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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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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秀厢的马车就停在场地的侧面,周围都没有遮蔽物,她一下去,大家都看得见。
  凤云昔真恼自己为什么那么迟醒来,早一些就不用为难了。
  苏秀厢一出现,凤云昔发现官员中静了那么一下。
  凤云昔掀开一边帘子往外看,很快发现前面空旷的路段出现一队人马。
  铜色的马车前后都有精悍的马上勇士紧护着,一个个杀气腾腾,令人望而生威。
  这一看就知道这些是见惯血的战士。
  “哒哒哒!”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当有人看到出现在身后的马匹时,一个个脸色跟着一变。
  “是夜王!”
  从身后策马而来的人正是秦慎微,他来到了现场就跃下马,大步来到车队前,邪佞的一笑,扬声说:“海王远道而来,本王特地前来相迎!”
  马车里的人沉默了会才慢慢的响起一道苍劲的老者声:“夜王客气了,我一把老骨头了还让你们费心,真是不中用了。”
  秦慎微哈哈一笑,大步上去,“本王恭请海王下车。”
  虽然说是恭请,可秦慎微的语气可不是那么说的。
  在所有人的眼里,秦慎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谁也不敢触霉头。
  一些和海王深交的官员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心说,夜王这是要干什么?
  六十多岁的海王慢慢的走下马车,身后的人紧紧相护,警惕的盯着突然到来的秦慎微。
  “夜王更胜当年的秦将军……”海王人虽有些老了,可那双眼睛仍旧透发着一股冰寒杀气,不知多少人在他的面前抬不起头。
  可秦慎微,处处散发着邪佞之气,只要盯不紧就会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完全不惧海王散发出来的气势。
  有部分的人听到海王的话,不由倒吸口凉气。
  海王口中的秦将军,是秦慎微的父亲。
  和别人不同,秦慎微最恨别人提到他的父亲。
  有记忆深刻者发现,但凡在秦慎微面前提到秦将军此人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气氛因为海王一句话,猛然的凝固住。


第163章 【163】深埋
  “听说海王曾与家父同治理水军,想来海王也是最了解他的人了,今日再次一见,本王有许多问题想要询问海王,也不知海王肯不肯给这个机会?”
  秦慎微并没有当场拔剑杀人,而是笑得非常开心。
  夜王笑得开心,大家的心越沉。
  海王也能从秦慎微的眼中看到了无底翻卷的阴暗,像是要一下子将所有人吞噬。
  好大的杀气。
  海王老脸一沉,不紧不慢的开口:“等见过陛下,本王自然欢迎夜王到来。”
  “如此,本王就等着上门找海王解惑了,”秦慎微嘴角邪恶的一勾,气场强大得无人敢阻止他的去来。
  话音一落,秦慎微就转身大步朝自己的马匹走去。
  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在调转马匹时猛地朝着凤云昔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凤云昔看到了一双不同以往的眼睛,仿佛带着冲天的杀气袭卷而来,冲击着前方任何可能阻挡的障碍物。
  凤云昔倏地放下手中的帘子,挡开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秦慎微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感觉有人在暗处里看着。
  转身离开的秦慎微,脸色阴寒如冰。
  彧风紧跟在身边,和其他人一样,也没有敢说话。
  “老家伙既然来了,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本王准备好的大礼,”秦慎微冷冷的对彧风说了句。
  彧风点头应是。
  “宫中那里让洪九去,你留在外面。”
  “王爷……宫中的行事是不是要延后一些?”彧风担忧的道。
  “本王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遍体寒杀的秦慎微,就连彧风也不敢触碰。
  彧风担心的看着先策马离开的秦慎微,咬了咬牙,策马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一旦逮着机会,彧风知道秦慎微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就算上一次刺杀皇帝一样,他最后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这次海王突然提及秦将军,无疑就是激发了秦慎微心底最阴暗的东西。
  凤云昔等那边的队伍悠悠驶动才松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儿,苏秀厢也回到了马车里。
  苏秀厢看向凤云昔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怪,也不知道看着凤云昔心里在想些什么。
  凤云昔还沉于刚才秦慎微一眼中,并没有注意到苏秀厢的神色变化。
  马车驶出去一段距离,苏秀厢试探性的问:“不知千棠大夫与夜王是何关系?”
  凤云昔一怔,“苏大人为何要问这个?”
  “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罢了,”苏秀厢没说是为什么问。
  “没有关系。”
  苏秀厢并不信凤云昔这个回答,而是慢声说:“我听说千棠大夫出入夜王府很是平常。”
  凤云昔看着眼前这个谪仙般的人物,皱眉问:“不知苏大人说这话是何意。”
  “千棠大夫方才也看到了,夜王行事乖戾,但凡心里有什么不舒坦,他人就会跟着倒霉。本官只是不希望再看到有人丢了性命,或是被陷害。”
  凤云昔淡淡道:“苏大人和我说这些又是何故?”
  “如若千棠大夫有那份心,还请劝劝夜王,”苏秀厢淡淡而笑,颜如昙花一现。
  凤云昔并未被眼前美色所迷,相反,她有些对苏秀厢忌惮了起来,“苏大人想要利用我?”
  苏秀厢一怔,既而笑道:“千棠大夫误会了。”
  “就在此处停车吧,苏大人的救命之恩,千棠会报答,但并不是这样的方式,”凤云昔指的是利用自己的报答。
  苏秀厢无奈的一笑,仍旧解释一句:“本官并非此意。”
  “不管苏大人是什么意思,千棠和夜王之间什么也不是,苏大人找错人了,”说罢,凤云昔掀帘就要跳车。
  苏秀厢赶紧叫人停车,凤云昔一跃而下,身子却也有几分的轻盈。
  看到凤云昔安全触地,然后朝着自己深深一揖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苏秀厢摇头苦笑。
  “大人……这妇人实在是恼人!”
  驾车的随从对凤云昔的行为很是恼火,大人好心救了她,她竟然这样对待大人,实在不该救她。
  苏秀厢并不介意的笑笑,“不必理会,走吧。”
  “是,大人。”
  马车继续跟着大部队的人往前行驶,凤云昔快步入了一处热闹之地,转身过来远远的看了一眼又快步朝前离开。
  还想着给家里的孩子弄些营养汤,现在这个样子是没法弄了。
  凤云昔就进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处理手上的伤口,在苏秀厢的马车里什么也没有,自己也没有来得及处理。
  等处理好伤口,凤云昔靠在墙上歇了会儿再离开。
  “你在此做甚。”
  一个冰凉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凤云昔猛地回身。
  “夜王……”
  凤云昔忙不迭的施礼。
  独自一人的夜王正站在前面,挡住了凤云昔所有的视线,那双眼睛黑得吓人。
  也许是因为在海王那里受了刺激,此时夜王很不对劲。
  幸好,他还保持着一份理智。
  “我在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夜王慢步朝凤云昔走过来,近距离的盯住她。
  凤云昔抬头对上他这双深不见底的眼,里面翻卷着什么东西。
  “我……”
  话刚出,凤云昔的手就被他的大手拿住。
  “嘶。”
  凤云昔被他一抓,疼得有些厉害。
  虽然只是划破了皮,可中过毒,伤口比一般的都要痛。
  “谁伤你。”
  “没有谁……”
  “是谁。”
  “夜王……您失态了。”凤云昔惊讶的发现秦慎微的异常。
  秦慎微慢慢的松开了凤云昔的手,“抱歉。”
  凤云昔后退了一步,“没关系。”
  发现凤云昔在警惕的看着自己,秦慎微薄唇紧紧一抿,眼神微变,“本王是吃人的野兽?连你千棠也要防着本王?”
  凤云昔看着秦慎微,眼中静无波澜。
  秦慎微倏忽压了过来,在凤云昔心惊之时,眼睛被他粗粝的手捂住,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不要这样看着我……”
  凤云昔感觉到秦慎微突然的僵硬,身体在克制着什么,声音寒而利。
  凤云昔一怔,“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放开我。”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挖了它……”后面已然带了血气的杀意。
  凤云昔心中一惊,不敢再动。
  秦慎微紧紧压着她在墙上,凤云昔的后背被墙壁磨擦到了,有微微的疼。
  两人面对面,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动。
  就这样静静的……等待。


第164章 【164】转变
  在这样沉重的气氛里,耳边慢慢传来秦慎微的轻笑。
  凤云昔微微松了口气,虽然秦慎微在笑,却没有高兴的意思。
  有一种凤云昔无法理解的沉痛,仿佛是受伤的野兽在强硬着自己微笑。
  凤云昔伸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拍,秦慎微的身体倏然一僵。
  两人无声的贴近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
  凤云昔就这么无声的拍着他僵硬的肩,随着她这个动作,秦慎微的笑声也止住了。
  “你与苏秀厢是何关系。”
  “呃?”
  冷不防听到这个人的问话,凤云昔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一路随着过来,还道是何人,却是你,”秦慎微慢慢的松开了捂住凤云昔的眼睛,退后了一步,拉开两人窒息的距离。
  凤云昔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才抬头看秦慎微。
  “刚好被苏大人所救,有人伤了我,”凤云昔将自己受伤的手抬了抬。
  秦慎微眸光深暗的盯着凤云昔,并没有看出她说谎,“何人。”
  “当时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我的仇家挺多的,夜王要替我查查吗?”凤云昔淡淡笑问。
  秦慎微冷声道:“不用激我,还没有什么人是我招惹不起的。”
  凤云昔当然知道他厉害了,可是凤云昔并不清楚自己背后的敌人还有谁。
  这次的作风很不同于神医门,凤云昔怀疑是其他人。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加的麻烦了。
  “千棠自然是相信夜王的能力,但这是千棠自己的事,麻烦夜王不太好。”
  秦慎微盯着凤云昔,逼近上来,“是何人伤你,我会查清。”
  “这件事……”
  “这事就这么定了,”秦慎微夺声道。
  凤云昔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慎微走出几步,回头看她:“还不走。”
  凤云昔眨眨眼:“夜王要送千棠回去?”
  秦慎微从鼻孔发出一声轻哼,率先走在前面,“本王要去瞧瞧自己的孩子。”
  凤云昔反应过来,不由勾唇一笑。
  送就送,搞这么一套,简直是多余。
  凤云昔几步跟上,说:“说来千棠这伤还是因为王爷所受,今日出门去了趟夜王府,谁知夜王不在府中折了路走,遇到了歹徒伤人。”
  说着话时,凤云昔一边观察着秦慎微脸上表情变化。
  秦慎微拧眉问:“你去夜王府做甚。”
  “千棠想问问,妄隐和宴笙一起上学的事,明贤书院这地方,王爷觉得如何?”
  秦慎微一听是为了这事,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异样的喜悦。
  是因为凤云昔来过问他,还是因为刚才凤云昔的举动博得了他的好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事你决定就好。”
  凤云昔没想到秦慎微这么好说话,觉得有些不太对,于是就再问:“王爷没有别的想法?”
  她以为秦慎微会给孩子选择更好的书院,现在竟然直接让她做决定,有点不符合常理。
  秦慎微听到她的质问,突然看向她,眼神深沉如水:“你希望由我来决定?”
  凤云昔咳嗽了声说:“我觉得明贤书院挺好的。”
  秦慎微看着她突然又笑了,仿佛是昙花一现!
  凤云昔嘀咕一句:果然是阴晴不定的男人!


第165章 【165】回家
  “夜王……”
  凤云昔还想问他笑什么,秦慎微却打断她的话说:“我们先回家。”
  “呃?”
  凤云昔听到我们回家的字眼,眼皮微微一跳。
  因为有了孩子的连系,两人就算是想拉开距离,也没有办法真正的离谁太远。
  凤云昔想纠正他的说法,却沉默了。
  秦慎微将凤云昔亲自送回药堂,凤云昔站在门前,回头对他道:“多谢夜王。”
  “嗯。”
  秦慎微就站在门前没有进去,只是静静观望。
  凤云昔走进门槛突然又回头来问:“夜王不是要看看孩子们,不进来?”
  秦慎微仍旧只看着不动,“近来有些事,我会让洪九亲自过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凤云昔摇了摇头,“我可以保护好他们,夜王就安心的做自己的事。”
  秦慎微坚持自己的,“洪九会在暗处随时保护他们,也不至于让你分身乏术。”
  “那就多谢夜王……”
  秦慎微却突然上前来,倏然就站在凤云昔的身前,很贴近她的身子。
  凤云昔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问:“夜王还有事吩咐?”
  “其实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考虑做我的王妃。”
  丢下这句话,秦慎微转身快步就走掉了。
  并没有等凤云昔的回话,或许,他已经知道凤云昔会对他说什么,也懒得再听。
  凤云昔看着离去的秦慎微,眼眸高抬,望向远际一线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有惊动孩子们,凤云昔上楼给自己的伤重新上了药,处理好才下来。
  楼远尘冷不防的从侧边闪出来,“方才,是秦慎微。”
  “呃?”
  “夜王。”
  “哦,是他,怎么了?”
  “没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凤云昔盯着楼远尘的侧面,将手边的药瓶子收起来。
  “夜王和谁都不睦,甚至是有谋朝篡位的意思,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往来。”
  楼远尘不知道怎么劝说凤云昔远离秦慎微,他想了许久,今天听到两人亲密无间的对话时,就不得不说一句。
  即使秦妄隐和凤宴笙极有可能是他的孩子,楼远尘也觉得应该远离,或者是干脆不认他这个父亲。
  是不是他的孩子,也没有个真正的证实,谁知是真是假。
  凤云昔意外的看着楼远尘,“你很讨厌他,从遇见他开始,你就一直在劝我远离这个人。我当时也有此意,但是现在,我恐怕不能了。”
  楼远尘有些焦急,“这儿是京都,和骓阳城时的情况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
  “这是权欲的中心,”楼远尘捏紧了双拳。
  “那又怎么样?”凤云昔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楼远尘听到凤云昔这种不痛不痒的话,心中更是大急。
  凤云昔笑道:“其实就算我在骓阳城安身,生活也不会得安宁。既然怎么样都是一样,何不迎着……”
  “他会害了你。”
  楼远尘沉声轻喝,情绪有些激动。
  凤云昔还是第一次看到楼远尘这样,有些讶异。
  “你没事吧?”
  楼远尘自知太过于激动了,摇了摇头,扭身离开。
  凤云昔追上去,“等等。”
  楼远尘侧身停住,凤云昔追上去说:“你总得告诉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如果我说有仇,你会离他远远的?”
  “恐怕不能,就算我能离,孩子们不能。”
  楼远尘抿唇不说话。
  凤云昔叹了声说:“如果真的让你为难,你可以离开,不必因为我为难,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楼远尘捏紧了手中剑,“我哪里也不去,只守着你。”
  说完,楼远尘身子一掠,直接从屋顶离开。
  凤云昔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翌日。
  凤云昔带着两个孩子上明贤书院找到了两位大儒,两位大儒家看到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愣了老半天才哈哈一笑。
  周老夫子朗声道:“千棠大夫是个好福气的,有儿如此,也足矣了。”
  “是,周老夫子说得不错,有他们在,我心满意足了!”凤云昔笑着又道:“还望两位老前辈能够多多教导提点。”
  “能得小才子如此,我们二人也甚为高兴,你就放心的将两个孩子交给我们吧。”
  狄老夫子捋着小胡子,笑意满容的看着两个乖巧的孩子。
  凤云昔不由向两位大儒深深鞠躬道谢。
  对于上学学习,两个孩子并不反感。
  凤云昔放心的将两个孩子交给了明贤书院,两人也是书院里有史以来收的最小年纪的学子。
  以他们二人的聪明,自然不会有人有明面的异议。
  若是知道这二子是夜王的儿子,只怕是背后议论都不敢。
  凤云昔将两个儿子放在明贤书院,还真的不舍。
  凤云昔走出明贤书院的大门,在台阶处正迎风站着一名黑衣少年。
  少年蒙着双目,听到身后的声音,微微侧了个身。
  “明贤书院离药堂过远了。”
  “明贤书院有自己的护院,不会有人敢对两个孩子不利,”凤云昔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心里面还是觉得不安。
  可能是每个做母亲的奇怪感觉吧,将孩子关在家里吗又怕关坏,关傻了。将孩子送出来,又觉得心里不安,不舍,总感觉没有自己在身边,孩子就不会安全一样。
  凤云昔苦笑,“总要有这么一回,不过是分快和慢罢了。”
  在现代社会,三岁的孩子就被送往幼儿园了。
  所以他们五岁上学,对于凤云昔来说并不早了。
  而且以他们异于常人的聪明,更应该有个正确的人指引向上。
  如果由她来教,她实在不敢保证把孩子往好教。
  凤云昔道:“我们走吧。”
  “暗处的人……”楼远尘想说是夜王府的人,想到这事正是夜王亲口和凤云昔说的,也就没有再点出来。
  凤云昔笑着点头。
  回到这边,凤云昔就去购置了一辆马车,马匹也是她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
  凤云昔将那匹黑马拉到了后院里,将楼远尘和钱七打发走,自己在后面折腾那匹黑马。
  在前面练剑的楼远尘听到后面小院传来马怪叫声,好几次都想要进去听听,是不是凤云昔将那匹马儿怎么样了。
  钱七在前面看着药铺,也听到了奇怪的马啼声。
  凤云昔折腾了大半天才满头是汗的出来,身上还沾着一些奇怪的药草味。
  “晚上接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我了,远尘,没问题吧。”
  “今日我去,”楼远尘马上接过活儿。
  凤云昔点头,“也好,我到后面再看看。”
  楼远尘想问她折腾一匹马干什么,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晚上,凤云昔拉着两个孩子问了书院里的一些事。
  从两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凤云昔判断,他们对明贤书院并不排斥,反而很是喜欢那样的大环境。
  秦妄隐从来没有体会过那样的生活,比凤宴笙更加的高兴。
  因为他在明贤书院交到了大朋友,大家也都很乐意和他们做朋友。
  明贤书院不愧是明贤书院,教出来的孩子,品性都很不错。
  而明贤书院收学子的规矩中就有品性一项,明贤,明贤,没有好的品性,明贤是不会收的。
  尽管这个孩子很聪慧,只要品性不良,就不会要你。
  当然,这个孩子可以先入学,如若有学子被发现品性有问题,明贤书院不管对方是谁,都会先逐出书院,从此不再收入明贤书院。
  也因此,明贤书院是各书院中的楷模。
  就在凤云昔在家中折腾那匹黑马之时,宫中和外面发生了不少的事。
  凤云昔早上给病人诊完病,听到了一些外面的风声。
  “这一两天,海王暂居的地方发生了一场大火,就在昨晚上又发生了行刺,听说是海王的仇家寻上门了。”
  “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不敢出门了。恨不得关门躲着,要不是为了生计……唉!”
  “你说得对,上面这些人斗来斗去,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嘘,小心隔墙有耳,这种话你们也敢随便说出口,也不怕传到了那些大官耳朵里,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凤云昔坐在二楼堂中诊脉,耳朵却不断的接收屏风前面的声音。
  那处正坐着好几号人,正是一些患者。
  他们身上多少都患有一些小毛病,吃药不好,虽然算不上大事,可也会影响他们的生活。
  别的大夫瞧不好,他们就转过来试试。
  大多数人都被治好了,凤云昔的名声就大了起来。
  愿意来她这个药回堂看病的大有人在,正和当初在骓阳城一样。
  凤云昔看完十名病人就收了脉,然后就是等着人上门请诊。
  让她上门的,外加一些出诊费用。
  她收费的规矩,大家都懂。
  遇上逼贵者,能开就开。
  凤云昔的名声在贵门圈子里并不太好,可偏偏她还给太子殿下看过病。
  “哒哒哒!”
  凤云昔正在洗手,忽闻门外传来了策马的声音,正好在她的门外停住。
  很快,就走进来一两名彪悍大汉,一个个杀气腾腾。
  “哪位是千棠大夫。”
  钱七奔出来,“你们是何人?”
  楼远尘这时候已经去了明贤书院,并不在家中,钱七就担起了保护凤云昔的重任。
  “老七,你让他们进来。”
  钱七这才一甩袖让到了一边,警惕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不知两位有何事?”
  “来你这药堂,自然是看病。”
  其中一名大汉大声说,嗓门大得都要震乱旁边的树叶。
  凤云昔微微笑问:“今日十名病号我已经发完,要我出诊,这规矩你们是知道的吧。”
  “自然是清楚,只要看好了病,就有你的赏,看不好,你自己也知道后果如何。”
  嗓门大的大汉冷冷扫过蒙着面纱的凤云昔,眉头狠狠地一皱。
  凤云昔轻声说:“我这还没出诊你们就先要挟我了,就不怕我手抖把错了脉?”
  大汉虎目一狞,“你敢。”
  “不敢,所以你们这趟诊,我不出了。”
  凤云昔摆手,请他们离开。
  另一名大汉将嗓门大的大汉拉了拉,上前说:“千棠大夫既然是开堂坐诊的,没有理由见死不救,还请千棠大夫辛苦的走一趟。”
  看到大汉恭敬的请势,凤云昔这才笑道:“这才像请人的样子。”
  嗓门大的大汉眉头拧得更紧。
  凤云昔隐约的知道这两人是谁的人了,因为在两日前,自己还远远的看见过。
  想到刚才在药堂上听来的话,凤云昔不由微微皱紧了眉。
  凤云昔被请上马车,直奔海王的住所,凤云昔笑了,果然如她所料。
  来请她的人,正是海王的人。
  也不知道这位海王到底是伤了还是病了,竟然没有人能够治好。
  不过,让凤云昔好奇的是,海王的人为什么要来请自己?
  难道他们没有打听清楚自己的药回堂是谁罩的?当时的情况自己可是看得很清楚,海王和夜王之间的关系可不好,甚至这一次所谓火烧居处,刺杀还可能还是夜王所为。
  疑惑之际,凤云昔已经被请下了马车。
  海王暂居的地方,离凤云昔的药回堂并不是很远。
  这是一处皇家的别庄,凤云昔进门,还能闻得到空气仍旧弥漫的烟味。


第166章 【166】动机
  “原来是千棠大夫。”
  一个悠悠然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凤云昔抬头就看到锦衣华服的太子萧聿。
  在萧聿的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那男子俊眉星目,目光远远的落在凤云昔的身上,那股的目光似在探究着什么。
  凤云昔快两步走上去,“千棠见过太子殿下!”
  “千棠大夫不必多礼,”萧聿说着就对身边的人笑道:“陈筠中,这就是本宫和你说的那位千棠大夫,本宫上次的小毛病就是这位千棠大夫治好的。”
  叫陈筠中的年轻男子笑着拱手,“久闻千棠大夫大名,今日一见,着实令在下汗颜。千棠大夫瞧着年纪虽轻,可手中的医术却远超在下,在下佩服。”
  陈筠中一脸的真诚的说。
  凤云昔微微拱手,“不敢当。”
  “说来,千棠大夫还是本宫给海王举荐的,不知千棠大夫如何感谢本宫?”
  萧聿这是邀功来了。
  凤云昔一听,柳眉微蹙。
  她就说,海王怎么会突然派人来请自己,原来是萧聿。
  “那千棠就多谢太子的举荐好意,”凤云昔接着道:“千棠实在没有什么可感谢殿下的,还是那句话,殿下往后有什么小病小痛,都可以随时找千棠诊治。”
  至于能不能治,那就不是她能够说得准的。
  萧聿听她这话,哈哈一笑,“千棠大夫还是一样,也不耽搁了,海王在里边等着呢!哎,你瞧本宫这忘性,忘了向千棠大夫介绍,这位陈筠中大夫也是过来给海王瞧病的。千棠大夫也是医门中人,想必对青郡傅家有所闻吧。”
  凤云昔眉微挑,青郡傅家。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元安来,元安也是青郡傅家的嫡系。
  他姓陈,想必是傅家外门弟子吧。
  “原来是青郡傅家的神医,对青郡傅家,千棠有些耳闻。”
  既然将青郡傅家的神医请过来了,为何还要将自己请过来?
  凤云昔的视线不由落在萧聿的身上。
  “请。”
  陈筠中朝凤云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云昔也不推辞,先行入门。
  屋里,站着几个人。
  都是朝中几个要员,他们一个个正愁眉不展的盯着躺在椅子上的海王。
  此时的海王身边正有一名大夫正在把脉,只见他连连摇头退下。
  几名官员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已经第五名大夫了。
  可是每一个空有虚名,竟然连海王的病因也没有找出来。
  药也吃了一把又一把,可就是不见效。
  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爽朗的海王突然倒下,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躺,吃下去的也会吐出来。
  吐食,大夫说是寒症所致。
  大夫马上开了治寒的方子,吃下去了反而更吐。
  来了几个大夫都说是寒症,但不能躺,只能坐着,大家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凤云昔进屋的第一眼就是看海王的气色,并没有马上上去搭脉。
  等第五位大夫被请出去,前面一人突然转身对萧聿说:“太子殿下,不知您请来的神医是哪位?”
  萧聿看向了凤云昔和陈筠中。
  那名官员马上凑上来,“还请两位神医上前把脉。”
  “陈大夫先来吧,”凤云昔手一摆。
  陈筠中也不推辞,首先坐下来摸脉,再观察海王的气色。
  陈筠中又向旁人问了一些症状,凤云昔在旁听着,想着这病根所在。
  原来海王住进别庄的第一夜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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