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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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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事有必要亲自向王爷解释了。
  凤云昔走到一处卖臭豆腐的小摊前,正要买回去给凤宴笙尝尝的,她突然摸了摸自己眉角处,上面有一条浅短的血线,血渍落在指腹上,很有点触目惊心。
  “啧,还是有点便宜他了。”
  凤云昔知道,自己的准备远远不够。
  四面楚歌的生活,真的不容易。
  何淳的动作非常快,第二天就派了大管家过来和凤云昔谈药材的生意。
  坐在药回堂的屋里,凤云昔将自己所需要的药材都写了下来,价格方面也和大管家说过了。
  大管家一听,傻眼了。
  怎么听,都像是何淳在送她药材?
  “千棠大夫,这事我还是回去和大掌柜商量商量。”
  “请便!”
  凤云昔一摆手,示意大管家可以随时回去商量。
  实在是凤云昔需要的药材里太多古怪的东西了,比如这什么曼陀罗花,桃花之类的,一种看着稀有,一种看着平常之极。
  凤云昔就在家里等着何淳那边的消息,这一等又是三天。
  三天后是何淳亲自过来的,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管清卓。
  这让凤云昔有点讶异。
  管清卓也没料到何淳谈生意的对像会是凤云昔,脸色也稍微变了变。
  凤云昔客客气气的将两人请到屋里喝茶,凤云昔也不啰嗦,直接点明主题。
  等何淳点头,凤云昔就拿出了之前何淳送来的金子往前一推,算是付了订金了。
  何淳嘴角一抽,心说这买卖做得可真赔。
  凤云昔笑眯眯的瞅着对方:“何公子有困难?”
  何淳眉毛一跳,艰难说:“千掌柜只管等着收货。”
  管清卓一直坐在旁边看,表示对这两人的一来一往不理解,更不理解何淳甘愿白送药材的行为。
  等送走两人,楼远尘就突然从后院回来了。
  凤云昔一看到楼远尘就皱眉:“是笙笙出什么事了?”
  楼远尘一愣,说:“无碍,只是有件事必须和你说。”
  “什么事。”
  “骓阳城不能再呆了。”
  听到楼远尘这句严肃又坚决的话,凤云昔就是一愣。
  难道要让她跑路?
  可也总得有个理由吧,凤云昔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颇为无语。
  在谢家时,她没法安心行动。
  到了外面可以自由伸手伸脚了,却不时招惹一些大麻烦,她这是招惹着谁了?
  “为何?”
  楼远尘没说是为什么,可他还是很坚决的说:“离开骓阳城才是对你好。”
  说完,他就匆匆离开。
  凤云昔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离开骓阳城。
  过了会,就见管清卓去而复返,此时正用一种复杂又有点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凤云昔。
  “管少爷可是有什么事?”
  凤云昔不得不放下自己手中的药捣,看着他问。
  管清卓又往外走几步,见凤云昔没跟上来就回头道:“跟上来。”
  那语气分明是要命令人,凤云昔收起脸上的淡笑,慢步跟了出去。
  站在药回堂一边的安静处,管清卓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发言:“你随我回京都。”
  凤云昔愣住了。


第83章 【083】顽劣(3更)
  久久听不见凤云昔的回应,管清卓有点不悦,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半点。
  只听他又说:“这不是你的意愿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凤云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确定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管清卓微蹙眉,“到了京都,我会给你安排妥当,安心跟着就是。”
  凤云昔忽而一笑:“管少爷在说什么?千棠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管清卓只当凤云昔在装傻充愣,文雅的脸就微沉了下来,说:“你所需要我都可以替你安排好。”
  “管少爷,千棠从未说过要去什么京都。”
  那种权贵之地,淌进去了,麻烦只多不少。
  小小时骓阳城都闹成这个样子,到了那里,也不知道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凤云昔真的莫名奇妙,这个管清卓从一开始躲着自己好像自己是瘟疫似的,现在怎么突然跑出来说要带自己去京都了?
  这些人的脑回路,她实在搞不懂。
  管清卓就有些愣了,细观着凤云昔,眉宇就皱了起来。
  凤云昔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微微颔首就回了药回堂。
  管清卓盯着凤云昔的背影,良久才转身又匆匆离开。
  凤云昔站在门口处回身看了一眼,隐约的看见管清卓手里拿着信笺一样的东西。
  管清卓手里拿的是皇城里传来的书信,里面的内容他琢磨过后才过来要将凤云昔带走,因为信中提到了千棠二字。
  远在皇城内的人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女人的?
  管清卓回到白府,就匆匆辞别了白老爷,带着人返回了京都。
  从谢府到白府,管清卓虽然没有办成那件事,可也不算是什么收获也没有。
  管清卓领着队伍匆匆往官道上赶,偏不巧,在城门外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彧风。
  彧风身边的几人立即策马将管清卓围住了,管清卓不得不下马车,朝彧风陪笑招呼,“彧风大人这是要去往何处?”
  彧风冷冷盯着管清卓并没有说话。
  管清卓感觉有点不妙,盘算着如何尽快离城而去。
  “彧风大人……”
  “放他走,”彧风手一摆,围在管清卓马车边的精悍马匹立即散开。
  管清卓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就上马,吩咐车夫赶紧驾车离去。
  彧风盯着管清卓的车驾,朝身边打了个手势,有一人策马跟上。
  小月斋的那位突然消失,这让彧风很恼火。
  更让他恼怒的是凤云昔。
  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找那女人,眼下得找出这个姓余的。
  管清卓这个两头派,先是在他们主子面前请见,实际上是太子那里的人。
  这次跑到箪城,想要做什么,彧风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彧风大人,洪大人传来的消息!”
  正这时,彧风收到了京都内的消息,他立即接过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见向来沉稳的彧风脸色一变,送消息过来的人问:“彧风大人,京中可是出事了?”
  彧风将手里的纸条捏碎,咬着牙说:“找到姓余的,我回京都一趟。”
  众人面色一凛,感觉事情不对,但也没人敢多问。
  京都夜王府。
  已经第五天了,里面的人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洪九已经急得要闯进去了,可他不敢。
  没有人敢闯进去。
  离乌沉沉的楼屋不远,小家伙探着漆黑的脑袋往那个阴沉得可怕的屋子看去。
  这一片,是整个夜王府的禁地。
  洪九扭不过,只让他站在外围。
  “小承子。”
  “小的在。”
  “他以前也是这样把自己关起来吗?”小手一指那处冷冰冰的楼屋,小脸虽然绷着,眼睛里却闪着几分担忧。
  被叫做小承子的小厮赶紧示意小主子压低声,然后小声说:“以前王爷并没有让下人进此处,小的也不太清楚。”
  小家伙有些失望,又瞄了瞄那个方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几天前就这个样子了。
  今天已经第六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小家伙只好扭头离开。
  小承子赶紧跟上去,“小祖宗,您这又是要去何处?”
  小家伙不说话,他不喜欢天天窝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这里的人都是冷冰冰的,那个把自己救回来的男人天天戴着面具,他也不喜欢。
  小家伙想起了自己的娘和弟弟,跑到大房子里蹲到角落里不说话,身后的小承子看到这里,就掩了门出去。
  小主子能安安心心的蹲墙角,他就松了口气。
  小家伙是在思考问题,他不知道把他带回来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爹,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男人就是个大坏蛋。
  所以他什么也不敢说,怕连累了娘和弟弟。
  万一他说自己有个一模一样的弟弟,大坏蛋一定会也把他们都捉了进来。
  在小家伙的记忆里,自己母亲总是被男人欺负,他害怕大坏蛋也会像别人一样欺负自己的母亲。
  “哼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家伙对着墙角哼了好几下,又下了一个决心。
  他们能捉一次,他就能再逃一次。
  小承子守在外面两个时辰,天色渐沉,他赶紧去敲门:“小主子?”
  没声。
  “小主子,您该用膳了,小主子?”
  小承子脸色徒然大变,猛地一推门进去,在屋里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小主子,立时就吓得脸色惨白。
  “小主子!小主子!”
  小承子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一边叫嚷着。
  很快就吸引了府里的人注意,好几个护卫都分散去寻人。
  刚才的屋子里,在大屏风的上面横跨的小木板上,慢慢滑下一条小身影。
  盯着他们四处寻找的缝隙,小小身影一闪,飞快的往短短的廊道跑去,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他一下子就往旁边的池子滑了下去,整个人都没进了水里。
  前面的人飞快的往这边走过,也没往这边的小水池看。
  “呼呼呼!”脑袋冒出水面,用鼻子和嘴巴通气,小身子划了划就往水上爬。
  等他一身湿哒哒的跑上来,已经喘得满脸通红。
  瞅准时机,他又往前冲,一下子就撞进硬梆梆的大腿上。
  小家伙双手双腿用力踹,似乎是在发泄。
  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跑不成了。
  洪九不耐烦的将小家伙拎了起来,水滴滴哒哒的从他身上掉下来。
  小家伙满脸通红的嚷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等他出来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把我丢进水里,还叫人饿死我……”
  洪九脸上肌肉频频抽动,真想一巴掌抽在这张小脸上。
  “你以为王爷会信你的话?”
  “我现在就闹他出来,看他相信谁,他要是不信我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就是你逼死我……”
  “住嘴!”洪九真拿他没辙,只好将他放下。
  小家伙站到地上,抖了抖贴身的湿衣裳,神情倨傲的朝洪九哼了一声,扭过屁股就吩咐说:“我饿了,我要你给我亲自煮吃的,煮不好,我就告诉他你要毒死我。”
  洪九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小家伙一点也不怕这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逮着机会就闹他几回。
  洪九黑着脸朝身后一摆手,马上就有好几个冷脸护卫紧紧护着小家伙浩浩荡荡的回去换衣服。
  小承子抹着冷汗从前面奔过来,看到小家伙湿了一身,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洪九守了几天,已经累得没了精力,只让厨房那边将煮好的东西送过去,自己也折回了那个地方继续守。
  等换了衣服出来,小家伙看到桌上的三道小菜,也没说什么。
  王府里的气氛,小家伙哪里不清楚,所以也没有真的要大块头洪九亲自煮了才吃,不过是给他闹闹心罢了。
  坐在大桌前,小家伙双目一暗,丢下这三道菜,就跑回屋去了。
  小承子看到这里,又赶快跟进去,这回他不敢一个人守在外面了。
  小承子就守在不远,看着蹲在墙角边的小家伙,屋里很静,忽闻小家伙那里发出点声音,小承子侧了侧耳朵想要听清楚,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小家伙对着墙角,抽着声叫着娘和小宴。
  远在骓阳城的凤宴笙心情也非常不好,蹲在药台下玩刚从外面捉回来的菜虫子,拿着小棍子在菜虫子蠕动的身躯上来回戳着。


第84章 【084】烧毁(4更)
  辰星稀疏,浓郁的夜色中的冯府也静到了极致,院里院外都不见一人活动。
  有打更声自远处遥遥传来。
  “吱呀!”
  二门被人推开,一只秀花鞋先迈进门槛。
  侧身是名上了岁数的嬷嬷,她此时正恭敬的将一名美貌女子领进门。
  “千棠大夫,快请。”
  凤云昔是三更半夜被人吵醒的,来请她出诊的人正是冯府的管家,领她进门的是康氏身边的那位许嬷嬷。
  凤云昔不知冯府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的非要将自己硬拽着来。
  看到许嬷嬷时,凤云昔就知道是谁出了事。
  进入康氏的兰阁,迎面就是一股子浓郁的药味。
  冯泰安正在屋中的外间来回踱步,神情焦躁。
  看到凤云昔就赶紧上前:“快,快请千棠大夫进去诊治。”
  许嬷嬷也不耽误,赶紧将凤云昔领进屋给康氏诊脉。
  看到榻间气息游浮的美妇人,凤云昔什么表情也没有。
  “冯夫人。”
  康氏虚虚朝凤云昔一笑。
  凤云昔坐下给康氏诊脉,又细观其色,从身上拿出一包银针。
  这还是从姓柳的那里收来的,第一次使用竟然会是在康氏身上。
  她慢慢从康氏的手中扎下去,一股子的黑血珠子从康氏白皙的手背滑了下来。
  凤云昔取来干净的沙布一沾,然后看了眼血的颜色深浅。
  放下后又给康氏把脉,闭上眼细细品着这脉。
  半刻钟后,凤云昔就开口说:“冯夫人内里的毒素积累过久,入血入骨,想要一下子根治恐怕还是下猛药。不过以冯夫人现在的状态,还是先试一试温和的法子吧。”
  许嬷嬷一听,脸就变了变。
  康氏听了这话却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柔声道谢:“多谢千棠大夫了。”
  “医者父母心,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什么大事,我开两个药方给冯夫人试试。一副内调,一副外调,两副同时使用,对冯夫人的身体也能起到巩固的作用。”
  说罢,凤云昔就看着康氏,等着她的点头。
  康氏似乎有点犹豫。
  而这个犹豫就更让凤云昔确定一件事,康氏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
  还有意让这个毒埋藏体内不除,既然对方想这么做,凤云昔也好坏了康氏自己的意思。
  所以她开的方子都是温和的,也是暂时性的压制毒性。
  写下方子让人去煎药,凤云昔又匆匆告辞离去。
  在迈过二门时,凤云昔的步伐微滞。
  在二门的位置,有好几滩黑血。
  这地方,正是平常时康氏时常走动的方向。
  “千棠大夫?”送她出来的许嬷嬷见她不走,不由一愣。
  凤云昔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康氏要怎么做,和她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康氏体内的这个毒下得刚刚好,不会彻底毁掉身体,也不会太好。
  凤云昔被冯府的马车送到药回堂门,等马车走远,楼远尘就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身边。
  凤云昔知道楼远尘一路跟着自己,他突然出现也没惊讶。
  “冯府有外人。”
  短短一句话让凤云昔愣住,想起那几滩的黑血迹,不由拧了拧眉。
  “今天吗?”
  “是。”
  凤云昔点点头,就算是有外人进去,也是冯府自己的事。
  楼远尘想再说点什么,却住了嘴。
  他总觉得冯府的这位冯夫人不太对劲,他看不见,只能用感知来感受身边的一切事物。
  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翌日,凤云昔背着竹篓上山一趟。
  在山中又治了一回自己的双手,每一次的治疗,总要痛那么一回。
  等凤云昔采集到自己所需就从山上下来,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后过。
  回到药回堂还能再好好的磨上几味药,以备不时之需。
  刚走到城中,就听到有人议论纷纷。
  凤云昔凑近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听说了吗?有人炎烧药回堂,你是没瞧见那场面。”
  “可不是,好些人都看到了。这个药回堂也真是的,从来到骓阳城就没有消停一天。”
  “依我看啊,都是冲着那位千棠大夫去的。”
  几人意味言明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凤云昔加快步伐往回赶,等看到自己的药回堂黑烟滚滚的画面,凤云昔眼底泄出冰寒的暴怒。
  火势并没有全部吞噬药回堂,钱七反应快,已经将后面的火阻断了。
  凤云昔捂着嘴鼻,快步走过去。
  “千棠姐姐,别过去,”元安灰头土脸的拉住了凤云昔。
  凤云昔冷冷盯着后院的火星,也不再往前迈开一步。
  元安这才将手松开,愤怒道:“有人趁着我们在前面忙活,从后面下手烧了起来,好在前面的药堂是保住了。”
  火灭了,但黑烟仍旧从焦木飘出来,滚上天际。
  幸好发现得快,只是烧了一边。
  “有没有损失?”
  元安摇头。
  “人呢,有没有捉到。”
  “老七赶到后面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凤云昔柳眉狠狠的一蹙,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冯文宣,第二个是那个姓柳的,其次才是暗里的那些人。
  楼远尘守在秀苑书院里,到是给了别人有机可趁。
  钱七从后面出来,一张脸也黑得吓人。
  “千棠姑娘,是我的错,我没有看好自家的院子,让歹人得了逞。”
  凤云昔淡淡道:“不是你的错。”
  看热闹的看到火被扑灭了,也就纷纷散去。
  凤云昔穿过药堂,走进后面的院子,后面的两大间房子都被烧得差不多了。
  乌烟正袅袅升腾。
  元安和钱七低着头站在凤云昔的身后,活像这把火是他们自己不小心点上的。
  凤云昔看了看,烧掉的正好是元安和钱七的房间,正好是两间齐齐烧毁。
  凤云昔见没有什么损失,微松了口气。
  “找出这个人,”凤云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然后让他们暂时关上药堂的门。
  今天这种情况是没法子开门了。
  白府里,白茵心情很好。
  戴上珠花,理了理身上的裙子,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白臻的院子里走去,然后直径进了他的屋子。
  “三哥。”
  白臻正在看书,看到白茵放了放手里的书,“何事如此高兴。”
  “我可不上你的当,”白茵笑得格外开心,视线落在白臻的脚上,说:“三哥的腿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在家里休养?”
  白臻微微一笑道:“休养自有休养的道理。”
  白茵嘻笑道:“三哥可是为了诓那贵人?”
  白臻眉一皱,他的脚伤确实是在去见那位贵人时擦伤的,可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不许胡说。”
  “好好,我不说,”白茵今天心情好,不计较这个,“三哥,贵人何时再回来?”
  白臻摇了摇头,上次他在贵人面前失了礼,本想着挽回点什么,反到是弄巧成拙了。
  白茵笑脸就露出愤愤之色,“要不是那个叫千棠的下贱货挡了路,我又怎么会连贵人一面也没见着。”
  只能是在贵人进府时,远远的瞥过一回。
  当时她那颗心就怦怦跳动,知道他的身份贵不可言时,家里又有了那方面的意思,她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和贵人相处。
  她是白家的嫡小姐,能嫁的人肯定是龙中之凤!
  可偏偏就出现了一个千棠,让白茵恨得牙根都痒了。
  白臻听到千棠就皱了眉头,“我记得大哥对这位千棠十分看重,就是母亲也将她请到府里好几趟,甚至是想让她入白府为婢。”
  白茵更为愤恨,眼睛射出怨毒之色,“不过是想要将她养在身边,能用到时就拿来用罢了,母亲可瞧不上她。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她怕也入不得贵人的眼。”
  想到自己都没能被贵人召见,这个叫千棠的却被单独召见,眼中的怨毒更甚!
  白臻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家妹妹的反应,慢慢的陷入沉思之中。
  他也希望那位贵人再回到白府,他若能在贵人面前得脸,以后的路必然会更为顺畅!
  自己是不是该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叫千棠的女子?
  ------题外话------
  PS:谢谢亲爱的【羽秋雅美】赠送的2花,么哒!
  谢谢亲爱的【我没有昵称可以】赠送的10花,么哒!
  谢谢亲爱的【幸运儿958】赠送1个守卫骑士,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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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085】意外
  秋天,本应该是满天落叶的季节,但在小月斋里,却赫然是四季花开的季节。
  雪白的栀子,火红的虞美人,不适时的鸢尾……盈盈碎碎汇聚一大片。
  柔和的阳光照射下,花瓣星星一点闪烁。
  清香扑鼻的花丛中,静静立着一条修长白色的影子。
  沈悟站在后面,久久没有说话。
  让非正常的东西从药物里存活,又让它们能三天内花开花败,天下唯有这个人了。
  沈悟眼中的崇拜之色一闪而烁。
  “公子。”
  沈悟垂眸,身子微躬,更显他的恭敬。
  余空悠没有回头,仍负手立于花丛之中。
  “那个叫彧风的匆匆离去,是奔着京都的方向走。”
  余空悠唇角处有清风拂晓般的笑绽开,只闻悠长且轻的声音传出:“看来是他出事了。”
  沈悟不悦道:“他们一路追逐,不过是想要将公子捉入京都,这种人,实在可恨,别人不愿意的事,他们非要强人所难。”
  余空悠但笑不语,飘然之态中仿若世间事尽掌手中。
  “沈悟,书信一封往青郡神医门,就言明骓阳城所见。”
  沈悟马上就明白过来,那三具尸体他可是亲眼所见,惨不忍睹。
  没多耽搁,沈悟赶紧去拟书信飞鸽去往青郡。
  药回堂被烧,凤云昔并不急着去找凶手,先找人修葺。
  不然这地方没法再住。
  白廣得知消息,第一个赶到现场。
  看到这白烟袅袅景象,就忍不住大发雷霆,“谁干的!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干出这种事,本少爷非剥了他的皮。”
  凤云昔看他嚷嚷的样,淡淡道:“先把眼前棘手事解决了,凶手相信很快就会现身。”
  看凤云昔这般淡定,白廣却不淡定了。
  “千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药堂白白被烧掉的,”说完,他就将带来的人指挥去给凤云昔修屋子,自己则是带了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往衙门去。
  凤云昔摇了摇头,衙门要是想要介入,早就来了,何必等着你过去找。
  “千棠姐姐,现在怎么办。”
  元安也没有底。
  “今天还是歇业吧。”
  元安点点头,在凶手没有找出来之前,他们的药回堂只能先关着,再说,也需要一点时间来修复烧毁的楼房。
  回春馆的人由柳昀海领着远远看了几眼,心里可高兴坏了,又觉得实在太便宜了药回堂。
  就应该把整个药回堂全部烧掉了才好。
  “千棠姑娘,是回春馆的人,”钱七指着远处的几人,嗡声嗡气的说,同时恶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
  凤云昔只是看了一眼,柳昀海就是脸色一变,恨恨甩袖离去。
  要不是父亲勒令他不能再生事,他哪里能让凤云昔那么好过。
  钱七气道:“千棠姑娘,会不会是这个姓柳的放的火。”
  钱七已经撸袖磨掌准备上去把姓柳的揪回来。
  凤云昔摇了摇头,“回春馆和我们的恩怨是过了明面的,想他们也不可能傻到那个程度。”
  钱七哼哼几声,还是对姓柳的抱着极大的怀疑。
  这把火肯定是和姓柳的有关。
  凤云昔不急不躁的看着一个方向,关于这个放火人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放在一边冷处理。
  看她活得逍遥自在,背后那人肯定首先受不住跳出来再咬一口。
  只是那时候,凤云昔可不会让对方好过。
  凤宴笙对自家的屋子被烧的事也很愤,在学堂里也没理和他说话的小伙伴,下了课就急匆匆的往外跑,回到家就是到后面去看在修复的房子。
  “娘,坏人找到了吗?”
  看到黑木板被丢满了院子,凤宴笙发愁的问身边的凤云昔。
  凤云昔摇头:“在找呢,你啊,就专心学习,别耽误了自己的课业进度。”
  凤宴笙别的不行,就是学习在行,他是一点也不担心学不好,“放心吧娘,我很厉害的。”
  “再厉害也得好好学,不能荒废了。”
  “嗯,听娘的。”
  “千棠姑娘,修得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重新开门了,”钱七监督完工人出来,高声说道。
  白廣这时候也从外面赶了过来,一进来就支吾道:“千棠,这事……”
  凤云昔挑挑眉,已经两天了,白廣一直在找那个放火的人。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了眉目。
  “什么事。”
  “这事就别往下查了,这些你拿着,”白廣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好几张银票放到凤云昔的手中。
  凤云昔将手里的银票送回到他的手中,淡淡道:“这是你的房子,既然你提了,我也就不追究了,这银票,拿回去。”
  白廣有点懵,因为他刚刚想起来这间药回堂也有他一部分。
  房子更是他腾出来的。
  所以烧了也是他的,不会是凤云昔的。
  “千棠,你真不追究了?”
  “你是房东,你说了算。”凤云昔语气依旧淡淡。
  白廣虽然混账了一些,但这些东西凤云昔还是清算得很清楚的。
  既然白廣说不追究了,那她就消停不追究就是。
  “千棠,我就知道你会给我这个面子,”白廣很高兴,差点就抱上凤云昔了。
  凤云昔站出几步,看着他淡淡道:“但如果背后的那个人胆敢伤人,我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轻易放过他了。”
  “放心吧千棠,我不会让这种发生的。”
  白廣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了起来,自己之前只顾着讨好,却一下子忘了自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药回堂运作的银子还有一半是他出的。
  越想越高兴的白廣就已经想到了如何博取美人心,视线在凤云昔身上流连忘返。
  凤云昔视线扫过来,白廣连忙避开,然后告辞匆匆离去。
  白廣这么直白的话,凤云昔怎么会想不出这纵火的人是谁。
  除了那位白小姐外,凤云昔就想不出别的人了。
  难不成还是郑氏吗?
  自上次和郑氏说了那些话后,郑氏就没有再招见过她了。
  纵火事件虽然和郑氏无关,可也是郑氏默许的。
  白茵在做事前都会和自己的母亲商量过了再行动,白茵知道自己的母亲对凤云昔没有发感,所以才会大胆的说出自己的坏点子。
  郑氏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白茵就立即让人下手。
  以白家在骓阳城的地位,白茵一点也不担心凤云昔的报复。
  想要报复白家的人,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千棠姑娘,就这么算了?”
  钱七刚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将两人的话都听了进去。
  凤云昔点头,思索片刻说:“明天重新开门,多赚些银子,将这地方买下来。”
  钱七重重点头。
  凤云昔说得没错,现在这房子是白廣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只能不再追究。
  重新开门的这天,何淳就派人将已经准备好的药材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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