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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不可能守寡[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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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窈窈有自己的骄傲,做不出来讨好太子的事情,在她心里,只要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或许正是这样的心理,才会在前世嫁给容烨后,和皇后产生隔阂,与其说生气,不如说是羞愤,觉得高估自己在皇后心中地位的羞愤。
阮窈窈本来就是心大的人,她这段时间早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和少女时期没什么区别,该吃吃该喝喝,该和容烨斗嘴还是和容烨斗嘴。
只是到底多了几十年的经历,有时候总是爱回想一些事情。
容烨可不知道阮窈窈在想什么,他习惯性地翻个白眼,一边让阮窈窈靠得舒服些,一边说道:“还用你说,本王哪次表现得差了?”
容烨虽然自恋,这话却是没说错,凡是阮窈窈想要的,容烨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帮她得到。
再次想到容烨的好,阮窈窈甚是甜蜜,眼角微弯,紧了紧搂着容烨的手臂,把头靠在容烨肩膀上,黏声道:“烨哥哥最好了。”
容烨再一次成功红了耳根,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明明内心已经炸开花了,容烨表面还是很淡定,干咳两声,傲娇道:“你知道就好。”
阮窈窈看着容烨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忍不住闷笑两声,她的容烨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两个当事人心里都甜滋滋的,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点,玉茯等人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毕竟阮窈窈一向和容烨亲近。
只是一心想看热闹的众人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嘉平郡主大闹后宫呢,戏台子都搭好了,你就给我们看这个,退票!
容烨背了阮窈窈一路,也被人围观了一路,三三两两的宫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嘉平郡主这么容易屈服了?”
“我估计不太可能,郡主和秦王殿下一向亲近,肯定不会仅仅因为赐婚就产生隔阂。不过,嘉平郡主想做的事还没有办不到的,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忘了三年前的事了?”
“当然没忘……”
第4章
说起来阮窈窈的事迹虽然不少,可最出名的还是三年前,她直接和柔纯的母妃淑妃对上。
起因是淑妃身边的宫女私底下说阮窈窈失怙失恃,上不得台面,这话不知道怎么着就传到了阮窈窈的耳朵里。
阮窈窈二话不说,带着一群人冲进淑妃的承景宫,无视淑妃的存在,直接命人把那个宫女拉出来,让人赏了她三十个耳光,任凭淑妃怎么呵斥,阮窈窈都没有制止。
临走的时候,阮窈窈还撂下一句话,“如果淑妃娘娘管不好自己的人,本郡主不介意帮你管管。”
淑妃养尊处优多年,何曾受过这等气,阮窈窈前脚离开,淑妃后脚就跟周宣帝诉苦去了。
只可惜淑妃哭得再怎么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周宣帝却是不为所动,淡淡道:“后宫之事都由皇后处理,朕不便插手。”
周宣帝和皇后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笃,对皇后很是信任。
哪怕周宣帝知道皇后会偏袒阮窈窈,周宣帝也不在意,些许私心并无大碍。
这件事最后还是交到了皇后手里,皇后命人跟淑妃要人,然后以不知尊卑,妄论主子的罪名,当着后宫所有人的面,杖毙了那个宫女。
至于阮窈窈,不仅没有受到丝毫惩罚,皇后还心疼阮窈窈受了委屈,送了一溜儿的赏赐到交华殿,以示安慰。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件事虽然是淑妃手下宫女的不对,可阮窈窈私自惩罚淑妃的宫女,同样有错,按宫规当罚。
皇后却并未按宫规行事,周宣帝更是连面都没露。
周宣帝的无视,以及皇后干脆利落的处置给后宫众人敲醒了警钟——嘉平郡主惹不得。
阮窈窈更是一战成名,位列后宫最不能招惹的人排行榜首位。
这也是柔纯总是和阮窈窈过不去的原因,因为阮窈窈完全是踩着淑妃的脸成名的。
……
有容烨在,阮窈窈很顺利地就出了皇宫,容烨今天是有备而来,阮窈窈一出宫门就看到,带有王府标记的马车正停在不远处。
再次夸了容烨一番,阮窈窈麻溜地从容烨背上跳下来,上了马车,紧接着容烨也上来了。
阮窈窈一愣,“你也要坐马车?”
容烨扯扯嘴角,“多新鲜啊,难不成你舒舒服服地坐马车,我苦哈哈地骑马?”
阮窈窈立马闭嘴,强忍着笑,很好心地没有提容烨很早以前那句“只有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姑娘才坐马车”的话。
玉茯二人并没有上来,阮窈窈不用问,就知道他们被容烨打发了。
阮窈窈很久没有外出游玩了,前世年纪大了以后,她就很少动了,连院门都很少出,更不要说出王府了。
现在再次看到繁华的阳城街道,竟有种颇为新鲜的感觉。
“容烨,我们去哪里玩?”阮窈窈透过帘子看外面人来人往。
容烨早有计划,“有两个选择,你可以去茶楼听人说书,也可以现在就下车,我带你去那几家新开的店铺,尝尝他们那儿的特色。”
阮窈窈常说,她这一生唯话本子和美味佳肴不可辜负。
容烨说得这两个选择,就是对应阮窈窈的两个爱好。
至于选哪个,阮窈窈才不选呢,她都要。
“我们先去茶楼听书,等用午膳的时候,再好好品尝美食。”
容烨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选,得瑟道:“我早就猜到了,我让和顺在沁园二楼留了位置,我们直接过去。”
沁园是阳城最出名的茶楼,一共三层,一,二层方便人听书,三层则是专门给附庸风雅的读书人举办诗会一类的活动准备的。
也正是有三层的存在,沁园的生意才能这般火爆,当然也和它强大的后台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儿,阮窈窈扭头看向容烨,玩味道:“通过沁园你赚了不少钱吧,要不要接济一下我这个贫苦百姓?”
容烨早就习惯了阮窈窈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没好气道:“你少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沁园的大部分分红都得送去东宫,我比你还穷呢。”
这话倒是不假,沁园的幕后老板虽然是容烨,可它服务的其实是太子。
钱是个好东西,哪里都需要它。
太子手下一大批支持者,自然不能让他们寒心,时不时的赏赐是很有必要的。
别看容烨平时很不着调,臭屁又傲娇,可从他前几年出宫建府开始,就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帮太子,现在太子手里大部分产业都是容烨在打理。
不过,可要是说容烨穷,阮窈窈是一万个不相信,这家伙富着呢,具体可参见前世他送给阮窈窈的聘礼,什么好东西都有。
“没钱啊,那正好,我回宫就和虹姨说,容烨太穷了,根本养不了我,这婚事还是罢了吧。”
马车上很舒适,阮窈窈靠在一旁,双脚轻晃,看向容烨,似笑非笑。
“……”
容烨噎住了,他只是习惯性地反唇相讥,却把自己绕进去了。
没办法,容烨只得故作不在乎地嗤笑,“这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做梦了,这等鬼话,母后怎么可能相信?”
阮窈窈耸耸肩,“万一相信了呢,总要试试嘛。”
从接到赐婚圣旨的第一天,阮窈窈就拉着容烨组成拒婚联盟,所以阮窈窈可以没有负担地拿这个开玩笑。
容烨还必须接着,谁让他这个死傲娇一直不肯表明心意呢,还特别气人地做出一副他也是被逼的样子,不怼他几次都对不起他。
容烨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虽然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可难保皇后不会改变想法。
容烨可不敢冒险,要是快到手的媳妇跑掉就不好了。
容烨决定找个时间再和母后诉诉苦,他都快弱冠了,再不娶媳妇就老了。
阮窈窈和容烨心里都想着心事,一时有些沉默,索性这时候沁园也到了,但也不尴尬。
容烨跳下马车,然后扶着阮窈窈下来。
和顺从马车后面小跑过来,很是谄媚道:“郡主,包厢在二楼,奴才给您带路。”
和顺这个样子,就好像阮窈窈才是他的主子似的,容烨斜了他一眼,这奴才,倒是会拍马屁。
阮窈窈早就习惯了和顺的谄媚,以往她还有些纳闷,现在阮窈窈倒是有些猜测。
和顺自幼跟在容烨身边,容烨对她的感情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和顺。
阮窈窈又想到前世成亲后,王府下人看她那恭敬的眼神,心里又甜又涩,容烨这个傻瓜到底做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竟是一件也不曾告诉她。
“哼——”
阮窈窈本来还很甜蜜,可还是忍不住想:若是容烨可以坦诚一些,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闹那么大的矛盾,更不会冷战多年,最后阴阳相隔几十年。
这般一想,阮窈窈怎么可能还给容烨好脸色,不揍他一顿就算好的了。
容烨一头雾水,他这是做错了什么,不应该啊,明明刚才还很高兴呢。
来到包厢,阮窈窈就点了一壶雨前龙井,并没有点旁的,她还要留着肚子品尝美食呢,可不能在这里浪费。
阮窈窈对品茶没什么兴趣,再好的茶到了她嘴里,也尝不出什么区别,倒是容烨极喜欢这雨前龙井。
容烨本来还在猜测阮窈窈在生气什么,可看到雨前龙井,马上就笑了,只当阮窈窈哪根筋又不对了。
容烨高兴之下难免忘形,也没想后果,脱口而出道:“窈窈,你这几天身体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
容烨此言一出,包厢里瞬间静得可怕,玉茯三人更是冷汗直冒。
阮窈窈青筋暴起,她好不容易关心容烨一次,给他点了雨前龙井,结果他竟然怀疑她脑子不正常。
容烨果然是贱骨头,不能惯着!
“和顺,去把这壶茶撤下去,换壶热水,本郡主这几天嗓子不舒服,喝不得茶。”
“这……”
和顺为难地看了眼容烨,不知道他是怎么个意思。
阮窈窈见此,神色一冷,“怎么,本郡主的话不管用了?”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和顺看了眼后背僵直的容烨,不再迟疑。
他早就看明白了,得罪了容烨,他还有活路,要是得罪了阮窈窈,容烨第一个就饶不过他。
可怜容烨一口茶喝到,就被撤走了。
不过他现在倒是没功夫惋惜,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敢拿乔,连忙凑到阮窈窈身旁,小声赔笑,“窈窈,我没那个意思,你别生气。”
容烨平时嘴毒得很,能拽到天上去,可他这么拽也不敢真惹阮窈窈生气。
没办法,实在是阮窈窈太难哄了,平日里小打小闹就算了,可阮窈窈一旦真生气,容烨得费好大力气去哄,还不一定有效果。
所以之后容烨就学乖了,每当阮窈窈有生气的苗头时,他就赶紧去哄,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
柔静总说,四哥最怂的时候,就是他惹窈窈生气的时候。
阮窈窈扭过头,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果断从心四皇子!
第5章
容烨苦笑,妥协道:“你别生气了,接下来我给你送半个月的茯苓糕好不好?”
茯苓糕是阮窈窈的最爱,玉茯玉苓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
只是阮窈窈喜甜,给她做的茯苓糕必定要多放糖,皇后觉得伤牙,便不允许她多吃,平日难得吃上一次。
而在茯苓糕的做法中,阮窈窈最喜欢的却不是御膳房做的茯苓糕,而是宫外一家糕点铺做的,容烨被她磨着带过几次,颇有印象。
容烨算是戳到了阮窈窈的痒处,阮窈窈眼睛闪闪发亮,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
容烨想也不想就摇头,“不成,最多半个月,要不然母后非打我不可。”
给阮窈窈送半个月的茯苓糕就已经是顶风作案了,再多容烨也不敢做。
阮窈窈瘪瘪嘴,她也知道轻重,不情愿地点点头,“那好吧。”
容烨见阮窈窈鼓着腮子,一副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捏捏她的脸蛋,好笑道:“你别不知足,要是被母后发现,你是没事,我的屁股怕是要开花了。”
容烨因为习武,手指上带着薄茧,阮窈窈被他一碰,身体一颤,仿佛有电流在身体里流过,有些难受。
怕被容烨看出来,阮窈窈脸色微红,躲开他的手,故作凶狠地鼓起嘴,虚咬了容烨一口,“别碰我,本郡主还没原谅你呢。”
“……”
行,您是老大您随意!
进包厢一刻钟后,阮窈窈才安静下来,认真地听书。
容烨对听书不感兴趣,他只是为了陪阮窈窈。
在阮窈窈听书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让和顺把沁园这几个月的账本拿过来,顺便查账。
时间渐渐地流逝,外面的阳光很快洒满包厢,阮窈窈的脸颊被晒得暖暖的,正好这时说书人停了下来,表示一个时辰再继续,阮窈窈意识到该用膳了。
阮窈窈刚才一直靠在软榻上,身体难免僵硬,舒服地伸伸懒腰,“容烨,我饿了。”
容烨合住账本,起身抚平锦袍,“走吧。”
阮窈窈颠颠地跟着容烨走出包厢,光亮有些变化,阮窈窈微微眯眼,然后就看到对面包厢走出来一人。
阮窈窈神色一喜,笑道:“堂姐,你也在啊?”
阮诗雨,阮窈窈二叔新城侯阮成的女儿。
两个人虽是堂姐妹,可相貌却不相像,各有千秋。
阮窈窈的美是那种娇憨的美,小巧的脸庞,白皙的肌肤,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让人看了总有咬一口的欲望。
阮诗雨秀丽优雅,因为饱读诗书,带着大家闺秀的气质,温和端庄。
阮诗雨看到阮窈窈也高兴,却不像阮窈窈那样大呼小叫,温声细语道:“臣女见过秦王殿下……窈窈,近来可好?”
这个时候,容烨臭屁的性格体现得淋漓尽致,阮诗雨这个大美人给他行礼,他连理都不理,只当阮诗雨不存在。
阮窈窈只好出来打圆场,拉着阮诗雨往外走,“我很好啊,吃好喝好……我们正要去用膳,堂姐要一起吗?”
阮诗雨摇头,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你们两个人用膳,我就不去添麻烦了。”
容烨闻言,轻舔嘴角,嗤笑一声,这女人倒是有自知之明。
被阮诗雨打趣,阮窈窈难免有些羞涩,可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和容烨单独相处,她确实不希望旁人打扰。
故而阮窈窈只是羞涩地笑笑,没有说话。
见此,阮诗雨眼光微闪,却是没有说什么。
出了沁园,阮窈窈和阮诗雨告别,由容烨扶着上了马车。
阮诗雨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眉头微皱,神色莫名。
马车里
阮窈窈皱皱鼻子,问道:“容烨,你不喜欢我堂姐?”
容烨嗤笑,“我当然不喜欢她,她算什么玩意儿。”
阮窈窈白了他一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你讨厌她?”
“说话太小声了,听得费劲。”
阮窈窈愣了一瞬,然后噗嗤笑了出来,“容烨,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你,这都是有原因的。”
阮诗雨虽然不算是阳城第一才女,可好歹也是很出名的,曾有大儒评价她“端庄优雅,和风细雨,当为一府主母”。
因为这个评价,现如今想要求娶阮诗雨的公子着实不少。
结果到了容烨这里,阮诗雨的优点反而变成了缺点。
虽然这样说阮诗雨有些不太好,但不可置否,阮窈窈还是很高兴,她的容烨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容烨先是带着阮窈窈到了一家酒楼,打算先用午膳,再慢慢带她品尝那些佳肴。
阮窈窈喜欢热闹,没有上二楼,直接拉着容烨在一楼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大周朝是在马背上建立国家,风气比较开放,对女子没那么多要求,女子外出也不必像前朝那般以帷帽遮面。
因此,阮窈窈大摇大摆地坐在一楼,旁人只会惊艳于她的美貌,多看两眼,并不会觉得伤风败俗。
阮窈窈点了几样酒楼的招牌菜,并没点酒,阮窈窈并不擅饮酒,容烨要是敢让阮窈窈喝醉,皇后就敢扒了他的皮。
“欸,宫里有个嘉平郡主,你听说过吗?”
正用膳间,阮窈窈听到隔壁桌说了一句话,还提到了她,这让阮窈窈颇感兴趣,忍不住支起耳朵偷听。
容烨却是眉头微皱,正打算使眼色让和顺解决,却看到阮窈窈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头疼。
隔壁桌的对话还在继续。
“嘉平郡主嘛,谁不知道,已故镇南王的独女,据说颇得皇后的宠爱,啧啧,这可是真真顶天的贵人。”
“嘿嘿,就是她,我有个在宫里当差的亲戚,听说皇上给嘉平郡主和秦王赐婚了,马上就要当秦王妃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秦王是皇后的儿子,两个人在一起这不很正常吗?”
“这你可就猜错了……”那人左右看看,然后低声道:“我可是听说,嘉平郡主并不喜欢秦王,相反,她喜欢的是秦王的哥哥,当今的太子殿下。”
“啊——真的?”听到这话,充当听众的那人眼睛顿时就亮了,八卦每个人都爱听,尤其是皇家的八卦。
那人见此,很是得意,继续说道:“千真万确,宫里人人都知嘉平郡主痴迷太子,可皇上却让她嫁给秦王,啧啧。”
“嘶~是我想多了吗,这怎么这么像兄弟相残的前兆呢?”
“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不对劲。”
然后两个人就着兄弟倪墙的猜测叽里呱啦说了起来,越说越起劲。
可阮窈窈却是不舒服了,什么叫痴迷太子殿下,狗屁,她就没痴迷过,好嘛。
还有什么兄弟相残,更是胡说八道,前世她把牌打得稀巴烂,事情弄得一团糟,在那种情况下,容烨都没有和太子生间隙,更不要说现在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
阮窈窈完全被气饱了,放下筷子,起身说道:“我吃饱了。”随后也不管容烨吃没吃抱,抬脚就往外面走。
容烨叹口气,紧紧跟在阮窈窈身后。
走出几步,阮窈窈猛地站住,扭头看向容烨,“你不生气吗?”
“因为你痴迷太子殿下?”容烨挑眉,似笑非笑。
阮窈窈一噎,“你知道的,这不是真的。”
说真的,阮窈窈并不担心容烨误会,她之前还没开窍,不明白情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不喜欢太子。
“即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可生气?”
“……”
还是容烨最会气人,听听这话,就跟刚才阮窈窈无理取闹似的。
不过,被容烨摸混打科一番,阮窈窈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了,紧接着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不对啊!容烨,我们接到圣旨这才多久,不到半月吧,怎么宫外就有人知道了?”
赐婚圣旨是直接给阮窈窈的,并没有通告朝野,虽然很多官员都有自己的渠道,但现在知道的人绝对不多。
关键这人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只是个普通百姓。
“这就要看看和顺能问出什么了。”
听到这话,阮窈窈才发现和顺不在。
阮窈窈并不意外,容烨可比阮窈窈敏感多了,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把那两个人控制起来。
没过多久,和顺回来了,迎上阮窈窈探究的眼神,和顺摇摇头,“奴才跟在那两个人身后出了酒楼,可还没等奴才动手,那两人就倒地不起,奴才大致检查了一下,是中毒身亡。”
“中毒?是他们刚才吃的膳食?”
阮窈窈稍微一想,就想通了关键,紧接着心里一寒,这么说来,从一开始那两个人就是弃子。
“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散播几句谣言,可当时听到的人并不多啊?”
阮窈窈很是不解。
容烨冷笑一声,“如果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们呢?”
容烨自幼习武,感知比较敏感,那个以知情人身份讲故事的男人在说话的过程中,曾经下意识地往他们坐的方向看了三次,容烨可不觉得这是巧合。
“我们?”
阮窈窈低头呢喃。
容烨点头,不屑道:“他们是在挑拨离间,离间我和皇兄的关系,只可惜,他们打错算盘了。”
别说阮窈窈不喜欢太子,哪怕阮窈窈真的钟情太子,容烨也不可能和太子反目,他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容烨(大义凛然):我和大哥血浓于水,绝不会反目!
阮窈窈:这样啊,那我还是嫁给太子哥哥吧。
容烨:来人,拿我的刀来!
太子(一脸懵逼):不是说……血浓于水吗?
容烨(冷笑):随便说说你也信?
太子:对不起,打扰了,是我太单蠢了。
第6章
阮窈窈没有了品尝佳肴的心情,她知道容烨得去调查这件事,也不再缠着他,决定马上回宫。
晚间,交华殿
阮窈窈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容烨已经告诉了她调查结果。
容烨查到了下毒的人,是一个在酒楼打杂的小厮,等容烨找到他时,他已经咽气了,一剑封喉。
凶手显然是手段娴熟的杀手,并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线索断了,容烨无法再查下去。
若只是如此,阮窈窈还不至于心神纷乱,她会如此,是因为容烨在离开之前说的话。
“窈窈,对方心思缜密,后续收尾工作做得非常好,可这样心思缜密的人却在一开始留下这么多破绽。”
“若他不是故意为之,那就说明对方是临时安排了这次行动,换句话说,对方临时得知我们今日出宫,才有了这次行动。”
阮窈窈明白容烨的意思,他是在说他们身边有内鬼。
容烨那边的人自然由他去查,阮窈窈这边,只有玉茯和玉苓二人,可她们一直跟着她,不曾离开,如何跟对方通风报信呢?
阮窈窈并不觉得玉茯二人有问题,在前世,她们二人都不曾背叛她。
尤其是玉茯,她终生未嫁,一直陪着阮窈窈,玉苓虽然嫁人了,可那是容烨战死沙场很久以后的事情,玉苓一直安抚阮窈窈的情绪,直到阮窈窈恢复过来,她才安心出嫁。
只是玉苓命不太好,出嫁短短一年,就不幸路遇劫匪,一家人皆死于非命。
阮窈窈怎么想都觉得她们二人不会有问题,或许真的是容烨那边出的问题。
这么想着,阮窈窈心神放松许多,紧接着一阵困意袭来,没多久便进入熟睡。
另一边的□□却是十分忙碌,容烨身边的人全都派出去调查与今日之事有关的人,包括阮窈窈的两个宫女。
次日,阮窈窈去凤鸾宫向皇后请安,皇后说道:“窈窈,新城侯夫人让人递了信进宫,说是你许久没回府住了,想让你回侯府住几日。”
现在的新城侯府其实就是当初的镇南王府,准确地说,侯府应该是阮窈窈的,因为周宣帝并未将府邸赐给阮成。
只是阮窈窈的祖母尚在,侯府还轮不到阮窈窈插手。
听到这话,阮窈窈觉得和昨日遇到阮诗雨有关,不过她每年都会回侯府小住几日,阮窈窈便没有拒绝,点头道:“既然如此,便回去住几天,窈窈一定早去早回,早些回来陪虹姨。”
皇后总是担心阮窈窈受委屈,并不希望她在新城侯府住太久。
皇后闻言,笑着点了点阮窈窈的额头,“别让自己受委屈,有什么事就去找烨儿。”
“好,窈窈记下了。”
回到交华殿,玉茯二人指挥人收拾整理一番,阮窈窈就带着一群人离开皇宫,直奔新城侯府。
这也是皇后的意思,为了以防万一,每次阮窈窈回侯府,皇后都让她带走交华殿一半的宫人。
此时,新城侯夫人孙氏早就得到了消息,正站在侯府门口等着。
路过的行人有好奇的,就问旁边的人,“新城侯夫人这是在迎接什么贵客,皇亲国戚吗?”
有在此住了几年的人了解情况,笑道:“这你可猜错了,新城侯夫人等的应该是她的侄女嘉平郡主。”
“侄女?有出门迎接自己侄女的长辈吗,这于理不合啊!”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此人是个儒生。
旁边的人瞥了那人一眼,嗤笑道:“什么合不合的,嘉平郡主深得皇后宠爱,地位非同一般,新城侯夫人怎么做都不为过,若是让皇后误会嘉平郡主受了委屈,那才完了呢。”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只是那只懂读书,不通世事的儒生气得面脸通红,对这不敬长辈的嘉平郡主没有好感。
就在众人等待中,一辆奢华,绣着皇室龙纹的马车缓缓停在候府门口,马车后面跟着十几个宫女太监。
这架势让围观的人暗自咋舌。
“好家伙,公主出行也不过如此吧?”
“要不怎么说嘉平郡主受宠呢,这就是证据。”
阮窈窈不知道她已经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即使知道也不会在意,那几年她每次回侯府都会如此,习惯了就好。
阮窈窈扶着玉茯的手下车,孙氏马上笑着迎上来,拉住阮窈窈的手,“窈窈,可把你盼来了,二婶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阮窈窈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她并不习惯这么亲密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窈窈也很想二婶,对了,堂姐呢,昨日碰巧和堂姐见过一面。”
孙氏面上的笑意不变,“诗雨正在陪着老夫人,诗雨本打算来接窈窈的,只是最近老夫人总是头痛,需要诗雨按摩才能缓解,窈窈你可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祖母才是最重要的,窈窈因长居宫中,无法在祖母跟前侍孝,多亏有堂姐,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会介意呢。”
孙氏听到这话,似是有些差异,“宫里果然是个好地方,窈窈越来越会说话了。”
阮窈窈闻言,故作羞涩地笑了笑,没有接茬。
好歹当了几十年秦王妃,场面话她还是会说的。
以往她每次回侯府,孙氏的热情总是让她吃不消,现在看来,倒是不难招架,无非是互夸罢了。
阮窈窈刚回侯府,第一件事自然是给老夫人请安。
阮窈窈还未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等阮窈窈走进去,里面的笑声骤停,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安静。
老夫人居中坐着,阮窈窈一抬眼就看到老夫人衣服上绣的童子纹。
阮窈窈恍若未觉屋内气氛的变化,笑道:“窈窈给祖母请安,祝祖母福满门,寿无疆!”
阮老夫人嘴角的笑意收敛,平淡道:“你有心了。”
阮窈窈从小就知道老夫人不喜欢她,好像和她已故的母亲有关,不过这和阮窈窈没什么关系,她就住几天,老夫人什么想法都和她无关。
一旁的阮诗雨看到阮窈窈倒是很高兴,拉着阮窈窈坐到她旁边,温声道:“窈窈,昨日见到你,我就想让你回家住几日,只是没找到机会……怎么样,昨日和秦王殿下相处得可还好?”
听到阮诗雨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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