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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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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绯烟疑惑的看着容浅,明明是容容救的啊,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得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的酒楼之上,一个火红的身影站在窗前,将下面的事情看的分明,他嘴角微勾,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诡谲之色,看来白发冰姬也有弱点。
  !!

  ☆、第200章 她爱的是本王的皇叔

  逛了一下午,沐绯烟也累了,容浅便让红玉送她回去,她自己则带着绿芜回容府。
  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容浅错开目光,直接往前走。
  “容浅,你什么意思!”楚翰轩怒极,直接挡在了容浅前方,拦住了她的去路。
  容浅抬眼,看着面前一脸怒火的男子,淡淡说道:“走路,还能有什么意思!”
  “你,容浅,你是不是瞧着自己马上要成为天越太子妃,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楚翰轩冷笑,“别忘了,你还没有嫁给轩辕天越呢!”
  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暗含的怒火,憋屈,甚至是心伤,她灿亮的眸中掠过一丝暗涌,撇开目光,淡漠说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走了。”话落,他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这女人难道是个木头吗?他这般说她,她都不生气?楚翰轩只觉得自己是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这女人真的是油盐不进!
  “容浅,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终于,楚翰轩怒吼出声!
  周遭不少行人看向这两人。
  心吗?在医术上,人若没有心,还能活着?她看了楚翰轩一眼,淡漠说道:“轩王若是无事,不妨多去学习一些治国之策。”身为皇子,既是想要争夺霸业,总要有点斤两吧,她并不希望她以后的对手太过无用。倒不是缺对手,只是若他无用,他手下有异心的太多,那就更麻烦了。
  “如果我学习治国之术,你是不是会回到我身边?”如果他像皇叔一样优秀,她是不是愿意呆在他身边,楚翰轩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容浅,眼底一种类似于恳求的情绪泛滥而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住进了他的心底,他想要忘记,却如何也忘不掉她,他知道,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可是他却是要嫁给旁人了,这怎么可以。如果能够留下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容浅抬头,看了楚翰轩一眼,他莫不是疯魔了?今日说话这般莫名其妙。他不是因为与她退婚了高兴的不得了吗?现在倒是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难道是……北楚帝在后面撺掇他?这个似乎有可能,毕竟先前她与楚翰轩的婚事是北楚帝默许的。只是她到现在还是不大明白他的用意,想到这里,她微微皱眉,直接准备往前走。
  看着容浅那冷清的样子,楚翰轩只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个女人怎么能这般冷血!还是说因为不在乎他,所以才能对他视而不见!
  “容浅,你是不是喜欢皇叔!”楚翰轩转过身,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眸中闪过一丝伤痛,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容浅的脚步微顿,灿亮的眸中划过一道暗涌,温岚……喜欢吗?这个问题问现在的她,似乎有些多余,那么曾经呢……可是,曾经已经是过去,再如何深究,也不会有答案。
  “皇叔病了,病的很重,大夫说是急火攻心,他在梦中呼喊的竟然都是你的名字,我从不知你在他心中这般重要,容浅,你与皇叔之间究竟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楚翰轩大声说道,脸上是被背叛之后的愤怒,“为什么你要是皇叔喜欢的人,你知不知道我最尊敬的便是皇叔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知道皇叔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这些年他一直在等她,可是她从未想过这个人是容浅,他们分明相差好几岁呢。他不想面对这件事,可是事到如今,看到她对他视若未见,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分明是被两个最在乎的人背叛了。
  病的很重,急火攻心?梦里都呼喊她的名字吗?容浅微垂着眉眼,说是不在意,可是听到他的消息的时候,心房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难受,温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已经不记得他了。何苦呢……
  “我与他如何,与你有什么关系吗?”容浅忽而回过头看着楚翰轩因为怒气而涨红的脸,淡淡说道:“若你要恨,便恨我好了。”她最怕的是她遗忘了,别人却记得,而且至死不忘,那么,就让她承受一切的苛责吧。
  “哈哈……”楚翰轩忽然仰天大笑,他目光恨恨的看着容浅,“真是心有灵犀啊,你知道皇叔醒来之后面对我的质问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他说当年的事情都是他的错,与你无关,让我不要记恨你。容浅,你们很好,真的很好!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话落,他一拂衣袖,转身离开,可是泪水却不自主的往下落,眼底的恨意愈演愈烈。她知不知道她为皇叔每说一句话就是往他心上插一刀,以此来嘲笑他的无知、愚蠢。
  是的,他讨厌容浅,可是真要说那种讨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接到赐婚圣旨之后吧,他最尊敬的皇叔间接让很多关于她不好的流言全部传到了他的耳边,从此之后,他对自己的未婚妻深恶痛绝,百般想要退婚。奈何,她一去九年,可是他因为这婚约对她的怨恨与日俱增,等她九年之后回到郢都,他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可是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后来的日子里面爱上她。若当初皇叔不使出那样阴损的方法,他如何会讨厌容浅,如何会出现今日这种局面。这件事她肯定知道,那个时候,她与皇叔之间定然是如胶似漆,如何愿意有他这个第三者的插足,呵,他的皇叔真是厉害,十五岁的少年竟然喜欢一个九岁的小女娃!他们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容浅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她曾问过楚温岚是否知道容浅的过去,可是他却矢口不言,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料到了她的无心无情,既知如此,他又何苦为她这般坏了与侄子的感情。
  她终究是累了旁人了,既是如此,早些离开才好,那段过去,就让它尘封于过去吧。
  ————
  城门口,北楚帝命轩王代他送诸国使者。
  至于容浅嫁与轩辕天越之事,因着她在寿宴上将自己与北楚的关系说的分明,又加上轩辕天越的表态,所以北楚帝并没有给她准备聘礼,也可说是被两人间接给拒绝了。
  慕容笙箫、沐景祈、轩辕天越等人齐聚,三人之间的情势波涛暗涌一般。
  “恭喜天越太子抱得美人归。”慕容笙箫妖冶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目光漫过站在一旁的容浅,眼底却是划过一丝冷意。
  轩辕天越俊美若神祇的脸上笑容浅淡,“他日本宫与太子妃的婚宴还请慕容世子一定要到才是。”可是那淡紫色的眸中却比平常多了几分暖意。
  “太子大婚,本世子自然要亲临恭贺才行。”慕容笙箫微微笑着说道,可是笑容不达眼底。他转而看着一旁的沐景祈,“想来祁王也是会去的吧。”
  沐景祈刚毅的脸上微微一紧,他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漆黑的眸中掠过一丝冷意,转而看着轩辕天越说道:“东梁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确定有没有时间。”眼角的余光却是扫过不远处的容浅,她正与沐绯烟说着什么,丝毫没有留意到这边的动静,想到这里,他心头骤然有些失落。
  “如此说来,一个半月后苍茫山之约,祁王怕是也没有时间了,委实有些可惜。”轩辕天越微微一笑,“不过祁王心意到了便足以。”他顺着沐景祈的目光看去,正好触碰到她的目光,可是看到他看她,她却像是碰到了刺猬一般,眼神很快就躲开了。他微微一笑,他这么可怕吗?
  沐景祈回过神来,并不言语。
  旁边,楚翰轩看着这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别,却独独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心头虽是憋屈的很,可是面上却是不显,忽然打断了三人的对话。
  “今日本王就在此恭送三位离开北楚,愿三位一路顺风,我北楚的大门始终为三位而开,相信大家很快会再度莅临北楚!”等到他们再来的时候,就是他登上皇位的时候,楚翰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到那个时候绝对没有人再敢瞧不起他。
  慕容笙箫微微点头,淡淡说道:“那就告辞了。”话落,他直接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沐景祈更是话都懒得多说一句,便招呼着沐绯烟坐上自己的马车。
  剩下的轩辕天越转过身,看着容浅站在天越国的车队前,目光正好落到他这边,这次没有直接避开她的目光,他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笑意,难得看她如此乖顺,然而只一瞬,他眉眼微紧,她并不是在看他。他蓦地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城门口处,不知何时,一身白衣的男子坐着轮椅,朝着这边而来,他面上含着笑,同样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旁边,楚翰轩将一切收在眼底,皇叔与容浅还真是情深似海啊,他嫉妒,但他相信有人比他更嫉妒。他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着身旁的男子说道:“天越太子就算娶了容浅又如何,她心里爱的人不是你,是本王的皇叔!”
  !!

  ☆、第201章 离开北楚

  旁边,楚翰轩将一切收在眼底,皇叔与容浅还真是情深似海啊,他嫉妒,但他相信有人比他更嫉妒。他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着身旁的男子说道:“天越太子就算娶了容浅又如何,她心里爱的人不是你,是本王的皇叔!”
  他能感觉到,她望那人的目光中似是夹杂着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情绪,他也能感觉到,那人眼底流露出来的深深眷恋,终究是他晚了。轩辕天越俊美若神祇的脸上依旧是浅笑淡然的神情,然而那浅紫色的眸中像是起了雾一般,让人看不出内里真实的情绪。他忽而转过身,单手背负,紫色袍裾曳地而起,一如既往从容优雅,空气中他清越的声音缓缓而出,“那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嫁给我,那便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情。若她不爱我,那只是因为我做的不够。”他浅紫色的眸忽的清明,那如锦缎一般柔软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对面的女子。
  似是听到了轩辕天越的话,容浅蓦地醒过神来,她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灿亮的眸光微微一闪,忽的转身朝着马车走去,由着红玉扶她坐了进去。马车里面,容浅微微垂眸,她能感觉到由数道目光落于着马车之上,可是,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也不能说。从一开始,她已经注定孤寡,再无法让人靠近,那些记忆不要也罢,那些感情不懂也罢。
  楚翰轩听着轩辕天越的话,心头顿时火起,原本还以为轩辕天越知道容浅喜欢皇叔,定然会与容浅大闹,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坦然接受,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还有那容浅也是,皇叔都来了,她就这样坐上马车了吗?在她心里,皇叔到底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后面,楚温岚坐在轮椅上,看着容浅上了马车,他知道她看到他了,可是她没有一句想要与他说的话吗?是啊,现在的浅儿,可是比以往狠心太多了。只是,就算知道,他也会如飞蛾扑火一般,他会慢慢融化那颗冰冷的心,像从前一般。只是,还回得去吗?
  “楚王身体不适,就不必送本宫与太子妃了。算来你也是浅儿的长辈,就由本宫在此向你告别答谢。”轩辕天越忽然回过头,看着楚温岚,颔首说道。
  长辈吗?楚温岚回过神来,看着对面如天神临世一般的男子,他一笑一言间,从容优雅,贵气天成,最可怕的是,你根本无法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他天纵绝才,智谋无双,这样的人,的确配得上浅儿,可是……他如何甘心将他的浅儿拱手让于他人。那个他一心呵护成长的浅儿,那个他倾尽毕生心血的浅儿,那个他爱入骨髓的浅儿。
  “浅儿既不是我北楚皇室血脉,亦不是我北楚人,如何能算本王的晚辈。皇室玉蝶之中她的名字也已在昨日被皇上除去了。”楚温岚看着轩辕天越,温润的脸上虽是含笑,可是那漆黑的眸中却是冷寂一片,两个人的交锋已经无声而起。
  轩辕天越对上那刀锋一般的眼神,微微一笑,面上从容优雅,他点头说道:“如此说来是本宫误会了,原来楚王是来送本宫的,那本宫就更要感谢楚王了。”
  楚温岚温润的眸中掠过一丝沉郁之色,但是他面上依旧如沐春风一般,他略一颔首,“太子风采世人敬仰,本王苦于双腿残疾,这些年无法与太子相见,好不容易得见太子,可惜在文武大会之际,太子公务繁忙,一直无缘与太子切磋一二着实遗憾,然一个半月之后苍茫山之约,本王希望在那时在与太子讨教一二。”
  “楚王如此盛情,本宫若是不答应,倒显得本宫小气了,那就苍茫山再见,本宫与太子妃就告辞了。”轩辕天越微微颔首,转过身,紫色长袍衬得他气贯如虹,那举手投足间的风姿这世间也少有人能及。
  楚温岚眸光已然落到了轩辕天越前方的马车上,他紧握着手,他终是看着别人一步步靠近她,看着别人即将执她之手,与她偕老,而他却无能为力。
  “皇叔,你就看着容浅这样跟人走了吗?什么叫你是来送他的,你分明是来送容浅的。”楚翰轩看着楚温岚,皱眉说道。他原本以为皇叔来了的话定然能挫挫轩辕天越的锐气,没想到皇叔三言两语间就让轩辕天越这样带着容浅走了。然而看着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上那道道血痕,他心下微惊,皇叔他在隐忍!为了一个容浅,他甘愿伤害自己?!
  楚温岚漆黑的眸微微一黯,他能如何说,既是说了她不是他的侄女,那么他便不能再说是来送她的了,谁让她已经是他人的妻子,而在外人的眼中他与她不曾有过任何的交集,所以轩辕天越是在试探他,试探他愿不愿意守护浅儿的名声,试探他对浅儿究竟是怎样的心思。他终究是不能对她不管不顾的,看着那马车已经绝尘而去,现在,她又要再次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可是这一次又是多久呢?不,很快,很快他们就会再见面了。
  不远处,慕容笙箫将城门口发生的事情看在眼底,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放下帘子,靠坐在马车的软榻上。
  “你说这楚温岚与容浅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慕容笙箫看着一旁坐着的司徒第一说道,桃花眼中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司徒第一微微皱眉,淡漠说道:“这些与我们有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若楚温岚喜欢容浅,那么他与轩辕天越永远不可能是朋友,这样西月与北楚极有可能统一战线对付天越国。”慕容笙箫妖娆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可是那双眼中却是带着森冷,“天越国现在羽翼太丰了,一家独大可不好,咱们五国之间的平衡不容任何人破坏。”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沉眸,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北楚真正能起作用的人还是楚温岚?”
  “自然!你该不会以为是楚翰轩那少不更事的所谓战神?哼,他离战神的位置还太远了些。如果北楚真的传到他们的手上,怕是真的要毁。不过最好还是传到他手上,否则若是楚温岚掌控北楚的话,想要从他手上夺下北楚,难于登天。可惜啊,北楚帝怎么可能让楚温岚独大,不然你以为他的腿为什么会残废。所以说现在北楚混乱不堪,怕是迟早有一场变故!”慕容笙箫唇边泛起一丝讥讽之色,这样的状况还真是似曾相识啊。
  “咳咳……”慕容笙箫忽然掩着嘴咳嗽起来,面上微微白了白。
  司徒第一心神一震,看着他的脸色准备说话。
  “放心,无事!”慕容笙箫阻止了他,重新靠在了软榻上,淡淡说道:“这世上能要我命的人只有她。”他的眸中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的哀伤之色。
  听着这话,司徒第一脸色微微一肃,低声说道:“你这是何必,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也许,也许已经……”哪怕他不想承认,但是从易南浔那里得来的都是一样的结果。他们都在找她……
  “不,不可能……”慕容笙箫竭力否定,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他只觉得喉咙里面一股腥甜味上涌,他微微闭眼,“不会,她定然不会有事,她答应过我的……”那些久远的记忆,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色彩,他至死不忘。
  司徒第一看着面前俊美妖娆的男子,他再不复往日的轻狂,在他心中,怕是这世间万物都抵不上那人一蹙一笑,奈何,造化弄人。
  “我们现在是直接回西月吗?”良久,司徒第一问道。
  “怎么会,不是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吗?轩辕天越想娶容浅我管不着,但是白发冰姬的话,绝对不可以。”慕容笙箫眼底漫过一丝杀意,“别忘了,君王令在她手上,而且,我可不认为白发冰姬是真心想要嫁给轩辕天越,这中间怕是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司徒第一眉心微紧,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慕容嘴角浮现一丝残酷的笑容,“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
  马车已经缓缓朝着前方行驶,她又要再度离开这座北楚的都城了,前一次的情绪她不懂,然而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说不出的轻松,也许潜意识里,她并不喜欢那些留在这里的回忆。城门口,那白色的身影还在,可是却在视线里渐渐模糊,以后江湖再见,怕也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浅浅怎么坐在门口?”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响起。
  浅浅?容浅瞬间醒过神来,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他浅紫色的眸正紧盯着她,俊朗的脸上笑容绽放,如日光一般璀璨。她心头一阵恍惚,赫然响起他扮作贺兰云昭时的样子,每次也是这样促狭的看着她,想到这里,她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撇开目光淡淡说道:“有点挤。”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点了点头,颇为赞同说道:“浅浅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些挤,你我中间才只能再坐四个人而已。”他故意将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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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不想与我呆在一起?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点了点头,颇为赞同说道:“浅浅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些挤,你我中间才只能再坐四个人而已。”他故意将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加重。
  容浅看着对面的男子,他坐在最上首的位置,而她坐在门口,两个人中间空出的位置的确是能够坐四五个人,她眸光微闪,忽的撇开目光,淡淡说道:“这样很好。”若不是因为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她怕是与他一起呆在同一辆马车都不可能。
  “浅浅是不想与我呆在一起吗?”那淡紫色锦袍的男子忽然倾身向前,熟悉的幽兰香瞬间侵袭过来。
  感觉到那熟悉的味道环绕在自己周围,容浅本能性的想要往旁边移动,奈何,那火红的云纹映入眼底,一只手臂抵在她旁边的车栏上,将她整个圈了起来。
  “轩辕天越,你想干什么?”容浅蓦地回过头来,冷冷说道,她的头忽的向后仰,只因为那一张放大的俊颜就在眼前,他俊美若神祇的脸上笑意浅然,浅紫色的眸中带着些许的揶揄之色。
  容浅神色微微一沉,当即撇开了目光,冷冷说道:“松开!”她微微紧握着手,心脏跳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
  “我又没有把浅浅如何,怎么松开呢,浅浅倒是教教我才是。”轩辕天越眼底的笑意晕染开来,看着容浅那微微不自然的神色,他心里先前的抑郁一瞬间豁然开朗。
  容浅紧闭着双眼,沉默不语,这人什么时候这般无耻了。他这般限制她的行动,不是跟抓着她一个意思吗?
  见容浅不理会他,轩辕天越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浅浅这是不好意思了吗?浅浅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害羞,不过我喜欢。”他的手忽的轻轻抬起,靠近她微扬的发梢。
  感觉到由异常的温度靠近,容浅心跳愈发跳得快了,她忽的睁开眼,瞪着眼前的人,冷冷说道:“贺兰云昭,你够了!”然而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双眼蓦地瞪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她怎么会……
  “浅浅终于愿意承认我是贺兰云昭吗?我等这一日真是许久了。”轩辕天越笑意盎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似乎很久不曾听到她这般呼喊他的名字了。
  容浅撇开目光,淡淡说道:“你是天越太子亦或者贺兰云昭,于我而言并没有是什么差别。”只是真的没有差别吗?这个问题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因为即便不想,她的心已经无法平静了。
  “可是对我却有差别,对不起,我并不是想要隐瞒你我的身份,只是最初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以轩辕天越的身份出现在郢都。”轩辕天越凝眸看着容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歉意。她不在乎,他也必须解释。他起初并不想以轩辕天越的身份出现,只是后来才临时起意。
  听着这话,容浅忽而冷笑一声,看着面前俊美的容颜,心头一股怒火突然冲击而出,“太子做事何需向我解释,你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我说过我不在乎,你我之间仅有的也只是合作关系。”他不想隐瞒不也是隐瞒了吗?又何必这般于她说话,她看了一眼帘外,“天气如此之好,我下去走走,就不陪太子坐马车了。”她不等身旁的人说话,直接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往前走。
  轩辕天越靠在车栏上,无声苦笑,果然是碰到了火药了,她刚刚应该是生气了吧。明明她不提,他也可以装作不知道的,可是,他不想对她有任何的隐瞒,哪怕她早已经不在乎。这一次,她对他怕是怨念颇深,毕竟,她会嫁与他,全部都是他在算计她,她心里怎么会没有火气,让她发泄也好。可是,最后受苦的似乎是他吧。她不要他的解释,可是他却十分想要她的解释,只可惜,他是自作多情。
  红玉看着自家主上突然下了马车,连忙跟了上去,看主上黑着的脸,难道是与天越太子吵架了吗?这天越太子不是喜欢主上吗?怎么还惹主上生气。
  后面,一个阴阳怪气的女声忽然传来,“哼,活该,就你那模样,也难怪被天越哥哥赶出马车了。”
  红玉听着这话,眉头微蹙,看了旁边经过的马车一眼,轩辕玉珂正探出头,不屑的看着容浅。她眉头微紧,心底一股杀意骤然惊起,若不是此刻有这么多人在,怕给主上惹麻烦,她会直接杀了轩辕玉珂。
  因为容浅,轩辕玉珂被轩辕天越罚了五十大板,这个仇她可是一直记着呢,自然是能奚落容浅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少说一个字。
  “轩辕玉珂对太子妃不敬,掌嘴二十!”前方,那宽大的沉香木马车上,一个清越的声音传来,可是那声音中却不带丝毫的暖意。
  “天越哥哥……”轩辕玉珂脸色微变,看着前面那辆马车,一张脸吓得惨白,掌嘴,那她这张脸不是要毁了吗?想到楚云灵的下场,她心里就发怵。
  可是下面已经有人接令而来,轩辕玉珂惊慌失措大喊,“滚开,你们不能这样对本公主!”
  “天越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呜呜……”
  ……
  容浅脚步微顿,看着前方那沉香木马车,眼底忽的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这是何必……其实踏出马车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这不是告诉别人她生气了?可是她生气什么呢——气他瞒他,气他骗婚?呵——她会在乎这些吗?说好了,只是合作关系。
  “容容,你怎么一个人在地上走,快上马车,走路多累啊。”后面沐绯烟从马车上探出头,冲着容浅大喊说道。
  容浅回过头,看着沐绯烟靠近,淡然说道:“马车里面太闷了,想走走。”这样的理由也只能骗骗旁人,却无法骗过自己。可是,这不代表她在乎轩辕天越,她不过是不想自己受人控制罢了。
  “那我下来陪容容走好了。”沐绯烟直接跳下马车,一上来就挽着容浅的手往前走。
  容浅看了沐绯烟一眼,淡笑说道:“你就不怕你皇兄走了吗?到时候你可就要一个人回东梁了。”
  “哼,他要是走了就好了。”说着,沐绯烟偷偷看了容浅一眼,小声说道,“容容,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吗?”想想,皇兄也着实可怜,容容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皇兄对她的心思。
  听着这话,容浅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疑惑说道:“什么意思?”
  沐绯烟当即说道:“我皇兄他……”
  “绯烟!”后面一个沉郁的声音骤然传来。
  沐绯烟后背一僵,木讷的回过头,看着那不知道何时已经下了马车的黑衣炫纹男子,干笑一声,“皇兄!”
  容浅看了这两兄妹一眼,心底掠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想。目光重新落到了沐景祈身上,他这番回东梁怕是一番苦战了吧,沐景焱此番怕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似是没有察觉到容浅的目光似的,沐景祈忽然抬脚朝着她走过来,那漆黑的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此番离开,怕是很难再见,即便再见,身份转变,很多事情也都不一样了。
  “天越国并不复杂,轩辕天越手腕惊人,一手遮天,你嫁给他定比嫁给楚温岚好。”沐景祈忽然驻足,看着容浅淡漠说道。
  听着这话,容浅抬眸诧异的看了沐景祈一眼,他说这个干什么?
  旁边,沐绯烟瞪了自家皇兄一眼,你大度就大度吧,哪有像你这样直接将自己喜欢的人推向别的男人怀里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皇兄如此伟大?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不希望你过的太惨。至于先前答应你的三个条件,你若是现在有吩咐,尽管提,我一定会做到。”沐景祈似是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忽而改口说道,只是看向容浅的目光深了深。
  容浅嘴角微勾,淡然说道:“如此就多谢祁王关心了,不过你既说了答应我替我做三件事,那么我现在就说第一件事。”说着她抬眸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活着!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他是她认定的对手,那么她期待与他的交锋。
  听着这话,沐景祈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她要让他活着?这就是她让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连沐绯烟也是诧异的看着容浅,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救命之恩是怎么回事,可是容容竟然是在为皇兄考虑,想到这里,她心头不由叹息,也难怪皇兄喜欢容容,这样的女子谁人能不喜欢呢,可是他却注定得不到那份感情。
  “第二件事,保护好绯烟,我不希望她有事。”容浅忽而看向旁边的沐绯烟,这样美好的姑娘,她都不忍心她有事呢。
  沐绯烟听着这话,鼻子忽的一酸,“容容……”原来容容关心的还有她呢。
  “好了,前面就是岔路了,你们走吧,早日回东梁,早日准备吧。”容浅不待沐绯烟说话,直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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