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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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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其实也不怪他们,为将之人身无余财,则士卒兵佐悍不畏死!萧家真的比安家还穷,这里面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花样来。沈从元被那二百多万两银子晃了一道,那决策之人选错了方向,办事的人就算是跑断了腿都没用。
“咳咳……咳咳……”
沈从元心中怒火中烧,这一次精力都放在调查萧家的事情上,凭空错过了整治‘清洛香号’最好时机。让这小小的一个香粉铺子居然真有要发展起来了的架势。心中恼怒之下,沈从元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一张面孔忒地煞白,却是越发的有些咳嗽不停。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气大了伤身,大人如今日里万机,还是身体重要!”
这时候还敢说句话的也就是汤师爷了,帮着他抚胸拍背了一阵子,沈从元这才感觉好了些。兀自坐在椅子上喘了一阵子气,这才皱着眉头问道:“那‘清洛香号’如今的情形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如今他们的香物早在市面上卖断了货,到处都是要提货的人。金街香号的门口天天排起了长队……”
“够了!”
沈从元一声怒喝打断了汤师爷的话,又是在一阵的咳嗽之下,忽然间喘着粗气道:“我要去看看!”
“大人!那不过是个小小的香粉铺子罢了……”
汤师爷脸上微微变色,他这句话倒不是真的有什么轻视之意,而是但凡陪沈从元去和那一对夫妇打交道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好果子吃。一提起去“清洛香号”,这位汤师爷倒是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今沈从元的行事做派让他越来越觉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左右不过是一个拿人钱财与人出力的师爷,何苦出那份死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你懂什么!”
沈从元冷冷地打断了汤师爷的话:“萧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萧洛辰的账目十有八九倒是为了皇上和宫里拉下的,若是让这小子咸鱼翻身,指不定又让他重新搭起了皇上这条线。”
沈从元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他千算万算,却不知在那位号称权谋之术天下无双的寿光皇帝面前,萧洛辰不仅不需要重新搭线,而且可以很明确的说,这条线从来就没有断过。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能折腾!还有他那个媳妇儿也是蛮有趣,这一招一式的,倒像是以前在生意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老手一样!其实朕就说嘛,堂堂天子,难道还能欠了这群商贾之人的银子不成?切!还什么大掌柜,他倒象是玩上瘾了……”
寿光皇帝乐呵呵地放下了一份卷宗。虽然依旧是瞧不起商人,口中说着什么堂堂天子不欠商贾之类的话语,但是很明显,这位大梁国的天子陛下对于把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烂账有人主动去处理还是很开心的。
陪着寿光皇帝在西苑的某间亭子里聊天的,正是那位号称“天下第一忠犬”的东南六省经略总督刘忠全刘大人。
此刻他虽然没着官服,倒是也不再做那市侩万分的大掌柜之态。一身儒衣锦袍,倒是颇有些士人样子。只是这一坐下来,那大腹便便的举行肚子依旧是高耸成丘,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弥勒佛的感觉。
“臣以为,萧洛辰如今对外既无官职,做些商贾之事倒也不错。一来省得他这个闲不住的性子再闹出什么事来,二来臣近日研究那北胡权臣博尔大石,倒是觉得此事应该大加张扬,若是通过北胡在京内的探子传了出去,说不定反倒不是有些奇效。”
要说天下最了解寿光皇帝的人,除了那位四方楼不常路面的皇甫公公,怕就要属眼前这位刘大人了。以他的精明,自然不会和皇上陛下扯什么欠账的烂手尾,一出口便是军国大事。
“嗯!所以你肯陪着朕的那个义女折腾,调动人手大街小巷的弄出一百多个杂耍班子来?把这个事情搞得满城皆知?”寿光皇帝呵呵一笑,瞧着刘总督的眼神里却是颇有几分戏谑之意。
“皇上圣明!”
刘总督面不改色,张口却是先说了一句皇上圣明,这才慢慢地道:“只是说道皇上这位义女,倒还真是颇为怪异。臣仔细观察了此女一阵,她初入商界应为不假,期间亦多有行事尚嫌稚嫩之处,只是这见识却着实广博的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她那份所谓的商业计划书……”
“那份怪名字的商业计划书朕已经看过了,刘卿所言,朕亦有同感。朕这个义女不简单哪,她若是男子,朕只怕早就将她收归朝中为国效力了。可惜啊,是个女子……”
寿光皇帝面上竟似颇有遗憾之色,微一沉吟间忽然对着刘总督问道:“刘卿,你说真按着这份商业计划书所为,短时间内能筹到多少银子?”
文章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
太阳缓缓从东边探出了半个脑袋,京城里最有名的那一条金街已经被染上了一抹清晨特有的紫红色。
这里本就是天下繁华所在,从来就不缺乏车水马龙的景象。而最近几日“清洛香号”的存在,又让这个地方更加热闹了几分。
沈从元坐在一辆看似很普通马车之中,透过车窗向外望去,脸上的肌肉竟有些微微抽搐。
眼前的一切,着实让这位如今风头正劲的礼部侍郎有些心惊。
虽然是天刚亮,一条长长的队伍却已经从“清洛香号”的门口远远地排了开去,沈从元粗略点了点,竟然有超过两百人之多。京城里不是没有人开过香粉铺子,可是卖香物卖到这个份上,纵不能说是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之前那些走江湖玩杂耍的班子都拾掇了没有?”沈从元从车窗帘子后面露出半张脸来,低声地问着站在车边的随侍从人。
“回大人话,已经都按照您的意思收拾了,这三天里都没见到再有这些“清洛香号”派出来的走街班子。”汤师爷扮作了一副管家模样,嘴唇上还贴了两撇鼠须,闻得沈从元相问连声回答。
“嗯,事情办得不错!”沈从元言语之中似是颇有赞许之意。汤师爷连称不敢之余,心里却是悄然间长出了一口气。
那“清洛香号”派出来的走街班子消失无踪倒是不假,只是却不是出自于汤师爷的手笔。这些人大街小巷地串了六七天,等到沈从元掉过头派人找茬打砸了其中一个班子之时,却一下子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上百个走街班子统统地都没了踪影。
汤师爷这里实是夫子笔削春秋,左右这事情是已经办成了的,倒没必要再多说些可能给自己找麻烦的东西。
不过纵使如此,沈从元却更觉得有些心惊,走街班子已经三天不曾出现,这“清洛香号”却依然能够热闹到这个份上,那买卖该有多火?
更令沈从元心惊的还不仅仅是这个,如今时辰尚早,“清洛香号”还没有开业。可是在那长长的队伍之中却已经有人谈起了生意。
“老兄,商量一下,十两银子,把你这个位置让给我怎么样?”
“不行不行,十两银子太少。我可是昨天半夜就到这里排着了,最少十五两。”
“十两银子还少?前几日我在这里买了一个位子,才花了不过区区五两!”
“前几日?前几日那是前几日的价码,如今你再问问,这么点儿钱有人肯搭理你才怪!”
讨价还价,双方最后以十二两银子的价格成交。如今“清洛香号”门口天天排队排成了长龙,倒是有些京城之中的闲汉在这里面看出了生钱的门道。每天早早地便到这里先占个位子,然后把地方让给那些出得起价钱的后来者。
沈从元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从震惊变成了骇然。他从官经验丰富,自然知道即便以京城的物价而论,十两银子也足够一户寻常人家过上一个月了。如今区区一个“清洛香号”门口的位子就能卖上十两银子,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肯花十两银子来买一个位子的人当然没有疯。没过多时,“清洛香号”里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走了出来,高喊一声:“开门喽——!”
排队之人登时鱼贯而入,看那架势倒不像是在买香物,而是家里又了急病之人等着去买药救命一样。不多时里面已经有人买了东西出来,却是早有人在门口等着。直接便从这些人手中收购提出来的现货,价格比店里的售价高了普遍五六成不止。
当然也有那不肯转卖的,这些人除了那些商贾派来争购的伙计,便是那些有钱人家派来排队的家仆。
人人把货品抱在了怀里奋力向外挤着,倒像是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偶有一个书童模样的人费了好大的气力从人群中跑出,却是刚好停在了沈从元马车的旁边。一个衣着颇为华丽的年轻人倒似是这书童的主子,迎了上去急声问道:
“买到了没有?”
“买到了买到了少爷!一式三件,香露、香膏、香皂都有!听那‘清洛香号’的二管事说,明天限量的数目还要减少,一直到下个月月初开订货大会之后才会有所增加。听说啊,到时候还有很多的外地客商要来……”
“好好好!这东西越少,那才越显得金贵,红月姑娘想要这‘清洛香号’的香物已经很久了,这一次必将对我另眼相看……”
两人一路走一路交谈,听那年轻公子的口气,显然是要用这‘清洛香号’的东西去讨某个歌妓的欢心。沈从元对与这些事情没兴趣,再看得一阵,去是见不少从里面出来人中都在谈论着‘清洛香号’下月初要开订货大会的事情。沈从元看着听着,心中不由得猛地一动,暗自高呼一声道:
“上天助我!”
萧洛辰的欠账之事事关宫中,若是真因此而讨了寿光皇帝的欢心,那可真是咸鱼翻身未必没有可能的事情。
今日沈从元亲身前来,为的便是看看这“清洛香号”有什么破绽,而今日的结果显然也很让他觉得满意。
最起码有三件事情可以断定:
第一,09“清洛香号”的生意虽然很火,但这货物的确是不够卖。安清悠和萧洛辰不肯涨价,显然是在憋着劲要给“清洛香号”压场。
第二,09“清洛香号”月底要开订货大会。
第三,他沈从元沈大人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动作快的话,显然还来得及布置!
“去查查“清洛香号”的材料都是从哪些商家进的。查清楚以后或是派人威逼敲打,或是出价抢购,无论如何别让他们再卖到可以制香的东西。
“再看看他们那香粉铺子的作坊在哪,里面干活的工匠姓氏名谁,该吓的吓该打的打,实在不行找人给他们摊上些官司。总之是不能让这些人再干下去!就算是他们现有的工匠找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再扩大人手!”
“这“清洛香号”的生意既是如此红火,其他的香粉铺子生意必受打击。去看看京城里哪家的调香师傅手艺最好,琢磨一下能不能把他们这香露香膏之类的东西仿出来……飞鸽传书!给江南的老太爷飞鸽传书!江南那些制香名家有多少请多少!弄到京城里来和这个“清洛香号”打对台。”
沈从元说得声音虽低,却已是连下了数道命令。他在江南任地方官时官商勾结的事情可没少干,对于商贾之道亦是熟知之人。这几条或为釜底抽薪,或为断路劫杀,连仿制竞争的手段都用上了,端的是记记都是重拳。
而此时此刻的“清洛香号”里,安清悠和萧洛辰这一对小夫妻却是对沈从元的种种打算全然不知,两口子双双坐在内堂,正在陪着一个头发都有些花白了的老管家谈着话。
“婆婆让我们回去?”安清悠微微有些皱眉,“清洛香号”的生意正处在紧要处,这时候萧老夫人让自己二人回去?
“老夫人这几日倒是夸五奶奶能干来着,还说这“清洛香号”如今闯下了一片天地不容易,可是家里总是要回的。老夫人想五爷和五奶奶了,让您二位回去住上一两天。”
来人正是萧家的大管家萧达,此刻这位为萧家做事做了一辈子的大管家站在“清洛香号”的内堂之中,正全身贯注地看着萧洛辰和安清悠脸上的神情。眼见着两人似微有犹豫之意,却是赶紧又加上一句:
“主要二奶奶前几日也已经回府了,老夫人说好不容易凑齐了几房都有人在,大家聚在一起乐呵乐呵!”
“二嫂也回来了?家里却是怎么没派个人来知会一声?”安清悠微微一怔,萧洛辰却是几不可见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当初安清悠嫁入萧家之时,这位二嫂远在外地省亲未归,如今既是这做嫂子的回到了萧府,安清悠这个弟妹自然是应该第一时间去相见一下的。只是这人既然已经几日前就到了,今天府中才有人来给个通禀,这事情倒是有些蹊跷了
“劳烦达叔您回禀婆婆,我们明儿个一早就回去!”安清悠唯一思忖,却是马上就点了头。大管家萧达则是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连忙回自去禀报萧老夫人了。
“那位二嫂子和咱们是不是关系不太好?”
萧达离开,萧洛辰的眉头却依旧是一副有些微微皱着的样子。安清悠这轻轻一问,倒是让他微微叹了口气。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糟透了。家里我最烦见到的一个人就是她!”
萧洛辰苦笑道:“当初你嫁过来的时候,母亲特意放她回去省亲,就是不想到时候闹得尴尬。”
自从萧洛辰的大哥萧洛堂沙场捐躯之后,萧洛辰的二哥萧洛启便顺理成章地成了萧家的长男。从来家族继承,若非传嫡,便是传长。二房那边虽是庶出,却占了个长子的名分。那二嫂子宁氏更是一心惦记着由二房继承爵位,和萧洛辰简直是水火不容。
“咱们既是无心爵位,回去和她们都说说清楚,也就罢了!”安清悠轻轻地叹了口气。
“很难啊!就算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有没有人信还在两说。更何况母亲……她肯么?”萧洛辰摇了摇头,脸上的苦笑之色却是越发浓厚。
“你呀,也别老这么倔。婆婆那话没错,咱们就算是生意做得再好,家总是要回去的,一家人老这么个样子不是回事儿……”
安清悠轻轻地拉起丈夫的手,动作虽然轻柔,语气里却甚是坚定:
“这个回去,我来替你说这个事儿!”
文章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东家和掌柜
世间有些事情真的是没法说,有些人拼了命的也要去抢一个位子,有些人明明不想要某个位子,说出来都没人信。
萧府之中的某间院子里,此刻正响起了兵刃破空之声。二奶奶宁氏手中那把柳叶刀,早已被她舞成了一片银光。
“破!”
舞到酣处,宁氏陡然是娇叱一声,那柳叶刀脱手而出,正中不远处一根木桩之上的靶子。正中红心之际,刀锋深深地切了进去,转眼间便将那木桩捅了个对穿。
彩声四起。
“好!”萧家的四奶奶乌氏拍红了巴掌大声喝彩,三奶奶秦氏却是走进了过来笑着夸道:
“二嫂的功夫还是这么俊!当年比武招亲,这一记‘美人回翎’不知道削去了多少求亲男人的帽子发髻,小妹今日还记得二嫂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呢!”
“嗨!都过去那么多年啦,老提那个事情做什么,最后还不是败给了我们家那个死鬼?”
二奶奶宁氏口中说得无所谓,脸上却颇有自得之色。萧家的几个媳妇里她不仅出身最高,更有一身的好武艺。只是上前拔刀之时,却见那刀柄距离靶子犹有一指多宽的距离,却是不禁又有些感慨,自嘲地笑了笑道:
“十岁的时候随手一掷,这么粗的木桩那也是轻轻松松地尽柄而入。如今使尽了全力,还差着这么一指头,难道真是有些老了?”
“二嫂可不老!二嫂您这才正是风韵十足的时候呢!若是您这样都说老了,那半个京城的女人岂不是都该跳井去?”
三奶奶秦氏连忙捧场。对于年纪这个问题,女人向来比男人敏感得多,尤其是到了韶华将逝的年纪。宁氏虽然知道这个三弟妹在存心说好话,但这般言语听在耳中,却是着实舒服。
“就是!十的多了去了,便是差了一指半指,这一招又有几个女子能够使得出?”四奶奶乌氏跟在秦氏后面说好话,却是愤愤地又加上了一句:
“好比老五家的那个,年轻归年轻,但就是十个她捆在一起,看她能使出来这么一招试试?”
话头提到了安清悠身上,二奶奶宁氏却不由得脸色微微一变。慢慢地道:“说起咱们这位五弟妹,我可还真是未曾见过一面呢!倒不知是个怎样的人?”
“还能怎样的人!这些文官家里的千金大小姐有几个好东西?老太太面前装得人模人样,给我们送进门礼的时候却是现了原形,弄了一一大瓮香膏来糊弄人……”
四奶奶乌氏张口就骂,只是张口闭口之间却并没有骂出什么重点东西来,倒是惹得那二奶奶宁氏饶有兴致地问道:“香膏?这东西我倒是还没见到,不过回京路上便曾听人说起过,这清洛香号的香膏卖得可是火得很呐!听说外面已经炒成了天价,既能把这么多香膏送给你们,似乎和你们处得还不错?”
“不错?不错的话她的那什么‘香那儿’的香露卖得更贵!怎么又不送一大瓮来……”乌氏犹自愤愤不已,旁边秦氏却不似她是个只知贪小便宜的粗胚,登时听出了宁氏的意思,连忙把话接过来道:
“二嫂这话可是骂妹妹们不成?就老五家里那位,谁愿意和她处?您是不知道,她送进门礼的时候蛮横无理不说,还派人打伤了四弟妹家里的下人!当时我也在场的,那恶奴叫一个凶啊……我和四弟妹去找老太太哭诉,谁知道老太太一句知道了就算了了事儿,到现在都没个下文!唉,到底是亲儿子,嫡出!咱们这些庶出的几房比不了……”
这一句亲儿子出口,却正是戳中了二奶奶宁氏的心病,她一心认为自己的丈夫该继承萧家的爵位,可是萧洛辰的存在,却每每像是在她心头横着的一根刺。从小到大,二房和五房的关系就没好过,近年来更是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势。耳听得秦氏既如此说,却是冷冷一笑道:
“比不了?有什么比不了的!嫡出又如何?那老五再怎么嚣张,到头来还不是要称我们家那口子一句二哥?那老五家的还不是要尊咱们一句嫂嫂?什么恶奴欺人,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大小姐究竟有几分斤两!”
说话间,宁氏却是扫了秦氏和乌氏一眼,冷笑着道:“你们两个的进门礼收了香膏,我可是还什么都没收到呢!”
宁氏生性颇为傲气,平日里更是在妯娌们之间处处拔尖出头的。此时被秦氏一挑拨心中那块逆鳞,登时便是更想碰一碰这个新嫁进门来的安清悠了。
便在此时,忽然门外下人来报,言道五爷和五奶奶回了家门。宁氏冷哼一声,淡淡地道:
“可是有老夫人派人来传话,让我们几个一起过去厮见?”
“这个倒是没有……老夫人如今正把五爷和五奶奶叫到了自己房中叙话儿,并未传二奶奶和各位奶奶们过去……”
“好啊,他们倒是聊得亲热!亲生的儿子回了家果然不同,我们几个爱叫过去立规矩便叫过去立规矩,看得烦了却是懒得搭理么!”
宁氏闻言更是震怒,双眼圆睁之际,“嘭”地一掌拍在了桌上。
“媳妇拜见婆婆,婆婆福体安康!”
宁氏发起了脾气,萧老夫人房中的安清悠却是一贯的沉稳,进门先给萧老夫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
“罢了罢了,都坐吧!”
萧老夫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看向安清悠的神色却是有些复杂。微微地沉默了一阵子,这才说道:
“听说你那个‘清洛香号’做得不错,可是这经商之事毕竟也只是小事,有空多陪着五儿回来待上一阵子更是正事儿!两口子天天不着家,整天在店铺里住着,人家不知道的还当咱们萧家有什么不和,要说闲话的!”
从安清悠嫁入萧家大门开始算起,萧老夫人却是打了几下杀威棒后就陷入了一种耐人寻味的沉默。
天天小两口回到府上,这位老夫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便似是责怪,但是安清悠和萧洛辰微微对视一眼,却都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萧家对外如何暂且不说,对内还是要以一个“和”字为先的!
萧洛辰猛地一喜,萧老夫人和安清悠,这是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女人。这婆媳两人若能和睦相处,对于他来讲实是天大的乐事。如今萧老夫人终于露出点儿以和为先的口风,又怎不能令他心中大是兴奋。
“婆婆明鉴,正所谓家和万事兴。媳妇自进门之后,一直便是盼着家中和睦,这段日子里在‘清洛香号’中呆得多了些,也是想帮着夫君多……多料理一些琐事。之前回家确是少了些,还请婆婆责罚。”
安清悠操持‘清洛香号’,说白了还是因为帮着萧洛辰处理和皇帝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烂账而起。
这一点无需直接挑明,大家的心中自然都有数。
萧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慢慢地道:
“算啦算啦,你左右都是帮着五儿做事,等这阵子忙完了,以后还是在家住也就是了,倒也不用请什么罪。不过我倒是听说,这‘清洛香号’乃是你的私产,如今你是东家,五儿倒成了给你做事的掌柜,是不是这么回事啊!”
这话一出,萧洛辰登时心中是“咯蹬”一下,萧家的情况他同样清楚,眼瞅着母亲对于安清悠似乎终于有了些和睦之意,怎么又提起这个?难不成是对那“清洛香号”动了念头不成?当下抢着凑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娘——!儿子的情况您老人家还不知道?叮当乱想的穷光蛋一个,外面还欠了不少的亏空账目。这“清洛香号”本是您儿媳妇多方筹措银两才建了起来的。其中还用到了安家很多前辈熟人的关系人脉,当然她是东家,我是掌柜了!”
这话看怎么听,“清洛香号”的得以开业,除了刘总督那二百五十万两摆样子的银子外,安子良和刘总督加起来还借出了十万两银子。剩下的便是安清悠用自己的嫁妆私房和技术向里面投的资。
若说是东家,其实安清悠真还是当之无愧。而那刘总督一方面帮了大忙,一方面他也更是安子良的师父。这所谓“安家前辈熟人的关系人脉”还真是当得。萧洛辰如此回答固是滴水不漏,期间却也有抬着安清悠和安家说话的意思!
“你倒是知道疼你的媳妇儿,可是娘现在问的是你媳妇儿,又不是问你这小子,你那么着急干嘛?我又不是老妖婆,还怕我把你这宝贝媳妇儿一口吞进了肚子里不成?”
萧老夫人却是不吃这一套,没好气儿地对儿子翻了个白眼,却是扭头对着安清悠道:
“我倒是真不知道安家还有这么有钱的长辈关系,一出手就是二百多万两银子。罢了罢了,既是五儿也如此说,看来事情是真的了?果真你是东家,你男人倒成了掌柜?”
萧老夫人执意要当面掰扯掰扯这个谁是东家谁是掌柜的问题。萧洛辰看出了些端倪,安清悠又何尝是笨人!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皱,心中忽然想到一事,难道说萧洛辰当初执意要让自己做东家,所担心的便是今日?
文章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找上门来
谁是掌柜,谁是东家?
这个问题对于安清悠和萧洛辰来讲,或许压根就不是个问题。但是对于萧老夫人来说,却是极为重要。
“婆婆这是拿媳妇打趣儿不成?”
安清悠忽然笑了,这是她在萧老夫人面前第一次笑了起来,而且居然笑得身为欢畅。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打趣儿么?”萧老夫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似有语带双关之意,脸色却是有点阴沉。
“我猜婆婆定是在说笑!”
安清悠居然笑得越发欢畅,就这么稳稳地答了一句,却是不待那萧老夫人再行说话,径自抢着笑道:
“正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当初夫君觉得我一个女子若是做了掌柜,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也是太不合适。这才主动挑起了做掌柜的担子。古人云:夫妇本一体,何来彼此分?今天我为东家,他为掌柜。明日若是夫君想做,他随时可以做东家又有何不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左右不过是一个区区商号,些许黄白银钱,又哪及得我夫君重要?”
安清悠这话掷地有声,萧老夫人听得“他随时可以做东家”之类言语到底是点了点头。
做婆婆的终究是惦记着自己的儿子多些,这本是常态。萧洛辰却听得更是明白,自己的妻子乃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什么商铺银子,都及不得自己所爱之人,若是人和感情若是都不在了,要那些钱啊物啊的又有何用?
其实越是对钱不看重之人走到了一起,反而越是有合财之道。
安清悠也好,萧洛辰也罢,这小两口其实都是有生钱的本领,骨子里却都是有些视金钱如粪土性子。此刻两夫妻彼此对视一眼,忽然间都是温柔的微微一笑。
萧老夫人同样不是笨人,这一番举措落在眼里,唯一思忖,却也更明白了安清悠刚才话中所指之意。看看儿子、看看媳妇儿,到底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的事情小两口自己折腾去。五儿,家里的事情你心里清楚,有时候若是家中有事,莫要撒手不管才好,也就罢了!”
萧洛辰肃容答道:“母亲放心,孩儿本就是萧家的一员,自家的事情便是比天大,儿子也扛了!”
安清悠表态在先,萧洛辰承诺在后。萧老夫人虽是个厉害婆婆,但并非不通道理之人,此刻看了看儿子媳妇,忽然间对着安清悠微微一笑道:
“你这孩子其实不欠萧家什么,这些日子你们虽然不在府里,但我却一直派人盯着你们来来着。当初我对你凶巴巴的……哈哈!倒是小家子气重了些!天下的婆婆哪里有不观察考验儿媳妇的,肯为五儿做到这样,天下怕是有大半的媳妇倒不及你了。”
这算是萧老夫人第一次对安清悠露出了笑脸,言语中虽有自嘲之意,但既肯把话挑明了说,却是足见磊落之意。
安清悠连忙笑着道:“婆婆这是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儿媳应该做的,孝敬婆婆是应当应分,如今只忙碌外方的黄白之物,倒是辜负了婆婆的一片心意,这理应是媳妇儿的罪过。”
安清悠嘴上寒暄,心中却知道天下的婆婆哪里有不观察考验儿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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