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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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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这君无言年纪不大,可是那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心思诡谲,用兵如神,就是他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是望尘莫及,从前所有的轻视都在四年前皇位易主之后收起来了。
  当年皇上若不是有这浩天城主的帮助,怕是没可能从祁王手中夺下皇位,毕竟那个时候,先皇最宠爱的便是祁王,真论实力,祁王更是远胜当时还是燕王的皇上。可见这个君无言的能力,非比寻常。
  正是因为有了这夺位之恨,祁王视君无言为死敌,而那君无言自然不会放任一个随时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继续活下去了。现在,徐克勇只觉得自己的心事放下了大半,很快他就可以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了,而且若是能与这位浩天城主套上近乎,他以后必然是官运亨通。
  沐景祈冷肃着脸,目光沉沉的看着那雪色的身影,终于要对他动手了吗?他以为他会怕他,就是死,他也要高傲的死去,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失去半分的气节。
  然而下一刻,在听到那清冷狂傲的声音之后,徐克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谁说本公子刚刚是在开玩笑了?”那声音中清越从容,却带着些许的玩味意味。
  徐克勇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僵硬,随即赔笑说道:“君城主这话是……”
  “当然是,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容浅目光扫过山谷中那高叠的尸体,在沐景祈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看向了徐克勇,眸中冷淡无波,
  不止是徐克勇,就连沐景祈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看着那清冷绝尘的‘男子’,四年了,四年之后,他依旧看不透这个人意欲何为,按道理来说,他不该这么快与沐景焱撕破脸皮的。看来沐景焱与他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本来就是有利则合,呵,开始狗咬狗了吗?!
  徐克勇脸色微变,眼神变了又变,他看了不远处的沐景祈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他冷笑说道:“君城主,你这是有意想要帮祁王吗?你觉得祁王他会感念你的大恩吗?况且你这般作为,若是陛下知道的话……”
  “我怎么做,需要你来置喙吗?就算沐景焱知道了,又如何?”容浅嘴角噙起一丝戏谑之色,她目光漫过下面的众人,灿亮的眸中冰冷似北极冰雪,“况且,我既是来了这里,你觉得他会知道吗?
  这话一出,徐克勇脸色一变,瞳孔微张,不自主的向后退了退,目光所过之处,那雪色的身影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几十个黑衣人,各个手指长剑,浑身杀伐之气凛然。
  “君无言,你竟然敢背叛皇上,你……”徐克勇气急大骂,他瞳孔深处,一抹雪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临近,冷风忽至,他张了张嘴,忽的双眼一瞪,整个身体朝着身后倒去,目光死死的瞪着前方,再没有了声息。
  容浅手中冰魄剑一收,接过身旁影煞递过来的帕子,擦干上面的血迹,帕子随手一扔,声音冷淡无波,“背叛?沐景焱算个什么东西,其余人,杀无赦!”
  “是!”那几十个影煞中人领命,直接冲入了东梁士兵中,整个山谷中恍若人间炼狱一般,杀戮声,惨叫声震耳欲聋。
  这边,沐景祈看着东梁的士兵一个个死于浩天城中人的手,他脸色一沉,目光冷冷的看着面前那雪色的身影,“本王还以为君城主再也不会出浩天城了。”那声音齿间寒冷,透着无尽的怒意。
  “有祁王这样的对手,我若不出浩天城,未免太没有意思了些。”容浅单手背负,目光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气血虚浮,是疲惫所致,真不愧是东梁战王,换做旁人,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怕是早就死了。
  沐景祈冷笑一声,“本王是不是该感谢君城主如此看重本王,只是,本王就怕你后悔从这浩天城中出来。”
  “祁王似乎弄错了,现在形势分明是对我有利,杀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可是易如反掌!”容浅嘴角微微上扬,灿亮的眸中一抹华彩闪过,分外的夺目。
  沐景祈脸色一僵,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这是他这么多年午夜梦回中一直出现的脸,多少次,那一剑剑刺在这人的脸上,刺在他的心口,他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耻辱的证明。这天下人没有不嘲笑他曾经败于他之手的!
  而四年之后,第一次见面,他在他面前竟然是这样的无力,呵,看来老天爷是注定不让他一雪前耻了。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沐景祈别过头,声音中透着倔强冷然。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他是堂堂东梁祁王!
  容浅看着眼前刚毅俊朗的男子,四年前,他是如何的形容她是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欣赏他的。至少在东梁国中,若有一人能让她赞赏,那便是他了。
  “原是我四年之前对不住祁王,祁王这话,分明是不想给我弥补的机会了。”容浅忽然叹息说道。
  沐景祈闻言面色一紧,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说第一眼看的时候,觉得这个人与曾经那个小少年模样相似,性子不似,但是现在听他这口气,他终于算是笃定了,就是这人。那个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状似无奈,实在如刀刃一般的话语羞辱他、调侃他。往事历历在目,呵……他只恨自己现在不能亲手杀了他。
  “君城主的弥补,本王还真是不敢当!”沐景祈冷笑说道,信他的话,才有鬼!君无言此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听着这话,容浅眉眼微挑,看来曾经她是将他得罪狠了,不过也是,任谁被人设计失去了皇位,也无法对设计他的人心存好感吧。
  “祁王殿下何苦这般直接拒绝本公子呢,若是没有本公子的相助,方才你可就死在了这些人手中了。”容浅听着身后的声响,杀伐声似乎小了不少,徐克勇带来的人不少,可是被沐景祈已经杀了大半,剩下的人也都是筋疲力尽,所以她的人杀起来也快。
  沐景祈抬眸看着眼前请隽无双的‘男子’,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四年之前他帮了沐景焱,而今,他却又来与自己说这样的话,他该是清楚,他们自来是站在对立面的,他是绝对不可能帮他的。
  “祁王不必怀疑,本公子只是不喜欢沐景焱最近的作风罢了。”容浅忽然说道,沐景祈不是傻瓜,此生最大仇人的示好,他如何能相信。与其掖着藏着,倒不如将实情说出来,分析利弊的能他是有的。他是聪明人,会知道如何选择的。
  听着这话,沐景祈面上浮现一丝嘲讽之色,沐景焱近来派人潜入浩天城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当年君无言帮他登基,他却恩将仇报,勿怪君无言恼火。不过谁能说君无言帮他夺东梁没有目的呢,个中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徐克勇,淡淡说道:“倒是想不到君城主这么快就同沐景焱撕开脸面了,沐景焱已经今非昔比,你区区浩天城,真的以为能是他的对手?”话是这样说,可是浩天城军士勇猛善战,君无言的势力更是遍布天下,想要攻破浩天城并不容易。
  容浅微微挑眉,“这不还有祁王殿下吗?”
  “我凭什么帮你?”沐景祈面含讥讽的看着对面的雪色身影,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帮他?
  听着这话,容浅看了对面的沐景祈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祁王殿下似乎还没有看清楚形势,沐景焱最想要杀的人,不是我,是你!”说着,她背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整整齐齐站立着的影煞暗士,轻笑说道,“况且,谁能证明我与他撕破脸皮了?”她的声音极轻,可是不自然的染上了些许的寒意,又似带着些许的诡谲暗涌,听在人心头极为不舒服。
  沐景祈瞳孔微紧,看着地上横陈着的尸体,整个绝杀谷中,除却他之外,再无一人生还,那么……这里发生的事情,将会成为秘密。谁让,他与君无言是宿敌,没有人会相信君无言杀了沐景焱的人,独独留下他的性命。他那好皇兄肯定是将这笔账记在了他头上,怕是杀他之心更甚,他的处境会更加艰难,比今日更危急的事情怕是更多,临天城堪危了!
  谁说这人是在帮他,他是将他往绝路上逼,沐景祈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那从容淡然的‘男子’,近乎是咬牙切齿,“君无言,你真狠!”
  ps:其实,我挺喜欢沐景祈的——

  ☆、第311章 一雪前耻

  谁说这人是在帮他,他是将他往绝路上逼,沐景祈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那从容淡然的男子,近乎是咬牙切齿,“君无言,你真狠!”
  山谷中那几十个黑衣人远远站着,各个神色肃敛,目不斜视,神色说不出的恭敬,而他们前方那一身雪衣的男子迎风而立,他单手背负,神色淡淡,颇有几分袖手天下的风姿。他绝尘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笑意,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一脸怒意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狠?祁王殿下可冤枉我了,我是在帮你。”
  “帮本王,便是让皇上更加忌惮猜忌本王,让我天临城诸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君城主的帮助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呢。”沐景祈嘲讽说道。沐景焱本来就想除去他,现在徐克勇死在了他手上,他就有理由诛杀他了。这些年沐景焱之所以动不了他,还不就是因为名正言顺的理由吗?
  容浅微微挑眉,淡然说道:“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难道祁王就不想一雪四年前的耻辱,不想看着沐景焱从王座上摔下来吗?”
  “真要一雪前耻,本王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你!”沐景祈狠狠瞪着面前一派从容的男子,他君无言凭什么以为他会听他的话!他看不惯,看不惯他这一副天下尽在掌控的姿态。四年之前,他也是如此。
  那个时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那一次见面之后,他的世界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父皇驾崩,皇位被夺,发落边境。呵……
  黑风凛然的夜晚,一身白衣的少年策马挡在了他身前。
  第一句话就极具挑衅,“你就是沐景祈?有战王之称的东梁祁王?不对,貌似你是东梁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担得起这战王的称号。”那个时候,他面容稚嫩,怎么看都不过只有十四五岁。可是那眉间的桀骜狂妄,意气神采,却让人不得不瞩目。
  他怎会听不出他是嘲笑自己不过是因为受父皇宠爱才能领兵,这战王之称也不过是别人抬举,根本就不是名副其实。那个时候,他年少气盛,如何能忍。
  “哪里来的臭小子,口出妄言,看本王不教训你。”他自以为武功身手当世少有人能敌,想着要教训那小子,然而真的出手之后,他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眼前这小小少年功夫深不可测,他最多只能与之战成平手。
  他自来欣赏强者,然而这少年竟然口出妄言,让他将江山相让!
  “祁王殿下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打败你还是需要不少功夫的。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若赢了你,这东梁江山便是我的,如何。如果你胜了我,我随你处置。”那白衣少年袖手而立,唇边含着几分自信的神采,分外的夺目。
  之后的比试之中,那少年使了诈,他输了。他不甘心,可是比试之前并未说不准使用暗器。呵,他心里也明白,这人武功比他还高上半筹。
  “俗话说兵不厌诈,祁王殿下可输的心服口服?这东梁江山,在下可就收下了。”那笑意昂让的容颜一点点在脑海中清晰,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当时他并不知晓他是君无言,他更不知道因为这少年的几句话,他真的会失了皇位。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派人四处寻找这少年,想要再与之切磋。
  然而不久之后,突然接到父皇驾崩的消息,甚至还听说父皇遗诏将皇位传给了燕王。他震惊之余,火速回京。京城之外,那翩翩白衣少年出现了,可是这次,他是率人阻截他,他才知道,眼前这小小少年,就是近来一个新崛起的城池的城主。那个传言收容天下矜寡孤独者,死邢者,罪大恶极者的浩天城竟然会是由这样年轻的男子,不,该是小孩子,所建立。
  很快,他便知道,这个人的出现不是偶然,包括第一次的见面,他是在试探他。
  尔后,在这人的阻击下,他失了东梁江山,失去了往昔所有的荣耀。
  最后一次,他与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祁王殿下该明白,你不是输给了沐景焱,你是输给了我。”那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张扬狂傲。
  “本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为何与本王作对!”他忍不住咆哮出声,他本是这东梁国最尊贵的人,一夕之间,竟沦落到边境贫瘠之地封王,呵,全然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那个时候,他背对着他,听到他的话之后,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声音却不似先前那般傲气凌人,这一次,似是带着几分认真,“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可这样的话,比嘲笑他更让他怒火连天。他这分明是在说,他之所以能一直立足于东梁,不过都是运气,他是在嘲笑他的能力。
  如今,再度相见,他似乎与从前有些许的不同,但是依旧是嚣张狂妄,不可一世。
  这边,容浅看了对面骤然杀气凛然的男子,眉眼微挑,若不是这沐景祈现在伤重,怕是他真要跟自己拼命了。
  “先不说祁王殿下能不能杀的了我,就算杀了我,对祁王殿下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好处。这四年之中,沐景焱倒行逆施,东梁国国力大不如前,百姓是怨声载道,祁王心怀仁义,可是却备受沐景焱打压而无力回天,所以你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我能拉沐景焱下来。”容浅忽而开口说道,她这次来可不是找他拼命的。
  沐景祈瞬间回过神来,他冷笑一声,“就是死,本王也不会屈服于你!东梁如何也不能落到外人的手上。”
  “这样说来,祁王宁愿东梁的百姓继续饱受苛捐杂税,宁愿这天临城包括你祁王都被沐景焱杀死了。祁王真是大义啊!”容浅神色淡然,她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赶来的青衣男子。
  南无忧冲着这容浅略一点头,再看向沐景祈,微微颔首,站在一旁,静默不语。
  东梁的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沐景焱这个人自来就暴虐,行事阴狠,这也是父皇不希望他为储的原因。
  沐景祈看了容浅一眼,再看南无忧,先前他遭受沐景焱追杀的时候,南无忧曾经出手帮过他,他明白,这是君无言的授意。想来,君无言早已经料到了会有今日的见面。呵,好一个君无言,夺了他的位置,又救他。这是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吗?他真以为他能控制他吗?
  “既然祁王的人快来了,本城主就不打搅祁王了。”容浅忽然开口说道,她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忽而冲着身后的南无忧说道,“刚刚让你去阻截那逃跑的东梁士兵,可斩草除根了?”
  南无忧闻言,脸色一沉,当即请罪,“城主恕罪,那些人骑乘的是千里马,属下虽然截杀了一部分,但是还是有几人逃脱了。”
  听着这话,容浅脸色一变,颇为不赞同的看着南无忧,“无忧,这些年你在浩天城呆着非但没有长进,办事竟如此糊涂。这些人定然是要跑去想他们的主子报告这里的动向,你这不是陷祁王于水深火热吗?”
  “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城主责罚!”南无忧再次请罪!
  容浅叹息一声,摇头说道:“也罢,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刚刚没有将人杀光,累了祁王殿下了。”说着,她十分浅然的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沐景祈。
  南无忧嘴角抽搐了下,虽然近年来这人喜怒无常,可是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明明是威胁的话,她非要说的如此恳切愧疚。
  此刻沐景祈恨不得冲上去抓住容浅的衣领,大骂,分明是你丫自己想要放了那几个人,否则他们怎么逃得过你的手掌心。再说,谁他妈知道是不是有人逃脱了,这说有人逃脱的都是你!等有人到沐景焱那边告状的时候,谁知道那人究竟是谁的人!
  容浅见沐景祈不说话,微微颔首说道:“祁王殿下这边的人也都来了,想来殿下是不会再有危险了。本公子就先告辞了,至于本公子刚刚的话,殿下可以再考虑一下。毕竟,祁王殿下不怕死,可是天临城的人怕,东梁国的人怕。”话落,雪色的袍裾曳地而起,那轻盈的步伐微转向前,那身影虽瘦削单薄,可是却气势凌人,让人丝毫不敢小瞧了去。
  那些影煞暗士纷纷给容浅让开一条道,神色姿态分外恭敬。
  南无忧冲着沐景祈拱手一礼,微笑说道:“祁王保重!”
  沐景祈闻言,眉头一蹙,看着那走在最前方的身影,漆黑的眸中微微一闪,先前的恼怒现在渐渐也平息了下来,“四年之前本王已败在你手上,四年之后本王尚且自顾不暇,你为何要找上本王?!”四年前他就知道,君无言心志异常坚定,所以,能让他改变初衷,必然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第312章 最合适

  黑夜沉沉压在人的心头,整个山谷中鲜血的味道肆掠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蹄踏践的声音传来。
  “吁——”的一声,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待看到那长身而立的黑衣男子时,龙少成瞳孔微张,一颗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快步上前行礼说道:“末将来迟,还请祁王殿下恕罪!”
  沐景祈幽幽的目光渐渐转回,看着地上跪着的男子,淡然说道:“想不到少成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龙少成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一看就知道是东梁的士兵,眉头不觉微蹙,如今外患诸多,东梁内部已经开始内讧了,皇上当真就如此容不下祁王殿下吗?
  “嘭”的一声,前面的人忽然向着地面倒去。
  龙少成脸色一变,惊声说道:“祁王……”
  面前的男子忽然推开了他想要扶他的手,他单膝跪在地上,这一刻疲倦来袭,身上的痛意也渐渐浮现,方才君无言在的时候,他不过是强撑着,强撑着一国战王的尊严。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他耗费气力太多,现在怕是走一步路都极为困难。
  龙少成看着地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心中也明白,杀死这么多人还能活着,这该是要有多强的意志力啊。
  “少成此番去苍茫山,可遇上什么人了?”沐景祈低垂着头,无人能看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他的声音淡漠极了,让人根本抓不住他心底的弦。
  龙少成看了沐景祈一眼,旋即想到了什么,皱眉说道:“倒是碰上了不少人,轩辕天越,楚温岚,慕容笙箫,还有——”
  “君无言!”
  听着这话,龙少成眼皮一跳,看着地上的男子,皱眉说道:“你也别气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四年之后,你未必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平心而论,君无言的功力似乎较四年前更上一次楼了,他手臂上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有痊愈呢,当时就差那么一点,他的胳膊就被他给卸下来了。想想都心有余悸,那个男人太狠了!
  “刚刚,君无言就出现在这里了。”地上的男子忽而说道。
  龙少成脸色陡然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景祈,“你说君无言来了?”他反射性的看了周围一眼,这里并没有其他人,他瞬间放下心来,然而再看地上的人,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君无言没有对你怎么样吧?那个人阴狠至极,与四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救了本王!”
  这话好似一声惊雷,震得龙少成脑袋都晕乎乎的,君无言救了祁王,这怎么可能?!
  “祁王,你确定那个人是君无言吗?四年过去了,君无言的容貌较之从前并未有多少的改变,但是他性情倒是乖张狠戾了不少。至少在苍茫山上,他就是这样。”龙少成连忙说道,若是假的君无言,怕是有人故意安排来分祁王的神,眼下东梁国中人心不稳,天子暴政,专阀独断,若是祁王不能好好站出来的话,东梁国怕是没有未来了。
  “呵呵!”沐景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抬起头看着龙少成,俊朗的脸上晦暗不明,“这世上怕是再没有第二个君无言能如他这般狡猾狂妄了。”
  龙少成心里一咯噔,君无言真的来了吗?他想干什么?眼下祁王殿下处境并不好,若是君无言再与皇上联手的话,祁王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也许,真的会……
  “你说他刚刚为什么要帮本王?”沐景祈看着前方,那里黑夜看不到尽头,可是刚刚那一抹雪色就是从那里消失不见的。他问过他这个问题,可是他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并未给他答案。
  龙少成看着沐景祈那一脸深思的模样,眉头紧锁,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但是他敢肯定的是,君无言必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个人聪明的很,绝对不会白费精神帮谁。只是,他的心思太难猜了。
  “无论如何,本王也不能让东梁败在沐景焱的手中!将君无言在苍茫山上的事情告诉本王。”沐景祈忽然抓住一把剑,作势要站起来。
  龙少成知道沐景祈脱力了,连忙扶住他,同时开始叙说着苍茫山上发生的事情。
  “慕容笙箫倒是承不住气了,看来不止本王一个人想杀君无言!”沐景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那个人的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谁让他的心太大了,吞并天下,没有哪一国的王侯愿意!不过……他忽的看着龙少成,神色肃然,“你说轩辕天越与君无言走的很近,可是真的?”
  “天越太子三番两次帮君无言说话,虽然他也曾出面与君无言一战,但是我不觉得他是在针对君无言。我隐隐有一种感觉,君无言与轩辕天越颇为熟悉。”龙少成皱眉说道,要知道一个君无言就有够人头疼的,偏偏还来一个轩辕天越。虽然早些年轩辕天越一直站在祁王身边,可是若是中间横着一个君无言,他突然觉得,轩辕天越会倾斜的。
  沐景祈闻言略一深思,淡然说道:“轩辕天越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很多事情未必如外人所想。”说到这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可有见到天越太子妃?”也不知道容浅那个女人现在如何了,似乎隐约中有消息传来,她失踪了。
  龙少成这是第一次从沐景祈口中听到有关于一个女子的话,从前,他最多就是关心一下绯烟公主。看来这天越太子妃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过,能让轩辕天越看上的女人,又岂是普通得了的。据说那位天越太子妃是北楚荣宁公主,祁王去过北楚,应该是在那个时候与她相熟的吧。
  “并没有看到天越太子妃。”
  这样说来,容浅是真的不见了。原本还想着不能喝她与轩辕天越的喜酒,没想到,他们连喜宴都还未办。虽然说结果都是喝不成喜酒,可是后者明显让他比前者觉得轻松不少。那个聪慧冷冽的女子现在又在何处呢,君王令现在可还在她手上,她会不会也要参与到这争夺天下的大势潮流中呢?
  “走吧,回城吧。”沐景祈忽然看着前方说道,既是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往前走又有何妨!
  龙少成扶着沐景祈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祁王身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皇上既然对殿下不义,咱们也不需要忍了,等殿下伤好之后,咱们就起兵,东梁的百姓自来爱戴殿下,想来都会拥戴于您的。”龙少成一边走一边说道,若是现在再不集结力量的话,他们怕是真的没有机会呢。如今的局面,前有狼后有虎,想要胜利,就得不断的壮大自己的实力。
  “不,得忍!”沐景祈忽然说道。
  龙少成脸色一变,不赞同的说道:“眼下这些人死了,陛下势必会将这罪名安在你身上。你……”
  “若是在这些人到达这里之前,我已经回了凉都城了呢?”沐景祈冷笑说道,“他不是下诏让我回去吗?正好如了他的心愿。”
  听着这话,龙少成脸色陡变,错愕的看着沐景祈,“你疯了!”回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少成还是不知道何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沐景祈眺望着远方,那里黑夜仿佛是没有尽头一般,那样明亮如白昼的身影天姿无双,他脑海中忽然跳过一丝什么,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人他仿佛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也许是在梦中吧,这些年,他可没少梦见过他。
  ————
  这边,那雪色的身影翻身上马,目光落到了远方那黑压压的山谷的方向,她灿亮的眸中似有暗云涌动一般,她抓着缰绳,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后面,南无忧坐在面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而说道:“你不杀沐景祈,莫不是顾念在郢都与他的情分?”沐景祈说的没错,按照正常人的四位,她该杀了沐景祈,毕竟,沐景焱与沐景祈之间,始终还是沐景祈更具威胁性。若是留着沐景祈,难保这两人不会冰释前嫌,毕竟,他们可都是东梁皇族。
  小事上,她或许真的会有同情心,但是若摊上她最在意的事情,她是决计不会改变心意的,除非——除非在她心中比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因为有一件事,由他来做,最合适不过了。”容浅微挑着眉眼,淡淡说道。当然,她也并不想真的杀沐景祈。
  南无忧看着前方人的背影,能让她突然改变初衷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城主真是思虑良多,属下佩服!”
  容浅回过头,幽冷的目光扫了那自以为窥得秘密的人一眼,声音凉凉的,“知道太多,可并不是什么好事。”话落,她一挥马鞭,踏雪奔驰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南无忧嘴角抽搐了下,这人是威胁人上瘾了吗?他嘴角笑意更甚,也不知道天越太子知道了会作何感想,不过,她的心思这般容易猜,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心境有所转变呢?
  漆黑的夜中,马蹄声越来越小,渐渐归于沉寂。

  ☆、第313章 我绝对不会负你

  阴暗的密室里面,噼噼啪啪摔东西的声音,好不凌乱,一个黑影跪伏在地上,鼻息间尽是小心翼翼,“老爷息怒,息怒!”
  “啪!”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掌落在了桌子上,刹那间小桌子四分五裂,里面一个阴狠嘶哑的声音传来,“逆女,逆女!当初就该杀了她!”
  “老爷,五小姐自来与大少爷关系好,定然是有旁的人中间挑拨。况且大少爷武功高强,五小姐再天资聪颖,她也只是个小女子,如何能赢得过大少爷。”那仆人再度跪在地上,哀声说的。
  云痕双目赤红的看着前方,一张老脸因为怒气而有些扭曲,他狠狠的瞪着前方,“好一个君无言,当年插手我云家事情不算,如今更是杀了我爱儿,此仇不报,老夫就不是云家家主!”
  “老爷英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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