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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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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那你们说,世子会不会就是因为这君无言而与那天越太子作对,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据说这君无言的容貌与天上的仙人一般无二。”
“你也太能说了吧,世子是那等贪恋美色的人吗?这次世子想要攻打的人是浩天城。”
“哎,要是世子能将这君无言娶到手就好了。”
……
外面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可是里面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西厢的雅间里,桌旁围坐着五个人。
其中一身白衣的女子端着茶杯,她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之色,但是那双眸中却是泛着幽幽冷光。
身旁,同样一身白衣的男子,他脸上戴着一块银白色的面具,一双如黑曜石的眸中微微闪动,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到身旁的女子身上。其余三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喝着茶水。
“南兄,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南,你说这是不是缘分。”易南浔忽然冲着一旁的南无忧说道,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南无忧当即笑着说道:“还是易兄心细,你若是不提醒,我都不知道呢。”
“说不定啊,我们五百年前可是一家呢。”易南浔接着说道,目光却是打量着对面的两人,奈何那两人丝毫不为所动。
“改日我可要请易兄好好喝几杯才是,为了我们的名字中有相同的字。”南无忧顺着易南浔的目光看去,强自接着话。
一旁云水月不由扶额,这两个人……就是想说点笑话,能不能说点有趣的事情。这也值得拿出来说,这出来一趟,智商都不见了?
不过,这两人有些奇怪,从浩天城出来之后,两人都是沉默,鲜少说话,似是各有心事,可是对彼此,说是冷淡,可是依旧关心着彼此。隐隐之中,他们之间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看来慕容笙箫已经将这郇都城的局势稳定下来了,端王慕容安此刻怕是对他这个儿子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吧。”容浅忽然开口说道,“既然他们父子如此水火不容,那么我们添一把火效果应该会让他们很快就分出胜负。”
轩辕天越微微一笑,“就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慕容笙箫之所以这么快就重新在这郇都城站稳脚跟,都是因为西月帝在背后的支持,大概比起慕容安这个兄弟,他更倾向于慕容笙箫这个侄子。所以慕容安已经落了败势了,可是让他败的太快,对我们反而不利。”
“一旦没了掣肘,这西月国怕是很快就是慕容笙箫的天下了,他精于算计,所以才能让一直坐山观虎斗的西月帝选择了他。他自然也能算计的让西月帝将皇位让与他。”容浅眸中一抹寒光一闪而逝,“只可惜,这次他是没有命坐这皇位。”
听着这话,易南浔心头微微一叹,看着对面那一脸寒意的女子,凤九幽的死让小言儿无论如何是无法原谅慕容笙箫呢,可是小言儿她若是以后记起来了,又当如何?
轩辕天越看了容浅一眼,默然,喝了一口茶水,黑曜石般的眸子忽的落到了窗外,眼底划过一抹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厢房里面瞬间又寂静了下来,三人心头皆是一叹,又开始了,他们坐在这里都觉得压抑,可不可以让他们出去透透气啊!
夜晚,房间里面,容浅看着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子,从晚上吃完饭之后,他就一直坐在那个位置,这房间里面就一张睡榻,他,要坐到什么时候。还是打算同先前一般,直接打地铺?!
“我有些困了。”
轩辕天越蓦地回过神来,看着塌边站着的女子,她已经摘下了面具,那张绝美的脸上请隽无双,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恍若降临尘世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好,我来吹灯。”轩辕天越转过头来,准备吹灭桌上的灯。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臂膀,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际,一个温软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背上,“你究竟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第404章 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很浅,不同于人情的冷漠,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怅然无措。
“浅浅胡说什么,哪里有躲你,要是躲你,现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轩辕天越转过身,双手将她环住,看着她那亮闪闪的眸,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容浅嘴角微牵,绝美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是那笑却是不达眼底,“那,为什么不愿意与我一起睡?我们是夫妻,别告诉我,你是怕男女授受不亲。从前我们没成亲的时候,可没见你讲究这些,轩辕天越,我既是嫁与你,我便希望你有什么时候不要瞒着我。”他最近的举措太过怪异,来西月国的时候,有好几晚他们都是在马车里面度过的,那个时候,他说要在外面守夜,所以让她一个人睡,可是夜深的时候,她分明能感觉到有个人拥着她,给她取暖。
其实早在浩天城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这一路上,人前倒好,人后他是处处与她避让,哪怕他依旧关心她。
看着容浅那紧盯着自己的目光,轩辕天越心头微微一滞,随即笑着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浅浅那几日一直睡不好,我怕我跟你睡,会扰了你。”
“我这几日睡的很好,所以你不用怕扰了我。”容浅直接说道,一把抓住他的手,沉声说道,“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你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相信?轩辕天越轻轻一笑,抬手抚了抚容浅垂在额前的发,柔声说道:“看来这几日浅浅是胡思乱想了很多事情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看着轩辕天越脸上的笑容,容浅只觉得心里堵得紧,她忽然松开他,淡漠说道:“我困了。”说着不待他说话,她转身直接朝着榻上走去。
轩辕天越看着那径自在榻上躺着的女子,心下无奈,这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了。不过,他这段时间是不是真的一直在逃避她呢,似乎有些吧。
他走到塌边,看着榻上那睁着眼看着头顶,丝毫不肯赏一丝注意给他的女子,心下愈发柔软了几分,她这些日子小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呢。这一气,指不准晚上就睡不着了。他的浅浅,也是需要哄的呢。
感觉到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了下来,容浅眸光闪了闪,忽的背过身体,侧躺着,压根就不想给身后人一丝关注。
奈何身后的人却是突然贴了上来,直接拥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她不是矫情的人,不会故意挣开试探,她只是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不好。”身后低哑的男声传来。
容浅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沉默不言,眸中却是有些微的情绪一点点的破碎而出,是委屈。
“我只是怕。”后面的男子轻叹一声,将怀中的人儿拥得更紧了。
容浅快速眨了眨眸子,极力掩饰眼中的情绪,只闷声说道:“你怕什么?”她都嫁给他了,还有什么是她能让他害怕的吗?她不懂。
怕什么?轩辕天越苦笑一声,在遇到她之前,他还真是没有怕什么,这世上万物,最高,高不过皇权霸业,而那些对他而言如过眼云烟,他若是想要,真没有他夺不到的。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害怕,害怕他心心念念的人儿会后悔,后悔选择了他。
他都想要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般患得患失起来了,当他听到她嘴里那一句句有关于旁人的事情,有关于那个叫承川的男子的话语,他承认,他心里嫉妒,嫉妒的发狂,更恨自己为何没有在那个人之前认识她。
他怕,怕她后悔嫁给他,更怕有一天自己因为想要留下她,而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他不是圣人,可以放任自己心爱的女子离开他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若是他放手了,只能说明他还不够爱她。
“浅浅,别离开我好不好。”轩辕天越忽然将怀中的人儿翻转过来,让她正对着他。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揉进骨子中一般。
容浅自然熟知他每一个眼神,先前心里的确是有火,可是看他这般深情的看着她,心里再多的怒气也发不出来,不过他这句话真是让她意外,她拉住他的手臂,好笑的说道:“你就是怕我离开你?所以这几日就疏远我?这个理由还真是有些说不通呢。”他是怎么生出这奇怪的想法的。
“说不通便不说了,那浅浅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轩辕天越微微挑眉。
容浅作出冥思苦想的模样,好半天的说道:“鉴于你这些天的表现,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轩辕天越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笑容,“等下浅浅怕是不答应都得答应的。”
听着这话,容浅眉目上扬,“是吗?太子殿下这般有信心,那我可真是要拭目以待呢。”说着,她身体忽的翻身而上,直接压在了轩辕天越的身上。
看着怀中人儿那一脸挑衅的模样,感觉到那压在自己身上的轻盈,轩辕天越眸中一黯,身上的热度一点点从身体内破出,“浅浅,你若再不下去,我可当不了坐怀不乱的君子。”
“谁要你当君子呢,不过太子殿下今日是想要当君子都不容易了。”容浅微微挑眉,忽的伸出手,撕拉一声,直接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开,扔到了地上。整个欺身而上,直接先入为主封住了他的唇,手探入到了他的衣衫内。
感觉到身上人儿的火热,感觉到那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作祟,轩辕天越如何忍得住,这颗水他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强吻着,大概没有比这更让人激动了。他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帐幔内的温度急速上升,暧|昧的声音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夹杂着女子的低吟与男子的喘息。
夜半的时候,轩辕天越看着怀中安然沉睡的容颜,心下忽的微微一叹,罢了,就这样吧,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将她拥在怀中更真实的了。就算有一天她真的要离开他,他也不会放手。他曾说过,就算是死,他也希望她能永远的记住他。既然不死,自然是要让她一辈子呆在他身边,哪怕……他在面对她的事情上,是当不了,也不想当圣人。
第二日,看着容浅与轩辕天越两人相携而出,易南浔、南无忧等人直觉自己眼睛是花了,这两人这几日像是冷战,又不像是,总之就是相敬如宾,今日这手怎么就牵上了,看来经过这一晚,和好了!可喜可贺,谢天谢地!虽然他们比较好奇这过程。
“公子,夫人,早饭都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去吃饭?”南无忧笑着说道。
容浅看了南无忧一眼,留意到他那个暧|昧的眼神,她眉目微挑,“吃饭是要吃,不过有件事需要无忧去做,先前在郢都的时候,我曾经观察过慕容凝羽这个人,她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所以,吃过饭,你就去探听一下她的虚实好了。”
“……”南无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尴尬说道,“夫人,这件事还是让凝羽公主去吧。”他可没忘记四年前差点栽在慕容凝羽那个女人手中的事情,也是因为那件事他认识了君无言、凤九幽他们。
四年之前,他在江湖上已经是名声响当当的玉面狐狸了,虽不说面若潘安,但是也是少有的美男子,再加上才华出众,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捧,他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突然糟了人的暗算,醒来的时候竟然到了慕容凝羽的床上,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对他用强。士可杀不可辱,奈何他当时中了药,根本就动弹不得,根本挣脱不开那个女人。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那个纨绔不羁的少女出现了,她让他跟在她身边十年,她就答应救他。为了自身清白,所以从来只算计别人的玉面狐狸被人算计了,因为后来他才知道,就是这人到处去宣扬他的美貌,并且还帮着公主府那些金吾卫将他送上了慕容凝羽的榻。
谁让她先前拉拢他的时候,他嘴贱来了一句,“小姑娘,你有十岁么,就是想要以身相许,小爷都怕太过涩口吃不下去。”
“看来南公子比较喜欢那些丰满妖娆的姑娘了,就怕你这身子驾驭不住。”
“本公子玉树临风,这世上还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吗?”他被她那充满着,‘你行吗?’的眼神给激得口不择言了!
“想不到公子如此的威武雄壮,那么咱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就怕公子最后会求着答应我的。”那个时候明明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却笑的意味深长,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就是他被设计的事情,现在想想,他都想捶胸顿足,大叫一声,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人实在是阴险阴险,太阴险!
“夫人,咱们可以换个任务吗?”南无忧难得狗腿了一次,他不是怕慕容凝羽,而是心里有阴影。
容浅挑眉,“你说呢。”话落她转过身,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轩辕天越跟着容浅离开,易南浔不明所以的看了南无忧一眼,随即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一个慕容凝羽罢了,南兄若是怕有高手的话,我到时候给你一些毒药防身。”
见易南浔走了,云水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南无忧一眼,“这次,可算是能让咱们墨南将军得偿所愿了,成为一国公主的男宠也是不错的。”
“……”南无忧瞪着那离去的身影,别人落井下石也就算了,她竟然也!TT
☆、第405章 何必委屈自己
吃过饭之后,南无忧也真的是出去了,但是并不是去公主府找慕容凝羽,浩天城这些年在西月国郇都也有不少的暗桩,此刻他们刚刚到这里,自然是需要去联络那些人。
茶楼之上,容浅依旧一身素白的衣坐在窗前,看着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里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你又失落个什么劲儿,我知道你是那西月国的端王世子,你们家位高权重,你等闲是不能出郇都的,哎,作为药王谷的传人,经我手的病人怎么可能治不好,为了我的名声着想,我少不得只能勉为其难驾临郇都了。”
耳畔一个少女的声音传来,透着几分娇俏。
容浅忽的抬起手抓住头,清淡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脑袋好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一般。
“浅浅,怎么了?”耳畔一个紧张的声音忽然传来。
容浅偏过头看着那俊美的容颜上化不开的担忧,眼神微微晃动了下,才在他的脸上定格下来,她微微一笑,“我没事。”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轩辕天越试探性的问道,这些日子她在睡梦中时常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可见是噬心蛊又开始活动了。
容浅摇头,“就是突然头疼了一下,放心,我没事。”她偏过头看着窗外,似乎曾经她答应过什么人要来这郇都城的。端王世子?慕容笙箫?怎么可能!
她似乎真的是忘记了很多事情,这段时间似乎想起了不少,可是却还是像是雾影一般,朦朦胧胧的,似是有什么在阻止着她想起来。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他走到她身旁,手伸出,将她揽在怀中,低声说道:“不管如何,我都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听着这话,容浅微微一笑,是啊,有他在身边。
突然,下方一队人马掠过,驱赶着街道上的百姓。
“端王世子驾到,还不让开道来。”
百姓们连忙退到了一边,让开道来,让这车马经过。
容浅瞳孔微微一紧,忽的向前一步,看着街道尽头,那里一队车马驶过来,华丽的马车被层层鎏金帐幔给遮挡,依稀能看到车驾中那妖娆的红衣。
她眼底杀意一闪而逝,双手紧握,目光沉沉的盯着那从自己面前经过的马车,慕容笙箫!他倒是够胆魄,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面前。
马车中,慕容笙箫本来正闭目养神,似是突然察觉到了有人紧盯着自己,杀气凛然,他的心忽然悸动了一下,他睁开眼,本能的仰起头朝着旁边看去,茶楼之上开着的窗户旁边空无一人,他眉头微蹙,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茶楼之下,浩浩荡荡的马车队伍离开,窗户边一身白衣的女子忽而走了出来,她双眼微眯,现在还不是时候。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慕容笙箫身中无情之毒,此毒虽然无法与噬心蛊相比,但是想要根治也不是那么容易。”身旁,轩辕天越忽然看着容浅说道。
容浅听着这话,眸光微微一闪,随即说道:“‘无情’也算是天下奇毒,凭借司徒第一的本事,最多就是压制,根本无法根治,他倒是又能耐,竟然能忍到现在,也难怪他没有娶洛碧瑶。不是他不娶,而是他不能。这样的折磨,倒是不错。
‘无情’就是要让一个人断绝一切情事,一经触碰,必然生不如死,给他下这毒的人呢,怕是对他恨之入骨呢。”这样的毒,未必就比噬心蛊好,毕竟中了噬心蛊忘却前尘旧事,就是无情,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中了‘无情’,明明有情却不得不无情,那种痛苦才是最痛彻心扉的。
听着容浅冷淡的话语,轩辕天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看来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那天丧魂坡上,慕容笙箫的眼神,她于迷蒙之间呼喊出的昵称。
轩辕天越回过神来,看着街道尽头那马车,淡然说道:“给他下这毒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端王,这大概也是他与端王势同水火的缘故。”
“父亲?呵,那也算是父亲吗?小言儿,若是有一天你的父亲对你下了这世上最阴毒的毒,你还会敬他为你的父亲吗?”一个苦涩无奈的声音忽然从什么地方冲击而出。
“竹子,别难过,他既是不将你当儿子,你也不必将他当父亲,你还有我呢,还有大师兄跟南老头子,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是你的亲人。”少女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情重。
容浅双眼蓦地瞪大,身体一软,整个差点倒在了地上,好在身后的轩辕天越一把拖住了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轩辕天越将容浅扶着坐在了桌旁,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紧张之色。
容浅微微闭眼,先前脑中那些记忆已然都不见了,她摇了摇头,“没有,大概是噬心蛊在作祟,我没事。”刚刚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几日一直心绪不宁。
看着容浅小脸上的苍白之色,轩辕天越眸色黯了黯,眼底一道杀意骤然闪过,究竟是什么人要这般折磨她。
“既是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无忧他们怕是晚些时候才能回来,西月国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这里有天下阁的势力,城中,也包括皇宫。”轩辕天越忽而一把抱起容浅,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被他这样当着大庭广众抱着,容浅脸上微微一热,皱眉说道:“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她只是头不舒服,又不影响脚,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我抱你是理所当然的,你既是不舒服,就好好闭眼休息,不要理会旁的。”轩辕天越直接否定了容浅的话,他微微扬眉,“况且我就是要让别人羡慕我。”
“……”容浅真想翻白眼,这人现在穿着贺兰云昭的衣服,行事作风也与他一样了,不过因着轩辕天越突然闹这一出,她的心神也稳定了不少。真的就靠在他胸前,闭着眼睛养神。
茶楼中不少人都看着那一身白衣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抱着一个容貌平平的女子离开,不少人艳羡,这大概是真爱吧,这男的戴着面具,容貌怕是让人不忍观瞻,这女子容貌更是平常的淹没到人群中就看不到了。这样的两人还真是绝配,不过那男子身上却自有一番气魄,让人不敢轻视。而怀中的女子被挡住了半张脸,可是那宁静的气韵让人看了一眼,又想再看第二眼。
今日真是奇怪,这样丑陋的两人无端让人想要多多注意,更多的是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一抹敬畏来。
————
回了世子府,慕容笙箫刚刚下了马车,便看到一身玫红宫装的女子等在门口,他面若桃花的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笙箫哥哥……”一个娇俏的声音忽然传来,那玫红宫装的女子向前走了一步,准备过来,可是看着那人明显的嫌恶的时候,她脚步骤然停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她忍了。
奈何,那人却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忍耐而愿意给她半分面子。看着那红色的身影从自己身旁旁若无人的走过,慕容凝羽终于忍不住了,“慕容笙箫,本公主来你府上几日,你竟然次次将本公主阻挡在外面,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慕容笙箫淡淡说道:“当然是不欢迎你的意思,以前是,现在也是,公主打哪里来,就从哪里回去。”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守在门口的侍卫恭敬的冲着他行礼,他只点头。
慕容凝羽气急,好一个慕容笙箫,真是越来越不将她放在眼里了,从前的时候,至少还是不敢与她闹僵的,可是这次他兵败回到郇都城,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一眼,次次当面驳她的颜面,难道他忘了谁才是皇室正统嫡枝。
“你别以为父皇最近宠爱你,就忘乎所以,别忘记了,我才是父皇的女儿。”慕容凝羽沉声说道。
这话一出,忽然一个戏谑声传来,“那你倒是去问问皇上,在本世子跟你之间,他是选择能帮他力挽狂澜的本世子,还是你这个私德败坏,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女儿?”
“慕容笙箫你放肆!”慕容凝羽整张脸气的爆红,脑袋里面更是要炸开了似的,他竟然敢如此羞辱她,整个郇都城谁敢这样跟她说话,她必然要诛他九族。
“滚!”忽然一阵厉喝声传来,慕容笙箫回过头来,那双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本世子不是第一天开始放肆,杀你,不过只是脏本世子的手而已,别让本世子再看到你。”
“好,好你个慕容笙箫,你给本宫等着,你会后悔的!”慕容凝羽一跺脚,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慕容笙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他后悔?他现在最是不会后悔了。
“刚刚倒是不像你的性子。”身后一个清淡的男声传来。
慕容笙箫回过头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司徒第一,微微一笑,“她说过,活着就该肆意,我自然要肆意到底。本来就厌恶她,何苦委屈自己。”这一笑暖若春风,全然不似先前的杀气凛然。
司徒第一默然,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的说道:“她来了!”
慕容笙箫脸上的笑容忽的一僵,旋即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世子府,那步伐稳健,似乎在昭示着他同样平静的心情一般。
☆、第406章 好久不见
月高风情,端王府内,一处院落里面,房间里面漆黑一片,里面一声声低吟喘息传来,给这秋风也平添了几分热气。
“唔……别……”一个娇弱的女声传来,透着几分暧|昧。
随即又是一阵低吼声,“让本王再亲亲,这味道本王喜欢……”啧啧的水声传出,连月儿都羞得钻入了云层之中。
房屋之中,散发着糜烂的气息,一男一女依靠着躺在榻上。
“别,别来了,人家好累。”娇弱的女声带着淡淡的嗔意,愈发娇媚风情。
那低沉的男声骤然压了下来,透着几分戏谑,“刚刚不是你要的紧吗?怎么,现在就累了吗?小丫头真是惯会说谎了,看本王不惩罚你。”
床帏震动,随即又是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厮磨,好半天房间里面才算是清静了下来。
“今日你来找本王是为何?”榻上男人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低哑,他的声音浑厚,所以如此听着更添几分魅力。
榻上的女子紧紧环着他的腰,娇声说道:“当然是想您了,您也不想想,有多少日没有去找我了,您不去找我,也就只能我来找您了。”
“是想本王这个人,还是想本王像刚刚那样疼你,嗯?”男人的呻吟染上了几分邪气。
“唔,疼……”女子低呼一声,紧紧捂着脖颈处,好疼,她一拳头捶到了身下的男子身上,“您也不知道疼惜下我,这可是要留疤的。”
“留的也是本王对你的爱意,你不喜欢,哈哈……”这声音肆意狂傲,更添几分霸气。
女子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嗔怪道:“您又不是知道我的心意,当然喜欢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何时。”
这话一出,男子声音骤然拔高,“怎么?你不满意?”语气中透着淡淡的不悦。
女子闻言,冷哼说道:“哪是我愿意不愿意的,也不瞧瞧我们两人的身份,都要被唾沫星子给骂死了。他们都不喜欢我进端王府,他们都觉得我会侮辱了端王府的门楣,往后我就要这样一直不明不白的下去吗?”
“这是怪本王没有给你一个名分吗?”慕容安眉眼微挑,看着怀中的女子,眼底闪过一抹厉芒,他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要求他做什么,哼,他慕容安堂堂端王,想要给谁什么,谁就得受着,若是不想给,谁也休想从他这里得到。
怀中的女子趴在他身上,小手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委屈说道:“我哪里敢,我所求不多,只是希望您在空暇的时候能想起我就好。若是您想不起我,我远远看着您也是好的,可是没想到,这也都是奢望。”
“看来这段时间你是受了不少的气了,快与本王说说。”慕容安轻轻抚着怀中女子的头,眼底闪过一抹柔色,那目光却像是透过层层夜色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很快那些似梦一般的景象一点点破碎,他面色淡淡,“只要本王在,没有人敢瞧不起你,也没有人敢说你的闲言碎语。”他想宠着谁,爱着谁,谁也管不着。
女子露在外面的眼睛中忽的闪过一抹诡谲之色,随即小声说道:“先不说别人,就是世子哥哥也不会喜欢我,他可是您最看重的儿子啊。”
“哼,别跟本王说那个逆子,本王真恨当初没有杀了他,让他现在处处跟本王作对。”慕容安冷声说道,眼底满是嫌恶之色。
“皇叔,世子哥哥估计也是一时间想岔了而已,您可别根他一般见识。”慕容凝羽爬了起来,看着身下的男人娇声说道,“您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不会真的跟您作对的。”
慕容安双眼微眯,看着衣衫尽退,风情万种的女子,忽的说道:“听说你这几日经常去那个逆子的府上?”
慕容凝羽心头一咯噔,随即委屈说道:“皇叔,您也不是不知道我的父皇,他现在一心想要拉拢世子哥哥,所以就让我去他府上找他,甚至还要我……”说着她忽的掩面,似是说不下去了,低声哭泣起来。
慕容安眸中厉色一闪而过,心中怒火翻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管她的痛呼声,直接将她翻身压在了身下,冷笑说道:“你跟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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