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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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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轩辕天越不看景亲王,而是看着旁边站着的南宫寒淡淡说道:“南宫将军说说景亲王喝醉了没有?”
南宫寒看了自家主子一眼,景亲王和没喝醉关他什么事情,这是殃及池鱼?
“回殿下的话,景亲王自然是喝醉了,否则假传圣旨,惑乱视听,污蔑太子,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南宫寒冷冷的看着景亲王,对于这位一向自视甚高的王爷,他还真是从骨子里讨厌,“其实殿下也应该体谅一下景王爷,几位小王爷不成事,不得您重视,他自然是希望景王妃娘家的侄女,那位第一才女陈三小姐入主中宫,将来母仪天下,这样景王府才不至于败落。只是,如今天越国由太子殿下主事,太子的婚事,何时沦落到你一个皇叔插手?莫不是王爷忘记了,君臣之分?”
这顶帽子扣的还真是大,假传圣旨,污蔑太子!就算是景亲王这样的皇室宗亲也逃不过律法处置。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位以冷硬著称的南宫将军,南宫家世代出良将,每一个皆是忠诚不二,深受皇室信赖。这一代的南宫将军更是自小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与殿下一起出生入死,十五岁那年便袭了将军府的爵位,这份荣耀在帝都中是无人能及的。就连太子也曾说南宫将军性情耿直,国之大才。
而他的性情耿直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怕得罪人,而且还是将人往死里得罪,关键他句句戳中要害,加之他铁面冷血,就是辩驳,也让人无端是了气势。
“南宫小儿,休要胡说八道污蔑本王,本王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假转圣旨,惑乱视听,污蔑太子!”景亲王连忙辩解,看着轩辕天越,“太子殿下,你可不要听信谗言……”
奈何那一身尊贵紫袍的男子忽然背过身,看着南宫寒,摇头说道:“南宫这次话可没说全,景亲王既然说他没醉,那他就是违抗太子谕旨,意图谋害皇上,假传圣旨,污蔑太子,不敬太子妃,来人啊,传本宫旨意……”话落,他目光慢悠悠的扫过景亲王,“从今日起,景亲王……”
“啊,景亲王爷,你怎么了?”突然一阵惊呼声传来,正是先前站在景亲王阵营里的人,几个人慌忙起身,将昏厥晕倒的景亲王扶住。
“太子殿下,景亲王晕倒了。”一旁,有人立刻回答说道。
轩辕天越瞟了景亲王一眼,他周遭的时空仿佛是静止了一般,微微一笑间风华无双,“看来景亲王今早的确是喝多了,莫不是知道本宫回朝,太过高兴了不成?”他笑的如三月阳光一般璀璨夺目,一时间乱人心神,让人捉摸不透这位太子爷心中所想。
但是稍微接触过轩辕天越的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站出来说话,“启禀太子殿下,景亲王明知太子殿下回朝,还醉酒闹事,这分明是对太子殿下不敬,对皇上不敬,还请太子殿下降罪,以免人人效仿,有损我天越国国威。”
这景亲王平时就喜欢装身体不适,这下子他不是又想演吗,他们奉陪到底就是。
“请太子殿下严惩景亲王!保我国威。”齐刷刷一片,除却景亲王那几个人,其余所有人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景亲王眉毛微动,一口老血险些吐了出来,他是听到了轩辕天越要惩罚他,所以故意晕倒的,现在听到众人说请轩辕天越治他的罪,他差点就跳起来反驳了,好在他身边这些人及时按住了他。若是他现在跳起来,那就真的是欺君之罪了,轩辕天越这黄口小儿,真是太没将他这个叔叔放在眼里了。不过,他倒是要看看他敢如何对他!
轩辕天越为难的看着“晕倒”的景亲王,良久叹息说道:“本宫也不想罚景亲王,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人人都效仿他趁本宫不在,打扰父皇休养,让父皇龙体不适,干涉东宫之事,那这天越国怕是很快就不由本宫做主了。”
看着自家太子那叹息伤感的模样,众人心头皆是无语,就那虎头蛇尾的病猫王爷,也敢打这皇位的主意?先不说别人答应,就是他们也不答应,还有他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就更不会答应了。好吧,殿下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惩罚下这位自以为是的王爷!
立马有人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景亲王身为皇室亲王尚不自重,不敬皇上,欲图左右太子婚事,乱我朝纲,理应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永逐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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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作死的玉珂县主
立马有人站出来说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景亲王身为皇室亲王尚不自重,不敬皇上,欲图左右太子婚事,乱我朝纲,理应削去爵位,贬为庶民,永逐京城!”
在他国,若是寻常遇到这种削除王爵的事情,众大臣肯定会求饶,请求太子殿下收回成命。可是在天越国就不一样了,这些朝臣都是有眼色的,他们中间可能也有什么党派,但是不管是哪个党派,最后忠诚的也都只是太子。为臣者不怕没有心机,最怕的是没有心机,但是忠心的只能是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以及那位置上的人。
“请太子殿下下旨,削除景亲王爵位,贬为庶民,永逐京城。”
一时间,整个永胜门门口齐声高喊,全部都是要惩处景亲王的。无一人为他求情,这放在哪个朝廷都是前所未有的。
马车之中,容浅听着外面的声响,眉眼微垂,将一个国家治理的如此服顺,轩辕天越真不愧为当世王侯榜第一人。不过,废黜景亲王的王位,证据似乎还不能令人信服口服呢,毕竟所谓的不尊皇帝,不敬太子可没有实现在明面上。那么……
“太子,你不能这样对本王!本王是皇上钦封的景亲王,没有皇上的圣旨,无人能废黜本王的王位!就是你也不能!”此刻,景亲王哪里还装得下去,再装他这王位都不声不响的被人给夺去了。
众人看着原本“昏迷”的景亲王此刻瞬间活碰乱跳起来,瞬间傻眼,不少人强忍着差点笑出声来,果然……这景亲王还真是沉不住气。
“是啊,天越哥哥,你不能废了父皇的王位,他可是你的亲叔叔啊。”原本在马车中早就按捺不住的轩辕玉珂突然冲了出来,冲着轩辕天越说道。因着一路风尘仆仆,她又受了惊吓,所以整个人看起来衣衫凌乱,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仪。
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出现在面前,景亲王先前是心头微喜,可是看着女儿那红肿的嘴唇,那明显是被打过的,心头先前被轩辕天越欺压的火气瞬间涨了起来,“太子殿下,玉珂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将她折磨至此。她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啊。”
“父王……”听着景亲王替她抱不平,轩辕玉珂心头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景亲王,她本就美,虽然脸上红肿,却依旧是个美人,这一哭,就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可怜兮兮的模样。
景亲王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受了委屈,瞬间又觉得自己占了理,冲着轩辕天越不悦说道:“太子,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好端端的女儿,与你一同回来,她为何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瞬间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轩辕天越身上,那一身紫衣依旧从容不迫,气度雍容恍若神祇。众人心头不由好笑,景亲王此举不过是想要以此控诉太子殿下残害手足,置他于不仁不义的地步,以免他真的惩罚他。只是,这景亲王爷真是太天真了,咱们太子殿下会给自己留下把柄吗?再说了,你那女儿也不过只是个公主,就是太子殿下杀了她,谁能说什么,这景亲王是不是忘记了,这天越国到底是谁的了。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微转,扫了轩辕玉珂一眼,俊美的脸上依旧从容优雅,他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清越,“本宫只问景亲王一句,意图谋害太子,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原本还梨花带雨的轩辕玉珂瞬间吓得脸色惨白,她惊慌的看着对面那璀璨夺目风华无双的男子,想起那个晚上他身上的杀气,她身体一个瑟缩向后退了退。
景亲王微微皱眉,没想到轩辕天越会在此刻问这个问题,难道他还想要凭此来治他的罪?他压根没有留意到旁边轩辕玉珂的表情。
“太子,我们还是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憋了半天,景亲王才说了这句,“现在你该给玉珂一个交代,否则,本王只能去见皇上了。”
轩辕天越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看着旁边一个御史大夫说道:“秦大人,你说说看。”
“回禀殿下,谋害一国储君,论罪该诛灭九族。”秦御史恭敬回答道,心头瞬间明白,这后面怕是有个坑等着景亲王跳呢。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看向景亲王的方向,“景亲王以为呢。”
“谋害皇储自然是死罪,诛九族的。可是当今天下,谁敢谋害太子。太子扯远了,咱们还是说说玉珂……”景亲王不知道轩辕天越想干什么,心头有些发虚。对于这个睿智绝顶的侄儿,他在他面前向来都有些脚底发虚。所以才想要用联姻来绑住他,那陈家三小姐,他可是从她八岁的时候就让人培养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入主东宫。
“这可是皇叔亲口所说。”轩辕天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看着景亲王,浅紫色的瞳孔中似是起了雾一般,声音掷地有声,恍若九天之上的悬钟,声声入耳,“轩辕玉珂意图谋害本宫,论罪该诛九族,但念在其父景亲王是父皇唯一兄弟的份上,本宫不予追究,但是景亲王教女无方,干预东宫之事,不敬皇上,甚至欲图颠覆朝纲,本宫虽顾念叔侄情谊,但是律法不可废,降景亲王为郡王,降玉珂公主为县主,撤销尔等无令随时进宫的特权。从即日起,景郡王与县主闭门思过一年。毕竟,本宫可不想看到有人谋害父皇!”话落,他忽的转身,那淡紫色的背影挺拔凛然,透着无上威严。
景亲王双眼一瞪,直嚷嚷,“这不可能,玉珂怎么会谋害太子,太子你该不会是想要陷害本王,所以故意这样说吧。”他压根都想象不出自己的女儿会刺杀轩辕天越。他虽然对轩辕天越有诸多不满,其实内心里还是挺怕他的,他深不可测,算无遗策,刺杀他,那不是自己找死吗?玉珂那丫头平时对别人强势,可是遇上轩辕天越,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哪里敢刺杀他。此刻他心里认定了是轩辕天越栽赃陷害,只是他也不想想,栽赃陷害,他至于用这样的名头吗?
“放肆,景亲王,不,该是景郡王才是,念在你是皇室宗亲,太子殿下一再对你忍让,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逊。”早有人等着发难景亲王,“太子殿下,景郡王毫无悔改之心,臣以为他不配这郡王之位。”如今天越国虽然皇室血脉单薄,可是只要太子还在,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就算你是皇上兄弟又如何,到底不是正统。想要耀武扬威,还是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才是。
南宫寒看了不远处那从容冷静的男子一眼,总觉得,这后面有后招,毕竟,发落一个景亲王,还不至于让他这般费神。
“郡王既然不相信,不妨问问县主。”轩辕天越面上依旧淡定从容,看不出任何的喜怒,眼角的余光瞥了轩辕玉珂一眼。
然而只是这一眼,就让轩辕玉珂如临冰窖。眼见自己的父王看过来,她脚底顿时发虚。她垂下头,压根不敢看景郡王的眼神。
轩辕玉珂这般模样,景郡王如何还猜不透呢,他就是再有胆量,也不敢行刺太子,若不是她闯祸,哪里能给轩辕天越这么一个好借口,将他景亲王一脉如此踩在脚底,越想越气,他一巴掌抽到她脸上,“你个逆女,还不快给本王跪下,向太子请罪!”事到如今,除了请罪只有请罪,请罪了,他才能将自己摘出来,他转而看着轩辕天越说道,“太子,是臣教女无方,她一定是受了什么人蛊惑才会对太子不敬,还请太子饶恕她年幼无知。”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看向景郡王的目光分外的精彩,不都说景郡王最宠爱的就是玉珂公主,不,该是玉珂县主,怎么事到临头,他最先想的还是自己的安危。
轩辕玉珂再蠢,此刻也听明白自己父王的意思,心头虽是悲凉,可是一想到自己这谋害太子的罪名是怎么来的,心头的恨意瞬间涌起。
“太子殿下,我不是想要伤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轩辕玉珂跪在地上求饶说道,县主跟公主虽然只是一个字的差别,可是这可是相差了好几级呢,从前他在这云都城之所以能够横行霸道,无外乎是因为她是皇上钦封的公主,身份贵重,父王又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如今父王被降了爵位,与他平起平坐的大有人在,从前她瞧不起的那些郡主,县主,此刻怕是各个都在看她的笑话呢。越想,轩辕玉珂心里越不忿,她当初想要伤的明明是容浅,是天越哥哥非要救她,才会受伤的,她明明是无辜的。
“太子殿下,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是容浅,都是因为她,若不是你替她挡了,受伤的是她才对!”轩辕玉珂仰起头,愤愤说道,“容浅是个祸害,都是因为她,才会搅得我们兄妹关系不和,在北楚国,为了那个女人,你将我踢到湖里,不允许我唤你哥哥,后来为了她还让人将我的脸打成这样,为什么,太子哥哥,我才是你妹妹,难道你为了一个外人,就不认我这个妹妹吗?”到底是宫中长大的,很多事情轩辕玉珂几乎是手到擒来,她眼中蓄满了泪水,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她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马车一眼,她就是要败坏那女人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狐媚子,太子哥哥被她迷惑了,所以才会对叔叔妹妹下手,她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天越哥哥还能维护那个女人?还能治他们的罪?不顾亲情,只重美色,就是天越哥哥也要掂量下这名声他到底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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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容浅露面
“太子殿下,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是容浅,都是因为她,若不是你替她挡了,受伤的是她才对!”轩辕玉珂仰起头,愤愤说道,“容浅是个祸害,都是因为她,才会搅得我们兄妹关系不和,在北楚国,为了那个女人,你将我踢到湖里,不允许我唤你哥哥,后来为了她还让人将我的脸打成这样,为什么,太子哥哥,我才是你妹妹,难道你为了一个外人,就不认我这个妹妹吗?”到底是宫中长大的,很多事情轩辕玉珂几乎是手到擒来,她眼中蓄满了泪水,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她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马车一眼,她就是要败坏那女人的名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狐媚子,太子哥哥被她迷惑了,所以才会对叔叔妹妹下手,她就不信,当着这么多人,天越哥哥还能维护那个女人?还能治他们的罪?不顾亲情,只重美色,就是天越哥哥也要掂量下这名声他到底还要不要了。
这话一出,景郡王也瞬间回过神来,他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原来他这个女儿还不算愚蠢,当即跟着附和说道:“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狐媚女人如此对待玉珂,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妹。玉珂是皇上看着长大的,你这样就不怕寒了皇上的心。”
马车里面,容浅靠在软榻上直揉眉心,这么快就将火烧到她身上了吗?她真不知道轩辕玉珂脑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她暗算她在先,她没找她麻烦,她就该偷着笑了,还敢得罪她!果然,这世上蠢女人就是多。
不过,她倒是好奇,这下子轩辕天越该如何处置了,毕竟在天越国满朝文武眼中,她是个不名一文的庶女,能被轩辕天越求娶,怕是与景郡王他们口中的狐媚女人相差无几了。这一番君臣斗,最后又是如何的局面呢,她倒是迫不及待想要看戏。
其实对于太子殿下一心想要求娶的女人,其实在场的人也是诸多好奇,不过,他们好奇也不过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得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同样的,既然是太子殿下看重的女子,又岂容旁人污蔑。在天越国国人的眼中,但凡是与轩辕天越牵扯上关系的,都会被人区别对待。他们首先考虑的是天越太子做事必然有他的分寸,因为他们心中,天越太子无所不能,所以选的女人,自然也是与众不同。
“景郡王这话可就大逆不道了,那荣宁公主不管曾经身份是什么,但是她现在是太子殿下的正妃,岂容你与县主这般污蔑。”当即有御史起来弹劾。
“景郡王与玉珂县主不知悔改,诋毁太子,罪加一等,请太子殿下从重处置!”又有人请旨处置轩辕玉珂父女。
“请太子处置景郡王与玉珂县主。”局面基本上是一面倒,所有人都开始讨伐轩辕玉珂跟景郡王两人了。
这让轩辕玉珂跟景郡王差点咬碎了钢牙,早就知道轩辕天越的号召力非比寻常,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天越国的人都无条件服从信任他。其实轩辕天越已经有好些年没有露面了,这次也是突然说要回来的。往常处理国事,他都是传旨让下面的人处理。
容浅听着外面的声音,眉梢微紧,这些人难道没有抓住重点?按照正常来说,他们该劝谏轩辕天越不要娶她才是。怎么比之前讨伐那两人的声音更甚了,这天越国的人……还真是有意思!她端起一杯茶准备喝,突然外面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她手中茶盏一抖,茶水撒了一地。
“若他们只是侮辱本宫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二人一个侮辱太子妃,一个意图谋害太子妃,众卿家说的没错,之前的处罚的确是太轻了,那么就……景郡王保留封号,收回封地,轩辕玉珂就撤去县主封号,贬为庶民。”那清越的声音中透着无上的威严,是无人能够挑衅违逆的。
不少人闻言皆是看着他们尊贵无匹的太子殿下,殿下这意思是说……太子妃比他还重要?这……
“轩辕天越,你不能!本王堂堂王爷,岂容你如此说降就降,说收封地就收封地!”景郡王死死的瞪着那如云端高阳的男子,想从他脸上看出半点后悔,奈何那人面色始终清淡似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地上,轩辕玉珂跟景郡王两人险些晕了过去,再尊贵的亲王,要是没有封地,又没有领到实务,那么跟一个普通袭爵的公侯有什么差别呢,更别说是个郡王。本来轩辕玉珂还在暗恨自己现在只是县主,哪知道这一瞬间,她竟然连县主都不是了,这对她而言恍若晴天霹雳一般,她这辈子之所以能如此风光,还不是因为自己公主的封号!封号没了,她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容浅那个贱人!轩辕玉珂恨恨的看着那一动不动的马车,忽的起身,大骂说道:“容浅,你自己不守妇道被北楚轩王休弃,之后死不悔改勾|引祁王,可惜人家祁王不屑一顾,你又来勾|引天越哥哥,像你这样水性杨花,勾三搭四,不知廉耻的女人,哪里配的上天越国太子妃之位,你要不是使了狐媚的妖术,又如何能勾得天越哥哥让你做太子妃,还降了父王的爵位,废了我公主之位。怎么,现在就只敢躲在马车里面不出来,让别人给你出头吗?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这个狐媚子的本质!”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脸色皆是一变,看向轩辕玉珂的神色也增添了几分厌恶,她此言分明是在辱骂太子殿下沉迷女色,荒银无道。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呢,活该被太子殿下降罪。当然,他们也很好奇,这位荣宁公主究竟是何等的风姿——虽然他们也不相信自家殿下是耽于女色之人,只是……太子殿下既然要封她为妃,而且还是一个被休之女为正妃,她必然是有过人之处。
“轩辕玉珂,你胡言乱语什么,是你自己欲图谋杀太子妃,伤了太子,罪大恶极,竟然还敢在此诋毁太子妃,真是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易南浔哪里还忍得住,直接跳出来冲着轩辕玉珂吼道,他双眼似是闪烁着火焰一般,小言儿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人,没有人能如此污蔑小言儿。
轩辕天越看着那突然冲到前方的身影,浅紫色的眸中微微一闪,他今日还真是与往日不同。莫不是又开始多管闲事了?
“易南浔,你……”轩辕玉珂没想到易南浔也出来帮容浅说话,这男人不是最讨厌容浅的吗?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冷笑说道,“该不会是咱们的易神医现在也被她给迷住了吧,我记得你先前是最讨厌她的呢。”
这话一出,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易南浔身上,这荣宁公主到底是如何的天姿国色,竟然能辗转在这么多男人中间。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对容浅有……”易南浔想要分辨,然而才说了一句,他瞬间顿住……他对容浅是没有爱慕之情,可是,容浅是小言儿,他对小言儿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呢?喜欢小言儿吗?似乎……
“玉珂公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突然,那紧闭的马车中一个清淡的女声传出,“我容浅虽然曾经与轩王有婚约,但是那是父辈与北楚帝定下的。我不满意,所以与轩王退了婚,这如何是不守妇道被休弃?你若是不知道什么叫不守妇道,什么叫被休弃,我不介意让人教你体验一回。”
这话一出,整个宫门口瞬间寂静下来,她的声音似是有魔力一般,能够席卷走所有的喧嚣,盖住所有的杂音,凌驾于一切之上。
一红一绿两个女子突然掀开车帘,只见一身云白色长裙的女子从马车里面走出来,青丝如瀑,直垂落到腰际,头上简单的挽了一个髻,别了两根翠玉簪子。那张容颜更是清淡,准确来说她的长相太过平常,脸色透着些微的白,只是看着那从容不迫的步伐,看着那一双灿亮的眸中平静无波,然而只是一眼,却又让人心生敬畏,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平淡容颜的女子面前,竟无端有一种让人想要臣服的冲动。
准确来说,是她的气场太强,全身似冰似霜一般的气韵下,席卷而出的是足以君临天下的磅礴气势。她一走一动之间,所有一切都被她强大的气场所牵动,此等风姿,女子无双。
不少人看向了轩辕天越,此刻那一身淡紫色锦袍,如云端高阳的男子正含笑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浅紫色的眸中徜徉的是如丝缎一般柔软的情绪。此刻他们或许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会选择这个女人,这世上怕是也只有此等气质的女子才配站在天纵绝才的天越太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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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若有违背,定斩不赦
不少人看向了轩辕天越,此刻那一身淡紫色锦袍,如云端高阳的男子正含笑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浅紫色的眸中徜徉的是如丝缎一般柔软的情绪。此刻他们或许明白为什么太子殿下会选择这个女人,这世上怕是也只有此等气质的女子才配站在天纵绝才的天越太子身旁。
“容浅,你终于敢出来了吗?你不要脸……”轩辕玉珂看着那冷若寒霜的容颜,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忽然生出一丝惧意,颤声说道。她越靠近她,她心里头的惧意越甚,特别是那一天晚上看到她双眼血红的样子,她几乎是将她与厉鬼混为一谈了。
容浅瞥了地上惶恐不安的轩辕玉珂一眼,淡然说道:“我不要脸?”她忽的挑眉,看着那些正打量着他的天越国大臣们,轻笑说道,“我的确是不要脸,毕竟自己与人解除婚约过了,我若是要脸,怎么能答应嫁给天越太子呢。”他不是要她出来吗,她出来了,不过,自然也给这场戏添点颜色。
她这意思分明就是,我要是不要脸,轩辕天越更不要脸,明明是他舔着脸要娶她这个被退婚了的女子。
这话一出,不少人将目光落到了旁边静观其变的轩辕天越身上,不少人都在心里偷笑,太子殿下这次还真是碰上了个厉害的角色。他们都不由开始想象太子殿下被太子妃罚着跪搓衣板的情景,肯定特别有趣。不过,从心底,他们现在对这位太子妃已经是有了个好印象了。
感觉到那些臣子略带戏谑的目光,轩辕天越看着那清淡的容颜,心头颇为无奈,他原本是想借着轩辕玉珂逼她出来现身,顺便立威,没想到她把他给框进去了。只是这样是不是说明,她这几日心情好了许多呢。
景郡王在看到容浅的时候,心头先前的嚣张气焰也跟着降了不少,直觉上来说,这个女人跟轩辕天越一样不好对付,现在玉珂得罪了她,他也得罪了她,指不定今日这事就不会善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回过头看着那大开的宫门,他不是早就让人去了吗?怎么还没有人过来。
绿芜忍不住心头的火气,瞪了地上的轩辕玉珂一眼,冷笑说道:“玉珂小姐也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当今天下谁人不知道祁王对你不屑一顾,可是你舔着脸跟在他后面追也就算了,就因为祁王的妹妹与我们小姐交好,祁王与我们小姐说过几句话,你就将脏水往她身上泼,说我们小姐夺了祁王?你这意思是说天越太子比不上祁王吗?来天越国的路上,是我们小姐救了你,结果你恩将仇报想要谋害我们小姐,要不是天越太子挡下了,怕是现在我们小姐指不定怎么了,我要是祁王,也绝对不会要你这样不知廉耻,心狠手辣的女子。”她语气里满满的不屑,这个轩辕玉珂不作死就不会死,真是让人讨厌极了。要不是碍着那么多人在,她真想直接结果了她。
容浅看了绿芜一眼,这丫头……这次说话倒是比从前强上了不少。
感觉到容浅眼中那微微的赞许之色,绿芜心头高兴极了,自那一日被罚之后,她自己也反省了下自己的言辞,的确是颇有不当,也难怪小姐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从宫门中出来,直接冲着轩辕天越下跪,“老奴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那太监看起来四五十岁,看衣服,是个太监总管。
轩辕天越看着那太监,淡然说道:“陈公公免礼,父皇可好?”饶是他素日来喜怒不形于色,在看到这陈公公的时候,眸中也有了些许的松动。
陈公公站了起来,擦着眼泪说道:“皇上身体很好,就是挂念太子殿下。”说着他仰起头冲着轩辕天越颇为欣喜说道,“不过太子殿下您现在回来就好,您不知道您不在这段时间,皇上可担心极了。知道您回来了,他立马让老奴来迎接您。您赶了这么的路,也累了,太子妃想来也累了,还是先回宫歇着吧,莫让皇上担心您。”说着他看了一眼后面跪着的景郡王还有轩辕玉珂,眼底闪过一丝叹息之色。
这话要是旁人还真不敢这般直接对轩辕天越说,但是陈公公是跟在天越帝身边的老人,素来得宠,更是看着轩辕天越长大的,所以他在天越帝跟轩辕天越面前都有几分面子。
轩辕天越看了地上跪着的景郡王还有轩辕玉珂,浅紫色的眸中划过一丝暗流。
似是察觉到轩辕天越的目光,陈公公低声说道:“太子殿下,景亲王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冲撞了您,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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