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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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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情绪,她抬头冲钱常永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明日便去看看四妹妹。你一早还要去衙门,早些休息吧。”
见她如此钱常永方松了一口气:“你不生我的气便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着。”
吹了蜡烛,二人并肩躺在榻上,柔和的月光透过窗牖挥洒进来,落下满地银辉。
隔着浓浓的夜色,徐砚思看不清钱常永的面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成亲这一年多里,钱常永对她毫无底线的宠爱她岂会感受不到?可任凭他们如何恩爱,在外面仍是闲话不断。也是她心气儿高,听不得那些闲话,这才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抱怨。
可仔细想想,她这样的身子,又是个庶女,除了钱常永还能找到更好的归宿吗?
想起钱常永平日里的体贴,她心头一暖,忍不住将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怎么还没睡?”钱常永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睡意,伸手将她环在怀里,便继续睡了去。
徐砚思心里却有些凌乱,竟不自觉地喃喃出声:“夫君,你有一身武艺,若能是个将军多好……”
若是如此,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徐砚琪什么都比她强了。
☆、第六章 嫡庶
夏日的朝阳总是出现的比其它季节要早。
清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薄薄的雾气射进雲熙阁的阁楼时,徐砚琪已经从榻上起身。她本就睡得极浅,自重生之后更是睡意越来越少。
披上一层薄薄的单衣站在阁楼的窗前,看着金光流泻下熟悉又陌生的徐府宅院,徐砚琪觉得自己整颗心出奇地平静。
静静地站立片刻,将前世和今生的种种思虑清楚,又打算好今后要做的事,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内室。
雲熙阁称不上大,但该有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
寝房的隔壁是一间小书房,里面摆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把琴。
徐砚琪走上前俯身在琴弦上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便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指尖流泻而出。
上一世,因为两岁的时候便和怀宁侯府订了亲,所以崔掌柜很早便请了先生教她琴棋书画,不过那时候珠宝铺里生意繁忙,也只是学了些皮毛。
而之前的徐砚琪性子顽劣,也不曾认真的学过,想来她肚子里的那点儿东西也不会让什么人看出破绽来。
徐砚琪正翻看着书架上的书,却听芷巧在外面道:“小姐,二小姐来看您来了。”
徐砚琪拿着书卷的手一滞,她倒是忘了,这徐府的二小姐和他的夫君是在徐府里生活的。
不过,这妹妹出了事做姐姐的到了今日才来探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太深的情分在。
徐砚琪由芷巧帮自己换了衣裙,梳洗打扮之后便下了阁楼,前往一楼的客厅。
刚到门口,便见一位身着锦绣双蝶钿花罗裙的少妇正坐在客厅的椅子边上喝茶,那少妇不过二九年华,一头云鬓绾作云髻,左侧斜插一支雀鸟缠枝银簪,额间坠了一颗心形晶蓝色宝石。面上虽施了粉黛,却仍能觉察出些许病色,纤薄的身材展现出弱柳扶风之感。
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此人便是徐府的二小姐徐砚思了。
“二姐姐。”徐砚琪跨过门槛后轻轻地唤了一声。
徐砚思也已经放下茶盏站起身,对着徐砚琪露出淡淡的微笑:“我可是来得太早,扰了你的休息。”
徐砚琪走过去在徐砚思边上坐下,笑着冲她摇头:“二姐姐来得正是时候,我也是刚起来。”
“你在戴家的事我也听说了,别太往心里去,再糟心的日子总有过去的一日。”
“多谢二姐姐记挂,我没事的,你不必担心。”
徐砚思从怀中取出一本画册递给她:“你向来喜欢这些东西,前些日子机缘巧合下得了此书,没事的时候拿来消遣也好,别总想些个伤心的事。”
徐砚琪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本系列性的游记,不禁有些好奇:“二姐姐平日也会看这些书吗?”
徐砚思笑了笑:“我不爱看这些,是你三姐姐爱看,这书本就是她托我帮她找的,不过最近她没回来,便先拿来给你消遣。我记得,你以前好似也喜欢这些东西。”
“是啊,的确是很喜欢,有几次被爹发现还臭骂了我一顿,以前收集的好多都被爹一把火给少没了。”徐砚琪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仔细留意着徐砚思的表情。
见她面色微怔,徐砚琪便知徐知县不许儿女们看这种杂书她是知道的。那么,她今日又为何带了这么一本册子来给她?真的是为了给她消遣,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瞧我,倒是糊涂了,你三姐姐平日里看这些东西时不曾被爹发现过,我差点忘了爹是不许我们女儿家看这种杂书的。爹向来疼你,若是哪天来看你发现了此书,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徐砚思一脸愧疚地说着,伸手从徐砚琪手里重新拿过此书,“这书我还是拿给你三姐姐看好了,左右爹也顾及不到她,自不会责罚了她去。”
徐砚思话中的酸意徐砚琪听得明白,这分明是拐着弯儿地说她自己和三姐姐二人比不得她徐砚琪是个嫡出,还能被爹处处惦记着。
徐砚思的感触崔玥不能感同身受,却也是理解的,以前她一直和爹爹妹妹生活在三口之家,对于大户人家后宅院里的事情不是很懂,却也知道里面的复杂。
就如朱霆总在她跟前提的:自古因“嫡庶有别,长幼有序”这八个字而痛苦的人太多太多。
若徐砚思比徐砚琪差些也便罢了,可偏偏她满腹才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这样的人难免便有了些傲骨,又哪里肯服气屈居于人下?
可也是她命不好,错投在了姨娘的肚子里,还是一具孱弱的身子。
那也只得受着了。
说起来,若是天下男儿少纳几房小妾,也便没了嫡庶之争、骨肉相残的悲剧。
然世道如此,谁也无可奈何。
徐砚思坐了没多久便借口离去,徐砚琪看得出她对自己的不喜,便也没有多加强留。
她和这位二姐姐之间,怕是永远不会真正地和睦吧。
既如此,只要徐砚思不像崔岚那般存害自己之心,两人也便相安无事。
她自己,也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徐砚思离开没多久,苏氏那边便派人过来唤徐砚琪用早膳。
到了厅堂,杨蓉和陈慧已经到了,见到徐砚琪,杨蓉忙起身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今儿倒是起得早,原以为你会不来了呢,我们的小姑子真像是长大了。”
徐砚琪面色一红:“大嫂嫂惯爱取笑我,都这般大了,哪里还会像小时候那样睡懒觉,可要羞煞人了。”
杨蓉笑着接话:“是是是,我们的小姑奶奶长大了。”
一旁的陈慧也忍不住抿嘴轻笑。
“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慈祥中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徐砚琪忙扭头去看,却见是徐知县和苏氏并肩走了进来。
看到徐知县,崔玥有些不太适应地站起身唤道:“爹,娘。”
杨容和陈慧也忙起身行礼。
徐知县走进去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下。
见人到齐了,苏氏便吩咐身边的婆子上菜。
“怎么刚刚还有说有笑的,见到你爹就绷着个脸?刚刚说了什么开心的事,不让你爹也听一听?”徐知县对着身旁的徐砚琪问道。
徐砚琪不自然地笑了笑:“哪里有什么高兴的事,不过和大嫂嫂闲聊几句罢了。”崔玥知道徐砚琪和徐知县父女关系很好,可如今让她学着徐砚琪的样子对着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撒娇,还真是有些困难的。
对于女儿的反常,徐知县并未觉得有些奇怪,只想着是因为戴赢的事情惹得女儿心情不畅,这才换了性格。
徐知县长叹一声:“这件事是爹的失察,才害你受了委屈。戴老爷那边我已经送书信过去了,想来很快便会有回应。如今还是要问问你的意见,你和戴赢之间是打算……”
徐知县话说到一半便顿住,转而将目光头像身旁的徐砚琪。
徐砚琪佯装思索片刻,这才启唇回道:“爹,女儿已经想过,既然戴赢对我无意,纵然林薇的事情解决了,女儿和他也不会幸福。与其同一个不钟意自己的人过一辈子,倒不如早早地结束了这段姻缘。在戴家的这半年里,女儿早已不对戴赢报任何希望了,还望爹爹能为女儿做主。”
徐知县点了点头:“此事为父也是这般想的,只是你娘担心这件事对你的名誉有损,这才想着让你再考虑一下。如今你既已想明白了,爹定当帮你处理此事,断不会让我的女儿受了委屈。再怎么说,为父也是这清原县里的县令,我的女儿还怕找不到婆家吗?”
徐知县满是宠溺的话让徐砚琪有些感动,有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满足,乖巧地用箸子夹了一块梅菜扣肉放入徐知县碗里:“谢谢爹爹。”
苏氏怜爱地看了看徐砚琪,又转首对着徐知县道:“我们的女儿,当真是长大了。”
徐知县伸手捋了捋胡须,但笑不语。
一家人正聊的开心,却见门口的家丁领了刘师爷急匆匆地过来。
刘师爷不是个没分寸的人,如今这个时辰急匆匆赶来,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刘师爷,出什么事了吗?”徐知县放下碗筷起身问道。
刘师爷对着徐知县拱了拱手:“回大人,有人去衙门里告状,说……”刘师爷垂眸扫了眼徐砚琪,这才继续道,“说四小姐用堕胎药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子。”
徐砚琪听罢唇角弯起一抹嘲讽,这林薇终究是等不及,开始出手了吗?不过,她也当真是没什么脑子,自己不过是戴赢养在外面的女人,还敢把自己怀孕一事拿在公堂上说事。为了把她踩在脚下,还真是不嫌事大。
不过这一次,可是她林薇自己作死,那便怪不得她了。
苏氏一听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严肃地看着女儿:“你喂她喝堕胎药了?”
徐砚琪镇定地回道:“女儿没有,女儿给她送去的是寻常的补药,是在保和堂里买的,爹爹一查便知。”
见女儿如此镇定,徐知县也有了主意:“既如此,你跟我去公堂,若你当真无辜,爹会为你做主的。”
“是。”
☆、第七章 公堂
公堂之上,林薇早已跪在地上,脸色看上去很是苍白,腹部的隆起已经没有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徐知县一拍堂木,对着下方的林薇道:“下跪何人,又状告何人何事?”
“回大人,民女告徐砚琪毒妇心肠,杀害我腹中胎儿,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徐知县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徐砚琪,徐砚琪平静地曲膝跪下。
这时,外面的衙役禀报:“启禀大人,戴赢求见。”
林薇听罢脸上一喜,他终究还是担心自己跑来了吧。
“带进来。”徐知县的话不带一丝语气。
戴赢进来后行了礼便退在了一旁,看到林薇不知死活的样子暗自咬牙,这女人竟仗着自己的宠爱为所欲为,公然跑出来抛头露面,真是可气!他虽然宠她,却也不愿她把自己拖下水。
徐知县的大女儿夫家公爹是柳州知府,他们戴家在柳州做生意很多地方要依靠官府,最近到了关键时候,若是徐知县这个牵线人断了,那生意可就全完了。
徐知县看戴赢不打算说话,便又继续问林薇:“你说她毒害你腹中胎儿,可有证据?”
林薇使了使眼色,身后的婆子将一个破碎的罐子呈了上去:“回大人,这便是徐砚琪逼民女喝下堕胎药的器皿,大人拿去一验便知。”
刘师爷接过来拿下去查验,不多时便回来了:“回大人,这里面的确有许多滑胎的药材。”
林薇一阵得意,徐知县面色却有些阴沉,转而看向一直沉默的徐砚琪:“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大人,这药罐既然是在林薇手中,又岂能断定是小女放的堕胎药?何况这些药物如此齐全,想来是要在药铺里才能买到,小女何时去过药铺买这样的药材,大人一查便知。相反,小女却觉得是林薇自己买了滑胎药害了腹中胎儿,以此来陷害小女。哪家药铺里的掌柜见林薇去买过药材,大人也一并查一查吧。”
“你血口喷人!”林薇气的浑身发抖地指着徐砚琪,恨不得上前去把她撕碎。心中却在暗自庆幸,还好她有所准备,想来她买滑胎药之事是查不出来的。
这时,却听外面的人群中有人挤了进来:“大人,我有证据!”
徐知县闻声一看,竟是林安堂药铺的林掌柜,挥了挥手命人放了行。
林薇一见林掌柜顿时脸色铁青,她明明让张妈妈送了银子过去,林掌柜也答应了替她隐瞒的,如今怎么自己跑了出来?难不成是张妈妈让他指认徐砚琪买了药材?如此一想,林薇更是乐开了花。
看来,她进戴家的日子不远了。
“林掌柜,你有何证据?”徐知县问道。
林掌柜跪下行了礼道:“回大人,前天上午,这位林姑娘去我们药铺买了些药材,这是药单。”
刘师爷接过去看了看回禀道:“大人,这药单上所列的药材和刚刚药罐里查出来的一般无二。”
若说林薇之前还在天上飘着,那如今便是一瞬间跌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过,林掌柜你怎能如此冤枉我,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回大人,昨日这位张妈妈还拿了许多珠宝去找小的,让小的保密。这便是张妈妈送来的珠宝。”
徐知县打开珠宝盒看了看,都是些女人的首饰珠宝。
林薇早已急得不行,却仍不肯松口:“不是的,这些珠宝不是我的,是徐砚琪的,都是她的!”
“放肆!”徐知县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我的女儿有什么首饰做父亲的会不知道?你若一口咬定不是你的,那便去街上的珠宝铺子里问问,这究竟是谁买来的自然就有答案!”
徐知县这一喝瞬间把林薇给镇住了,呆愣半晌才突然磕头乞求道:“大人恕罪,民女只是一时糊涂,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我这一次吧。”
徐知县还未发话,戴赢突然走上前对着林薇便是一脚:“好个毒妇,竟敢如此陷害我家夫人,当真是可恶。”戴赢此时也是气愤,他竟没想到林薇会亲手杀了腹中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啊!
他如今真是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女人!如今事已至此,他是断不能再因此妇人而惹得岳父大人不快了。
不过,他的示好崔玥却并不领情,真正的徐砚琪已经死了,戴赢凭什么全身而退?事已至此,还想和她好好维护夫妻关系吗?真是笑话!
她勾唇浅笑,眼中尽是讥讽:“她为何会这么做,夫君不知道吗?”
戴赢脸上一阵错愕,徐砚琪却仿若未觉:“那珠宝首饰夫君可曾觉得眼熟?难道没有一两个是夫君亲自买回来的?”
戴赢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看了看林薇,再看看徐砚琪,终究是沉默了。
林薇此时也是逼急了,把戴赢当作唯一的稻草扑上来:“戴郎,我错了,真的知错了,你帮我求求徐大人,不要治我的罪。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和你一样伤心,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只是想要嫁给你,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说到后面,林薇已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徐大人突然道:“身为女子,竟然不顾贞洁,未婚先孕,如今还敢说出来,当真是恬不知耻!这样的女人若留在清原县,那真是给我们清原县丢脸!来人,林薇不贞不洁,未婚生子,还妒妇心肠,冤枉她人,拖出去立打三十大板,送入庙堂,再不可踏入清原县半步!”
拖走了鬼哭狼嚎的林薇,徐知县对着下面的徐砚琪和戴赢道:“你二人之事乃我徐府家事,回去再议,退堂!”
出了县衙,看到众人对戴赢的指指点点以及对自己的同情,徐砚琪很是满意。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此次她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现如今,纵然戴赢不愿和离,怕是也不行了。
。
戴赢终还是没有答应立即和离,而是以戴家二老还未回来为由暂时搁了下去。
不过徐砚琪觉得缓缓也好,反正早晚也是要和离的。如今那些疾恶如仇,同情弱者的百姓们一人一口唾沫,也够他戴赢在清原县里好好地待着了。
午饭时,徐知县突然问女儿:“我看你今日好似早有准备,莫不是一切都是你的谋划?”徐知县可不觉得女儿会平白无故给一个怀了自己丈夫骨肉的女人送什么补药。
徐砚琪也未打算隐瞒,狡黠一笑:“人家都说知女莫若父,如今女儿可算是信了。”
徐知县笑着指了指女儿:“你这丫头。那林掌柜又是怎么回事?”
徐砚琪道:“林掌柜那里我一直让朱彤盯着的,昨晚上张妈妈送了银子过去,林掌柜见财起意,竟答应替林薇隐瞒。不过被朱彤一恐吓,还是得乖乖出来作证。也是林薇自己心思不正,否则也入不了这局中。”
想到林薇公堂上的样子,徐砚琪便觉得痛快。这林薇虽有些小聪明,可却把其他人当傻子,这样的性子正好让徐砚琪可以捏在手里。想要拿银子来收买人心,自以为高明,却不知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苏氏听了禁不住笑道:“你这小把戏也就糊弄糊弄林薇这种有野心没头脑的,放在明眼人跟前一下就看透了。”苏氏虽然曾是徐家的丫头,但幼时也是出生于官宦家庭,内宅里的争斗她见过不少,她不觉得女儿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有时候有点心眼儿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那我们清原县有娘说的那种明眼人吗?”
“自然是有,怀宁侯府的女人大都是京城大官的女儿,哪个不是内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种事恐怕她们自己也做过不少。”
听苏氏说起怀宁侯府,徐砚琪不由暗想:若果真如此,也不知崔岚那样的人还能蹦哒多久?崔岚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纵然如此,上一世的仇她也是要亲自去报的!
等替这身体的原主解决了戴赢的事,马上就要轮到她崔玥的好妹妹了。到时候,她可是要好好地陪她玩儿一玩儿。
“对了,”苏氏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对着陈慧道,“眼看着便要端午,宗文在竹园念书这么久也不说回来看看,你可有去霖山瞧过他?”
陈慧拿着箸子的手微滞,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儿媳……”
见她如此苏氏也便是明白了,无奈地叹息一声:“虽说他因为明年的乡试顾不得你,但你还是要自己多主动和他亲近,这夫妻之间,总要有一个人主动些,才能把日子过起来。你大哥大嫂离得远也便罢了,你们二人都在家里,成亲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倒叫我和你公公担心。”
陈慧被说的面颊红了一片:“婆婆教训的是,儿媳知错了。”
“倒也不是责怪你,你们成亲这些年什么样我都看在眼里,你若再不笼络住夫君的心,可是打算给别的女人留机会?”
苏氏此话一出,陈慧的脸色顿时由红转白,在徐家这些年,她虽不得夫君喜欢,但婆婆一直对自己和大嫂一般无二,今日这话莫不是有了给夫君纳妾的打算?
陈慧薄唇紧抿成一条缝,放在大腿之间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指的关节微微有些泛白,目光中带着恐慌,又透着无力。
杨蓉见了忙笑着出来打圆场:“娘,这眼看着便要端午了,我看不如让弟妹去唤二弟回来,我们一家人也难得聚一聚。说起来小姑子出了事,这做哥哥的还不知道呢。”
苏氏听了点头:“蓉儿说的是,这宗文是该回来看看了。”
一直不开口的徐知县也忍不住开口:“那便让阿琪和慧儿一同去霖山吧,顺便也出去散散心,别总在家里把自己闷坏了。”
徐砚琪听了有心想拒绝,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笑着应下:“也好,我也许久不曾见过二哥了。”
话题至此,之前的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些,陈慧一脸感激地看向杨蓉,杨蓉从容地笑了笑从桌子下握了握她的手。
这对儿妯娌之间的小动作徐砚琪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感叹大哥当真是娶了位贤惠的嫂嫂。
这人与人之间当真是不能比的,稍一比较便能显现出差异了。端庄得体的大嫂,自卑怯懦的二嫂,难怪之前的徐砚琪会同杨蓉走得近些了。
☆、第八章 霖山
绿树阴浓夏日长,鸟语蝉鸣,绿草如茵,万木葱茏。
这日清晨,徐砚琪和陈慧早早地便用了早膳乘马车前往霖山的竹园。
霖山位于清原县城外的东面,山顶有一座寺庙唤“龙隐寺”,龙隐寺是这清源县乃至周围的几个郡县中香火最为鼎盛的寺庙,故而前往霖山上香拜佛的人不少。
如今虽已是炎炎夏日,但前往龙隐寺的路上依然车马如龙,很是壮观。
到了霖山的半道上,虽未至晌午,太阳却已火辣辣地照在了头顶,马车里的徐砚琪和陈慧倒还好些,但外面的马夫和丫头们却是被太阳晒得头上直冒热汗,嘴唇也干裂地眼看就要蜕皮。
“小姐,奴婢实在热得不行了,前面有个卖冰水的,我们去前面的树荫下凉快一会儿再走吧。”芷巧满头大汗地从马车外探进脑袋来,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看上去甚是无力,倒叫徐砚琪见了心中不忍。
“如此也好,在这不透风的马车里也闷坏了。二嫂嫂觉得呢?”徐砚琪说着转首看向身旁的陈慧。
其实,徐砚琪也早就想下去走走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两人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着,谁也不曾开口说些什么。闷热的马车加上一声不吭的陈慧,里面的气氛当真是沉闷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慧双手交叠放于膝前,眼眸略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排阴影。听到徐砚琪的询问,她微抬眼皮,带着羞怯的目光落在徐砚琪身上,轻轻点头:“既如此,那就听小姑子的吧。”
徐砚琪早知道陈慧是个没主见的,如今见她没意见便率先下了马车,转而让丫头扶陈慧下来。
外面的太阳毒辣异常,连偶尔吹过的风都是温热的。
“前面有棵古树,四小姐和二少奶奶先去那边坐吧,奴婢和朱彤去买冰水。”芷巧说罢拉着朱彤便往卖冰水的摊位前跑去。
由于天气炎热,买冰水震暑的人颇多,芷巧和朱彤虽心里着急,却也只得规规矩矩的在后面排队。看着后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队伍,两人不由暗叹,也不知何时方能尝到那酸甜冰爽的味道。
徐砚琪和陈慧来到古树下,那是一颗粗壮的梧桐,繁密的叶子遮挡了周围的大片阳光,看上去很是阴凉。又不时有阵阵风刮过来,倒是比那炎日之下让人心静许多。
梧桐树下尽是人的身影,或者几个人坐在一起唠嗑儿,彼此讲述着街坊邻居间的新鲜事儿,或者哪家哪家的极品亲戚。而有的人则索性躺在地上毫无形象地酣眠。
徐砚琪大略扫了一遍,拉着陈慧在一处人相对较少的石头上坐下。
“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会这么多人上山?”徐砚琪一边用衣袖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自语着。
陈慧道:“今儿个初一,龙隐寺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前往拜佛上香的人都会比平日多些。”
徐砚琪原本只是自言自语,没想到陈慧会突然解释,不由一愣。正欲借此机会再聊些话题,试图了解眼前这位嫂嫂,却见不远处一对熟悉的身影走过,她不由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眸中一丝强烈的恨意掠过。
“芷巧这丫头,买个冰水怎还不见回来,嫂嫂先在此地休息,我前去看看。”徐砚琪说着匆匆起身,还未走几步便被身后的陈慧唤住,“小姑子还是在这里歇着吧,我让絮窕去看看。”絮窕是陈慧陪嫁过来的贴身婢女。
“不必了,我也想过去走走,还是让絮窕陪着嫂嫂吧。”徐砚琪笑着拍了拍陈慧的手,说罢头也不回地便匆匆而去。
。
霖山半坡,一处僻静的松树林中
“你答应了陪我上香的,如今不过因为我一句话惹你不快你便把我丢在半路,说走便走,我是你的娘子,你怎可这般对我?”
“我说了今日有事,你若不想一个人去寺里那便改日再来。”
“你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想去祭拜我姐姐?今日是她的头七,你竟比我这个亲妹妹还要记挂。可是你别忘了,当初是她背叛了你。那天晚上,我和你亲眼看到……”
“住口!”朱霆一拳打在一棵松树的树干上,震落的松针徐徐落下,宛若一场无情地细雨。他刚毅的脸上布满阴霾,漆黑的双目此刻带着狠戾,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浓浓的悲痛与落寞。
这样的朱霆,让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观望的徐砚琪心中隐隐抽痛。却也心中大为不解,崔岚说别忘了那天晚上亲眼看到什么?为什么朱霆听到这话会如此愤怒?为什么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
难道是朱霆看到了什么才突然决定要退婚的吗?可是她自认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这一切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岚被他的举动吓得站在地上直哆嗦,双唇轻颤着再不敢吐出一个字来。
不知过了多久,朱霆将流血的拳头缓缓收回,一张俊逸的脸回归之前的沉寂,看也不看崔岚一眼便缓缓向着远处而去。
崔岚无力地瘫软在地,眸中两行清泪悄然划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徐砚琪缓缓从一棵树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不堪的崔岚,漆黑的双目渐渐变冷,面色平静到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崔岚才渐渐感受到徐砚琪的存在,她双手扶着地面站起身,抬头直视徐砚琪:“你是何人?”
徐砚琪勾唇浅笑,一脸温和:“我看夫人在这里哭得伤心,可是出了什么事,不知我能帮上些什么。”
崔岚没有回答,只凝神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倏地眼前一亮:“我认得你,你是徐四小姐。”
徐大人的四女儿,清原县的天之骄女,又有着一副好相貌,曾被一群才貌双全的男儿追捧着,崔岚从小都渴望自己能够像她那般。
当然了,能生在崔家也算是极幸运的,多亏了祖父曾经和朱家联姻,才能让她有机会嫁入侯府这样的高门。
怀宁侯乃堂堂一等公侯,而且军功卓著,得圣上恩宠。这样的身份纵然是柳州知府也是难望其项背的,就更别提徐源这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了。
更何况,如今这徐四小姐和夫婿戴赢不睦一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现在的她就更没有什么值得崔岚羡慕了。
许是找到了平衡点,崔岚转而换做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继续道:“徐小姐也要去龙隐寺?”
崔岚突然转变语气,徐砚琪岂会不知她心里的弯弯绕绕,面上却一脸平静:“我不过是在家里待得闷了,出来四处走走。”
“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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