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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嫁:皇后狠妖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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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不不卑不亢的道了一句,“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蒋雪晴一听,顿时转向就朝着楚雨霏靠近了一步。
可没等她开口,就听见莫焯均的低沉以及有些烦闷的声音响起,倒是吓得蒋雪晴身形不稳一下子就往地上跪了下去。
楚雨霏依旧站在殿中央,无所畏惧的直视莫焯均,看着一字一句从他嘴中吐出。
“罢了,今日朕也乏了。皇后明日再做审案吧。”说着竟莫名其妙,富有深意的看了楚雨霏一眼。
“依朕看,这事若要你们继续争论下去,怕是到了明日也没个结果。皇后这几日,多加几轮巡逻,看究竟有没有歹人作祟。”莫焯均从主位站起,常伺连忙上前伺候。
莫焯均神色烦闷,眸中冰寒地瞥了楚静秋一眼,“惠嫔这行子着实应该好好收敛一下了,禁足一个月,自行反省。
呆坐在地上的楚静秋终于回过神来,跪在一旁的紫鸢连忙扶起她。楚静秋用力的抓住紫鸢的手,直至手腕青筋暴起,才压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叫嚣出来。
瑾妃!楚雨霏!皇后!你们给我等着!我楚静秋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闹了一个晚上,只对伤及无辜的惠嫔有所惩诫。
皇后叶赫婷虽心存疑惑,也只好满口答应着:“臣妾无能,一切谨遵皇上教诲。”
“嗯。”莫焯均随口应着,一副玩味的望着瑾妃蒋雪晴。
只见蒋雪晴已经羞红了脸,娇羞上前,拉着莫焯均的手,跪在他身前:“皇上可是乏了,臣妾出门就想着皇上,专门命人炖了糖水和小食,想给皇上做宵夜。谁知道到这个点了,倒成早膳了。”
言笑晏晏,楚楚可人的模样,哪里还有方才咄咄逼人的影子,仿佛就跟她没关似的。
偏偏莫焯均也愿意装糊涂,与蒋雪晴公然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
“若是无事了,臣妾就把阿魏带走了。天还尚早,臣妾想去长行居看看兰贵人。望皇上,皇后批准!”
“去吧!楚嫔病才刚好,别太过劳累,明日晨昏定省就省了罢,好好养养身子,兰贵人那还有太医看着呢。”
楚雨霏行礼转身离去,心里泛起凉薄的的苦涩。身后的莫焯均多么和谐的与妃嫔共处啊。
那幅雨露均沾的样子,仿佛方才楚雨霏与瑾妃蒋雪晴的争执只是楚雨霏自己想象出来的,和谐的如寻日里。
楚雨霏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宵夜?蒋雪晴还真真是有备而来!
看来蒋雪晴已视自己如哽喉之骨,意欲除之而后快,只不过碍于莫焯均的宠爱罢了。因此还带上楚静秋,想将楚氏对她的威胁一并处之。
她以为莫焯均对楚雨霏与她一般,蒋雪晴还是太低估了这个帝王的爱。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莫焯均似乎在打趣儿地说道。
虽然瑾妃蒋雪晴的娇笑证明是他俩在对话。可还是让走到门口的楚雨霏身躯一震。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楚雨霏只觉得他们吵闹,甚至恶心……
离开雨馨殿,楚雨霏就带着阿魏等人快步离开。虽说阿魏并未挨满五十大板,可整个人摇摇欲坠,已要不行。
为躲人眼目,楚雨霏不好先回西阁,只能让玉竹先去太医院请来舒沁海,一行人直奔长宁居。
待在屋外安顿好芍药照顾着阿魏,楚雨霏就与秀娟一齐进去探看庄娴。
本来害怕她一人会又遭毒手,谁知一进屋看到庄娴已经醒了,正艰难的爬起走到桌子边倒水,身子还站不稳,险些倒下。
还在秀娟眼疾手快,铺身上前,稳住庄娴大哭道:娘娘,奴婢回来了。让奴婢伺候您就好。”
庄娴见是秀娟,温柔的虚弱问道:“怎么这副模样,还哭了鼻子?”
“奴婢……奴婢差点儿就再也见不着娘娘了!”这下秀娟更是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多亏了有楚嫔娘娘!”
秀娟突然回头感激的看向楚雨霏,楚雨霏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家娘娘刚醒,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快让她回床上说。”
秀娟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头,懊恼道:“瞧瞧我这什么脑袋!”
模样甚是娇憨可爱,让楚雨霏和庄娴相视一笑。
躺稳后,庄娴淡然开口问道:“可是因为我的事情?”
“是,也不全是……”楚雨霏微微摇了摇头。
“可是瑾妃?”庄娴突然变得很严肃,继续问道。
“是,也不全是……”楚雨霏直勾勾的看着庄娴说。
庄娴是个聪明的人,很多事情不用楚雨霏明说,她自能猜到,而很多事情楚雨霏也不愿明说。
看着庄娴,楚雨霏不免想到上一世庄娴的结局。这样的人,宜友不宜敌。只有把她的手拽的足够紧,才不至于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我庄娴如今奈何不了她们,未必今生今世都奈何不了她们!老天既然留了我这条命没收走,定是让我不要就这样罢休。我庄娴…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们算这笔账……”庄娴的双眸放着精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慢慢说道。
楚雨霏看着庄娴苍白的小脸,有些心疼。这种似回光似重生之后的决心,她自己又何尝没有感受过呢……
庄娴从来性子温和,一向是能忍则忍,如今出此言语,看来已是恨之入骨了。
“如今妹妹遇袭之事,怪我……太怯懦,才让歹毒之人伤了妹妹。”楚雨霏愧疚的轻声道。
“姐姐说哪里话。初进宫时,是承蒙姐姐多次,庄娴才能保住性命,苟且活到今时今日。”庄娴着急的解释道,竟硬要坐起身来。
楚雨霏扶她靠好,双手将庄娴的手包在其中,微微用力,说道:“我俩已经说好,义结金兰,相互扶持。想必都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了。唇亡齿寒,今日是你,明日就会是我,你我二人以后定要多加小心啊!"庄娴会握住楚雨霏的手,说道:“姐姐的意思,庄娴都明白。以前庄娴不愿争,如今我不犯人,都难保性命,生死时时刻刻皆悬与他人之手,叫我如何能够不恨!”
庄娴愤愤然,身体已是不支,沉沉睡去……
以前,楚雨霏以为仗着莫焯均的宠爱,她们不敢肆意动手。许是她太过天真,为了争宠,总有一天,后宫的女人都会想楚静秋一般疯狂,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如今,莫焯均的心思实难猜透,以往还如同个花架子摆在宫中的瑾妃,又藕断丝连。
更何况,除了蒋雪晴的爹,瑾妃蒋雪晴与莫焯均已相伴良久,她对他的情谊,没有人朝夕就可相比,莫焯均自己比谁都清楚。
楚雨霏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隐约感觉到这灿烂的春光之后,有沉溺许久苦闷阴郁的血腥气息,翻涌叫嚣着。
但却无法羁绊到楚雨霏的内心,她依旧勇敢无畏的走出去……
门外,玉竹已经把舒沁海带来了。面对阿魏的伤,让舒沁海也皱起了眉。这下手如此之重,就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不知她们度过了一个怎样的夜晚。
“好阿魏。”楚雨霏出声安抚道。
触目惊心的淤血和伤痕刺得楚雨霏眼睛都疼,她轻轻用手背揉了揉,酸胀的感觉依旧没有消失。
阿魏是习武之人,自然身体比一般人好些,但也全撑着一股劲儿才没有陷入昏迷。
楚雨霏见他执着坚持着,柔声道:“我们回去吧。”芍药与玉竹皆红了眼眶。
踏出长行居的一瞬间,楚雨霏有相到莫焯均的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这般领悟说得这样大声说给谁听,倒让楚雨霏暗自记了个清楚。
哪个女人心如海底针?
不过是在变相的敲打她罢了……
从今以后,她楚雨霏断然不会在让那些人任意欺凌于她!
第一百零四章猜不透
不漏痕迹的……夜晚和清晨完成了交接。
薄雾弥漫在人们醒来的时刻,血雨腥风的一天起初却长着一张温柔、安详的脸。
楚雨霏带着玉竹他们三个,往西阁走回。长行居本就离景轩殿不远,但因为阿魏的伤势,几人走得极慢。
玉竹和芍药一左一右在阿魏申辩搀扶着,尽管步子已经压得很小了,他的脸依旧疼的抽搐,汗水从额头一滴一滴坠落,就这样撒了一路。
常伺在西阁门口等着,如今禁令已经撤出,他看见楚雨霏等人缓缓走来,就想一边打着礼儿,一边随众人往里移动。
却见楚雨霏定住了脚步,神色淡然的望着他,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公公昨日劳累了一夜,怎么一大早就来本宫这候着,可是有什么事啊?”
“娘娘严重了,是皇上吩咐奴才才看看的,顺便带了太医。娘娘大病初愈,可是不能再过渡费神,也看看阿魏。瑾妃娘娘昨日许是……唉,皇上和皇后娘娘都还没个动静,她倒先……”
“不必了,方才在长行居兰贵人处,让太医已经诊治过了。阿魏现在行动不便,本宫代阿魏谢谢公公了,玉竹……”
楚雨霏一口拒绝后,示意玉竹有所表示。这个常伺必定是受了莫焯钧的意思前来的,模模糊糊讲这般话所谓何意,到底是想打探些什么。不过楚雨霏懒得细想,她已经乏了。
“娘娘,千万别折煞了老奴,老奴认为娘娘宅心仁厚,所言皆发自肺腑,怎还好意思贸然收娘娘的赏赐。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既然娘娘已经请过太医了,老奴先行告退,不打扰娘娘的清修了。”
言罢,俯身后退出门。
如今,这个西阁再无屏护作用,楚雨霏看着有些不耐,是该想个法子回自己的芍药居了……
“玉竹,你们一晚都未曾阖过眼,带阿魏下去休息吧,阿魏近日不用当值,只管好好养伤。”楚雨霏柔声吩咐道。
“奴婢不累,不如让奴婢先伺候娘娘休息吧。”许久未开口的芍药说。她在宫中待得久了,性子本就谨慎少言,不过对楚雨霏甚是体贴入微。
“不用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楚雨霏说完这句,就慢慢朝殿内走去。
剩下三人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玉竹和芍药面面相觑,只好领命。
莫焯钧从雨馨殿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瑾祁宫,直到要到上早朝的时间才出来。
淑妃本就恨得牙痒痒,这个瑾妃这般狡猾,先假装与自己示好,如今却独得圣宠,淑妃早就在心里骂了个千百遍。
懒懒的向皇后请过安后,淑妃也准备回宫修整了,要知道,熬夜对一个女人伤害有多大,更何况是待脸比命还重要的后宫妃子们。
不过一转身,看到还滩坐在地上的惠嫔楚静秋,下一秒,心里又乐开了花。明明没她什么事,非要闹这么大的动静,平白无故的招了嫌疑不说,还丢了脸面,真是好生可笑。
淑妃也毫不掩饰,带着鄙夷的表情,轻笑着走了。
楚静秋仿佛置若罔闻,一直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一旁的紫鸢就静静守着她,不敢言语。宫里大起大落,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依照楚静秋平日里的狠厉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她这般性子,终究是会害了她的。
皇后叶赫婷,看众嫔妃一个一个请安走了,也深感疲累,看了楚静秋,也不想理会。搀着成嬷嬷也慢慢离开。
叶赫婷身边的白雪见状,走到楚静秋主仆身边,,微微俯身,准备下逐客令。
“惠嫔娘娘,我家皇后娘娘也要休息了,您一直在这也不合适啊,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语气中不乏轻蔑。
楚静秋终于回过神来,不顾自己脸上的妆容早已哭花,依旧趾高气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条狗,也敢朝本宫乱吠!”
白雪气结,自己是皇后身边的人,自然不比一般奴才,这个已是失势多时嫔妃竟敢辱骂自己,也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大声道:“苏公公,惠嫔娘娘许是太过劳累,公公您派几个奴才送娘娘回宫吧。”
听着这话还算体贴,但其实就是要找人把她轰出去。
不受人待见,身份卑贱,本就是惠嫔楚静秋自懂事以来,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她就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倏地站起,差点不稳又要倒下,紫鸢赶忙从身侧将她稳稳扶住。
刚待楚静秋站稳,她就一个巴掌朝白雪扇去。
许是她身体已是虚弱,白雪敏捷向后撤去,虽速度很快,但还是与楚静秋的手擦了个面儿。
白雪何时受过这个,眼眶微红转身就走。
楚静秋一下身子没了中心,竟向前栽去,只觉眼冒金星。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一一踩在脚下,将你们从我这儿拿走的一一讨回。”说完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紫鸢吓了一大跳,大声呼救:“来人啊!宣太医!惠嫔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
可是,任凭她无论怎么呼救,也没有一个人出来理她……
晌午,刚睡醒的楚雨霏收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勾起,她这个庶妹,她自然最是了解:楚静秋啊,可是死都不愿意悔改的主儿。
也许是因为庄娴的遭袭,也许是因为阿魏被用刑,想到两人都还在病痛中,楚雨霏的心变得有些柔软。
虽然她知道,无论是这后宫中的哪一个,都可能是谋害她的人,可她现在就是不愿想。
叫来芍药搬了个摇椅,楚雨霏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里。
已经是晚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天就悄然将至,天儿是一天比一天热。
好在楚雨霏生性畏寒,倒也不惧暖阳,只觉得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好像还未进宫,在家的时候。
玉竹早就对此见惯不怪了,只是在一旁憨笑道:“娘娘倒是把自个儿脸遮上啊,莫叫太阳公公给晒成个大黑脸,把皇上吓得不敢来了。”
此时的西阁除了她们也并无别人,玉竹难得不觉得憋屈,笑着和楚雨霏开玩笑,还真把自己的帕子盖在了楚雨霏的脸上。
楚雨霏也不恼,刚好帮她遮住了刺眼的光,微笑着闭目养神。
皇上莫焯钧自那日在雨馨殿之后就再未见过,只是偶尔派常伺前来给她送些赏赐,楚雨霏也来得猜忌,这几日倒是乐得自在。
但芍药心思剔透,见玉竹这样说话,怕楚雨霏多想,忙出言打趣儿般阻止道:“玉竹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都敢如此和娘娘说话了。是我这掌事姑姑没教好,一会等娘娘不在,看姑姑我怎么收拾你!”
“娘娘,你看姑姑,怎么总是这样凶。玉竹可时时记着娘娘的话呢‘少说多做,谨言慎行!’没看玉竹最近一点差错都没出么,姑姑却还是要罚玉竹,娘娘你可要帮玉竹说说话啊!”
许是许久都这么玩闹了,玉竹到跟楚雨霏撒起娇来。
楚雨霏暗自觉得好笑,故作冷漠的说道:“本宫可不会帮你,芍药说的没错,等你出了差错那可就晚了。”楚雨霏半打趣儿半真心的对玉竹说。
等了半晌,竟没人回话,楚雨霏以为玉竹当真自责起来,只好沉声解释,道:“玉竹啊,你自幼跟随本宫,本宫也是喜欢你喜欢的打紧儿,才将你带进宫来。但芍药没错,她在宫中久了,见到的比你我都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好姑娘,本宫想你永远都如这般开心,改明儿在宫外给你找个好人家,开开心心过日子去如何?”
这样的话,楚雨霏不是第一次说。当初进宫之时,她是觉得宫中没有可信之人,毕竟上一世就吃过这样的亏。
但是如今,有芍药,有阿魏,她自己也多加小心,楚雨霏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只想多加弥补,莫要让这个正处如花年纪的女孩白白在宫中耗费青春。
其实有时候,楚雨霏到希望自己能是玉竹,心思单纯,最重要的人怕也就是楚雨霏了。然而自己,脑中附加的记忆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午夜时分,那些画面一次次重演,楚雨霏一次次被梦魇吓得惊醒过来,却又无人可以倾诉,实在是太累了……
玉竹还是没有接话,可能是害羞了楚雨霏想,她又开口道:“我的好玉竹,瞧瞧你这儿身段,瞧瞧你的小脸,我们玉竹啊,漂亮着呢!若是说出去,定有好多小伙子争着抢着要呢,到时候让娘亲,送你出门。这样的面子,夫家定不敢随便耐你何。”
“呵呵”楚雨霏说罢自己笑出了声,仿佛把自己的美好愿望都寄托在了玉竹身上。
只可惜……玉竹并没有听见……
忽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抱起了楚雨霏。
然而,还是将楚雨霏吓得惊呼出声。脸上的帕子随着动作带起的风飘落到地上。
第一百零五章又出手了?
莫焯钧的脸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楚雨霏的面前。
跟着步伐忽远忽近,近的时候仿佛能看清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莫焯钧将楚雨霏轻轻放在榻上,自己双手撑在楚雨霏头两侧,斜靠着站着。
相视一眼,温柔的啄了一下楚雨霏的嘴唇,邪魅一笑,轻轻问道:“那雨霏可也是对朕,喜欢朕喜欢的打紧儿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十分富有磁性,让楚雨霏的心跳停了一下。
方才……方才的话他听到了?到底听去了多少啊……
楚雨霏感到有些害羞,明明都是女孩之间的私房话,却被这个大男人听了去。
楚雨霏微微感觉有些恼了,奈何被禁锢在莫焯钧的话里,只能一下下拍打着莫焯钧的胸膛。
“皇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还默默支走芍药和玉竹,这般偷听别人讲话,到让臣妾以为宫里头何时来了个登徒子!”
“登徒子?”莫焯钧眼睛微眯,淡淡看着楚雨霏:“楚嫔这般气恼,说朕是个登徒子?可是有话不能说给朕听?”说完,又亲了楚雨霏一下,好像故意逗她玩似得。
其实,方才莫焯钧确实是有心遣开下人,想听听楚雨霏到底在说什么。谁知走进一听,全是小女子家的悄悄话。莫焯钧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见楚雨霏的声音轻飘飘的,软绵绵,莫焯钧竟被觉得自己被他勾得心痒痒的。
虽然楚雨霏是在对玉竹讲这些话,可莫焯钧不知为何听了觉得心中有一丝柔软,蓦然得被处于非所打动。又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楚雨霏心着念着把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送走,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会留不住她。
因此,莫焯钧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将肆意躺那的人打横抱起……
楚雨霏的脸瞬间通红,用力推了莫焯钧一下,却不见他动弹,只好作罢,死死瞪着他。
“楚嫔这样瞪着朕作甚,可是朕学的不像?”
“不,皇上这般模样,倒是学了个十足!”楚雨霏有点赌气的意思。
“也罢,那朕今天就为楚嫔当做个登徒子。”
说完,莫焯钧竟顺势上榻,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楚雨霏身上。
楚雨霏心中甚是惊讶,不知莫焯钧又是有何用意。
只是稍微片刻,莫焯钧见楚雨霏打量般的盯着他,微微勾起嘴角,内心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床帐没有预兆的就这么落下,映透着里面的皮肤春光景象。
莫焯钧不知为何变得十分野蛮,像个野兽般,瞪圆了眸子,死死盯着楚雨霏。楚雨霏心中有气,牙齿紧咬,拼命忍住,装作一点都不在意莫焯钧的样子,两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拉力赛。
莫焯钧的眸中“腾”的燃气怒火,凶狠狠地道:“楚嫔果然还是如此‘谨言慎行’,对朕不屑一顾的样子,甚是撩人。”身下的动作愈加猛烈。
楚雨霏只觉得他话语嘲讽,直接别过头去,也不看他,眉头紧皱,神色有些痛苦。莫焯钧炽热的呼吸喷在楚雨霏的侧脸,楚雨霏觉得烫,很烫,烫的竟然盖过了身体的所有感觉。
莫焯钧自然不满,倏地扭过楚雨霏的脖子,将拇指伸进楚雨霏的口中,用力撬开她的紧封住的皓齿,斜睨道:“看了,楚嫔今儿个是对朕有些不满意啊。”
言毕,终于缓下动作,一点一点讨好着楚雨霏。
楚雨霏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竟一点点霸占了主峰,大脑停止了工作。她眼神迷离的望着莫焯钧。
只见莫焯钧喘着粗气,低下头,在楚雨霏耳边轻声说:“楚嫔这般模样,就别再忍耐了。”楚雨霏只觉得耳畔痒痒的,很是挠人,再也忍不住,轻吟出声。
起先,只是零碎的,最终愈来愈大,变成求救般的呼唤:“皇上,不要,皇上……”
莫焯钧骤然停止,神色中哪还有方才的情迷,声音似从身后飞过来的冷剑。楚雨霏终于缓过神来,眼神微眯,略带诧异的望着莫焯钧。
莫焯钧温柔的将手附上楚雨霏的脸庞,忽然用力,冷声道:“那晚朕醉酒意外留宿西阁,楚嫔也是如此唤朕的吧!”
冷剑出鞘,速度之快,划过空气,让人来不及听见一点声响,楚雨霏的心。
很疼……是楚雨霏最后的知觉,莫焯钧恢复狠厉,毫不留情。楚雨霏只剩下恐惧,一脸惊恐,呆呆望着莫焯钧,了无生气。
莫焯钧仿佛看不见,只为泄愤。
楚雨霏随着他的动作,如被冲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很想自己能够突然晕过去,奈何突然这幅身躯变得异常坚毅,让她的大脑时刻保持清醒。
自莫焯钧走后,楚雨霏的表情一直呈呆滞状。她感到丝丝酸楚,有些难过,但眼眶干涩没有一点儿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是因为事情败露……还是莫焯钧离去时的眼神,那样轻蔑,好像他根本不屑碰她,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芍药伺候着她沐浴,看她这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西阁变得十分安静,好像往常没人的时候。
天刚刚暗下来,常伺来了,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带传达莫焯钧的口谕。
“娘娘,皇上说,这西阁自古就是皇上寝宫,后宫嫔妃本不应该多待。但娘娘前些日子身体不好,让人担忧,因此换了规矩。只怕娘娘再继续住下去,不仅会引起其他娘娘的不满,恐怕朝堂上的大臣也觉得说不过去了。这不,皇上派老奴来帮娘娘打点一二,尽快搬回芍药宫……”
玉竹、芍药听了皆如常伺一般疑惑,下午芍药伺候楚雨霏的时候,就觉得有事,当下,竟真的灵验了。
常伺望望楚雨霏,想等着她吩咐,谁知楚雨霏一言不发,眼神空中,一直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常伺只好作罢,对芍药道:“您是娘娘的管事姑姑吧,劳烦您派人收拾收拾,老奴先去芍药宫为你们接应着。说来,皇上也当真宠爱娘娘,娘娘的芍药宫可是按四妃标准建的,那真是史无前例的。”
楚雨霏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常伺只是打了个礼儿,悻悻离去。
“娘娘。”玉竹轻声道。
“玉竹,你去帮芍药姑姑打理着事物,咱们在西阁待得久了,东西许是不少。去吧。”
尽管心中还是十分担心楚雨霏,但她都这么说了,玉竹只好照做。
西阁的东西多是莫焯钧平日里的赏赐,御赐之物,一一都会对应记载,打理起来倒也快。
夜还未深,芍药就带他们打理的差不多了。芍药宫那边常伺帮着安置好,便回来回话。
“娘娘,皇上对您还是有心的。”常伺隐含深意的说道。
楚雨霏笑着摇摇头,“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娘娘,哪儿的话,帮娘娘做事,老奴只神清气爽,丝毫不觉得疲累。天儿不早了,老奴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芍药宫那边都安置好了,娘娘明日只管直接过去就行。”
“不必了,刚好本宫想出去走走,今晚就回去。”
“娘娘,您这……”常伺有些错愕,别的娘娘都想着离皇上近些,芍药宫偏僻,这楚嫔还巴不得往远了跑。
“本宫喜静……”楚雨霏温婉的笑笑,看着常伺不再多加言语。
常伺是个人精,心中这不是自己该好奇的事,带着一帮小公公退出了西阁。
“怎么样?可帮楚嫔都安顿好了?”莫焯钧一向很满意常伺的效率,看他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也不惊讶。
“回皇上的话,芍药宫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是……只是楚嫔娘娘今夜就着急回去。”虽然常伺知道,这话说出来,莫焯钧不会有好脸色,但他依旧如实禀报。
果然,清脆的一声,莫焯钧手上的茶盏直接被他扔了出来。
好个楚雨霏……朕倒要看看,没有朕的宠爱,你能硬气到何时!
楚雨霏带着众人一行回到芍药宫时辰已经不早了,半夏连忙跑出来恭迎,脸上神情很是疑惑。
楚雨霏只觉得身子乏了,也不理她,由芍药搀着径直进去了。
半夏见状,开口小声问问玉竹,谁知玉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也只没注意到她,追着楚雨霏她们。
殿外只剩下半夏和阿魏。半夏抬头看看阿魏,却见阿魏冷冷的盯住她,心中一寒,忙跑回屋去。
回到芍药宫,日子才真的算是清静下来了。
芍药宫地理位置偏僻,平日里基本无人路过。而其他后宫嫔妃,不知忙着得宠,就是忙得猜忌。莫焯钧也没有来过,一时间,芍药宫倒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一日,楚雨霏还是懒懒的躺在屋外赏花,晒太阳。玉竹拿着个小瓷罐咚咚的敲着。芍药用纱布,轻轻地将玉竹碾碎的花泥覆盖在楚雨霏的手指上。
“你们啊,真是一日都闲不住。”楚雨霏轻笑。
“姐姐今儿个可真是好兴致啊,这是在做什么呢。”来人正是大病初愈的庄娴。
“奴婢们在给娘娘染指甲呢,现在正时兴的,一会给兰贵人也染些看看。”庄娴家不及楚雨霏她们,秀娟何时听过这些玩意儿,满脸好奇。
“罢了,秀娟,你去和玉竹她们一块儿玩吧。”说罢对楚雨霏无奈笑笑。
俩人许久没见,自然话题不断,突然楚雨霏掩面打了个哈欠。
“姐姐若是乏了,先歇着吧,妹妹改日再来。”
楚雨霏一脸愧疚,“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犯懒的厉害,让妹妹笑话了。”
庄娴目光一凛,“姐姐这样多久了,可教太医来看过?”
芍药闻声立马站起,左右看看急声道“玉竹!快去把舒太医叫来。阿魏!去把娘娘近日吃的用的都收些来!”
第一百零六章有孕了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楚雨霏望着院中景色,听到玉竹的惊呼,尤未缓过神来。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不知道几天了,日日困顿,倒也提不起劲儿做些个什么。
只是庄娴……庄娴上次的事情还没结束,皇宫内外仍处于高级戒严中,谁会在这个时候出手,讨不痛快?
庄娴打一进芍药宫就觉得气氛不对,楚雨霏自她结识以来,一直都是冷静睿智的处于后宫各事物之中,从未如此懈怠,没一点儿消息。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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