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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医香之携子妃嫁不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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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棠姑娘可是有大难处?这点不足补你的空失?”说罢,又要摆手让嬷嬷拿上银票。
  凤云昔却厌恶的摆手,脸上却也笑得无懈可击:“白夫人误会了,白大少爷已经给足了银两,如没有什么其他事,千棠就先告辞了。”
  说罢,凤云昔就起身走出门。
  郑氏没让人拦着,只是皱了皱眉,更觉得凤云昔这人难应付。
  陈嬷嬷低头看了看郑氏没多少变化的脸,犹豫了好半天也没说话。
  郑氏则轻声说:“廣儿在哪,先把他叫过来。”
  “奴婢这就去请大少爷过来。”陈嬷嬷行了礼出门,郑氏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尽,手上的茶盏微重的放回桌面,
  郑氏对这两个儿子各有不同的态度,原因全在两个儿子的表现上。
  小儿子不论是学识,待人,行事都处处高出大儿子好大一截。而她这个大儿子说白了,就是窝囊废,烂泥扶不上墙。
  家里没一个喜欢他。
  就像现在,她的小儿子去接待贵客,跟着长辈做事做得井井有条,给家族长脸。而她的大儿子就像是麻烦精,哪天不给她惹麻烦,就真的出了奇。
  一个长脸,一个丢脸,心里的那杆秤斜向哪一边,已经不用说了。
  郑氏气啊,可她脸上却无一分表现,连情绪都藏得深深的不让人知。
  这时,去而复返的陈嬷嬷躬身回来对郑氏道:“那位管少爷去见了京地过来的那位,是和臻少爷一起进去的,可出来时臻少爷腿部受了伤。”
  郑氏一听小儿子受伤,还是今早被请过来的那贵人所伤,向来处惊不变的脸都有点变了。
  “请大夫了吗?”说着一边起身向外走,已经全然将大儿子的事抛到脑后了。
  “已经请了。”陈嬷嬷赶紧跟上。
  凤云昔仍旧被那宋嬷嬷领着走出后门,在过拱门时忽闻一声道:“管少爷这边请。”
  凤云昔侧身,与管清卓来了一个对视。
  管清卓看到凤云昔马上就皱起了眉头,看到凤云昔,早就消失的那股不寒而悚的感觉又从脚底心蹿了上来。
  凤云昔朝对方微微颔首一笑,管清卓的俊脸颜色一沉。
  正这时,从前面过来一条身影,看到这两人,彧风也皱了眉:“管大公子。”
  “彧风大人。”
  管清卓马上就回过神朝彧风一作揖。
  彧风瞥过凤云昔的脸,微皱眉对管清卓道:“我家主子让你做的事,还请管大公子尽快。”
  “请彧风大人转告,我定尽心尽力。”
  彧风点点头,错过两人的身边朝管清卓过来的方向走去。
  凤云昔挑眉,没想到那人又来了骓阳城,昨夜那一瞥让凤云昔记忆犹深。
  ------题外话------
  PS:
  两章合成一章!
  =


第59章 【059】交谈
  凤云昔不知道那人让管清卓去干什么,这些和她没关系。
  宋嬷嬷送到后门最安静的地方就指着最后两道门道:“穿过月门就是小后门了。”
  言罢,宋嬷嬷也不等凤云昔反应过来就转身走。
  凤云昔对宋嬷嬷的这个态度并没有意外,白家能够让她平平静静的回去,于很多世家而言已算是最好的了。
  若放在谢家,凤云昔要是真招惹了谢奕那类人,沈氏就真的会让她有进无出。
  如果不是她命大,早就交待在谢家了。
  凤云昔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月门是一处僻静的小院,小院斜对就是一个小后门了。
  只是……
  凤云昔定住身形,凝望眼前那抹玄色身影。
  风无声自动,撩动他鬓角垂落的墨发,玉冠束在一头的墨发上,比他脸上的面具还要扎眼。
  他回头看来。
  猝不及防,凤云昔看到那一双幽潭如墨的瞳眸,映进自己真切的影子。
  倏然,心间一跳。
  不像夜里所见的那样,眼前这人真真切切的站在她的身前不远。
  锐冷的下巴线,轻轻一抬,仿佛就能割人皮肤。
  凤云昔略一迟疑,垂眸轻声说:“见过贵人。”
  “你还识得我。”
  低醇独特的嗓音撩过凤云昔的心尖,如同上次那样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即使现在凤云昔不去看他,也能从声音中辨认出他就是那个人。
  “自然识得。”
  话音落,就见那高大的身影突然往前移动两步,视线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只闻他道:“你的眉眼让我觉得几分熟识。”
  凤云昔挑动眉心,抬眸望过来。
  忽然,她的身后有一条影子掠了进来,看到面具男子,彧风狠松了口气。
  看到站在小院内的凤云昔,彧风顿时就不悦。
  这个女人还没放弃接近主子吗?
  凤云昔微笑,道:“贵人的搭讪手段,并不高明。”
  话落,凤云昔直身再轻轻作揖,然后不留半步的转身而去。
  男人略一思索回过味,那薄薄的唇就勾起了。
  可把彧风吓得半死,忙道:“主子,已经有他的行踪了。”
  “说说。”
  男子慢不经心,似乎不关心此行的目的,如寒潭封冻的眸,静静投视向那个小门。
  而那里,只有一道虚虚而远去的倩影。
  彧风发现自家主子的一丝波动,心下骇然。
  从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些年以来,还真没见过主子这般表现。
  难道……
  想到主子会对这个女人感兴趣的可能,彧风的脸色有点变。
  “苍南世子突然病倒,他就是从苍南一路过来的。主子,正如您所猜测的那样,苍南自从几年前送凤小姐进京后就变得古古怪怪的,里面的猫腻捂得太严实了。京中的那位又无异常,苍南王和太子联姻本来也是铁板钉钉上的事,谁知道凤小姐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子,她的婚事一拖就拖了五六年。苍南王却对这事竟没有什么反应,我们放进苍南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彧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是在提醒主子眼下情况不是他与女人调情的时候。
  彧风的话刚落,就见男子幽潭冷霜的眼就静静打量住他。
  彧风被自己的主子这么看着,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知道自己逾越了。
  “彧风只是为了主子好。”况且那女人身边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人,武功极其古怪高强。
  “彧风,”男子慢慢牵动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近乎温柔的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彧风一听,身子一抖。
  隔墙有耳,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把自己的脖子伸出去给人抹。
  “属下知错。”
  “哧!”
  拈叶飞花,凌然如刃的轻风飞向彧风的胸口。
  震得彧风生生后退数十步,竭力压住后退的步伐,往前一倾,竟是喉头一甜差点吐了血。
  彧风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谢主子手下留情。”
  叶子只背击向他,并非尖叶击打。
  以男子的功力,随时能让他青叶穿心而过。
  “和洪九换一换,你去找女人。”
  彧风顿时大感后悔。
  洪九那四肢发达的大块头来主子身边能做什么,而且,寻一个或许不存在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太过大材小用了。
  眼下,由不得他。
  谁让他多嘴来着。
  彧风将这事归于凤云昔身上,若不是这女人再出现,他怎么会把不住门就脱口而出了。
  男子却不理彧风的心里想法,摆摆手,就将人打发离开了。
  彧风走到门处,身子一顿。
  主子这是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
  彧风要是大胆点,就真的要问出口。
  主子您确定您老真的搞了个女人?家里的小主子不是来历不明?不是一个巧合?
  自从小主子出现后,主子对此事格外的在乎。
  而且这事,让他的主子也尝到了,世间事也不是尽他所能的。
  有些人,就像鬼魅一样,查也不查不到,毫无一丝痕迹。
  凤云昔带着丝丝疲色走出白府,一道暗影掠到她的身边,低声一唤:“千棠姑娘。”
  凤云昔察觉他气息有点不太对,问:“怎么?”
  “无事。”
  少年脸上虽不动声色的木着,凤云昔却瞧出一丝不同来。
  “走吧。”
  凤云昔知道楼远尘对他们无害后,对他的事也没有过问一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就是她身上也有诸多的秘密不曾告知于人。
  回到药回堂,凤云昔就看到了有客人从里头出来,手里还拎着药包。
  看到凤宴笙脆生生的笑着,一边对元安和钱七说话。
  凤云昔一眼就看到凤宴笙手中一串铜钱,摇了摇头。
  她就说,这样的一个繁华地段,怎么会没有人进门买药。
  郑氏果然守信。
  然而,这样的一幕,让凤云昔更觉得被动,浑身不舒适。
  不说这样的时代,就是站在现代社会,没有关系,单有能力也会有诸多的阻力等着你。
  幸运的人实在太少了。
  没等凤云昔想出个什么来,凤宴笙就拿着铜钱高高举起,兴奋的冲凤云昔道:“娘,我们赚银子了!”
  “笙笙真棒!”
  凤云昔蹲到面前,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凤宴笙虽然习惯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头一回,忍不住小脸一红就跑回了屋里关上门,不理人。
  凤云昔哈哈一笑。
  其他人也跟着笑!
  ------题外话------
  PS:
  谢谢亲爱的【幸运儿958】送的一个守卫骑士,么么哒!
  谢谢亲爱的【可乐晓晓】送的5钻,么么哒!
  —
  凤宴笙:“娘,有人说你被人搞了。”
  凤云昔冷冷发笑:“等着挨毒鞭子。”
  “可他们说那是我爹搞。”
  “儿子,说话文明些。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也搞了。”
  某王作躺平状:“媳妇,快点来搞,我等不及了。”
  两儿子齐喊:“呸!臭流氓!”


第60章 【060】治病
  凤云昔半夜听到动静坐起身,打开门就看到楼远尘站定在她的门前,冲她说:“楼下有人前来求医。”
  凤云昔一听,有些惊讶,“怎么回事?”
  “刚巧碰上这路面,无法再往前走。”
  听楼远尘的话,凤云昔顿时就明白过来。
  对方恐怕是刚好走到她这里,又是外地人,不知道她这药回堂的惨淡。
  虽然白天有点生意了,可都是来买药的,就没敢来治病的。
  一个少年人坐堂,谁敢进来治啊。
  没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对方要是本地人,碰上药回堂,就是挪也会挪着去别家。
  是以,凤云昔才断定对方不是骓阳城的人。
  楼远尘颔首,提醒道:“是个老人家。”
  凤云昔哦了声,回屋穿上衣裳就掌灯下楼。
  楼远尘先一步下楼打开大门,外面的人抬头看到屋内修长的影子,等身后有人掌灯下楼,照在楼远尘的脸上。
  外面求医的人就是一愣。
  年轻的瞎子?
  年轻的少妇?
  “受伤了?”
  凤云昔往前一站,楼远尘确认看病的人没有危险才让开。
  楼远尘站开就露出门口的三人,其中一名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老人家正躺在简陋的竹架上,其中一个是打手装束的壮汉,另一个是小斯打扮的仆人。
  壮汉身上受了伤,看样子是受什么人袭击。
  躺在竹架上的老人家身上也有些狼狈,但比这两人好得太多,除了他虚白的脸色。
  “快把你们的大夫请出来,给我家老太爷看看。”
  仆人顾不得惊讶这两人给自己的冲击,赶紧跑到凤云昔面前急切的叫道。
  这大半夜的,好不容易进了城,他们挨个的敲药馆的门,愣是没有人开。
  走到这一家,壮汉腿部上受了伤,也走不远了,只能往这家试一试。
  没想到真的开门了。
  仆人顾不得那么多就抹抹身上的血迹,就要抓着凤云昔求医。
  楼远尘手中的带鞘的剑忽地一横。
  “干什么。”
  壮汉沉稳的一喝,身形同时往前一站,气势汹汹。
  凤云昔抬起左手,示意楼远尘不必大惊小怪,吩咐仆人道:“先把老人家带进来,他们都受了伤,没事。”
  后一句是冲楼远尘说的。
  楼远尘这才收住动作往后面一站,虽蒙着双目,可他的行动却丝毫不受阻力,实在令人大奇。
  壮汉更是警惕的盯着他,他虽然是个练家子,可也顶多就是三腿猫功夫,不然也不会一路狼狈过来了。
  凤云昔让他们将老人家放到她早就让钱七准备好的矮榻上,走到药柜处拿了一截香出来,放进小香炉里点上。
  “哗啦!”
  这时身后的门突然打开,钱七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
  “你来得正好,给这位老人家煮些清粥,就放这个。”
  凤云昔将柜台内取出两片药材放到钱七的手中,吩咐完就将手中香递放到老人家的身边。
  然后就没了其他动作。
  钱七愣回神拿着两片药材去煮粥了。
  “你们的大夫……”
  “我就是。”
  在仆人和壮汉的疑惑下,凤云昔说。
  屋里突然一静。
  她是大夫?还是个女人?
  凤云昔看上去娇滴滴的,根本就不像是能医病的大夫。
  “我家老爷已经好几日没法入食,不论吃任何东西都会呕吐,就是水也吐得个没完。”仆人抹了抹脸上的汗,急切的将老人家的病情说了一遍。
  不想风云昔微笑道:“我知道。”
  仆人愣了,他都提醒吃什么都吐了,她刚才还吩咐人家煮粥。
  老人家闻到空气散发的香气,顿时整个人都舒畅了!
  “这是什么香?”老人家虚弱的问。
  凤云昔道:“普通的醒神香。”
  老人家不相信,因为他闻了这个香,数日来的难受突然得到了舒缓。
  “老爷,您觉得怎么样?”仆人见老人家精神了些,不由得靠近一问。
  凤云昔看到这仆人的举动,有些赞赏的点点头,如果是换作是别的人,怕是要炸起来了。
  从仆人的举止中来看,这位老人家的身份并不简单。
  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到这地步。
  “舒服多了。”老人家狠狠的松了口气,比之前,脸色稍微好了些。
  仆人也闻着这个香,顿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味儿清香,沁人心脾,好香!
  仆人猛地转身看凤云昔,见夜灯下女子皎美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仆人脸一红。
  突然,老人家腹中传来咕咕叫声,伴随着一个奇怪的声音发出。
  屋里又静了静。
  老人家老脸尴尬不已。
  凤云昔微笑道:“已经没事了,等粥上来先喝上一碗,你们家老爷就痊愈了。”
  “啥?”
  仆人有点不可置信。
  这就好了?
  没把脉,没问病因,只用了一截香就好了?
  这是不是太神奇了些?
  凤云昔没理仆人,则是看向壮汉道:“你腿部的伤有点麻烦,坐下吧,我来看看。”
  壮汉愣愣坐下,一眼不眨的看着凤云昔,发现凤云昔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后,壮汉糙脸红了红,不自然的瞥开视线。
  凤云昔蹲到了他面前,一阵清淡的药香味扑鼻来,壮汉赶紧屏息,绷紧了身。
  凤云昔伸出左手,在壮汉受伤的腿肚上摸了摸,阴影下的秀眉微蹙。
  壮汉一愣,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凤云昔站起来,冲其微笑,“并无不妥,还有得救。”
  壮汉又是一愣,他自己的腿伤成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国手也未必能医治好,她却轻轻松松的说能救?
  凤云昔皱眉是因为自己的右手无法动,左手的伤还未痊愈,摸骨摸不太准确,这让她恼怒于背后废她手的人。
  凤云昔去取干净的帕子,给壮汉把腿上的血痕抹掉,然后让楼远尘搭把手,壮汉自己也能动手,如此凤云昔就省了不少力气。
  仆人看到凤云昔那娴熟的动作,一愣一愣的。
  瞥见壮汉模糊的腿部,仆人就是倒抽凉气,刚才见他拖着老爷时也没有这么严重,怎么灯下一瞧就……
  仆人不忍再看,扭开目光。
  老人家虚虚的躺着,目光正瞥着那边。
  说来也奇怪,若是放在平常时,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凤云昔这样的女子。
  今晚一进门,就如同梦一样由着这女子作为,等他们反应过来,情况已经变成了这样。
  壮汉看凤云昔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用的还是左手,却也十分的娴熟,壮汉以前也受过伤,见过不少治伤的大夫。
  可像凤云昔这样的,却是头回见。
  就说老爷子的病况吧,她连问都没问一声就做了这些,老爷子闻了那香,脸色就缓了不少。
  傻子都看得出是凤云昔的香原因,壮汉马上就不敢小看了这美貌女子。
  凤云昔抽出线,左手很不方便的缝着,壮汉看着她的动作又是一愣,并没有阻止。
  仆人却惊道:“你怎么拿线缝肉……太……”太什么,仆人一时说不出来。
  壮汉瞪了仆人一眼,虎声道:“不知道就闭上嘴。”
  仆人咬了牙,不再出声,而这时,钱七已经将粥煮了出来。
  仆人赶紧道谢接过,吹凉了一些给老人家吃上。
  吃的时候还紧张的盯着老人家的反应,怕他又吐了出来。
  意外的是,老人家吃了一口进去,竟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第二口。
  试想一下,好几天吃了吐,拉又拉不出来,突然能吃不吐了,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说不定,还会比眼前这位老人家还要迫切。
  “老爷……您,您不吐了!”仆人瞪大了眼高兴道。
  老人家一口热粥进腹,清爽的送了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仆人高兴得又给喂了一勺,脸上笑容掩也掩不住。
  而这边,壮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愣愣看着凤云昔。
  等凤云昔给壮汉用上药才站起身拭去手中的血,对壮汉道:“好好调养上一两个月,你就能恢复如初了。”
  壮汉早就做好了瘸一辈子的心理准备了,突然有人告诉他,一两个月就能恢复,他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一样。
  很不真实。
  凤云昔过去给壮汉开药方,右手写毛笔字就很丑了,现在左手写字,更丑。
  “一日两服,服用半个月。”
  凤云昔将药方子一放,让钱七给壮汉抓药。
  愣得回不过神来的钱七一时没接药方。
  凤云昔眉一挑,“老七?”
  “啊?”
  “抓药。”
  钱七匆匆接过药方,按着上面的药方抓药,动作有些笨拙。
  壮汉靠着椅子坐,感受了一下疼痛的腿,张开苍白的唇,问:“真的能好?”
  这话是在反问,也是若不能好就找你算账的意思。
  凤云昔温和一笑,“虽然好久没处理这种伤了,可我自己的医术还是能相信的。”
  壮汉一时沉默。
  而那边的仆人已经扶起老人家,问出恭的地方在何处,然后扶着一脸尴尬的老人家走到后院去,灯笼是钱七提着的。
  凤云昔拿过药包放到壮汉的手中,“你们暂且在此歇息到明日,一早你们就到附近找家客栈住下了。”
  壮汉也是这么想的,能不能好,还得养养看才知道。
  要是凤云昔是庸医,他们也好找过来算账。
  壮汉从身上摸了摸,将几块碎银放到桌上付了他们今晚的诊金。
  凤云昔也不嫌少,收了起来。
  做完这些,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凤云昔就将这里交给了楼远尘上楼去了,凤宴笙正坐在榻边揉搓着眼。
  “娘。”
  “吵醒你了?”
  凤宴笙摇头。
  凤云昔离开太久了,凤宴笙醒了看不到凤云昔,心里发慌。
  凤云昔过来将他拥到怀里,温声道:“还早,再睡一会吧。”
  “嗯。”
  凤宴笙又拉着凤云昔的手躺下了,凤云昔就坐着不动。
  屋里静了下来,凤云昔也慢慢靠着床闭着眼养会儿神。


第61章 【061】读书
  等凤云昔收拾好要带凤宴笙出门,她治好的那位老人家三人已经不在了。
  她这里只是医馆,不是投宿地方。
  楼远尘看到母子俩下来,说:“他们去了对方的华锦楼投宿了。”
  凤云昔闻言就点了点头,吩咐一脸纳闷的元安道:“店里的生意就麻烦你和钱七了,我带笙笙出门一趟。”
  元安看了看凤宴笙,点头。
  凤云昔带着凤宴笙和楼远尘离开了,她来到骓阳城的第一天就在街里打听过了。
  就在附近有一处私塾,专收五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小孩。
  凤云昔本来想等安定一些了再让凤宴笙上学,但她又怕像在谢家一样出现什么变数,琢磨了好几天才决定先送儿子上学。
  一路上,凤云昔也说起了上学的事。
  凤宴笙起初很排斥,但听说可以学到很多东西,长大了有作为就勉强的点头。
  只是一路不高兴就是了。
  楼远尘并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到了那个叫秀苑书院的私塾静立在外围等着。
  私塾的名字很有些新颖,凤云昔瞧了一眼就觉得一阵舒服。
  秀苑书院就设立在距离东街位置最后方,靠着山地而建。
  大门周边都是绿树和古朴建筑,看到这环境,凤云昔大为满意。
  书院负责招待的先生看到一个美貌女子领着个精致孩子拾阶而上,夹着一摞书站住,往十九阶高的地方俯视着凤云昔。
  凤云昔朝对方颔首微笑,有礼道:“您好,我是带着孩子过来报学的,不知道贵院可还有空位?”
  凤宴笙看到严肃的先生,也扬起了笑,脆生生的喊道:“先生好!”
  三十岁左右的先生不由多看几眼凤宴笙,向来严肃的脸有了些温色,道:“上来吧。”
  “谢谢先生!”
  凤宴笙嘴巴一甜。
  先生一听,就觉得舒心!
  凤云昔冲凤宴笙投来一笑,凤宴笙眨眨眼。
  凤云昔牵住儿子的手跟着这位严肃的先生走进一间独立的屋子,从这位置,可以看得到书院的幽雅的环境比外貌看起来更好!
  书院分左右,右侧深入的方向,凤云昔顺着大门看去,类似于孔庙的格局。
  再往里延伸,就是一排又一排的红墙瓦屋,规模极大。
  整体瞧着古朴又大气,是学习的好地方。
  凤云昔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来这种地方学习,想必所需要的学费肯定不低。
  先生放下书卷,坐到案前就拿过名册,开始登记。
  先生眼一抬,不带语气的问:“名字,几岁,家居何处……”
  听先生像查户口似的问,凤云昔觉得有些恍惚,然后一一作答。
  先生听到“凤宴笙”三字,要下笔的手猛然一颤,也不知是不是凤云昔的错觉,先生似乎是激动了一下。
  “凤宴笙?哪个凤?”
  “凤凰的凤!”凤宴笙脆声答。
  先生瞳孔就是一缩,虽然细微,落在凤云昔的眼中,却是极大的波动。
  想起楼远尘听凤宴笙说姓凤后的表情,还有钱七的说法,她也就了然了。
  这个国家,姓凤的是稀有物!
  “是苍南的……”
  就听凤宴笙说:“先生,我们住在骓阳城的东街市。”
  先生的话没说完出来,可看凤宴笙的眼神却已经有了些微变。
  敢姓凤的人,数都数得出来。
  凤云昔觉得姓凤没啥稀奇的,到了这里反倒有一种非常神圣的错觉。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就是由那名办理登记的先生往名册上一登记,再交些学费钱就算是正式入学了。
  也许是因为姓凤的原因,先生并没有收取多少银两,正好是凤云昔能够支出的份量。
  对此,凤云昔很满意。
  但让凤云昔意外的是,给她儿子作登记的竟然是秀苑书院院长。
  凤宴笙依依不舍的离开凤云昔的身边,真正进入书院学习。
  凤云昔出来时,看着空荡荡的左手,有些愣神。
  她抬头看着站在前面树下的黑衣少年,道:“走吧。”
  再舍不得也得舍得。
  这是为了凤宴笙好,她总不能一直将人留在身边。
  正这时,一辆马车悠悠的停在他们面前。
  下来的人看到凤云昔就是一皱眉头,“又是你。”
  凤云昔好笑的看着管清卓皱起的眉,含笑颔首:“管少爷。”
  管清卓不理会,吩咐下人就先上了秀苑书院。
  凤云昔看他们大箱小箱的往书院里扛,眼神微微闪动。
  楼远尘则是紧护在凤云昔的身边,一路走回东街。
  距离并不是很远,慢行也只需要小半个时辰这样。
  “这不是回去的路。”
  楼远尘突然站住说了句。
  凤云昔笑道:“我要去找人打造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银针。”
  楼远尘有些意外。
  凤云昔在街上转了几圈,仍然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人能打,无人有卖。
  看来还得等一等,或者她自己去找材料做。
  想到这,她就下了决定,还是自己找为好。
  楼远尘其实想问凤云昔很久了,想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医术,又为什么会在谢家里做奴婢。
  可他又不敢问。
  因为他所问,涉及太多秘密了。
  凤云昔无功而返时,路经一处热闹地,突闻有人大喊了一声救命。
  众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朝喊救命的方向看去。
  “咦?这不是秀苑书院的何老先生吗?他的毛病又犯了,大家快把人扶进屋。”
  有人说着就快步上去,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去扶人。
  看到这幕,凤云昔有点惊讶。
  现代社会遇到了这种,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
  今天能在这种时代看到这幕,凤云昔就觉得很稀奇,于是就多走了两步上前。
  楼远尘则是拿耳去听周围的声音,太吵了,让他的眉都皱紧了起来。
  只见那位老人家五十多岁左右,和她半夜救治的老人家相差不大。
  “快,叫郎中过来,要快!”
  “何老先生的药没有了,快去找人。”
  看到那老者脸色发青,喉咙里仿佛被人堵住了,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是将他憋得红又青。
  身体明显发僵,眼角有眼泪溢出。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痛苦,可就是叫不出声,动弹不得。
  凤云昔眉微扬,还是走了上去。
  而这时,身后匆匆被领过来的郎中就一把将凤云昔推开,凤云昔一下子就站了进去,但也被拒到了他们的身后。
  只见郎中放下一个木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药拿出来给那位何老先生用上了,可依旧没作用。
  可把众人急得直冒冷汗。
  凤云昔正要上前,一只手按放在她的肩上,就听楼远尘道:“我们得走了。”
  凤云昔指指老者道:“他是秀苑书院的教书先生。”
  楼远尘却突然将凤云昔扯出了人群,可还没有出人群,身后就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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