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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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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父,我要去找娘亲!”
  案桌对面的青年男子,不,该是容德庭,他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皱眉说道:“你才多大点,好好在府上呆着,义父知道你在府上受苦了,过段时间我去求求楚王爷,让他想办法取消你与三皇子的婚约。至于九皇叔,你就不要再想了,没有叔娶侄媳的道理。到时候为父给你寻一门家世清白的亲事。”
  “义父,我是认真的!这跟婚约还有嫁给小九无关。”她看着义父,目光坚定中渐渐染上了一丝哀伤,“我只想问娘,她为什么不要我,我爹究竟又是谁?旁的,我现在都不想在意了。”
  “浅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容德庭看着容浅,脸上莫名的担心。
  她摇了摇头,目光中浮现一丝哀戚,“只是觉得,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容嫣然有,就连街边的乞丐都有,偏偏我没有。”她仰头看着面前的青年,“义父,我心意已决,你若阻止我,那我自己也会想办法走的,除非你能关我一辈子。”
  ……
  容浅紧握着手,后面似乎还有对话,只是她想不起来了,她忽而呢喃一声,“义父!”她忽的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容德庭,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之色,她竟然唤他义父!想想之前的争锋相对,这也是一场梦吗?不,是真的!
  “浅儿,你为什么要回来呢?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有什么要紧,活着才是最重要,那个轩辕天越不适合你,倒是那贺兰云昭,虽然不知容貌,可是对你倒是有几分心思,你若嫁给他,凭着天下阁的神秘,怕是别人也奈何不了你。”容德庭看着容浅,眼底是深深的愧疚,她回来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这般平和的与她说话。她应该很讨厌他吧!
  “对不起浅儿,是义父没用。”容德庭浑身忽的一抽,两只手伏在了桌上,嘴角有黑血溢出,“柳氏容嫣然她们是罪有应得……只是,放过乔姨娘母女吧,她们跟着我也是受尽了柳氏的气,咳咳……”
  容浅见状,面色陡变,一把拉过容德庭的手臂,把脉,惊怒说道:“你早就服毒了?”断肠草,竟然是断肠草,若是她内功还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可以延缓死亡的时间。
  “浅儿,你找到你娘了吗?她还好吗?”容德庭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忽的抓着容浅的手,眼底满是希冀。
  容浅难得没有抽回手,她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娘她……”然而看着容德庭眼底的希冀之色,她微微一笑,“我娘很好。”
  “浅儿以前是不说谎的,你娘若是好,你便不会来这里了。”容德庭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渐渐疏松,“这样也好,到时候我去地下给她赔罪!”他嘴角的黑血狂涌着往下滴落。
  容浅见状,面色一变,想到先前的疑惑,连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服毒,不反抗。告诉我,是谁要杀你?”
  “我娘当初为什么把我交到你手上,我父亲又是谁?”
  “这个郢都究竟有什么凶险存在,你究竟知道了什么秘密,你告诉我,告诉我!”
  ……
  奈何容德庭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开始涣散,然而眼底最后的倒影依然是那一年春日,那恍若仙子的女子踏着飞花而来,那一颦一笑,在一刹那间便印在了他的心上,一辈子都忘不掉。
  看着没了声息的容德庭,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只是至死不悔吗?容浅松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红玉跟林子尘说道:“可知道是什么人想对他动手?”
  “这是大内高手!”林子尘看着容浅沉声说道。
  谁人能调动大内高手呢?已经不需要说明了。容浅微微闭眼,过去的一些记忆跃入脑海,那些被容嫣然与容雪欺负之后,义父会来安慰她,会告诉她要坚持的鼓励话语,自此之后她便开始扮猪吃老虎,只为活着。想起回来之后与容德庭发生的一幕幕,分明与过去是两个极端,但是不得不说,他一直保护她。是谁这般希望看到她受尽虐待?可是如今疑点却指向一人,而这人她先前已经有所猜测,难道他也是娘亲的爱慕者?
  在今日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她与容德庭会是这样的关系,这是不是该说世事弄人呢。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清理现场,不要让人发现任何的痕迹。”容浅忽的说道,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画卷,就着火焰烧了,他这般在意她,那么让她陪他安眠于地下吧。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他对不是亲生女儿的她,护若珍宝,她不懂,也或者是,她早已经没有时间懂那些,但是她尊重。
  她忽的掀开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与画中人一般无二的绝世容颜,冲着容德庭的尸首拜了三拜,这样算是全了他先前的心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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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武斗开始

  第二日,郢都炸开了,荣国公昨晚竟然被人毒死在了自己的房间中,凶手逃之夭夭,一时间,众人猜疑纷纷,最后目标都指向了一人,那便是荣国公曾经的养女,现如今的荣宁公主。
  然而彼时,容浅已经随了北楚帝的队伍去了木兰围场参加这次武斗大赛。本来武斗比赛一般是格斗,可是北楚帝觉得一直以来皆是这种形式,所以此次改为骑射,当然又分很多种,直接的,射箭中靶,赛马,再然后就是到围场中打猎,谁猎到的野物越多,此项便获胜。这与一些草原上的比赛有些类似。
  “容容,那事情是真的吗?荣国公他……”一碰面,沐绯烟就拉着容浅的手,询问着。
  容浅看着周围看向她那怪异的眼神,她忽的顿足,看了沐绯烟一眼,面上淡淡的,“那你觉得我杀了……荣国公吗?”
  沐绯烟一愣,看着容浅那平静的再不能平静的脸色,心下暗暗懊恼自己不该提这事,容容没生气吧。想到这里,她连忙解释,“容容,其实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
  “不,你该怀疑我。”容浅打断了沐绯烟,手忽的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凝声说道,“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是无辜,那么作为最大嫌疑人的我,就该受到怀疑。绯烟,别太容易相信人,哪怕是你觉得最不可能骗你的人。”话落,她转身朝着大帐的方向走去。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量消失,沐绯烟心神微震,心口忽的有些泛堵,看着那一步步远离自己的身影,她与她的距离好似一刹那间便拉远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再强大的容容,其实身形也是纤瘦的。可是,她就是相信她!
  容浅知道后面沐绯烟没有追上来,这世上人心险恶,也许前一秒还对你笑脸相向的人,其实早已经备好了杀招,沐绯烟终究是太过单纯。而且,时至今日,她早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信任了,她只信自己就好。
  “荣国公死了,外面流言四起,不过瞧你的样子,气色更胜从前。”前方,一身黑色炫纹锦袍的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容浅驻足,看着面前刚毅冷酷的男子,眉眼微挑,淡淡说道:“今日围猎,天越太子受伤,应该是不会参加,眼下怕是祁王殿下的主场,也难怪祁王殿下这般意气风发。”
  “你……”沐景祈恼怒的看着眼前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女人,他沐景祈会怕轩辕天越?跟这女人说话,十之**要被她气死。他本来是想来宽解下这女人,有她这样不识好歹的么。其实咱们的祁王殿下也该反省下,你那是宽解人的话吗?
  容浅瞥了一眼沐景祈铁青的脸,淡淡说道:“祁王殿下有兴趣关注我,倒不如好好关注下当初那要杀你的人现在在做什么?他会不会再次对你下毒手呢?”话落,她直接越过他往前走。
  沐景祈眉心微紧,当初要杀他的人……这几日总觉得身边不大安宁,甚至有几次也遭到了暗杀,不过都被他的暗卫在暗地里解决了,不用想便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她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皇兄要杀他,她白发冰姬也关注朝堂之事吗?不过近来他那皇兄又在蠢蠢欲动了,这一次他也不打算在避让了。
  “绯烟是真的将你当做朋友,这些年她跟在我身边,吃过很多苦,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将她带在身边……”沐景祈忽然看着那云白色的身影,若不是此番离开北楚之后,就要面临一场生死之战,他也不想请她帮忙,只是他生死未知,他不想连累绯烟。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相信这个女人,但是总觉得,只要是她答应的事情,必然会做到。
  让她保护他妹妹?这兄妹两还真是有趣,就这般相信她吗?容浅脚步微顿,回过头看着沐景祈,“她又不是木偶,我能将她绑在我身边吗?更何况,跟在我身边又何尝安全。”离开郢都之后,怕是又会有一连串的追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她又是否真的愿意离开你?沐景祈,不要轻易去决定别人的道路。心之所向,虽死犹生,若是苟且偷生,那残存下来的也不过是带着无尽悔恨的行尸走肉。”话落,她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沐景祈沉着眸,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她的话回荡在他脑海,行尸走肉吗?怎么觉得,她像是在说她自己。
  大帐前面,北楚帝、轩辕天越、慕容笙箫等人也都来了。
  “荣宁公主到!”一声高喊下,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容浅身上。
  北楚帝看着那一身云白的女子,阳光落到她身上,折散出斑斓的光华,她眼前一片恍惚,好似多年之前的景象。但是他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浅儿来了啊。”似乎在说出了容浅不是容德庭女儿的事情之后,北楚帝都喜欢唤她为浅儿。
  “容浅拜见皇上。”容浅缓步上前,冲着北楚帝行了一礼。
  “快平身,来人,赐座。”北楚帝连声说道,面上红润,显然心情大好。
  容浅微微颔首,看了在场的人一眼,似乎少了一个人,他没有来!她顺着内侍指的方向而去,坐在了楚翰轩的旁边。
  看着那朝着自己走来最后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儿,楚翰轩的心瞬间澎湃起来,昨日回宫之后他就去找了皇祖母,问过容浅的身份,皇祖母只说了一句,若她真是你父皇的女儿,当初便不会有赐婚一说!这样说来,容浅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妹妹!
  刚一坐下,有人便唯恐天下不乱了。
  “听说荣国公昨天晚上遭遇不测了,本世子还以为荣宁公主今日不会来此呢。”
  容浅看了对面的男子一眼,他依旧是一身红衣,一双桃花眼中带着邪魅的笑意,三千青丝被一个紫色琉璃冠随意的笼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白皙的脸上带着一点嫣红,平添几分魅惑。
  在场的人也都是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的,所以看向容浅的目光也愈发古怪了,照说养父过世,养女自然是要在府上呆着操持,如她这般出来,那可是大不孝!
  舞阳长公主此番也来了,正好揪着了容浅的错处,自然不会放过,冷笑说道:“连父亲丧事都不理会,还真是铁石心肠,莫不是如外人所言,那荣国公的死……”说着,她别有深意的看了容浅一眼。
  照理说,与容德庭最有仇的那人便是容浅了,毕竟她这些年在容府的日子过的并不好,现在又证明她不是容德庭的女儿,那么她很可能会挟私报复。
  容浅抬眼看着慕容笙箫,“若是本宫不来,岂不是让慕容世子失望了?慕容世子是我北楚贵客,我自然是要一尽地主之谊,若世子要前往吊唁,我定当奉陪。”容浅拿过桌上放着的杯盏,一下下的拨弄着盖子,面上从容浅笑,“至于荣国公的死,那就是荣国公府与衙门该处理的事情,不过若是长公主等人怀疑是我做的,你也可以一纸状书将我告上衙门,咱们堂上见,可别平白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既是皇室公主,我的面子便是皇室的面子,长公主以为呢?”
  这话说的很明白,容浅现在是皇室公主,与荣国公府没有什么关系,荣国公死了,她只需要去吊唁,断断没有守灵之类的事情要做。这话虽然不近人情了些,可是却也是实话,毕竟容浅现在是上了玉蝶的公主,而且也并非是荣国公的亲生女儿,若是让她一个皇室公主去守灵,那不是在打皇室的脸面么。
  舞阳长公主怒极,狠狠的瞪了容浅一眼,一个容德庭的死至于让她写状纸吗?偏偏这女人说的大义凛然,让她寻不出错来。可恨!
  慕容笙箫桃花眼微勾,看了不远处的舞阳长公主一眼,脸上笑容不减,冲着容浅笑着说道:“那到时候就有劳公主了。”
  “客气!”容浅淡淡说道,目光忽的落到了北楚帝下首那第一个位置上。他依旧是着他最爱的紫色,可是这样的淡紫大概也只有他才能穿出如此的风华,如云端高阳,只可仰望,一身贵气,恍若天人!不过他的脸色似乎还是有些微的苍白,是伤势还没好吗?就在这时,他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眸,那一双淡紫色的眸中温润浅然,在看到她的瞬间似乎有什么光彩晕染开来。
  容浅忽的收回目光,只看着杯中的茶盏,眸光闪了闪。
  旁边楚翰轩将两人的动作看的分明,心里是又妒又恨,他忽的站起来,看着对面的轩辕天越,沉声说道:“素闻天越太子天纵绝才,师承天机上人,文治武功当世第一,本王瞻仰已久,不知本王今日可有幸邀请太子策马猎物。”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到了楚翰轩、轩辕天越两人身上,似乎这两人一直以来都不对盘,如今天越太子伤势未愈,轩王是故意趁人之危的吗?
  慕容笙箫打量着轩辕天越与楚翰轩,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都没推波助澜,这两人就拉上了,不错。
  “不行!”一个女声骤然出声,正是坐在楚翰轩旁边的容浅,她眉心微紧,眼底带着些许的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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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比试

  “不行!”一个女声骤然出声,正是坐在楚翰轩旁边的容浅,她眉心微紧,眼底带着些许的复杂之色。她手心握紧又松开,心底有什么情绪荡漾开来。
  正走到会场入口的沐景祈与凤九幽两人皆是脚步一顿,虽然隔着有一段距离,可是她的声音却听的分明!两人的目光皆是落到了那云白色的身影身上。沐景祈在那一刹那间只觉得心口堵得慌,那个女人也是会为别人着想的吗?诚然她会,只是少有人能让她如此罢了。
  凤九幽看了轩辕天越一眼,眸光深了深,抬脚入了会场。
  此刻,旁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容浅身上,这天越太子与轩王的比试,与荣宁公主又有什么关系,不对,有关系,这郢都现在谁不知道天越太子对荣宁公主情有独钟,而这荣宁公主又是轩王曾经的未婚妻,据说轩王对荣宁公主也是有几分心思,若不是因为两人现在的身份,怕是他早就再次请旨赐婚了。此番,轩王怕是故意找天越太子的茬吧。都说红颜祸水,这荣宁公主其貌不扬,竟然也能引得堂堂天越太子与轩王争锋。
  轩辕天越嘴角微微上扬,本就盛极的容颜许是因为愉悦平添几分华彩,那双世间无二的浅紫色的眸紧紧锁定对面的女子,好似是要将她所有的心绪都捕捉到一般。
  察觉到轩辕天越看过来的目光,容浅也看了过去,只是看着她脸上那愉悦的神情,她心底不知为何生出一丝恼意,他跟别人比赛,关他什么事情,伤口裂开了也是他的事情,又不会疼到她。只是那一刹那间——似乎再多的理智都阻止不住那暗藏的心绪。
  “容浅,你……”楚翰轩瞪着身旁的女子,见她此刻还盯着轩辕天越看,像极了女子担忧恋人时那紧张不安的模样,他心里的火气瞬间上涌,看着轩辕天越,冷声说道,“天越太子不敢应战吗?”
  慕容笙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容浅的神色,这女人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照这样看来,她与那轩辕天越是真的了?先前两人一起一唱一和的时候很多,可是难保不是做戏给旁人看,而今这般真情流露,委实羡煞旁人啊。他魅惑的桃花眼忽的划过一丝冷光,真刺眼。
  “轩王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越太子先前受过伤,就算你此番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况且,天越太子绝才天纵,就是受了伤,你想要赢他怕也是不易。依本世子看,既然有荣宁公主发话,此事便作罢了吧。”说着,他深深的看了容浅一眼,“荣宁公主与天越太子之间种种真是羡煞旁人。”换言之,轩王见好就收吧,可别输给了受过伤的天越太子,到时候脸面可就丢大了。
  容浅眼底蓦地一道寒光闪过,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慕容笙箫,他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天越太子是因为救本宫而受伤,本宫关心他的伤口裂开理所应当。”然而话一出口,她便觉得有些不妥。到底是将那潜藏的心绪说出来了,罢了,这般只是为了他的恩情罢了。
  可惜这话听在楚翰轩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当时若是有可能,他也想去救她,看着轩辕天越抱着她出来,他心里就嫉妒的发狂,又因着慕容笙箫挑拨离间的几句话,他看向轩辕天越的目光愈发恼恨了几分,“天越太子,你该不会是瞧不起本王吧。”
  一旁,楚云澈见楚翰轩与轩辕天越势同水火,自然不会忘了再添油加醋,“三弟,你又不是不知道,天越太子是王侯榜第一人,又岂会将你我放在眼里。”
  北楚帝闻言,看了自己的二儿子一眼,眉间浮现一丝厉色。被自己父皇这样一看,楚云澈老实的低下头,心里愈发不平了,同样都是儿子,他还是嫡子呢,父皇这心也太偏了吧。
  对面慕容笙箫眼底闪过精芒,但笑不语,幽然喝茶,反正谁受伤,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
  “既然轩王这般希望有对手,不若我陪你赛一局如何?”凤九幽大踏步走了过来,冲着北楚帝行礼说道,“见过北楚帝。”
  北楚帝点了点头,“凤将军免礼,请坐。”说着他看了自己的三儿子一眼,这孩子真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若是与赤凤将军比上一比,或许有所进步也不一定。天越太子那人深不可测,真不是他能应对的。
  “凤将军这是在替天越太子应承吗?”慕容笙箫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凤九幽,“本世子倒是不知道,何时凤将军与天越太子关系如此之好。”
  容浅看了凤九幽一眼,收回目光,自顾自的喝茶,灿亮的眸中却是不觉染上了阴影。
  凤九幽刀刻般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慕容笙箫,只是看着上首那一如云端高阳般尊贵无双的男子,“我与太子之前有过比试的约定,因他受伤而耽搁,此番若是他再受伤,我不知要等到何时!”
  这话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凤九幽要出言了,楚翰轩本来满心不悦,可是听这话,勉强算是理解。只是,他要对战的人是轩辕天越,才不是凤九幽。
  只见那一身淡紫色的袍裾流泻而下,那如天边日月一般璀璨夺目的男子缓步而出,他的目光紧盯着对面那从容浅淡的女子,难得能听她几句关心的话语,虽然出发点无法让他满意,但是对于目前而言,也是足够,他俊美的脸上笑容优雅从容,“多谢浅儿关心,然而既有轩王盛情相邀,本宫如何能拒绝。”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凤九幽,“多谢凤将军好意,凤将军不必忧心比试之事,若是这次没有机会,本宫回亲临浩天城向你讨教一二。”
  看着轩辕天越煞有介事的样子,容浅微微皱眉,懒得再理会,反正又不是她受伤。
  凤九幽听着这话,漆黑的眸忽的看向了轩辕天越,他面上从容温雅,可见方才所言,是当真的。他脸色骤然一冷,“不必。”话落,他直接找了位置坐下。
  看着凤九幽那黑沉的脸色,众人心知这位浩天城第一大将生气了,奈何他是与天越太子置气,那么就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北楚帝见此比试已经由楚翰轩与轩辕天越商量好了,自然也不会拒绝,对于这些个晚辈,他知之甚少,此番也是个机会。
  楚翰轩见轩辕天越答应比试,当即上前说道:“天越太子请!”生怕他反悔似的。
  轩辕天越也不客气,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他们两人一走,其余的人都想要看热闹,自然都跟着过去了,容浅皱了皱眉,也起身过去。
  “荣宁公主觉得谁会赢?”慕容笙箫走过来,拦住了容浅的去路。
  容浅微微蹙眉,看了慕容笙箫一眼,“怕是谁都赢不过慕容世子。”话落她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看着那果决清冷的背影,慕容笙箫一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也难怪那两人为了她争锋相对了。若他不是已经有了她,会不会为这样一个女子心动呢?不知道,因为没有如果。所以,她只能是敌人!
  此番比试比的是马上的功夫与射箭,两人各自的马都牵了出来,作为太子与王爷,他们的马自然是万中无一。
  只听慕容笙箫赞叹说道:“天越太子这马可是‘无痕’,据说此马能日行三千里,是万里挑一的良马。”也许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呢,当年轩辕天越十五岁的时候曾深入南疆腹地,仅凭一人将南疆搅的天翻地覆,要说从天越国都到南疆的路途可很远,而他能那么快到达,此马功不可没。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那马的后代吧。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也打量着轩辕天越的马,不少的人感慨着,这天越太子自己优秀就罢了,怎生他的马也是这般让人不得不仰望。原本还以为楚翰轩侥幸能赢的人,现在突然都不看好他了。
  “不过要说好马,浩天城无言公子座下的‘踏雪’与‘无痕’可是齐名呢,可惜此番无言公子未来,否则就能看到这马中双绝呢。”慕容笙箫再次说道,眼底是对不能见到好马的无奈叹息。
  容浅瞥了慕容笙箫一眼,他倒是知道的清楚。而这时凤九幽也正看着她,她眉心微紧,扭过头看比赛。
  比赛的具体内容是,策马向前,射落空中飞起的物件,水果,水壶,甚至是飞禽。这就要考虑应变能力,还有射击的准确率,难度系数有些高。
  看着那一身淡紫色木兰锦袍的男子高坐马上,那份风姿更胜从前,他拿弓箭的样子都是那般赏心悦目。
  不远处几个女子朝着容浅愤愤说着,“这等容貌竟然也能成为一个红颜祸水,真是委屈了天越太子这等人物。”
  容浅蓦地回过头,眼底的冷光直扫向那几个女子,那几个女子瞬间走开了,她微挑眉,委屈了轩辕天越吗?他有什么委屈?是他自己活该喜欢撺掇!不过得仰着头看天上的东西射箭,怕是伤口很容易崩裂吧,想到这里,她脸色瞬间不大好看,这些情绪在她脸上并不大明显,然而看在一旁的凤九幽眼中却是分明。
  终于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
  !!

  ☆、第185章 利箭飞来

  骏马奔驰,风驰电掣间,两人策马而去,拉弓引弦,天上几只大雁飞过。
  嗖嗖嗖——
  箭啸而出,空中大雁哀鸣一声,瞬间掉落。
  “真厉害,轩王殿下射中了,射中了!”不知是谁,欢呼而起。
  “切,这有什么,天越太子一箭双雕,那才是真正的厉害!”
  耳边的风嘶吼而过,不远处的议论声随风而来,楚翰轩看着不远处那淡紫色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他射中一只,他就是两只,更可恨的是,他刚刚竟然穿箭而过,生生阻断了他。他不是受伤了吗?肯定是骗人的!
  不远处的树林上,有侍卫直接将酒壶扔上空中。
  “嘭——”利箭穿过,酒水洒落,香味弥漫,碎瓷片在马蹄踏过之后,急速掉落,嵌入沙土中,远处那两道身影没入到了丛林中。
  “荣宁公主,这样光看着可没什么意思,要不要我们也来一局?”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传入耳中。
  容浅本来微紧的眉心渐渐展开,回过头来,看着那一身玫红色戎装的女子,说是戎装,也不过是将袖子裙摆的设计改了一下,便于骑马罢了。看她那眼神,似是要将她活剥了一般。显然还是为之前文斗大会上,她拆穿她毒害自己父皇的事情嫉恨她呢。
  “怎么?荣宁公主不敢应战吗?”见容浅没有回应她,慕容凝羽眉头一皱,冷笑说道。这个女人让她丢尽了面子,今日她怎么也要找回来。
  不远处,沐绯烟走了过来,一把挡在了慕容凝羽跟容浅直接,她看着慕容凝羽冷笑说道:“慕容凝羽你够了没,不就是容容拆穿了你那些龌龊事吗?又不是冤枉你,你还这样睚眦必报,哼!不要脸!”
  “沐绯烟,你少血口喷人,这事跟你没关系!”慕容凝羽怒极。
  一旁,慕容笙箫看了慕容凝羽一眼,脸上笑容不减,转而看着容浅说道:“荣宁公主应该不会骑马吧,那还是不要应战的好,这要是从马背上摔下来可是很危险的。”
  容浅对上那一双泛着微光的桃花眼,只觉得这眼中那算计的神情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激将法吗?
  “凡事都有第一次,既然凝羽公主邀请,本宫自然不能驳了你的面子。”容浅偏头看着慕容凝羽,她清冽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面上也就是从容浅淡的笑容。
  “容容!”沐绯烟回头瞪着容浅,慕容凝羽后面肯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的,上次普救寺她掉下那洞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了,指不定就是慕容凝羽捣鬼。
  容浅冲着她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有事。”
  沐绯烟气急,可是她也知道没办法左右容浅的想法。
  慕容凝羽没想到容浅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她眼底闪过一丝狐疑,难道她真的没有看出来她要针对她吗?这个女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做事情更是滴水不漏,往往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她会上当吗?
  “浅儿,不可胡闹,你不会骑马,要真是伤着了可怎么好?”北楚帝看着容浅皱眉说道,眼底却是满满的慈爱。
  一旁楚云澈陪在北楚帝身边,听着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嫉恨,父皇对他们兄妹都没有这么好过。
  “父皇,凝羽公主主动挑战荣宁,若是拒绝,怕是外人会以为我北楚公主不如别国,这未免会有损我北楚颜面。”楚云澈抬起头,第一次知道掩藏自己的情绪。
  北楚帝横了楚云澈一眼,目光微沉,见他一副恭敬的模样,脸色才稍微和缓。
  容浅看着那两父子的模样,忽而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想同凝羽公主一较高下,不过是寻常切磋,这附近也有许多守卫,不会有事的,所以,皇上不必为我担心。”
  听着这话,北楚帝叹息一声,宠溺的看着容浅,“那你可一定要小心,若是不对的话,一定要吩咐侍卫。”
  容浅微微颔首,转而冲着一旁的内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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