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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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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景祈手中的长剑瞬间顿住,他冷眼看着那突然而出的人,看清楚他的模样,他双眼蓦地瞪大,久远的记忆一点点重叠,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一般的杀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对我们动手,你就不怕君无言问罪于你?”那黑衣人显然认识那青衣男子,冷声说道。
  那青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黑衣人,淡淡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需要理由吗?不过我若是告诉你,是城主让我杀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就会死的瞑目了,如果是那样,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所以,你们受死吧!”
  他手中折扇一挥,身后那十几个人黑衣人瞬间朝着先前围攻沐景祈等人的黑衣人攻去。
  “祁王,你大逆不道,竟然与浩天城勾结,无怪皇上要杀你!”那黑衣人大吼一声,可是很快没了下文,只因为敌人太过强大,他无暇分身。两方缠斗,刺杀沐景祈的黑衣人显然不是青衣男子这一拨人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青衣男子身边的人各个都是高手,身手不凡。又有沐景祈的人助阵,最终将在场所有的追杀沐景祈等人的黑衣人斩杀。
  杀伐结束,整个山谷中阴风凄厉,空气中透着诡异的低压气势。
  “是你!”沐绯烟站起身,看着那青衣男子,先前的惊惧早已经荡然无存,美丽的脸上透着欣喜,她漆黑的眸中闪过一道亮光,忽的踮起脚看着那青衣男子身后,可是除了他之外,黑压压一片,压根没有那一抹雪白,她心头顿时失望了,他并没有来。
  青衣男子向前,冲着沐绯烟笑着说道:“想不到绯烟公主竟然还记得在下,真是在下的荣幸,不知南某是否有荣幸邀请公主去浩天城做客呢?”
  “你要请我去浩天城做客?”沐绯烟诧异的看着南无忧,如果去浩天城做客的话……她的心瞬间又雀跃起来了,“好啊,我……”
  “绯烟,过来!”
  沐景祈拿着长剑,一脸杀意的看着那青衣男子。
  沐绯烟抿了抿唇,看着自家皇兄,知道皇兄的心结,只得压下心头的雀跃,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君无言到底是什么意思?”沐景祈冷冷的看着那青衣男子,眼底是深深的警惕。
  南无忧轻摇折扇,含笑看着东梁国战无不胜的战王殿下,看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
  “自然是希望东梁国窝里斗了,所以祁王殿下不必对城主感恩戴德。”
  沐景祈冷笑看着南无忧,感恩戴德?哼,他对君无言只有杀心,绝对不会感恩,若不是他,他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不管怎样,今日你救了我妹妹,这恩情,他日我定会还你。”他从来恩怨分明,当年那件事罪魁祸首是君无言,所以他虽然厌恶他身边的人,可是尚且可以忍受他们的存在。如今南无忧救了他们,他自然不会恩将仇报杀了他。
  南无忧轻摇折扇,笑着说道:“祁王殿下客气了,这时辰也不早了,无忧就不打扰你了。”话落,他一扬手,那些黑衣人齐齐退到了他身后。
  浩天城四大将军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支亲卫,各个身手不凡,南无忧的亲卫被称为影煞,各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其实就是现在的沐景祈对上他们,也是没有胜算的。他再厉害,也没法以这样疲倦的身体对抗这么多高手。所以看着南无忧无心杀他,他心中有着诸多疑惑。
  眼见南无忧要走,沐绯烟心头微微焦急,她还没有问他关于他的事情呢。
  “本王不知道君无言这些年在做什么,但是你大可带话告诉他,只要沐景祈活着,迟早有一天会一血当年之耻!”沐景祈抬起头,眸中满是坚毅之色。
  南无忧驻足,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沐景祈,“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不过我劝祁王回东梁可要做足准备了,东梁帝这次可是下了狠心了,城主说了,此番她可不希望再看到四年前的事情重演,那样太没意思。”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旁边一脸失望的沐绯烟一眼,“绯烟公主若是愿意,可以去浩天城做客,你会是浩天城的座上宾!”
  “不,我要与皇兄一起!”沐绯烟果断拒绝!她是想见到他,但是她更加不愿意离开皇兄!
  听着这话,南无忧点了点头,这样的结果那人早就料到了,不过这姑娘倒是有本事,竟然能让她这般照顾,否则他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四年前的事情重演?没意思?他会沦落到今日这地步,究竟又是拜谁所赐,沐景祈牙齿森寒,双眼冷鹜的看着南无忧,“你放心,四年前的事情不会重演,这一次本王要让君无言看看谁棋高一着!”
  !!

  ☆、第224章 一生一世

  看着那一身黑衣,战意高昂的男子绝尘而去,南无忧轻摇折扇,唇边勾起一抹戏谑之色,她要是知道自己这次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不过说到强大,这世上有谁能比得上天越国那位名扬天下的天越太子呢,他倒是好奇,她怎么与他走到了一起,而且还是嫁与他为太子妃。看来这过程中应该发生了许多美妙的事情,真想去天越国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不过,无言会嫁人吗?这个问题,他们还从未想过。这浩天城的人,怕是没有一个人敢想。因为,那是无言啊——
  这世上有一种信仰,永远只能远观,不敢靠近,生怕对它又半分的亵渎。而她,就是他们所有人的信仰。
  所以这一生,她要他们如何,他们绝对不会违背。违背信仰的结果,那便是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
  不远处,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过来,他面容精致,生的极美,一双眼睛澄澈透亮,不过身上的衣服却是一身暗灰色,将他身上的璀璨之色遮掩了不少,透着一股故作深沉的味道。看着地上的黑衣人,他皱了皱眉,“南老头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难道就是要杀这些人不成?”
  “跟你小子说了多少次,得喊南哥哥,本公子玉树临风,哪里老了!”南无忧炸毛了,一扇子打在了少年的头上,面上颇为不忿。
  少年在那扇子落下的瞬间,身体一闪,刚刚闪避开了。他冷笑说道:“我要是喊你南哥哥,你让大哥喊你什么,你想让大哥也喊你南哥哥?”
  听着这话,南无忧的脸色瞬间绿了,想到某人目光森冷,嘴里喊着南哥哥的模样,他心里忽的打了个冷颤,他敢保证,那一声南哥哥后面的下场是,他一个月都要浑身是伤的躺在榻上了,某人对他们可是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美其名曰这是教育教育有助于成长!
  “小心儿,你就不要任性了,你瞧我都带你出来找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带你出来,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呢。”南无忧尴尬笑着,他自己都对自己如此狗腿无语,不过谁让小心儿是某人最疼爱的弟弟,不堪僧面也要看佛面啊。
  黑衣少年听着这话,脸色也好转了不少,毕竟大哥先前曾再三说过不让他出来了,他如今已经违背了大哥的命令,到时候还指望南无忧替自己背黑锅呢。
  看着地上那些尸体,黑衣少年皱眉说道:“这些人是东梁国的人吗?那沐景焱真的将自己当个东西了,天天就只知道搞这些事情,看着就让人烦,我都不觉得他比不上那个沐景祈了。”
  “可是你大哥当年偏生让沐景祈丢了皇位,还将皇位给了沐景焱了。”南无忧说着风凉话。
  听着这话,黑衣少年瞪了南无忧一眼,“大哥这样做自然是有大哥的道理,肯定是那沐景焱比沐景祈好了,南无忧,我不准你说大哥的坏话!”
  乖乖,他什么时候说了他大哥的坏话了,南无忧表示心里很委屈,委屈极了,不过却也是无奈,这小子对那人的真心怕是超过任何人了,毫无理由的护短,也不枉费他疼他一场。
  “走吧,你不是要见你大哥吗?再不赶路,你大哥就成了别人的人了。”南无忧忽然笑着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倒是想要看看天越太子被自己小舅子为难会是如何的光景,某人可是宠弟成瘾,哈哈!
  别人的人?!黑衣少年听着这话,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大哥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抢走,南老头子,咱们快走!”话落,他直接朝着前方而去,压根不管后面的人。
  后面南无忧无奈扶额,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长大,靠走得走多久才能到天越国……都不知道骑马,真是个傻孩子!
  ————
  北楚国
  一大早,城门口,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他被人推着往前方的马车而去。
  城楼上,一身绛紫色四爪蟒袍的男子单手背负,看着下方那白色的身影,文武大会结束了,他照旧是要离开郢都了。只是,这一次离开,却与往昔不同,至少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同于以往了。
  从前的时候,他是他最敬重的皇叔,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皇叔,那个他视作神明的皇叔,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将他算计了去。如果,他一早告诉他,他喜欢的人是容浅,他怎么也不会跟他抢人。
  可是皇叔却偏偏不告诉他,他与容浅将他当做傻子一样耍弄,玩弄于鼓掌之间,他如何能够甘心被自己最信任,被自己最爱的人同时欺骗!
  皇叔不是爱容浅吗,可是容浅又是怎么对他的呢,还不是转眼就嫁给了别人。而他不也是眼睁睁看着她嫁人?他为何就不能拿出他对他的狠心来对付轩辕天越?
  既然他要放手让容浅嫁给他人,那么就不要怪他这个侄子不厚道,容浅,是他的,哪怕她嫁了人!
  眼下这北楚国真正名正言顺的皇子只有他一人,二皇兄昨日就被父皇废黜了亲王之位,理由当然是那见不得光的私制龙袍呢。怕是他楚云澈自己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下场,这般轻易的就被抛却在了角逐大位之外吧。放眼整个北楚皇室,也只有他一人能继位大统了。如今,他就等着父皇封他为太子的旨意了。
  “王爷,三殿下在城楼上。”桑原忽的冲着前方的楚温岚说道。
  楚温岚苍白的脸上流淌出一丝叹息之色,自那一日之后,轩儿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了,想来他心里是怨恨他的吧。所以,哪怕他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他也得离开这郢都,至少让他眼不见心为净。
  “走吧。”楚温岚低声说道,自始至终不曾回过头。又不是不会再见,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该见面的时候,自然还是会相见。所以,他从不会为此伤感。
  ————
  天越国边境一座小镇里一家客栈之中。
  房间里面,慕容笙箫躺在榻上,揉着眉心,略显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疲倦,好容易今日隔壁没了声响,他也算是清静了不少。
  “看你气色如此不好,要不然我们直接回西月国吧。”司徒第一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看着榻上那一脸苍白失血的男子,他这段时间气色是越来越不好了,再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慕容笙箫抬眸,桃花眼中掠过一丝狠戾之色,“慕容凝羽那个贱人呢?”
  “一大早慕容凝羽就带着人出去逛街去了,现在应该还没有回来。”司徒第一如实说道,否则的话隔壁怕是又要吵翻天了。
  自那一日他们在凤阳城失手之后,不知怎的就被这慕容凝羽给缠住了,原本还以为她要好几日才能追上他们呢。被她缠上之后,她夜夜住在慕容笙箫的隔壁,每晚都找一些年轻男子行那肮脏之事。若是平日里,慕容笙箫直接就能将她给丢出去。奈何西月帝传来旨意,让他好生照顾公主,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他难辞其咎。慕容凝羽更是个胆大的,大肆宣扬她这位西月国公主光临此镇,慕容笙箫但凡对她有任何不利,怕是都会被人唾骂。甚至,若是慕容凝羽出了任何事情,都会被人怀疑到他身上。
  “你这病是越来越严重了,你切忌不要多想。今天晚上,我会让那女人消停下来,无情之毒,最忌讳的就是有情!特别是男女之情!”司徒第一忍不住说道,然而说出这话,他脸上不知为何浮现一丝尴尬之色。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夜夜听着隔壁里的人颠鸾倒凤,要是没半点反应,那还是个男人吗?若是本身无欲无求也就罢了。偏生他自己都是个情种,每次只想到她,他的病情就会发作……
  慕容笙箫靠在榻上,低声说道:“若是她在我身边该多好,她曾说过,会亲手替我解去身上的毒,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慕容,你别忘记了,她那个时候只是个小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司徒第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听着这话,慕容笙箫微微闭眼,掩藏住眼底的心绪,可是那俊美的脸上因为苍白看起来更添几分忧郁伤感,“是吗?当不得真?可是在我心中,小言儿她是世上最聪明的女孩,她说了,便一定会做到。”若那一切当不得真,他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小言儿……司徒第一瞳孔微紧,脸上也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紧蹙着眉,半晌才说道:“别再等了,小言儿她,她不会回来了。”他一直未曾告诉过他,小言儿身体不好,脉象虚弱,不是长命之象,若她在人世,又岂会销声匿迹这么多年,若她在人世,依照她的性子早就来找他复仇了。
  “不,不可能!”慕容笙箫忽然挣扎着坐起来,一双桃花眼中血红一片,周身戾气瞬间爆发而出,“小言儿她肯定是被那个人骗了,所以才不肯来见我,只要我攻陷了浩天城,打败了君无言,夺得了天下,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这话一出,司徒第一面色一变,他相信那个传言吗?江湖有传言,妙手医仙苏妄言嫁给了君无言,可是这是真的吗?至少君无言这个人,他从未见过!
  !!

  ☆、第225章 我说过我要嫁给你的

  天越国,皇宫,飞燕宫
  整个殿中,一个巨大的飞燕还巢屏风横在大殿中央,下面摆放着的才是贵妃榻,及紫檀木大椅子。
  一身华贵宫装的美妇人跪在地上,她一身接近明黄的亮丽宫装,容貌生的婉约娇美,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一双柳叶眉,一对凤眼,气质高雅,只一眼便让人生出一丝敬畏,她身后的宫人一个个恭敬的跪着,头低的老低。
  “贵妃娘娘,皇上的意思您明白了吧。”陈公公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笑着说道,“奴才也只是传皇上一个口谕给您,娘娘快起来,早些年的时候皇上也说过,不是在大典之上,娘娘可免跪礼。”他上前,虚扶着那妇人。
  林贵妃由着身旁的宫人扶起来,冲着陈公公婉约说道:“口谕也是皇上的圣旨,本宫自然要跪拜接旨,这是宫规,本宫现在是六宫之首,自然是要做好表率的。”
  “这合宫之中就属娘娘最蕙质兰心,谦逊知礼,陛下自来都是赞赏有加的。”陈公公笑着说道,对于这位贵妃娘娘,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些年皇上一直重病,这六宫之事皆是交给她打理,而她将这后宫打理的是井井有条,没有给皇上添一丝乱。尤其难得的是,她对太子殿下视如己出,这也是皇上看重她的原因之一。
  林贵妃笑着说道:“陈公公惯会夸人了,公公只管告诉皇上,有本宫在,这太子殿下的婚礼必然是风风光光,举世无二。”
  “那就有劳娘娘了。”陈公公笑容愈发深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皇上那边还需要奴才伺候,奴才就先告退了。”话落,他行了一礼,待林贵妃点头,他直接退了出去。
  看着陈公公出了大殿,林贵妃由着身旁的宫女扶着坐在了上面的软榻上,她微微拧了拧眉心,靠在软榻上,神色间一改方才的雍容气度,显得有些疲倦。
  “娘娘,皇上果然还是看重你,这太子殿下的婚事都交给您操办了,可见在皇上心中,您就是这殿下的母亲了。”旁边大宫女兰馨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林贵妃横了她一眼,皱眉说道:“胡说什么,太子殿下的生母是皇后娘娘,你方才那话让别人听到了,还不以为本宫宵想皇后之位?”
  兰馨闻言,脸色一变,随即噘着嘴说道:“娘娘,不是奴婢胡说,这满宫上下谁不知道娘娘对皇上的心意,谁不知道娘娘对太子殿下视如己出。这些年您劳心劳力,没有您,太子殿下哪里能这般顺风顺水的成长,皇上能如此没有后顾之忧?皇后娘娘已经仙逝二十多年了,皇上惦记着她,太子殿下惦记着她,那您呢,难道您要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下去吗?”
  “大胆!”林贵妃冷喝一声,柳叶眉高高挑起,威严之气横生。
  兰馨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她抬起头倔强的看着林贵妃,“娘娘,奴婢实话实话,就算您要杀了奴婢,奴婢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看着兰馨那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林贵妃微微摇头,“罢了,你起来吧,本宫知道你是为了本宫好,只是像方才那般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切莫要说。你下去吧。”
  兰馨站了起来,看着林贵妃那疲倦的模样,还想说什么,却被林贵妃身旁的嬷嬷余氏以眼神喝止了,她福了福身,“娘娘,那奴婢告退了。”话落,她退了出去。
  待兰馨离开,余嬷嬷走到林贵妃身后,按捏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娘娘,奴婢知道您这些年不容易,可是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皇上对那个女人的心思怕是已经淡了,瞧他现在将殿下的婚事交由您安排,就知道他对您的看重了。”
  “嬷嬷,你不了解皇上。”林贵妃摇头,脸上闪过一片凄然,“在皇上心中,这辈子怕是不会有人能超过她了。不管我做的再好,这都改变不了他的感情。将太子的婚事交予我手上,也不过是因为我最合适,谁让我是这宫里最尊贵的贵妃呢。”说到后面最尊贵几个字的时候,她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一个没有皇上宠爱的贵妃,算哪门子的尊贵了。
  听着这话,余嬷嬷脸色也跟着阴沉了几分,“若不是当初那个女人出现,您现在就是皇后娘娘了,您与皇上定然能够举案齐眉,白头到老。指不定皇子皇孙都有好几个了!”
  “嬷嬷,可别胡说!”林贵妃连忙制止余嬷嬷,这宫里这些年虽然太平,可是不代表没有耳目,让别人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余嬷嬷看着自家娘娘那谨慎的模样,皱眉说道:“娘娘怕什么,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就是皇上心里也都明白,若不是如此,皇上如何会这般抬举您。那说明他一直觉得对您有所亏欠,可娘娘太贤惠了,您得让皇上知道您的想法。”
  “知道了又如何?封我为皇后,一个空壳子皇后跟现在这贵妃之位有什么差别吗?”林贵妃摇头苦笑,都是一样的,她永远也无法成为他最爱的女人。
  余嬷嬷听着这话,神色也是一黯,要怪只能怪那个女人太过狐媚,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让皇上对她念念不忘。
  “这太子殿下也真是的,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跟您请安,怎么说,他也是由您抚养长大的。”余嬷嬷编排完了天越帝,又开始数落轩辕天越的不是。不过她也知道,太子殿下回来连皇上那边也没去,可是她心里还是不痛快。
  听着这话,林贵妃忽然笑了,眉眼中尽是慈爱,“这有什么,他才刚回来怕是正与自个媳妇如胶似漆呢,这些年他一直不肯娶亲,我还怕他不愿意娶亲了,可算是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了,也省的本宫担心。”
  “娘娘您啊,就是贤惠!”余嬷嬷皱眉说道,本来她是想说,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养不熟的,可是看她正高兴份上,又不好泼她冷水。哎,说到底也是娘娘命苦,没有自个的孩子。
  林贵妃是余嬷嬷看着长大的,所以林贵妃对于余嬷嬷就像是对待自己的母亲一般尊重,见她眼底尽是无奈,她笑的如同天真烂漫的少女,“嬷嬷惯会说笑了,我这样算是贤惠,这天下怕都是贤惠的了。不过我也早过了争宠的那个年岁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安稳的过日子,子离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然是希望他过的好。不管我与皇上如何,如今皇上将他的婚事交给我,我自然是要用心的,对了,那姑娘究竟如何?”
  看着林贵妃一如进宫时的模样,余嬷嬷心神不免有些恍惚,总觉得那些岁月没有过去一般,不过听到她提到太子妃,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娘娘还没有听说吧,那太子妃好大的款儿呢,竟然降了景王爷的爵位,还收了他的封地,就连玉珂公主现在也不是公主了,被贬为庶人了。”
  “什么,真有这么回事?”林贵妃脸色陡变,那景王爷跟玉珂公主可是皇上最看重的人,这满朝上下谁不对他们高看几分,这太子妃好大的胆子,“太子同意?”
  余嬷嬷艰难的点了点头,“若是没有太子殿下同意,谁敢对景王爷跟玉珂小姐如此无礼,听说还仗打了他们两人三十大板呢。”说到后面,她心底是浓浓的不屑,堂堂太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也不怕外人说道。
  林贵妃垂着眉眼,脸色说不出的凝重,是啊,没有子离的同意,谁敢在这天越国动手,那个北楚国的荣宁公主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让堂堂天越太子不顾世人的看法,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
  ————
  东宫,栖梧院
  夜色渐深,一身云白色长裙的女子独自坐在院子里面,抬起头,乌云遮住了天空中的残月,她一杯一杯喝着酒,灿亮的眸中氤氲着什么,让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情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不过,浅浅这般是吃醋了吗?我很高兴。”
  “太子妃如此善妒,根本就不是东宫的表率,如何能担当大任,替太子掌管后院!”
  ……
  吃醋?掌管后院,容浅忽的握紧手中的酒杯,她怎么会吃醋,而且,她为什么要替他掌管后院,他们成亲也不过只是因为合作,各取所需罢了。
  可是来到天越国的这一路,她的情绪一直被他干扰着,他说他们的关系只是合作,当时,她分明清楚自己的心情,是失望的,是愤怒的,可是这愤怒失望的源头又是什么,他说的没错,他们本来就只是合作关系。
  容浅忽然撑着头,脑袋里面有些混乱,这几个月,她的记忆越来越混乱了,总是时不时想起一些过去的片段。
  “浅儿,为什么你还这么小,为什么你不快快长大?”白衣少年看着缩小版的他,眼底是惆怅、宠溺。
  她瞒着头吃着碗里的鸡腿,嘟哝着,“小九,你真希望我长大了吗?我这么小只吃两个鸡腿,等我长大了,你一顿至少得给我准备四个鸡腿,你确定还希望我长大?”
  “傻浅儿,只要你高兴,你想吃什么,想吃多少我都愿意的。至于我希望你长大……浅儿,女子十四岁及笄后才能成亲……”一贯从容稳重的少年脸红了。
  “哈哈,原来小九是思嫁了,放心,只要我长大,定然收了你这妖孽!不让你去祸害别人。”她扑在少年怀中大笑。
  ……
  只要我长大,定然收了你这妖孽!不让你去祸害别人。
  容浅微微抬起头,许是因为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过来,那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人,她忽的站起身,神色怅惘的看着他,“小九,我说过我要嫁给你的……”
  !!

  ☆、第226章 太子妃不见了

  容浅微微抬起头,许是因为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只见一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过来,那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人,她忽的站起身,神色怅惘的看着他,“小九,我说过我要嫁给你的……”
  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过来,容浅微垂着眉眼,脑袋里面愈发混乱了,小九,她答应过小九要嫁给他的,可是——可是她现在这幅模样,如何去兑现当时的承诺,更何况,那些承诺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思考那些了,不过也许,他自己也早就忘了,毕竟——那个时候她还只有**岁呢。
  也或者,她再不是从前那天真烂漫的小小女孩,对于感情,并不是当时那般的随口承诺,也或者,如她现在这脑中的空白,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感情。无论如何,她,终究是负了小九。
  那优雅从容的男子脚步忽的微顿,他俊美无双的脸色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滞,然而只是片刻,他依旧如云端高阳一般,受人敬仰膜拜。
  “浅浅在这东宫之中住的可还习惯?”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传来。
  容浅蓦地回过神来,眼底渐渐清明,看着对面那优雅从容,俊美如天神的你男子,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恍然间明白,她刚刚是认错人了,不过他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长衫,而当时隔得远,他与楚温岚的身形有些相近,所以……
  “还好!”容浅淡淡应了一声,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是认错人的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而轩辕天越也是看着容浅,沉默了,看着她闪躲的眼神,他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黯然,只是不易察觉罢了。
  整个栖梧院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中,两个人都看着别处,毫无交流的打算。
  “我刚刚那话……”
  “你明天想要去什么地方……”
  一冷一热两个视线骤然碰撞到一起,容浅跟轩辕天越两人心神皆是一震,两人面上都露出一丝不自然来。
  “你放心,我既是答应了嫁给你,所以我一定会信守承诺。”容浅偏过头看着别处,淡漠说道。
  轩辕天越嘴角微微牵起一丝笑容,“有浅儿这话我也放心了,你明天如果有什么地方想去,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你回来了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还是不必了。”容浅拒绝说道,她看了看天,“时辰不早了,我也该休息了,太子请回吧。”话落,不等轩辕天越说话,她直接转身进了屋内,关上门。
  看着那紧闭的门,轩辕天越唇边泛起一丝苦涩,他倒是希望她没有对他解释,那样的解释只会更伤人。
  小九——那又是谁呢,他记得,有一个人排行第九,他知道,她曾经为了那个人失神,他更知道,她的过去与他息息相关。可是浅浅,你可知道,我也曾为你失神,也曾想要将自己融入到你的生命中去弥补那些年与你的相见恨晚——今晚,怕是一个不眠夜了。
  房间里面,容浅靠在门上,耳朵却是不自觉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没有走,似乎正看着这道门,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想到他身上先前受过的伤,她眉心微紧,其实她该问问他身体如何的,只是那个时候——不自觉的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其实她说的没错,她会履行诺言的。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只是因为合作。
  ————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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