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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如此多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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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风点点头,一道放下碗筷,缓缓擦了嘴,几步绕身到我面前,牵着我的手往外走。
中庭甬道很长,两边种植着各种名贵的花花草草,季夏已到,桔花结了小小的花苞,新生在酝酿。也有花儿在凋谢,生与逝总是在一个时间发生。
谢长风忽然颇有感慨地叹气道:“时间过得真快。”
我对他忽然来这么一句表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回忆起之前那么多事,人未变,时光却在飞逝。我也叹气道:“是啊,着实有些快。”
马车的轮子与路面轧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摇摇晃晃,带着莫名的节奏感,悠悠驶向青陀山下。
谢长风向朝廷请了一周的假,眼见只有两天,这假期就得过去,他又要回归早朝的怀抱。我把脑袋靠在谢长风宽厚的肩膀上,他的手掌顺势越过我,一道一道地为我顺着我垂落在后背的发丝。
“岳丈大人把你送到青陀山上十年之久,清行师父可谓是又当爹又当妈地把你拉扯大,你的三个师兄又对你照顾有加,他们四人对你恩重如山。世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提及此处时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清行师父也是我的父亲。”
外人只知当朝三王爷骁勇善战,年少时期领着大月国骠骑连连大胜仗,是一个懂得隐忍,不善表达情感的铁血汉子。殊不知,谢长风也有着温情柔和的一面,而这一面,也许在这世上,就属我方轻柳见得最多。
我将五指嵌入他的指间,轻轻握了握,无言地表示我理解他,懂得他的心意。
青陀山在青陀城西北方,离慕王府并不是很远,仅仅三刻钟的车程,马车在微微的晃荡下渐渐停了下来。马夫在帘外道:“王爷王妃,青陀山已到。”
我答应了一声,率先下了马车。谢长风在身后提醒道:“轻柳,你慢些。”
夫人我是觉得肚子里这个小家伙除了让我有些吃不下饭之外,他并没有碍着我进行其他活动。我轻盈万分地跳下马车,双脚还是如往常有力;肢体的配合也是有条不紊,至少夫人目前认为,怀上这个娃娃并不算太辛苦。
谢长风紧接着我下了马车,他单肩背着包袱,想也不用想,里头装着他不会忘记的药袋。这些名贵的补品,我必须一天喝两袋,加上怀胎十月的期限,王府真的不会被我喝垮吗!
由于青陀山在城郊,山上也没有什么令人神往的地方,来的人少了,路也就不好走。上山的道路又崎岖又狭窄,小轿子尚能勉强通过,大马车根本不行。于是车夫在青陀山下受到命令回了城里。
我随在谢长风身后,想了想觉得不对,顿住脚步,问道:“我们何时下山?”
他悠哉悠哉地继续往山上走,头也不回,只是脚步慢了一些:“明日用过午膳就回吧。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若你想在青陀山上多住一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你。”
我……
我在青陀山上住了长达十年之久,几个月前,我还无法脱离这里独自生活。到如今,我却是有些生疏过往生活的光景。而且,谢长风不在身边,我一定安不下心来。他这朵娇花,就算不招摇,也自会有人会找上门来,真真是极不安全的。
于是我小鸡啄米似的摇摇头:“不不不,我还是跟随夫君大人一起回去罢。”
谢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我立即明白他的用意,也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掌。
青陀山上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此刻随着风飘扬而来的不知名的花粉清香沁人心脾,仰头就能看见青陀山缓平的山顶,我知道,我师父师兄的住处快到了。
————
师父的耳朵还是那么灵敏,我们尚未踏入大门,风中就传来他的嗓门:“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
师父的目光刹那间与我的相交接,他顿了顿,口中的话也没说完,立即改变了风格:“哎呀,原来是我的小徒弟和小小徒弟,快进来吧!”
我没来得及思虑“你们不是走了吗”以及“小小徒弟”是个什么意思,抬眼看到庭院中晾晒出来的被单,有些奇怪:“师父,您洗被子不是从不挑阴天吗?怎么今日阳光都没有,你就洗了被单了?”
师父似是局促了一会儿,结巴道:“哪儿哪儿呀,被子脏了当然得洗,不洗怎么睡人嘛。”
谢长风摸摸我的头,望了一眼专心整理被单的师父,说道:“师父,那我们先入屋了。”语毕,便拖着我往里头走。
一路上我的脑袋空闲下来,终于有脑容量来思量刚才师父话里的意思。我师父向来不打谜语,虽然打起谜语来他也很在行,就他方才慌慌张张的几句话来言,我分明看得出来,师父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亲亲夫君,你说,谁会来看师父,在我们来之前?”
他淡笑几声:“小姑娘家的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天色还早,先坐下来歇一歇。怀了个孩子还让你走那么远,着实辛苦你了。”
其实一路上都是他拉着我上山,我根本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于是立马大义慷慨地朗笑:“不辛苦不辛苦,哪会辛苦呢!”
师父晾晒好他的被子就来招待我们了,他倒好三杯凉茶之后,皱着眉想了想什么,然后高声喝道:“众神归位!”
我知道这是我师父早年就训练出来的小把戏,几个师兄都被他整得一听这四个字就手抖,迫于师父棍棒的淫威,他们只得立马从四面八方跑来师父的面前。
三个师兄秒秒钟就如山一般矗立在我的面前。师父抬头看着他们,默然不语,半晌,叹了口气,念道:“跟你们的小师妹和小师弟好好聊聊吧。”
师父一口气饮下杯子里的凉茶,然后甩一甩衣袖,缓缓地走出门去。
我忽然回忆起什么,食指不由自主地伸出,对着谢长风:“小师弟?!”
那一年是我较为悲惨的一年,向各位师兄求婚不成功,还因为师父偷偷摸摸收了一个小师弟,满身挂了彩(这个地方在十九章提及)。回忆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感受。见谢长风不答话,我又问了一遍:“你是我的小师弟?!”
他眼里波澜不惊,点了点头。我抬眼瞅瞅我的三位师兄们,觉得一时间理不清脑袋里的头绪,于是凑过身去在他耳根边小声道:“这笔账我r后再与你算!”
天慢慢变蓝,原来的层层重云变得薄了一些,时间过得很快。
将近半年过去,大师兄依旧形单影只。几年前他说过的娃娃亲,到现在还没有结成。大师兄眼里落寞,只说新娘子没等到他,就独自远去了。
二师兄告诉我,他们依然保存着饭后排气的好习惯,虽然每每有人撞见他们排气都会忍不住嘲笑,但是他们没有在乎过。二师兄还说,现在他们的饭菜里都会多一些新新的菜品,因为三师兄的手艺越来越好,创意和点子也越来越多。
三师兄从帮着师父做饭砍柴烧水打下手变成一个好泥瓦匠。院子里多修建的一个房子,是三师兄一人摸索着建造的。三师兄说他亲自建造的那间房屋得到了师父的认可,他由是萌生当一个专修泥瓦匠的梦想。
山顶上的温泉依然冒着腾腾的热气,谢长风陪着我来到这里。我蹲下身来用手搅动池子里的平静,静静地看着一圈一圈的涟漪散开,再消失。
大黄鸡也已经老啦,跑不动啦,走几步就掉一根毛,看得我很是心疼。大黄鸡在我印象中向来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才下山多久呀,它就不认识我了。大黄鸡看见谢长风后比看见我还激动,扑腾扑腾翅膀就朝他身上蹿去。大黄鸡终究是大黄鸡,凤凰仙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而它……终究不能是凤凰仙。
等到我老啦,腿脚不便了,我再好好绣一幅大黄鸡,把它绣成我心中凤凰仙的模样。
山上的花凋谢了又开,春天走了又有下一个春天。然而大黄鸡会老,师父也会老,师兄们也会老……人说,老有所终,老了,也该有人送终。既然清婉对师父心存隔阂,我就该当起女儿的角色,多来陪伴正在老去的师父,哪怕多一天的光阴也是好的。
**(正文字3001)
我又断了几天……我错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有风度至极而且当上大官的男人
大黄鸡对谢长风颇为亲昵,立在他的肩头,金鸡独立,也不抖毛了,我第一次觉得大黄鸡浑身散发母性温柔。我淡淡笑了笑,又回过头搅动那一池子温泉。
青陀山对我来说回忆太多,过往太多。十年的光阴如虽不足以沧海桑田,但足以让我告别垂髫与青涩年代,变成少女。在山上与花草与飞禽走兽相伴了十年,我沉淀十年,终于嫁给谢长风。
可是……谁能想到,他还是当年被我师父藏得死死的小师弟。
我曾问过谢长风,为何时隔十年,他依旧能一眼认定我就是七岁那年宫宴上慵懒如猫的小姑娘。他只是笑答他记性好。
到今日,我不依他之前的答案了,我决定再问他一次。我站起身来,顿时眼前冒了一串金花。等到我平平稳稳站好了,我转头问他:“那天在皇宫里,你到底还是一眼认出我了。只是因为你记性好吗?”
谢长风移步靠近我,他肩头上的大黄鸡犹如腾空漂浮过来,大黄鸡似是炫耀地隔空做出要戳我的样子。谢长风不疾不徐地笑说:“轻柳冰雪聪明,为夫想打个幌子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当然,我也从未打算骗你。”
山花烂漫,谢长风着一袭白衣,伫立于五彩斑斓之间,显得飘逸如神。他道:“实则你七岁那年上山修习论道,我是除将军府之外,第一个了解的人。”
我听到此处有些着急,连忙插话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顿了顿,脸颊间似乎升起两朵彤云:“早些年我就向岳父大人表明了对你的心迹,因而他也对我照顾有加。至于你去青陀山之事,也是岳父大人告知我的。”
我有些忧愁,莫非我阿爹未雨绸缪,从我小时就担忧我将来是否能嫁出去,因此为了让我嫁出去,他做了诸多努力……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女儿要出嫁,就该从娃娃抓起?
“清行师父共收了四个徒弟,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世人皆说清行师父只收男不收女,却不知四人中还有你这个小女娃,而我知道。当年的我身份尴尬,又因身中奇毒,不得不来青陀山上请命清行师父为我清毒……一切行动都是在秘密进行。”谢长风忽然蹲下身子,大黄鸡似是非常懂他的意思,非常欢快且轻盈地从他肩膀上跳下来,没多久,大黄鸡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密林草丛中。
“直到长夏被灭,我才能告诉你,我曾经来过青陀山,我是你的小师弟,轻柳,你懂吗?”
谢长风眸中坚定,也许只是因为他在乎我,才会跟我说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对呀,我是谢长风的自己人……自己人,这个概念迸出脑海,让我一瞬间感到十分幸福。
“无论是圣人还是平常人,对于所有的人来说,十年并不短。加之十年的时间能让你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亭亭玉立的模样,我只能凭借当年的记忆认出你。我在青陀山上清毒近一个月,你虽是不曾见过我,我却见过你……当你慢慢与我脑海里你曾经的影像重叠,我便记下你现时模样。所以之后你再见我时,你会觉得我是一眼就认出了你,实则之前是有一个过程的。”
我恍然大悟,并且对谢长风的经历又更加心疼几分。他年少驰骋战场,但哪会一帆风顺不受伤害呢。当谢长风提及长夏被灭才敢告诉我时,我就大概明了个七八分。长夏国敌人更加愿意不动兵卒地处理掉大月国的一军统帅,所以选择投毒这种见不得人却一劳永逸的方法。好在谢长风命不该绝,不仅保住性命,还一仗解决掉大月国多年之患。
太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温度也不如方才热切,在这夕阳之下,谢长风忽然云淡清风地笑了起来,顿时散发玉一般的清辉,又将夫人我实实在在地煞了一煞。
我主动挽起谢长风的胳膊,笑米米地道:“夫君大人,天色不早,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路寻我们告知要吃饭的三师兄,三师兄看了看我和谢长风挽着的胳膊,眼里有尴尬有艳羡。我忽然想起三师兄跟我年龄差不多,而我已经为人妻子,而他和其他师兄仍是单身状态陪伴师父。
于是一路上我开始悲春伤秋,和三师兄聊着回去,完全忽视了谢长风这位大神的存在。
三师兄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当我提及师父与三位师兄都单身这么多年时,他摇头叹息:“唉,我们习武论道的这些人啊,早在拜入师门的时候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好在我是除开你最小的,大师兄二师兄和师父都对我照顾有加。”
我听着心里难过,也叹了口气:“要说悲惨,还是师父最悲惨啦……师父年轻时不懂爱情,为了一本心经抛弃妻女,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唉。虽说三位师兄就像师父的儿子一样,但血浓于水,师父的亲生女儿不肯认他,师父之后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尽享天伦之乐啊。”
三师兄听到此处顿住了脚步,一脸的惊恐:“谁说他女儿不认他的?!”
三师兄反应如此之大,以至于我迟疑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承认:“这个,呃,我说的呀……”
“清婉姐都把姐夫带回来了,这就是父女相认的标志!我早就跟师父说了,要想我们几个早日娶到媳妇,就该把我们送下山去,不然我们哪能摆脱单身啊!你看清婉姐在山下多少年,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她带回来的还是一个有风度至极而且当上大官的男人……”
三师兄的言语着实把本夫人惊了一惊。清婉竟然如此厉害,在短短两个月时间内找到了相好,还带给自家老爹过了目……这简直赶得上我和谢长风的操办婚姻的速度了。
心急之下我下意识地转头瞅瞅谢长风的表情,看见他只是嘴角上扬,眼神中并无太大的惊讶之情,我很是无奈,又追问三师兄:“那清婉她带回来的男人到底是谁呀?当了什么官?”
三师兄挠挠后脑勺,又望了望天,带有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好像是……当朝国师吧?”三师兄顿了顿,又道:“是不是我成天呆在山里跟不上外头的世界了,这大月国不是罢黜国师很多年了,好端端的,怎么又蹦出来一个国师?嗯,我觉得一定是清婉姐为了安抚师父他老人家的心,给那男人胡编乱造了一个大官身份!”
“……”
清婉和楚青痕好上啦?!
在我意识到这个认知的时候,夫人我的内心着实是颤抖了一下的。但是颤抖之余,我十分地为他们两人走到一起感到幸福。他们两个人都有着令人心疼的过往,在看遍世事冷暖之后,想必楚青痕和清婉一定能更加呵护对方,了解彼此的心意,走过山川,涉过河流,相互陪伴到生命的尽头。
三师兄好像经历完许多事一样在谴责:“这两个年轻人啊,也太容易被师父下套了。昨晚本来是可以腾出两间房给清婉姐和姐夫,他们好各睡一*嘛……但是师父太精明了,只给了一张*给他们这一对。结果……孤男寡女甘柴猎火……就这么成事了。”
我顿时联想到什么:“难怪师父今天晒了洗过的被单……”
三师兄又是摇了摇头:“唉,真是太年轻太简单了。清婉姐为了不让我们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大早的就把被单洗了。你看这不是……故意露馅吗,怎么瞒得过聪明机智的我呢。”
夫人我更加惶恐,惶恐的是和三师兄在一起活了这么多年,我竟是第一次觉察到三师兄的性格与我出奇地相似……同样八卦,同样自恋,但是夫人我八卦得更精彩,自恋得更上道。
一路走着聊着就这么回到了寨子里,往里屋一望,师父与两位师兄已经安安分分地坐在饭桌边,目光痴痴呆呆地望着快要凉掉的饭菜,抬头幽怨地看了我们仨一眼,这些动作的节奏也是出奇地一致。
三师兄连忙道歉:“师父师兄对不起,我耽搁了这么多时间。”
师父这才舒缓了神色道:“赶紧坐下来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我和谢长风纷纷入座,拿起筷子埋头扒饭。
如今的菜色不同于过去的小青菜大番薯组合,今日饭桌上还摆着萝卜汤以及玉米面馒头。我很庆幸没有肉类,不然我又得严重害喜了。相比过去十年吃到的饭菜,今日的食物真是让人十分开胃。
吃完饭没多久,师父和师兄们就齐齐站在墙角排气去了,我拉着谢长风进了卧室,着实是我为了不闻到被污染的空气迫不得已。
没想到谢长风来了一句:“排气的味道和补药的味道,你更喜欢哪一种?”
我:“……”
**(正文字3062)
我承认是龟速……
第一百六十七章 当娘的应该承包什么
谢家男人逼迫人喝药的技术果然是一流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宁可闻到排气的味道也不要闻药味”,谢长风已然化为一道青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大师兄抱着被单和枕巾进来,看到我在屋里亭亭玉立,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柳儿,既然你闲着没事,就帮师兄一起铺*吧。”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然后迈步走近屋里唯一架着的一张*,*上随性地铺了一*褥子,我和大师兄的任务就是将被套装入褥子中。
虽是时值七月,却也到了七月流火天气变凉的时候。在青陀山下对气候日夜变化感受不明显,但到了山顶上,只要是个感知正常的人,都该知道青陀山上的夜晚比较寒冷。
所以每一张*无论冬夏,都至少有一*褥子铺在上面。
大师兄曾经在我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至于洗碗铺*这种“女人干的活”他曾经从来不做,后来被师父的棍棒治服,大师兄也开始做这些凡间琐事了。
大师兄见四下只有我和他,一边与我铺*一边问我:“柳儿,你和慕王爷结连理半年,有没有什么好的进展?”
我从未意识到大师兄是师父派来的逗比,可能是我太年轻太简单了。我想着大师兄向来对我最好,凑过去小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啦,我怀上啦。”
大师兄的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大师兄喜道:“柳儿真是好福气,如果生出来的是个男娃,想必师父一定非常开心。”
我点点头,可稍一思虑又觉得不对,问道:“为何是生男娃才开心?”
大师兄经我一反问便意识到了错误,连忙改口:“实质是我更喜欢男娃,以后就可以由我来教习他武功和心法;师父一定男娃女娃都是不介意的。反正师父总会派上用场。”
我大惊:“派上……用场?”
大师兄忽的有些慌慌张张,支吾着没说出几个字来。正巧这时候褥子和被单都被整理成一体了,我和大师兄将被子放下,我以一种狐疑的目光盯着大师兄涨得通红的国字脸,死死地盯着他,看能不能把大师兄给看穿透了。
最终还是以我失败为终,兴许是大师兄多年来在师父收下练就了一身好耐力,无论我怎么盯着他,他只是满脸通红,就是不说缘由。
于是我决定自力更生自行去找师父问个清楚。大师兄向来跟师父一心,他今天这个反应,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大师兄跟师父肯定密谋着什么。
我第一个能想到师父呆着的地方就是他的卧室。当我敲了多次门没有人答应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往里头瞅,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我表示很是无奈,回头看月色都已经蛮亮了,师父这时候不在自己的房间又能去哪里呢?
然后我找到了心直口快的三师兄。三师兄伸手朝北边一指,道:“师父在后院里打坐呢,今晚是这个月为数不多的几个上弦月了,很是晴朗,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增加修为。”
我有些无奈,师父这分明是去消遣时间的好不好!
我打了个旋身就往后院跑去,后院空荡荡的平地正中央,端正地坐着一个人。他两膝盘起,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脑袋微仰,呼吸平缓,就像在吸收月之灵气。
但我知道这些都是师父花里花哨,不中用的招式。
我叫了一声,“师父!”不知道是师父被我突兀的声音吓着还是另有缘由,他竟然浑身一抖差点就往后翻倒。师父原先微闭的眼睛睁开,他朝我大叫道:“柳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
对于师父说我吓人之说,我表示非常无辜。但我不准备与他计较这个。我和谢长风明日下午就得启程下山,今晚我一定要问出来,不然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师父,今天大师兄来跟我谈心了。你也知道,大师兄虽是几位师兄中最有警惕的一个,但在我这个已为人妇的女人面前,大师兄还是没憋住他心里的事……”我不知道这样的开头是不是有一点突兀,但师父毕竟是幕后的指使者,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师父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他赶紧摇头:“什么心事?我不知道!”
我见师父这种反应,赶紧脸上堆起了笑容,三步两步屁颠屁颠跑到师父身后,颇为殷勤地给他老人家捏肩,我拿捏起师父向来喜欢的力度,道:“师父呀,你看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年……”
我话都没说完,师父就插了一句:“什么在一起?我睡我的房间,你睡你的!”
我无语几秒,慢悠悠地又说了一遍:“你看我们十年来低头不见抬头见,师父看着我长大的,您有什么事儿根本没必要瞒着我,我可是您视为亲女的!”
没想到师父只是一声叹气,扭头看着我,半晌他开口道:“一件小事而已,你大师兄怎么表现的?”
于是我凑近师父的耳根子道:“大师兄的表现呢,在我看来……就是你俩密谋要把我杀掉!”
师父又是颤抖了一下,伸手猛拍自己的膝盖:“我就知道他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嗯……那么师父,你们俩到底是要干嘛?”
师父无辜地道:“为师只是想亲自给你肚子里的娃娃起名字……”
“……”
也许是见我面色不对,师父开始苦口婆心地解释:“是这样的,柳儿,多年来为师把你当亲女儿看待,苦心浇灌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出嫁啦,又即将为人母亲,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外孙……”师父说到此处似是有些尴尬,他咳嗽一声,见我不打断他,道:“我想给我的外孙起个名字,这不过分吧?”
我刹那间有些无言以对。原来大师兄和师父密谋的事情就是这个……师父想给孩子起名字也是人之常情,我本想一口答应,忽然又忆起谢长风之前就跟我提过有关孩子名字的事……这样一来,到底是取用谢长风想的名字,还是师父的呢?
向来英明神武的夫人陷入了纠结之中,但同是一家人不说关门话,我叹了口气,继续着力给师父捏肩,忧愁道:“师父,不是柳儿不让您给孩子起名字,而是在这之前,谢长风就已经想好了名字了……”
师父瞪了眼,似是有些生气:“这小子,怎么行动比我还快?他起的名字能有为师起得好?柳儿,给为师讲来听听,他都想了什么些个名字?”
我回忆起那天的场景,缓缓道:“他说,生个女儿就叫谢清涟,涟漪的涟;生个男儿就叫谢清渊,渊博的渊。”
说实话,谢长风的功力和我师父的功力二者很难分出高下,但在学识上,师父还是略逊一筹。所以当我说出谢长风亲自想出的名字后,师父先是绷直了身子,没过多久又舒缓下来,他却仍有些不甘心一般:“其实要是为师想出来名字,一定不比他差!”
为了不让师父太过伤心,我只能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对的对的,师父吃过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一想肯定都是好名字!”
师父满意地眯了眯眼,然后伸手拍了拍他自己的肩,吩咐道:“这里酸,好好捏捏。”
我精准地给师父捏着他那酸疼的一处,师父看上去很享受的模样。看来本夫人虽是几个月都没给人捏肩,但这功力依旧不减呐。
师父忽的是又想起了什么,身板一直,赶忙让我打住,说道:“为师知道了!谢长风那小子既然把大名给你孩子起好了,那孩子的小名就为师承包了!”
听到此处,即将为人母的夫人有些为此发愁,谢长风承包了大名,师父承包了小名,那我这个当娘的应该承包什么……
夫人心里的小天使蹦了出来:“当然是承包他吃喝拉撒睡啦!”
紧接着小恶魔又蹦了出来:“那怎么能够呢!不仅要承包他吃喝拉撒睡,还要承包把他养成一个翩翩风度潇洒公子,走到哪儿都能博获女人的芳心!”
小天使不乐意了:“万一主人生的是女孩呢?!”
小恶魔支吾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培养她变成主人这样!”
听了两个小家伙的对话,我很是郁闷地把它们俩赶走了。师父还在为自己的机智想法美滋滋,而我这个当亲妈的……唉。
月色渐高,月光清辉洒落在整个庭院里,我忍不住扯了个哈欠。师父对我道:“看这月象,该是戌时了。柳儿你若是困了就赶紧去歇着吧,为师还要打坐一会儿呢。”
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得了师父这道令,我内心化为一片飘忽的云,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晚,我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谢长风也因着我没睡好觉。窗外有雀儿扑腾而过,谢长风低厚温润的嗓音传来,“我们明天下午动身吧。刚好在天黑的时候能抵达青陀城。”
我点点头,反正啥时候回家都他说了算,我也是个没啥脾气(真的吗)的人,都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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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字3181)
快完结了真的QAQ
第一百六十八章 最好的归宿 (大结局)
我总是觉得在山上的时间过得很慢,就像冬日里结冰的河流,表面是大而厚的冰块,你说它不曾流动过吧,冰面下又有缓缓更新不止的流水。而这两天我的心情跟以往有些区别,恍惚间睁眼是清晨,闭上眼,再恍惚睁眼,就看到余晖渐去,西沉入山的夕阳了。山中的时间为何突然会过得这么快?
师父在一清早遣了二师兄去山中挖山葛,说是怀孕期间某段时间会火气比较大,吃了这山葛就会降火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师父虽是自己没生过孩子,我却依然觉得师父比女人懂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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