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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生之吴三桂传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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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句话如同蚊虫低鸣,若不是三桂离得近,又耳力超群,还真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不过听了这话,三桂却更是心慌,推开房门要走。碧艳不明就理,不知自己又有什么话说错了,竟惹得三桂要拂袖而去,莫不是三桂以为自己说慌骗他?心中一急,扑通跪倒在地,道:“大人若是不信执意离去,奴家宁肯一头撞死在这门柱之上,以示清白。”三桂听了此话,只等停住脚步,转头看着碧艳。他根本不是不信碧艳,而是听到碧艳竟还是处子之身,自己竟与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人又不是很熟,怕传将出去对碧艳声誉有损。

只是他这是以前世的想法在衡量自己此时的所做所为,却忘了此时却是大明朝,而碧艳也不过是他府上的一名歌妓而已。这古时歌妓有何声誉可言?在她们心中只有主人才是她们的天,这主人的一句话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也可以让她们鱼跃龙门,若是遇到个好主人,能被主人纳为妾室,也算是摆脱了那低贱的生活。三桂看着碧艳跪在自己面前,那种娇啼婉转,粉颊上泪痕点点,好似雨后樱花,心中顿时不忍。可还没等三桂去扶碧艳,那碧艳却已霍然而起,向着门边门柱一头撞去。可把三桂吓了一跳,仗着身手还算敏捷,一把拉住碧艳,牢牢抱住,生怕她再有什么过激之举。并低声劝道:“碧艳,我不是不信你,只是……”这时三桂也想明白了,这到底不是前世,这奴婢歌妓之类在这世上甚至不如一只牲畜,她们将来如何,全在主人一念之间,想是实话实话,怕是这碧艳反而接受不了。想了半天三桂才接道:“只是我来这里也有大半个时辰,怕前院吴宇等人找不到我心急,才要离去,真的不是不相信你。”

碧艳见三桂说得郑重其事,虽然这理由一听就是编出来的,可三桂为安慰自己,竟编了如此理由,虽然不解三桂到底为何要走,但也可见他确是一片诚心,真的不是嫌弃了自己,碧艳不觉破泣为笑,轻轻依偎在三桂身前。三桂抱着碧艳,不过片刻,已经听不到碧艳的哭泣声,三桂有心推开怀中佳人,可又怕碧艳说那些闲话,只好继续抱着碧艳,想等她转好后,自动离开。可又等了片刻,怀中佳人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双臂轻张,反抱住了三桂。

这室中火炉甚暖,加上怀中美人如玉,三桂前世虽不是处男,但今世已经十四春秋,尚不知男女之事,当下紧张不已,一会儿功夫,额上已是大汗淋漓,可他又不敢去擦,生怕惊了碧艳,直到那汗珠在三桂额上滚了又滚,终于觉得自己长大成熟了,才脱离了三桂额头,叭的落在三桂怀中玉人额上,这才惊醒了仿佛魂游九天的碧艳。碧艳抬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三桂,三桂见佳人注视自己,只得讪讪一笑,碧艳终于忍不住了,离开三桂怀中,轻抚酥胸,咯咯咯笑个不停。三桂站在那里只觉得混身都仿若虚脱了一般,甚至比杀上百八十个后金骑兵还要累,暗道:这种事情下回可要小心了,千万莫要再如此草率,再惹佳人气恼,那可真是要了自己小命了。就在三桂胡思乱想时,一只纤纤玉手伸了过来,手中还提了方如雪罗帕,轻轻按在自己额前,一股荡人心魄的香味直射进鼻中,抬头一看却正是碧艳一手掩面,一手持罗帕来为自己擦汗。

三桂只觉那玉手白嫩的如粉琢一般,尖尖的十指如雨后春笋般,娇柔细腻,竟看得三桂有些心痒。碧艳见三桂只盯着自己一双玉手,脸上一红,也顾不得替三桂擦汗,忙缩了回去,只能低头摆弄衣角,再不说话。三桂却更是无话可说,搜索枯肠也不知此时此景该说什么才好,想了半天,才开口道:“碧艳,既已无事,我……,我就先走了……。”碧艳等了半天,没想到这三桂竟只说出这句话,气得不行,暗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可总不能让他一个姑娘家再出口挽留,只好默默看着三桂匆匆远去的背影,呆立门前,久久无语。此时天色已经尽黑,三桂来时还不觉得这道路如何曲折,可回去时,却是吃了此苦头,最后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最先睡觉的房中。刚推开房门,就见吴宇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那里,一见三桂,忙迎了上来,道:“少爷,你可回来了,可让属下好找。”

三桂轻轻揉了揉刚才撞得有些疼痛小臂,才道:“有什么事吗?这么急着找我?”吴宇摇摇头,道:“没什么事,只是寻不到少爷,心中不安。况且我们刚来这府上,一切尚不熟悉,依属下观察,府中这些下人中,竟有几个好手,以属下估计,仅论武功虽不如属下,可也算是难得,不知为何竟屈居下人之列,让我等好生不解。”

三桂听后,有些不以为然,道:“你以为那魏忠贤是什么人,真的那么好心,竟会平白送我一幢大宅?而且还有百余仆人?若是没鬼反倒是不正常了。”这吴宇是三桂最初的手下之一,跟随三桂多年,颇有智慧,且索来谨慎,忠心耿耿,不然三桂孤身入京也不会让他领队跟随,听了三桂所言,略思片刻,即道:“少爷是说他们都是魏忠贤的人?”

“当然了……”吴宇自小便父母双亡,一个人十一岁便以乞讨为生,当日走在山间小路上,遇到一群恶狼,眼看便要没命了,却正逢三桂率人在这一带痛歼恶狼,才救了他一命,免丧狼口。后来三桂见他可怜,头脑又比较灵活,才将他收到亲卫当中,起名吴宇。

吴宇为报三桂大恩,早已死心塌地对待三桂,便是亲生父母也是有所不及。在他心中只有三桂一人,甚至什么当今万岁,只要敢对三桂不利,他也敢手持钢刀,让他人头落地。此时听了三桂的话,竟有人敢监视少爷,顿时怒火中生,道:“少爷,让小人去结果了他们……”

三桂却拦住吴宇,道:“结果他们又有何用,而且这百余人中想来奸细绝非一两人,难道你能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全杀了吗?”吴宇想也不想,便道:“若是他们对少爷不利,便是全杀了也不过片刻功夫,又有何难?”

“胡闹,我们初来京城,这魏忠贤送了我们如此大的人情,一天不到,你便将他送的下人尽数斩杀,得罪了魏忠贤,我们还要不要在这京中呆下去?况且你忘了那魏忠贤到底是何身份,他派来的暗探又是岂是能说杀便杀的?”要说起这魏忠贤的身份可真是太多了,什么九千岁、司礼监,而且更是亲自提督东厂,锦衣卫官也多是他的亲信和党徒。厂卫是魏忠贤专权的主要工具。厂卫的主要任务之一便是监视官僚系统。魏忠贤豢养厂役过数百人之多。而且这只是明面上的,至于暗探更是不计其数,遍布于朝中大小官员府中。以至朝中百官家中大小事务都很难躲过厂卫的耳目,多在宫中传笑。如宁安大长公主(兴献王女)之子李承恩,藏有公主所赐器物,也被发现。中书吴怀贤读杨涟疏,还不敢与他人交谈,只是击节称叹,便被被家人告密,死于非命,家亦被抄。

厂卫的触角也深入到民间。曾有四人密室夜饮,一人酒醉,谩骂魏忠贤,其余三人不敢出声。不料不到天明却有厂卫将四人提至衙门,哭魏忠贤者当场腰斩,其余三人却分获赏金。作为封建专制工具的厂卫系统,在魏忠贤擅权时期,造成很多冤狱。扬州知府刘锋,试图收买有关方面,救援被押狱中的国戚李承恩,为东厂太监张体乾缉获。张体乾进一步诬陷刘铎勾结道人方景阳,诅咒魏忠贤。事实上,方景阳与刘锋根本不相识。刘被斩于市,方被毙于狱。处死寻常百姓,就更简单了。魏忠贤干子魏良卿旧宅有两大狮子,目下视,魏良卿一怒之下,将石工痛打致死。在“六君子”案中的的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六人更是深受其害,都受过全刑,各打四十棍,拶敲五十,夹杠五十。杨涟受刑最多,五日一审。许显纯令将他头面乱打,齿颊尽脱;钢针作刷,遍体扫烂如丝;以铜锤击胸,肋骨寸断;最后用铁钉贯顶,立刻致死。死后七日,方许领尸,止存血衣数片,残骨几根。周顺昌在狱中大骂许显纯,许显纯用铜锤击周顺昌齿,齿俱落。周宗建骂魏忠贤不识一丁,魏忠贤命以铁钉钉之,又使他穿绵衣,以沸汤浇之,顷刻皮肤卷烂,赤肉满身。由此可见厂卫之狠毒。可偏偏朝中各大臣对自己府上的暗探便是明知其人也不敢妄动,生怕遭了无妄之灾,只能自己言行甚微,求得过得一时是一时。

也是因此三桂才会阻止吴宇,千万不可妄动,待自己在这京中立稳了脚跟,再来对付这些暗探也不迟。不过三桂由此事却是心机一动,连这普通下人中也混有厂卫暗探,那碧艳又到底是何身份呢?难道真的只是一名普通歌妓?若是普通歌妓又如何在这乱世中能保得贞节,苦思不得其解,也只得日后留心便是。第二天一早,外面天刚蒙蒙亮,三桂早早起来,熟话说三天不练手生,三桂本是武将出身,而且深知日后必将是大战连台,当然不会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每天早早便会起来练习拳脚功夫。而旋风铁骑更是处处以三桂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待三桂穿戴整齐出了房门时,只听其他小院已是处处喧闹声,百余人都已在各自院中拉开架势,练了起来。三桂听得心痒,已有大半月未与这些亲卫切磋武艺,今日终于在京中安顿下来,已不禁是心痒,手上更是痒的难耐。三桂出了自己的院子,信步走到旁边小院中,这个小院却正是吴宇所在,此时他正与其他两名亲卫切磋,吴宇以一敌二,却不落下风,三人有攻有守,打得好不热闹。三桂看了一会儿,大喝一声:“我来也!”说罢已是一个箭步跳入圈中。吴宇等三人早看到三桂来到,因在比武当中,也无瑕理会,而且三桂平时也早有话,他最不喜人频频行礼,让大家见到他时该干麻干麻去。此时三人一见三桂也加入战圈,马上改变了敌对势力,他们对三桂的实力可是知之甚详,别说一人,就是三人齐上也不一定是三桂的对手,当下三马上联手以对三桂。

三桂哈哈一笑,也不在乎,拳来脚往打得“砰砰”做响,好不热闹。不过三人却也都没有内力,只是凭本身力气,三桂仗着力气大、速度快,与三人堪堪战成平手。[小说下载网—wWw。QiSuu。cOm]

这一交手直打了近半个时辰,因未使内气,四人虽说都是一身大汗,却仍是神清气爽。打得正热闹时,三桂却突然使出内力,将毫无防备的吴宇三人振出圈外,未等三人开口,三桂已道:“有人来了,咱们也歇一歇。”

果然,不过片刻,三人也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看来三人与三桂还是有些差距。刚才三人中的吴阳,人如其名,阳火过盛,因刚才打得正兴起,被人打断,不免心有怒气,大声道:“是那个王八蛋敢来打扰,看老子不一拳打爆他的头。”说话间,来人已进了小院。对此人三桂倒也认得,正是昨日曾有一面之缘的吴府副总管魏清。三桂虽看得出这魏清没有武功,可一听名字便知是魏忠贤的狗奴才,当然得处处防着点。吴阳一见来的是魏清,本就没有好感,在一边冷哼一声,却被吴宇拉住,怕他生事。魏清能当上这府宅副总管,察言观色的本事当然是有的,当下深施一礼,道:“大人在上,小的吴清给大人请安。”

一听此话几人一楞,昨日还是魏清,今天怎么就成了吴清?未等几人发问,吴清已释道:“这府院原是魏大人的被称为魏府,小人为府上家奴,自然姓魏。但如今这府院已是吴府,小人当然改姓吴,若是大人觉得小人名字不好,还望大人赐名。”三桂此时对这所谓的吴清已是无言以对,人可以无耻,可能无耻到这种田地也是要见些真功夫的。不过三桂心中另有计较,也懒得理他,遂道:“好了,吴清就吴清吧,来此找我有何要事?”

吴清忙道:“回大人,是奉圣夫人府上来人请大人过府一叙。”“奉圣夫人?”三桂听得一楞,随即反应过来,这奉圣夫人便是客氏,自己与她随昨日在朝上曾见过一面,再无交往,她怎么会请自己过府一叙?其中又有什么奥妙?三桂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却不敢托辞,如今这朝中谁不知道,所谓的熹宗帝不过是个摆设,真正主事的却是这客氏与魏阉,两人各掌了半壁江山,得罪了任何一个,怕是自己前途事小,丢了性命事大啊。“好,来的是何人?现在何处?”

“来人是奉对夫人府上管事,现正在前厅奉茶。”三桂点点头,“你先去吧,我马上就来。”吴清又施了一礼,才告退离去。三桂也回到房中,换上衣服,却也没能时间沐浴,只能带着一身汗味来到前厅。吴宇也跟在三桂身边,时刻保护三桂。

三桂见到来人,告了声罪,“久等了,桂来迟了。”

那管事深知奉圣夫人对眼前这人十分看重,不敢受三桂一礼,忙站了起来,回礼道:“不敢当,是在下来得鲁莽,望大人见谅,只是夫人还在府上等侯,不知大人何时可否随小的过府?”“怎敢劳夫人等侯,下官这就可与大人一同前往,去见夫人。”随客府管事出了府门,却见府门前停着两顶青布小轿,那管事走到一顶小轿前,掀开轿帘,道:“请大人上轿,片刻却到。”

三桂也不推辞,上小轿,随后听那管事大声道了声“起轿。”。随后,那管事也上了另一顶小轿,小轿颤颤而起,徐徐前行,吴宇跟在小轿一边,不离半步。小轿行了两刻钟左右,才到了客府。小轿也未停下,径直进了府门,向内行去。三桂透过轿边小窗,看到这客府却是不同凡响,比那魏忠贤送与自己的吴府还要胜上不止一筹。府门外一对铜狮子,朱门银环,青砖围墙,府院内更是瓷石铺路,各种奇花名树遍植院中,此时虽是冬季,可院中梅花却更显风姿。再看那厅宇楼厦,竟全是用文柏雕成梁柱,沉香调和红粉涂在墙上,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边,只觉云雾缭绕,恰似仙宫琼阁,排云而出。小轿左转右绕在府中又行了片刻,终于停了下来。那管事首先下轿召呼三桂,三桂进到宅内,却见摆设更是气派,沉设、雕刻无不是一时精品,到处金光宝石让人目炫,使人感到满屋生辉、富丽堂皇。

管事请三桂上座后,自有下人奉上茶水,请三桂稍后,只说奉圣夫人马上便来。吴宇早被人家请去偏院坐客,这等荣耀却不是他一个区区亲卫所能享受的。

第二十章 客氏相约

果然,三桂未等片刻,就听内厅一片喧哗声,三桂暗道,必是客氏来了。忙站了起来,躬身等侯。客氏人未到,已有小太监先行进来,点上溜山国进贡的龙涎香,整个室内只觉清香异常,沁人心脾。过得片刻,只听珠环玉佩清脆作响,客氏已经到了。这客氏今天为见三桂,可真是细心打扮了一番。先是用香水洗净全向,又用绿豆粉洗脸,又有宫娥用纯野蜂蜜与各式花瓣制厉的美容霜涂皇后脸上,过得片刻再用薄纸轻轻擦去,又涂上羊脂与白色素馨花制的的膏体,扑上香粉才算完毕。最后又画上柳眉,抹上胭脂、口红。

所以三桂见到这客氏时,只觉这客氏确如月里嫦娥般美貌,白净红润的莺蛋脸,插入双髻的两道柳叶眉,光彩迷人的双目,鲜嫩的鼻子,樱桃般的朱唇,银白的玉齿,让人难以相信眼前这人竟是四十的少妇。客氏看到三桂,抿嘴一笑。三桂却不敢放肆,跪倒在地低头施礼道:“见过奉圣夫人,祝夫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没想到这客氏竟轻摆罗裙,来到三桂面前,伸出玉腕,扶住三桂双臂,柔声道:“吴将军不必多礼,这里不是朝堂之上,将军不要紧张,只当是自己家中便好。”

三桂只觉一阵香气袭来,随后有人扶住自己双臂,三桂抬头一看,看到客氏一张俏脸,正含笑看着自己。三桂从没想过自己会与客氏这个淫娃荡妇距离如此之近,一阵惊慌,倒退几步,那客氏因正把着三桂,不防之下被三桂带得踉跄几步,最后终是站立不住,倒向了三桂。三桂不敢躲避,要是这奉圣夫人真是受了伤,自己怕是再难活着出这客府了。只好轻轻扶住客氏,没想到这客氏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一下子倒在了三桂身上。三桂却是躲也不是,推也不是。本来早上练武之后,身上便是一股汗味,来时因天寒,这气味被压了下去,此时屋中如盛夏一般,再一着急,身上立时是一身大汗。这汗臭味也愈发明显,连三桂自己都闻到了,不由得羞得一脸通红。

没想到这客氏却不在意,反而如猫儿见了腥一般,竟反抱住了三桂,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微闭双目,仿佛如吸了仙气般,无比享受。只看得三桂诧异不已。三桂那里知道,这客氏本是贫家女儿,自幼便闻惯了这汗臭味,可那想最后竟能入宫作了熹宗帝乳娘,在这宫中那有人敢一身汗味伺候各位娘娘、皇子。便是后来这客氏在宫里宫外找了无数外夫,也没有人敢对客氏有一点放肆,在被这客氏召见前那个不是沐浴更衣,生怕有一丝不妥。所以这客氏竟有二十几年没闻过这种熟悉的味道,今天这一闻竟让她想起了幼年生活,一时竟忘了其他。三桂不知所惜,可被这客氏抱着却也不是办法,虽然这客氏生得面如樱花,香气袭人,可三桂却知道她已有四十岁左右,而且是人尽可妇的荡妇,一想及此处,三桂便什么想法也没有了。一把推开客氏,待那客氏好不容易站稳,忙道:“启禀夫人,小的还有军务在身,要去那神机营报道,就此告辞了。”那客氏却还仿若大梦未醒,目光迷离,也不做声。三桂转身便出了大厅,问明吴宇所在,叫上吴宇,匆忙离开了客府。府上下人因见客氏不出声,也不敢阻拦,只好放二人离去。

吴宇见三桂神色不对,也不敢多问,直到回到吴府,他才低声问三桂,“少爷,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如此惊慌?”

三桂轻叹一声,这事叫他如何开口,难道说自己被一个比自己母亲还要大的妇人调戏了不成,只好摇摇头道:“无事,一会儿你随我去神机营报道。”只是三桂心中却还有些忐忑不安,不知今日这算不算得罪了客氏,不知这客氏会不会报复自己,这算客氏没有生气,可日后再叫自己过府一叙,自己去是不去?再说那客氏站在厅中过了好久才清醒过来,眼前却不见了三桂,叫过一边的下人问道:“那吴将军何处去了?”

那下人一听客氏问起三桂,心中一惊,刚才三桂离开时,客氏虽没有阻拦,可也没有同意,自己便放了二人,要是这客氏怪罪起来自己可要小命难保。慌张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般,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客氏今日心情大好,也不难为这下人,只是皱起眉头道:“好了,站起来回话。”

那下人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可双腿却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嗑嗑巴巴的道:“刚才……刚才吴将军向夫人,夫人告辞,小的见夫人……并未出声,以为…以为是默许了,便……便没有拦他,任他离去了。”客氏这才想起,刚才确实好像有人说了些什么,可自己正沉浸在幼年的回忆中,没有在意,没想到这小家伙便这么跑了。想想吴三桂这个小家伙确实有些意思,不禁嘴边挂笑。一边的那名下人,见此景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今天自己运气不错,正赶上夫人心情好,小命是保住了。心中却暗自决定,日后不论什么事定要请得夫人同意才敢去做。可他却不知道,若是刚才打扰了这客氏,此时的他怕是真的要一刀两断,小命呜呼了。客氏对三桂印像实在是太好了,对三桂的“不告”而别也不着恼,只是暗自盘算着,下次再见了这小家伙又该如何对他,若是直言说自己想要他做自己外夫,那小家伙非得吓得逃跑不可,以后若再想见他怕是就难了。就在客氏想着如何对付三桂时,三桂已在府中用过早饭,带着吴宇等一排十八名亲卫直奔城外的神机营大营行去。

神机营营地位于京城西郊十里左右的一处山谷中,占地近五十万平方米,仅此便可见明朝对神机营的重视。三桂等人来到大营外,远远便看到大营处营房座座,旌旗招展,只是整座大营却静悄悄的,看不到有人活动。三桂等人打马来到大营门外,也不见有站岗士卒。吴宇下马来到一边的哨房内,见一人正趴在桌上熟睡,叫了两声,那士卒睁开睡眼,看了吴宇一眼,没等吴宇说话,便道:“去,该干麻干麻去,别打扰爷睡觉。”

吴宇听得此言,心中暗恼,怎么说如今自己也是正五品护卫,这个小小士卒竟也敢对自己无礼,刚想用手中马鞭抽上他几下子,门外三桂却已高声叫他。吴宇无瑕与这士卒纠缠,马鞭狠狠往桌上一挥,“叭”的一声,吓得那士卒跳起老高,再找人时,吴宇却已经与三桂打马直奔营中而去。十几人沿着大道,在大营中呼啸而过,却使终不见有人出来询问,三桂无奈,想找个人问路也不行, 只得带着吴宇等人直奔挂着帅旗的营房行去。来到距大营不远处,终于有人拦住了三桂等人,只是看其虽穿着军服,可却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火铳竟被他当做拐仗一般拄在地上,一脸流里流气的样子。见了三桂等人,大声喝问道:“来者何人?竟敢在大营中纵马,不知营中军律吗?”三桂暗道:这大营竟还有军律?真是希奇,若是有军律为何连个站岗的都没有?不过他还是在马上抱拳道:“这位小哥,有礼了,请问……”

未等三桂说完,那人已大喝道:“你怎么如此无礼,竟敢坐在马上与军爷说话,真是不知死活。”说着手中火枪指向三桂。

未等三桂有所反应,只听“叭”的一声,再看那嚣张的士卒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甘,手指着三桂身边的吴阳,“你……你竟敢……”话未说完已经仰面倒地,双目圆睁,眉心豆大的洞中鲜血不断涌出。一边的吴宇跳下马,跑到那士卒跟前,看了那已经死透了的士卒两眼,又在其身上翻动几下,随后拿起那已死士卒手中火枪,摆弄起来。这边的三桂却是有些急了,怒斥吴阳道:“你怎么如此鲁莽?要知这里可不是关外,要是有人追究起来,我该如何是好?”吴阳却还是一脸的不在乎,将手中火铳收入怀中,哼哼了两声才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我赔他一条性命就是了,谁让他竟敢拿火枪瞄着大人你。”

“你……”三桂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后悔带了吴阳这个莽汉来此,不过在他心中却早将这些亲卫当做了亲兄弟一般,要是真能舍得让这吴阳赔命,他也不会如此气愤了。这时吴宇却若有所思,对三桂道:“少爷,这事恐怕有些不对。”三桂一心只想着如何善后,顺口道:“有什么不对,这人不过是平时嚣张惯了,骂了我两句而已,可也罪不至死啊?”

吴宇刚想说话,这时帅营中呼呼拉拉出来一大帮人,领头的竟身穿明黄色的朝服,这黄色可是天子之色,这大明天下除了朱氏子孙还没有人敢冒株九族的大罪穿着黄色衣裳。不用多想,三桂便知,此人必是这神机营督统,大明朝的王爷朱寻采。

在他身后跟着两人穿着二品将服,走动间龙行虎步,一看便是从军多年之人,那种军人的烙印已深深刻在了灵魂深处。再后面跟着几十人之多,未到片刻已来到三桂身前。眼看人已来了,不知是来兴师问罪还是怎样,可也不容三桂退缩,事到此时,当然要为手下兄弟出头。下了马,上前几步,迎了上去。吴宇等人也知道,此时自己的身份地位都只有靠边站的份,老老实实下了马,站在三桂身后。未等三桂开口,来人已是笑呵呵的道:“可是吴将军到此?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啊!”三桂也不敢失礼,拱手道:“属下神机营副总管,左掖将军吴三桂见过督统大人,请恕末将来迟之罪。”

那人一笑道:“吴将军刚刚取得宁锦大捷,便从关外赶到京城,一路鞍马劳顿,未曾有瑕歇息,今日来晚片刻又有何罪,来来来,我为你介绍……”说着已经一把拉住三桂的手,向后面人群走去,对地上刚才死了的士卒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一只野猫野狗一般。

三桂却不能当做没事发生,指着那士卒的尸体吱唔道:“大人,刚才……,刚才此人拦路,末将部下误会了,将其击毙……”未等三桂说完,朱寻采打断道:“那里话,应该是我教导部下不严,这种小人才敢惊了将军大驾,死有余辜。”说完冲着一边的待卫大声道:“来人啊,还不将这狗奴才搬走,打扫干净。”

“吴将军,莫要因为这种小事坏了心情,来,我给你介绍其他将领给你认识。”三桂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会如此轻易过关,一走神,已被朱寻采拉到了一群将领之中,来不及再看那死者一眼。吴宇虽然还跟在三桂身后,可是却冷眼观望,只见走过来的那几名待卫都是脸色铁青,如不细看只以为他们是因为被督统训斥而气脑,可吴宇为人细致,竟看到这些待卫眼中竟隐隐有泪花闪现。走到那死者身前,也都是小心翼翼,有个细心的待卫还轻轻为那死不瞑目的士卒合上了双眼,才由两人轻轻将死者抬走。随后又有待卫捧来干土撒于地上,片刻间,已是找不到一丝痕迹。跟在朱寻采身后的正是神机营的其余两名副将,一名叫连涛,一名叫李肖。在朱寻采为三桂介绍两人时,两人只是微微拱手,也不说话,如果说这两人的态度有些不对的话,那后面介绍到三桂所率左掖军的副参将及三司都司官时,三桂只能用惊诧来形容。这四人竟对三桂置若往闻,冷哼几声,也不答话。搞得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三桂却不知自己何时曾得罪过这几人,可自己刚到这神机营也不好发火,只能以后再慢慢调教这几人。好在朱寻采也发现了其中不对,忙在一边哈哈一笑,道:“好了,大家进营再叙。”说着将三桂拉在自己身边,一同进了帅营。众人落坐后,朱寻采对三桂一笑道:“大家对吴将军可是久仰大名,特别是将军在关外所做所为可是佩服的紧啊,如今一见,才知所言不虚,日后咱们可就是同殿为臣,共掌这神机营,还要吴将军多多尽力才是。”

三桂连道:“不敢当,都是部下用命,末将才能侥幸取得几场胜利……”

没等三桂说下去,就听第二副将李肖在一边插言道:“没想到吴将军还如此有自知之明,不过是因为生了个皮囊罢了……”“李将军!”朱寻采一声断喝,将李肖的话打断,不过在坐之人却也都明白了,李肖是根本没看得起吴三桂,言中之意,是说他不过是仗着父辈余荫,部下用命才换回他如今的地位。未等三桂开口,站在三桂身后的吴阳却沉默不下去了,主辱臣死,三桂在他心中可以说是至高无尚,若是没有三桂,如何能有他们这些孤儿的今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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