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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帐暖,皇上瞒浩荡-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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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什么字吗?”卞惊寒问。
弦音眸光闪了闪,她自然是认识。
摇摇头,她抬眸疑惑看向卞惊寒,心念却在一瞬间百转千回,快速思忖。
正文 第064章 所以如你所愿
“奴。”卞惊寒直接念了出来。
“nu?”弦音又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念这个音的字有很多不是。
“嗯,奴,奴婢的奴,奴才的奴。”男人略略垂着眸,黑曜一般的凤目凝落在她的小脸上。
弦音便笑了,双手拿起那张写着奴字的纸。
“原来,奴字是这样的,就知道昨日七王爷是故意找茬的,所以,我就也故意顺着他的话,说我额头上的是奴字堵他,看他好意思不好意思?”
方才,她心念电转、快速思忖的是:她是该装作大惊小怪,明明昨日七王爷说她额头上的那个是奴字呀,怎么奴字又是这样呢?还是应该表明虽然自己不识字,但是却也知道昨日额头上的不可能是奴字?
最终,她决定后者。
毕竟,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虽然装不识字,但是,总见过字,一团方方正正的黑墨,怎么可能会是个字?演戏也不能演得太假,否则适得其反,又招他猜忌。
还有,看他此刻所为,说明昨日在他出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或者听到了,既然如此,她昨日可是维护了他,这样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她可不想浪费。
显然,卞惊寒对她的回答也很满意,挑挑眉,轻嗤:“人小,胆子倒是不小,还故意堵他看他好不好意思?你可知道,对方可是当今太子和七王爷?掌掴三十下去,你今日还能起来吗?”
“可是,他明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什么叫王爷效仿前朝皇帝在下人额上刻奴字?当时佩丫就跟我站一起,就算我额头上有,佩丫额头上也没有啊,佩丫也是下人吧?这七王爷看到风就是雨,分明就是找茬儿!”
弦音故意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的,涨红了脸、气鼓鼓。
卞惊寒似是被她的样子愉悦到了,薄薄的唇边勾起点点微弧,甚至还很随意地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发顶,虽然只是轻浅一下,未做半分停留,就像是只从她头顶隔空挥过一般,但是,弦音还是感觉到了,心神禁不住一旖。
所以,他这个动作是见她义愤填膺安抚她?
“昨日你是不是说过,奴字是你学到的第一个字?”男人又忽然开口。
呃。
弦音愣了愣,昨日她是说过,可,那不是瞎说的吗?
不明其意,她疑惑看向男人,所以呢?
“所以,如你所愿!”男人薄唇轻启,逸出六字。
一颗心起落,弦音汗。
原来这个意思。
“谢王爷成全。”心里终究是欢喜的,弦音笑着说完,垂眸看向手中的字。
管他让她第一个学这个字,是不是让她记住自己为奴的身份?反正说出来的这理由,她爱听。
“既然已经认识了,便开始学着写吧,等你学会了这个字,本王教你写你的名字。”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宣纸的空处,示意她临摹在那里。
“好。”
弦音拿起毛笔,一拳头握住笔杆。
“不对,看本王怎么拿。”男人自笔架上重新拿了支笔,示范给她看。
她便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地照着他的样子做。
正文 第065章 如此饥不择食
然后便是落笔写了。
写的时候,她自然是写得跟鸡爪爬过的一般。
一来不能暴露自己原本会写字,二来,不能让他看出来那日那副字画是出自她手。
好在是临摹,也不知道他用的这个叫做什么体,反正不是她那日用的正楷。
“写得太过松垮,笔画要连贯,多练几遍,将这张宣纸余白的地方写满。”
弦音照做。
可是,毕竟毛笔拿得少,而且,还要各种刻意,所以没写多久,手就酸得不行。
就在她咬牙忍受之际,突然腰间一热,是他的大手,如同昨日那般将她的腰身一扳:“给本王坐直了!”
话落,大手又来到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将她的小脸往上一挑:“昂首!”
指尖的温度落在她下颌的肌肤上,弦音心口一颤,吓得抬头的同时,赶紧挺起胸。脯,生怕他“昂首”的下一句是“挺胸”。
似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幅度动作逗到了,卞惊寒唇角微微一勾:“坐直就可以,不必这般紧张僵硬。”
她能不紧张吗?
因为他说哪里,手就落在哪里。
弦音继续。
卞惊寒就站在边上看着。
大概是见她写了不少,却依旧鬼画符一般,他便干脆如同昨日教她磨墨一样,直接倾身伸手裹了她的手,引着她写。
弦音的一颗心又难以抑制地失了节奏。
好在他就带着她写了两个字,就松了她的手,让她自己继续。
可就在卞惊寒准备直起腰身的时候,蓦地发现自己腰间锦带上镶嵌的金属装饰竟勾到了她后背的衣上。
见她全神写字,他也没有多话,就倾着身子准备随手将钩挂的地方分开。
谁知这个时候弦音忽然感觉不对,既然都已经松了她的手,为何他的呼吸还离她那么近,分明还是倾着身的样子,她本能地猛一转身去看。
“嗞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凉意袭背,卞惊寒手里的一大片衣料入眼,弦音惊觉发生了什么,因为婢女服比较厚,她里面就只穿了件兜衣,兜衣是没有后背的,所以。。。。。。
脸色大变,她尖叫出声:“啊———”
与此同时,就想护住自己露在外面的背,可是,身边没有任何的遮挡物,椅背是镂空的,墙又太远,情急之下,她干脆从椅子上往下一滑,躺在了地上,双手抱胸,生怕前面的衣服也掉了。
卞惊寒:“。。。。。。”
看到男人的袍角略微动了一下,弦音大惊,慌乱地踢着小脚往上蠕动了几分,满眼戒备。
卞惊寒嘴角抽了抽,再次无语。
刚准备朝她视线容易看到的范围内走两步,却已激起她的惊叫:“别动!别过来!”
“你这般乖乖躺着,难道不是为了方便本王。。。。。。”卞惊寒仍旧逼近两步。
弦音面白如纸:“当然不是!你若再敢往前,我就。。。。。。”
“闭嘴!”卞惊寒骤然沉声,吓了弦音一跳。
“本王还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对一个还未长开的身子图谋不轨。”
边说,边松开五指丢了手中布料。
弦音发现,那块布料竟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挂吊在他的腰间。
“知道怎么回事了吧?”他冷着脸问。
正文 第066章 又小人之心了
这次轮到弦音无语了。
原来是她的衣服勾在了他的锦带上,难怪他一直倾着身,想必正在弄开,可她突然一转身用力过猛才导致撕扯了下来。
她竟然误会是他故意的,就说他平素都是一副禁欲冰山男的样子,怎么就龌龊到对一个孩子起了歹心?
弦音有些尴尬,原本煞白的小脸也因为窘迫浮上两朵红云。
卞惊寒瞥了她一眼,低头将钩挂在腰间饰物上的布块弄了下来。
弦音躺在那里,看着那块衣料飘落在自己旁边的地上,准备伸手捡过来,可又想,捡过来也没用,也遮不住后背。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赖在地上不起来吧?
“那个。。。。。。能不能麻烦王爷帮个忙?”
卞惊寒不冷不热看向她,没做声。
弦音咬了咬唇,“就是。。。。。。烦请王爷吩咐管深管家,或者吩咐个下人去致远院找上屋抽梯,或者笑里藏刀,让她给我送件衣服过来。。。。。。”
卞惊寒堪堪回头,左右看了看,问:“管深和下人在哪里?”
弦音:“。。。。。。”
平时不都是他喊一声,管深或者就有下人前来吗?虽然书房里没有人,听雨轩外面肯定有人时刻候着等差遣的。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不帮她!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撇撇嘴,她便扯开了嗓子大叫:“管家大人!管家大人!管家大人在吗?管家大人———”
见她小脸憋得通红,卯足了劲一声叫得比一声高,卞惊寒俊眉一蹙:“闭嘴!”
弦音噤了声,躺在那里委屈巴巴地瞅着他。
“你若是想让他们进来看你这个样子,尽管喊!”
弦音汗。
不过想想,她这个样子似乎、的确、是有那么一点。。。。。。
“那。。。。。。那怎么办?”
卞惊寒瞥了她一眼,大手开始解腰间锦带。
弦音见状,又是本能地脸色一变:“做。。。。。做什么?”
“你以为本王要做什么!”卞惊寒黑脸反问,明显表现出了不悦。
“本王不过是觉得,毕竟是本王的腰饰勾住了你的衣服,所以,外袍给你。”
弦音晕死。
好吧,她又小人之心了。
再度闹了个两颊发热,正准备说声不好意思,门口忽然有两人一前一后急急进来。
前面的是管深,一脸急色,想来是听到了她的喊叫,后面是彩珠,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茶盏。
两人一进门,齐齐停住了脚,愣住。
不,应该说被书房里的情景吓住了,一人躺在地上,小脸沱红,一人站于边上,正宽衣解带。
这。。。。。。
更让他们傻眼的是,只一瞬,他们甚至还没看清地上那丫头身上衣服的情况,他们的王爷就脱了外袍一抛,墨黑的华袍鼓风展开,在空中跌宕落下,委于那丫头的身上,将其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小脑袋。
这。。。。。。
两人完全回不过神来。
弦音也是汗了汗,想着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就已看到身着黑色中衣的卞惊寒举步朝门口走。
“有事吗?”经过管深和彩珠身边时,淡声问了句,脚步未停,径直下楼。
正文 第067章 可是前所未有
管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紧步跟了上去。
而彩珠却是未动,盯着地上的弦音,一瞬不瞬,眼睛都能腾出火来,就好似要将弦音身上烧个洞来才肯罢休一般。
直到管深回头唤她,她才小脸绷得紧紧地转身下楼。
心里却是越想越不服气。
她不知道方才卞惊寒跟那死丫头在做什么,虽然两人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她也深知卞惊寒的性子,凉薄冷情、生人勿近,何况那死丫头小得连毛都没长全,所以,应该是他们误会了。
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
卞惊寒竟然脱了自己的外袍盖在那死丫头身上,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她不明白那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竟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讨得老将军和卞惊寒的欢心。
老将军是个老小孩、老顽童,她尚且还能理解,关键是卞惊寒啊,自她进入三王府以来,她就没见过,有谁让他这般破例过。
前面,管深跟上卞惊寒,“王爷,刚刚奴才经过鸢尾园,发现鸢尾花有些已经开了。”
卞惊寒脚步微微一顿,似是有些意外:“今年竟开得这么早。”
“是啊,往年都是五月开,这才四月中,就已经开了。”
“嗯,”卞惊寒继续往前走:“那你赶快去着手准备赏花会的事情。”
“是!”
**
楼上,弦音确定三人都已经离开了,才从地上坐起来,裹着卞惊寒的外袍,淡淡如春日青草般的清香若有似无萦绕在鼻尖,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再次谈起这件事是翌日清晨,卞惊寒教她写她名字的时候。
她借机跟卞惊寒道了谢,并跟他说,衣服她洗了,等干了便还给他。
卞惊寒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说,扔了吧。
弦音那个汗啊,说,好好的为何要扔?如果嫌她弄脏了,她已经替他洗干净了。
他没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她,还记得晒书那日你八爪鱼一般吊本王脖子上,本王当时身上穿的那件衣袍吗?
弦音想了想,记得。
那你后来可曾见本王再穿过?
弦音听完就无语了,心里是卧槽卧槽的。
原来,还是嫌脏啊!
麻麻地,果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王爷了不起了?有钱了不起了?这分明就是不知人间疾苦、超级大浪费好吗?
矫情!
那么好的衣服,料子精良、做工上乘,她自是不会如他所说给扔了,他不要,她要。
虽然她不能穿,但她想过了,这般华贵的衣袍,拿到当铺当掉,也绝对能当不少钱。
所以,练字结束的时候,她忍了忍,还是开了口。
“日后王爷再有类似这种扔掉的衣袍,就直接扔给我吧。”
卞惊寒正端着杯盏啜了一口茶,猛地就给呛了,咳了好久。
**
一连几日,两人都相处得还算好,卞惊寒也慢慢地加大了每日学习的量,毕竟不是真的不识字,所以,对她来说,并无多大压力。
学习结束后,她就听从管深的安排,在前面给大家帮忙。
因为三王府即将要举办一个盛大的赏花会。
正文 第068章 城里人真会玩
听府里的下人们说,这已不是三王府第一次举办赏花会了,每年鸢尾花盛开的时候,都会举办一次。
当今皇上和皇后都会亲临,各府王爷女眷、公主也会参加,甚至还有朝中的一些重臣以及家眷都会应邀出席,特别隆重。
下人们还说,这种赏花会也不是光三王府每年办,而是所有王府,包括太子府也都每年有一次。
只不过,每个府里种植的花都不同,是按花期时间错开的,所以,赏花会也是错开办的。
比如,太子府是牡丹,二王府是白玉兰,三王府是鸢尾花,六王府是夏莲,七王府种的是桂花,九王府是秋菊,十一王府是红梅。。。。。。
这些都是当今皇帝提出来的,说是为了图一乐趣,也为了加深各个王府之间的联系和感情。
弦音听完心里就啧啧了,尼玛,城里人真会玩儿!
如此一来,岂不是每年每个季节都有赏花会?
这般布置、这般排场,而且各府之间难免暗自较劲、互相攀比,格调只会一次比一次高,这分明就是变着法子的铺张浪费嘛。
虽然如此,王府里的人还是特别开心,毕竟能有幸一睹龙颜那是几辈子都可能修不来的福分,而且,还有那么多尊贵的人悉数到场,那场面想想都让人激动。
所以,就算一连三日下人们都只睡两个时辰,就算忙得恨不得将脚都拿起来,但是,大家还都是如同逢年过节一般喜不自禁。
好在管深念她年纪小,就只让她做些轻活,前两日就擦擦窗什么的,最后一日去厨房帮忙拣菜。
“王婶,管家让我将这些给你。”彩珠端着一个托盘袅袅婷婷进了厨房的院门。
王婶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在衣襟上揩了揩手,眉笑眼开地迎过去,“彩珠姑娘。”
“这是明日花童要穿的衣服、鞋子,还有发饰,你可收好了,明日记得将你孙女打扮得齐整些,别丢三王府的脸。当然了,你家孙女也不是第一次,已经做了三年的花童,应该是有经验的,只是,该嘱咐的,还是得再三嘱咐不是。”
“是是是,谢彩珠姑娘。”
王婶双手接过托盘。
彩珠眼梢一掠,傲慢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在看到弦音也在时,眸光微顿,随即唇角不屑地一撇,扭着柳腰转身离开。
弦音并未看她,而是看着王婶手中托盘里的锦衣华鞋,不解了,问旁边的人:“还有花童?”
在现代,花童是婚礼的时候用的。
“是啊,在赏花之前,得先由花童上香祈福才行,我们三王府的花童是王婶的孙女儿和赵姐的小儿子,听说啊,花童的赏银可不少。”
“哦。”
还是那句话,城会玩!就赏个花而已,竟能搞出那么多名堂来。
**
翌日清晨,弦音起得很早,虽然今日不用去听雨轩学习,但是,今日却是赏花会的日子,所有人都得去前面待命,听从管深的安排和调遣。
三王府已在短短数日装饰一新,灯笼高挂、彩架高悬、地毯长铺、盆栽大摆。
鸢尾园里更是彩幔漫天、雅座井然、瓜果茶点香气四溢、丝竹弦乐悠扬连绵。
正文 第069章 莫非他有问题
身为三王府的主人,卞惊寒老早就带着管深,以及彩珠、琳琅两个大婢女站在王府门口迎宾。
弦音和一部分下人就在不远处候命,若是有客人来,卞惊寒他们先迎了,然后交由她们,她们再负责将客人带去鸢尾园。
许是为了喜庆或者礼貌,今日的卞惊寒终于不再是一身墨黑,而是一袭浅紫色锦袍,暗纹袖边、木兰刺绣缀角。
这是弦音第一次见他穿浅色,刚进院子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真的有被惊艳到。
白壁的肌肤、俊美的五官、立体的轮廓、挺拔的身姿,再配上这一身合体的浅紫,尊贵尽显,又不锋芒太露,英气逼人,却又稳重有度。
果然有颜值有身材就是任性,穿什么都好看啊,弦音不得不折服。
陆陆续续,就有很多人到了。
二王爷一家、六王爷夫妻二人,还有一些官员及家眷都到了。
官员的家眷中,不少衣着或华丽、或素雅,妆容或明媚、或清丽的年轻女子。
边上的下人们就八婆开了。
“估计今日皇上和皇后娘娘又得催我们王爷了。”
“这是肯定的,不然让这些官员带女儿前来做什么?年年如此,不就是借着赏花的由头,想让我们王爷从中挑个王妃吗?”
“可我们王爷根本不为所动啊!”
“是啊,其实我也不明白,王爷年纪也不小了,你看二王爷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六王爷比我们王爷还小,都已经一个王妃,一个侧妃,两个夫人了,我们王爷怎么就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谁知道呢?可能没有看对眼的,这种事情,是要讲缘分的。”
“也是。其实吧,对于我们下人来说,没有女主人也不是坏事,至少,少一个人伺候不是。”
“但女主人是迟早的事,王爷若年年如此,皇上直接赐婚也不一定。”
弦音就听着,没做声,其实,这一点她也是搞不懂的。
像卞惊寒这种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能力有能力的男人,怎么会连个女人都没有?
就看方才那些贵女进府时,一个一个看他的那种娇羞向往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女人们不想,而是他不愿。
莫非,他有问题?男性那方面的问题?
正七想八想着,边上有人碰了碰她:“弦音,太子殿下和七王爷来了,你别去,我去带他们。”
弦音回过神,发现佩丫已经拾步迎去了门口。
弦音顿时心里暖暖的。
按照排序,应该是轮到她带人了,佩丫在她后面。她知道,佩丫跟她换,无非就是见那日她跟卞惊书闹了不愉快,怕卞惊书再为难她。
佩丫接到了卞惊卓和卞惊书,卞惊寒含笑优雅地朝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弦音看到二人随佩丫拾步离开,卞惊寒将手收回的时候,扭头朝她这边看了看。
四目相对,弦音眼睫一颤。
想着直接撇开似是不太礼貌,便眉眼一弯,习惯性地朝对方摆了摆手,“嗨”字都差点脱口而出。
可某男的反应却极其寡淡,不对,应该说根本没有反应,直接面色无波、眸色无澜地转回头去。
正文 第070章 月事突然造访
果然是遵循大人物最后一个出场的千年定律,等所有人都到了,皇帝和皇后二人才在卞惊寒的亲迎下,以及一堆宫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弦音也随着大家一起跪了下去。
山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声音。
皇帝扬袖让大家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来,待皇帝和皇后在正前方的主座上坐好,才纷纷归位落座。
弦音细细打量了一番皇后。
三四十岁的样子,面容姣好,一袭墨绿色凤袍,妆容化得极其精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花讲究、步摇轻曳,微微扬着唇角坐在那里,雍容华贵,确有母仪天下的风姿。
只不过,并非她梦里的那个女人,这一点她很肯定。
虽然在梦里,从未见过那个女人的脸,但是气质,以及体型、体态都不符合。
弦音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如今彻底破灭。
哎,这个赏花会连那么多大臣的女儿都让参加了,皇帝为毛一个嫔妃都不带,就带皇后一人出席啊?
如果后宫全员出动就好了,哎,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了。
正失落懊恼,前方皇帝笑着出了声:“不错不错,看来此次赏花会老三是费了点心思的。”
坐于席间的卞惊寒起身,对着皇帝微微一鞠:“父皇喜欢就好,一切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嗯,”皇帝满意点头,招招手,示意他坐,“今年的鸢尾开得早,这是吉兆啊,看来,三王府今年是要添喜事了。”
边上的皇后连忙笑着接腔:“是啊,也是时候该有喜事了。今儿个来了那么多风华正茂的妙人儿,本宫看着也欢喜得紧,说不定啊,三王爷的缘分就在其间呢。”
皇帝没做声,看向卞惊寒。
其实,是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弦音。
那些下人猜得可真准啊,这赏花会还没开始呢,就先提卞惊寒的终身大事了。
她很想看看卞惊寒会如何回应。
既不能拂了皇帝和皇后的颜面,也不能伤了在场妙人儿的心,伤她们的心,就等同于得罪那些重臣,可是,他这种人,应该也不会迫于压力、违心做什么决定,不然也不至于三王府到现在还没有女主人。
就在她好奇之际,卞惊寒已轻笑出声:“父皇和皇后娘娘就惯会打趣儿臣。”
一句似委屈、似玩笑、似抱怨、似晚辈对长辈撒娇的话,让帝后二人怔了怔,又互相看了看,然后便都笑了。
见帝后二人笑,众人亦跟着笑,稍稍有些凝滞的气氛顿时就缓和了下来。
艾玛,老狐狸啊,这太极打得真好!
弦音心里啧啧。
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疼痛,她皱眉捂了捂,紧接着下身也传来不适,她猛地想起一件事,脸色大变。
完了!
大姨妈来了!
这几日忙,她都忘了记日子。
要命的是,这幅身子不同于她的,她每次来大姨妈,刚开始一两天量都很少的,一般五到七天干净,可这幅身子,一来就量多,三天就结束。
下意识地拿手摸了摸婢女服的后面。
果不其然,入手。湿润。
正文 第071章 让她临时救急
弦音那个汗啊。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可不仅仅是丢丑的问题,而是她的年龄问题,她缩骨的谎言可能就会被揭穿。
赶在皇帝在的时候来这茬儿,一旦被发现,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跟一排下人都站在最后,再后面没有人,不然,不然就真的死翘翘了。
现在怎么办?
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回去处理好、换身衣服再来?
可是,要死的是,她所站的这个位置,若想出鸢尾园,就得从一排下人后面绕过去。
管深事先已经吩咐过,不得随意离开,她中途突然离场,难免不引起下人们的注意,如此一来,势必就会看到她衣服上的经血。
何况婢女服是极浅极浅的那种绿色,沾点红血太显眼了。
想了想,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等下人们去给大家上糕点的时候,她再趁机离开。
好在前方皇帝也没有再磨叽,让随侍的大公公宣布赏花会开始。
按照管深说的程序,等花童上过香,她们就要给各桌上糕点了。
“上香祈福——”大公公单德子拖长了尖细的嗓音唱喏。
弦音便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小男孩出现在前面,约莫八、九岁的样子。咦?花童不是应该两个吗?还有那谁,王婶的孙女儿呢?
众人也发现了这个异常,有些莫名,卞惊寒亦是敛了眸光,侧首看向管深。
管深会意,转身欲去前院看看怎么回事,便看到一人慌慌张张、急急奔走前来。
正是王婶。
一走近,便“扑通”一声跪了,吓了众人一跳。
“请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三王爷,以及各位王爷、公主、大人们恕罪,奴婢的孙女儿出水痘了,恐其传染,奴婢不敢带她前来。”
王婶脸色苍白,略带哭腔的声音哆嗦着,着急紧张可见一斑。
不少人的脸色就变了,特别是皇帝,瞬间黑了脸。
管深看了眼卞惊寒,见他俊眉也微微拧了起来,便转眸斥向王婶:“出水痘为何不早说?”
早说换个花童便是,如今这样,时辰已到,再去另寻花童根本来不及,而且,这样很触霉头的,毕竟是祈福讨吉利的事,当今皇帝最忌讳这些。
王婶又慌又惧,急得老泪纵横。
“不是奴婢不早说,是昨夜还好好的,早上起来也好好的,穿戴整齐出门时还没事,大概是吹了风,才起了水痘,所以,所以。。。。。。奴婢才。。。。。。”
“老三准备怎么办?”
像是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皇帝直接冷声将王婶的话打断,问向卞惊寒,脸色极其难看。
卞惊寒微微敛了眼波,正欲起身,边上的大婢女彩珠已先“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启禀皇上,昨日三王爷就吩咐过奴婢,说,花童毕竟是小孩子,难保不出这样那样的状况,为了确保皇上、皇后娘娘和诸位王爷公主大人们的雅兴不被影响,三王爷让奴婢要确保万无一失,并做好双重准备。所以,此花童来不了,我们还有花童可以上。”
众人一怔。
皇帝瞥了卞惊寒一眼,面色稍霁,扬袖:“那便快上,别误了时辰!”
“是!”
彩珠从地上起来,转过身,朝弦音招手:“快过来!”
弦音错愕。
她?
叫她过去?
让她临时救急做花童?
正文 第072章 竟也十分好看
有没有搞错?
为何要找她?
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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