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笙箫看了楚翰轩一眼,随即看着容浅说道:“现在,冰姬姑娘可以将君王令给本世子了吗?”他说话的同时,目光漫过那一直静默而立的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他一直不曾行动,究竟在想什么呢?
  贺兰云昭看了慕容笙箫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惹怒了浅浅,接下来亦或者以后应该都会很精彩吧,反正,只要他不接近他的浅浅,别的都跟他没有关系。
  “想要君王令,那我们倒是将我们那所谓的旧情算清楚的好。说近的,一个半月前,你在冰河谷派人追杀我,你派出的人都被我杀光了,你现在是哪里来的自信可以留下我?留下君王令?我不杀你,你都该偷笑了!”容浅眼底寒光一闪,周身的杀气似乎也跟着增添了不少,她继而看了一眼楚翰轩,淡淡说道,“哦,对了,那一天晚上,轩王殿下也在,轩王不是一直感谢我救了你的性命吗?那你就不想知道,当初是什么人追杀你的吗?”
  楚翰轩闻言脸色骤变,冰河谷,一个半月前,的确,那天他遇上了追杀,白发冰姬救了他,至于什么人追杀他,因着他当时急于赶回来,之后再去查已经杳无音信,也就只好作罢了。
  “告诉我!”他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楚翰轩眼底一道杀意闪过,而他身旁的楚云澈心头微微一震,有些慌乱的看着对面的银发女子,目光又不自觉的瞥了一眼那一抹妖娆红衣,很快低下了头。
  对于楚翰轩的反应,容浅心里满意极了,她看着对面那满目寒意的妖娆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个就要问慕容世子了。”
  !!

  ☆、第124章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对于楚翰轩的反应,容浅心里满意极了,她瞥了一眼对面那满目寒意的妖娆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这个就要问慕容世子了。”
  问慕容笙箫?他遇刺之事跟慕容笙箫有什么关系?!楚翰轩微微皱眉,目光重新落到了慕容笙箫身上,然而目光触及处,正好看到楚云澈躲闪的眼神,他双眼蓦地一沉。他先前遇刺,对那幕后之人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他想不到,他那个空有大志却胆小懦弱的二哥竟然敢派人追杀他。如今白发冰姬这话,正好提醒了他,楚云澈不敢动手,可是若是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给他壮胆子,依照他那急功近利的性子,必然会应允。
  楚翰轩的目光在慕容笙箫跟楚云澈两人之间流转,好,很好,他竟然敢勾结外人谋害他,真是他的好二哥啊。好一个慕容笙箫,竟然敢插手北楚的事情,真以为他怕他不成!
  慕容笙箫眉眼微沉,看着对面那银发飞舞的女子,这件事他自以为做的隐秘,没有人知道他跟楚云澈有所联系,就是来到郢都之后,他也不曾与楚云澈表现出半分关系密切的样子。她,或许他要重新评定她了!
  “冰姬姑娘没有证据可不能胡说,现在你还是快些交出君王令,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本世子绝对不会让你太难受。”慕容笙箫一双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杀意,对于逃离自己掌控的东西,还是尽早毁灭的好。
  看来是急着杀她呢,容浅却好似没有察觉到慕容笙箫冷鹜的目光,忽的看向了他身旁站着的蓝衣公子,那人看上去二十六七的样子,剑眉星目,一张脸严肃冷沉,眉间带着似有若无的狠戾之色,一看看去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
  “贺兰云昭,你认不认识这位站在慕容世子身旁的公子。”容浅忽然看着一旁的贺兰云昭说道。
  贺兰云昭看着容浅,目光在那蓝衣公子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笑着说道:“冰姬倒是会考量本公子,他既是在天下榜上,本公子自然知道他是谁,这位是毒医公子,天下英豪榜神医榜第二人,仅次于药王谷妙手医仙。”
  “传闻毒医公子毒术无双,就连当年的药王也都夸奖其天资聪颖,只可惜他偏爱毒术,无法继承药王谷的衣钵,然而术业有专攻,到了最后据说药王都不是他的对手。有这样厉害的高手在,也难怪慕容世子信誓旦旦的能留下我。”容浅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那蓝衣公子,眸光中划过一抹幽深。
  一旁,贺兰云昭闻言,黑曜石般的眸中笑意更深,全身那睥睨天下的狂傲之气骤然绽放,他看着容浅,淡笑说道:“不过,本公子既然敢让他位居天下榜,自然不会怕他,冰姬若是需要帮助的话,只管开口,本公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贺兰云昭,你觉得你帮我,我就会将君王令给你吗?君王令既是在我的手中,任何人也休想得到。”容浅瞥了贺兰云昭一眼,眼底一片冷寂,这样就不欠他的了,她的计划,她一人承担就好。
  听着这话,贺兰云昭眼底的笑容骤然消失,看着容浅的目光中多了几许复杂之色,她始终将他排斥在她的世界之外。
  沐景祈看了一眼贺兰云昭,再看那银发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之色。
  至于楚翰轩,此刻看着白发冰姬与慕容笙箫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忽然支持白发冰姬起来,毕竟她曾救过他,对他有恩,最重要的是,那慕容笙箫竟然连同楚云澈想要杀他,只要他活着,迟早有一天他要报这个仇。若是白发冰姬杀了他们,那是最好不过。
  “既然冰姬姑娘想要领教司徒的毒术,司徒就不必客气了。”慕容笙箫桃花眼微微勾起,神色慵懒的看着对面的两人,话语却冰凉到了极点。
  毒医公子司徒第一素来心高气傲,对于贺兰云昭与白发冰姬两人如此看轻他,心中自然不郁,他一扬衣袖,直接走到了前面,冷肃的脸上微微一沉,冷冷说道:“那今日就让司徒第一见识一下天下第一公子与白发冰姬的厉害好了。”
  “我可没有与人并肩作战的喜好,就让我先见识一下毒医公子究竟如何的毒术无双。”容浅眼底寒芒一闪,身体骤然向前,全身冰寒之气突然强盛起来,眼底妖冶的红光一闪而过,银发飞舞,像极了炼狱噬魂的厉鬼。
  连城看着这一幕,忽然看向贺兰云昭,打趣说道:“瞧你这番殷切热心,可惜人家根本不需要。”
  “她最多是不需要我帮助,而你,她是看不上。”贺兰云昭瞥了连城一眼,淡淡说道。
  “……”连城只觉得今天晚上就该什么话都不说,否则真的会被气死。他抬起头看着空中打斗的两人,一个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银发魔女,白发冰姬,一个是毒术无双,心肠歹毒的毒医公子,这两人究竟谁强谁弱呢。这司徒第一可不止毒术厉害,他可是高手榜上排名第十的高手呢。除却那些隐居的老怪物之外,也只有贺兰云昭等人能与之抗衡。不过,白发冰姬的武功可不比贺兰云昭差多少,而且那全身恍若炼狱的杀伐之气,有些时候也是一种武器呢,只是面对司徒第一的毒术,这些似乎也不是什么能够赢的保障吧。
  司徒第一纵身而起,周身毒物弥漫,朝着容浅的方向散过去,身法如电,那快若旋风的掌风忽至,周遭的气流都跟着牵动。
  一黑一蓝两道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容浅偏身躲过那快捷的掌风,感觉到自己周身弥漫的毒雾,眉眼冷沉的看着与之抗衡的男子,眼底红芒一闪,全身冰寒之气大盛,隐隐中有什么东西坠落而下,“咳咳”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承受那冰粒的草叶,瞬间枯萎。
  “凝水化冰,好强盛的冰寒之气。”沐景祈皱眉看着天空中的两人,要说司徒第一的毒术就是他也是忌惮的,他虽然知道白发冰姬厉害,可是面对用毒高手,有时候武功再高也是无济于事。这一出凝水化冰,直接将她全身弥漫的毒雾与水汽冻结成冰坠落而下。这白发冰姬,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贺兰云昭单手背负看着空中两人的比试,黑曜石般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司徒第一也没想到这白发冰姬会用这一招来破解他的毒术,眉目间闪过一丝狠戾,出掌的速度骤然加快,招招致命。
  而下面,慕容笙箫眼底平静一片,忽的他看向不远处那月白色锦袍的男子,眉头不觉皱了皱,这位天下阁阁主,他也仅仅只见过两次,若是能拉为己用,是最好不过了。
  “不知云昭公子是如何与这白发冰姬认识的,上次在宫中一别之后,本世子一直在找寻公子的下落,想要与公子讨教一二呢。”
  贺兰云昭偏过头,看着那红衣妖娆的男子脸上那淡然迷人的微笑,银质面具的遮掩下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他忽的收回目光,仰头看着天空,全身环绕着一股冷淡疏离的气息,就好似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天下皆是蝼蚁,无人能与之对视。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天下人看到他,何时不称呼他为一声慕容世子,对面那人那高立于云端的姿态,那俯视天下的倨傲,直让慕容笙箫眼底瞬间结冰,他目光危险的看着贺兰云昭,天下阁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凭你,想要覆灭天下阁吗?”那月白色锦袍的男子忽然出声说道,声音中不知是冷寂还是嘲讽,他的声音有些飘渺,恍若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圣音一般。
  慕容笙箫脸上的表情一僵,桃花眼微微眯起,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屈辱感,他何时被人这般轻视过。
  沐景祈嘲讽似的看了一眼慕容笙箫,西月国端王之位他都还没有坐上,就这般心急了吗?就是他父王在,怕是也不敢对天下阁如何。
  可以说,这是楚翰轩唯一一次对贺兰云昭印象好的时候,看着慕容笙箫吃瘪,他心里别提多高兴。
  就在这时,天空中缠斗的两人骤然分开,只见司徒第一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长剑,直逼得容浅向后退去。他扬起剑,再度朝着容浅攻过去。
  连城看着这一幕,当即大骂,“太不要脸了,竟然拿昆吾剑偷袭。”
  贺兰云昭眸光中掠过一丝复杂,这样袖手旁观真的好吗?这样的解读方式,他还真是不喜欢。
  容浅全身冰寒之气暴涨,就算是十大兵器第五的兵刃又如何,绝强的实力面前,再厉害的兵刃也无济于事,无数冰刃于空中形成一道道防护,全身冰寒之气流窜汹涌,体内那股燥热骤然而出,那强大的杀意从心底蔓延出来,她心神一沉,骤然收功压住那股躁动,那强大剑气却直逼过来,那一层层的防御失了她内力的支撑瞬间崩塌,直逼得她朝着后面飞去。
  “小心!”楚翰轩忍不住大喊一声,看着那坠落在地上的女子,她身后就是断崖啊。
  !!

  ☆、第125章 是浅浅的话,我不会躲

  “小心!”楚翰轩忍不住大喊一声,看着那坠落在地上的女子,她身后就是断崖啊。
  容浅站在悬崖边,支撑着没让自己掉下去,她的手紧紧捂着心口,那里的燥热愈发明显了,耳边似是有什么声音一遍遍的蛊惑着,杀,杀,杀!谁,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在她脑海深处作祟。
  她抬手撑着头,想要驱散心底的杀意,可是脑海中那股杀念却像是疯长一般,根本压制不住,她抓着头的手微紧,眼底的红光愈发盛了。
  司徒第一提剑落在了她不远处,看着对面那银发女子,眉头微皱,其实刚刚那一剑击出去的时候,他心里知道这女子根本就不惧他,可是突然她收回了内力,这才被他震退出去。这般极盛之寒气存于体内,必然有另外的东西压制,否则怕是早就冷冻而死。那么,只能说明她身体有异。先前他已经推算出她朔月功力大减,所以才会让慕容笙箫于朔月追杀她。只是没想到,今日她功力也会大减,依照他的推测应该是中了某种热毒,否则不必要用冰寒的内力来压制。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是真要单打独斗,他绝对不是这女子的对手。不过,现在是他赢了,哪怕胜之不武。
  就在司徒第一提剑上前的时候,突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电光一般,出现在他面前,随着那人的现身,一股磅礴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直逼得他收回了攻势,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目光惊骇的看着来人,眼底闪过一丝怔然。
  那人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如流云一般倾斜而下,银质面具下隐藏的那双眼睛恍若寒冰一般冷冽,他看了司徒第一一眼,恍若天生的王者,睥睨苍生一般,直看的人心底发凉,他忽的看向了身后的女子,黑曜石般的眸中闪过一丝疼惜,那声音柔软似锦缎,是心灵的喟叹,“你还好吗?对不起!”他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去,停在她身前,如玉般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想要抚平她凌乱的发丝。
  今夜她的不寻常他都看在眼底,也许是先前的诸多猜测,让他不得不想要一探究竟,是想知道她的秘密,还是因为别的,至少现在他说不清楚。但是,这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在看到她冰冷似铁的容颜,看着那残忍冷酷的眼神时,疼了。她分明有一颗炽热的心,可是究竟是什么将之冷却了呢。
  就在那只手快要落到容浅发上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来,原本灿亮的眸中此刻红的渗人,身上杀气骤然爆发而出,一掌快若闪电的落到了他的胸口。
  “白发冰姬,你做什么!”连城暴喝一声,眼底生出一丝怒意,刚刚那一掌可不轻。先前在洞里面她就打了他一掌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慕容笙箫等人目光皆是冷沉的看着对面的那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这是窝里斗了吗?总觉得事情朝着他们难以预测的方向在发展着。
  贺兰云昭闷哼一声,黑曜石般的眸中依旧笑容浅淡,他凝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血红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笑说道:“浅浅要是用剑的话,说不定我就死了。”
  容浅血红的眸一凛,右手一扬,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冰刃,寒气四溢。
  “白发冰姬,你疯了。”连城惊骇出声,作势就要上前。
  奈何一道强大的内力将他震退出去,连城错愕的看着那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他也疯了不成。
  贺兰云昭看着面前的银发血眸的女子,浅笑说道:“朝着我这边刺,才会致命。”他比划着心口的位置,像是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般。他的嘴角隐隐有血迹渗出,可是他却恍若未觉一般。
  容浅眸子微微睁大,看着眼前银面白衣的男子,脑海里面一段记忆骤然浮现。
  她一掌打在他心口处,“为什么不躲?”凝眸,质问他。
  “软玉温香在怀,浅浅就是提剑刺过来,我也不会躲。”那一身月白色锦袍的男子笑的浅淡,温柔无限。
  忽然,容浅一手抓住头,眼底蓝光一闪,强行压退那嗜血的杀气,她心神陡然一震,看着对面男子嘴角挂着的血迹,再看手中的冰刃,她这是要杀他吗?这病真的发作了?脑海里面好像又有什么记忆要窜出来似的。控制不住,这身体好像根本就不受她控制一般。
  她艰难的抬头,看着不远处那正静观其变的人,慕容笙箫,司徒第一,沐景祈,楚翰轩,还有正盛怒的连城。她身体里面那股燥热像是泉涌一般朝着外面喷出,那一丝丝杀气不断的向外释放着,她握紧手中的兵刃,那双眸子是嗜血的,好像能看到她手起刀落间那些人人头落地的景象。
  “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耳畔好像有谁的低喃细语传来,容浅抬起头,看着面前身影如流云的男子,他似乎跟别的人不一样,他凭什么敢靠近她,他怎么敢!
  “贺兰云昭,就是死,我也不会将君王令给你。”一个冷厉的女声骤然暴喝出来,那银发黑衣的女子忽然朝着山崖跃去。
  一切始料不及,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陡然睁大,那女子正一点点在他视线里面消失,心房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骤然缺失了一般,她为什么?
  忽然,那月白色的身影闪电一般朝着山崖下跃去。
  “贺兰云昭!”连城脸色骤变,追了过去,可是入目的是漆黑的山崖。
  后面,慕容笙箫等人也是诧异的看着这场惊变,难道为了一个君王令,这天下第一公子不要命了吗?这白发冰姬宁死都不肯交出吗君王令吗?
  在他们的眼中,只以为贺兰云昭方才追上白发冰姬,只是为了夺她手中的君王令罢了。
  沐景祈怔怔的看着那空旷的山崖,他,竟然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君王令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他为的只是那个女人——白发冰姬!
  楚翰轩紧握着手,看着白发冰姬在他面前掉下悬崖,他心里也不好受,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恩人,而且,曾经他也想娶她为妻。
  “这下可如何是好,君王令被这白发冰姬带到了山崖下,我们该如何向父皇交代啊。”楚云澈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开始担心起君王令的事情了。
  听着这话,楚翰轩冷笑一声,“还能如何,实话实说就是了。况且,有慕容世子撑腰,二哥还会担心没办法交代吗?”
  楚云澈闻言,面色一沉,看着楚翰轩冷冷说道:“三弟,白发冰姬的话根本就当不得证据,本王怎么会加害于你呢?”
  “白发冰姬何时说过二哥加害本王了?”楚翰轩冷笑说道,他这分明是不打自招。
  楚云澈被这话一噎,面色愈发难看了,的确,白发冰姬不曾说过这话。
  沐景祈看了慕容笙箫等人一眼,这些皇室的肮脏事,他还真是没兴趣参与,当即淡漠说道:“既然君王令没有了,本王就先回去了。”说着,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山崖,转身,朝着来路返回。
  楚翰轩见状,直接说道:“祁王,等等本王。”这种时候,傻子才会跟慕容笙箫还有楚云澈一起。现在,他突然庆幸沐景祈也来凑热闹。等他回了郢都,他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楚云澈见状,眼底浮现一丝阴狠之色,他看了一旁的慕容笙箫一眼。
  慕容笙箫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之色,蠢货,这种时候还想杀楚翰轩?上次让他动手没有成功,他以为机会一直有?不过说到底都是白发冰姬那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那个女人,她跟贺兰云昭一起掉下去,会死吗?红衣曳地,他忽的转身,就算没死,他也不会让她继续活下去。
  司徒第一走在最后面,看着连城一人站在山崖旁,他微微皱眉,看着那寂静的悬崖,那个女人怕是中毒不浅,只是总觉得那个时候她有些不对劲,这样病症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可是一时间突然想不起来。天下第一公子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在他面前一切仿佛都成了蝼蚁一般,这样的人对慕容笙箫而言着实是一个大的威胁,要是死了,还真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山崖处不知何时恢复了沉寂,连城在悬崖旁站了不知多久,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远处马蹄嘶鸣,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骑着烈马疾驰而来。
  “人呢?”凤九幽一下骂,快步向前,看着前方的悬崖,黑沉着脸冲着连城冷喝一声。
  连城看到是凤九幽,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淡淡说道:“你也是为了君王令而来?”
  凤九幽眸光一黯,君王令?当即皱眉说道:“君王令呢?”
  “被白发冰姬带着坠入悬崖了,还有一个傻子跟着她跳下去了,应该就在崖底吧,你要是想要,也可以跟着跳下去。”连城瞥了凤九幽一眼,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掉下去了?凤九幽黑沉的眸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悬崖,他终究是来晚了吗?
  刺骨的冷风呼啸而过,山崖上那黑沉孤寂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去。
  ps:听说今天中考,中考的孩纸加油,考出好成绩————
  !!

  ☆、第126章 浅浅果然不喜欢我

  清晨的光亮洒落在山洞里面,地面上,柴火的灰烬上还冒着烟,显然这火堆烧了一晚上。
  不远处的草垛上,一身黑衣的女子沉睡着,一头青丝散落,平淡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痛苦之色,一声声低吟从最终缓缓而出。
  “为什么我们长的这么相似,你是我娘吗?”
  “为什么不要我,我明明已经将你当做已死的人,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
  “这里好多的雪,真美,冰姬,是冰雪的圣女,可是,我不在乎……娘,别死,求求你,别死……”
  ……
  山洞外,一个黑影走了进来,听着里面女子痛苦的浅吟声,身体骤然一僵,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走了过去,看着草垛上的女子,他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看着那微拧着的眉,他多想将之抚平,可是昨夜这样的动作他重复了无数遍,却依旧无法抚平藏在她心底的伤痛。
  他的确是想要解读她的过去,可不代表,他愿意看着她痛苦。天色也不早了,他转身直接去柴堆旁,拿起地上的枯枝生火,准备烤肉。
  山洞里面,青烟冒起,柴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温暖沉静,草垛上的女子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她只觉得脑袋里面晕的很,身体里面的燥热好像已经被驱散了,那么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呢?
  头顶是岩石,四周的墙壁也是岩石,似乎有一个口子处有光亮照进来,这里是一个山洞?她记得昨天晚上她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当时就着山岩,顺势而下,落到了下面的一个峭壁上,然后她身体有些撑不住,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呢。
  忽然,柴火燃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还有人动作的声音,她眉目一沉,屋内还有人,她朝着那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只见一身月白色锦袍的男子正蹲在地上,他白皙的手上正拿着一根木棒烤着什么肉。
  怎么是他!容浅微微睁大了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似是察觉到旁边的动静,贺兰云昭偏过头,看着地上正瞪着眼看他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温声说道:“醒了。”
  尽管他的脸被那银质面具遮挡着,可是那笑容绽放如焰火,一瞬间明亮了夜空。容浅心神微微一震,眼神有些躲闪,只淡淡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浅不是说君王令在你手上吗?既然你跳下来了,为了君王令,我当然也该跳下来。”贺兰云昭目光已经落到了手上的烤肉上,小心翻转着。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容浅微微一愣,这算什么理由,他明明知道君王令不在她手上。那么他跳下来的理由,又是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她吧?被这个想法一惊,她自己都觉得定然是她想多了。她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昨天晚上虽然身体出现异样,但是她本身并没有受伤,再加上休息了一个晚上,所以身体自然没事。
  看着贺兰云昭有条不紊的烤肉,容浅起身走了过去,淡漠说道:“是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的?”
  “嗯,我总不能让浅浅一个人在那峭壁上睡一晚吧。”贺兰云昭抬起头,看着她淡笑说道,“说到这个,浅浅一开始就知道下面有个峭壁可以落脚,所以才跳下来的吗?”可是那黑曜石般的眸中却不带任何的笑容。
  被他这冷寂的目光一看,容浅微微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顺势坐在了一旁,“我们去皇陵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峭壁,后来上来的时候,虽然皇陵坍塌,可是并没有波及到哪里,所以,下去的时候,我特意朝着那个方向过去。”这并不是不能说的秘密。
  “那万一你判断失误了呢?”
  “嗯?”容浅抬眸看着对面的男子,眼底滑过一丝疑惑。
  贺兰云昭握紧手中的木棍,看着对面的女子,眸光沉寂,“你能保证你一定能到那峭壁上?”
  “我不会失误!”容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个,她夜间视力极好,比常人看的远,而且当时就算那里没有着陆的地方,她自信依照她的轻功,也能应对。
  贺兰云昭收回目光,看着那燃烧着的火焰,沉默不语,一时间山洞里面的气氛有些微妙。
  容浅微微紧了紧眉,忽而说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睡在山洞里面,总比那峭壁上好吧。
  “你将君王令的事情一力揽在自己身上,说到底,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黯了黯,该高兴她替他考虑吗?不,她那是撇清关系吧。
  容浅眉目间掠过一丝怔然,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还有些印象,的确那个时候跳下悬崖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说,是想撇清跟他的关系,还是不想他受她牵连,亦或者,只是为了君王令!
  “你想多了,君王令现在是我的了。”容浅眼底恢复了冷清,淡淡说道。
  贺兰云昭抬起头,看着她眸中那幽深的光华,以及脸上那微扬的神采,亦或者说是谋定一切的自信,他嘴角微微上扬,“是啊,现在全天下的人怕是都知道君王令在你手上,没有人见过君王令,那么,你说什么是君王令,那就是。浅浅真是聪明!”
  说她聪明,那是不是间接在夸奖自己呢?他分明早就料到了她的想法,却一直陪他将这戏演下去。目的又是什么呢?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她脑袋里面混乱,真的还记得的事情不是很多。
  不过,她记得她好像打了他一掌,不对,是两掌,那个时候她的掌力应该不轻,他武功再高,怕是也会受到波及吧。
  贺兰云昭翻动着手中的烤肉,两人之间又沉默了下来,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他手一紧,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只觉得心底一股凉意忽然渗透而入,掠过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他眸色深了深,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女子。
  容浅错开目光,看着外面,淡淡说道:“我昨天伤了你,治好你,才能扯平。”额前的刘海刚刚遮住她眼底的波澜。
  是吗?贺兰云昭嘴角微勾,将烤肉放到了一旁的树叶上,微微笑着说道:“浅浅会医术吗?”
  “略懂一二吧。”容浅淡淡说道,凝声细听着他的脉搏,可是今日把脉似乎与以往不同,那咚咚咚的跳动声,不像是脉搏,倒像是,倒像是他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他看着她那专注温润的目光,心底生出一种她所不知的情愫来,这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浅忽然收回手,撇开目光,淡淡说道:“你伤了心脉,最近还是少使用武功,依照你的内力,调息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不会有事,至于开药,这种事情仁心圣手怕是最在行了。”好在伤势并不是太严重,也是,他武功那般高深,就算是睡着的时候,身体也会自动调息的。
  就在容浅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忽然一个身体倾身压过来,那熟悉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她的脸上,她心神一震,暗运的掌力在双眼被那银质面具的光华闪烁到的时候,终究是生出了迟疑,没有使出。他身上的味道,在她的鼻息间好像越来越浓。
  “浅浅,其实你是关心我的。”贺兰云昭半蹲着,居高临下看着身前的人儿,温柔的声音细细流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