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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不可能守寡[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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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窈,我一直都在,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呢……”
容烨把声音放柔,一句句地安慰阮窈窈。
容烨不知道阮窈窈是因为什么,他只能一次次强调他的存在,给阮窈窈安全感。
容烨的做法确实有效果,阮窈窈对容烨越来越依恋,渐渐地从往事中回神,不再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
等容烨再想说话时,发现阮窈窈已经睡着了。
东宫
太子妃从昏迷中醒来,下意识地抚摸腹部,却发现那里一片平坦。
太子妃一愣,随后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孩子,是娘亲对不起你。
此时已经是深夜,寝殿内一片安静,昏黄灯光下,隐隐约约看到太子的面容。
太子妃看不清太子的表情,只能看到他静静地坐在那儿,似乎在看她。
“殿下……”
太子妃开口却不知说什么。
太子语气平淡,“太医来过了,你胎位不正,因未曾得到及时治疗,胎儿胎死腹中,孤让人开了落胎药。”
太子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为何隐瞒不报?”
太子妃苦涩道:“臣妾知道时已经晚了,说与不说有何区别。”
“所以,你就打算利用这个孩子陷害窈窈?”
太子妃昏迷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太子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被太子揭穿,太子妃诡异地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有些心安。
“殿下风光霁月,待人温柔,臣妾能嫁给殿下,是臣妾的荣幸。”
“在嫁进东宫前,臣妾一直是这般想的,直到见到嘉平。”
“臣妾是您的太子妃,嘉平深得母后宠爱,殿下可曾想过,如果她嫁进东宫,臣妾这太子妃该如何自处?”
太子神色如常,“孤记得孤说过,窈窈不会入东宫。”
“可是臣妾怕啊,这三年来,臣妾无时无刻不在怕,臣妾是太子妃啊,外人只知臣妾身份尊贵,却不知臣妾这三年的痛苦。”
“这就是你陷害窈窈的原因?”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太子妃任由眼泪滴落在枕头上,轻声道:“殿下,臣妾是爱您的,从当年在选妃宴上见到您时,臣妾心里就不曾有过旁人。”
“可是,殿下您为何这么残忍,三年了,臣妾从不曾在您的眼中看到臣妾的存在。”
“臣妾是殿下的正妻啊,殿下为何要吝啬到,一丝一毫的怜爱都不能分给臣妾?”
“那嘉平又何德何能,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孤女,为什么就能得到殿下的关心?”
“臣妾……不甘啊!”
太子皱眉,“窈窈自幼在宫中长大,她就是孤的妹妹。”
太子妃面带苦涩,“臣妾知道,可臣妾依旧嫉妒她。”
沉默片刻,太子开口道:“当初选你当太子妃,是孤定下的,孤以为你宽容大度,端庄贤淑,当得起太子妃的尊荣,现在看来是孤错了。”
“另外,是孤让你失望了,孤不是父皇和四弟,孤幼时便立志,要让大周在孤的手中更加强大,儿女私情,孤给不了你,也给不了其他人。”
“你虽犯下大错,念在你未酿成大祸,孤不会废了你,从此以后,常伴古灯了此余生吧。”
话毕,太子转身离开。
第43章
“臣妾知道,臣妾一直都知道……”
夫妻三年,太子妃早就发现太子温和外表下的野心和抱负。
可她还是奢望,奢望太子能多看她一眼。
所以,她才会嫉妒阮窈窈,在太子心里,阮窈窈是被他纳入羽翼下的。
次日,东宫传出消息,太子妃因失去孩子,悲痛欲绝,决心遁入空门,和青灯古佛相伴。
太子久劝无果,只得忍痛同意太子妃的请求。
早朝时,周宣帝有意废掉太子妃,太子力谏,言明太子妃恪守妇道,端庄贤淑,从不曾犯错,不应当废除。
周宣帝听从太子的意见,此事作罢。
此间事了,众大臣都赞叹太子深明大义,与太子妃伉俪情深。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后宫。
众人除了唏嘘,不知道说什么好。
至于阮窈窈,因为太子和容烨刻意控制,整件事情都不曾有阮窈窈出现。
昨晚,阮窈窈心情大起大落,早早地就睡了,等她醒来,就被玉茯告知了这个消息。
阮窈窈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以后不必再提。”
太子妃如何,已经和阮窈窈无关了。
昨日,阮窈窈回忆过往种种,自责过,也痛苦过。
今日醒来,阮窈窈突然有种明悟,不管前世如何,都无法影响现在的她。
她要做的,就是不要再自作聪明。
阮窈窈不觉得,重生一生,她就能躲过别人的算计。
但是,她不可以,不代表容烨不可以。
只有阮窈窈全身心地相信容烨,再多的阴谋诡计都不会得逞。
想通这件事,阮窈窈心里就舒服很多。
等容烨再次出现在交华殿,迎接他的是阮窈窈的拥抱。
看着扑到他怀里的阮窈窈,容烨宠溺一笑,“怎么了?”
阮窈窈舒服地蹭蹭容烨的胸口,撒娇道:“想你了。”
容烨轻吻她的秀发,低声道:“那就多抱一会儿。”
阮窈窈闻言,顿时不满了,“你还没有说想没想我呢。”
容烨轻笑,“那你说我一大早过来是为了什么?”
容烨这么傲娇,轻易说不出“想你”这种话。
阮窈窈心情好,也就不逼他了。
容烨拉着阮窈窈坐在榻上,说道:“我今日来,是告诉你二叔新城侯的事情。”
阮窈窈想起来昨晚万寿宴上,容烨就说过他前几日去查了阮成的事情。
“我派人仔细查了阮成,意外地查到他十年前有一段时间,曾频繁出入黑虎山。”
“什么?”
阮窈窈猛地站起来,神色骇然。
黑虎山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地方,估计现在提起黑虎山,阳城的百姓只会说一句,“黑虎山?哦,就是那个十年前被官府派出大量兵力剿匪的地方吗?”
在十年前,黑虎山曾经有一伙盗匪,他们蜗居在黑虎山,行踪隐蔽,总是打劫过往的商队。
官府曾经派人剿匪,只是那些盗匪太滑溜了,总是被他们逃掉。
直到十年前,朝廷突然出动大量的兵力,将黑虎山重重包围,这才剿灭他们。
即便如此,还是让黑虎山首领王虎逃掉了。
而朝廷会这么大动干戈的原因就是因为阮窈窈的父亲镇南王。
十年前,镇南王回京述职途中,中了黑虎山盗匪的埋伏,身中毒箭,因中毒过深,太医救治不及,镇南王当场身亡。
此事没过去多久,镇南王夫人就忧思成疾,病逝。
原本有一个美满家庭的阮窈窈,也因此成了孤儿。
现在听到阮成和黑虎山盗匪有关,阮窈窈怎么能不激动。
容烨明白阮窈窈的心情,拉着她坐下,说道:“这件事只是查到一点线索,并不足以证明阮成曾经和黑虎山盗匪勾结,若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还需要找到王虎,你放心,我以为派人去找了,只是需要时间。”
杨虎能躲过官府的追捕十年,肯定隐藏得很深,想找到他并不容易。
阮窈窈平复心情,靠在容烨怀里,“父亲去世后,他所立的功劳惠及二叔,让二叔得以封为新城侯,还有现在的侯府以及他的官职,全是皇上看在我父亲的情分上才有的恩赐,他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接受的呢?”
说到最后,阮窈窈忍不住咬牙切齿。
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他不怕遭报应吗?
杨虎只是指证阮成的证据,在阮窈窈心里,已经确定阮成和她父亲的死有关。
镇南王夫妇伉俪情深,阮成害死的不只是镇南王,镇南王妃的死也是他间接造成的。
“李氏和阮诗雨知道吗?”
阮窈窈突然问道。
容烨皱眉,“据我的推测,应该不知道。阮成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而且薄情冷心,谁都不信任,他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妻女。”
容烨并不会小看阮成,他现在这个新城侯是靠着镇南王的遗泽得到的。
可是阮成官拜户部侍郎却是他自己的能力,就凭这一点,阮成就不是个简单角色。
不过也是,能够做出勾结盗匪,杀害自己亲哥哥的行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阮窈窈皱眉,“那就继续查李氏和阮诗雨,我总感觉她们也不对劲……还有阮阳沉。”
阮阳沉是阮诗雨的胞弟,被李氏惯坏了,不学无术,纨绔一个。
容烨点头,“你放心。”
容烨虽然对阮成很谨慎,可该查的还是得查。
阮窈窈倒是提醒了容烨,阮阳沉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没脑子又败家的蠢货,最容易利用。
阮成对阮阳沉很疼爱,他对阮阳沉应该是不设防的。
容烨抱着阮窈窈,脑子里不停地想怎么给阮阳沉下套,好利用他打探阮家的消息。
“窈窈,阮阳沉有什么嗜好吗?”
容烨到底对阮阳沉不了解。
阮窈窈想了一会儿,“阮阳沉喜欢赌博,他特别痴迷赌博,每天不进一次赌坊就浑身难受。只是他身边有阮成的人跟着,一直看着他,倒是不曾玩大。”
赌博!
容烨嘴角勾起,那就好办了。
第44章
富贵坊
这是阳城最大的一家赌坊,背后有吴王的母族李家做靠山,无人敢惹,生意很火爆。
阮阳沉拿着刚从李氏那里要来的五百两银子,兴冲冲地跑进富贵坊。
阮子恩紧紧地跟在阮阳沉身后。
二楼,容烨靠在栏杆上,看着阮阳沉走进来。
和顺低声道:“阮阳沉的护卫叫阮子恩,是阮成收养的孤儿,对阮成很忠心,唯命是从,奴才猜测他对阮成的了解肯定比阮阳沉深,如果能抓住他的弱点,可比阮阳沉有用多了。”
容烨看向阮子恩,他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脸形消瘦,身材挺拔,目光锐利,看向周围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戒心。
这样的人感知都很敏锐,容烨没有多看。
“这个人不好对付,暂时不要管他,让人把他引开即可。”
“是,王爷。”
和顺转身下楼去安排。
这时,楼下的阮子恩正看着阮阳沉,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跑没影了。
阮子恩察觉到不对,一摸腰间,发现钱袋不见了。
阮子恩眼神一冷,竟然有人敢偷到他身上,活腻歪了。
没人敢在富贵坊闹事,阮子恩不担心阮阳沉的安全,没有犹豫,立刻跑出去追那个贼。
等阮子恩离开,容烨冲着一楼的那人使个眼色,随后转身走进一间包厢。
阮阳沉正赌着兴起,并未注意到阮子恩的离开。
阮阳沉今日的手气不错,连赢了几局,五百两银子很快就翻了一倍。
这时,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走到阮阳沉身边,看着阮阳沉面前的银子,恭维道:“兄弟,手气不错啊,有没有什么窍门,跟兄弟说说?”
阮阳沉听得舒服,故作高深道:“这可没什么窍门,全靠我这双耳朵。”
阮阳沉的一大缺点——爱面子,喜欢说大话。
“耳朵?”那人惊讶道,“难不成兄弟你能听出点数?”
阮阳沉摆摆手,谦虚道:“也就勉强听个大概,算不得什么。”
那人大喜,“太好了,没想到兄弟这么厉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三,朋友们都喊我老黑,现在有一个高端局,里面都是有钱的富商,兄弟这么厉害,要不要凑个热闹,多赚点钱。”
“这……”
自家人知自家事,阮阳沉能力如何,他自己清楚,根本没那么厉害。
老黑见他这样,故作不悦道:“兄弟可是看不起我老黑?”
阮阳沉摆手,“不是……”
“那就来吧,省得我老黑再去找人了。”
说着,老黑就把阮阳沉拉走了。
阮阳沉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技术不行,大不了就是输钱。
阮阳沉不知道在这富贵坊输了多少钱了,他并不在意。
这般想着,阮阳沉心里就淡定了。
走进一间包厢,里面坐着三个中年男人,桌子上摆着一副牌九。
阮阳沉一看就知道他们打算玩牌九。
作为富贵坊的老顾客,阮阳沉也玩过牌九,只是玩得一般。
这玩意儿太麻烦,阮阳沉最不愿意动脑子,所以不太喜欢玩它。
那三个中年人见到阮阳沉,眉头一皱,“老黑,这就是你找的高手,怎么是个毛头小子?”
老黑笑道:“您可别小看这兄弟,他可厉害着呢,你们玩一局就知道了。”
“那行,不过规矩提前说清楚,我们玩得大,没钱可别来。”
阮阳沉最讨厌别人看低他,一把将刚才赢得一千两银子拍桌子上,“你觉得本少爷像是没钱的人吗?”
“很好,这就开始吧。”
众人也不多话,立刻开始。
因为他们玩得大,阮阳沉这些钱只够玩一局的,他本来打算玩一局就走的,可是没想到一看牌……
卧槽,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牌。
只第一局,阮阳沉就赢了五千两银子。
接下来阮阳沉的手越来越顺,面前的银子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了十万两。
阮阳沉越发肯定今日该他发财。
阮阳沉不免在心里感谢老黑,要不是他把他拉进来,他根本赢不了这么多钱。
阮阳沉整个人都很兴奋,他想的只有一件事,多赢点钱,再多赢一点。
阮阳沉越来越自信,哪怕他输了一局,他也认为自己只是一时倒霉。
然后输了第二局,第三局,……,直到输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银子。
“再来!”
“再来什么,你已经没钱,好了,今天就不玩了。”
“不行。”阮阳沉赌红了眼,“本公子还没玩够呢,谁都不准走。”
“你算哪根葱,你说不走就不走?”
阮阳沉冷哼,“我爹是阮成。”
“阮成?没听说过。”
老黑连忙解释道:“这位是新城侯的公子。”
“新城侯?就是嘉平郡主的二叔?”
“没错,我听说嘉平郡主马上就要嫁给秦王殿下了。”
“……咳咳,刚才老眼昏花,没认出阮公子真是抱歉……其实我也不累,可以继续玩。”
“对对对,我们也不累。”
阮阳沉虽然平时很不喜欢阮窈窈,可现在借阮窈窈的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而得意一笑。
“不过,阮公子,继续玩可以,可是您没钱了,您身份再尊贵,也得有钱才能玩啊。”
阮阳沉眉头紧皱,这是个问题。
老黑这时凑过来说道:“阮公子,这样,毕竟是我老黑把您拉过来的,我先借您一万两银子。”
阮阳沉闻言大喜,看向老黑的目光更加满意,“本公子不白借你的钱,等之后本公子加倍还你。”
阮阳沉一直坚信他下一局能翻盘。
阮阳沉有了钱,赌博继续。
虽然阮阳沉信心满满,却依旧没改变他一直输的事实。
到最后,阮阳沉已经欠了老黑十万两银子。
这时候,阮阳沉还想再来,那三位富商最是不陪他玩了,直接起身离开。
阮阳沉顿时骂骂咧咧,“大胆贱民,竟敢不听本公子的话,小心本公子让人抄了你们的家。”
阮阳沉只觉得晦气,一边骂,一边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第45章
阮阳沉一愣,不悦道:“老黑,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黑坐下来,笑道:“阮公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欠我的钱可还没还呢。”
“怎么,你还怕本公子不还钱不成?”
“小人不敢,只是公子总要说明何时还钱,如何还钱。”
“……”
阮阳沉眉头紧皱,他还真没主意,十万两,李氏肯定拿不出来。
至于找阮成要?
阮阳沉没想过,阮阳沉最害怕阮成,根本不敢跟他说。
阮阳沉故作不悦,“钱,本公子会还的,还不快让开,让本公子出去。”
先离开这里再说,大不了让阮子恩处理了老黑,这样就不用还钱了。
阮阳沉在心里想道。
老黑摇头,“阮公子说不出个章程来,小人可不敢放公子离开,万一小人的小命不保可就不好了。”
心思被人看破,阮阳沉面色一变,“老黑,你敢威胁本公子?”
“小人可不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怕是到了官府,小人也占理。”
阮阳沉无奈,阮子恩不在身边,他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你想怎么办?”
老黑笑了,“很好办,只要公子帮我办件事,这十万两就不用公子还了。”
阮阳沉眼睛一亮,“什么事?”
“我有一个死对头,他似乎和令尊有旧,日前躲进了侯府。公子要做的就是找到他的行踪,然后告诉我。”
“就这么简单?”
“那人曾杀我妻女,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人的命在我这里就值十万两银子……另外,他还可能被令尊藏在府外,请公子多费些心思。”
阮阳沉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本公子答应了。”
老黑笑了,“阮公子真是痛快,那……为了让我们合作愉快,请公子吃下这颗药。”
“这是什么?”
阮阳沉脸色大变。
“只是一颗毒药,需要一月服用一次解药方可缓解,否则就会毒发身亡……小人虽然相信公子,可总要加一层保障,毕竟小人手下还有几十个兄弟呢。”
阮阳沉忍不住发怒,“你竟然敢让我吃毒药?”
“公子不要生气,小人也不愿多生是非,只要公子办成小人要求的事,解药自会奉上,我们也不想得罪令尊。”
“……”
阮阳沉很想拒绝,可他没有那个能力。
他本来还打算离开后,就立刻带人处理了老黑一群人。
他根本没打算乖乖地受老黑威胁。
可是老黑太谨慎了,阮阳沉只能转变之前的想法。
“那人长什么样?”
“公子不必知道,公子只需要及时汇报令尊的行踪,小人会自行找那个人。”
监视阮成!
这种事,阮阳沉想想就腿软,可他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现在阮阳沉只能寄希望于老黑,希望他们快点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交易达成。
老黑不再拘着阮阳沉,笑着送他离开包厢,小声低声道:“还请公子不要对旁人提起此事。”
“本公子没那么傻。”
阮阳沉冷哼一声,离开了富贵坊。
此时阮子恩正好把钱袋拿回来,看到阮阳沉,“公子……”
“回府!”
阮阳沉脸色铁青地打断阮子恩。
阮子恩一愣,随后便没有在意。
阮阳沉一输钱心情就不好,阮子恩都习惯了。
送走阮阳沉,老黑来到二楼的一间包厢,恭敬道:“王爷,办妥了,”
容烨点头,“你立刻离开阳城,本王已经帮你安排好了。”
老黑犹豫,“那阮阳沉这边……”
“本王会安排其他人和他联系。”
“遵命。”
作为从小进行训练的暗卫,老黑只会听命行事。
万寿节后,阮窈窈基本就处于待嫁状态,还有半年就到她的婚期了。
按照惯例,女方都会亲手缝制自己的嫁衣。
阮窈窈对此一窍不通,皇后也不为难她,等嫁衣做好,让阮窈窈象征性地添几针就好。
这日,柔静突然跑来交华殿。
柔静握着阮窈窈的手,认真道:“窈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如果四哥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阮窈窈一愣。
柔静继续说:“窈窈,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看。”
“我知道。”
“咦?”
煽情煽到一半被卡住,柔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窈窈噗嗤一笑,抱住柔静,轻声道:“我当然知道,从小到大,都是静儿保护我的,哪怕到老,静儿都是一样,我都知道。”
前世,容烨去世后,宫里宫外多的是闲言碎语,是柔静一家一家地拿着鞭子找过去,打得他们不敢再乱说。
“不过,静儿怎么突然跑来和我说这些?”
“我听说有些人在出嫁前总会很不安,我怕你也会如此。”
阮窈窈轻笑,“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多少夫妻在成亲前都不曾见一面,自然会不安,似我和容烨这般,已是非常幸运了。”
他们早已交心,成亲不过是水到渠成。
柔静撇撇嘴,“所以说,为什么要成亲?”
阮窈窈无奈,柔静养面首的心已定,她如何说都不会有改变。
阮窈窈只希望柔静过得开心,至于是按部就班地成亲,还是养面首,并无区别。
吴王府
容旭坐在上首,看着左右两侧的幕僚,眼神阴霾。
“本王刚刚接到消息,有一条渠道被杨令甫查到,所有人皆被抓进刑部大牢。”
这些天容烨一直在查吴王贩卖兵器的渠道,直到近日才有所突破。
下首的幕僚们闻言,皆是一愣。
“怎么会,这几年一直平安无事,怎么突然就出事了?”
第46章
吴王皱眉,“杨令甫早就在追查此事,那些渠道都十分隐蔽,本王本以为会无事,不曾想……”
吴王承认这次是他太过自大了。
一名消瘦的中年男人闻言,拱手道:“王爷,渠道已经被破坏,已无法补救,当务之急是保证牢房里的人不会乱说话。”
说着这话,中年男人眼中带着杀意。
吴王点头,“徐先生言之有理,旁人倒是无碍,知道的并不多,只是那王大是那条渠道的负责人,所知甚多,本王虽命人控制住他的家人,可难保他不会招供,此人必须尽快除去。”
“杨令甫借助这次功绩,在兵部竖起威信,想要奇袭刑部大牢,不是件容易事。”
吴王轻敲座椅把手,“在刑部有本王布置的暗子,本王只有一个目的——王大必须死,至于暗子是否暴露,不必在意。”
王大太重要了,吴王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徐先生欲言又止,他其实是希望吴王先和陈王商量一番再做决定,可吴王对陈王一直很警惕。
若不然,这次的商议就不会把陈王排除在外了。
吴王傲慢自大,刚愎自用,徐先生不敢触他的眉头。
所幸吴王的命令虽然会让暗子暴露,但也能达到目的。
想到这儿,徐先生遂压下心里的话,按照吴王的要求行事。
晚间三更天,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中关押着许多重犯,每一个都罪大恶极,为了防止他们逃狱,这里布置了最严密的防守。
三更天,此时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刑部大牢巡逻的衙役无声地打个哈欠,摇摇脑袋,醒醒神,然后继续巡逻。
“谁?”
突然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两个衙役突然齐声道,同时拔刀。
在衙役的警惕中,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叟。
两个衙役松了口气,“老宋头,是你啊。”
老宋头年轻时也是刑部的衙役,因为和上峰关系不错,在年老后得了个牢头的职位,平时负责看管犯人,以及负责他们的伙食。
老宋头嘿嘿笑了声,示意手中的食盒,“可别说,我老宋头不顾着你们。”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都笑了,“哪能啊,谁不知道老宋头你最仗义,说起来我们还真是饿了。”
刑部规矩森严,按理说巡逻中是不可分神的。
只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偶尔的失职并无大碍。
只是他们只敢偷吃点东西,酒却是半分都不敢沾。
两个衙役怕被上峰发现,三下五除二把老宋头送来的下酒菜吃完,然后满意地抹抹嘴,继续巡逻。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刑部大牢各个巡逻点。
一刻钟后,老宋头看了眼熟睡的衙役们,冷笑一声,随后偷偷打开刑部大牢的大门。
紧接着一个个身着黑衣的人轻盈地跑进来,然后分工明确地前往各个方向。
一柱香后,黑衣人在大门前集合,手上的剑有点点鲜血滴落。
为首的黑衣人哑声道:“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主人命你立刻撤退,不能被人抓到。”
老宋头谄媚地笑了笑,“老朽这就离……”
话还没说完,老宋头就诧异地低头,看向自己被一剑贯穿的胸膛。
随后倒地,失去气息。
“只有死人才不用怕被抓到。”
黑衣首领扭头看看倒地的衙役,眼神波动,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挥挥手,不一会儿,所有人全部撤离。
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第二天早朝,朝野震惊。
“刑部大牢被劫?朕登基以来,还不曾发生这种事情。”
周宣帝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怒火。
刑部尚书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微臣失职,请皇上降罪。”
周宣帝看了他一眼,“朕要的是真相。”
这时杨令甫站出来,道:“刑部大牢中一共死了三十七人,全部都是日前微臣调查贩卖兵器一案的案犯,这是幕后之人在杀人灭口。”
虽说是刑部失察,可此事和杨令甫也有莫大的关系。
“朕说了,朕只要结果。”
杨令甫咬牙,“请皇上给微臣五天时间,微臣定把凶手缉拿归案。”
“三天,如果做不到,你们二人皆要知罪。”
“……是,微臣遵旨。”
杨令甫和刑部尚书应声,然后退回朝列,众人隐晦地看了眼太子,心道这都是怎么了。
之前是吴王,现在又轮到太子了。
吴王低着头,隐晦地勾了勾唇。
陈王目不斜视,漠不关心。
离开朝堂,途中,吴王笑道:“三弟,此事事发突然,昨日本王紧急处理了此事,并未和你商量,还请三弟莫怪。”
吴王对陈王的感觉很复杂,他需要陈王替他出谋划策,却也厌恶他什么时候都面无表情的样子。
陈王语气平静,“二哥不必多礼,我本就是辅佐二哥,一切都由二哥做主。”
又是这样!北北
吴王面上笑了笑,暗自咬牙。
他视为重中之重的皇位,在陈王眼里,仿佛什么都不是。
永仁宫
这里是贤妃的寝宫。
下朝后,吴王去承景宫向淑妃请安,陈王则来这里看贤妃。
贤妃看到陈王,眼中带着喜悦,“宏儿,下朝了,可累了?”
陈王看见贤妃,本来淡漠如雪的眼中带了些许温度,握住贤妃的手,“母妃莫要担忧,儿臣无事。”
贤妃时不时就要问一遍这个问题,她知道陈王很好,可还是忍不住担忧。
不管在外人面前的贤妃如何脾气暴躁,不好惹,在陈王面前,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母亲。
贤妃笑了笑,“自你外公一家不幸身亡后,淑妃娘娘一直照料我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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