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莽古尔泰这才罢休,可他却也不会放过这点肉渣,命人传令下去闪开一个阵口,将这五十余骑也裹入阵中,一同绞杀。却不料此举却是便宜了三桂等人,本来以为还得苦战一番才能杀入敌阵,与吴襄等人会合,却不料后金骑兵竟主动让开一条缺口,让三桂进了阵中。三桂带领这五十余骑风驰电掣般进了敌阵,与吴襄会合,三桂见父亲虽然身上血迹斑斑,面色疲惫,可却无明显伤口,想是并未受伤,再看其余大明将士,却是个个身心疲惫,七成以上都是身上有伤,由此可见战斗激烈。父子两人无瑕细述,三桂骑马来到吴襄面前,大声道:“父亲,请随儿等杀出敌阵。”
吴襄原本在阵中看到城门大开,心中还在不断懊悔,后悔不刻派吴人回城求援,如若袁大人真的派了援兵,在这旷野之上又如何是后金精骑对手,如若因此送了这宁远城,自己怕是百死难赎其罪。可若不派人回城报信,城中毫无防备,要是被后金钻了空子,自己也是难逃其罪。可当他看到城中仅出来五十余骑时,心中一松,可这队骑兵渐近,旗上那斗大的吴字却又让吴襄心急。
在这宁远城中,除了自己的吴字大旗,就只有三桂了,再看人数,可不正是三桂此次带到宁远的那五十余名旋风狼骑吗?吴襄此时心中对三桂是一阵痛骂,又是一阵欣慰。痛骂的是三桂不知深浅,竟带着五十余骑就敢出城救援,真是不自量力,而且他心中也与祖大寿所担心的相同,就是这五十余骑中不仅有三桂随从,更重要的是有三家子侄在其中,这些子侄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并且个个不凡,三家还指望着这些人子承父业,进一步壮大三家基业,可今天却被三桂带到这九死一生的死局中来,吴襄那能不骂三桂。欣慰的却是三桂在此情况下不畏敌势来救援自己,实是勇气可嘉,父子连心。待吴襄见得三桂平安进到阵来,心中一松,暗道:就算自己战死此处,也必要保得三桂等人活着回去。却不料没等他说话,三桂便要自己随其杀出重围。不由苦笑道:难道三桂真当这围在四周的几千后金精骑是泥偶不成?自己被他们围在当中,被灵猫戏鼠般耍弄了半天,要不是他们不想真要自己性命,恐怕此时自己早已尸骨无存了,可在三桂口中竟是如此轻松,难道真是自己老了,手中大刀不利了?可三桂却不知吴襄想法,他说完之后,立即打马回到旋风狼骑当中,他要趁着此时后金精骑的包围圈还没有完全合围冲杀出去。三桂一马当先,高声叫道:“举刀取枪,杀出重围。”吴襄在后面听得奇怪,众人只有两只手,如何能举刀取枪?难道这几年在祖大寿那里又学到了什么新功夫?正在他异惑之时,只见众旋风狼骑闻言右手高举起手中战刀,左手却伸向腋下,竟取出火统。吴襄这才明白,原来三桂所说取枪,竟是火枪。
吴襄马上又发现三桂等人手中的火枪与自己以往见过的并不一样,乌黑色的枪身仅有一尺左右,而且大枪身上,他还发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在枪身中间竟有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吴襄实在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不过此时却没有时间细问。只见三桂一马当先冲向敌阵,吴襄也立即命部下向自己靠拢,跟随三桂冲向敌阵。三桂冲到距后金骑兵十几米的地方时,丝毫未减马速,而是高声道:“旋风狼骑……”之后便是火光一闪,一声枪响过后,冒出一股轻烟。枪声未绝,只听三桂身后的旋风狼骑也高声应道:“有我无敌……”随后火光四闪,竟如爆炒黄豆般,一阵噼哩啪啦的响声震耳欲聋。只见枪声过后,三桂面前的后金骑兵竟如纸人般,倒了一地。就算未中枪之人也被这巨大声响吓了一跳,虽高举手中战刀,却如泥偶般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虽然他们在以前与大明交手时,也遇到过火器,可那都是拿在步兵手中,而且威力不大,后金精骑往往仗着马快,几息之间便冲到近前。一旦两军相接,这些火器反而不如烧火棍好使,只能任由后金精骑对其进行屠杀。
可今天他们竟见到了骑兵也用火器,而且威力巨大,有时一枪过后,竟可打倒两人,如何不让这些后金精骑心惊胆寒。转眼间三桂已率人冲入后金骑兵阵内,面对这些有些惊呆的后金骑兵,他当然不会手软,手起刀落,将一名后金将领头颅砍了下来。身后五十余骑也如下山猛虎般,手执利刃,只杀得附近后金骑兵哭爹喊娘。虽然三桂勇猛,可后金骑兵实在太多,刚才一阵砍杀虽然杀了近百骑兵,可负责围困的可是几千人,实在是微不足道。这时后金骑兵也反应过来,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源源不断的冲向三桂等人。因为他们知道,明军火器只能打一下,便得重装弹药,后金骑兵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却不料这些后金骑兵刚冲上来,三桂手中火统照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后金将领面部又是一枪,枪声过后,那名后金将领竟被打得血肉模糊,只吓得其余后金骑兵面无人色,不知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没见到三桂重装弹药,为何火统还能打响?正在此时,跟在后面的旋风骑兵也举起手中火统一阵齐射,顿时又有几十名后金精骑被打下马来。其余后金骑兵再不敢上前,手持战刀看着这些大明骑兵。
这时吴襄也带领部下冲了上来,这一路行来吴襄早憋了一肚子气,见有此好机会,还能不上,忙命部上上前冲杀。吴襄也没闲着,继续在前面开路。站在远处的莽古尔泰也看到了这一情景,因为站得较远,他还不知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自己手下精骑竟站在那里任由明军砍杀,只气得他大骂不已。命身边亲兵,吹响进攻的号角,看来他再也等不及了,要全歼这股明军。后金精骑听到号角才仿佛如梦初醒,号角声又重新激起了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想起了自己往日的战斗,眼前不过几百明军,自己可是后金最精锐的骑兵,而且是几千围攻几百人,以十打一,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儿,这些后金精骑又重新振奋精神与吴襄所率明军打成一团。可他们还是有意无意间让开了三桂等人。三桂又向前冲了几十米,回头一看,竟发现自己和父亲竟被一队后金精骑隔开了,此时如三桂要想回城,前面恐怕还真没人敢拦,可三桂此来是一心救父,当然不会如此罢休,高喝一声:“后队变前队,杀回去。”
旋风狼骑此时也发现了问题,当然没有二话,调转马头又冲了回去。可没行几步便遇到了阻力,后金骑兵正源源不断的冲了过来,将三桂与吴襄之间的距离越隔越远。
三桂看仅凭手中战刀怕是难以冲杀过去,高声叫道:“举枪射击!”顿时又是一阵枪响,枪声过后,三桂与吴襄之间的后金精骑倒下几十人,其余后后金精骑也不由自主向后退去少许。三桂又令到:“换枪。”只见旋风狼骑将手中枪插回枪套,竟又取出一只火统。只吓得那些后金精骑心情胆寒,不知道三桂等人到底有多少这种奇怪的火统。吴襄趁着后金骑兵后退之际,一马当先,率领部下冲过后鑫骑兵的阻拦,又与三桂会合到一起。三桂马上又是前队变后队,恢复阵形,右手举刀,左手举枪向宁远城方向杀来。
可因为刚才耽搁,其他方向的后金骑兵也围了上来,三桂发现围在四周的后金骑兵不但未见减少,反而增多,再等一会恐怕人还会增多。此时他也顾不上多想,命令道:“加快速度,自由射击。”到了此时,只能一股作气冲杀出去,如果等手中火统弹打尽,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冲出包围圈了。众人随着三桂只能拼力冲杀,遇到难以解决的后金骑兵,便是一枪,其余旋风狼骑为了加快速度也不再珍惜弹药,三桂的行军速度明显增加了不少。后金精骑因摄于三桂等人手中火统的威力,不敢上前,竟被三桂等人冲到了包围圈外层,眼见就要冲出包围圈了,三桂一时高兴,却不料从前面又杀过来一名后金将领,手持大刀,看样子不好对付,三桂一抬左手,想要一枪解决此人,却不料只听到扳机响声,却不见火光,更没有弹丸射出。三桂心中一惊,知道火统弹药已经用光了,可旋风狼骑中每人只带两只火统,再没有第三只可用。想来自己弹药已经用光,其他人弹药也是所剩无几,如不能尽快解决眼前这名后金将领,等这些后金精骑发现自己火统没了弹药,还不拼命上前围攻自己,到时后金人多势众,自己又如何是其对手。想到这,三桂将左中火统放入枪套,双手握住手中战刀,一夹跨下战马,向着那名后金将领冲了过去。
那名将领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心来拦三桂,只因如让三桂等人冲出重围回去后,自己恐怕也不会好过,可没想到三桂竟将自己最怕的火统放了回去,反而只持战刀向自己冲来。这后金将领原本就是武艺高强,见三桂没了火统,心中一松,手持大刀也拍马冲向三桂。两人冲到近前,那后金将领因手持大刀长过三桂战刀,隔着几米大刀便向三桂砍来。三桂不敢用战刀去架,而且他也没有时间与这人过多纠缠,一侧身躲过大刀,手中战刀也向那将领砍去。却不料那将领还有后着,见大刀被三桂躲过,竟不等刀势过老,大刀一转,竟用大刀尾部的尖刺划向三桂。三桂如要躲大刀尾刺,则必定要撤刀,也就失了锐气,之后两人必有一场纠缠,可三桂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三桂一咬牙,只是又一侧身,手中战刀却继续砍向那名后金将领。
跟在三桂后面的旋风狼骑此时也看到了三桂的险情,不禁大声叫道:“不要!”可却无人能来援三桂,而且手中火统也早已打光了弹药,只能眼看敌将大刀尾刺划过三桂面前。而三桂的战刀却去势不减,砍下了敌将头颅。大明众将士都在担心着三桂安危,特别是一直跟在三桂身后的卢信和祖泽远,两人分为近卫班的正、副班长,职责就是保护三桂安全,可此时见三桂遇险,却被身前后金骑兵拦住,无力救援,直急得两人大叫,顾不得自身安危,一刀劈退眼前后金骑兵,打马向三桂靠拢。没等两人冲过来,却突听三桂大喝了一声:“旋风狼骑……”
后面众人听到此言,终于放下心来,特别是这些与三桂共同生活了六年的旋风狼骑,六年的生活,他们早已把三桂当成了他们的主人,他们可以为三桂去死,却决不充许三桂受到一点伤害。见三桂无恙,不少人激动的掉下了眼泪,发自肺腑的喝道:“有我无敌……,有我无敌……”就连吴襄帐下士卒也情不自禁随声附和。吴襄在后面也看得老泪纵横,暗道:桂儿终于长大了。话音一落,整个明军气势为之一振,挡在明军面前的百余后金骑兵看着三桂却仿佛见了魔鬼一般,三桂打马向前,那些后金骑兵竟向两旁退去。后面的旋风狼骑及吴襄等人也随着三桂冲出了后金的包围。众人不敢有片刻停留,全部加快马速奔向宁远城。
后金却因为怀疑明兵以少冲阵,可能是“诱敌”之术,怕中诱兵之计,并不敢追赶,眼睁睁地望着这一小队明兵飞速远去……
三桂一直冲在最前面,冲出了包围也没有丝毫减速,径直冲向宁远城。卢信及祖泽远也知道情况紧急,顾不得再整队列,也急忙打马跟上三桂。其余众人跟在三桂身后,终于冲出了后金的包围。出了包围圈卢信等人欣喜若狂,再回头看看身后的队伍,此次随三桂出征的五十余骑竟一人不少,只是有几人身上挂彩,可身上的疼痛却早被这胜利的喜悦冲散,众人都沉浸在这欢乐之中。众人一直冲出包围近一里左右的地方,卢信却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想了想,他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是缺少了三桂的声音。在以往的战斗中,每次得胜归来,三桂都会冲在队伍的最前面,高喊着“旋风狼骑……”而自己这些人同样会高声附喝道“有我无敌……”,将整支队伍的气势、斗志鼓到最顶点。可今天为何三桂只是默不做声,只是一直向前冲,莫不是三桂有事?想到这儿,卢信马上催马快奔,向三桂靠拢,想要看看三桂到底怎么了。要知道,在这支队伍中,三桂可是他们的主心骨,绝对的领袖,如果没了三桂,卢信可实在不敢想像这支队伍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卢信心急,可跨下战马却不争气,三桂所骑的战马是全队中最好的,虽然卢信的马也不次于三桂,可因为起步时两人就有几米远的距离,卢信想要追上三桂却也不易。
好在三桂的战马开始虽是全力冲刺,现在速度却有所减缓,让卢信渐渐拉近了与三桂距离。就在两人还差一个马身的距离时,卢信突然觉得脸上一湿,卢信开始以为是天上飘的雪花,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空,却发现此时正是晴空万里,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卢信用手往脸上一摸,低眼一看,却发现手指上竟是通红一片,将手指凑到鼻前一闻,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真是吓了卢信一跳。卢信担心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三桂真的受伤了。卢信心中一急,用刀背狠狠的抽了跨下战马一下,战马吃痛,猛得向前一窜,终于赶上了三桂。卢信抬眼望了一眼三桂,顿时一呆。眼前这人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面容清秀的三桂吗?此时的三桂紧闭着双眼,满面鲜血,面容痛苦,一道长有三寸、深近半寸的伤口从三桂右眼下侧直到左嘴角,三桂那原本高挺的鼻子也被从中豁开,粉嫩的细肉向两侧翻着,简直如同十八层地狱中的恶鬼一般,好不吓人,这也难怪刚才三桂闯阵时,那些后金骑兵竟不敢阻拦,而是纷纷后退。卢信眼见此景心痛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马上向三桂靠了过去,刚想伸手拉住三桂手中的马缰,却见三桂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狠狠的瞪了卢信一眼。
卢信虽是三桂小舅,可两人年龄本来就相差不大,又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特别是三桂开始训练那些随从后,卢信也加入了进来,随着三桂在这支队伍中的威信一天天增高,卢信对这个博学多才的小外甥真是心服口服。因此在三桂一瞪之下,却不敢再去拉三桂的马缰。这时才听到三桂低声道:“不要声张、不要停马,立即回城。”声音传到卢信耳中已经声若蚊蚁,可卢信却不敢违背,强忍住眼中泪水,掀起一块衣角,手中战刀一挥,一大块衣角落在卢信手中。卢信将衣角递给三桂。三桂当然知道卢信是什么意思,勉力接了过去,轻轻按在脸上,才觉得稍稍好受一些。三桂脸上的伤口正是刚才在冲出后金包围时那名后金将领的最后一击所造成的。三桂受伤后却不敢声张,更不敢停下来包裹伤口,怕影响了队伍的士气,任凭鲜血流淌。因为他知道此时士气是可鼓不可泄,只要众人稍有松泄,很容易被人多势众的后金骑兵再次包围。
而在三桂面前的后金骑兵见到三桂受了如此重伤,竟还高举战刀向自己冲杀过来,只觉得见了地狱魔王一般,不敢再撩其锋锐,纷纷后退,才让三桂侥幸逃脱,要知道当时的三桂已经是使尽了混身力气才勉强举起手中战刀。这时只要有一名普通后金骑兵上前都可以轻易将三桂杀下马去。冲出包围的三桂只觉便尽了混身力气,平时使用自如的战刀此时仿佛有千百斤,再也举不起来,只好放在身前马背上。暴露在寒风中的伤口很快便失去了知觉,随后只觉脑中一片混乱,可三桂却实在是没了力气,连控马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包裹伤口,虽然他也知道如此寒冬,又受了刀伤,在这个时代是很容易感染的,可怕被后金赶上来,三桂不敢有半点停顿。好在老马识途,没有三桂的驱赶,它也知道向宁远城奔去。直到卢信赶了上来,三桂才因心生警觉费力的睁开双眼,制止了卢信。
卢信虽然心痛三桂,可也知道此时千万不能停下来,也不能告诉其他人,只有尽快赶回城中才是上策。他见三桂已经无力控马,手中战刀一拍三桂战马臀部,战马吃痛,加速向城中赶来。不到一刻钟,三桂等人已经疾驰至城下。祖大寿在城上早已看明,没想到三桂竟真的以五十余骑在近万后金精骑中救出吴襄等人,不禁发出赞叹:“真是好样的,不亏是我贤甥!”又见后金并未追赶,等三桂奔到城下不远时已命人打开城门,城上明军亲眼见到三桂勇猛,见三桂全军归来,顿时如迎接英雄般或以枪触地,或是以刀磕盾,发出整齐的欢呼声以示敬意。祖大寿也亲自出城迎接,可没想到三桂冲进城门却不停马,而是冲出老远,祖大寿甚至连三桂面容都没看清,三桂就已经冲了过去。随后又跟过去一骑,正是卢信。卢信赶上三桂轻轻一带三桂马缰才将三桂连人带马停了下来。祖大寿忙奔了过去,当他看到三桂紧闭双目,血流满面时,脱口问道:“桂儿这是怎么了?”
三桂却没有回答,他此时已经是半昏半醒,好在平时马上功夫扎实,就连昏迷时也是双腿紧紧夹住战马,才没有被战马甩下去。
第三章 大战前夕
卢信下马将三桂轻轻扶下战马,抱在怀中,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时其他旋风狼骑也进到城中,看到此情此景,俱下马围了过来,一双双关心的眼神注视在三桂身上,却没有作声,怕惊扰了三桂。祖大寿在一旁大声叫道:“快去找大夫……”吴襄本来在队伍后面与吴安负责断后,听到亲兵禀报说三桂身受重伤,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吴襄顾不得其他,打马奔到前面,看到血流满面的三桂,跳下马来,冲到众人之中。旋风狼骑见是吴襄,忙让出一条路,吴襄冲到三桂身边,手抚三桂,轻声哭泣,痛楚地道:“要不是我儿舍命相救,为父恐怕此时已葬身后金手中,可若要我儿以命换我命,为父情愿千刀万剐,也不想桂儿有事!”
众人一阵忙乱将众人安顿好后,三桂也被抬到祖大寿府中,大夫也匆忙赶来,仔细察探过三桂的伤势后,才告诉众人,三桂伤势并不要紧,只是脱力,又受风寒才会昏迷,吃上付药就会苏醒,不过三桂脸上的这道伤口即因伤势过重,而且没能及时治疗,恐怕会留下疤痕。等在院中的旋风狼骑一听说三桂性命无忧,都松了一口气,心中欢喜异常,至于三桂脸上会做疤一事,却没有人放在心上,在坐的众人都是久经战阵,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在战场上只要能留下一条命来就是万幸了,从来也没想过要做什么白面小生。祖大寿和吴襄将其他旋风狼骑赶回房中休息,让三桂静静休养。他们也没有过多停留,只因此时乃是非常时刻,后金前锋的近万精骑已至城外五里的地方,后金大军必是不远,而且祖大寿此次是违反军令私开城门,虽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反而有功。可即是如此也必需向袁崇焕说明。吩咐下人好生照顾三桂,两人便向城中央的鼓楼行来。
袁崇焕此时也正在等着两人,在三桂向祖大寿请求出城时,他因关心敌情,正站在鼓楼最高处向远处眺望,对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到那只仅五十余人的骑兵小队阵前那杆“吴”字大旗,他便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必是吴襄家人想要出城去救吴襄。最后看到祖大寿违反军令大开城门,他也没有出声,实是因为他心中对吴襄也是万分愧疚,既然自己不能派兵救援,吴家家人能主动出城,他也实在是不忍心再去责怪他们。对祖大寿违反军令一事他也是十分理解,毕竟被困的是他妹夫,祖大寿能在刚才的堂会上说出“不应救援”一语时袁崇焕已经看出祖大寿是强忍悲痛,若不是顾全大局,恐怕第一个冲出城门赶赴救援的就是他。而且在袁崇焕心中也还怀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希望吴襄能够生还。当他看到那五十余骑冲出城外,杀进后金阵中时,本是文官出身的他也只觉血气上涌,只恨不得冲杀在敌阵中的就是自己。时间不长,竟见那队骑兵竟带着几百名大明士卒冲出包围,袁崇焕一时激动,狠狠一拍窗台,手掌顿时红肿,却不觉有丝毫疼痛。
等看到几百名骑兵随着一杆吴字大旗回到城中时,袁崇焕真是欣喜若狂,对于城中士卒对这队骑兵给予的赞同,他也是感同身受,只恨不得冲下鼓楼,前去祝贺。可城外后金大军却不容他有一丝马虎,只能继续站在鼓楼上静观其变,很快激动过后,袁崇焕便心中暗自盘算,此次仅凭五十余骑便于后金近万精骑中救出吴襄,想必后金前锋锐气必失,而已方则士气大盛,日后守城时也可多几分胜算。特别是领军之人看来必是智勇双全之辈,如此人才怎能让他溜走,至于祖大寿违反军令一事他则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片刻后,祖大寿已和吴襄来到鼓楼之上,一见到袁崇焕,祖大寿马上跪倒在地,大声道:“袁大人,卑职有负大人厚望,违反军令,请大人责罚。”吴襄此时也跟着跪倒一旁道:“都因卑职原因,祖大人才会违反军令,一切应由卑职承担。”却不料坐在椅上的袁崇焕却是哈哈大笑,站起身形来到两人面前一手拉着祖大寿,一手拉着吴襄,将两人扶起后朗声道:“两位奉命行事,何罪之有?而且此战战果辉煌,挫了后金锐气,我必如实禀明圣上,对你二人嘉奖,若硬要说有违令之处,不过是杀得那帮贼酋还不够多罢了。”
两人一听,心中明白,有了袁大人这句话,私开城门就变成了奉令开城,将一场大过变成了大功,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行礼道:“多谢大人成全。”袁崇焕却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而是道:“吴千户,此次出城救援是何军队?领军之人乃是何人?现在何处?”
吴襄也不隐瞒,不过儿子为救自己身负重伤,虽然性命无忧,可脸上那道伤疤恐怕永远也不会消失,想及此处,也不禁心中一痛,道:“禀大人,刚才那五十余骑不过是家中随从,领军的正犬子三桂,此时却因身负重伤正在祖大人府上休息。”袁崇焕一听是吴襄之子,心中一动,虽然已料到出城救援的必与吴襄关系密切,将领也必是吴家之人,可如果吴家连低下的随从都有如此本事,那还要自己这些正规军队干什么?而且看吴襄也不过三十余岁,儿子又能多大,不禁道:“吴大人真是领军有方,连家中随从都如此英勇,而且将门虎子,这个三桂想必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袁崇焕话音刚落,吴襄忙解释道:“大人误会了,那些随从并非下官所训,全是犬子一手操办,卑职不敢居功。”本章当中对历史上的吴三桂评论了一点个人观点,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见解欢迎发言。袁崇焕一听对这个三桂却更加感兴趣,道:“三桂今年年龄几何,可有功名?”袁崇焕此话已是想要重用三桂。却不料吴襄的话让他吃了一惊。
“犬子今年不过十四,因年幼尚未考取功名……”没等吴襄继续说下去,袁崇焕已是惊讶的问道:“十四?你是说刚才出城救援的将领不过是一十四孩童?这怎么可能?”
不管袁崇焕多么惊讶,事实就是事实。当天城内城外再无战事,后金因百长途奔波,而且大军并未赶到,再加上被三桂等人挫了锐气,当然不敢进攻,而明军虽则暂时占有人员优势,可人家大队还没上来,再说野战却正是后金强项,在以往的战斗中,如果是野战,往往双方伤亡会达到惊人五比一甚至是十比一,在当年的萨尔浒大战中甚至达到了惊人的十五比一。袁崇焕见城外后金前锋无意开战,而是后退十里左右安营扎寨,以待大军,他也放下了心,来看白日的英雄三桂。三桂此时已经醒了,不过脸上被大夫包扎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个木乃伊一般。袁崇焕见到三桂时,还是忍不住发出赞叹,上前抚摸着三桂的肩,爱抚地道:“三桂不必惊慌,我马上题请超擢!”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三桂答话,袁崇焕还以为三桂是受伤过重,他那知道,此时的三桂心中的激动真是难以言表。
袁崇焕啊!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袁崇焕袁将军,三桂前世便在兴城,城中的宁远古城正是三桂儿时玩耍的地方,而树立在兴城站前广场的袁将军塑像,三桂基本上是每天都能看到,对于袁将军的生平事迹更是耳熟能详,虽然严格说起来自己这个吴三桂,按照史书记载,日后成就也绝不下于袁崇焕,两人都将被载入历史。可袁将军却是因忠心为国而流芳百世,自己却是以叛乱出名,可以说是遗臭万年。虽然在三桂心中并不认史书所载的这一切,要说原本的吴三桂背叛,根本是无从说起,说他背叛明朝,可当时明朝已经灭亡,何来背叛之说?只剩部分残兵的明军在南方做最后垂死争扎,而吴三桂却因被断了粮草,才会与李自成讲和。要说背叛李自成的大顺军,更是无稽之谈,当时双方只是议和而已,并未最后归顺,况且李自成因看不起吴三桂,不仅抢了吴三桂爱妾,更将其父吴襄等人下入大牢,逼其交出全部财产,吴三桂才会因国仇家恨与李自成翻脸。再说他背叛大清,当初吴三桂是迫不得已才请清军入关,当时还议道大明与后金分江而治,他当时只是想为国家、为自己报仇而已,可到了后来,吴三桂却也是身不由己,清庭不守协议,更容不得这些汉人,想将其至于死地,他才不得不再举反旗。至于说吴三桂是大汉奸,他降清充其量不过是人民内部矛盾,女真一族也只是中国的少数民族而已,在几十年前,努尔哈赤直至其祖父,一家三代皆为明朝官员,何来汉奸一说。至于后来吴三桂被塑造成千古最大的奸臣之一,却是满清朝庭为了孤立已造反的吴三桂使出的政治手段。要说奸臣,在明朝期间,袁崇焕可是被当时的崇祯帝“御笔亲封”的汉奸,最后被凌迟处死,满门操斩,还是满清皇帝为其正名,说袁崇焕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没有与后金“暗通书信”。袁崇焕一代人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再细数当年在辽东抗金的众名将领,最后那一个有了好下场?可真正战死杀场的又有几个?大部分却都是被明朝一束圣旨所杀,这只能说是大明的悲哀。
再说此时的三桂今天终于看到了袁崇焕本人,他那能不激动万分。直到父亲吴襄在一旁轻拍肩膀,他才想到自己应起身相谢。却被袁崇焕拦住了,怕三桂动了伤口。此时袁崇焕对眼前这员小将真是打心眼里喜欢,只因三桂不仅为人忠孝,而且做战勇猛,却又不失机智,日后必是大将之材。因近日战事紧急,袁崇焕安慰三桂后,也没有过多逗留,早早返回鼓楼,研究明日如何作战。正月二十三日,努尔哈赤亲率八旗军西渡辽河之后,长驱直入,兵锋直指四虚无援的孤城宁远。宁远城位于山海关外200里,居辽西走廊中部,在锦州与山海关之间,扼辽西走廊咽喉之地,三面环山,东临大海。它内拱岩关,南临大海,居表里之间,屹为形胜。宁远城背山面海,居山海要冲,扼边关锁钥。内城周长六里八步,高二丈五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