,这段日子将大小姐得如此地道,府里上下没有不赞您有本事的!我这不是寻思着把我那不成器的三女儿也托付给您,左右都是教,还得劳您辛苦,再多教上一个了。”
说着,徐氏便将手指向站在旁边的安青云。
彭嬷嬷来安府日久,之前亦是见过安青云的。
此时再上下打量,只见她小小年纪,身上那股子烟视媚行之气却是太过浓烈。
莫说是安府这等官宦人家,便是比起一般书香门第的姑娘们,也嫌太过轻浮了些……
想到此,彭嬷嬷一时间不禁皱起了眉头,默然不语。
徐氏见彭嬷嬷不说话,连忙又是言道:
“嬷嬷可是觉得有甚难处?若是说多教了个人要加教习银子,嬷嬷说个数儿出来便是!啊是了!难不成又要像当初教大小姐般要我答应个三件事来?嬷嬷只管放心,这次却是不问事儿了,嬷嬷要我答应什么,莫说是三件,便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统统的依了嬷嬷!”
这边徐氏口若悬河,彭嬷嬷却是面色不改,她除了在宫里供职多年之外,亦是大有来历之人,择人而教却是眼光极高的。
当日答应到安府做教习,也是相中了安清悠是个可造之材的成份多了些。
此刻看这安青云,倒有大半的心思是不想接这个事情的,只是徐氏终归是安府长房的夫人,她能主动如此相求,却着实不好推辞了。
思忖半响,彭嬷嬷又看了一眼安青云,终是叹了口气道:
“夫人既然看得起我,我也不敢推辞。要教三小姐也不用您答应三十件、三百件事,只要夫人给我一件物事便可!”
徐氏听她答应教,心中已是大喜,张口便道:
“嬷嬷要什么我便给什么!莫说这府里有的,哪怕是府里没有的,只要我安家置办得起,也去统统给嬷嬷备了来!”
彭嬷嬷摇了摇头道:
“倒也无需如此麻烦,我只向夫人要一样物件,您知要答应了,我立即答应。”
“何物?”徐氏略有焦急,巴不得彭嬷嬷赶紧说出。
“戒尺。”彭嬷嬷斩钉截铁,不容回绝,“打三小姐的戒尺,不知夫人可否能答应?”
徐氏的笑容骤然凝在了脸上!
当初教安清悠的时候,不过是立了三项规矩,怎么教安青云的时候,却连这戒尺都上来了?
说到底总是自家亲生女儿,闺女是娘的贴身小棉袄,有个冷热尚且担心不已,又何况这是要打了?
徐氏脸上阴晴不定,彭嬷嬷淡淡地道:
“人与人自有不同,夫人若真要想三小姐学出个模样来,就依了我这章程,否则便是换了任谁来教,这事却也难办!”
徐氏左思右想,看向安青云,猛地一咬牙,狠狠地道:
“便依嬷嬷,这戒尺,我……我给了!”
安青云在一边听得这话,登时花容失色。却见徐氏咬着后槽牙,狠狠地指着她道:
“从今日起,我便把你交托给了彭嬷嬷,要打要罚,全凭嬷嬷一句话的做主!你若是学不出个模样来,就不要出去丢人!
不容安青云说上两句回驳的话,徐氏便立即离开了彭嬷嬷的院子。
彭嬷嬷本是雷厉风行之人,送走了徐氏,这便拾掇起了安青云来。
只是这事情却是不瞒人的,安清悠院子里亦有下人听闻。
那边彭嬷嬷带着安青云CAO练半晌,早有方婆子之流屁颠屁颠的来报了消息。
“娇纵惯养,终究是要还债的!早知如此,却又何必当初?”
安清悠正在练着一篇小楷,听方婆子来报了这个消息,手中行笔落字的姿势丝毫不变,只是终不免言语之间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今安清悠的手段越发渐长,那方婆子见了她写字说话的样子,心中也是越发多了些敬畏之心。
正寻思着说些什么拍拍大小姐的马屁,忽然听到远远的一把叫声传进了屋里。
“姐!姐!你在不在啊?弟弟看你来啦!”
居然是二公子安子良来了
文章正文 第四十三章 八卦性子(上)
安子良依旧是那副一步三晃、满身不着调的模样。
此时已进夏季,安子良抖着一身肥肉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安清悠这里已是满身大汗,这边刚一坐下,早就一连声地喊出了不知多少句“热”来。
安清悠见他这副憨憨的样子,却也不禁莞尔,吩咐青儿取了冰敬篮子,又吩咐道:
“为二公子取碗凉茶来,要冰过的。”
青儿即刻便去,很快便取了凉茶归来。
安子良接过来一闻,竟是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扑鼻。当下也不客气,“咕咚咕咚”一仰脖子全都灌了下去,“妙啊!”
安清悠不说话,就瞧着他笑,虽说这安子良是徐氏的儿子,但他的秉xing不错,起码比得安青云要好得多。
安子良又讨了一杯,灌下肚后乐呵呵地对安清悠道:
“姐姐这里果然是有好东西,却不知道这东西叫做甚么?忒是好喝!”
安清悠微微一笑出言道:
“不过是普通的凉茶而已,我少少放了些草叶香露罢了,说起来还得多谢弟弟,你那院子里花草颇多,姐姐着实采了不少好原料来。却不知你这烈日当头还巴巴的来我这院子,却又有甚么事?”
安子良一拍脑门,嘿嘿地笑着道:
“瞧这热天,我光顾着喝姐姐的凉茶,竟连正经事都差点忘了。”
一边说着,安子良言语间竟有了几分忸怩之色。安清悠瞧着好奇,却又不知为何,但他这扭捏的模样,安清悠倒是故装不知的调侃,让安子良目瞪口呆,心中道:大姐旁日里都聪颖过人,怎么今儿就差实话出口她都不肯明白?
安清悠又能如何不知他绕来绕去的话语中是何意?
其实就是安子良身体肥胖,一到夏天忍不住就颇有汗如雨下的架势。
这男人汗出得多了,身上的味道自然不是那么好闻。
尤其是古时又不像现代,洗浴液之类的清洁用品一大堆,哪里又能清洗的那么干净?
安子良上次在各房聚宴中耍了次宝,虽是众人没法挑毛病,安德佑却是心里明白这纯属蒙混过关。
这几日里却是下令让他守在书房里和沈云衣好好地下功夫读书,不允他再糊弄。
可沈云衣是个规矩人,纵是大热天的亦是儒衫长巾地穿戴齐全。他这样做了,安子良不好意思光个膀子弄个坦诚相见出来。
可是每天这样穿戴整齐地捂着,有苦自己知了不说,那一身汗味却着实被沈云衣奚落地够呛。
安清悠实在忍不住乐,看着安子良踏踏实实的坦白从宽,只是抿嘴而笑。
安子良一脸通红,径自苦着脸道:
“大姐还笑,弟弟这几天倒是不被那沈兄挤兑文章了,可是这一身的臭汗莫说被他埋怨,便连我自己……唉!真盼着这夏天赶紧过去,居然连姐姐所做的香囊也不灵了!”
说着,便将之前安清悠所做的那个香囊拿了出来。却见短短几日间,好端端的一个秀制香囊竟已布满了油腻,敢情这位二公子竟拿这香囊当做擦身子的湿巾了!
安清悠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倒真是茉莉花喂牛,嚼不出个香臭了。
那香囊里本是怡神醒脑的配料,用来祛汗爽身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前牙对不上后牙。
不过这弟弟虽说是不着调了点,为人本xing倒还不坏,安清悠当下笑道3A
“罢了罢了,这香囊的用料本就不是做祛汗的功用,大姐重新帮你弄个祛汗散味的便是。只是香囊这东西本是随身携带之物,可莫要再拿它到处蹭身上了。”
安子良脸上一红,连忙恭恭敬敬的连声答应了。
安清悠起身将香料物什一字排开,都工作如行云流水,信手拈来之间。
诸般材料看也不看,一抓便准,转瞬之间却将十几种材料调和完毕,再用火轻轻一烤,旁边自有青儿将已制好的空香囊拿了过来。
小小一根丝绳一系,转眼间,一个祛汗除味的香囊便已做成了。
安子良瞧的目瞪口呆,长大了嘴半晌才说道:
“这……这真是神乎其技,大姐这番本事,今日真叫弟弟我开了眼了!”
安清悠心里微微一叹,在另一个时空里,这识别材料与手上掌握分量的功夫,几乎是每一个高级调香师必备的技能,如今却被人称为神乎其技,她是该笑?还是该叹?
面对着安子良,安清悠当下也不多做解释,径自把那香囊递了过来。
安子良接过香囊来一闻,只觉得香味变了一种路子,不似之前那般清新入脑,却自有一番平和中正之意。
香气醇厚大气,转瞬之间便将那一身的汗意尽数压制了下去。
安子良登时大喜,忙不迭地道:
“多谢大姐,多谢大姐,以后调香需要什么材料,弟弟我全包了!便是我那院子里没有的,定也帮你寻来!倒是上次各房聚宴,大姐出得那个‘夸朝廷,夸皇上’的法子弟弟还没道谢呢……”
文章正文 第四十三章 八卦性子(下)
安清悠正色道:
“二弟,那等法子不过投机取巧罢了,用得一次却是不能多用。弟弟是咱们长房的男丁,以后还要多多用功才是正道!”
安子良唯唯诺诺应了,出得院来,却见一个人探头探脑地迎了上来,笑嘻嘻地道:
“二公子,今儿个可是来找大小姐要香囊来着?小的给您请安了!求您给说说,大小姐平日里都喜欢些什么?听说她这几日要出府?却不知到底要去哪家的府上?
说话之人当即给安子良请安,却是嘴里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安子良定睛一瞧,居然是沈云衣的书童侍墨。
安子良笑骂道:
“你这小鬼头,不去伺候你家公子读书,却蹲在这里打听这些说事情作甚?”
沈云衣自那日再见安清悠之后,心中倒不免对这位安府的大小姐啧啧称奇。侍墨这小书童本是个天生八卦加三级的xing子,更是一门心思地认定自家公子对于这位安大小姐确有想法。
这几日探头探脑,尽是在安清悠的院子附近打听着各类小道消息。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听到一阵哭号之声传来……
安子良眉头一皱,不耐烦地道:
“这大热天的本就让人够烦的了,却是谁又在这里哭哭啼啼!光天化日的,家里发丧死了亲爹啊?!”
侍墨倒是对这些消息颇为灵通,耳听安子良这般问,当即回话道:
“二公子您没听出来?这是三小姐的声音啊!三小姐也归到了彭嬷嬷那边管教,听说彭嬷嬷还特地向夫人讨了根戒尺,这哭声啊,怕是她正在挨彭嬷嬷的拾掇呢!”
安子良读书向来不用功,很是挨过先生的戒尺不说,就是安德佑的家法板子也没少领教。
此时听侍墨说起安青云被彭嬷嬷管教,自知也是cha不上手。只不过想起自己挨戒尺的时候,身上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侍墨却说道:“二公子,您刚才说家里发丧死了……”
安子良登时脸色发黑,连忙一把捂住了侍墨的嘴,紧张地说道:
“莫乱讲,莫乱讲!要挨老爷的家法的!大不了你要打听我大姐的什么事,我都说给你便是了!”
侍墨小诡计得逞,不由得洋洋得意。
一连串八卦问题问了出来,安子良答着答着心里也不禁暗暗纳闷,以前可不知道自己这位大姐有如此众多的手艺,只知道她幼年之时格外老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段日子以来却是翻天覆地,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难道真是人长大了以后自有不同?那自己再过两年,会不会也一下子突然变成个猛人什么的?
安清悠正在屋中悠悠地写字读书,安青云哭号乱叫有一阵没一阵地飘到了耳边,忽然间大大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谁在念叨自己?
安子良本是个粗线条的胖子,这等问题纳闷了半天没想明白,倒也无碍他刚刚压制住了汗味的喜悦心情。
倒是那侍墨将他讲的事情用心记了,和安子良分开分开之后便一路小跑地奔向了沈云衣的住处,径自对着沈云衣笑道:
“公子,我可是探听了许多重要消息过来,有赏没有?”
沈云衣自是知道侍墨是什么样子,听得他这般说话,不由得笑道:
“你又有什么重要消息?还不是哪里又听了一耳朵的闲话,有事便说,否则公子我可是要读书了!”
侍墨急道:
“公子,小的在帮您琢磨着终身大事哪!这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从安二公子那里得到了安家大小姐的消息。
沈云衣微微一愣,侍墨要说的居然是她?
一个身材高挑的倩影仿佛慢慢在眼前浮现。自那日二人对诗对词之后,沈云衣对安清悠只觉得格外好奇。只是让他对书童询问一个女子的私事,他却终究拉不下这份面子来。当下板着脸训斥道:
“你家公子的终身大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个小小年纪的跟着起什么乱!单是擅自打听人家女眷的事情,已是很失礼了!那个……好了我又没要罚你……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侍墨心里“扑哧”一笑,说了半天,敢情自家公子还是想听。
侍墨一副笑嘻嘻地模样,便将从安子良那里打听来的诸多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沈云衣也是越听越奇,心道这世上难道果然有一夕之间脱胎换骨的事情?
正说话间,却有仆人送来一封信,却是沈家在京城内的另一处交往颇深之家送来的帖子,另有书信言道大考临近,不日间户部王侍郎家有一场聚会晚宴,沈云衣亦可前往云云。
这本是题中应有之义,自从世上有了科举二字,不仅拼得是文才经纶,诸如交游人脉、往来名声等等亦是重要。
沈云衣不敢怠慢,正要吩咐侍墨准备前往的一干物事,却不防侍墨在一边伸着脑袋偷瞧见了这帖子,忽地一声惊叫:
“咦?这后日王侍郎家的晚宴,不是那安家大小姐也要去么?”
文章正文 第四十四章 迂腐穷酸相公(上)
“她也要去?”
沈云衣心中一动,那个高高挑挑的倩影又浮现在了眼前。
既是安府有人亦要前往,那索性和安府众人一道同行?
沈云衣心中犹豫半晌,却最终没下得了决心,纵是同行又能如何?还能和人家女眷厮混在一处不成?没得自寻烦恼!
沈云衣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在屋中踱步了几圈之后,却是向着安府老爷安德佑的书房走去。
既是不同行,那便索性明白告知安府一下,也省的自己擅自出访,到时候王侍郎家的聚会上碰见了,徒惹人家多心!
沈云衣随着乃父历练多年,这等人情世故上却是做得滴水不漏。
去了安德佑的书房说得此事,安德佑也并未多心,只是勉励他科考之日临近,既有这等机会,当须好好拓展下交往圈子云云。
沈云衣肃容应了,正说话间忽听得下人来报,说是大小姐安清悠来求见老爷了。
沈云衣不禁微微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这样也能遇见?可是内心深处,却又隐隐有那么一点说不出的期待,似乎是早盼着见她一面才好。
“见过父亲大人,女儿给父亲请安了!”
安清悠依旧是带着那份淡然的优雅,进得屋来行步无声,一个礼行了下来毫无矫揉造作,这才向着安德佑道:
“父亲,祖父那日让我再做上几个香囊,现如今女儿已是做好了,却不知如何送到祖父大人那里?”
那日安老太爷让安清悠做几个香囊给他去老友面前显摆,或许是儿戏之言,可安清悠心里却明白,这未尝不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一个切入点。
香囊虽小,可以撬动的事情却多。好比现在的父亲安德佑,明显就缺乏这么一个由头。
安德佑本就被老太爷瞧不上,如今有个机会去送香囊,那是与老太爷进一步拉近父子关系的事情,不免心中喜意盎然。
转念一想却又不禁感叹,折腾了这么久,眼下倒是这女儿颇给自己挣了些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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