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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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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凝羽求爱不成,心生恨意罢了。
周遭的人愈发不敢多言,如今皇上未来,整个宴会上唯一的皇室成员祁王都未开口,他们这些人就更加不能说话了,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人没一个是他们能惹的。不过他们心里都对这慕容凝羽颇为不齿,人家无言公子是连咱们皇上都得敬着的人物,也是她能够宵想的?!
其实他们心中都明白,皇上与这君无言之间怕是有什么协议。四年之前,这位君城主可没少出力来帮皇上夺位。总觉得这次他的到来,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还有一个久不露面的天越太子出来搅局,就连原本逃离在外的祁王殿下都回来了,这些人坐在一个席面上,难免让人生出几分违和感。
易南浔冷眼看着慕容凝羽,这女人不止行为放荡,这说话就跟她做人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恶心,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小言儿与君无言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想拉拢小言儿,连人得罪了都不知道,蠢女人。
他看了轩辕天越一眼,心头突然有些释然,这个人是苍茫大陆王侯榜第一人,是天下阁阁主,天下第一公子,大概也只有他能站在小言儿身前了。小言儿那般优秀,理应让这最优秀的男子来配她。
这边,慕容凝羽的脸色瞬间绿了紫了,青了,她什么时候想过要将君无言收到府中了,这轩辕天越是变着法子的嘲笑她,挑拨她与君无言的关系吗?堂堂天越太子竟然说出这样污蔑人的话,她可没那自信能迷倒君无言这样冰冷无情的男人。
“天越太子说话请慎重,本宫一介女子固然可欺,可是你方才分明是在污蔑一国公主,我西月国可不会让人随意打它的脸。”慕容凝羽咬牙说道。
轩辕天越面上含笑,端着的酒杯慢慢放下,目光扫过大殿上诸人,准备说话。
“这里是东梁国,凝羽公主对面坐着的是东梁国的贵宾,你那些特别的爱好在北楚的时候,本王就见识过了。当时你的对象是天越太子,不过转眼就换成了君无言,变得也太快了些,你刚刚说是在为天越太子妃着想,看来你是忘记了在北楚被本王一脚踹下湖的事情了。此番是我皇大寿,请你还是不要将你那些癖好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沐景祈看了慕容凝羽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的声音冷硬,这话听起来,就愈发让人觉得她是勾|引不成天越太子跟君无言,便来诬陷两人。
容浅蓦地看向那冷肃着脸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倒是旁边轩辕天越面上虽然笑容不减,可是眼底的情绪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再看向身旁的的‘男子’时,是一抹深深的无奈,浅浅啊,你这究竟是给我找了多少个情敌。他可不相信沐景祈是知道她的身份了,那么就是为了她,他连宿敌都能维护。
“你……”慕容凝羽目眦欲裂,一双凤眼死死瞪着那黑色炫纹锦袍的男子,胸口因为怒气太盛而起伏着,好一个沐景祈,这种时候竟然还敢跟她作对,他以为他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王吗?他那位好皇兄可是没打算这次让他离开的。她嘴角一牵,冷笑说道,“本宫倒是不想祁王这般好的口才,但是本宫却深以为祁王的忘性天下无双,四年前,你这皇位可就是被你对面那人所夺,本宫要是你,是绝对无法心平气和的与他坐在一个殿中。也难怪,祁王殿下这些年过的并不好,也难怪了,终究这气性也是被现实磨平了。”她可没忘记在北楚国他给她那一脚了,这仇她迟早要报,不过就她看来,是轮不到她出手了。
沐景祈面色一沉,目光如锋刃一般落在了慕容凝羽身上。他要战胜君无言,绝对不是要靠嘴皮子,况且,她不该牵扯到那个人。
“凝羽公主的确不是本城主喜欢的类型,本城主更不喜欢咄咄逼人的女人。”一个清隽的声音忽然传出,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起伏,她灿亮的眸微微一转,眸光扫过对面的诸人,最后又重新落到了自己的酒杯上,“况且,凝羽公主在东梁的宫宴上,大肆讨论东梁皇位之争的事情,是想构陷本城主,还是感同身受?”
这话一出,众人突然觉得这凝羽公主有些可怜了,这到底是多招人嫌以致于王侯榜上三人都对她这般厌恶,如果加上西月国的慕容世子的话,那就是四个人了。不过谁让这凝羽公主目的不纯,这也是活该。在东梁国竟然妄议东梁朝政,未免太狂妄了些。
似是察觉到周围人那嘲讽的目光,慕容凝羽脸色一变,目光怨毒的看着对面那雪色的身影,“君无言你放肆……”她在西月国一直受端王父子掣肘,这是她最讳莫如深的事情,此刻被提出来怎能不怒。然而触及到那如炼狱一般冷酷无情的双眼时,她的心猛地一咯噔,忽的生出一股惧意。
容浅却恍若未觉一般,她的手握着酒杯,顷刻间,那冰凉的玉杯在手中化作了粉末,一点点的掉落在桌面上,她目光凉凉的扫过对面怒火翻腾的女子,“放肆?我君无言如何说话,你什么资格置喙,慕容凝羽,我称呼你为一声公主,是给你面子,你若不要面子,我不介意帮你揭下。”
☆、第335章 轩辕天越的无礼
容浅却恍若未觉一般,她的手握着酒杯,顷刻间,那冰凉的玉杯在手中化作了粉末,一点点的掉落在桌面上,她目光凉凉的扫过对面怒火翻腾的女子,“放肆?我君无言如何说话,你什么资格置喙,慕容凝羽,我称呼你为一声公主,是给你面子,你若不要面子,我不介意帮你揭下。”
“啊……”大殿之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所有人都紧盯着那已经碎成粉末的玉杯,他那动作让人感觉像是在捏死一个人一般。再看那容色清隽的‘男子’,即便是生气,‘他’的脸上也都看不出任何怒气的模样。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头生出畏惧来,这个可是曾经将东梁国闹得天翻地覆的人物啊。
众人不免心头有些胆战心惊,只盼望着有人出来打破这僵局。
轩辕天越看着身侧浑身散发着冷酷嗜血之气,面上依旧浅然,可是那双浅紫色的眼底掠过一抹幽深,她这般气势若是为他还好,可是偏偏不是。
似是察觉到身侧的人正看着她,容浅偏过头,正对上那一双带着幽怨之色的眸子,她眉心微挑,这又是哪一出?
慕容凝羽看着桌上那碎了的玉杯,听着容浅那毫不留情的话语,到底是个女子,心头不免生出害怕来,虽然不忿,却也不敢随便再说话了,刚刚君无言的意思便是,若是再让他不高兴了,她的下场怕是与那杯子差不多。在别人面前她可以横,但是在君无言这种以自己能力建立浩天城,实力雄厚的男人面前,她没有那个资本来横。刚刚是她被他们激得忘了形,早知道就不接那楚翰轩的话了。
这边楚翰轩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东梁国,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脑子热就来这里了。这几个人,他完全看不透,而且东梁国现在这般乱,他们就来了这么几个人……现在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莽撞了。
坐在楚翰轩身后的容芙目光忽的落在了那容色清隽的‘男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感觉。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上次在苍茫山她就有这种感觉了。
突然一声高唱声传来,“皇上驾到!”
众人瞬间收回了心神,那些东梁国的大臣们此刻心里早就欢呼雀跃了,皇上啊,您老人家终于来了,再不来咱们心肝都要被吓得停止跳动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皆是起身行礼,楚翰轩等人也都站了起来,然而却有轩辕天越与容浅两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怡然喝酒。
“朕来迟了,让诸位久等了。”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被众人簇拥着进来,他俊朗的脸上带着笑意,目光落在最前面坐着的楚翰轩几人身上,朗声说道,“贵客来临,朕未出城迎接,是朕的不是,今日又来晚了,待会朕自罚三杯,向诸位谢罪。”然而那邪肆的双眼掠过那淡紫色的身影时,不期然微微一闪。
慕容凝羽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本宫算什么贵客,今日这里真的贵客该是天越太子与君城主才是。”说着她看了对面神色淡然,丝毫不将沐景焱放在眼底的轩辕天越跟容浅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之色。其实她不想得罪君无言的,可惜啊,这君无言与轩辕天越穿一条裤子,她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楚翰轩看了慕容凝羽一眼,跟着说道:“是啊,身为王侯榜榜首的天越太子,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的,还有百闻不如一见的浩天城主同时高立王侯榜上又是天下三公子之一的无言公子自然也不在话下,倒是我等有些相形见绌了。”既来之则安之,他不好,也不希望轩辕天越与君无言好,一个是夺妻之恨,一个是羞辱之仇,不相上下。总要让人来制衡他们才是。殊不知,人家不起来是人家有那个资本,轩辕天越身为王侯榜榜首,苍茫大陆第一大国天越国太子,实际上是天越国真正的王者,就差一个登基典礼,人家没有必要讨好沐景焱。况且,这沐景焱前一刻还想对他的太子妃不轨,他没直接杀了他,算是客气了。
至于君无言,当年沐景焱能登上皇位很大原因都是因为他的帮助,实际上,沐景焱是需要对君无言称臣的,她自然不会去迎合他。况且这人前一刻还对她有那种心思,若不是现在不是时候,她的冰魄剑早就割破了他的咽喉了。
大殿之中这下却是如何也安静不下来了,现在再要是沉默,难保皇上不会秋后算账。
“天越太子,君城主,你二人既是来向我皇贺寿,却对我皇如此无礼,这未免太过狂妄了些。”一个大臣忽然开口说道。
“虽然天越国是第一大国,但是我东梁也不是好惹的,天越太子是王侯榜首又如何,基本的礼义之事还是要周全才是。”
“是啊,天下榜王侯榜上诸人皆是天下公认的人中之龙,自然傲气万分,可是来了我东梁国的地盘,这傲气未免太盛了,殊不知,水满则溢。”
……
一群大臣七嘴八舌的说着,目光却是落在沐景焱身上,皇上素来喜怒无常,他们今日冒着得罪无言公子与天越太子的风险,可是为了讨好皇上,否则一个不小心,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凝羽跟楚翰轩两人对这样的情景自然满意的很,本以为当事人会有反应,可是容浅与轩辕天越两人依旧老神在在的喝着酒,好像周围的人都是空气。
沐景焱忽的抬手阻止了大臣们的讨伐之声,他看着那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微微一笑,神色颇为雍容大度,“无言与朕是生死之交,这些虚礼就不必了。天越太子更是朕真心佩服的人,只是一直无缘相见,此番能来已经是朕的荣幸,今日一见天越太子风姿,朕算是夙愿得偿了。自然也不需多礼。”
“生死之交有很多种,不知道东梁帝说的是哪一种?”一个是真情相交,同生共死,还有一个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浅端着酒杯,冷凝的目光落到那一身明黄的身影上,“不过东梁帝所说与本城主所想定然是不同的。”她灿亮的眸中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浑身更是寒气逼人,丝毫没有隐藏。
沐景焱对于容浅的反应自是早有所料,他面上依旧带着笑意,和声说道:“无言说笑了,你我之间素来是同心同力,如何会不同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沐景焱与君无言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矛盾,但是皇上既然未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会过问。
“刚刚君城主说话的时候有笑吗,本宫做的这般近都未看见,东梁帝的眼睛倒是与众不同。”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心头一咯噔,目光看过去,那一身淡紫色锦袍的男子修长的手上拿着一个酒壶,正在给旁边人的杯子中斟酒,清酒落入杯中的清脆声一时间像是将这大殿的喧嚣都横扫而空似的,整个大殿只能听到这液体入杯的声响。
沐景焱双眼微紧,漆黑的眼中掠过一丝阴郁之色,目光落到如神祇一般俊美的脸上,心头微沉,轩辕天越吗?这份气度,勿怪能高立王侯榜榜首,这份气度,的确是个人物。那天晚上,救走无言的人是他吗?若是的话,倒是有些棘手了。想不到堂堂天越太子也会喜欢男子,看来还是无言魅力太大了些。
“东梁帝的钦佩倒是不敢当,本宫在外云游多年,论治国之道,论手段自然不如东梁帝。本宫方才才知道今日是东梁帝大寿,未准备什么,但是本宫定然会补上厚礼的。那么,本宫就先敬东梁帝一杯,恭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那修长的手指忽然端起酒杯,往前,意思是向沐景祈敬酒,可是他却依然未站起来,神色间一如从前俊美优雅,淡然从容。如此无礼的举措,竟让人看不出半点的违和,或许是因为这人生来就有一种高立云端的感觉,所有人在他面前合该低他一等。
容浅偏过头看了身侧的轩辕天越一眼,这般打沐景焱的脸,也只有他做的出来。不过也没有必要掖着藏着,沐景焱不是猜不出来。不过他越是猜出来,越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那么,输的会越惨。
沐景焱接过一旁太监递过来的酒杯,微微一笑,看着那优雅从容的男子,“那朕就多谢太子的美意了。”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沐景祈看了轩辕天越与容浅两人一眼,这两人不像是会在这种时候标新立异的人,想来……他们与沐景焱之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要是对他客气了,他倒是觉得不正常。君无言这个人绝对不是真心想要与沐景焱合作,而且他在宫中的密探所探得的消息,沐景焱对君无言有那种心思……所以这是君无言与他决裂的原因吗?
“朕还以为四皇弟这次不会回来恭贺朕大寿的,没想到四皇弟竟然给了朕如此大的惊喜。”沐景焱将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托盘上,目光忽的落到了那黑色炫纹锦袍的男子身上,那邪肆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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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得理不饶人
“朕还以为四皇弟这次不会回来恭贺朕大寿的,没想到四皇弟竟然给了朕如此大的惊喜。”沐景焱将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托盘上,目光忽的落到了那黑色炫纹锦袍的男子身上,那邪肆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
四目相对,仇恨,愤怒,杀意,交织而出。
大殿之中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了,皇上与祁王的恩怨。
容浅端着酒杯,神色自在的喝着酒,眼角的余光却是忽的瞥向那冷肃卓然的男子,然而只是一瞬,她再次垂眸,他,不会让她失望的。
沐景祈刚毅的脸上动了动,那漆黑的眸紧紧落在那明黄色的身影上,那激起的仇怒爆发而出,这个人,曾经与他兄友弟恭,和睦友善,可是一朝翻脸,夺他皇位,母妃之死与他怕是也脱不了干系,之后贬他戍边,多番暗杀于他。如今看他这幅和善嘴脸,委实有些想吐,多想给他一剑。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等,等得起,等的时间锁所积累的仇恨,会一分不少全部加注到他身上。
下一刻,他敛眉垂眸,拱手恭声说道:“皇兄大寿,臣弟如何能不归来。前些时日天临城中诸事繁多,臣弟百事缠身,所以没有归来,还请皇兄恕罪。”
“朕不过是想念皇弟想念的紧,你既是有事情,晚些回来也无妨。不过这次回来,可要在京城多呆些时日才是。”沐景焱微微一笑,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一副兄长的慈爱神情,可是那双眼睛里面却阴晴不定。
“是!”沐景祁抬起头,再看沐景焱时,面上平静无波,再不见任何的异样。仅有的是臣子对帝王的恭敬,虽说他这恭敬也算不得恭敬。
殿中诸人原本以为祁王与皇上之间定然是有一番恶战,就算是不交手,但是至少这言辞之间也要交战一番,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平静。而且有一种感觉,皇上不是不动,而是他那一拳就跟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祁王还真是冷静啊。是因为今日君无言也来了,他要小心谨慎君无言吗?
沐景焱坐上龙椅,端起酒杯,先是喝了先前应承下来的三杯酒,然后便是向来宾敬酒谈笑。
“无言,朕先前都说了让你住在宫里,你非要住在宫外,也不知道你在宫外住的可还好?听说绯烟那丫头在你那里,怎么今日没有到这宫里来给朕这皇兄祝寿。”沐景焱看着下方的容浅,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殿中的人瞬间察觉出味道来了,皇上这意思是在说君无言扣押了绯烟公主吗?这不是要拿绯烟公主来威胁祁王殿下吗?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了容器跟沐景祈,等着看这两人的交锋。
容浅看了对面的沐景祈一眼,他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对的瞬间,似有什么火光乍起又落。她端起酒杯,站了起身,冲着他高高举起,淡然说道:“四年之后,第二次见面,本城主却还未与祁王喝过一杯酒,今日在此,本城主敬你一杯。”
“本王若是不喝呢?”沐景祈眉眼微紧,漠然说道,眼底怒火翻腾,那模样就像是,恨不得将君无言生吞活剥了一般。
容浅微微挑眉,清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她目光扫过坐下的诸人,摇头说道:“本城主酒已经敬到,祁王喝不喝,都是祁王的自由。不过刚刚东梁帝所说绯烟公主在本城主那里,这话就有些意思了,绯烟公主与祁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祁王这般不待见本城主,她又怎么会到本城主那里呢?”说着她喝完杯中的酒,直接坐下。
“君城主这话倒是不对了,前几天,本宫在大街上亲眼看到绯烟公主跟着浩天城第三将军云水月离开,君城主却说绯烟公主不在你那里,这话说出来别人能相信吗?祁王觉得呢?”慕容凝羽忽的开口,她瞥了那雪色的身影一眼,不是她要与他作对,而是他不识抬举。反正他与沐景祈的仇恨已经足够深了,她不介意再深一些。
这话一出,大殿之中瞬间议论纷纷起来,看向容浅的目光说不出的古怪,这君城主竟然挟持了绯烟公主来威胁祁王,未免太过阴损了些。不过依照着两人的仇恨,若是有了对方的软肋,那么对局面说不定有致命的影响。
沐景焱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戏,面上笑意浅然,沐景祈不是想要报仇吗?他的仇人就在下面呢,现在他最疼爱的妹妹也在那人手上,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忌惮有加。可是若是换做沐景祈,怕是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反抗。这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宫也听说过,几日前在这凉都街上,凝羽公主曾经派人捉拿绯烟公主之事。现在想来,莫不是那浩天城三将军救走了绯烟公主。可惜啊,今日浩天城的云将军未到,不然就可以当场对峙人,让她将人交出来了。”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传出,那人手执酒杯,俊美的脸上笑意从容。
一记冷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慕容凝羽面色一滞,触及到沐景祈眼中的杀意,她心头一慌,连忙说道:“我,我没有……”那事当时就发生在凉都城的大街上,不算隐蔽,所以被人知道了也属正常,但是她分明不是想要捉拿沐绯烟,她是想要……关键是,这里有人会相信她吗?她第一次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看来这次云水月又多管闲事了,是本城主教导不力,不过本城主倒是没见着她带什么陌生的女子回来,东梁帝既然这般关心绯烟公主,怎不派兵四处找找,毕竟,她可是祁王的胞妹,落到本城主手中,怕是祁王的脸上会不大好看。”容浅嘴角牵起一丝笑容,潋滟万里,可是那一双眼如极北的冰雪一般寒冷,想要坐山观虎斗,他的心还真是不小。
这话一出,沐景焱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她这话是在说他之所以不找沐绯烟,是因为知道人在她那,想要与她联合起来坑沐景祈吗?这顶帽子还真是大啊。哪怕是事实,他也不能承认。否则外人只会说他联合旁人,算计自己兄弟。
无言啊,四年不见,你这性子还是跟以前一般,得理不饶人。
“朕也只是听说罢了,想来人不在无言那里才是。就是在,无言也定然是不会为难一个女子,况且她还是朕的皇妹。无言说是吗?”沐景焱微微一笑,看着容浅说道。
容浅看着杯中的清酒,神色冷清,并未接沐景焱的话,而是看着对面的沐景祈,“祁王是何时来的凉都城,早前听说,东梁帝曾经派心腹大将徐克勇去请你呢。这徐将军可有随你一起回来?”
众人看着容浅如此忽视沐景焱,心头对她是佩服得紧,这天下怕也只有这浩天城主与那天越太子敢如此轻视皇上,他们这些人平日里但凡是对皇上有些疏忽的,怕是早就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皇上登基四年,杀的人可不少呢。
不过说到徐克勇徐将军,他们倒是有听说他去缉拿祁王回京了,只是好像许久未有消息了。难不成……众人的目光忽的落到了沐景祈身上。看来这徐克勇是回不来了,否则回不来的便是祁王了。
沐景祈双眼中韵出一丝怒意,看着对面那神色清淡的‘男子’,他倒是好意思说,徐克勇明明是他杀的,如今却是要赖到他的头上,他就是说不是他杀的,也没有人会相信。他是逼着他做出选择,不,他是到现在都不相信他!君无言这人,真是狠,这个时候还要算计他!此刻,就是那些大臣们,怕是都对他猜测一二,更别说沐景焱了。
“是啊,祁王,去接你的徐将军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沐景焱目光幽幽的看向沐景祈,眼底掠过一丝厉芒。
沐景祈瞳孔微紧,抬起头对上沐景焱的目光,淡淡说道:“臣并未看到徐将军,也许他刚好与臣错开了。”
“看来定然是徐将军在路上耽搁了,否则凭着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都赶不到天临城,等他回来,朕定然是要治他的罪。”沐景焱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再度恢复,只是怎么看,怎么难看。
提前一个月的时间,徐克勇就是再耽搁,怕是也不会赶不到天临城,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他被祁王给杀了,皇上这意思分明是已经知晓了,看来此番皇上与祁王之间势必是不死不休了。
大殿之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往常这寿宴都是他们自己过,虽然要小心谨慎的讨好皇上,可是也没有像今日这般让人压抑难受。今天太不寻常了,天越太子,君无言,祁王,这王侯榜上三人都来了,还有西月唯一的正统血脉,北楚未来的太子,总觉得今日似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轰……”的一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外面的焰火升起,整个大殿中被外面的火光映衬的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宫内一片歌舞升平,宫外大批的人马调动,兵器铠甲相撞,厮杀声,震耳欲聋,没有人想到在东梁帝大寿的这一晚,五国并立的平衡终于被打破,苍茫大陆终于要迎来它新的时代。
☆、第337章 算计
“轰……”的一声,打破了殿内的沉寂,外面的焰火升起,整个大殿中被外面的火光映衬的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听说今日这寿宴的焰火可是东梁帝请了能工巧匠制作而成,想来其盛况定然是前所未有,本宫倒是想出去看看。”轩辕天越忽然开口说道。
楚翰轩闻言,看着对面那淡紫色的身影冷笑说道:“天越太子高居王侯榜首,想不到竟然对个焰火好奇如斯,当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易南浔看着对面的楚翰轩,心头不免有些不耐,这个轩王,到底看不看得懂形势,他该不会是真的是到这东梁国来祝寿的吧。
“这焰火可是要响一整晚,太子不必心急,等下朕自然会带你们过去看看,到时候在高楼眺望,焰火在身边奔腾炸开,那番美景,看过必然是终生难忘。”沐景焱笑着说道,他端起酒杯,看着下面诸人笑着说道,可是那双眼睛里面的笑意邪肆诡异。
容浅偏过头看了身侧的轩辕天越一眼,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眼神交汇,无数的信息传递而出,旋即两人又是举杯饮酒,沉默不语。
对面沐景祈看着轩辕天越与容浅两人眼神的交汇,心头忽的生出一丝狐疑,他们两个人关系似乎颇为熟稔。可是就他所知,轩辕天越在去苍茫山之前,是不认识君无言的,看来离开北楚国的两个月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
不过,这两人都是狐狸,一个比一个腹黑,这两个人凑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宴会还在继续,觥筹交错间,言笑晏晏。
宫门外,云水月带着一队人马厮杀过来,她看了不远处的南无忧一眼,“你攻南门,我攻北门,那剩下的呢?”还有一个北门跟东门,那两处的防务可不弱。本来她的打算是她这边的人跟南无忧那边的人各分出一半过去。可是,没想到南无忧却执意让他们两人各代一队。
“今天可不是四年之前,来的可不止我们浩天城一方人马。”南无忧高坐在战马上,看着前方那紧闭的城门,正因为这样,所以这次才算是胜券在握。此番沐景焱是早有防备,京都之中兵马早就暗中回防,可是有一点他却不知道,而这一点确实致命的。那便是,早在四年之前,他那些大臣、大将都被换水了,留下的也没有多少忠心的。现在只身下京畿卫与大内的人还在守护。
无言这一招釜底抽薪还真是狠,四年之前,这东梁国便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若不是那一次,她出了意外,沐景焱他凭什么被称为东梁帝。
不过,沐景焱也不蠢,这些京畿卫跟大内侍卫可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今晚这场厮杀是在所难免的了。
宫殿之中,酒过正酣,不少人隐隐之中已经有了醉意。
慕容凝羽也有了倦意,头有些昏沉,看着上方的沐景焱说道:“本宫有些不胜酒力,就不陪诸位了,先走一步了。”她起身,身体摇摇欲坠,好在身后的侍女得力,扶住了她。她迷离的双眼中忽的划过一丝清明,看向上方那明黄色的身影,“沐景焱,你竟敢,你竟敢……”
“公主这是怎么了?看来的确是喝醉了。”沐景焱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旁守候的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扶公主去后殿休息。”
“沐景焱,你大胆,本宫不去。你堂堂东梁帝,竟然敢给本宫下药,我西月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慕容凝羽挣脱掉身后的婢女,疯狂的吼叫着,然而刚一挣扎,整个人就倒在了案桌上,发丝杂乱,狼狈极了。
听着这话,楚翰轩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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