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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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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云昔眉微挑,可也没有说什么:“是。”
  男子略一犹豫,还是站了起来示意凤云昔跟上。
  凤云昔只好跟了上去。
  进了里间,凤云昔微微抬头,就看到床榻上躺着一个男子。
  那男子的容色十分的惨白,像是病入膏肓般。
  如果不是他胸口的微微起浮,都不会怀疑这是一具尸体。
  凤云昔要靠近一站时,男子却冷煞的扫了眼过来,制止了凤云昔的靠近。
  凤云昔又是一个皱眉,没有走上去。
  站在床边的男子似乎还在犹豫,可一看到床榻上的人的样子,他冷冷的朝凤云昔一摆手。
  凤云昔这才快步走近,朝着床榻上的人一看,有点愣。
  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熟悉?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见凤云昔愣住,森冷的嗓音传来:“你在看什么。”
  凤云昔微惊,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在怒什么,不过她很快就镇定自若的道:“看气色。”
  凤云昔这病瞧得憋屈,要不是碍于淫威,她何至于站在这里充当伴君如伴虎的医生!
  榻上的人也长着一张十分张扬的脸,年轻时恐怕比身边这个阴沉着脸色的男人还要风靡万千。
  也许是因为心事太重,连病着时也是眉头紧锁。
  就在凤云昔观察气色时,就见旁边的男子突然伸出手,轻轻去拨了拨床上男人紧蹙的眉头。
  榻间的人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竟也松了下去。
  凤云昔不由猜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正想着间,就听男子冷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何。”
  “我需要把把脉。”
  凤云昔一看这个人就知道是着了道,只是毒性未明,她需要把把脉。
  听到把脉,男子又是一个犹豫。
  凤云昔在看到过男子出剑的那一击后就知道他不是犹豫不定的人,相反,他很杀伐果断!
  可涉及到床榻上男子,他就一再犹豫。
  半会,他微微弯身去拿被子里的手。
  突然,榻间的人猛地睁开眼,一双寒目映入眼帘。
  “是我。”
  男子压着声说。
  榻上的男子看到是熟悉的人,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松。
  凤云昔不由一骇,这个人明明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可在陌生的环境和他人的触碰下还是下意识的睁开了眼。
  是的,是下意识。
  榻上的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醒来。
  凤云昔不知,若不是熟悉的人触碰,榻上的人恐怕是要跃起杀人了。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中了这么重的毒,有点不符合常理。
  凤云昔慢慢的摸上脉,一边盯着重新闭上眼睛的男子。
  “如何。”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凤云昔松开了手就听身边一个声音问。
  凤云昔说:“我需要探他的另一只手。”
  男子眸色一沉,但还是将另一只手拿了出来,这一次,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
  凤云昔又细细搭着脉,半晌才松开,神色凝重道:“他的身体曾受过多次重创,有一味旧毒藏在他身上怕也有二十年之久了,至于这新毒大概也就是这几年间吧……他新旧毒加旧伤,又有亲近之人给他喝了一样奇怪的东西,才导致他余毒未清再涌卷而袭,再强大的人也会倒下。他这些年恐怕是用自己强大的内力一直压制着,平常时看不出什么来,可一旦触发就是……”
  “砰!”
  男子猛然将脚边的椅子踹飞出去,发出好大的声响,制止了凤云昔后面的话。
  屋里的人哗啦一下跪下,“主子息怒。”
  “余家。”
  男子的怒火瞬间就压制不住的爆发出来,人人噤若寒蝉。
  凤云昔默然看着这一幕,耳边听到男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字,心微动。
  榻间的人被动静惊醒,身子一歪,一口黑血从苍白的唇边溢了出来。
  男子大惊,“长宁!”
  凤云昔被推了一个踉跄,她郁闷的后退几步,看着男子为床上的人运功输真气的作势。
  她秀眉一紧,“不要再给他这些东西了,你会害死他。”
  男子森冷的眼目扫过来,“给他治。”
  凤云昔点头,快步上前扶住吐血的人,从身上拿出行针包摊开。
  看到凤云昔手中的银针,男子眉心一颤,似乎是想要阻止,可是看到床榻上痛苦的人,他就忍下了。
  凤云昔飞快的下针,然后朝身后的人道:“笔墨伺候。”
  身后的人见状也将笔墨捧上来,凤云昔一手行针,一手拿过笔飞快的下来几味药,吩咐:“抓药,急煎,三分生水。”
  那人拿着药方快步离去。
  凤云昔凝神给榻上的人行针,他的眼睛一直紧闭着,除了之前那个睁眼与男子相对外,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他这个样子,恐怕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凤云昔眉头紧皱,这下棘手了。
  如果再晚一点,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凤云昔连施了好几针再加快行针的速度,很快,床上的人就不再吐黑血。
  男子在旁边拿出帕子不断的给他擦血,凤云昔没法分心去注意男子的行为,将全部的精神投在银针上。
  药来了,凤云昔就让人给喂下去。
  幸好这人意识强大,有东西喂下也喝了下去。
  这一夜,外面暴风雨狂刮不止,凤云昔也在暖阁内施了一晚上的针,身上的冷汗浸湿了全身,像是被水泼过了一般。
  整夜,她开了三剂药,反反复复的施针探脉。
  直到晨时,凤云昔才收了针,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男子看着已经渐渐恢复气色的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只是看向凤云昔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
  “将她带下去。”
  等行完针,开好药方,男子就令人将凤云昔带下去。
  凤云昔累得不行,心情也不太好的转身对男子说:“我虽不知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我与你们无怨无仇又救了你们的人,是不是该放了我们?我家中还有人,他们担心受怕了一夜不得我的消息,眼下这位也不需要我的针灸了,只需要服用药物即可压制,可否允许我回家一趟。”
  她已经尽量压制自己的怒火了,声音清淡如风却隐含着愠怒。
  男子看着她半晌,对旁边的人吩咐:“送她出去。”
  “多谢。”
  凤云昔道了句就匆匆而去。
  所谓的送她出去,不就是在说跟着她去到住处吗?不过,凤云昔也不怕这些人知道自己住哪里。
  这个男子如此的强势又是那样的警惕,不会再让自己施针第二次,因为眼下,她已经将此人的余毒清出了一半。
  一晚上,她一边施针床上的人就一边吐黑血,直到吐出红血她才停止。
  以床上那人的恢复能力,想必不用一两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后续,也不需要她来插手。
  钱七看到凤云昔,双目立即放出了光。
  凤云昔朝他使了个眼色,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凤云昔跟着阴柔男人出了驿站,上了一辆马车,慢慢的驶离了驿站。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是停了下来,只余飘荡的细雨。
  “哒哒!”
  沉闷的马蹄在泥泞的官道上疾速奔来,很快,就有一支黝黑的队伍疾来。
  在骓阳城的入口前的大道上突然停了下来,面前是一片狼藉的尸体,有些还是死得不瞑目,看来在死前肯定是受过极大的痛苦。
  有些被腰斩的还拖着肠子爬了一段距离,要不是被一场大雨冲刷,眼前这场面怕是更惨淡。
  前面的人跃下了马,快速的来到前面查看,脸色一变又急速的返回,扬声道:“王爷,是他们,那位恐怕是进了骓阳城。”
  马背上的夜王薄唇一勾,冷冷一笑:“走吧,随本王去迎驾!”
  “是!”
  所有人策马飞疾,踏过地上的尸体,像幽灵一般冲进了骓阳城。


第110章 【110】决定
  凤云昔一肚子的郁气,被强迫治病也就罢了,连诊金也没拿到一块。
  可笑的是,她和钱七都受了伤。
  坐在马车内,凤云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愠意。
  看到凤云昔和钱七受着伤回来,楼远尘和凤宴笙大吃一惊。
  阴柔男人令人将凤云昔和钱七送回来后就离开,走时就冷冷的朝药回堂的牌扁扫了眼。
  “娘!”
  担心受怕了一晚上的凤宴笙猛地冲进了凤云昔的怀里,吐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凤云昔愧疚的安抚着自己的儿子:“娘没事了,让笙笙担心了,是娘不对。”
  “娘!”
  凤宴笙抱得死死的,直接就哭了出来。
  凤云昔心里直抽疼,也紧紧抱着自己的儿子。
  昨夜那种情况,若有个不慎,她就真的要去见阎罗王了。
  “你们遇到了什么。”
  楼远尘冷声问。
  钱七慢慢的躺到了矮椅上,苦笑了声说:“遇到了点麻烦。”
  听到这话,楼远尘也不再问。
  “先让老七去休息吧,”凤云昔擦了擦儿子的眼泪,对楼远尘说。
  楼远尘点头,扶着钱七上楼。
  凤宴笙抽了抽鼻子,忍着泪水说:“娘,笙笙等了你好久。”
  “是娘的错。”
  “下次笙笙也要跟着娘一起去采药,”凤宴笙有点生气的说。
  “好!”
  “说好了,不许赖皮!”
  “行,不赖皮!看看你一夜都没有睡好吧,先回屋休息,娘也累了。”
  凤宴笙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听到后面一句就点了点头和凤云昔回到屋里休息。
  而此时的驿站。
  夜王连续数日的追赶,又让自己人从中寻找机会下手,却一路来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反倒是又回到了骓阳城。
  这种绕圈子的结果让夜王很不悦,阴沉着一张脸匆匆进了驿站。
  驿站的人看到是夜王,当即脸色大变。
  没会儿,那名阴柔男人走了出来和匆匆而进的夜王碰了面。
  “不知夜王来,咱家失礼了。”
  看到眼前的阴柔男人夜王就笑了,“得知皇上出了宫,本王寻了一路过来,程公公,不知皇上可安好?”
  程公公道:“托夜王的福,皇上无大碍。”
  “还请程公公进屋禀报,”夜王冰冷的眸光往屋内看了几眼。
  程公公不敢大意的说:“夜王稍等片刻。”
  话落,程公公快步进入后面的暖阁请示。
  不过一会,程公公就走了出来,“夜王,请。”
  夜王也不客气,大步一迈就进了暖阁。
  暖阁分里外两大间,里间有药味飘忽出来,令夜王不由得一动。
  里面走出一条玄色的身影,衣上的龙纹刺绣很容易辨别着其身份。
  “臣拜见皇上。”
  夜王朝前一走,就拱手恭敬道。
  皇帝那双鹰潭般的眼眸扫了过来,漠然的定在夜王的身上,半许才慢慢道:“是秦爱卿啊。”
  “皇上可有受伤?一路臣过来遇到了不少的围杀场面,臣实在担心就一路疾驰而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只是晚了一步?”皇帝淡淡反问,一股冷沉的气势威压过来。
  放在常人那里必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势外放,可放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毫无作用。
  夜王微垂着,面具内的眼眸冰寒如霜。
  “是臣无能,来迟了。”
  皇帝听到这话又是深深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被皇帝以这样的眼神盯着,夜王也是不为所动,他慢声说:“不知苍南王可有碍?臣在骓阳城认得一些名医,臣亲自去请来给苍南王瞧瞧。”
  “啪。”
  皇帝将手里的东西朝夜王脚边一砸,是一本册子。
  暖阁里瞬间静如寂,谁也没敢喘粗气。
  夜王的薄唇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冷绝而残酷!
  他在心里吃惊,苍南王在这个人心中的位置,天大的弱点抓在手里,实在是一件极为高兴的事。
  “朕让你调查这些了。”
  挤压空气的冰寒随着皇帝的开口直接刺入骨血,人人连气都不敢喘了。
  夜王道:“未曾,只是臣有些担忧罢了。”
  “那便好好尽你自己本分,朕让你掌大权,并不是让你来查这些东西,是为黎民百姓。”
  明显有震怒的迹象。
  “臣明白,只是国无君,天下何以太平,请皇上好好珍重龙体。”
  皇帝寒眸微眯,里面的寒光跳闪着:“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不敢。”
  夜王将脑袋压低了下来。
  正是皇帝再要说话时,突然里面传来一丝声响,竟是里面的人醒了!
  冷酷的帝王脸庞上闪过一抹喜色,然后将夜王晾在当场,飞快的往里面走去。
  “夜王,还请外间歇息,苍南王和皇上恐有话要说。”
  程公公这时候突然站了出来,将夜王请出了暖阁。
  夜王也不多作停留,而是深看了眼暖阁里边,转身出去。
  程公公暗送了口气,也快步跟了出去做安排。
  夜王将程公公挥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了洪九和彧风。
  彧风是一路追击着的,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动手,现在良机已失只能护送皇帝回宫。
  “王爷,现在如何办?”
  “罢了,”夜王并没有觉得错失此次良机有什么遗憾的,因为他抓住了更有趣的东西。
  看夜王一脸算计人的神情,洪九和彧风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语。
  沉默了许久,彧风突然说:“王爷,那个叫千棠的妇人该怎么处理?”
  一路上,彧风是听洪九说起了千棠的事,他也是震惊不已。
  提到凤云昔,夜王眉头一皱:“去瞧瞧。”
  “瞧瞧?”
  彧风愣了。
  夜王也不管属下如何惊讶,迈着大步出门,说道:“本王已经决定将他们带回京都。”
  “可是……”
  彧风受到了惊吓,听王爷的意思是要纳了那个女人。
  可这事情还未明,怎么就草率决定了下来?
  这可不像是王爷的作风啊。
  夜王根本就没有给属下说话的机会,人已经出了驿站。
  暖阁里,皇帝确认了苍南王已经醒过来一次再睡下后才起身到外面问程公公。
  “人呢。”
  “皇上,夜王已经奔着城内去了,瞧着像是有急事去办,”程公公皱紧了眉头问:“可要奴才去瞧瞧?”
  皇帝抬了抬手:“不必了,歇息两日,回京。”
  “是。”


第111章 【111】来意
  药回堂的门是关着的,夜王突然造访,凤云昔和儿子还在休息中。
  突然听到一声轻响,是楼远尘在门外发出声音。
  “什么事。”
  凤云昔也没有了睡意,起身问。
  楼远尘的声音里全是不安:“是夜王。”
  “什么?”
  凤云昔惊讶间快速穿鞋下床来到门口,一开门就看到楼远尘极冷的脸。
  “怎么回事。”
  “他在下边,”楼远尘不便说话。
  因为一楼和二楼相隔并不是很高,以那个人的耳目一定能够听得见。
  凤云昔脸色微沉,跟着楼远尘快步下楼。
  药堂内,那个消失一个多月的男人正坐在她平常时诊病的椅子上,拿那双深邃幽黑的眼睛打量着药堂的摆设。
  “不知道夜王造访,实在有失远迎,”因为昨夜的事情,现在凤云昔心情非常的不好,所以声音也冷了几分。
  见凤云昔以这个态度同自己说话,夜王不由得一笑:“无妨,你也不知本王要来。”
  凤云昔连茶都懒得给他沏,淡淡问:“不知夜王此次突然而来,可是有什么事?”
  “本王来瞧瞧那孩子。”
  凤云昔皱眉道:“笙笙昨夜没休息好,此时正睡着。”
  放在别的人身上,恐怕早就去将孩子摇醒然后送到了眼前这人面前了。
  凤云昔不光是态度恶劣了许多,还赶起了人。
  彧风和洪九不由得眉头大皱。
  “本王来瞧瞧你,”夜王淡笑间转了一个弯。
  凤云昔眉心一跳,“夜王瞧完了?”
  看完就滚!
  凤云昔心里正郁闷着,不想应付他这种危险人物。
  夜王不由微愣,继而就是笑:“没瞧够。”
  “……”凤云昔抿了抿唇,忍了忍又说:“还请夜王莫拿千棠开玩笑。”
  “本王这次来是让你到京都,你心中如何想,”夜王也不绕弯,直接表明了来意。
  凤云昔一听就皱紧了眉,“请容千棠考虑一二。”
  夜王点点头,然后也是长身一起,正打算离开。
  看到他要走,凤云昔连忙摆出送客的姿态,“恭送王爷。”
  “你很怕本王?”
  “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怕。”
  “不敢。”
  “你这般到是叫本王有了些兴趣,好好考虑,这两天本王就会动身离开。”放下这句莫名奇妙的话就走了。
  凤云昔站在门口目送不可一世的男人离开后冷笑一声,转身进屋。
  “京都,不如走一趟……”楼远尘突然提议。
  凤云昔不由讶异的看向楼远尘。
  楼远尘感受到了凤云昔的视线,有些不自在的道:“我本是要往京都一趟的。”
  凤云昔顿悟,摆手说:“我再想想。”
  “好。”
  楼远尘也不多劝。
  如果让凤云昔选,她也绝对不会去那种天子脚下的地方。
  一个不好,就会惹上不该惹的人。
  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招惹其他是非。
  想到夜王的话,凤云昔就皱紧了眉,既然这个人说了要她上京都,那就一定会做到。
  又联想到以前他说过的话,要让她入府做丫鬟和妾的话,恨恨的咬牙。
  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她现在一想,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让她跟着他进京总得有一个身份吧,不是丫鬟就是妾,能有别的选择吗?
  不论是哪一个,凤云昔都痛恶之极。
  与其跟着他进京,不如自己做主。
  想到这里,凤云昔又为难了起来,儿子的学业好不容易有了着落,现在就让她突然离开,对儿子很有影响。
  到了京都,到哪里找更好的先生教授学业?
  出了药回堂的彧风不解的问夜王:“王爷为何要让她进京?”
  夜王看着天边的飞鸟,眼中的高深莫测让人无法探究到他的心思。
  夜王并没有回答,因为他去药回堂就是不容凤云昔拒绝。
  有些未解之迷,只能在眼皮底下呆久了才能一一拨开。
  夜王黑眸微眯,又道:“回驿站。”
  “是。”
  见夜王不说,两人也不敢多言。
  凤云昔苦恼了半天没想出个结果,索性就不理会这事。
  两天后她再用别的理由堵住夜王的话,船到桥头自然直。
  钱七得知这事后竟也和楼远尘一样赞成去京都,毕竟那样的地方谁不向往?
  凤云昔并没有理会,因为康氏亲自到了药回堂。
  康氏从病好后还是第一次出门,只是这脸色比之前有些不太好。
  康氏出了轿就进了药回堂,看到这个柔美的妇人,凤云昔连忙迎了出来。
  “干娘您怎么来了?”
  凤云昔惊讶的发现康氏竟然是穿着一身月白的斗篷,将自己的面容盖住了,用的轿子也是雇用的那种。
  身边竟然没有带一个人,轿子也是半道租用来的。
  凤云昔不由得微讶,心中暗暗猜测着是出了什么事。
  康氏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
  “噗!”
  站定身后就一口血吐了出来。
  凤云昔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康氏,慢慢的放到椅子上坐好。
  “干娘,您这是?”
  康氏的脸色十分的惨白,像是受了重伤般。
  凤云昔也不多说,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要把脉,康氏却突然拂开了凤云昔的动作,改握住了凤云昔,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正深沉的盯着凤云昔,“千棠,既然你喊我一声干娘,我也不瞒你……只是这事我只和你一人说。”
  楼远尘和钱七对视了一眼,纷纷离开了药堂,又给大门落了锁。
  “请说。”
  凤云昔见她不给自己把脉,索性就不把了,就坐在对面看着康氏。
  “其实你也该察觉到了……那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我有很多机会向你动手……”
  凤云昔淡淡的点头,没有说话。
  康氏苦笑一声道:“我儿的事,我也知道是你所为……但我也不怨怪你。”
  凤云昔眼睛眯成了一线。
  “看在我不追究的份上……可否救一救我的相公和儿子……”
  “冯大人出事了?”凤云昔不由得一惊。
  康氏凄苦一笑,脸上满是自责。
  “有人要我向你下手……我心软了。”
  所以她遭到了报复。
  凤云昔一听,眉头就是皱成一个川字。
  她该信康氏的话吗?为何康氏没有任何征兆的向自己坦白一切?有点不正常。
  她在冯府走动频繁,又和康氏认了亲,自然比旁人亲近一分,康氏那柔美的外表下藏着杀人的心,凤云昔仅是猜测。
  从她第一次迈进冯府开始,康氏就表现出对自己的礼貌,再有她从冯府里发现的一些小疑点。
  她也从给康氏把脉时,更是生出了另一种判断。
  康氏自身的毒,根本就是她自己所为!


第112章 【112】打算
  康氏盯着凤云昔的反应,想要在凤云昔的脸上找到点异样,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凤云昔听到这些话,很平静,仿佛早就察觉到了一切,看穿了她的想法。
  康氏心中有些没底,她无法确定凤云昔会不会顾念这点情面。
  她和凤云昔之间说来,并没有任何的亲情关系,更没有过硬的交情。
  凤云昔听到这些不将她杀了就很不错了,更不会为了冯府的事涉进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件中。
  思及此处,康氏的脸上添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不该奢望你能够帮我,”康氏白着脸,慢慢闭上了眼。
  看到康氏不欲再说下去,凤云昔慢慢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干娘,我先给你逼毒。”
  “多谢。”
  康氏闭着眼应下一句,凤云昔没有表态,康氏也不想将事情说得太明白。
  凤云昔岂不知康氏心里面的打算,她在等自己开口询问,只要砝码在,她就可以让自己出手。
  凤云昔不想趟这浑水。
  等凤云昔给她施针的当会,康氏又突然开口说:“即便你没有出手,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凤云昔慢慢转动着扎在康氏手心的银针,听到这话抬头看着她,眼中无波无澜。
  显然,凤云昔也没有将这话放心上。
  康氏又是一记苦涩的笑,索性说了出来:“神医门可曾听说过。”
  凤云昔心中一动,“听说过,这里边有什么说法吗?关于追击我那方面的。”
  凤云昔再慢慢的给她扎进第二针,就在上身。
  康氏一直在看着凤云昔的反应,见凤云昔仍然风轻云淡,眼神微闪,不由问:“你不知道?”
  “不知。”
  她只是杀了对方好几个使毒的人。
  这些康氏并不清楚,现在看这情况,是神医门再次派人过来了。
  凤云昔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难道问题出在原主那些记忆里?
  “在箪城,你可是认识一个叫流姝的人?”
  凤云昔倏忽抬头,盯着康氏。
  原因呼之欲出。
  原来是这样,自己被追杀的原因是在这里。
  流姝是神医门的人,流姝的那个师姐在箪城停留过,流姝的死,恐怕是有人嫁祸给她了,极有可能是那位廖嬷嬷。
  虽然流姝真的是因为自己死,但谁也不知道是她。
  除此之外,凤云昔就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看凤云昔的反应,康氏就知道果真是这样。
  康氏又是一个苦笑:“其实……我也是神医门的人……”
  凤云昔垂眸,继续扎针,并没有追问太多。
  既然康氏是神医门的人,能使毒那就说得通了。
  她身上的毒也是她自己用上的,至于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将冯泰安的心劳劳抓住。
  康氏也真的做到了,将那些大小妾全部斗垮了。
  这种损害自身的做法,实在太过狠辣,康氏这样的女人,也太可怕了。
  凤云昔不由眯了眯眼,心中升起一抹浓浓的防备心。
  康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眼睛已经闭上了。
  凤云昔另一针扎在她的睡穴上,让她沉睡了下来。
  等做好这些,凤云昔才慢慢推开了后面的门,钱七立即走了进来,瞧躺在那边的康氏看了几眼,询问:“没事吧?”
  “没什么事,只是这事涉及到了神医门,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有些难过了。”
  “神医门!”钱七瞪了瞪眼,不明白他们怎么就和神医门的人扯上了。
  凤云昔将流姝的事说了出来,钱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神医门虽然鱼龙混杂,可却是十分的护短,一旦被他们盯上就是不死不休,千棠姑娘,现在可怎么办?”
  青郡神医门可不是善类,他们自称是大医药世家,又广收门徒,人数到现在已数不清。
  甚至是遍布各地,只要嫡系上的人一声令下,就有可能群起而出。
  想到一支用毒高手朝你发难的场面,就令人惊悚。
  凤云昔看钱七变了色的脸,也沉吟了下来:“你说要去京都的事,准备一下,到了天子脚下,有些事情总不是那么好行动。既然是夜王要我们去,开药店的事就得和他商量一下了,在京都那种地方找块好地皮,他也该办得到吧。”
  要是连这件小事都办不到,那她可就白高看了他。
  “现在?”
  “就是现在,”凤云昔说行动就行动,“不过,不是和夜王一起入京。”
  钱七想了想,试探着说:“要不,我们还是跟着一起,路上好有个照应。”
  凤云昔冷淡的一笑,“你想我跟着他入府为婢还是为妾?”
  钱七脸一变,就不再提议了。
  如果是这样,那坚决不能一起走。
  “好,我明白了,这就马上准备。宴笙那里,该怎么办?”
  凤云昔也皱了眉,说:“我现在就去秀苑书院和那两位老先生商量一二。”
  现在主要教授凤宴笙的是小院后面的那两位老先生,凤云昔要带着孩子离开,总得和他们商量商量。
  等凤云昔来到秀苑书院,拜见了那两位老先生,刚开口说明自己要离开骓阳城的意图,就听其中一人笑呵呵说:“千棠大夫不来找老夫,老夫可还得派人找一找千棠大夫。”
  凤云昔不由疑惑。
  就听他说:“其实我们也正打算往京而去,就在京中的明贤书院授教,我们一去,怕也是不再回骓阳城了。若是千棠放心,我们还想着将宴笙这孩子带过去,现在听千棠大夫如此说,我们也就放心了。”
  凤云昔不由得笑了,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这事说不定还是夜王从中做了梗,不过也罢了,她现在也打算是要去京都,也就恼不起来。
  他早就算好自己不会答应去,所以就将这两位老先生往京都里调。
  她到时候就算是不去,也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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