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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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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准确来说一大颗蛇胆,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容浅看着那蛇胆,再看周遭那些被撕扯的到处都是蛇肉,她如何还猜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蛇可是极为难对付,想要杀死就不易,他先前被她所伤,怕是杀死它也是废了不少力气。再加上……想要取下那蛇胆,怕是也要废上不少气力。
而且,他比她更需要它!
“我不吃这个……”容浅别过脸,冷淡说着,满头的青丝垂落,遮挡住她脸部的表情,让人无法看出她此刻心中所想。
轩辕天越只以为她是嫌弃那大蟒蛇有剧毒,不愿意吃,他直接在她身前坐下,柔声说道:“我曾经在一本医术上看过,这种蛇虽然毒性极强,但是他的蛇胆吃了对身体有极大的裨益,不说延年益寿,也能强壮身体。你身体不好,吃掉这个,会好些的。”
容浅垂着眼眸,她当然知道这蛇胆的功效,这大蟒蛇可不止吃毒物,这山谷中的灵丹妙药可是多的紧,这蛇能长成这么大,怕是吃了不少好东西。她若吃了这蛇胆,对她的身体,不说有多大的好处,但是至少也不会有坏处,可是……
“浅儿,你怎么了?”轩辕天越见容浅一直不说话,只以为她身体不适,所以不愿意说话。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可是脑海中不觉回想起不久前,她昏迷的时候。
他抱着她,可是在昏迷的时候,她竟然对他出手了,直接将他当作了敌人。虽然她的攻击不强,但是却足以说明她对旁人的戒备。因着她昏迷却也一直不安稳,他最终只能离她远些。
“轩辕天越,我不需要这个,你也不必为我做到这般。”容浅忽然抬起头,目光冷寂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我并不会感激你。”
轩辕天越看着那冰冷似雪莲的女子,她头上发冠散开,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气质与先前没有多少不同,唯一可辨别的是,这样的她,更像是个女子。他忽的收回手,坐在她身边,浅紫色的眸深深凝望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我以为你会不承认自己是容浅呢。既然你承认了,那你更该明白,你是我的妻子,这个,是不是足以应对你所有的借口!”
妻子?容浅瞳孔微紧,看着那浅紫色的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然而很快又被一波潮涌湮没,她微微垂眸,“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容浅与君无言于我都是一样。先前说成亲不过是为了合作,况且我们并未成亲,我也已经将紫月星芒还给你了。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
“再无任何关系?”轩辕天越低喃一声,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一脸冷淡的女子,“在你心中,我什么都不算吗?”
他的声音有些凉,甚至带着些许的嘲讽之色,容浅微微闭眼,淡淡说道:“是啊,我们之间本就不该认识。所以……”
忽然她肩上一紧,身体骤然向前倾,那幽兰香中透着些微灼热的味道,她抬手想要反抗,然而下一刻,却感觉到唇上一片温热。
她瞪大眼睛,脑袋中一片空白,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俊美略带着苍白的容颜,他在干什么?!
突然,她唇上一痛,整个人蓦然惊醒,整个人心头生出一丝恼意,抬手就朝着他打过去。
似是知道她的动作,轩辕天越忽然抬起手臂,一下子架住了她的胳膊,身体向前一倾,“嘭”的一声,将她压在了地上,温柔小心的吮吸着她的芬芳。
“唔——”容浅动弹着,想要挣开他,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身体都被禁锢着,压根动弹不得。双眼死死瞪着那人的眉眼,他竟敢,竟敢这样对她!
她脑海中不觉回想起,那一次在普救寺下面的地洞里面,他就是这样,这样吻了她。那个时候,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可是当时那感觉……就像是千年的冰寒之中忽然出现的火热一般,她心房封住的坚冰有没有融化呢,她不知道。
然而这一刻……在明白了他的心意之后,在明白了自己心头那异样的感觉之后。她要如何面对。属于他的味道,一点点的渗透到心底,她不是中了噬心蛊吗,不是会忘记所有人吗?可是却独独忘不掉有关他的记忆。
她挣扎的手一点点放缓,最终静默不动,不回应,也不挣扎。
感觉到身下的女子的僵硬,轩辕天越忽的止了动作,他松开她,看着身下女子平静无波的脸,心头忽的有些挫败,他本不想如此,可是他怕她再说出让他难受的话语。
这一辈子,他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害怕,害怕一个人就这样离开他的生命,害怕这个人从今以后将他阻隔在她的世界之外。
她根本就无法想象当他看到她全身是血时心里的感受,他宁愿受伤的那个人是他,疼在她的身上,也是疼在他的心里。
“我不同意……”低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偏执,霸道,“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我不会放开你。”
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我不会放开你!
容浅一愣,眉眼微垂,看着别处,淡淡说道:“轩辕天越,我中了噬心蛊,你该清楚,我对你不可能会有那种感情……”她很少愿意与人解释什么,今日是破天荒,但是却也能说明她心头再也不是波澜不惊的从容冷寂。
“那又如何,我爱你便是。”轩辕天越看着她,浅紫色的眸中温柔无限,“浅浅,让我成为你的肩膀,给你依靠。噬心蛊难解,我陪你去找解毒的方法。不管前路有多少艰险,都有我陪着你。”
陪着她?容浅偏过头对上那一双坚定的眸子,嘴角忽的牵起一丝嘲讽的笑容,“轩辕天越,你根本就不知道噬心蛊的可怕……我会杀了你,杀掉所有人,最后变成一个嗜血狂魔,呵……这样的我,你还敢靠近吗?”
“若有一天你真的杀了我,那也不过是我自己无能。”轩辕天越凝眸看着下方的女子,忽而幽声说道,“浅浅,你便是这样让你身边的人都不敢靠近你的吗?可是,我不想后退,也不会后退,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大概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低声下气乞求的时候。可是,他甘之如饴,只因为,他早已将这个人刻在骨子中,只认定她一人。
容浅一愣,是因为害怕会发狂伤害了那些人所以才不愿意让他们靠近她的吗?应该是不,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刻意的对他们冷淡疏离,让所有人对她敬而远之。
不管是对凤九幽,南无忧,亦或者轩辕天越、楚温岚,她从不敢真的靠近,可是这个人,却偏偏每次让她不知不觉中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浅浅,吃下这蛇胆,它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轩辕天越看着身下那苍白的容颜,心中抽疼,她先前定然是受到了许多的折磨,他突然觉得杀了那条蛇真是太便宜它了。他拿起蛇胆递给了她。
突然,他胸前的穴位处一痛,轩辕天越一愣,看着身下那骤然出手的女子,瞳孔一紧,“浅浅,你……”
☆、第296章 浅浅的目的
突然,他胸前的穴位处一痛,轩辕天越一愣,看着身下那骤然出手的女子,瞳孔一紧,“浅浅……”
容浅没有理会他,她忽的将轩辕天越推在了一旁,她翻身起来,拿起他手中的蛇胆,看着他俊美的容颜,直接喂了过去。
“浅浅,不要胡闹!”轩辕天越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他头一偏,躲过了容浅手中的蛇胆。
容浅看着轩辕天越那一副不愿意合作的样子,清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她忽的拿起那蛇胆,咬了一口,直接附上了那温热的唇,一点点的推动入他的嘴中。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不觉微微瞪大,唇上冰凉的味道让他心头微微一震,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
容浅抬起头,又咬了一口蛇胆,再次喂了下去,虽然说这胆汁很苦,可是于她而言确实没有半分感觉,说来,受苦的是他才是。
就这样,在容浅强势的作风下,轩辕天越被迫吃掉了那蛇胆,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好像突然有了些许的颜色,不过却是青色。
就在容浅转身准备从他身上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只手锢住了她的腰,她身体被那手一带,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就在她挣扎之际,那人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温热的唇不知道何时竟然变的灼热,他贪婪的吮吸着,撕咬着她的唇角,好似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完一般。
感觉到他心底的怨怼,苦闷,容浅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任他妄为。唇上的痛于她而言却是一种甜,她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在乎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停止住了动作,他低喘着气,看着身下的女子,声音近乎是咬牙切齿,“容浅,你知不知道我很恨这样的你!”然而看着她那清淡的神色,他心头更多的是无奈,“可是我又偏偏爱惨了这样的你,容浅,你是故意的吗,故意让我再也放不开你。”
容浅抬起眸,看着上方的男子,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嘴角张了张,声音虽然冷淡,却因为先前缺失了空气而显得有些暗哑,“轩辕天越,就让我们只做朋友好吗?”
“朋友?呵,容浅,我什么时候是你的朋友了,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承认有我这样的朋友吗?”轩辕天越冷笑反问,他将话说的这般明白,她竟然还想要远离他,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听着这话,容浅心头微微一黯,那个时候他作为贺兰云昭出现在她身边,对于他,她心里也是有着许多的情绪的,换做从前,她自是愿意与这样的人深交,可是如今的她,根本就不配拥有任何亲近的人,所以那个时候,她才说不会承认他是她的朋友。
“你这是何必……”容浅忽的偏过头,看着别处。似是想要逃避什么……
看着她的神色,轩辕天越神色一紧,忽然伸手扶正她的头,凝望着她的眸子半晌,忽然说道:“容浅,我知道你想要拒绝我的原因。你害怕将我牵连进来,可是,天下一统是势在必行的事情,身为天越太子,我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那你为什么离开天越国,七年之前,为什么离开天越国?”容浅忽的问道,她很少会去问问题,若真是问了问题,那便是上了心的事情。
轩辕天越与容浅待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他却是将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眼下听她这样说,心头自是狂喜不已,他的浅儿并不是不关心他的,她只是害怕牵连他。
其实,上次见过了轩辕御天之后,他就决定将有些事情告诉浅浅,他害怕那人与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她生了误会。
“浅儿是想说,我既无心天下,何必争夺天下对吗?那我若是说,若是想要给我所爱的人一份安稳的日子,我愿意颠覆这整个天下呢?”轩辕天越看着容浅认真说道,“你觉得这是一种勉强,可是这对我而言却是一种幸福。浅儿,人有的时候,心中所想也是需要有所支撑的。你就是我的支柱,能让我有一往直前的信念。”
容浅一愣,她原本还以为他撒谎说自己也是想要这天下的,所以才会与她合作,倒是没想到她将话说的这般直接,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轩辕天越看着容浅脸上的惊讶之色,心头微微有些无奈,他的浅儿素来都是与旁人不同,这情话听在耳中,却也能面不改色,说是无情,却也是一种理智,她分得清楚真假。所以有些事情他也不必瞒着她。
“七年之前,我也曾经想要夺得天下,成为这一方霸主!”轩辕天越忽然从容浅身上下来,坐在了一旁,一手将容浅捞了起来,让她靠着他坐着。
容浅没有反对他的动作,直接坐了起来,不过,确实没有靠着她,而是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着。他的过去,她想知道,所以,她不会阻止他的叙说。但是,他告诉她多少是他的自由,她不会勉强。
轩辕天越见状也没有理会,他心里知道让她旁的女子一样依赖着要给男子还需要时间,他看着前方,自顾自的说道:“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与旁的人不同,因为我是天越国的太子,是那个一出生就拥有无上地位,还被赐予国名为姓的天越太子。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我需要承担起所有。”
“我自小就比别人用功,九岁就开始过问朝政,父皇也放得开,竟然将一切事情都交给我决断,而后年岁见长,统御群臣自然是不在话下了。父皇也说要早些退位,让我继承皇位。那个时候,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父皇身体不好,而我想要一展宏图,成为帝王,也没有什么错。只是……”轩辕天越的声音骤然一顿,他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涌。
容浅听着这话,灿亮的眸中微微一凝,她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眸色深了深。
“我最后才发现,我的出生不过是一场笑话,我的父皇为了得到赫连皇朝的宝藏,娶了我的母后,然后两人有了我,而我的幕后在知道自己受人欺骗之后,毅然决然不要腹中的孩子。就在我出生的时候,她还想要杀了我。”轩辕天越自嘲说道,这些话他从不曾与外人说过,包括自幼与他一起长大的南宫寒也不曾。
容浅微微垂眸,难怪当初慕景祁曾说,轩辕天越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光鲜亮丽,大概是太过完美的人身上,总是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必然的,非得就是失。
“我曾经想要夺取的主宰之位,会不会也是父皇的利用,他这般放权于我,会不会就是为了得到这天下。他身体不好,所以希望利用我这个儿子达成心中夙愿?那我这一生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幼时他对我并不算好,甚至说是有些严厉,所以怀疑的种子一旦生起,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然后那一年,我离开了天越皇宫,开始游历天下,想要去找寻不同的答案,这天下,真的就那般吸引人吗?”轩辕天越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或许是将一切事情说了出来之后,心里反而就好受了些。
天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这样的问题容浅从来都不愿意考虑,因为在她心中天下是谁的与她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她需要夺得天下也是情势所逼。
“你母后是赫连皇朝的后人?”容浅捕捉到了话题中的敏|感的地方,问道。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偏过头看着身旁的女子,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的浅浅真是聪明。他点了点头,“她的确是赫连皇朝的后人,一次机缘巧合认识了我的父皇。其实她嫁与父皇后,应该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的,可谁又能预料到后面的那一番变故。这天下,终究是胜过一切。”所以,那个时候,他退却了,大概是不想失去最不想失去的。
容浅看着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子,忽然想起曾经有传言说赫连皇朝开国帝王就是一双紫眸,被传言说是紫宸帝星降世,是上天派来统一这天下的。不过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所以很多人也都忘记了,她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的。本来已经忘记了的,刚刚突然想起来了。
“轩辕天越,你说的没错,这天下终究是胜过一切,也许有一天,在我心中也是如此。”容浅忽然看着眼前俊美如神祇的男子,沉声说道。
看着她那严肃的样子,轩辕天越被取悦了,她素来冷淡,今日这般郑重其事,可不就是将他放在心上了吗?他忽而笑着说道:“若有一天浅浅为了天下放弃了我,那只能说明我魅力不够,不过我不相信我的浅浅只是单纯为了这天下,浅浅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第297章 定情信物
看着她那严肃的样子,轩辕天越被取悦了,她素来冷淡,今日这般郑重其事,可不就是将他放在心上了吗?他忽而笑着说道:“若有一天浅浅为了天下放弃了我,那只能说明我魅力不够,不过我不相信我的浅浅只是单纯为了这天下,浅浅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吧。”
整个山谷中突然一道阴风扫过,地面上的枯叶呼啦啦作响,不远处依稀能听到几声野兽毒物发出的声响,吼声,卡茨卡茨的声响。气氛不知为何骤然变得诡异起来,空气中透着淡淡的冷凝之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轩辕天越看着身旁慢慢站起身的女子,浅紫色的眸中似有薄雾聚集,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容浅清淡的眸中华彩散去,只剩下漫天的冰雪覆盖而下,她血糊糊的手微微紧握,她夺得天下的目的吗?这样的问题,许久之前似乎也有人问过,是他吗?她不记得了。
“君子贤而能容罢,知而能容愚,博而能容浅,粹而能容杂。你不要再跟着我。”那雪色的身影忽然抬脚朝着前方而去,她的声音与以往的冷淡有些不同,似是有些许别的情绪夹杂其中,譬如怅惘,伤痛,似还有些许的坦然。
博而能容浅……容浅!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忽的一亮,抬起头看着那孤寂单薄的身影,眼底尽是疼惜之色。原来她……依照她的性子,这样的解释怕已经是极为不易了。想到这里,他心底不觉生出几份暖意来。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浅浅。
他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身上伤势不浅,但是刚刚吃了那蛇胆,倒是补充了不少体力,前方那黑洞里面不知道还藏着什么东西,之前那蛇怕是已经存活了不下五十年,若是再遇到更厉害的,想要活命怕是不易。有些时候,人在自然面前,终究是太过渺小了。
漆黑的山洞里面,依稀能听到周遭有什么东西爬行的声响,伴着一些虫鸣声,和着里面的阴冷潮湿,近乎死亡一般的气息朝着人身体里面渗透,血液似是都要凝固了。
听着后面跟进来的人的脚步声,容浅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她明明说了让他不要跟过来的。
夜明珠的光芒虽说无法将这山洞照的如白昼,但是也算是能够看清楚周遭的一切了。
“你确定这里有你要的比甘草与火灵芝吗?”那一声低喃在耳畔响起,带着些许的凝重。
容浅心神微微一震,她知道后面的男子与她近在咫尺,不,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与她比肩,她感觉不到他看她的目光,可是属于他的气息却缭绕在鼻息间,无法散去。她双手微微一紧,看着前方,眼底晦暗难明,“不确定,但是**不离十。”
**不离十是不确定吗?轩辕天越忽的看着她淡漠的侧脸,他素来知道她做事严谨,所以她的**不离十,基本上也就是确定了。
“这山洞有些阴森,里面应该是生长着不少毒物,比甘草与火灵芝这般稀罕,生长在这里,倒是有可能。”轩辕天越幽声说道,“浅浅医术这般了得,这些年定然是相当辛苦吧。”
辛苦?容浅瞳孔微紧,偏过头看着轩辕天越,正好对上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面是晦暗疼惜的神情,一层层将她包裹着,她微微抿了抿唇,错开目光看着前方,淡漠说道:“这些于我而言没有什么。”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学医是否辛苦,大家都只以为她这第一神医天赋异禀,一切好像都是理所当然的。不过,那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其实她也不记得了。然而,就因为不记得了,才越明白什么天下第一都不过只是虚妄,若真的有那般厉害,她现在如何是这样的光景。
“你在想什么?”那清越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寂。
容浅回过神来,看着前方,淡淡说道:“比甘草与或灵芝应该都在里面,你虽然吃了那大蟒蛇的蛇胆,百毒不侵,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大意,受罪的也只是自己。”她抬脚向前,步伐似乎比先前快了不少。
感觉她骤然而来的疏离,轩辕天越脸上不觉浮现一丝笑容,她这是在提醒他要小心吧,他的浅浅真是一点儿都不诚实,明明担心他担心的要紧,偏偏不好好说话。
不过……刚刚若是他没有察觉错,她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苦涩失落的情绪。是因为噬心蛊的毒吗?
两个人各怀心事朝着里面走,一路上沉默着,没有人再开口。
“嘶嘶——”洞中石壁上几只蝎子警惕的看着那走进来的人,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忽而跑开了。
容浅看了那蝎子一眼,眉头忽的舒展开来。
“应该快找到了。”
轩辕天越自然也留意到了那蝎子,那只蝎子的颜色似乎与平常的蝎子有些不大一眼,是一只粉色的,这蝎子的品种倒是难得一见。不过,她仅仅凭这蝎子就能辨别出这山洞里面有什么吗?他的浅浅真是不简单。
里面是一处大的洞穴,容浅看着洞顶,不,准确来说这算不上是洞顶,上方到处是枝蔓纠缠,枝桠垂落,地面上生长着好些草物,地上甚至能看到蛇类爬行着。
容浅偏过头,看着身侧的轩辕天越淡淡说道:“你在这里等我。”
轩辕天越闻言,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我与你一起。”谁知道那里面是否还藏着些别的毒物,她现在身体虚弱的紧,哪里还有力气对付那些东西。
“就算真有毒物,你也没有必要为我做什么,轩辕天越,我不想再欠你。”容浅对上那沉郁的眸子,毅然决然说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才是,她不想让他误会。之前她被他那突然的‘行为’弄的脑子有些发懵,所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些。
不想再欠他?轩辕天越嘴角忽的微微扬起,轻笑说道:“你我夫妻是一体,谈什么欠与不欠,浅浅说话总是这般见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夫妻不和呢。这定情信物,浅浅可别再弄丢了。万一弄丢了,我可变不出第二颗来。”说着,他忽然向前一步,不待容浅说话,他将什么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中,直接朝着前方而去,“这山洞如此之大,看来我们还是要找找才行,浅浅还是与我说说比甘草与火灵芝究竟长什么样子吧。”
感觉到手中那一抹沁人心肺的凉意渗透如皮肤,传递到了心间,她摊开手心,看着那紫色的珠子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芒,她清淡的眸子黯了黯,看着前方那浅紫色的身影,只觉得如鲠在喉,想要拒绝的话语突然说不出来了。
他是天越国乃至天下都备受尊崇的天潢贵胄,自出生以来就与旁人不同。他看似温润平和,其实那股骄傲劲儿怕是早已经渗透到骨子里。他明明知道她将这紫月星芒还给他是表示退婚的意思,而他现在却如此云淡风轻的还给她,好似从前那些都不过是她的无心之失,无关紧要。
容浅忽的握住了紫月星芒,第一次,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浅浅还在发什么愣,再耽搁下去,凤九幽怕是熬不过去了。”轩辕天越回过头看着那雪色的身影屹然不动,挑眉说道。
容浅回过神来,将紫月星芒放回到怀中,收敛住所有的心绪,看了四周一眼,径自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轩辕天越看着容浅的动作,眼角一抹笑意一闪而逝,他怎么觉得她似是在逃避着什么。不过,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找了一会儿,容浅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卓然的看着前方,那里,一株紫色的小草静静生长,旁边还有一株荷花大小的红色灵芝,两个之间的间隔不超过一尺。周遭三只范围内,没有生长一株旁的植物。不过,在它们的前方,几只小蛇守护着,似是看到了容浅,那小蛇眼中满是警惕之色。
“这就是比甘草与或灵芝?倒是没想到真的生长在一起。”轩辕天越察觉到了容浅的异样,走过来,看了一眼前方,忽而说道。
容浅点了点头,“它们相生相克,自然生长在一起。”
“这蛇的毒性怕是比外面那大蟒蛇也差不了多少。”轩辕天越紧锁着眉,眼底掠过一丝暗涌,他自是知道天下毒物众多,只是没想到这苍茫山的树洞里是一个天然的毒窟,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怕是会贻害众生。
容浅似是听出了轩辕天越语气中的警惕之色,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淡然说道:“这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里的瘴气常人吸入,立时毙命。哪怕毒术了得之人,也会被毒气侵入肺腑。就算是司徒第一贸然进来,也是一个死字。唯一能进来的是能克制这瘴气毒性的人,这也是你我到现在都无事的原因。”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他身怀乾坤诀,自然不怕这些毒,而浅浅她有噬心蛊在体内,自然也不会怕这些毒。不过,浅浅她对毒的了解怕是不比那司徒第一差,想到这里,他心头忽的闪过什么。
只是,他们虽然不怕这毒,也不代表着他们真的能与这里的毒物硬碰硬。那该如何在不损伤自己的情况下取下这两样东西呢?
☆、第298章 最重要的人
只是,他们虽然不怕这毒,也不代表着他们真的能与这里的毒物硬碰硬。那该如何在不损伤自己的情况下取下这两样东西呢?
就在轩辕天越思忖之间,忽然一道银光闪过,空气中带着甜腻的血腥味传来,滴答滴答,一点点滴落在地上。
“容浅,你做什么?”轩辕天越一把抓住容浅的手腕,身上一股戾气骤然爆发出来,目光死死的瞪着那雪白的腕上缓缓流出的鲜血。然而抓住那手腕的时候,他更清楚的发现,那手腕竟然只够他半只手抓住,她到底瘦成什么样子了。想到这里,他心头的怒火更甚。都这样了,她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容浅微微一愣,抬起头略带些错愕的看着面前震怒不已的男子,他抓着她手腕的力气极大,因着她现在内力消耗过多,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手腕上的疼痛也更加清晰了,她皱了皱眉,“松开!”
“觉得疼吗?”轩辕天越没有松开,只抬起眸冷冷的看着她,“我握着你的手腕你感觉到疼,那么你割伤它的时候,就没有觉得疼吗?”
容浅张了张嘴,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在说什么?是在担心她的伤口?难道他一时忘记了她中了噬心蛊吗?这点伤对她不算什么,而且,她的血对毒物的作用非同寻常。她挣扎了下,见挣不开,淡漠说道:“这是得到比甘草与火灵芝最快的方法,这点血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说着她看了一眼火灵芝与比甘草的方向,原本在那里的几条蛇忽然都消失不见了。
这世上最毒的东西就要数噬心蛊了,所以被噬心蛊养起来的血自然是万毒的主宰。
看着她错开的目光,轩辕天越心头的怒火不知道为何怎么也升腾不起来了,更多的只是心疼。他忽的松开了他的手腕,就在容浅以为他已经放过他的时候。
“撕拉……”一声,袍裾撕毁的声音传来,容浅目光看过去,轩辕天越将撩起的袍子放下,手中拿着一大块从中衣上撕下的碎步,在她闪神之际,直接将她手腕上的伤口裹住。
“轩辕天越,不用,其实我……”容浅想要阻止他的动作,话还未说完,便被那人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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