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⑿刑烨拧⒋钐斐怠⑿信胶驮铺莸榷啻锛赴偌堋T铺菔鞘勘美丛焦乔浇泄セ鞯钠鞑模绕湓诿骶此担鹋谕Σ还唬乔降钠苹导眩逵稍铺葜苯咏泄セ髡枪コ钦降闹匾侄巍F渲蟹商荨⒅穹商荨Ⅴ嫱贩商莨乖旖衔虻ィ商莺王嫱贩商莸那岸硕甲坝谐德郑员阍谕铺莞匠鞘苯衔杆佟V穹商莞皇且砸恢Т笾裎鞲桑谔萆砩习沧疤そ诺暮岣投选6匠怠⑿刑烨拧⒋钐斐怠⑿信胶驮铺荩凳翘萜涫狄驯桓淖拔敌汀P刑烨攀窃谔葑拥亩ザ松栌幸欢闻剑梢栽谟胧爻遣慷佣瘫嘟邮碧峁┘虻サ姆阑ぃ劣谛信胶驮铺菰蚋诔堤宀糠衷鲋昧松Fぷ魑嗽钡姆阑ぃ梢允钩嗽痹诠コ乔暗乃鹗Ъ跎俚阶畹汀4钐斐岛驮铺菔且源执蟮哪就纷魑底葑用慷胃鞒な鬃笥遥宰嵯嗔印�

作战时乘员必须在车内以人力将云梯推至预备攀登的地点,然后以车后的睃轳将第二节梯放出,第二节梯的前端设有铁钩,可以迅速的固定梯位,武装乘员便可由梯攻入城内。大大减少了攻城军卒的伤亡。

同时冲向城墙的还有许多头车、撞车。头车是专头用来掩护明军挖地道所用地车辆,与那些车厢样式相近,只是比他们还要坚固,简直就是一座移动式堡垒,停在城下便可以无视城上的攻击,就连手雷也难以将其炸毁。明军便可在车中挖掘地道,直通城下,若是城墙不坚固,恐怕几下便要倒塌,而遇到坚固的城墙,便会在地道中埋上炸药,就算炸不塌城墙,也可炸出一条通道。撞车则是坠有一根千斤重的巨木,借助巨大的惯性撞击城墙、城门。使其倒塌。只是撞车在厚达十米的宁远城下用处不大。而其中最多地却是各种运兵车。轩辊车、木牛车和尖头木驴多达千架。轩辊车和头车差不多。只是构造简单的多,车子的容量大概是十个人,共有四个路轮。它的车底是空的,所以乘员可以在里头推车前进。车顶和两旁则用生牛皮覆盖,又糊有烂泥。由于轩辊车是尖顶的,所以可以减少炮石的破坏力。尖头木驴的车形和轩辊车很接近,却更加稽细坚固。尖头木驴车顶的斜度更大,车脊则换为较坚固地大木。为增加行车地安定性。路轮又增加成为六个,车长为5米,高两米半,车的乘员一样是十名。比较起来最简单的还是木牛,是以坚木厚板组成的平顶攻城车,一样有四个路轮。想来是因为明军时间不多,所以这木牛四周不但未糊烂泥就是连生牛皮也未铺,只是在车顶填了近尽厚地泥土而已,防御力较低。

随着明军各式战车、云梯的登场,明军正式的攻城战终于正式开始了。此时宁远城墙上还四处迷漫着毒烟,一直等到明军攻入城下不到百米的时侯,城上的辽东军才终于看清这一个个庞然大物。辽东军地年轻将领接受的是冰凌学院的超时代教育,别说看过,就是听也没听过这些东西。毕竟这些东西的出现距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虽在明朝也曾大显其威,可随着大明朝立国,中原大地上已平静了几百年,就算关外各族时有寇边,可他们那些蛮族那里知道这些东西,这些凶器早已失传。若非陈明先祖陈规留有《守城录》一书,里面详细介绍了这些攻城器械的制作、使用之法,这些东西怕是要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就连祖大寿、何可刚这些老将也只是曾听别人说起过其中几样,一时间那里能想到什么有效的解决之法。吴三桂倒是十分沉着冷静,因为后世正处于各种知识爆炸的年代,他虽没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可这些东西早已被搬上了屏幕,虽然不知这些东西的具体操作过程,但总不外乎于是些攻城器械而已。对一边呆愣的众人大喝道:“这些不过只是攻城器械而已,有何可怕?命令炮营,给我瞄准了,狠狠的打!”

炮营将士对吴三桂的命令自然是无条件执行,纷纷调整角度,瞄准了这些庞然大物,纷纷开炮。这第一炮自然还是本事最为过硬的炮营营长李山亲自操刀,李山确是未辜负他李大炮的外号,一炮便击中了一架明军的行天桥。明军这些攻城器具虽然也做了许多防备工作,可那里敌得过火炮的威力,虽着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行天桥从中天折,上面的十几名明军纷纷坠落,大部分当场损命,侥幸未死的也是骨断腿折,再无继续战斗的能力,只知躺在地上苦苦哀号。木制的架子也燃起了熊熊烈火,借着火光可以看到架子下许多明军纷纷逃出,辽东军终于可以看清目标,一阵枪响,逃出来的百余明军当场丧命。一炮中的,城上不论是炮兵还是普通军卒顿觉信心百倍,看来这些东西只是个头比较大而已,并没什么可怕的,一炮下去还不是照样完蛋。虽说明军的这些大家伙抵不住辽东军火炮轰炸,可却数量众多,各类战车、运兵车多达上千架。加上城下明军红衣大炮和松木炮干扰,城上仅有的五十门火炮根本无法阻拦其接近城墙。

三桂见形势不妙,连调南北城上二十门火炮过来支援,只是仅城墙便长达十里之远,南北城上火炮要想调运过来起码也得一个时辰以上,而明军的第一轮攻击却已是迫在眉睫。面对明军的各式攻城车,和士气高昂的攻城部队,辽东军却并不紧张,停战的这几日他们也没闲着,在城上堆积了大量守城器材。木棺、砖檑和泥檑堆积如山,其中木棺是采用巨大的木材,修成长一米左右,粗半尺的木柱,然后在木柱上钉上逆须钉,以增加檑木投掷时的杀伤力。泥檑顾名思义是以土混合猪鬃、马尾或毛鬣三十斤(使其不易断裂)做成长一米左右,直径五寸的柱型。砖檑是用烧砖的技术烧成,大小约为长一米直径六寸左右。每隔上十几米,还设有回收型檑木,即是在普通檑木两端系上绳索,可以用绞车收回。不过这种檑木却是巨大无比,长有三四米,粗则一尺以上,上面半尺多长的逆须钉发着阵阵寒光。此外还有狼牙拍、飞钩等许多杀伤力极大的兵器。狼牙拍的拍面是由长两米、宽一米半、厚十公分的榆木板钉满五寸长,重六两的狼牙铁钉二千二百个,四面各装上一刀刃,以加强杀伤力。狼牙柏的操作是由两组绳子来控制,敌军一但进行攻城,就用一组绳子将柏面举起与城墙垂直,恰敌军攀爬至拍面下方,立刻将拍放下,等杀敌过后又可马上收回,循环使用。飞钩又名“铁鹕”,它的设计有点像是在钓鱼,末端利用一段铁链来增加抛掷时的稳定性,然后再加上钩锋长利的铁钩。铁钩是运用在敌军士兵穿著沉重的铁甲攻城时,因为头戴物笠,又担心矢石攻击,不敢抬头的心理,只要他们聚集在城下,就立刻将飞钩抛下,飞钩会钩住盔甲。每次可以钩到两三个人。

此时的护城河已被明军填出了十条超过十米宽的道路,直通城下,明军各式战车在火炮的掩护下,虽然损失了十之一二,可其余的却已经安然抵达城墙。各式云梯搭在二十米高地城墙上,几万名明军冒着城上辽东军的枪炮。冒死攻城。前面一人刚被城上檑木砸得头破血流,惨叫一声从云梯上跌落城下,后面却又有十几人不顾生死,抢着冲上来。辽东守卒见明军太多,几枚手雷扔下,顿时炸死炸伤一片,随后巨大的狼牙拍带着风啸,扑天盖地般落下,七八名明军士卒被钉在狼牙拍上。性命不保。而城下更有几千明军在头车的掩护下。开始挖地道。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宁远建城时,为保城墙稳固,地基竟打了十米深。他们挖开泥土看到的竟是堪比稽铁的水泥基座,别说他们用铁锹、铁镐来挖,就是用炸药来炸,恐怕也也非一时之功。不过明军却不气馁,一方面令人继续深挖。非要挖到城下下可。另一方面运来大批炸药,准备炸开城墙。只是这两种方法都是收效甚微。向下挖了仅两米左右,护城河地水便返了上来,泥浆上涌,使明军无计可施。而近百斤的炸药被点燃后,整座城墙都为之一颤,可等烟尘散尽,明军才发现,竟只炸出了一个一米左右的缺口,相对于十米宽的城墙来说,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土工作业的明军还算幸运,虽然徒劳无功,却因有头车掩护,并没有什么大的伤亡。而利用各式云梯开始攻城的明军却面临着血的考验。城上各类守城器具齐全,加上又有手雷相助,明军战车、云梯仅是刚到城下,未等开始攻城便损失了三分之一,若不是近万明军弓弩手、火铳,兵掩护,现在恐怕已差不多全军覆没了。城上辽东军用火炮逐一轰平了冒着浓烟的几处小丘,城上毒烟已经开始慢慢散去,战场主动权已开始向辽东军倾斜。只是杨嗣昌等人却不管这些,这半月来一直没有捷传回京城,朱由检已几次下旨,促其尽快决战。若非派来地监军秉笔太监王承恩为前线地几位将军求情,恐怕这些人此时已身陷大狱了。因此无论是杨嗣昌还是卢象升、熊文灿,此时已顾不得保存实力,若几日内再无捷报,自己怕是要人头不保。相比之下,牺牲这些军卒却是再正常不过了。就连卢象升对自己这些子弟兵也下了格杀令,四万大军务必要攻满三个时辰方可撤回休整,若有人敢后退半步,不但就地格杀,而且以叛国罪论处,诛其九族。在格杀令的威逼下,四万明军只好舍生忘死,向宁远城发起自杀性攻击。

短短一个时辰而已,在宁城西城这座绞肉机里,便已有万余明军和三千多辽东军失了性命,而此时明军的各类攻城器械也已所剩不多,无奈之下,明军竟取出了钩索,甩上城墙,仅凭一根绳子向城上爬去。后面压阵的卢象升眼看军卒坠绳而上,眼中只觉一湿,若非时间紧迫,明军只能做出这些攻城器械,何必要采用这种最危险地攻城方式。要知用钩索登城,二十米高的城墙起码得半刻钟左右,可在这半刻钟里,辽东军只要几刀斩断绳索,高空坠下的明军便只能变成一滩肉泥。随着地上尸体不断增加,两军的血肉已达半米多厚,明军便站在这半米厚的肉糜、血河中继续攻城,却未有一人后退。

两个时辰后,在火炮地掩护下,明军攻击最为激烈的地方,终于有人登上辽东军城墙,只是未等他双足立稳,便已被辽东军一枪击毙,可是他的壮举却大大激发了明军的斗志,原来这道二十米高的城墙也非不可逾越的天堑,原来也是可以登上去的。而卢象升也适时的传令道:“刚刚那名登上城墙的勇士被追封为副将,赏赐白银千两,其家属由朝庭供养,其子成年可从军,继承父职!”这道命令便如同一剂兴奋剂一般注入了明军全军心中,被追封为副将、赏银千两固然让人眼红,可最后一句“其子成年可从军继承父职”,那便是说,只要他的儿子从军,马上便是副将之职,这可是许多军人追求了一生也未获得的荣誉,这足以让其余明军拿命来拼。不过杨嗣昌却倍感意外,要知副将之职若无足够的军功根本不可能担任,就连那些朝中大佬家的世子想要当上副将也得亲身到军中镀镀金才行,就连自己也无权颁布此等命令,卢象升何以敢胆大如此。没想到问及卢象升时,卢象升却微微一笑道:“几万大军攻城,所穿盔甲大同小异,刚才那人只是在城上呆了一刹那而已,何人能认出他来?而此时那人也已不幸丧命,死无对证,谁能指认出来?而且就算有人知道那人,恐怕也不会出面指认,要知人心难测啊!”事后确如卢象升所料,幸存的明军无人出面指认那人到底是谁,所以这第一个登上宁远城城墙的勇士只能充当无名英雄,而卢象升所说的奖励便也成了一句空话。

不过在城下攻城的明军却不知道这一切,他们只知道既然第一个攻上城墙的能有如此奖励,第二个攻上城墙的奖励必也不会少,如果能在城上站稳脚跟,那还不立即封为总兵啊!所以城下两万多明军更加悍不畏死,只想用自己的性命搏上一搏,就算自己最后不幸战死,也有儿孙可以继承这些荣华富贵,死了也值。如此以来,城上辽东军所面临的压力却更大了。一个时辰后,四万明军攻击的时间已经到了,连续作战三个时辰的明军早已疲惫不堪,若非刚才卢象升的超常奖励,这些人恐怕早已溃败。杨嗣昌看到这引些人既使再用命,也已无法给辽东军带来更大的压力,当下果断下令,命熊文灿立即派四万大军接替正在攻城的明军,务必要不间断攻城。其实这也是明军的无奈之举。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陈明的全力监督下,才终于赶制出了那些个攻城器械,可在刚才的攻城战中已损折地差不多了,一旦撤军。再想接近宁远城,恐怕就难了。所以杨嗣昌只能用此添兵之策,用城下仅存的明军来牵制城上力量,以减少明军前进中的损失。很快能文灿的四万大军奉命冲向了宁远城,确如杨嗣昌所料,城上守军正忙于应付攻城的明军,对能文灿的攻城大军无法兼顾,且有十条比较安全地行军路线,四万大军仅损失了三千余人便顺利冲到了宁远城下。而幸存的第一梯队也开始撤退。以作休整。若是交战不利,明天此时,他们还得再次攻城。可没想到,第一轮攻城的四万明军能够完整撤下来的竟只有五千余人。另有八千伤兵,其余两万七千余人已尽数倒在了宁远城下。战况如此之惨烈,让明军也是使科未及,若是一日一夜间攻不下宁远城,明日此时便只能派这些人继续攻城。他们还能行吗?不过事已至此,已再无退路,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随着明军生力军的到来,城上辽东军也将走兵换将,将原来祖大寿所率的步兵一团换下,换上了由何可刚指挥的步兵二团。民兵也进行了更换,双方再次以全新阵容相抗。不过经过三个时辰的苦战,明军所备的各种攻城器械所剩无几,只能用钩索攻城。虽然辽东军地滚石擂木也已消耗怠尽,可他们毕竟是居高临下,占据地利。而且明军城外地松木炮仅剩下几十门,辽东军从南北两面城墙调来的几十门火炮已经到位,辽东军已是占据了战场上的绝对优势。不过辽东军撤下的步兵一团损失也是不小,全军两万余人阵亡三千余人,受伤更是多达七千余人,全团战力损失一大半,不过受伤众人中有近五千是被毒烟熏倒,只要歇上两日,便可无恙。而第一轮上城地两万民兵却是有一万多伤亡,大多也是被毒烟所伤。好在明军鼓风机已全部被摧毁,而且风向也已改变,明军再想用毒烟攻城,已是不太可能。明军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头车下的明军已经将宁远城墙炸开了近五米深,可宁远城墙实在是太坚固了,而明军炸药威力又不够,除了这条类似于地道的小洞外,整座城墙竟是纹丝不动,毫无垮塌的迹象。再次经过两个多时辰地苦战,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明军四万攻城部队伤亡达到两万余人,而城上辽东军死伤却还不到五千人,明军想要消耗辽东军有生力量的目标远远没有达到。所以明军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后方的军卒点起火把,密切关注着城上的战斗,为前线的战友捏了一把汗。

可攻城的明军只是不断看到自己的战友一个个从城上跌落下来,摔成一滩肉泥,却便终无人再能攻上城墙,士气难免下降。看到己军士气下降,熊文灿一步跳上鼓车,挽袖露臂,抢过鼓手手中鼓锤,狠命的擂起战鼓,一曲满江红传遍战场。激昂的鼓声刺激了正在攻城的明军,有将军为自己亲自擂鼓助威,明军再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踏着战友的尸体,迎着辽东军手雷爆炸所溅起的血水、肉泥,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那怕是一根简陋的飞梯,也会有几名明军同时登上,只希望能冲上宁远城墙。可在辽东军的手雷长枪下,他们却是毫无机会,只能为城下已达近米高的尸体中再加高一分。在这最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明军损失竟高达万余人,四万奉命攻城的明军已经基本尚失了再战的能力。而辽东军在明军疯狂的反扑下也损失了三千余人。特别是一门红衣大炮竟然打中了一门城上辽东军火炮,引发了旁边炮弹的大爆炸,竟炸死炸伤辽东军百余人。杨嗣昌看明军攻击节奏已明显下降,及时调卢象升剩余的四万大军接替了损失惨重的第二梯队,对宁远城展开了攻击。而辽东军却已再无人可换,第一步兵团仅剩下不到万人,而且已是疲惫不堪,虽然休息了三个时辰却并未得到彻底缓解。第二步兵团也只剩下一万余人,民兵更是损失惨重,伤亡了一大半,最后的一万民兵也早已调上城墙,同样是损失惨重,只能堪堪敌住明军攻势而已。面对明军的疯狂进攻,吴三桂无奈之下只好下令第一、第二步兵团剩余军卒同时登上城墙,以抗敌军。直到此时,辽东军三个步兵团共计九千骑兵却依旧没有参战,却被吴三桂严令呆在营房,不准出营半步。

不过越到此时,辽东军武器先进的优势便越加明显。明军的松木炮早已不再,而八门红衣大炮也只剩下三具还可以继续发炮,负责掩护的弓弩手经过高强度的射击,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恐怕连端起饭碗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辽东军因各种原因损失的火炮只有不到三十门,其余的还在不断射出催命符一般的炮弹,城下那十条车厢长龙早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同时因为辽东军全军都已准备了长枪,体力消耗有限,足以继续打下去。明军的第三轮攻击一直持继到凌晨,双方交战还不到一天的功夫,宁远城下已堆积了七八万具双方将士的尸体,最高处已达五米多高,这还是辽东军不断用手雷轰炸的结果,不然尸体恐怕已经有十米高了。杨嗣昌眼看东方已经开始发白,而己军负责掩护的火炮只有两门还能工作,已不足以压制辽东军火炮,天色一旦大亮,最后的四万明军想要冲到城下,恐怕得付出几倍的代价才行,所以杨嗣昌也顾不得到没到时间,便令熊文灿将最后一个梯队的四万大军全部派上战场,是死是活便只看这一着了。借着夜色,明军四万大军叫喊着冲向宁远城,而城上辽东军特别是第二团的官兵已经连续战斗了六个时辰,在这种高强度下的战斗,就算是铁人恐怕也要化了铁水了。许多辽东军官兵因为连续扣动扳机,手指已经麻木。臂膀也因为长枪的后座力已经失去知觉,在这种情况下再与达四万明军交战,必然会出现失误,而导致损失惨重。

所以吴三桂只能急调步兵三团派军前来支援。虽然在这一曰一夜里,三团负责防守的东城门也是枪声不断,可明军先锋孙传庭却只是佯攻而已。每次只派上千余人,未等冲到城下,便已在辽东军的炮声中抱头鼠窜,所以三团基本上没有一点损失。得到命令的吴三辅也知情况紧急,为争取时间,令负责守南北两座城门地四营五营支援西城门,又将二营、三营派往南北城墙,同时又从负责守卫这三面城墙的十万民兵中抽调五万支援西城门。如此以来,东城门只剩下吴三辅率率的一营和一万五千名民兵。共计不到两万人。不过用来对付孙传庭的三万先锋却是足够了。南北城墙上同样是一营正规军和一万余名民兵负责把守,就是这样,吴三辅还闲南北城墙上人太多了,命二、三两营向西城门靠拢。一旦发生险情,务必要在第一时间进行支援。不到半个时辰援军即已到达,有了吴三辅派过来的两营正规军及五万民兵,西城墙上的情势立即发生了根本性转变,明军第三、第四梯队共计六万余人在城上十几万辽东军地打击下。锐气尽失,竟第一次出现了逃兵,虽然只有几十人而已,而且未退上几步便已死在了督战队的箭下,可这还是沉重打击了明军的士气。面对辽东军的增兵,杨嗣昌一咬牙,道:“将兵器发给所有民壮,同时命令刚才休息的第一、第二梯队剩余官兵,只要还能动的,便都给我上,负责监督民壮,有胆敢后退的,格杀勿论!攻下宁远城,个个有赏,若是攻不下,万岁必然要我的脑袋,不过我会先要了他们的小命!”

统帅都已心存必死之心,手下将士那个敢怠慢,第一、第二梯队共计三万明军,加上各将地亲卫队、后勤兵、军中文员全算上也有五万余人,在卢象升、能文灿地亲自带领下,赶着刚刚被武装起来的十万民壮冲向了宁远城。面对这些已经拼了命的明军,城上压力也是巨增。明军十万民壮本是普通百姓,从未经过任何军事训练,辽东军守军对这些无辜的百姓也是心生同情,不忍伤害,专打那些在后面压阵地明军军卒。

可在明军刀枪威逼之下,这些无辜的百姓却不敢手下留情,只能拼命的冲上城墙,直到一名民壮冲了城墙并用手中利刀将一名不忍伤其性命的辽东军守军砍伤,才让城上这些辽东军认清了眼前形势,此时的这十万民壮已不再是百姓,即已拿起刀枪,出现在战场上,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总归是自己地敌人,自己若是手下留情,倒霉的便只能是自己。顿时城上枪城大作,手雷如暴雨般落到城下。这些民壮虽然在后面看了半天,也领略了战场的残酷,可刚才只是旁观,此时这些不长眼的子弹和手雷,却不管你是民壮还是明军,一律通杀。转眼间便有几千民壮被炸得血肉横飞,尸横当场,顿时将这些民壮吓坏了,纷纷掉头逃跑。可后面压阵的五万明军却更是无情,一阵强箭劲弩,将跑在最前面的近千民壮一一射杀,在鲜血和战刀、利箭面前,这些民壮再次胆怯了,只好转头又现宁远城冲杀过来。只是这次城上辽东军却不会再次手下留情,这些本来只会扛着锄头的民壮那里能敌得过长枪手雷的威力,不过却是大大消耗了辽东军的弹药。而第三、第四梯队的五万明军趁着辽东军射杀民壮的时机,混在民壮中攀向城墙。此时城下明军和民壮加起来共有近二十万之众,而城上辽东军还能战斗的却只有不到三万正规军和五万左右的民兵,十里长的西城墙每一尺每一寸都笼罩在战火之中,到处都是双方战士喊杀的声音。

南北两面城墙上的辽东军见战火已快要燃到自己所把守的地方,不但不急,反而大喜。负责把守南北城墙的步兵三团二营、三营从开始到现在还未经历战火,眼看战功都被一团和二团拿走,就连四营五营也已奉命赶到西城墙,只有自己却是寸功未立,难免着急,此时终于可以参战,当然是兴奋不已。

第八十章 守株待兔

见明军终于攻到了自己身前,不等团长吴三辅下令,二营、三营的两营营长已是见猎心喜,令副营长率四连五连继续守在城上,自己却率一、二、三连向着西城墙冲了过来。有了三团的部分援军,西城墙上压力确实减轻了许多,所以吴三桂也就未指责他们。

西城墙血战持继了一个时辰左右,天色已经大亮,在这短短一个时辰当中,明军十万民壮已损失了五万之多,正规军也损失一万有余,伤亡人数竟与前三波攻击的损失相持平。而辽东军伤亡也不小,有两万民兵和五千正规军退出了战场。就在这时,城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宁远城终于被明军炸穿了!一条近三未高,五米宽的地道直通城内。地道附近的三千余名明军和民壮顿时如同潮水般涌入地道之内,毕竟与辽东军近身搏杀总比登那二十米高的城墙要好得多。可等他们冲过地道才发现,这里竟早已有千余辽东军围守,黑洞洞的枪口正瞄准了自己。明军在城下炸城墙,巨大的响声辽东军岂能听不见,不过辽东军却是艺高人胆大,根本不畏惧明军,也就丝毫没有阻拦他们,只是派了两连士兵持枪等待,守株待免。后面还有明军源源不断的从地道冲进城内,冲过地道的几千明军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锋。

“打!”随着辽东军将领一声令下,千余长枪喷出火光,并伴随有几百枚手雷同时砸向明军。三千明军本就已是精疲力尽,在辽东军的打击下,马上溃不成军,四面逃窜。可他们又如何跑得过子弹,随着一声声枪响。明军身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带着满心的不甘倒在血泊之中。可后面明军却不知前面情况,仍然继续从地道中冲了出来,却只能为辽东军的军功章上再添上一笔笔功勋。明军在此牺牲了整整八千士卒,尸体已经快要将地道口堵死,后面的明军才抬着十几辆残破的木牛车和尖头木驴冲过地道。摆在了地道口处。木牛车和尖头木驴虽然残破,却有效掩护了明军士卒免受枪弹之苦。明军迅速从后面冲上七千余士卒,在这些运兵车的掩护下,勉强站稳了脚根。那知这一切却都在辽东军预料之中,城上何可刚见又冲进七千明军,负责阻击地千余辽东军已经有些吃力,大声命道:“抛石!将地道堵死!”随着何可刚一声令下,城上一车车上千斤重的巨石被倾倒下来,正落在地道口处。几十车巨石很快便将地道口处封死。被堵在地道中的明军虽然全力搬运石头。想要重新打开通道。可地道过于狭窄,又不断有巨石滚落下来,砸得明军死伤惨重,不敢再靠前。

“倒泥浆!”几十车混合了水泥、沙石的泥浆又倒在了这些巨石上。将其中缝隙堵死。不到半个时辰,泥浆便将这些巨石凝结成块,彻底将洞口封死,明军再想打开地道,恐怕只有重新用炸药再炸出一条通道才行。被困在城内的七千明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来时地地道被巨石封死。退路被断,心急得不行,有心拼命,可在前面千余明军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始终不能前进一步。封死,地道后,一枚枚手雷不断从城上扔下来,落在明军阵营中,炸死炸伤明军无数。仅过了两刻钟左右,在辽东军一阵“投降不杀”的喊声中,剩余的三千余明军终是无奈的放下了手中兵器,举起了双手,投降了。

明军在此处损失了一万五千余人,攻城的力度也有所下降。卢象升和熊文灿先后打马来到杨嗣昌身边。卢象升眼看自己的子弟兵已死伤大半,双眼通红,血丝密布,激动的道:“杨大人,快下令吧!不然恐怕便没有机会了!”熊文灿也道:“杨大人,不能再等了,这些攻城的军卒已经是精疲力尽,恐怕撑不了多久了。”一直站在城外三里左右观战地杨嗣昌看着城下惨烈地战斗,却摇头道:“辽东军还没有彻底疲惫,咱们还差最后一把劲啊!”卢象升和熊文灿闻言对视一眼,卢象升嘴角略一抽动,终于下定决心,道:“末将愿亲率大军再次攻城,杨大人可要看准了时机啊!”熊文灿也道:“末将愿跟随卢老将军一同攻城,杨大人保重!”

杨嗣昌听闻此言,终于动容,城下战况激烈,两人若是亲临前线,炮石误伤恐怕是难以避免,二人这已是有了必死之心。杨嗣昌顿时激动的道:“两位大人若亲临指挥必可激发我军士气,我杨嗣昌必不负两位大人一番心意,马上依计行事,必可大破辽东!”卢象升和熊文灿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