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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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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丞相,司南大人,秦大人,听说你们的女儿也都参加了这次的选秀了。”君无心似笑非笑的看着文仲等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已经身居高位了,竟然还想着将女儿送到后宫,想要谋夺更大的权势吗?!
  被这样直接点名,几人心头都是大惊,此刻几人连忙跪在地上,想要请罪,可是这罪名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几个人都不开口,可是任是谁都能感觉到上方传来的低气压,还有那一道冰寒的目光,这些年百官不是没有提过要给皇上选秀,第一次,皇上将那上奏之人打了一百大板,第二次将那上奏之人挂在城门三天,第三次,直接斩首,自此再没有人敢提。上奏之人说江山子嗣为重,皇上需要开枝散叶才是维系祖宗社稷之法。当今直接反驳,他未死,太子还在,怎就无人维系祖宗社稷了,还是那上奏的人在诅咒太子与他。
  下首跪着的太监额上冷汗直冒,他是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回的皇上,可是若是皇上知道了事情真相,会不会砍他的头啊?反正他现在只知道,若是不按照太子殿下说的做,他真的会被砍头。
  “浅月宫外的桃花可有损伤?”上首的帝王忽然说道。
  这话一出,下面的人皆是一愣,那太监犹豫了下,才回答说道:“回皇上,桃花还好,并无损伤,太子让人着意护着呢。”那桃花可是皇上一棵棵亲手种下的,除非不要命了才敢去动它们。
  文仲等人心头皆是担忧不已,可是听着帝王的话又有些不解,皇上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皇上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他们能猜到的。
  唯有君无心明白了轩辕天越一眼,他看了一眼上方的帝王一眼,那人全身上下似是被什么包围住了一般,此刻更像是沉寂在某个回忆之中。
  “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浅月殿,违者杖杀。另外,太子顽劣,于东宫中禁足三天。”轩辕天越看了地上的太监一眼,淡漠说。
  太监连忙领命告退。
  下面文丞相等人心头皆是一松,皇上没有处罚他们教女不严,可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次她们可是犯了皇上的忌讳啊。
  君无心见轩辕天越没有下文,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刚刚那小太监说的话自然是有待商榷的,就小初那性子,怕是故意折腾那片桃花林跟那群女人来给他父皇添堵,可是还有人没有处决呢。
  “皇上,那些秀女该怎么办?她们冒犯太子,冒犯皇后,难道就此放过吗?”君无心忽的冷笑出声,“难不成皇上真的要选秀,纳她们为妃?”若是这样,他把姐姐当做什么了,四年,才四年就忘记了吗?!
  这话一出,文丞相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啊,锦安侯素来极为维护皇后与太子,与皇上相比都不逞多让,又怎么会放过他们那几个莽撞无知的女儿。
  轩辕天越看了君无心一眼,再看地上跪着的人,淡淡说道:“诸位卿家的女儿此番的确是犯了大罪,可是朕念在众卿家劳苦功高,此番就不予追究了。太上皇许多年不选秀了,难得有兴致,朕作为孝子,自然得成全。”说着,他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看着外面,“传朕旨意,将今次各家送进宫的秀女皆送到太上皇居住的北宫,永不得外出,若是让人知道这些人出了北宫,杀无赦。”
  “皇上……”文仲等人皆是抬头惊恐的看着上方的帝王,他们就知道皇上不会将这事情轻易揭过。敢情皇上一直不拒绝,是因为这批秀女他一早就打算是给太上皇准备的。可是此番,他们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了。
  文仲此刻后悔的不行,早知如此,他就该听妹妹的话,不让女儿进来掺和了,这下子,不仅赔上了女儿一生的幸福,还惹恼了皇上。
  君无心听着这话,心里痛快极了,让那老头子喜欢多管闲事,好了,现在送他一堆美女,看他以后还会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
  “众卿家无事就退了吧。”上方的帝王忽然下令逐人。
  文仲等人现在也害怕帝王大怒,自然对这旨意分外欣喜,连忙告退出去。
  至于君无心则是站在殿中央,看着上首沉默不知所思的帝王,忽的叹息说道:“姐夫,你别太难过。”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人对姐姐的感情,刚刚也是因为一时气急才会那样说话。
  “如今你也要成亲了,做事该比从前更稳重些才是。不过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得该同刚刚那样。”轩辕天越看着君无心,浅紫色的眸中幽深似海,“这世上你最亲近的人只有你姐姐。”
  哪怕是姐夫,也是次于姐姐的存在,所以如刚才那般放言才是正理,这个人真的事事以姐姐为先呢,君无心微微一笑,点头,姐姐这辈子遇上这个人何其有幸呢。
  “姐夫,你说,姐姐会回来吗?”君无心微微垂眸,却难掩脸上的黯然。若是会回来,怎会到如今都没有消息呢。
  轩辕天越微微闭眼,不语,会回来吗?谁知道呢?就算知道了结果,他会有什么改变吗?心里,总是会存着那份希冀吧,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御花园中的一干秀女们因为给桃花浇花费,各个身上都被沾染了不少,最主要的是,某位太子还亲自指挥身边的人上阵“浇花”。
  那些肥料就这样淋在了花枝招展的众位秀女手上,一声声惨叫声迭起,可是某位太子却是不亦乐乎的看着。
  “太子殿下,我可是丞相嫡女,要是皇上知道了,不会饶了你的。”文思思早就忍不住了,闻着身上令人作恶的味道,直接冲着不远处的轩辕初说道。
  可是轩辕初状似非常懵懂的问着身旁的陈公公,“小陈子,她乱吠什么,是说在父皇心中,她比本宫重要吗?”
  “呸,她也配?皇上心中,您才是第一位呢。”小陈子冲着文思思赔了一口,连忙冲着轩辕初笑着说道。
  轩辕初却是微微蹙眉,心里默默将排名换了下,是第二位吧。可是怎么都比眼前这丑女人重要就是了。
  这边小陈子立马招呼人往那文小姐身上浇了点肥料,好让她开的更艳一些。
  就是先前装腔作势的司南玉此刻也是着急了,皇上怎么还没有派人来救她们呢,她们怎么都是进宫的秀女,即将是皇上的女人,他怎能让太子如此折辱她们。
  “公公,我们要见皇上,我们都是秀女,为什么要我们来给这花儿施肥。”司南玉忍不住说道。
  这话一出,其余的秀女也跟着叫嚷开来,“是啊,我们要见皇上,让皇上给我们做主,太子殿下这分明是欺辱我们。”
  “让你们给这花儿施肥是你们的荣幸,竟然还敢叫嚷,来人啊,去掌嘴。”小陈子直接下了命令,谁不知道这桃花皇上在意的很,等闲不让人碰的,当然今日是太子殿下起的心,所以他才敢这样。皇上对太子殿下最是没办法了,据锦安侯爷所说,太子殿下若是犯了大错,只需要站在皇上面前哭几声娘,皇上保管舍不得责罚他。不过太子殿下唯一的一次挨打,好像就是跟皇后娘娘有关,那次实在是太子殿下大逆不道,说了好些戳皇上心窝子的话。
  皇上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皇后娘娘死了……偏偏说这话的是他儿子,能不火么。他还听说,皇后娘娘是为了生太子殿下才去了的……
  就在那群秀女叫苦不迭的时候,皇上的圣旨来了。这下子,好些秀女直接晕了过去,谁不知道太上皇重病缠身,没有几年好活。就是太上皇身体康健,可是嫁给一个迟暮的老者哪里比得上嫁给皇上这样既英俊又有权势的男人。
  “不,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见皇上!”那些秀女大声哭喊着。
  司南玉与文思思等人更是直接叫唤其父的官职希望能得到豁免,可是她们终究是太天真了些,皇上亲下的命令呢,而且这还是去伺候天上皇,天大的荣耀,岂容人拒绝。
  这边的宫人早就上前,直接架起她们就往北宫的方向而去。晕过去的更是被直接拖着走,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轩辕初看着那些女人时挣扎的模样,不由咂咂嘴,父皇还真是狠心呢,也不知道皇爷爷能不能顶得住这些女人。反正光是听到她们的声音,他就觉得烦躁。
  可惜啊,这次伤了父皇心爱的桃花儿,父皇要罚他,他就知道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父皇的责罚不会太重,三天,嗯,三天之后他又是横行无忌的太子殿下。
  这边陈公公吩咐着人收拾着这篇桃花林,刚刚皇上可是说了,有谁再靠近这里就是死罪,若是他们将这里弄乱了,那把是死罪的死罪了。
  轩辕初百无聊赖的往前走,没了那些尾巴跟着,他只觉得轻松不少,可是心思却是越来越重,原本有些高兴的脸也渐渐黯淡下来。
  “你父皇处罚了那些女人,你不高兴吗?”身后一个浅淡的声音传来,一个身影走近。
  “父皇罚不罚那些人,跟本太子有什么关系,反正父皇在意的是母后,又不是我。”轩辕初知道是谁,继续往前走,他走到太液池边,拿起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鱼食,往池中丢,一会儿就吸引了一大队锦鲤过来抢食。
  “我就是这些锦鲤,父皇就是喂它们的人。父皇其实不喜欢我,他养着我,是因为他答应了母后会好好照顾我。”轩辕初忽然靠坐在了栏杆上,小脸上满是惆怅,“所以舅舅总说若是犯了错,只要搬出母后来准没事。”
  身旁的人走进来,影子直接倾泻在身下小小的人儿之上,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轩辕初,再看池中的锦鲤,那些锦鲤正抢食抢的极为欢快,一个轻笑声传来,“你是想说你父皇爱屋及乌,才会喜欢你?可是你是他的儿子,就算他是因为你母后的原因他才百般宠爱你,你又如何能说他不爱你,这世上的感情总是需要有所依托的,亲情,友情,爱情是靠着血缘,友谊,爱意才存在的,这些都是理由。你与你父皇血脉相连,他怎会不爱你。”
  “是吗?”轩辕初垂着眼睛,忽的转过身,看着池中的锦鲤,“你说他们中间有没有母亲跟孩子。”
  “这池中锦鲤繁殖很快,自然是有的。”
  轩辕初丢掉鱼食,看了身旁的人一眼,冷笑一声,“那你说,鱼儿尚且念着母子情分,母后她为何不要我。”
  身旁的人忽然沉默了,好半天她才说道:“也许她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父皇不是让你在宫中禁足吗?快回去吧,不然又要受罚了。”
  这话一出,轩辕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就往前走,可是走了一截路,却没有听到后面的动静,他忍不住回过头,看着那在阳光下站着的人,这一刻远方的太阳,这湖水好像都成了背景,她像是一幅画一般静静而立,可是没来由让人觉得颇为舒服。
  “我叫轩辕初,你要不要跟我去东宫住?”轩辕初忍不住说道,“我瞧着你不像是宫里的人,你这样在外面走,会有危险的。”
  那阴影向前走了几步,她伸出布满疤痕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微微笑道:“阿初真是个心底善良的好孩子……”
  某位太子殿下被人突然摸着头,很不爽,直接甩开,不高兴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总是摸我的头。”
  “是啊,阿初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那声音透着几分笑意,这样的话从前好像听到谁说过似的。
  似是感觉到那温柔的目光,某位太子殿下忽然僵住脖子不动了,直接将脑袋往前伸了伸。
  可是头上却久久不曾有任何的感觉,他顿时不悦了,抬起头看着那人,不高兴的说道:“你到底摸不摸……”他都主动伸头过来了,她怎么就不动了呢。
  “……”女子的笑声传来,“好,阿初真是个乖孩子。”那布满疤痕的手再次落到了他的头上。
  某位太子心里彻底圆满了,原来被人摸头的感觉这么好,不过他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的。
  “你跟我回东宫吧。”心情好,某位太子很自然的做了决定,似是怕她拒绝,他补充说道,“我觉得你的手特别柔软”所以为了以后能经常被人摸头,她必须跟他走。
  “……”上方一个低笑声传来,“阿初真是个傻孩子。”
  “我哪里傻了。”某太子气愤说道。
  “是啊,阿初才不傻,阿初最聪明了。”那声音中满是宠溺。
  ps:明天最后一章番外。

  ☆、番外四 不诉离殇 (一)

  御书房中,灯火通明,帝王站于书案前,提笔画着什么,那俊美无俦的脸上少了白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终于落下最后一笔,看着画卷上站在桃园深处浅笑淡然的女子,那女子细眉樱唇,容颜绝色,可是最出彩的是那一双眼睛,璀璨夺目如暗夜星辰一般。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淡去,放下笔,他看向了外面,浅紫色的眸中暗潮涌动,外面夜色深沉,又是一日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走下台阶,看着守在殿门口的宫人问道:“太子今日可有出来?”
  “回皇上,太子殿下这几日一直在东宫呆着,没有出过门。”宫人连忙回答说道,他的头紧紧低着,天颜不是什么人都能窥探的。不过这太子殿下这几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能如此安静的在东宫呆着。
  轩辕天越看了那宫人一眼,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什么,淡紫色的袍裾曳地而起,他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看着帝王离开,宫人们很快将御书房的门关上,再看那离去的背影,各人又低下了头,在这御书房当差可不是一件轻松事呢,倒不是皇上难伺候,而是这皇上比当太子的时候喜怒更加难辨,准确来说,根本就让人看不出什么喜好来,让人心底日渐敬畏。
  皇上本就不是爱说笑的性子,但是那一年,也就是太子妃进宫的那一年,那个时候还是太子的皇上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许多。说来,那一年皇上带着太子殿下回宫之后,脸上便再也没有笑容了,即便是面对太子殿下的时候,也比平常人淡漠许多。
  若不是皇上每日在朝政繁忙之际还抽空亲自照料太子殿下,甚至批阅奏折的时候,还将太子殿下抱在怀中,晚上总是看着他睡着了,皇上才敢去批阅奏折,否则他们还真以为皇上不喜欢这位太子呢。
  只是每每那一幕回想,竟然人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感,皇上这既当爹又当娘的,至今后宫没有一个妃嫔,甚至连选秀都不愿意,哪个皇帝能做到如此。
  听说前个太上皇在北宫看到那些被送过去的秀女,听了皇上的旨意,气的差点昏过去。这宫里啊,能将太上皇气到如此地步的也就只有皇上了,皇上怎么可能会同意选秀。
  他们是从前东宫的旧人,有幸见过皇后娘娘,那是一个内敛睿智的女子,虽然容貌平平,但是却能让人一眼就记住她。之后他们更是听说,那位皇后是名动天下的无言公子,王侯榜上与皇上并肩的君无言,是啊,这样的女子,又有谁能轻易忘却、取代。只可惜……
  浅月殿外,桃花窸窸窣窣的响动着,似是在收紧花瓣等待明日的绽放,一个黑影站在桃花林间,一只手缓缓伸出,从这桃花枝上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只手背上,遍布着狰狞的疤痕,全身似是被一层黑雾给笼罩着。
  后方几个脚步声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谁在那边?”
  花瓣掉落,冷风骤起,花枝颤动。
  待几个太监赶来的时候,这桃花林哪里有什么人,难道刚刚是他们的错觉不成?所有人看了四周一眼,不管如何,这片林子可是半点都怠慢不得的,还是小心为上。
  而在这时,一身淡紫色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有人注意到他的靠近,瞬间跪下行礼,“奴才恭请圣安。”
  他看了前方几个太监一眼,再看那一片桃花林,浅紫色的眸中微微一闪,淡淡说道:“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奴才等以为刚刚有什么人靠近这桃花林,所以过来看看,竟不想是起风了。”这风还怪冷的,后面的话,那太监却是不敢说。皇宫里最忌讳鬼神之说,说了不是找死么。
  轩辕天越看着前方的桃花林,抬脚走了过去,入目的是一片粉红,他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柔色,今年的花似乎比往年开的好。他不觉中伸出了手,抚上那一片娇艳。
  后面几个太监见帝王在沉思,更是不敢打搅,直接带着人离开,皇上不喜欢别人在皇后娘娘的住所前停留的。
  他答应过她,要给她种上一整片桃花林,他们要一起亲手种,可是他终究是等不到她归来便已经种下,他想,若是哪一日她回来看到这满目的嫣红,会不会高兴。
  他看了前方的宫殿一眼,这是仿照浩天城浅月殿所建,可是它的主人却未在此住过一天。
  “浅浅,我想你了。”轩辕天越微微闭眼,手紧握着,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伤痛,这一声低沉无奈,又透着无限的眷恋缱绻。是的,他想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轩辕天越慢慢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到了脚上,一朵桃花安静的立在脚面上,吐着芬芳。他捡起桃花,握着花蒂的手微微一紧,蓦地抬起头看了桃枝上的花一眼,浅紫色的眸中似是有什么闪过。
  ————
  东宫之中,梧桐苑中,主屋中灯火通明,太子殿下还未睡去,正在书案上写着画着什么,这几日他颇为听话,根本就不出东宫大门。
  画了一会儿,轩辕初有些累了,不觉伸了个懒腰,抬起头看着对面坐在锦榻上的女子,她也看过来,问道:“是不是累了?”说着,她就要起身。
  轩辕初连忙收回手,摆手说道:“这画还没完成呢,本殿下怎么可能会累。”说着他又拿起笔继续画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本殿下饿了,想吃点东西。”
  锦榻上的人起身,笑着说道:“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做。”
  “我想吃鸡蛋羹,鸡丝面,蘑菇肉片汤。”轩辕初毫不客气的点着菜,可是临末了却是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现在宫里厨房的人估计都歇息了。”
  那身影微微一顿,半天没有挪动脚步。
  轩辕初看着那人,皱眉,“怎么,给本殿下做顿饭都不愿意吗?”说着他哼了一声,埋首继续画画,“就是父皇都没有拒绝过给本殿下做饭。”
  所以别的人也不可以拒绝,不能拒绝!
  房间中的黑影忽的发出一个轻笑声,语气中透着无奈,“好,只是我没有做过饭,怕做的不好吃,阿初不要嫌弃就好。”
  “快去做吧,等你端上来才知道本殿下嫌弃不嫌弃。”某太子直接赶人,继续埋首作画。
  那黑影看了书案上伏着的小小身影,眼底满是柔光,她转过身,直接打开门,看了头顶的月光一眼,今日的月亮好像比昨天又多了一些呢。
  做饭啊,以前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呢?她无奈摇头。
  待房中的人走了出去,轩辕初放下笔,看了一眼画卷,哪里是画,分明只有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线条,是的,他是信手涂鸦的。可是他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心情好的时候,画出什么都是好的,所以他决定改天让人将这画裱起来挂在这书房中,让他们好好瞻仰一下太子殿下的杰作。
  突然房门敲了几下,某位太子回过神来,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口说道:“进来吧,这么快就做好了吗?”
  房门被推开,可是看到进来的人,某位太子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愣愣的看着进来的人。他怎么来了?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父皇了?”轩辕天越微微蹙眉,在屋内打量了下,才看着轩辕初说道,“听说你这几日甚是乖巧,莫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事情?”
  轩辕初已经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非常狗腿的跑过来抓着皇帝陛下的袍裾,讨好的说道:“儿臣怎么会不认识父皇呢,只是儿臣以为这么晚了,父皇肯定已经歇息了。上次的事情儿臣知道错了,儿臣这几日在屋里悔过呢。”
  轩辕天越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所谓知子莫若父,他肚子你那点花花肠子他还能看不出来?
  “听说你宫里新来了个宫女,你这几日都是与那宫女在一起?”轩辕天越一把将儿子从腿上提了下来,放到了一边,走到案桌旁,看着那被他涂得乱七八糟的纸,拿起来一看,眉心直跳,“这画作的不错,不过依照太子的天赋,分明是可以更上一层楼,可见是师傅们没有尽心教导,朕明日再给你请几个师傅过来如何?”
  这话一出,轩辕初小脸瞬间拧巴成了一团,天啊,他是最讨厌画画了,而且那些个夫子各个老气横秋的,讨厌极了。而且父皇是怎么知道他宫里多了一个宫女的,明明他让人保守秘密的,果然,这皇宫中的一切都是瞒不过父皇的。
  “父皇,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听话,你别给我请那些夫子的。”说着,某太子脸上作泫然欲泣状,“儿臣才四岁,干嘛要天天学这学那的。父皇要纳妃,是不是就是嫌弃儿臣蠢笨,想给儿臣生个弟弟妹妹出来。果然,没有母后疼,儿臣就是一根草,呜呜……”
  轩辕天越看着轩辕初那顶着跟自己相似的脸上一脸鼻涕,嘴角抽了抽,这些话是谁教给他的,八成是无心那小子。他转过身,直接上前提起小家伙,皱眉说道:“胡说什么,父皇何时要纳妃了。那是你皇爷爷要纳妃,作为太子,不能偏听偏信。”虽然知道他这模样八成是装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将他抱在了怀中,柔声说道,“你记住,你是父皇唯一的儿子,现在是,以后更是,至于你母后,她最是心疼你了,阿初,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就是你的母后了。”说到后面的话,他眉目间闪过一丝黯然。
  轩辕初起初还真是装的,可是被父皇这样一煽情,这金豆子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鼻涕口水蹭了他父皇一身。
  “父皇,我的名字真的母后取的吗?”轩辕初哭累了坐在轩辕天越身上,性子也比平日柔顺了不少。
  轩辕天越拿着帕子给小家伙擦着脸,动作娴熟,显然是经常做这些,看着小家伙的眼睛,这双眼睛跟浅浅的真像呢。
  “自然是你母后给你取的。”轩辕天越将帕子丢到了桌上,目光又落到了桌上的画卷上,这幅画起先是想画一家三口一起出游吧,只可惜后面心神被岔开了,所以就开始乱涂鸦,他眼底闪过一抹柔软,看了怀中的儿子一眼,“阿初的画不错。”
  轩辕初一愣,看了那画一眼,不由有些得意,可是接下来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比你母后真是差太远了,要不是你母后生你的时候,我离你不远,我真以为你是被人换了的。”轩辕天越毫不留情的打击着。
  轩辕初恨恨的瞪了轩辕天越一眼,小脸上满是不悦,“那父皇倒是画一幅给我看看。”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瘪了瘪嘴,“父皇就只会画母后,每天都画,你不累么……”
  听着这话,轩辕天越愣了愣,在轩辕初头上揉了揉,“你母后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人,父皇画她怎么会累。”
  “父皇想母后了?”轩辕初逃过那一双大手,偷觑着父皇的脸色。
  可是轩辕天越却是忽的看向了外面,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想,怎么会不想,日日都在想。
  “对了,你那个宫女呢?让父皇见见,可别跟人学些有的没的,你身边的宫人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轩辕天越忽然皱眉说道。
  这话一出,轩辕初脸色微变,他眼神闪了闪,随后不高兴的说道:“就是一个宫女有什么好见的,该不会父皇看上了她,想让她给我当后娘吧。”
  轩辕天越看了轩辕初一眼,微微挑眉,“你很喜欢她?”
  “哪有,不就是一个宫女嘛。”轩辕初噘着嘴,直接否定,可是心里直打鼓,父皇这么精明要怎么才能骗过他呢。
  轩辕天越看着轩辕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忽的起身,将他放在了地上,“你不让她过来,朕只好让人传她过来了。”
  “父皇,她长的很丑,脸上到处都是疤痕,我怕您见了他会受惊。”轩辕初拉住轩辕天越的衣袍,急声说道。
  看着儿子眼中的焦急之色,轩辕天越微微一笑,“想不到我们家阿初知道为父皇着想了,罢了,既是你喜欢的人,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吧。”
  这话一出,轩辕初瞬间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下了个决定,改天他一定要将那在背后告状的人给拉出来好好揍一顿。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整个皇宫都在他老子的控制下,若是有心怀不轨的人进来,根本是逃不过他老子的眼睛,除非……有内应。
  轩辕天越坐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打开门,看着这梧桐苑中的一草一木,那一年,她站在门口,他站在对面,她将他误当做他人,那一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的感觉。
  “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厨房被你弄的一团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烧厨房的,而且这种东西,你也敢端给太子殿下吃?还有,瞧瞧你这手,这模样,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伺候。”不远处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轩辕天越抬眼看了过去,依稀能看到拐角处的黑影正弯着腰低着头挨骂,他眉心微微一紧。
  轩辕初顺着轩辕天越的目光看过去,丢给了他父皇一句话,“父皇你先走吧,儿臣就不送你了。”说着他直接走了过去,上前就是一脚,冲着那小太监骂道,“放肆,本太子的人也是你敢骂的?这是本太子让她做的,你是对本太子有意见。”
  “太子殿下恕罪,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殿下恕罪。”那小太监连忙跪在地上请罪。
  轩辕初愤愤说道:“你岂止是没有眼睛,哼,本殿下不想再看到你了,来人,将他拖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那小太监哭喊着被人给拖走了。
  那站在暗处的人双手紧紧握着餐盘,双眸微垂,直到远方那一道目光消失才抬起头,院中那一抹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那些人欺负你,为何要忍着。”某位太子殿下在训完了别人之后,开始数落眼前这人。
  回过神来,她看了下面一脸怒气的某太子,微微一笑,“他说的也没错,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我第一次做,大概不会很好吃。”
  “好不好吃,本太子说了算,快端我屋里去。”某位太子迈着小短腿,直接朝着屋子走去。
  黑暗中一个叹息声传来,她看了看手中的餐盘,跟了上去。
  灯火之下,看着某位太子滋遛滋遛的吃着东西,身旁的人微微一笑,“如果不好吃,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某太子瞪了她一眼,“本太子没说话,你插什么嘴,怎么,给本太子做了饭,害怕本太子吃完了。”
  “怎么会,阿初若是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就是了。”女子的声音轻柔,烛光映衬着她的脸,轮廓虽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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