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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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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登天,三桂虽不愿意,可也不得不走到那太监面前,跪地谢恩。
那太监却是魏忠贤派来的亲信,此行一来是要宣旨,另一方面却是要打探吴三桂的虚实,看这个吴三桂到底能不能拉拢过来,以形成与袁崇焕相抗衡的另一股势力。今天一看,其父吴襄、其舅父祖大寿等人也都是一代将材,加上吴三桂这个新星,将来成就怕是还要超过袁崇焕,只是不知这吴三桂到底能不能拉拢得住,不过这却不急,吴三桂到底还只有十四岁,不怕他不就犯。圣旨中同时还宣布设立镇守山海关等处太监一员,司礼监秉笔太监、总督忠勇营兼掌御马监印务刘应坤;左右镇守太监二员,乾清宫管事提督、忠勇营御马监太监陶文、纪用;分守中军太监三员,乾清宫打卯牌子、忠勇营中军、御马监太监孙茂霖、武俊、王莅朝,仍俱在山海关驻扎。他们任务虽名为清查粮食器械数目、官兵马匹强弱,但实际上却是魏忠贤不放心袁崇焕,怕他在关外拥兵自重,将来对自己不利。这圣旨在朝中宣读时,朝中上下便已是议论纷纷,不少有识之士纷纷上书请天启帝收回成命,可天启帝早已被魏忠贤迷惑,当然不会听众臣柬言,执意如此,袁崇焕也是无奈,只能善处同内监的关系。好在魏忠贤也算知道这关宁锦防线的重要,派来的这几名太监也不全是无能之辈,这几名太监到任后曾同袁崇焕巡历锦州、右屯地带,所见各城,灰烬之余,颓垣剩栋,白骨遍野,残冢依稀。
这些内臣何时见过如此凄惨景象,人心毕竟也都是肉长的,虽然身负监视袁崇焕的重责,可也对其颇为理解,除每日按时报送关内、关外情报外,到也没有过多干扰袁崇焕整军铸城等事。同时天启帝也批准了袁崇焕派人前去盛京吊丧一事,不过旨中却也言道,这是明朝官员第一次正式到后金都城,一是不能折了大朝风范,二是不得轻易激怒后金,再启战事。此次奉命到盛京为努尔哈赤吊丧的是太监纪用,这纪用自到关外以来,袁崇焕知道这些太监也许干事不太在行,可坏起事来却是一个顶俩,因此袁崇焕要想守好关宁锦防线便不得不刻意与这些太监搞好关系,对这些太监甚为看重,并委以重重任,纪用便被袁崇焕委任为锦州监军。因锦州距盛京较近,来回也算方便,而且纪用因是太监身份,算是天子宠臣,让代去盛京为努尔哈赤吊丧也算是恰到好处。与其同行的还有总兵赵率教,前锋总兵官、挂征辽前锋将军印祖大寿及三桂,随行的共有两万余兵马及近五万普通百姓。
这些人当然不是都要到盛京去,赵率教是奉命率军民驻守锦州,而祖大寿及三桂则奉命率三千兵马护送太监纪用至盛京吊丧。赵率教,字希龙,号明善,明总兵,左都督,平辽将军。率教祖籍河北蓟阳,高祖父赵升迁居靖虏卫,任指挥佥事。明万历十九年(1591),率教中武进士,任甘州都司,后因功多有委用,历任碾伯营游击、靖虏卫参将、延绥参将。后金军入侵辽东,率教倾家资招募勇士,随叔祖赵梦麟出征。率教被敌围困,力战得以脱身,以军功升为副总兵,掌中军驻辽阳。天启元年(1621),清军大举进攻,率教见众寡悬殊,势不可挡,自领兵潜逃,论罪当斩,幸获赦免。次年,王化贞放弃广宁城,逃往关内,关外之城尽为无人防守之空城。率教带领家丁三十八人前往,收复前屯卫城,至中前所屯兵据守,招抚关外流民五六万口,令壮者从军,弱者屯垦,军威复振。四年后,率教升任都督佥事,加授部兵衔。率教为将廉勇,待士有恩,勤身奉公,劳而不懈,与满桂并称良将,是袁崇焕手下有数大将之一,不过满桂善攻,率教善守,派他到锦州可是物尽其用,就是想用他的长处,加强锦州建设,牢牢守住这锦州城。不日晌午众人抵达锦州,看着眼前破败的锦州城,众人不胜唏嘘。纪用等人却不敢停留,用过午饭后,不顾劳累,执意率军继续前行,以期早日抵达盛京,完成吊丧、探敌的任务。赵率教也不多做挽留,只是紧紧拉住纪用的手,道:“纪大人,如今这锦州城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将来能不能守得住,就全看大人此行能不能为末将多争取些时日,将这锦州城建成,末将在此拜托了。”说完一个大礼行了下去。
纪用忙拉住赵率教,连道:“不敢当,不敢当,作为这锦州监军,这乃是我等义不容辞的责任,大人放心,我等此次前往盛京必将打探后金虚实,尽力与其周旋,为大人建城争取时机。”
辞别了赵率教,三桂率旋风狼骑用三百明军骑兵为前锋,祖大寿率其余兵卒为中军,保护纪用,继续向盛京行去。过了锦州再行不远就算是进入了后金的领地,一路关隘后金都或多或少派有军队驻扎,不过纪用等人持有文书,乃是大明派来吊丧的使臣,这些后金军士也不敢为难,加上得知前锋官为吴三桂时,更是十分敬畏。只因当日三桂率五十余旋风狼骑于万人中杀入杀出却毫发无伤的壮举早已传遍辽东大地。虽然莽古尔泰将当日战事做为奇耻大侮,不许人提起,可明军却将这一战做为近十年来打破后金不可战胜神话的战例,广为宣传,而且当时莽古尔泰部下近万人,这种消息如何封得住,虽然众人不敢大场谈论,可私下却早已是尽人皆知的秘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明朝出了个少年战神,以十四岁之龄,率五十余骑杀入后金阵中,救出共父及其部下三百余人。而且这种传言越传越神,最后竟成了三桂孤身一人在后金万人大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却毫发无伤,只杀得莽古尔泰丢盔卸甲,溃逃千里。虽然也有人知道这样不可能之事断不会发生,可谁又敢向莽古尔泰求证?莽古尔泰自回盛京就因努尔哈赤病重一事心情大坏,对败于三桂之手也是耿耿于怀,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及吴三桂三字,定是必斩不饶,久而久之,更成就了三桂这一少年战神的称号。
开始三桂等人还不知后金为何对自己如此敬畏,等众人弄明白了,却是开怀大笑,尤其是三桂没想到这后金竟在无意中搞起了造神运动,楞是把自己捧为一代战神,这叫三桂如何敢当。不过这一路却也因此极为顺利,只看那些后金士卒看自己那敬畏的眼神就让三桂暗爽不已,路上吃住早有人准备妥当。大军行路近半月,终赶到盛京城外。三桂率人站在城外,好奇的看着这座后世有名的古城,却发现此时的盛京虽比宁远稍大些,可与关内大城相比也不过是座弹丸小城,远没有后世见过的那般壮观。犹如锯齿状的四面城墙已被增高加厚,将全城围得严严实实,可谓固若金汤,是座典型的正方形军事围城。城墙内外砖石,高三丈五尺。厚一丈八尺,周围九里三百三十一步。
城内后金守卒早得到命令,见大明使臣已到,让三桂等人稍待,马上命人入宫请示。此时的盛京城中虽不如前段时间明朝所得情报那般剑拔弩张,可却依旧是暗流涌动。当日努尔哈赤伤重被带回盛京时,身边却只有皇太极一人,其余众贝勒因回来较晚,(小说下载网|。)俱被皇太极手下带兵拦在府外,众贝勒也不敢轻易攻府,等从府中内线传出努尔哈赤病逝的消息后,从贝勒大为惊慌,只因他们知道,在这种争权夺位的战争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而且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努尔哈赤生前为着巩固权位,就曾先幽死胞弟舒尔哈齐,又杀死长子褚英,如今轮到自己,又能如何,只能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局中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不然等着自己的便只能是死路一条。此时努尔哈赤的府院并不在盛京宫中,而是坐落于沈城最北端,背靠北面城墙的“九门”而面南。
说起这“九门”,还有番来历。明统治时期,修筑城墙时,沈城只辟有4座城门。后努尔哈赤定都盛京,改4门为8门,使出入城门更加方便快捷。城中每面城墙各有城门楼两座,在方形城垣的四角又各建角楼一座。城门楼与角楼的式样可谓同出一辙,均为三层围廊式建筑,类似于人们所熟悉的沈阳故宫凤凰楼模式。将士们置身于巍然矗立的城门楼和角楼之上,可放眼四面八方,观敌瞭阵。然而,令人惊诧不已的是,除8门之外还可见1座城门,即人们所俗称的“九门”。此门原为当初的北门,在明万历年间重修时,名谓“镇边门”,其结构奇妙无比。人们司空见惯的城门只不过是条纵向通道而已,这九门则截然不同:若俯视其平面图,呈现两个对顶的“十”字形状,也就是说在纵向通道的两侧,各辟有两条平行的横向通道。如此,门洞内可大量屯兵,门楼上可观察敌情,易进易退,不仅便于得到城内兵力的增援,还可作为相对独立的城堡,牢不可破,努尔哈赤之所以将宫室背靠九门,正是由于对此多功能的城防工事刮目相看的缘故。府院是围廊式建筑,屋顶铺有黄色的琉璃瓦镶绿边,气势非凡。宫门两恻各有厢房,面对近内的通天街。迈人宫门后,迎面可见耸立于高台之上的川堂。沿高台拾阶而上,走过川堂之门,便置身于二进院落。这里的正面是3间宽敞高大的殿堂,正殿之前的东西两厢各有3间配殿。
努尔哈赤病逝后,皇太极跪坐在努尔哈赤床边,看着已经咽气的父汗,手中握着努尔哈赤的遗昭,心中却是忐忑不安,虽然因自己占得先机,在父汗临危时,乘他迷留之际取得了父汗的遗昭,传位于自己。可这样取得的遗昭说服力实在是有限,如果不能取得大多数人的支持,就算是坐上了汗位怕也是昙花一现,坐不长久。而且此时府外的其余三大贝勒也带人包围了府院,虽然府院易守难攻,可三大贝勒一旦得知父汗病逝,自己手中的遗昭就是自己的催命符,自己要是宣布继位,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前程、性命,恐怕马上就会拼死带人冲进府院,到时就算自己带人进入九门之中,怕是也难逃一死。皇太极知道父汗病逝的事情怕是瞒不了几刻,也许现在外面就已经知道了,正在调兵遣将,准备攻打自己。为避免后金爆发内战,削弱了后金实力,也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皇太极叫过外面负责守卫的武理堪询问情况,武理堪一见皇太极便跪倒在地,道:“启禀贝勒爷,外面三位贝勒爷怕是已经知道了大汗病逝的消息,正在调兵遣将,小人怕是守不住多长时间,望大人早做打算。”皇太极见果不出自己所料,沉思片刻,终下决心,道:“你去外面代我宣布大汗病逝的消息,请三位贝勒爷在外面的大帐中等我,就说我马上过来,有要事想商。”
武理堪不知皇太极到底有何打算,但总比坐以待毙要好,闻言马上出了府院,却传话去了。皇太极站起身形,整整身上的戎装,自从回到盛京以来,皇太极为了以防外一,身上这一身戎装便从没脱过,想到今日要是顺利,终于可歇一歇了。
府外三大贝勒听了武理堪的话,虽觉吃惊,可再一想,这皇太极就是再厉害,自己三人中代善领正红、镶红旗,阿敏领有镶蓝旗,莽古尔泰领正蓝旗,控制了八旗中的四旗,他皇太极不过控制正白旗一旗兵马。其余三旗,努尔哈赤亲领两黄旗,杜度领镶白旗,如今努尔哈赤病逝,杜度平时虽与代善交好,但其为人向来谨小慎微,这两黄旗和镶白旗观望的可能比较大,就算他们都投奔了皇太极也不过是势均力敌,也不怕他皇太极再弄出什么花样,大不了一战。而且三人估计皇太极此行议和的可能性比较大,因此三人便答应了下来,在府外设一大帐,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静坐,只等皇太极前来议事。过不多久,便有人来报,说皇太极竟孤身一人向大帐行来。三人对视一眼,大吃一惊,不知皇太极这是搞什么鬼,但也没放在心上,说了声:“有请!”皇太极在代善亲兵的引导下进了大帐,见三大贝勒正坐在帐中,看向自己。皇太极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三人身后站立着的亲兵。三人一看,这皇太极果然是孤身一人,自己要是再让亲兵站在这里,反而弱了气势,一挥手,帐中十几名亲兵鱼贯而出,至帐外严密把守,帐中只剩下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四人。皇太极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三人面前坐下,才道:“父汗病逝,想必三位哥哥也都知道了。”见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皇太极便心中明了,也不费话,从怀中取出努尔哈赤遗昭往桌上一放,道:“这是父汗遗昭,三位哥哥看看吧。”
一听是努尔哈赤遗昭三人迫不及待,拿过遗照仔细阅读,看毕,三人面色铁青,只因遗昭中竟命皇太极继汗位,并将两黄旗交由皇太极率领,而将原本代善统领的镶红旗和皇太极的正白旗分交多尔衮和多铎统领,如此以来努尔哈赤病逝,除皇太极获利外,得益最大的竟是15岁的多尔衮和13岁的多铎,这怎么能不叫代善等人气恼。
三大贝勒不知这份遗昭却是皇太极一手炮制的,当时努尔哈赤已经是人事不醒,如何还能立下遗昭,而皇太极原本想通过遗昭将两黄旗拿到手中,而原本的正白旗也不想放手,然后通过手中势力,压迫代善等人降服。可后来却想到就算自己真的掌控了八旗中的三旗,可代善等三大贝勒加在一起还占了半数,杜度又意向不明,自己怕还不是这三人对手。思来想去,便炮制出这么一份遗昭,企图将祸水东引,将三人的怒气引到多尔衮和多铎身上,以努尔哈赤生前对这两人的喜爱,这种任命却也说得过去。正是因为此遗昭中得利最大的除皇太极外,竟是多尔衮和多铎,两人分统正白旗和镶红旗后,因两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关系当然融洽,加上大福晋12岁嫁与努尔哈赤,如今虽已25年,可她也不过才37岁,正是好时侯,多尔衮和多铎一个15一个13,尚且年幼,这两旗实际却是落在了大福晋手中,大福晋一支反而成了后金中除皇太极外势力最大的。这也让代善等人竟有些相信了遗昭确是努尔哈赤所立,因为他们知道,皇太极平时与多尔衮、多铎及其生母,也就是努尔哈赤的大福晋乌拉那拉·;;阿巴亥相交甚恶。
因为当年,大福晋为将来多尔衮和多铎能够继承汗位,曾设计陷害继位希望最大的大贝勒代善和四贝勒皇太极,两次备佳肴送给大贝勒和四贝勒,因当时女真传统若是受食则犯了大忌,大贝勒上当受食,皇太极却受而未食,反而唆使小福晋德因泽告发。努尔哈赤派人调查属实。但不愿家丑外扬,便借故惩处大福晋,将大福晋驱赶出府他处安置。这件事在满洲贵族中曝光后,大贝勒代善的威望大降,而皇太极却声威大振,已有能力争夺汗位。大福晋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皇太极施一箭双雕之计:既使大贝勒声名狼藉,又使大福晋遭到惩处,所以皇太极与大福晋关系紧张。皇太极见诡计得逞,成功将三人的注意力转移,不由心中暗笑。
四人在账中密谋了两个时辰,其中过程不足为外人道也,随后皇太极反回府中,其余三人也纷纷撤兵。大半个时辰后,皇太极再次手捧努尔哈赤遗昭,在众将的护送下直奔皇宫。皇太极入宫不久宫中敲响丧钟,城中大小官员早已得到消息,大汗已经病逝,想来此次入宫便决定了后金的权利交接,只不知刚才还形势紧张的大汗府外,此时却为何寂静异常。众官员急忙齐聚宫前,随宫中太监宣旨升朝,官员们这才进入这刚刚修建不久的后金皇宫。进入宫中才看到,殿中正中的龙椅上空无一人,四大贝勒分坐在堂下的太师椅上。不过片刻,大福晋也带着多尔衮、多铎赶到,看到皇太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不开口,有人给她们搬来椅子,大福晋便带着两个儿子坐在堂下。
四大贝勒见众人已经到齐,皇太极这才手捧遗昭登拾阶而上,来到龙椅前,大声道:“大汗已经病逝,不过临危前降下遗昭,请众位大臣接旨。”其余三大贝勒首先离坐,来到台前跪下接旨,其余大臣也急忙跪下接旨,只有大福晋迟疑片刻,见其他人都已准备接旨,这才不得不与他人一样,跪在台下。皇太极向下扫视了一眼,只见群臣俱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心中不禁一阵得意,只希望日后能长久如此才好。不过他此时却不敢耽搁,打开遗昭宣读起来。不过这份遗昭却与当初皇太极拿与其他三大贝勒所看的却完全不一致,旨中先是对努尔哈赤一生做了高度评价,称其一生百战百胜,唯在宁远城前失了威风,为一生遗憾,随后对后金诸多事事宜一一安排。特别是对四大贝勒,遗昭中命皇太极继任大汗,改统两黄旗外,代善继续统两红旗,阿敏却改统两蓝旗,莽古尔泰改领正白旗,杜度领镶白旗,八旗中有七旗被四大贝勒分瓜,却全没有多尔衮和多铎的事儿。
这便是四大贝勒商议了两个时辰的结果,皇太极对自己能改领两黄旗十分满意,要知道两黄旗可是八旗中最精锐的两旗,而且虽说正白旗交给了莽古尔泰,可旗中众将官却没有调动,可以说这正白旗依旧在皇太极控制之中,如果交给他人,也许会将正白旗进行一番清洗,可莽古尔泰这个莽汉只知好勇斗狠,那有这个心眼,八旗中掌握三旗,皇太极已经成了后金朝中势力最大的一枝。代善虽说知道其中阴谋,可自己能继续领两红旗也算是满意了,他也不敢再有其他奢望,手中有两旗在手,虽说弱于皇太极,可也不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至于阿敏能领两蓝却是皇太极和代善妥协的结果,两人谁也不放心将镶蓝旗交给别人,只能便宜了阿敏,只把阿敏喜得连走路也轻了许多,他一举成了后金的第三人。至于莽古尔泰这个莽汉根本不再乎这些,只要能有仗打,其余都是小事。听完八旗分派,其余众将早在意料之中,看来这便是四大贝勒妥协的结果,只有大福晋脑火不已,要知道此时后金中有兵权才有说话的余地,如此分配后自己及两个儿子手下全无半个兵卒,而自己又与皇太极、代善交恶,没有了努尔哈赤的照顾,以后的日子如何过啊!可她此时不敢出声。却不知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随后皇太极继续宣读遗昭,安排努尔哈赤的后世,不料这最后一句话却将大福晋吓得摊倒在地,面色苍白,半天没有醒转。
第八章 城下激战
庆十一、中秋佳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十二点还有一章 ,大家多点击、多投票、多收藏。原来在遗昭最后竟让大福晋为努尔哈赤陪葬!
台下众人心中明白,这绝对是杀猴给鸡看,没人敢站出来反对,只有大福晋呆立半晌才清醒过来,在台下大呼小叫,可四大贝勒却是铁了心要大福晋的小命,马上命人取来努尔哈赤战弓,竟就在这大殿之上将大福晋当场勒死。多尔衮和多铎虽然哭闹不已,却早被殿前武士拉到一旁,无力反抗,只能眼看着母亲被两名待卫用努尔哈赤战弓弓弦勒得气绝身亡,随后两人也哭得昏死过去。宣读完大汗遗旨,不料皇太极又道:“虽父汗遗昭中宣吾继任大汗,可吾自知才德不够,愿四大贝勒并肩而坐,四人轮流分值,共同处理军政大事。”
此言一出,台下又是一片议论之声,只有其余三大贝勒几番推辞,皇太极又是几番请求,最后三大贝勒才不得不应允下来,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做做样子,演给众臣看的,其实这几人怕是早就商议好了的。
随后几天便是后金各军大变动,先是两黄旗宣布向皇太极效忠,镶蓝旗归阿敏统领,不过武理堪做为皇太极的心腹,继续担任正白旗副统领,皇太极在其临行前百般叮嘱,命其一定要掌好兵权,千万不能让莽古尔泰掌握正白旗。武理堪自远城下向皇太极效忠后,便知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与皇太极共进退,当然是满口答应。虽说皇太极已经继承汗位,并已经宣布由四大贝勒轮流掌权,可后金大小官员却也都明白,这汗位的斗争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更激烈的矛盾冲突还在后面。四大贝勒中除莽古尔泰无心汗位外,其他三人可都是虎视单单,只等其他人稍落破绽,便会行雷霆一击。而三桂等人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来到了盛京,为后金的权利争锋又任添了许多变数。
就在三桂在城外等人通报时,突听城内一阵马蹄声,随后城门大开。三桂等人本以为是后金派人来迎接自己入城,却不料从城内竟杀出一队兵马,俱是身披盔甲手持兵刃,不到片刻冲到三桂面前,不等三桂说话,对方领头之人就已大叫:“来人可是吴三桂?”三桂一楞,不知来人是谁,不过此次是代表大明朝庭来为努尔哈赤吊丧,想必后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也不隐瞒,回道:“正是三桂,不知驾下是谁,有何指教?”
“小娃儿,你家大爷就是莽古尔泰,当日在宁远城下你折了你家大爷风头,今日你家大爷便来试试你这小娃儿到底有何本事。”来人正是莽古尔泰,自从当日宁远城下被三桂率旋风狼骑冲出重围,不但被努尔哈赤一顿训斥,而且在后金大军中也成了笑柄,一万余骑竟被五十余人杀败,莽古尔泰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早就听说大明哌来使臣来前吊丧,而且前锋竟是当日的吴三桂,莽古尔泰便一直憋着一股劲,宫中权利角逐他不感兴趣,也不在行,可他对这个小小年纪的吴三桂却是挂念得很,今日一听说吴三桂已到城下,便放下所有事情,率身边亲卫冲出城门,非得于这个吴三桂好好较量一番不可,不然自己这个无能的名字岂不是要背上一生一世。三桂听莽古尔泰报上姓名,便知今日这一战怕是躲不过去了,身后的纪用及祖大寿也不能阻止,来前万岁爷的旨意明白的写着,不许弱了大明的势头,若是被人指名道性的挑战都不敢应战,若是传了回去,如何交旨?纪用派人来知会三桂,一定要应战,而且不但要应战,还必须得将眼前这个莽汉打败才行。只可怜三桂年仅十四,今日便要面对这后金中有名的武将,不过好在父亲传给他的两仪真气也小有成就,三桂倒也不担心会大败而归,心想:无论如何也得为大明争点面子,就算是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接过身边卢信递过的大刀,又将怀中火铳交给卢信,在这种场合,当然不能仗着火铳取胜,不然不但胜之不武,更有可能招至后金义忿,搞不好会将自己乱刃分尸。两人缓缓走到场中央,其余众人纷纷后退,为两人留出地方。对视片刻,莽古尔泰便挥动手中蛇矛,向略显瘦弱的三桂杀来。他根本没将三桂放在眼里,上次战场失利,莽古尔泰认为三桂不过是仗着手中火铳犀利,要论真本事,这个小娃儿如何是自己的对手。他却没想到,这火铳难道就不是本事?三桂一摆手中大刀,运起两仪真气,也拍马迎上。看莽古尔泰体格健壮,身高有近两米,体重得有二百斤左右,再看自己的小胳膊小细腿,虽然三桂这些年来也一直在锻炼,可毕竟还只有十四岁,就算是练了两仪真气,仅凭力气来说怕也不是这个壮汉的对手。但这第一次交锋,三桂又不得不硬头头皮准备硬接,总得探探这个壮汉的虚实,更重要的是不能弱了气势,不然被这个壮汉打疯起来,自己怕是还要吃大亏。大刀、蛇矛终于碰在了一起,只听当啷一声,仿若晴天霹雳一般,近处大明、后金士卒只觉血气上涌,一时间竟觉心中气血一堵,半天才缓过来,不由得又退后几步。
此时两人却已错马而过,莽古尔泰只觉双手一振,没想到这个小娃儿竟也有这般力气,不禁收起了轻视之心,喝了声:“好气力!”可三桂却更不好过,这莽古尔泰果然不亏是后金大将,这一矛下来,自己竟是双臂酸麻,两手虎口微裂,差点将手中大刀扔掉,听到莽古尔泰的喝场,不能弱了气势,也道了声:“好武艺!”不过心中却已打定主意,决不能再与这壮汉硬拼,得想个办法才行。莽古尔泰不知三桂想法,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个对手,而且就凭刚才一下,就知道这娃儿虽有些本事,却还不是自己对手,终可报大仇,只觉兴奋,兜转马头,再次向着三桂杀来。三桂也只好无奈冲上。不过这次三桂却没有与莽古尔泰硬拼,每次两马相错时,三桂就仗着在马上灵活的身法与莽古尔泰打起了游击战,莽古尔泰有力无处使,只气得哇哇乱叫,却偏偏打不到三桂,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莽古尔泰终于忍不下去了,一拉马缰,对三桂道:“小娃娃,你只会躲闪,不敢与你家爷爷对招,算那门子好汉?”其身后的后金士卒也鼓躁道:“就是,不算好汉。”“汉人都是胆小鬼,不是我后金对手!”
三桂听了却也不气,乘刚才的时间,三桂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招,便道:“好,再来,我保证不再躲闪,只要你能接得住便算你本事。”莽古尔泰一听心中暗喜,在这后金中,谁不知他天生神力,人人惧怕几分,那还有人敢与他硬拼?笑道:“好,小娃娃,果然是个小英雄,来,再与你家大爷再战三百回。”说完便打马冲向三桂。三桂这次不再躲闪,看准时机,一刀如闪电般劈下,正砍在蛇矛中央,莽古尔泰没想到三桂这刀竟如此有力气,只觉如泰山压顶一般,双手一颤,差点没握住手中蛇矛,心中一惊,难道这小子刚才藏拙?故意戏弄自己?可是又不敢确定,打马回来,再次与三桂交锋,这次他却故意不去进攻,只等三桂一刀劈下,他想看看三是不是真有这么大力气。
没想到这刀竟比刚才还胜几分,只劈得莽古尔泰浑身一颤。三桂看到莽古尔泰竟面露惧色,便知自己的办法起了作用。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虽然三桂前世是学文出身,可高中物理还是记得的,他想到了冲量动量公式,即是质量乘以速度,想那莽古尔泰虽然天生神力,可一矛下来,之所以能打得自己虎口微裂,不过是仗着天生神力,增加了手中蛇矛质量,再加上蛇矛本身便质沉力大,在莽古尔泰全力挥舞之下,其冲量自然惊人,而自己刚才能将莽古尔泰比下去,不过是趁他手中蛇矛还没舞动起来,静止的蛇矛其冲量为零,而自己却加快了挥刀速度,两相抵消之下,这莽古尔泰就算是天生神力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能将莽古尔泰打得混身一颤,力量之大可想而知,如果让三桂一力承担,三桂此时怕已经虎口震裂,连手中大刀也握不住了。他在这时又取了个巧,在大刀劈向莽古尔泰时,他手中大刀却是虚握,只是保证大刀不脱手飞出,就算这样,传回的力道也让三桂有些吃不消,只觉手中大刀正急速颤动,震得三桂又是双手发麻,好在两马此时已经错过,才没让莽古尔泰发现破绽。莽古尔泰本是一莽汉,吃亏之下,更觉不可思意,见三桂力大,便更加放弃了本就不多的招式,硬与三桂一记一记硬拼起来。不料此着却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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