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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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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对面的话,容浅眉头微蹙,看了慕容笙箫一眼,这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之前是挑拨浩天城同沐景祈的关系,现在又换成贺兰云昭了,端王世子算计人心之名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浅浅是在为我担心吗?”贺兰云昭好像没有感觉到沐景祈的怒火,兀自冲着身旁的容浅笑着说道。
  容浅嘴角微牵,对上贺兰云昭的眸,冷笑,“你要是没被沐景祈杀死,我不介意补上一刀!”
  “浅浅就是口是心非,担心我就直说嘛,我哪里舍得你舞刀弄剑替我上阵。”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笑意愈发浓了,他就喜欢她身上这股凌厉劲儿,整个人仿佛都鲜活了。
  容浅冷哼一声,谁要替他上阵,她不想理会他的油嘴滑舌,目光转而看着对面一脸黑沉的沐景祈,淡淡说道:“你可别阴沟里翻船了,沐景祈实力并不弱,你既是让他入榜,想来也是肯定他的实力的。”
  听着容浅冷淡无波的声音,贺兰云昭眉眼一挑,深深看了她一眼,“浅浅认识他?”
  认识?算吧,容浅眉眼微紧,淡淡说道:“我救过他一次。”想起沐景祈先前为她出言,她皱了皱眉,兀自说了一句,“算起来也是扯平了。”
  扯平了?什么扯平了!贺兰云昭留意到容浅的话,眼底的疑窦扩大,可是也没有追问。只戏谑说道:“浅浅如此关心我,我心里很高兴,如此,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话落,他直接朝着前方走了一步,阻止了容浅准备讽刺他的话。
  “听慕容世子话中的意思是,祁王邀请本公子,本公子就非得去?那好,本公子现在邀请慕容世子与祁王到写意阁一聚,如何?”贺兰云昭轻摇折扇,黑曜石般的眸淡淡的看着前方那站着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慕容笙箫眉头微蹙,这贺兰云昭是什么意思,他桃花眼中思绪飞转,莫不是他给他设了什么陷阱不成,总觉得那隐藏在面具下面那双眼睛看似玩世不恭,却足以洞悉万物一般,不愧是天下阁阁主。
  “刚刚云昭公子不是听到北楚帝的话了吗?他邀请本世子与祁王去宴会呢。”慕容笙箫又将话题牵扯到了北楚帝身上,他贺兰云昭当着北楚帝这个主人的面邀请他的客人,这可是大不敬。
  沐景祈看了贺兰云昭一眼,眉头皱了皱,却没有说话,眼底的戾气却是退了不少。
  北楚帝紧蹙着眉,看着贺兰云昭,似乎是被慕容笙箫的话说动了似的。而站在贺兰云昭后面的容浅却是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贺兰云昭还真是有看透人心的本事,慕容笙箫这次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贺兰云昭闻言,嘴角微牵,眸光在慕容笙箫身上定格,他嘴角的笑容扩大,然而那笑容那个却不达眼底,他淡淡说道:“北楚帝邀请慕容世子便是邀请,本公子邀请便不算了?可见慕容世子也没有多将本公子放在眼里,没有将天下阁放在眼里。”说着,他不理会慕容笙箫那铁青的脸色,看着站在一旁的沐景祈,淡笑说道,“本公子刚刚不过为了逗美人一笑,得罪祁王,那也没办法,祁王也不是不能成人之美的人吧。”
  什么叫没办法!他活该被他拿来逗人取乐么!沐景祈嘴角抽搐了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人根本就不想去那宴会,所以故意将脏水往他身上泼,惹得大家不快。他居然还动怒了,这下还真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按理说他该生气,可是竟有些生不起气来,而且现在可不是得罪贺兰云昭的时候,改日再找他算账。
  北楚帝闻言,看了慕容笙箫等人一眼,眼下第一公子与祁王、慕容世子的关系并不好,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自然不想再耽搁下去。
  “既然云昭公子不想去,那改日朕再邀请你吧。”北楚帝如是说着,看着慕容笙箫与沐景祈说道,“两位随朕去宴会吧。”说着他走在了前面。
  慕容笙箫桃花眼中仿佛是结了冰一般,而下一刻瞬间春冷花开,他看着贺兰云昭笑着说道:“改日本世子再去拜会云昭公子。”
  “欢迎之至。”贺兰云昭淡然说道,眸色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似乎他一直就是这样的姿态,高立云端。从不肯俯首,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狂傲呢。
  慕容笙箫眸中戾气一闪而逝,如火一般的红衣飘逸而动,直接随着北楚帝离开,可是看那步伐,似乎没有了来时的慵懒随意,更多了一丝凌厉快捷。
  沐景祈看了贺兰云昭一眼,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也离开了。
  北楚帝、慕容笙箫等人一走,众夫人小姐也不适宜多呆,那些闺阁小姐虽然好奇云昭公子面具下的容颜,可是云昭公子方才都说了他喜欢容浅,而且想到云昭公子先前杀容浅时的狠绝,她们也没胆量留下来,一个个跟着离开。最后留下的也就只有容德庭、容芙等人,为的自然是为了将柳氏与容嫣然带回去。
  “你这一手倒是不错!”容浅转过头看着贺兰云昭淡淡说道,“不过,你不怕真的将沐景祈得罪了吗?”他哪里是真的不给沐景祈面子,分明是做给北楚帝看的,如今他这天下第一公子到了郢都,就是一个各方都想争夺的香饽饽,就是北楚帝也不例外,可是他是主人,他不急。他要看着第一公子与谁联手再决定如何出手,所以贺兰云昭就借着拒绝沐景祈,来挑起沐景祈的怒火,再将慕容笙箫牵扯进来,这样,外人怎么看,他们三个的关系都不好。这样,北楚帝对他的忌惮也会少上许多,她不觉得贺兰云昭怕北楚帝,应该是不想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
  “浅浅这是夸奖我吗?”贺兰云昭嘴角微勾,看着身前的人儿,她脸上神色淡然,可是眸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女子还真是聪明,他做什么,她都明白,他忽的开口,语气宠溺中透着深深的无奈,“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浅浅呢。”
  容浅眼波瞬间平静,她横了贺兰云昭一眼,这人究竟会不会说人话。
  楚翰轩走在最后面,看着贺兰云昭与容浅的互动,容浅虽然没有笑,可是眉眼间却是生动了不少,那样的她,似乎并不丑,浑身清冷的气韵倒是愈发引人注目了。他心里头的嫉妒的小火苗开始蹭蹭蹭的的上升,酸涩难明,越是想,心里越难受,他只想快些逃离。
  “四妹妹,你没事就好,都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你若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容芙终于逮着机会上前与容浅说话,她掏出帕子,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
  容浅回过头,看着眼前低着头,温和知礼的容府三小姐,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自然不是她,怕是她害怕贺兰云昭对付她,所以故意来表现姐妹情深吧,她嘴角微勾,戏谑说道:“说起来我能当上荣宁公主,还得多亏三姐呢,毕竟,要是没有你跟容嫣然不小心将大家引到这里,怕是没有人会发现柳氏与太监苟且的事情呢。”
  容芙听着这话,脸色瞬间一白,惊愕的看着容浅,她果然知道了。看着她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她只觉得心仿佛跌入到了冰窖中一般,她清楚的很,今天晚上发生在柳氏身上的事情,都是她这位四妹妹的手笔,她会怎么报复她呢?她想着想着,身体直发抖。
  容浅看着容芙的动静,心头好笑,这点道行还想陷害别人,真是自不量力。
  而那边,容德庭走上前来,早已经换上了笑脸,冲着容浅说道:“浅儿,柳氏那贱人一直对你不好,如今爹爹已经为你报仇了,往后再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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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多了一个侄女

  而那边,容德庭走上前来,早已经换上了笑脸,冲着容浅说道:“浅儿,柳氏那贱人一直对你不好,如今爹爹已经为你报仇了,往后再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为她报仇?这话说的还真是好听,如果不是柳氏让他颜面尽失,他会动手?容浅打量着容德庭这张谄媚的脸,自己的妻子女儿死了,这人眼皮都不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心呢。
  “有本公子在,国公大人还担心浅浅会被人欺负吗?谁若伤害浅浅一分,本公子定当十倍百倍千倍还之,仔细想来,杀了那容雪似乎还不够。”贺兰云昭嘴角微微扬起一丝血笑意,声音随意慵懒,他偏头看着容浅,语气认真无比,“浅浅放心,我既是想要帮你出这口恶气,自然说到做到,等会我就让人去将那容雪挫骨扬灰!就把她的骨灰扔到猪圈里面吧,反正她蠢的像猪,就该跟猪在一起长长久久。”
  骨灰扔到猪圈里面?容浅听着这话,嘴角抽了抽,他是存心的。
  果然,容德庭跟容雪两人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那容雪可是皇上下了命令要五马分尸的,虽然她已经死了,可是皇命不可违。五马分尸本就是酷刑,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挫骨扬灰?最后还要将她的骨灰扔到猪圈里面来侮辱她,这云昭公子也太狠了吧。得罪他的下场未免太凄惨了吧!
  “浅儿,这个……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大姐,她人已经死了,就让她安息吧,免得坏了你的名声。”容德庭面上的笑容不减,一副为容浅着想的模样。
  “这是贺兰云昭要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坏的也是他的名声。”容浅无所谓的说道,她好笑的看着容德庭,她可不觉得他真的是为容雪求情,估计是怕有一天这种事情落到他自己身上。
  容德庭抬头看着一旁那长身而立,面容虽然被银质面具遮挡却丝毫不影响他风华的男子,他自然是知道这是贺兰云昭说的,可是贺兰云昭不是喜欢容浅吗?其实他刚刚只是想在贺兰云昭面前表现他的慈爱,才替容雪求情,奈何这容浅也太不懂事了,根本就不知道顺他的话说下去。
  而这边,贺兰云昭则是深情几许的看着容浅,语气中尽是宠溺,“名声算什么,只要浅浅高兴,就算是为她杀尽天下人又如何。”说着,他看着容德庭,声音依旧清越,却多了一丝冷淡,“况且,敢坏浅浅名声的人,那便是在坏我的名声。”
  容浅整张脸都快抽搐了,杀尽天下人?这人还真是大言不惭,而且,什么坏她名声就是坏他的名声,做戏就是做戏,装装样子就好,他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可别把容德庭他们吓坏了。
  容德庭跟容芙两人皆是面色一白,贺兰云昭的意思他们再清楚不过了,若是他们惹容浅不高兴,那个天下人中是不是也会包括他们。
  “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容浅看了看夜空,天色不早了,她也懒得跟容德庭废话。
  看着容浅准备离开,容德庭连忙说道:“浅儿,你不去宴会吗?皇上刚刚封了你为公主,你若是不去的话,皇上的面子怕是挂不住。”
  容浅脚步微顿,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德庭,“这样说来,荣国公是很想听到我叫皇上为父皇呢?现在我若出现在宴会上,正好就可以向所有人宣布我的身份,我是皇上钦封的荣宁公主,更是荣国公容德庭的女儿容浅。往后旁人看到你,都会知道你是荣宁公主容浅的父亲,对你也会愈发敬畏起来。是这样吗?只是,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骂你卖女求荣吗?”
  这话一出,容德庭脸色变了变,看着容浅干笑说道:“浅儿说的什么话,你我本来就是父女,你受封公主,受到皇上喜爱,为父自然为你高兴。”然而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补充说道,“况且你我是父女,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的一言一行自然都代表着我荣国公府,而荣国公府也是你后面的依仗。从前为父可能对你疏忽了,以致于让那柳氏钻了空子,但是往后,为父保证定然会护你周全。”
  “既然我都是荣宁公主了,还需要你一个国公来保护吗?荣国公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容浅嘴角微微噙起一丝笑意,说着,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跟容德庭还真没什么可说的,若不是她还未查明真相,他以为他还能站在这里跟她说话?!
  这样说来,她还是不想认自己这个父亲了?容德庭心头的怒火再也止不住,他铁青着脸,冷冷说道:“难道你以为当了公主,就能忘掉你姓容?你以为你是公主,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爹!这是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事实。”这一刻他再也不伪装,直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今天晚上损失最大的就是他,妻子女儿去世,小女儿还被被人认作了女儿,明天整个郢都的人都要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了。可是若是能借此平步青云,被人暗地里嘲笑又如何,可是偏偏这小女儿不好驾驭,事事与她作对,早知道就不要让她回来了,也许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容浅忽的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那一脸怒火的容德庭,嘴角勾起一个轻慢的笑容,“有一点荣国公说错了,别说我现在是公主,不将你放在眼里,就是我不是公主的时候,我也没把你放在眼里。”话落,她抬脚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贺兰云昭回头看了容德庭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幽芒,随即跟着容浅离开。
  容芙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如刀刃一般锋利,心底的惧意忽然被一种敬畏所替代,她这一辈子怕是没有她这样的勇气。
  “你个逆女,你背弃祖宗,你天理难容,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容德庭指着容浅的背影直骂。
  容芙不由皱眉,依照着父亲从前对容浅那冷淡的态度,容浅这样对他也属正常,偏偏父亲还自以为是的以父亲自居,别忘了,先前皇上让容浅认他为父皇的时候,父亲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呢。卖女求荣,容浅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想到这里,她心里对容德庭的厌恶也增了一分。
  “父亲,这里是皇宫,你要是再嚷嚷,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怕是会不高兴的。”容芙忽而皱眉说道,他得罪皇上不要紧,她可不想被他连累。
  容德庭听到容芙的话一愣,停止了骂声,忽的想到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一拂衣袖准备离开。
  见容德庭要走,容芙看了一眼地上柳氏的尸体,以及依旧昏迷不醒的容嫣然,连忙说道:“父亲,大娘跟二姐姐怎么办?”总不能让人一直在这里吧。
  容德庭止住脚步,看了地上的柳氏一眼,眉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冷声说道:“一会儿宫里自然会有人把她们送到国公府。”话落,他不再理会容芙,直接朝着宴会场地而去,现在他最要紧的就是获得皇上的宠信。
  看着那毫不留情的背影,容芙眼中的厌恶更甚,连自己的妻子嫡女都不要,这人到底有多冷血。若今日换成她与娘亲,怕是下场比之她们更凄惨。
  容芙走到柳氏旁边,看着她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惨状,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从前的温婉柔弱早已经换成了残酷冷厉,她忽的抬脚,一脚将踢在了柳氏身上,踢掉了她身上的被子,露出那些与人欢好后青紫的皮肤。
  “你不是仗着自己是柳相的女儿嚣张跋扈吗?瞧你现在这样子,银贱放荡,跟勾栏里的女人有什么差别,还国公夫人,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妓子罢了。让你欺负我娘,真是活该!对了,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唤她为娘,而不是姨娘了。你放心,我娘一定会取代你,做好国公夫人的位置的。你在地上可千万不要安息,就在十八层地狱看着好了。”说着,她忽的看向一旁昏迷的容嫣然,眼底闪过一丝阴险诡谲之色,“她不是仗着自己是嫡女就对庶女不仁吗?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一定百倍千倍将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还给她,哈哈……”
  不远处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目光长久的落在庆云殿前,可是那双眼却像是穿透了这夜色,毫无焦点。或许一直定格在她与旁人相携离开的场景中。
  不知何时,秦羽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庆云殿前依旧折腾着柳氏母女的容芙,随即看着身旁的白衣男子,问道:“楚王在看谁?”总不至于是容家那表里不一的三小姐吧。
  楚温岚看着秦羽,淡然说道:“本王喝多了,四处看看罢了,时辰不早了,本王也该回去了。”话落他推着轮椅,离开。
  看着那孤独略带伤感的背影,秦羽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他是天下人皆为颂扬的少年战神,奈何一朝变故,双腿被废,从前的杰出少年再也无法驰骋沙场,快意恩仇了。这些年他甚少回京,而每一次回京都是将自己关在碧月水榭中,隐隐中有一个传言落到他耳中,温和寡情的楚王早有心上人,只是那人外出,不在郢都罢了。
  “容四小姐被封为荣宁公主,楚王知道吗?”
  秦羽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在楚温岚耳中却声如洪钟,他握着轮椅的手忽的一紧,他漆黑的眸黯然低沉,声音依旧温润,“是啊,本王,似乎多了一个侄女。”他再不多言,推着轮椅消失在了夜色中。
  !!

  ☆、第102章 神秘的面具

  永昌殿外,寿宴还在进行中,一些夫人小姐已经告退,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朝中官员。觥筹交错,依旧热闹。只是高台之上,属于王侯榜四人的位置上,只坐了两人,沐景祈跟慕容笙箫,而下面凤九幽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还没有回来。
  北楚帝不时与慕容笙箫和沐景祈说着话,旁边楚翰轩偶尔跟着插上几句,准确来说,一直是慕容笙箫在应付,沐景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思绪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慕容笙箫桃花眼中波澜不惊,对于北楚帝一味推崇轩王他倒是没什么兴趣,说话间也有些漫不经心。
  不多时楚温岚回来了,慕容笙箫看着那坐在轮椅上的白衣的男子被人推着过来,心中不免感叹,像楚温岚这般能征善战,智谋无双之人,全盛时期,就是他也得暂避锋芒。不过……他看了龙椅上的北楚帝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诡谲之色,也许有人比他更想除掉他。
  北楚帝在看到楚温岚过来的瞬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翰轩最是激动,直接起身走到楚温岚后面,推着他入座,“皇叔刚刚去了什么地方,让侄儿一顿好找,侄儿还以为您已经回去了呢。”
  “本王刚刚喝的有些多,所以四处转了转,轩王不必担心,还是回自己的位置吧。”楚温岚温和说着,漆黑的眸淡淡的看着前方,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可是他那温润的笑容没来由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仿佛是将所有人隔绝在外一般。
  对于楚温岚的性子,楚翰轩是了解的,也不会多想,笑着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楚王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慕容笙箫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楚温岚,这北楚皇室还真是有意思,北楚帝提防楚温岚,偏偏他最宠爱的儿子喜欢亲近楚温岚,以后指不定会有一场好戏呢。
  楚温岚看了慕容笙箫一眼,举杯敬他,“可能是喝完酒之后,吹了风的缘故,劳世子关心。”说着他的目光落到了他旁边空着的位置,“天越太子人呢?”
  “他被人追着跑了。”沐景祈忽然插嘴说道,眉头却是微蹙。难得能看到轩辕天越狼狈的时候,可惜竟然错过了。
  听着这话,楚温岚眉眼一动,心中生出一丝疑窦,目光漫过凤九幽先前坐的位置,问道:“难道天越太子是同凤将军一起离开的?”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听说,轩辕天越回来之后喝了几杯酒,见我们都不在,就打算先回驿站,而凤九幽不知为何要跟着他一起回去,说有事要向他讨教。然后轩辕天越施展轻功离开了,凤九幽直接追上去了。”沐景祈很少能有耐心的说这么多话。
  楚温岚停了这话,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他或许知道凤九幽追出去的原因,只是他这次似乎追错了人。他脑海里不自觉又想起了她同别人离开时的景象,那个时候,他站在一旁,就像是在看着那夜夜在梦中出现的景象。
  “楚王听说了吗?容四小姐刚刚被封为荣宁公主了。”慕容笙箫俊美的脸上笑容绽开,妖冶魅惑,一双桃花眼似是不经意漫过对面温润从容的男子。
  楚温岚抬起头对上慕容笙箫的眼睛,淡然说道:“刚刚秦将军告诉本王了,改日本王再去恭喜荣宁公主。”平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依旧是从前温和淡然的男子。
  慕容笙箫眼底的笑容更甚,他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毕竟现在楚王也是荣宁公主的皇叔了,这份礼物还真是少不得。”
  倒是楚翰轩多看了慕容笙箫一眼,他特意跟皇叔提容浅的事情做什么?提起容浅被封为公主的事情,他心里就窝火,那女人先前明明是他休弃的未婚妻,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他妹妹了。而且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以为是她不要他,真真是快将他气疯了。
  楚温岚看了慕容笙箫一眼,喝了一口酒,便不再说话。
  而那边北楚帝忽然跟大家敬酒,众人情绪陡然高涨,声音也瞬间将高台上的动静盖过。
  ————
  黑暗中,两道身影在屋檐上穿梭着,凤九幽刀刻般的脸上肃然冷峻,漆黑的眸冷冷的看着前面那一身紫衣锦袍的男子,从皇宫出来之后,他们已经这样追赶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奈何论轻功,他似乎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这样僵持着。
  突然前面那紫衣男子停了下来,凤九幽眉目一沉,立时也收住脚步,停在屋檐上,沉眸看着对面的男子。
  “凤将军一直追着本宫做什么?”那一袭淡紫色锦袍在夜风中摇曳颤动,那如尊贵如神祇的容颜在这夜色中也难掩起光芒,他看着对面的男子,浩如烟海的眸中带着些微的愉悦。
  凤九幽微沉着脸,淡漠说道:“听说天越太子武功高绝,凤九幽想要领教一番。”
  领教武功?轩辕天越眉眼微动,看着对面煞气逼人的男子,不愧是跟着君无言一起建立浩天城的男人,那一身煞气怕是从无数尸骨上累积而成的吧,武将榜上第一人,他倒是真想与他较量一番,可惜啊……
  “本宫不想与凤将军比试。”轩辕天越看着凤九幽摇头说道。
  听着这话,凤九幽神色一凛,冷声说道:“天越太子这是瞧不起我吗?”这话一出,他全身的气势似乎更甚了,那一双冷鹜的眸中似是有雪色浸染一般。
  轩辕天越淡然一笑,摇头说道:“凤将军不必动怒,本宫今日饮酒过多,无力应战,若是这个时候接受了凤将军的挑战,对你我而言都不公平,不如……改日如何?”反正到时候跟他也没关系了。
  改天?凤九幽看了对面的男子一眼,他这像是喝多了酒的样子吗?但凡是武功高强的人,饮酒跟饮水是没有差别的,所以,他在推拒——
  凤九幽双手紧握,轩辕天越真的看不起他吗?想到这里,他剑眉一横,身体骤然朝着轩辕天越袭去。
  轩辕天越看着那突然攻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蹬屋顶,身体骤然朝着远方飘去,空中飘来一个淡然的声音,“说好了改日再战,本宫便不会食言,本宫先走一步了。”
  凤九幽停在轩辕天越之前所站立的地方,眼底怒火横肆,他还来不及问他接近她是什么目的呢,不过这一番接触,他虽然没试探出他武功的高低,可是他的轻功似乎还在他之上,不过比起她要差一些。这真的是轩辕天越的的实力?还是说他有所保留!
  哼,等下一次交手的时候就知道了!
  ————
  马车上,容浅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死皮赖脸不走的人,他这是要跟着她回容府吗?
  贺兰云昭偏过头,看着容浅笑着说道:“浅浅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走,放心,不把你送到家,我是绝对不会走的,当然,若是浅浅非要留我过夜,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容浅嘴角不觉抽搐了下,这人脸皮能不能不要这么厚,今晚的事情之后,怕是明日郢都众人都会知道他跟她“在一起”的事情,这人尽喜欢给她惹麻烦。她冷笑说道:“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舍不得,所以你现在可以下车了!”
  看着容浅冷着脸,贺兰云昭心头无奈,他家浅浅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解风情,不过,他喜欢!
  “浅浅生气了?那我不说好了,那就当是我非要送你回去,非要看着你进家门,非要看着你进房间,非要看着你睡了才肯走。”贺兰云昭黑曜石般的眸中掠过一丝无辜之色。
  本来就是这样,他这眼神弄得好像是她强迫他这样说的似的,容浅皱了皱眉,这人总是能让她火大,可是,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她被自己心中这个想法一惊,蓦地偏过头看着别处,声音骤冷,“说吧,你跟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想保护浅浅了。”贺兰云昭靠在马车后面的软榻上,慵懒从容,好似这是自己家里一般。然而他的目光在落到容浅的脸上时,骤然一闪。
  对于贺兰云昭的随意,容浅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人从来就是自来熟,现在她倒是想问他关于今日柳氏陷害她的事情,他究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什么时候出现在庆云殿的?”容浅直接发问。
  贺兰云昭闭上眼睛,嘴角微张,淡然说道:“在你之后。”
  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说谎,若是他很早就出现在庆云殿上,她不会毫无所觉,想到他连番设计容雪与柳氏的事情,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虽然她当时有办法让齐公公承认,不过,也只是在医术上,向北楚帝证明那些人经手过媚|药,然后将矛头指向柳氏。容雪身边的宫女还有那个齐公公反水的也太快了吧。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容浅的目光落到了那银质的面具上,他这般毫不戒备的在她面前休息,就不怕她动手吗?看着那银质面具,她倒是有些好奇,这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容颜。她的手忽的抬起,心底那一抹好奇心促使着她的手朝着那神秘的容颜靠近,靠近!
  !!

  ☆、第103章 看来是记得的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容浅的目光落到了那银质的面具上,他这般毫不戒备的在她面前休息,就不怕她动手杀他吗?看着那银质面具,她倒是有些好奇,这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一张什么样的容颜。她的手忽的抬起,心底那一抹好奇心促使着她朝着那神秘的面具靠近,靠近!
  然而手伸到他脖颈的上方的时候,她忽的收了回来灿亮的眸中掠过一丝懊恼之色,她这是怎么了?他长什么样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吗?不就是一副皮相吗?至于在意吗?
  容浅坐正了身体,看着前方,继续刚才的话题。
  “容雪身边的人被你动了手脚?”容浅忽然看着贺兰云昭说道,“那个齐公公也是你的人?”
  贺兰云昭的脸被面具遮住,让人无法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可是若是细看,那完美无瑕的上颌似乎向上倾出一个角度。
  容浅的手忽的紧握,她微微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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