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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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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廣也是阅女无数了,自晓得从身段区分一个女人的美与丑。
拥有这样玲珑身段的女子,美貌何愁会差。
压住抓心挠肺的兴奋,白廣眯起淫邪的笑眼,一下子扑到了屏风后。
凤云昔抬起手中木板,一板横打在他的脸上。
“嗷!”
白廣被正面袭击,虽然力道不足,硬板直接往脸上拍,就算没多少的力道也会疼得厉害。
特别是脆弱的鼻梁,都出血了!
凤云昔惊得将手中板块丢掉,惊慌道:“对不起,奴婢不知是贵人,还道是哪个大胆的贼人呢,奴婢……”
捂住淌血鼻梁的白廣本来就要发怒,一眼瞥见眼前惊人美貌,脑袋就嗡嗡作响,连方向也分辨不得了。
见其呆呆淫淫模样,凤云昔心中冷笑。
“还请贵人大人有大量,原谅奴婢一时失手,”凤云昔低下了眉眼,语气恳切又惊惧。
美人受惊的一幕落在白廣眼中,可把他心疼坏了。
猛地反应过来,顾不得流血的鼻子,赶紧上前扶人,笑里还夹着几分讨好:“美人莫怕,本少爷无怪你之意,方才你这手那般用力,可疼着了!快让我瞧瞧!”
白廣一副急切的要去抓凤云昔的手。
凤云昔倏地退后,颤着身子求道:“求贵人自重,奴婢已是大少爷瞧中的人,不敢与他人有过密接触,否则奴婢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白廣虽好色,可对美人却是顶顶的好。
白廣长像虽然有些微腻人,却算得上英俊风流。
白廣本就是被谢珑暗示过这里有个极品等着他,而眼前这位也确实是他所见过最极品的,可他白廣也是分人的。
听到凤云昔的话,白廣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岂有此理,竟有此事!美人快与我说说,可是谢家虐待了你。莫怕,待我好好惩罚了他们,给美人报此仇。等事过后,美人可愿意跟随本少爷回骓阳城!许你妾位,待你儿如亲儿如何!”白廣从谢珑几句话中得知凤云昔有一儿子。
他说着说着,眼中淫光又外散。
凤云昔嘴角抽搐,这男人是不是耳聋了。
她刚才明明已经暗示过了,她是谢奕瞧中的人,想带走没那么容易。
而且也不允许外人触碰她。
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果然都是难以自控的生物。
“贵人,大小姐还等着奴婢送东西过去,贵人若是无事,奴婢先退了。”
凤云昔突然冷了脸,一副清寒冰美人模样更令得白廣咽口水,瞪大眼。
一副失了魂般瞅着凤云昔,哈刺子都要滴出嘴了。
凤云昔如一朵冷香花,正抬起傲然的眼眸盯着白廣,素玉白指一指,白廣瞅着这玉手,心怦怦直跳。
凤云昔两指突然一曲,轻轻弹在了白廣的穴位上。
屋里的香燃有鞭,有着药功效,催人情欲。
凤云昔这曲指轻轻一点,如一手拍在对方的天灵盖上,所有的情欲都被击散。
白廣的眼神已有些微微清醒,“美人!你叫什么。”
“千棠,贵人可记下了,”凤云昔突然一勾唇,“还有一事,千棠不得不告诉贵人,希望贵人不受蒙蔽,大小姐心性极阴狠,最是喜欢利用美色杀人,也不知贵人是否挡了大小姐的路,否则怎会派千棠来伺候贵人……”她特地将伺候两字咬重。
两指一并,凤云昔在白廣的面前打了个响指。
白廣的画面猛地一旋转,回归真实,哪里还有凤云昔的身影。
同时,在他的心里面,有一心理暗示。
谢珑要杀他!
白廣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白廣能在那样的大家族生存下来,也不是善茬,听到凤云昔的话,他立即在屋里寻找异常之物。
果然在檀炉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而这边,凤云昔从怀里摸出几把药材,却原来是刚才她下一层时,正好是一药库子,随行的大夫不少,可能是哪位大夫暂时存放药材的地方。
正好被凤云昔找到了几样,其中一样夹竹桃花料放进了炉中。
本安全抽身离开的凤云昔又改了主意折回去。
她从药材中挑出几样,给白廣制幻,迷惑他心智,又下了心理暗示。
怪只怪自己的美貌没迷住他心智,只能加把药了。
凤云昔捏住手中的几片药材,抬眸,迈步朝船头走去。
第9章 【009】阴狠
骓阳城白家是顶顶的大户,白家又有人在朝中为三品大员。
其世家底蕴,是骓阳城其他世家无可匹敌的。
说白家是骓阳城最鼎盛的世家也不为过,距离箪城不过隔着一城之距。
闻名程度,整个箪城无不知晓。
白廣是白家嫡系大房的嫡长子,虽整日游手好闲,纨绔好色程度众所周知。
白廣向来知疼美人儿,又不乐意勉强。
是以,跟着他好的美少妇都是有所求,自愿献身于他。
各取所需,到没有做出伤天害理,惹大麻烦的事来。
白家老太爷也就由了他,而大房老爷也对此子失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白廣的嫡亲弟弟身上。
他这个嫡亲弟弟非常聪明,很得大老爷和大夫人的喜爱。
白廣在家里做废人惯了,对这些面上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不想在家里面对那些,喜欢往外跑,甚至是胡来。
随着家中放任,使得他性情也变得古怪,甚至是阴晴不定。
宅门阴私事多。
这次谢珑突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白廣自然联想到了族中人。
虽然他纨绔,到底是嫡长子。
将来继承家族,还是有他一份子。
有人想要他性命,属是正常。
白廣连被沾湿的衣裳都没换,大步走出。
谢珑本是想要去见那位表哥,刚刚瞥见谢怜捷足先登,气得脸色发青。
不待她发怒,白廣阴鸷站到她面前,一巴掌甩她脸上。
游舫上众人听到这一声响,都惊异看了过来。
正与攀交的谢奕闻声瞧来,却见白廣冷冷掌掴了自家妹子一掌,脸色就有了些沉,联想白廣的身份以及方才谢珑所做过的事,谢奕赶紧走过来。
“贱人!”
白廣一脚踹上了谢珑的腹上。
“啊!”
谢珑被狠踹了一脚,后跟站不稳,被踹摔了出去。
“大小姐!”
流姝和王语被阴鸷的白廣吓得几乎要失禁。
白廣的阴狠不针对男女,但妨是碍了他的,都一样对待。
谢珑被狠摔了一跤,后背撞上了船围,差些要摔下水去,吓得花容失色,眼看就要尖叫出声就被两个丫鬟扶住。
白廣阴沉沉的走上来,拔开两个丫鬟,抢在谢奕前一步,狠揪起谢珑的发,将人扯起来扬手就掌掴。
“啪啪……”
巴掌声密集的传出。
吓得船舫上的人无人敢通大气,心说一定是谢珑惹恼了白廣。
因为就在白廣离开前,有人看到谢珑凑近过白廣。
“啊啊!”
谢珑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此时正无力又恐惧的大叫着。
可每次都被巴掌声给盖了过去。
啪啪声响,听得人牙疼。
凤云昔扯了扯身上衣裳,眼眶又涌出了泪晶,表面的委屈,眼底却含藏冷意看着船前一幕。
“住手!”
谢奕突然抓住了白廣的手,急道:“白兄,还请手下留情,有何事到船内说清楚。”
“滚开!”
白廣铁着脸甩开了谢奕。
白廣人高马大,力量上竟不输谢奕,在愤怒下甩开了谢奕。
谢奕想讨笑又笑不出,一张俊脸僵硬又尴尬,“白兄,里头定是有什么误会,舍妹有什么不对,我这个做兄长的代为谢罪!”
“谢家郎,你可知你这好妹妹对本少爷做了什么。她好大的狗胆,竟想要谋害本少爷,你说她该不该死!”
白廣话一落,周遭传来抽气声。
谢珑是吃了豹子胆,竟是要谋害白廣。
谢珑被打得两耳嗡嗡,迷迷糊糊听得见一些,含泪猛烈摇头。
这样一个楚楚可怜美人,放在别的男人眼中,定是不忍。
白廣虽好色,却是惜命之人。
更何况,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看到谢珑,只觉心生厌恶。
谢奕急道:“白兄,我这妹妹向来胆小,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定是有什么误会。”
“谢家是什么门第,你谢家郎也配叫本少爷一声兄弟,滚开!今日本少爷就在这里杀了这个歹毒的女人,好叫她仔细瞧瞧,我们白家是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谢奕脸一白。
谢珑一听,两眼一翻,竟是昏死了过去。
白廣晦气的抬腿朝她身上踹了几脚,心知这女人不会那么大胆害他性命,他这是在做给他人看。
“砰!”
白廣厌恶的将谢珑甩出去。
谢奕此时俊朗的脸容已分辨不出颜色了,妹妹被当众揍,他最后还得陪着笑。
谢家人的脸面,丢尽了!
白廣出了气,心情没那般郁闷了。
谢奕安抚白廣,回头寒着声对傻愣的下人喝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大小姐扶下去,把大夫找来。”
“是!”
纷纷回神的下人,将狼狈的谢珑带走。
船中,一阵阵讥笑传过,谢奕俊脸上一片火辣辣,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去白廣面前解释前后,免得白家怪罪了谢家。
谢珑被带回船舱,凤云昔就脸色苍白的匆匆过来。
大夫正好掐了谢珑人中,谢珑一醒,就大叫了声。
“别杀我!别杀我!”
恶人自有恶人磨,谢珑平常时那般嚣张,谁会料到今日下场。
谢珑两腮被甩打得红肿,说话受了影响。
“唔唔……”
谢珑想起在船头的屈辱,大哭了起来。
凤云昔红着眼眶,哑声对谢珑说:“大小姐,是奴婢的错,我依着大小姐的意思尽心尽力伺候贵人,不曾想,贵人发现炉中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冲奴婢发了怒。奴婢真没点那炉子,奴婢只是依着大小姐的意思办事,不知里头的门道啊!若是王语当时及时提醒奴婢,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请大小姐降罪。”
“你……你胡说,大小姐,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大小姐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王语陡然睁大眼,怒视凤云昔,嘶底里喊着冤枉。
人是王语带过去的,屋里的香也是谢珑吩咐点的。
谢珑会怀疑谁,已分晓。
“啪!”
王语脸上挨了谢珑愤怒一巴掌,她没法说话,却能动手。
王语被这一巴掌打得一歪一懵,猛地抬头,含泪使劲摇头:“大小姐,真不关奴婢的事,是这个贱人,对,一定是她陷害了奴婢,大小姐,您要相信奴婢没害您之心啊。”
凤云昔怒道:“王语,当初我身上无长物,你又将我锁进了屋里,你来说说,我拿什么害你。分明是你嫉妒大小姐器重我,所以你就想着法子害了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才是被冤枉的,求大小姐明鉴。”
谢珑被眼前两婢吵得头疼欲裂,事情是她吩咐的,谁最有可疑,她心里清楚。
她那又恨入骨的眼神扫向王语,王语撞上这双阴鸷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再分辨也无用了,因为洗不干净了。
第10章 【010】怀疑
“拖下去,杖三十。”
谢珑指着王语,愤然的含糊不清低喝。
王语双目灰败,眼中翻搅着恨怨投射向垂眸静立的凤云昔。
“千棠,你这个贱人!白眼狼,枉我母亲救你于水火,你竟是这般报答她的!”
被押下去的王语嘶底里喊着。
两个家丁直接捂住她的小嘴,拖了出去。
在船舱外,直接行了杖。
谢奕以兄长之名,正低头哈腰与白廣道歉,说一定要找出凶手,给白廣一个交待。
白廣心中猜测是白家人横插了一手,到不希望这事扯到了谢家这来解决。
所谓家丑,还得遮掩着门内解决。
白廣也不希望白家对他的态度广传,是以,就在那位谢家表亲兄长说话时,白廣就顺坡下驴了。
给谢家一个机会。
谢奕千恩万谢,顶着众人嘲谑的嘴脸离开正船舱。
甫一转身,谢奕一张脸就变黑了。
二房的人也不敢往白廣这头凑了,各回各舱,在心底里对谢珑升起了怨恨之心。
谢奕来到谢珑的船舱前,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王语,英眉微蹙。
“大少爷!”
行事的家丁看到谢奕,纷纷下礼。
谢奕摆手,“将人带下去。”
“是。”
谢奕迈进船舱,见谢珑委屈巴巴的抚着双颊,眼中又掩藏着怨怒。
谢奕看到她,没来由就一肚子火,视线扫向安静而立的凤云昔,那双深黑的眼,仿佛洞察了一切般紧盯着凤云昔:“炉子里的东西当真是王语所为。”
凤云昔身子微欠,说:“大少爷,奴婢并不确定。”
“大哥,你定要为我讨公道。”
“公道!”谢奕眉心突突跳动,“你让谢家舍下脸面,向白家讨公道?你自己做下的事,还想怨怪他人。我早警告过你了,不要轻易动歪念头。白廣今日不动谢家,保不准他会在背后卸磨杀驴。”
谢珑含糊不清,不甘道:“我这伤可不就是白受了。”
谢奕眯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还想如何?你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就当是长个教训。那位贵人眼下就快到了,最迟也是入夜前,你这些天,就不要乱跑了,好好在庄园里养伤。”
“大哥!”谢珑仍不甘喊一声。
谢奕的目光重新落到凤云昔身上:“你随我来。”
“是。”
凤云昔跟谢奕出舱。
谢奕体形修长,面容俊朗,举止间也有贵家子弟的气质。
瞧着不像是一般商贾人家出身。
屏了左右,凤云昔就听他朗清如润的声音夹带暗沉道:“不管当时情况如何,这次的事就此揭过。若你做出不利谢家的事,我也留不得你母子二人。”
凤云昔虽没前主记忆,却从眼下谢家情况来分析,日子也是过得非常不如意。
又从旁人的只言片语得知,这位大少爷对原主是有些非分之想的,只是碍于二人身份,他没展开实际行动罢。
实际上,在谢奕心中,凤云昔连做妾的资格都没。
打心底里嫌弃她,却又心悦她的美貌。
“大少爷,奴婢从未做过对不起谢家的事。”
谢奕转过身,深深凝视她,突然朝她伸手。
凤云昔微微后退,让他想拂发的暧昧动作落了空。
谢奕的手在空中一转,淡润道:“没有最是好。回去好好伺候阿珑,别让她再犯错。”
“是,奴婢退下了。”
凤云昔欠身退下,退到一半,只闻谢奕说:“千棠,当初我所言仍作数。”
凤云昔微蹙眉。
“奴婢听不明白大少爷的话。”
“我可给你们母子庇护之所,却无法给予你名份。”
凤云昔闻他一股深情道出这话,险些笑了出来。
他这意思是让她白跟着他,用身体换取她和宴笙的生存。
凤云昔忽然抬起头,淡然而笑,瞬息使这天地之色暗然。
谢奕早知凤云昔的笑魅力无可挡,却不知何时,她的笑竟如此慑人魂魄!
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的那份气质,不是以往的她可比的。
“奴婢卑贱之身,哪敢高攀大少爷。大小姐那里正缺人伺候,奴婢先退了。”
朝谢奕揖揖身,转身回船舱。
谢奕凝眸注视良久,收回视线,吩咐身旁人去做准备。
等游过湖,他们也该上岸去迎接那位过往的贵人了!
……
谢珑被提前送上了岸。
虽老大不情愿,也无可抗力,只能遵从谢奕的安排。
回到庄园,凤云昔几人伺候谢珑歇下,天也擦黑了。
王语被抬着回来的。
到底是廖嬷嬷的女儿,谢珑虽对她不太好,也不会打杀了。
留下王语一命,也是给廖嬷嬷几分薄面。
廖嬷嬷看到被打得半死的王语,又想到王孢也卧榻,整个人瞬间老了好几岁。
王贵气恨得欲要将凤云昔碾碎。
“我早和你说过,那种凉薄的东西不要救,现在好了,她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王贵指着吟痛不止的女儿,又指着廖嬷嬷大骂。
廖嬷嬷也气恼道:“王贵,你以为我救她是为什么,还不是得了大小姐的暗示。”
“大小姐本就是想她死,是你这愚妇多此一举害了我们一双儿女。”
王贵的声音大了起来。
廖嬷嬷讥笑了起来:“王贵,大小姐的心思谁能瞧得清,有个不顺,不是打就是杀。我若不顺了大小姐的意,王家哪能有如今的活法。”
廖嬷嬷瞧着是个平易近人的,说话也有几分低声下气。
可一旦恼了她,钝刀瞬间变作利刀。
王贵管庄园的活是廖嬷嬷求来的,以往王贵还记着廖嬷嬷的好,可随着他手中的权越大,心也跟着横了。
完全忘了,这一切都有廖嬷嬷一份功劳。
这双儿女得以保全,完全是看在廖嬷嬷的薄面份上。
王贵脸色一变,“愚妇。”
甩下这话,王贵大步而去。
“母亲,你一定要替女儿报这个仇,是千棠那个贱人陷害了女儿。”
王语终于抽了手出来拉住廖嬷嬷的手,眼含怨恨的央求她替自己报仇。
廖嬷嬷拍了拍王语的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遭了罪。”
得廖嬷嬷这话,王语总算放心了。
廖嬷嬷不做就罢,一旦做了,就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凤云昔挎着小篮子快步走进屋门,趴在门前的凤宴笙就睁开一双大眼睛,脆生生一叫:“娘!”
“吃过了吗?”
“还没呢,宴笙在等娘,娘快坐下来,这是我从厨房那里得来的鸡肉,娘快来尝尝!”
凤云昔眼扫过小桌上一盘量少的鸡肉,明显是主人家吃剩下的,心中一酸。
凤云昔将手里的篮子放下,从里取出丰盛的三菜。
“娘给笙笙带了不少好吃的,都是刚做好的,趁热吃吧。”
“娘也吃我的!”
凤宴笙推了推眼前的这盘鸡肉,拿过凤云昔带回来的饭,眯着笑眼夹凤云昔带回的菜送进嘴里嚼,“好吃!”
看着儿子扬起满足又幸福的笑容,凤云昔更坚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第11章 【011】贵人
凤宴笙的“病”总有好的一天,谢奕次日就让人将他叫走了。
凤云昔得去谢珑的屋里,在儿子给予安慰的眼神下凤云昔只好将他放过去,没再寻别的由头拒绝谢奕。
那位临经谢家庄的贵客,就在谢家庄前正院,不受打扰。
凤云昔刚踏进谢珑的屋,就听清雪在谢珑身边说话,“大小姐,表少爷去见那位贵人了,三小姐就是有心也近不了表少爷的身,您就安心养伤吧。”
“是呢,奴婢听说那位贵人还带了个病孩子,正在周围寻医,许是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日。那位贵人又不喜他人靠近,就连大少爷也只是远远的站着,更何况是三小姐。只要表少爷在过去探望,三小姐就没了机会。”
流姝小心的接着话,细声安慰心烦气躁的谢珑。
果然。
谢珑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凤云昔迈进门,给软榻上的谢珑请了安,就垂首立在一侧。
谢珑有了心情说话,免不得问流姝:“你们说,那贵人到底是何许人,竟也令得表哥弯了腰天天跑去请安。”
流姝忙接着说:“奴婢观着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模样,那贵人定是可怕极了。大小姐,那贵人想必是有了家室的。”
连孩子都有了,可不就是有家有室吗。
流姝这话是劝谢珑别动小心思,好好把握那位表兄。
谢珑看向凤云昔,“千棠,贵人那里肯定有需要,你去找大哥要个差,去贵人那里看看。”
凤云昔一愣。
流姝和清雪也愣住,清雪忙道:“大小姐,千棠姐姐还有小宴照顾,不如让我和流姝去吧。”
有这样的好机会,怎么能轮得到千棠。
谢珑凉凉的斜了二人一眼。
流姝和清雪被这么一瞧,不敢放肆。
“让千棠去,自有让千棠去的道理,你们二人争什么。”
“是,奴婢偺越了。”
两人不敢再说话,王语的事可让她们忌惮着凤云昔呢。
凤云昔从谢珑的屋里出来,直奔谢奕所在的院。
刚才谢珑已让小斯去看过了,谢奕刚从外面回来。
白廣等人本来是要回去了,又因这位贵人,暂时停留在谢家庄。
谢奕听身边的秋岽说凤云昔来了,脸上有份喜色闪过,赶紧让人进门。
“见过大少爷。”
凤云昔微微欠身。
谢奕放下手中的事物,走上前,看着凤云昔半会说:“有何事。”
“大小姐说让奴婢来求大少爷在那位贵人面前谋份差事,”凤云昔对他直言,懒得拐弯抹角。
谢奕皱了眉:“她简直在胡闹。”
“大少爷若无法安排,奴婢回去同大小姐说个明白。”
谢奕深深看着凤云昔说:“这也是你所求?”
凤云昔莫名抬头,看突然有些生气的谢奕。
看到谢奕望进来的眼神,凤云昔明白了:“人往高处走,乃人之常情,大少爷,奴婢不屑说谎,如实说了。”
没想到谢奕听到这话不生气反而觉得高兴,因为凤云昔没有想着骗他。
“好,我会向贵人说明白,贵人的儿子途中生了怪病,连随行的大夫也查不出原因来。那边正缺人手伺候,你心细些,别惹恼了贵人。”
谢奕细心叮嘱几句,然后就将秋岽叫过来,说:“你给她拿套衣裳换上。”
秋岽看了凤云昔一眼,尽管凤云昔穿得朴素,可她仍旧像发光体一样吸引眼目。
大少爷这是要让她穿得更素些,不那么显眼。
由此可见大少爷对她的心思。
秋岽一时间看凤云昔的眼神变了几下,退出去没多会儿就捧来了一套新衣。
“大少爷,衣裳来了。”
凤云昔在谢奕眼色下接过了秋岽手中的衣裳,欠身退下。
进了里间换了一身出来,谢奕一瞧,原本好好的脸就有点往下沉。
明明朴素得不能再素的衣裳,穿在凤云昔的身上却突显出另类的风情来,这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了,怕是要掉眼珠子。
“换回来。”
谢奕沉声吩咐。
凤云昔瞟了他一眼,转身去换了回来。
她原来那身,到没有那么明显了。
谢奕看着她的模样,又皱了几下眉,道:“走吧。”
“娘!”
捧着小水壶的凤宴笙从外面进来,看到凤云昔双目就亮了起来!
快步跑到凤云昔的面前,规规矩矩的朝谢奕喊了声大少爷又看着凤云昔,好似在问娘你怎么在这里。
“娘要去贵人那里做事了,笙笙好好的在大少爷这里做事。”
“娘要去贵人那里!”
凤宴笙一听,那双眼更明亮了。
谢奕道:“莫耽误了,走吧。”
“是。”
凤云昔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随谢奕出门。
凤宴笙眨巴着眼对秋岽道:“秋岽哥,娘真的要去贵人那里伺候吗?”
秋岽笑道:“你啊,就等着你娘回来高升吧,要是有机会,说不得还被贵人带去皇城呢。那可是真正的富贵天下,人间天堂。”
说着说着,秋岽都羡慕了起来。
凤宴笙眼中却有隐隐的担忧,那位贵人的脾气的古怪,他可是听说了。
万一娘她伺候不好,反被连累了怎么办。
凤云昔跟着谢奕走到前正院,白廣正好从里头出来,迎面就碰到两人。
白廣一双眼瞬间粘在了凤云昔身上,脸都笑皱了:“千棠啊。”
“白少爷。”
“谢奕你这是要领着千棠做什么?”
白廣看到心心念念的美人,心头美滋滋的。
“白少爷,贵人可在?”
“贵人不喜人打扰,却是由随从吩咐做事,谢奕有什么事可找他去。”
“多谢。”
谢奕不喜白廣看凤云昔的眼神,在谢奕看来,凤云昔就是他的人。
“谢奕你这是要将千棠送到那位贵人身边?”白廣见状,赶紧将人拦下,彼有几分不悦的问。
谢奕坦然道:“贵人此处人手不足,我让千棠过来看看。”
白廣皱皱眉。
谢奕带着凤云昔进门,贵人的护卫一身短打的黑衫,眼神深邃冷漠。
手中的剑虽不出鞘却胜似出鞘,冷冷横在谢奕面前:“我家主子不见客。”
“彧风大人,我瞧着院中缺人,特地带了个心细的丫鬟过来伺候小主子,还请彧风大人向贵人通禀一声。”
那个叫彧风的男子不由眯眼看向美貌绝丽的凤云昔,眼中闪过厌恶,以为谢奕是想要献美博得自家主子的青睐。
“请回。”
冷冰冰的拒绝。
第12章 【012】出手
“彧风大人可是误会了,谢府确实是想要帮一帮贵人。”
谢奕瞥过凤云昔那张不染纤尘的脸,顿悟了过来,连忙解释自己并没有要献美取悦贵人的意思。
彧风却是不信这些人会守本分。
冷硬杵在原处,神色漠然看着两人。
谢奕面上闪过尴尬之色,虽然对方是位贵人,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
别人不领情面,他也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叨扰了。”
谢奕转身去,凤云昔也省了事。
然而就这时,侧屋的门打开了,刚刚进去的大夫又出来了,摇了摇头。
凤云昔闻到那股的药味和孩子沉闷咳嗽声,她不禁回头。
门是开着的,却不见里头的情况。
“大夫,我家小主子的病况就真的无人能治?”
另一名黑衫劲衣男子拉住了摇头出门的大夫,焦急再次询问。
大夫摇头,眼中有悲悯之意:“实在是老夫无能,你们小主子发的可能是传闻中的天花,还是尽早做准备。”
这已经不是一个大夫说过的话了,天花基本就是不治之症。
凤云昔蹙了眉。
谢奕一听是天花,就更起了退缩之心。
带着凤云昔就要走,凤云昔却突然走向那名黑衣男子,欠身说:“这位大人,让我试试。”
“什么?”
黑衣男子没反应这是谁,看向彧风。
彧风脸色稍霁的走上来,对黑衣男子说:“是谢家大少领过来的丫鬟。”
谢奕被凤云昔此举吓了一跳,沉了脸快步走回来,“千棠,你在胡说些什么,连大夫束手无策的事,你一伺候人的丫鬟哪里来的本事。”
话是说给前面两位听的。
黑衣男子听了就不悦了,比彧风还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横,一张长相普通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冷冷扫了谢奕一眼,对凤云昔说:“你刚才说试试,如何试。”
“天花可治,我曾遇到过,若可以,还请让我进去见见你们的小主子。”
凤云昔说话时自带着股气质,有一种她是站在一个高度在与他们说话,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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