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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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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家小姐没事,大少爷你快放我家小姐下来啊,你这么毛毛躁躁的,万一一不高兴把我家小姐扔地上了可怎么好?”芷巧复又担心地望过来。
  朱斐顿时满头黑线,他的夫人他可宝贝着呢,怎会说摔就摔了,更何况,他抱着的还是两个人。
  芷巧太过聒噪,朱斐也不理她,用鼻子哼哼两声,继续向前走。芷巧和朱彤便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眼神半点也不敢离开,生怕徐砚琪一不小心真让朱斐给摔了下来了。
  徐砚琪瞧着二人提心吊胆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又不忍她们一直这么看着,便伸手扯了扯朱斐的衣领,低声道:“安和堂要到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朱斐心有不舍,但仍是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娇妻放了下来。徐砚琪的脚刚一着地,朱彤和芷巧便急急地挤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登时便没了他朱斐的地儿。朱斐气的暗自腹诽,早知道就不放下了来。不过,看在这二人急于关心阿琪的份儿上,他暂且不与他们计较。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因为路上颠簸的太厉害?”朱彤瞧着徐砚琪的脸色一阵担心。
  徐砚琪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许是太累的缘故,放心吧。”其实自从被朱斐逼着一日日喝下那苦津津的安胎药以后,她的脸色便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如今脸色不太好,应该的确是有些劳累了。
  朱彤这才稍稍放心心来:“那小姐给老夫人和夫人问了安,便好生回去歇着。这一路上定然饿了吧,奴婢让膳房做些您平日里爱吃的点心来。”
  见朱彤如此贴心,徐砚琪一暖:“放心吧,我不要紧的。”
  边上的芷巧忍不住道:“小姐说好了年前就回来的,怎么这一去就去了这么久,而且还让兮然姐姐随老夫人一起回来了,在那里也没个照顾的人。”
  之前因为银屏的事,芷巧这丫头并不怎么待见兮然,如今见她竟唤起了兮然姐姐,想来她不在的这段日子几人处的还不错。她不由一笑:“你家小姐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说罢,突然想起怜儿的事,扭头一看,果真见怜儿独自一人小心翼翼的在后面跟着,便对着芷巧和朱彤道:“对了,这位怜儿……是我在路上买来的丫头,你暂且将她安置在璟阑院,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说。”
  芷巧见平白又多出来个伺候小姐的丫头,心里有些不喜,但后来想着或许这段日子全靠怜儿照顾了,便也没了太大的怨念,点了点头,同朱彤一起带着怜儿离开。
  来到老夫人的安和堂,朱斐也不让人通报,拉着徐砚琪便走了进去。
  早有家仆来禀告说朱斐和徐砚琪回来了,老夫人如今正面露焦灼地在房里等着,如今冷不防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孙儿从外面进来,顿时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了,对着朱斐伸出手来:“哎呦,可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快过来让祖母瞧瞧。”
  朱斐拉着徐砚琪走过去,一把扑入老夫人的怀里撒娇:“奶奶,孙儿想死你了。”
  徐砚琪规规矩矩地对着老夫人和柳氏行礼道:“儿媳给祖母请安,给母亲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老夫人柔和地笑着,伸手捏了捏朱斐的脸颊:“奶奶也想你,瞧瞧,怎么瘦了呢?”
  言罢又转首看向徐砚琪:“砚琪的脸色也不好,你们这一路上糟了什么罪呀?怎么好端端的人儿出去一趟就搞成这样?”
  朱斐傻呵呵地笑了笑:“奶奶,斐儿没事,不过,斐儿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哦。”
  老夫人睇了他一眼:“都把自己饿瘦了,还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在外面也不好好照顾自己,让我这老婆子一大把年纪还替你们担心。”
  朱斐道:“奶奶,真的是好消息呦。你知道吗,大夫说斐儿要做爹爹了!”
  老夫人面上一喜,忙拉了徐砚琪在怀里:“真的呀?”
  徐砚琪羞涩地点了点头,眸中的喜悦自是不会骗人。
  柳氏也是一阵欢喜,她之前还在发愁她的斐儿究竟何时能让她抱到孙子,没想到这往帝都走一趟便有了,当真是让人欢喜。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如此可要好生照料着才是。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柳氏高兴的说着,转首看向候在一旁的孙嬷嬷,“孙嬷嬷,快去让人请了大夫过来,这一路的颠簸可莫要伤了她们母子。”
  老夫人也方才反应过来:“对对,是得先让大夫瞧瞧。既然有了身子,快别在这儿站着了,先回去歇着,待会儿吩咐膳房做些可口的饭菜送过去。你如今是两个人了,可是要仔细着些,平日里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了他们去做,可不能亏待了自个儿。”
  瞧着老夫人和夫人脸上的紧张,徐砚琪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了,笑着点头:“谢祖母和母亲关怀,儿媳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
  老夫人又看向朱斐:“快,陪你媳妇回去歇着。你父亲明日要出征大仗了,临走前听到这喜讯定然高兴,过会儿亲自去书房瞧瞧他,给他报个喜。”
  。
  出了安和堂,朱斐再次将旁边的娇妻打横抱了起来,引得徐砚琪又惊又吓:“快放我下来,你这样被人瞧见了多不好。”
  朱斐却是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斩钉截铁的拒绝:“不放,从安和堂到璟阑院还有一段路呢,我抱着你走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徐砚琪叹息一声:“我原还在担心因为自己耽误了你向父亲禀报实情,如今看来,倒是老天眷顾我们,还好父亲还没走。你不必管我了,快去向父亲请安吧。”
  朱斐摇头:“父亲明日才出征,我去找他自有的是时间,如今你才是最重要的,我须亲自送了你回璟阑院歇着方才安心。”
  见他坚持,徐砚琪自是不会再说什么,只得任由他抱着回了璟阑院,一颗心却觉得如同撒了蜜一般的甘甜。

  ☆、第85章

  朱斐抱着徐砚琪一口气到了璟阑院,芷巧和朱彤原本听怜儿说徐砚琪怀孕了正欢喜着,却见自家主子竟是被朱斐抱着回来的,一颗心又是提了上来。
  “大少爷,你小心些,我家小姐还怀着身孕你呢,你可莫要摔着了她。”芷巧很是不放心的提醒着,气的朱斐听到这话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是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继续往房里走。
  怜儿站在旁边不由纳闷儿,她跟随大少爷和少爷一路,大少爷明明不是傻子呀,为什么回到自己家里反倒装起傻来了?
  不过,好奇归好奇,她终是不敢胡乱说话的,何况大少爷和少奶奶对她有恩,她便更不能出卖了他们。
  进了屋,朱斐将徐砚琪小心翼翼的放置在榻上,芷巧和朱彤便双双挤了过来:“小姐,你脸色这么差,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饿不饿,奴婢去帮您弄些爱吃的饭菜过来吧。”
  徐砚琪看朱斐满头黑线,似刻意隐忍着怒意,便笑着道:“祖母已经吩咐膳房去准备了,你们不用忙活了。坐马车确实疲累,我如今觉得有些犯困,想好好睡一觉。”言罢又看向朱斐,“阿斐不是要去给父亲请安吗,快去吧。”
  朱斐乖乖点头:“那阿琪好好睡觉,阿斐很快就回来了。”
  朱斐离开后,朱彤帮徐砚琪褪去外面的衣袍,只着了件中衣躺下去。又小心翼翼地帮她盖上被褥。
  徐砚琪迷迷糊糊之际,孙嬷嬷带了郎中前来给她诊治,直到郎中说没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因为老夫人担心着自己的重孙儿,又怕徐砚琪没什么经验不懂得照顾自己,便留了孙嬷嬷在璟阑院里照看着。
  徐砚琪一直没什么食欲,孙嬷嬷她变着法儿的做了些有新意的玩意儿让徐砚琪多少吃些,徐砚琪知道尽管吃不下为了孩子也该用些膳食,便强忍着吃上几口。
  稍稍垫了垫肚子,徐砚琪瞧了瞧一旁的怜儿,对着孙嬷嬷道:“嬷嬷,这丫头是我在半道儿上买来的,当时是为了方便路上照顾,不过如今我这璟阑院也不缺什么人手,你便帮她重新安排个差事吧。”
  孙嬷嬷这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怜儿,仔细打量片刻:“你可会些什么?”
  怜儿不卑不亢道:“回嬷嬷话,奴婢早些年跟着我娘学过几年刺绣。”
  孙嬷嬷对怜儿的表现很是满意,轻轻点头,转首看向徐砚琪:“恰好绣房里的春丫头前些日子母亲病逝,回老家去了,不如便让这个怜儿去试试看。少奶奶意下如何?”
  绣房里的活儿不算繁琐,平日里不是逢年过节的也一般不那么累,于是徐砚琪轻轻颔首:“如此也好,便让她先去试试。”
  说了一会儿话,徐砚琪的困意再次席卷上来,孙嬷嬷见了便扶住她继续去榻上歇着。
  等徐砚琪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了,孙嬷嬷刚好准备了些胎补的膳食端进来,徐砚琪勉强吃了一些,朱斐方从怀宁侯那边回来。
  孙嬷嬷瞧见了笑道:“大少爷今儿个是跟侯爷聊什么了,竟是聊了这么久?”平日里侯爷对于这个儿子虽说也有关切,但终是比不得三少爷朱霆的,朱斐每每向他问安,也是面儿上的那些话说完便回来了。今日父子俩在书房里从晌午说到现在,的确是出人意料。
  朱斐呵呵笑道:“我好久不见爹爹,爹爹自然是想我了。”
  孙嬷嬷心中欢喜着,暗自思索,三少爷派人在半路上刺杀老夫人和大少爷一事想来定是让侯爷寒了心,不过如此也好,侯爷若不再因为二老爷的事对三少爷心存亏欠,或许便能发现大少爷的好来了,这也是老夫人一直盼望着的。
  “大少爷饿了吧,想吃什么,老奴让膳房去帮你做?”孙嬷嬷笑问。
  朱斐想了想,一副馋猫的样子两眼放光:“我想吃糖醋里脊,还有红烧丸子和酱鸭肘子。”
  孙嬷嬷笑着点头:“好,大少爷在此稍后,老奴去去就来。少奶奶刚睡醒,您就陪她说说话。”
  见孙嬷嬷离开,朱斐跟着反锁了房门,这才走过去平躺在榻上,将歪躺着的徐砚琪揽在怀里,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徐砚琪摇了摇头:“你同父亲谈过了?他什么反应?”徐砚琪不由想到当初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
  “意外总是有的,不过更多地该是高兴吧,其实这些年为了侯府的安危父亲的压力也挺大的。”
  徐砚琪笑道:“如今你们父子同心,总能挺过去的。”
  朱斐也跟着笑了笑,伸手附在徐砚琪的小腹上,语气温柔:“自然是要挺过去的,将来我们的孩子,再不必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地长大。”想到孩子,徐砚琪脸上顿时洋溢着一抹笑意。
  。
  这边,怀宁侯将自己关在房里已经大半日了,午膳也不曾用过,柳氏心里担忧,便吩咐膳房做了几样可口的膳食亲自端过去。
  推门进去,怀宁侯端坐在书案边上,面色凝重地支着头部发呆,见柳氏进来,也只略略抬了抬眼皮,面上仍没什么表情。
  柳氏端了饭菜走上去,语带关切:“侯爷在为边关的战事烦忧吗?”
  怀宁侯叹息一声:“此一去吉凶难料,前途未卜,怎能不烦。”
  柳氏心上一酸,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温和道:“侯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安然凯旋的。”
  “来。”怀宁侯对着柳氏伸出手来,拉她在自己身旁坐下,“这一战关系着我们整个侯府的生死存亡,我这一走,家里就全靠你了。”
  柳氏眼中含泪:“妾身自会好生照料着家里,不让侯爷有后顾之忧。只是,您只身在外,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你如今这身子不比以前,遇上什么事也莫要逞强。”
  怀宁侯伸手将柳氏揽入怀里:“我虽说是堂堂一等公侯,却一直被帝王猜忌,无处藏身,使朱家长久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刺客也没少遇到过,嫁给我的这些年,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嫁给你本就是我心甘情愿。只可怜我们的斐儿从小就……他便像个孩子一样,处处都要让人操心,可你的一颗心全放在霆儿身上,如今倒好了,霆儿竟带人刺杀我们,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来。”
  想到此事,怀宁侯不由一阵痛心,这些年来,因为二弟的事情,他一直心存内疚。多年前二弟虽意欲杀他,可他也知道全是当今圣上的挑拨,他亲自下令砍他首级终是让他心里难安。
  后来斐儿小小年纪痴痴傻傻,他一度认为这是自己造的孽报应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对于曾经的所为,心里的愧疚便更深了些。也正因如此,他才想要在霆儿身上补偿回来,以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
  可是,谁又想到,霆儿仍是被太子他们引上了同他父亲一样的道路。
  想到刚刚斐儿来找自己时的那番话,他更是心痛难当。他的儿子为了朱家十岁开始便在人前装傻,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丝毫不知情。这十几个年头,数不尽的日日夜夜,他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怀宁侯沉痛地闭上眼眸,心中一阵酸痛。
  柳氏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忙道:“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对霆儿的父亲心存亏欠我一直都懂,说到底,斐儿终是你的骨肉血脉,这些年你除了想把世子之位给霆儿以外,对他们兄弟二人还是一样的。斐儿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你以前有那样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见妻子想起儿子的傻病愁眉不展的样子,怀宁侯一阵心疼,他张了张口想要告诉她他们的儿子健健康康的,什么事也没有。可想到侯府的危机未除,暗地里圣上和太子不知派了多少人盯着,他终究是忍住了。
  现如今,还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
  他伸手拍了拍妻子的后背:“别忧心了,砚琪如今不是怀了身孕吗,他们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多好。”
  提到此时,柳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是啊,他们成亲才几个月,这么快便有了消息,定然是上苍眷顾我们。你说,我们斐儿的病会不会也会在哪一天突然好起来?”
  怀宁侯道:“会的,斐儿是个好孩子,老天爷一定会眷顾他的。”
  。
  璟阑院
  朱斐刚喂徐砚琪吃了些东西,便见芷巧抱了床褥走进来,径直去了侧面靠窗的一张榻上。朱斐见了忙站起身来:“你做什么呢?”
  芷巧仔细铺着床铺并未扭头:“给姑爷铺床啊,你晚上不睡觉?”
  朱斐看了徐砚琪一眼,直接走过去夺过芷巧手里的床褥:“谁说我要睡这里了,拿走,赶快拿走!”
  芷巧好容易铺好的褥子被他一把掀了起来,一时间有些傻眼儿,这位大少爷今儿个又抽什么风呢:“你以前不是一直睡这里的吗?”
  “可我现在不要睡这里了。”
  “你不睡这儿睡哪儿啊,难道你要睡院子里去?”芷巧问得理所当然。
  榻上的徐砚琪见此,不由有些想笑,而事实上,她也的的确确笑了出来,引得正在一言一语争论的二人齐齐朝她这边看来。
  徐砚琪面上的笑意瞬间好似被冻结了一般,僵硬下来,她对着二人微微一笑:“你们先吵,我再睡会儿。”说着忙将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第86章

  徐砚琪突然觉得当初朱斐不把自己装傻的事情告诉她还是有原因的,就如现在,明明知道他是个正常人,却瞧着他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说话,徐砚琪觉得若想忍住不笑,那也是需要境界的。
  望着被子里一动一动的身影,朱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然后回过头来继续一本正经滴……装傻。
  “自然是要跟阿琪一起睡了。”
  芷巧也继续跟他争论:“可是刚刚孙嬷嬷吩咐了,我家小姐刚怀了孩子,你们不能一起睡。万一……万一你睡相不好,把我们的小主子压坏了可怎么好?”
  这芷巧几个月不见,如今变得如此难缠,朱斐一时也懒得再同她废话,拖着她就往外走:“天黑了,你赶快出去,我们要睡觉了。”
  芷巧抵不过他的力道,被拉的直向后退,急的对着被子里的徐砚琪喊着:“小姐,小姐,你快管管姑爷啊!”
  “嘭~”紧闭的房门顿时将芷巧的喊叫声阻在了外面,芷巧急的对着朱红色的木门不停地拍打着。
  朱斐也不理她,将门从后面繁琐后直接便走回了榻上。
  徐砚琪这才探出脑袋来看他:“你就打算这么让她在外面叫着?”
  朱斐脱了外袍钻进被窝里,将徐砚琪拉入自己怀里,这才轻轻道:“不理她,喊累了自己就走了。”
  徐砚琪不由想笑:“你这样,都不怕她把孙嬷嬷给引来了?”
  “孙嬷嬷来了我也要睡这里。”朱斐理直气壮地说着,闭上眼睛轻嗅着她发间散发的阵阵幽香,连日来不曾消减的欲。火渐渐自身体的某处爆发出来,那火热隔着一层薄衫抵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柔的触感使得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徐砚琪面色一怔,身子僵硬着顿时不敢动弹了。
  “你……很难受?”
  “过一会儿就好,快睡吧。”朱斐说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虽在克制,但说话的语气依然粗沉。
  徐砚琪看他难受,忍不住劝道:“不如你还是去那里躺着吧。”
  朱斐断然拒绝:“不用,就这么抱着你就好。”
  徐砚琪终是不忍,犹豫了一下,伸手探进他的下体,掌心的火热引得她整张脸都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却仍是没有松开,只轻声问道:“这样,会不会好些?”
  朱斐闭上眼睛自鼻间发出一声长哼:“嗯,你再动一动。”
  徐砚琪听话地照做,随着他的指挥渐渐加快速度,终于达到顶峰,一股热流自那处蹿涌而出,朱斐得到了疏解,忙起身拿了巾帕在水中搅了搅跑过来给她擦了手,这才复又躺下来抱住她。
  “还难受吗?”徐砚琪轻声问他,脸却是早已红的像个熟透的石榴。
  朱斐忍不住吻了吻她红噗噗的脸颊:“好多了,有你真好。”
  徐砚琪羞涩着钻进他的怀里,嗔道:“好了,赶快睡吧,明日一早你还要去送父亲呢。”
  。
  翌日清晨,因为怀宁侯今日便要前往边关出征,故而侯府里比往日多了一份寂静。
  老夫人也担心儿子此次奔赴战场的安危,忍不住亲自送到了大门口。
  一番告别之后,怀宁侯亲自上马,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站立的朱斐身上:“斐儿陪为父走一段吧。”
  柳氏忙道:“斐儿快去送送你父亲。”
  “哦。”朱斐乖巧的应下,接过家丁牵来的马随着怀宁侯一起向着远处奔去。
  出了清原县的城门,怀宁侯终于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他回过身来看着马背上长身玉立的儿子,语重心长道:“为父这一走,侯府就全靠你了。”
  “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托,请父亲放心。”
  “太子此举分明便是打算彻底置我朱家于死地,不管是胜是败,你都需小心提防着,莫要让我们朱家人成了太子手中的把柄。”
  “孩儿知道,我早已命钟楼的人隐于暗处日夜守护,定当保护她们的安全。”
  怀宁侯满意地点头,捋了捋胡须赞赏道:“斐儿的聪明睿智与为父当年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有你祖父年轻时的风范。看来,我们朱家有望了。”
  难得听到父亲的夸奖,朱斐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只淡淡笑了笑。想到边关的战事,又道:“对于这一仗,父亲有几分胜算?”
  提起战事,怀宁侯面色一沉:“说实在的,为父虽与蛮夷时有接触,但这一战敌我双方兵力悬殊,心里也是没底,如今也不过有三分把握。”
  朱斐道:“孩儿这些年暗中也训练了一支玄甲卫,这些人受过专门的训练,都可以一敌百,再加上星宿阁阁主安木淳的机关阵法,虽说人数不多,但也有绝对优势,我有六分的把握取胜,如今再加上父亲的三分,胜算便到了九成,最后那一成便要看天意了。”
  怀宁侯面露意外之色,星宿阁阁主他也略有耳闻,他不仅是星宿阁的创建者且医术高明,被世人称之为“神医妙手”。精通奇门八卦和岐黄之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可以说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不过,这些也只是存在于传言当中,真正见过此人的却是没有几个。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认得这位行踪神秘的阁主。
  他不由又是感叹,自己身为一个父亲,竟是对自己儿子这些年的经历一无所知,实在是心中有愧。
  。
  徐砚琪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是空空如也,忆起今日怀宁侯出征之事,心中便也了然。
  唤了朱彤进来帮自己梳洗一番,孙嬷嬷的又端了各种补品来给她吃,徐砚琪依然是胃口不佳,只吃了一些便放下了。
  入了春以后的天气日渐转暖,今日难得是个大晴天,院子里的花儿也开得正好,徐砚琪突然便有了兴致,想要出去走走。
  入了二月,院子里的花便相继的露出了花骨朵儿,含苞待放,再有天上暖暖的阳光照耀着,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
  本就是出来赏花,她走得倒是并不快,如此也是为了怕一不留神伤到自己腹中的孩子,第一次怀孕,她心中还是格外紧张的。
  孙嬷嬷则是同朱彤二人跟在她的身侧,也小心翼翼的照看着,生怕眼前的主子生什么意外。
  芷巧本就是个活泼的,如今好不容易把自家小姐给盼回来了,便一路上缠着她讲些帝都上的趣事儿,听到有趣的便也毫无顾忌的大笑出声来。
  正走着,前方的小路上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手里捧着几株鸢尾朝这边走来,见到徐砚琪忙退至一侧,低着头行礼:“大少奶奶。”
  徐砚琪瞧见他手里的花儿不由好奇:“如今该不是鸢尾花开的时候吧?”如果她没有记错,该是再晚些时日才对。
  那人道:“少奶奶说的极是,不过这几株不知怎的了,开得倒是比其它几株早些,二少奶奶向来喜欢鸢尾花,王姨娘便命小的送去放在二少奶奶房里。”
  徐砚琪了然的点头,心中暗思,如果朱善不是王姨娘的亲生儿子,那林氏自然也不是她的儿媳了,不管王姨娘当初出于什么原因使出此等低劣的手段,不可否认的是,她对待林氏还算是个合格的婆婆的。
  想到这里,她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径直便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她的面色突然一变,转身对着准备离去的那人喝了一声:“站住!”
  显然是没料到徐砚琪会再一次叫住他,刚转过身的背影明显一滞,僵硬了片刻才缓缓转身:“不知少奶奶还有何吩咐?”
  徐砚琪笑着走上前去:“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花儿好看,不知可有多余的来,也好让我摆在房里去。”
  徐砚琪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男人的反应,听了徐砚琪的话,他的身子似乎一瞬间放松了许多,笑道:“如今盛开的便只有这些了,若是大少奶奶想要,不如亲自同二少奶奶说说,小的听闻大少奶奶和二少奶奶关系要好,想来二少奶奶不会在意这几株花草的。”
  徐砚琪道:“既是她喜欢的东西,我又怎好夺人所好,我也不过是瞧着这花儿漂亮,一时兴起而已。罢了,你只拿了过来给我仔细瞧瞧,也便是了。”
  “是。”那人说着将手里的鸢尾花呈了上来,置于徐砚琪跟前。
  望着捧着鸢尾花的那只左手,徐砚琪心头猛地一紧,整个身子不由的向后趔趄,朱彤吓得慌忙扶住她:“少奶奶,您怎么了?”
  徐砚琪抬了抬手,轻声道:“许是出来的太久,有些累了。”
  “少奶奶既然累了,不如先回去歇着,您如今的身子可是劳累不得。”孙嬷嬷提议道。
  徐砚琪虚弱地抚了抚额头,柔声道:“也好。”言罢,又看向那男人,摆了摆手,“时候也不早了,你且送你的花儿去吧,莫要让二少奶奶久等。”
  那人应了声,这才转身告退。
  “这人瞧着面生,嬷嬷可认得?”望着渐渐离去的背影,徐砚琪佯装无意地问道。
  “回少奶奶,他叫陈六,前些日子刚被招来府上。”
  “陈六?”徐砚琪呢喃了一句,又问,“是谁招进来的?”
  “前些日子府上的花匠师父摔伤了腿,便招了他来,是按照平时招募下人的规矩招进来的。”孙嬷嬷说着看向徐砚琪,见她一脸凝重,忍不住问,“少奶奶认得此人?”
  徐砚琪心中冷笑,何止是认得,她背上的刀疤便是拜他所赐,又岂能忘却?
  “他在府上与哪位主子来往密切些?”
  孙嬷嬷摇头:“不过是打理花卉的花匠罢了,老奴并未曾见他与谁相熟。不过此人养花的功夫确实不错,连老夫人和夫人都赞不绝口呢。”
  “看来还是个有本事的。”徐砚琪意味难测的说了一句,眸光渐渐深沉起来。
  左手食指少了半截,这个特征她永远都不会忘,想不到此人如今竟然胆大包天隐匿在府里,看来,去帝都的路上遇刺一事,该从此人身上着手好好查查清楚。

  ☆、第87章

  回到璟阑院,朱斐送怀宁侯已经回来了,看到徐砚琪很是高兴的跑过来,简直像个孩子:“阿琪,你跑哪儿去了?”
  徐砚琪笑着拉住他:“不过在园子里四处转转。”
  徐砚琪言罢转首看向孙嬷嬷:“嬷嬷,这会儿子我突然又觉得饿了。”
  难得见徐砚琪自己主动要吃的,孙嬷嬷听了自是高兴:“少奶奶想吃什么,老奴这便吩咐了膳房去做。”
  徐砚琪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地道:“孙嬷嬷的佛手酥我已经许久不曾尝过味道了,这会儿倒是想念的紧。”
  “原来是这个呀。”孙嬷嬷不由笑道,“那少奶奶在屋里等着,老奴这便去给您做去。”
  徐砚琪不太好意思地点头道谢:“那就麻烦孙嬷嬷了。”
  “麻烦什么,这本就是老奴应该做的,何况,少奶奶愿意吃东西了老奴高兴还来不及。且这璟阑院小厨房里什么都有,一会儿就能出炉了。”
  徐砚琪道:“这佛手酥做起来比较复杂,嬷嬷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我这会儿馋的紧,嬷嬷就带了朱彤和芷巧一块儿去帮忙吧,我这里暂时也不需要人伺候。”
  孙嬷嬷点头:“也好,那便让兮然先在外室守着,少奶奶有什么事也好有个人。”
  。
  孙嬷嬷带着朱彤和芷巧离开后,朱斐迅速将身旁的娇妻拦腰抱起,平稳地放置在榻上,又拿了靠枕帮她垫在后面,眼睛微微眯起着,似有笑意:“夫人把她们都支走了,可是想念为夫?”
  徐砚琪娇嗔着拍了他一下,虽说是有意支开她们,不过她也确实是突然想念起佛手酥的味道了。
  徐砚琪也不与他争执,只是神色认真道:“我之前同你说过,去帝都的路上在我背上砍了一刀的那个黑衣人,他的左手食指少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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