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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宠妻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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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琪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怎么不一样了?”
“现在的阿琪更加……像个小女人了。”
感受到朱斐话语中的调笑,徐砚琪也道:“那阿斐觉得现在的你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朱斐沉思片刻,意有所指道:“应当是更加男人了。”
“有吗?”徐砚琪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明明觉得是更加禽兽了嘛……呜呜……”
朱斐一把将她按在身下,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吻着,手也不规矩探入她的衣裙去寻那两团柔软的玉峰,直到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才算是放了她,望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他眯了眯眼睛:“既然阿琪这么说,我想,我还能更禽兽一些。”
说着,她身上的衣服已被他剥去大半儿,徐砚琪死抓着衣裳领子不放,俏皮地眨眨眼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朱斐见此伸手去挠她的痒肋,徐砚琪痒得咯咯直笑,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
两人闹得正嗨,却听到门外朱清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少奶奶,王妃命人送了饭菜过来。”
徐砚琪心里对着外面的朱清千恩万谢了一番,理直气壮地看着面色很是不爽的朱斐:“我饿了。”
朱斐叹息一声,顺手抓起徐砚琪的衣服:“把衣服穿上,我去把饭端进来。”
徐砚琪穿了衣服下了榻,一番洗漱之后才撩开珠帘走至摆满了饭菜的桌边,眼前一亮:“怎么做这么多,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啊。”
朱斐扶她坐下:“阿姐说多给你补补身子,将来好为我们朱家传宗接代。”
徐砚琪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拿起筷子自己吃起来。若说补身子,也该是给他补才是。
二人饭菜刚吃了一半,便见朱窕急急忙忙地跑了来,看到徐砚琪安然无恙地坐着,一颗心才算是松了口气:“大嫂,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我在凤雀楼找不到你,可真把我吓坏了。”
徐砚琪看了看一旁默默吃饭的朱斐,笑道:“昨晚上你大哥去找我,我便同他回来了。当时不知道你人在何处,便没同你打招呼。”
朱窕在二人边上坐下,拖着下巴笑看朱斐:“大哥,你也太黏嫂子了些,我昨晚不过带她出去玩儿一次,还让你中途把嫂子给拉回来?真小气!”
有朱窕在,朱斐又恢复了之前傻里傻气的模样,将筷子往饭碗上一扔,瞪着她道:“你一个女孩子带阿琪去那种地方,小心阿姐知道了罚你!”
朱窕冲朱斐眨了眨眼睛:“大哥,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啊?”
“咳咳~”徐砚琪刚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不料便听到朱窕这么一问,一时间被呛到,忍不住咳起来,脸颊憋得红润。
朱斐见了慌忙跑过来帮她抚了抚后背:“阿琪,你慢点儿喝,我不跟你抢的。”
徐砚琪许久不见朱斐装傻的样子,如今突然有些难以适应,一时间趴在桌上抖动着肩膀笑起来。
朱窕顿时有些迷糊,看她肩膀抖动着只当是哭了,脸上的笑意慌忙收起来:“大嫂,你怎么了?”
朱斐无奈地看了徐砚琪一眼,自知自己若再待在这里,怕她会忍不住露出更多马脚来。转身瞪了朱窕一眼,气呼呼地走出屋去。
朱窕一脸无辜地瞧瞧徐砚琪,再瞅瞅甩门而去的朱斐,满腹的疑问:“她这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吗?”
朱斐走后,徐砚琪又笑了一会儿,这才一本正经地直起腰来。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和我大哥都奇奇怪怪的。”朱窕拖着下巴冲徐砚琪翻白眼儿。
“我只是……想到了些开心的事,突然觉得好笑。”
朱窕一听来了兴致:“什么事呀,竟值得大嫂这般开心?”
徐砚琪不太自然地咳了两声:“没什么,说出来就没那么好笑了。”说完,看朱窕那重重的熊猫眼,又问,“你昨晚上没睡好?该不会是在凤雀楼待了一夜吧?”
朱窕道:“昨晚上凤雀楼可热闹了,后来安木淳又寻了块玉佩要带你进去,谁知道你竟不见了,找楼里的人一打听,才知道你自己回来了。你没去当真是可惜了。”
徐砚琪笑到昨晚的事一阵脸红,强笑着问:“见着瑶琴姑娘了?”
朱窕兴奋地点头:“见着了,见着了,简直比传闻中的还美,月里的嫦娥都没她漂亮。我看呀,在我们大齐绝对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了。大嫂你都不知道,昨晚上她跳舞时那全场的喝彩声方圆十里都听得到,我一个女子见了那样的舞姿和身段儿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呢,何况那些男人们。你说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美的人呢,简直就像个天仙。”
徐砚琪听得也好奇起来:“当真有那么好?”
朱窕点头:“我骗你做什么,瑶琴姑娘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就是觉得……太缥缈了,你明明见她站在你跟前,却又觉得她离你好远。真不知将来什么样的男子会得了她的芳心,哪个男人娶了她一定会把她如珠似玉地宠着。”
“听你说的,我都想见见了呢。”
朱窕道:“这有什么难,她说了,我以后若想见她随时都可以,下次我带你去见见就是了。”
“你这才见人一面,就混的这么熟了?”
“说来也怪,我同瑶琴姑娘的确是第一次见面,但她对我却格外亲切,还送了我一份很贵重的见面礼呢。”朱窕说着将一块玲珑碧玉簪在徐砚琪跟前晃了晃,“不过我一无所有的姑娘家,人家对我这么好应该不会是想图我什么,大概是因为安木淳的缘故吧。我突然觉得,安木淳那家伙也没那么可恶了。”
看着朱窕提起安木淳时不经意飞扬的眉梢,徐砚琪垂眸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
“对了,昨晚上出了件大事呢,我以前跟你提过的两个好色之徒,兵部尚书的儿子李进,户部尚书的儿子王强,你还记得吗?”朱窕又道。
徐砚琪佯装平静的点头:“记得,怎么了?”
“李进和王强分别写了一首诗给瑶琴姑娘品评,结果他们两个的诗一模一样,后来在这首诗是谁写的事情上争了起来,最后还动了手,李进失手杀了王强,惊动了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
“死了?”徐砚琪面上一惊,一场闹剧却失手杀了人,怕也不是巧合吧?
“是啊,那王强欺压相邻、鱼肉百姓,死了倒是活该。不过那王尚书而立之年方得王强这一个儿子,向来爱子如命,李进杀了王强,王强的父亲王飔岂会善罢甘休?今日早朝在圣上面前高了御状,还把李尚书前段日子为了一块地皮草菅人命的事给抖搂了出来,兵部尚书李锐、连同他那杀了人的儿子都被关押刑部等候审判呢。”
徐砚琪渐渐陷入沉思,如此一来,兵部尚书李锐怕是要完了。还有那户部尚书,她听说李锐为人阴险狡诈,王飔让他这次毫无翻身之地,怕是他临死前也要拉那王飔做垫背。到时候户部也要空缺下来。
兵部和户部,可都是朝中要职,公然安插黎王的人必然引起圣上的猜疑,如此一来,却不知朱斐究竟打算如何安顿。
☆、第70章
因为趋近年关,在圣上的压力下,刑部对于审理兵部尚书李锐和其子李进的案件格外上心,结果也很快出来了。
李进杀害王强一事人证物证俱在,以命抵命自不用说。至于兵部尚书李锐,教子无方本就该受到惩处,再加上前段日子因为一块地皮纵火杀人,烧了方家三十余口人命,其罪大恶极令人发指,纵使当今太子也不可能再包庇他。
李家被诛,兵部尚书之位自然空缺下来。
不过那李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临死前揭发户部尚书王飔与蛮夷私通,贩卖马匹、布帛,从中获得极大的利润。
当今天子最痛恨的便是北方蛮夷,听闻此事自是暴怒,不曾命刑部审讯便下令抄了王飔一家,竟搜出黄金白银共六百万两,如此惊人的数字也算是把他勾结蛮夷贩卖马匹的罪名坐实了。
“想不到,你才来帝都没几日,便将朝堂搅了个天翻地覆,先是离间了郑相和太子的关系,如今又一下子解决两个朝廷要员,当真是闻所未闻之事。不过李锐和王飔被除,却真是大快人心之事!”徐砚琪和朱斐所居住的醉庭轩里,黎王和朱斐在火炉边相对而坐,谈及朝堂政事,黎王面上带着赞赏。
朱斐道:“我们暗中搜集证据那么久,如今也是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黎王点头:“是啊,王李两家本为姻亲,一向狼狈为奸,却又个个老奸巨猾,引王飔与蛮夷勾结一事你能做到滴水不漏,确实不易。
一旁的黎王妃却道:“李锐和王飔鱼肉百姓确实该除,不过他们二人没了,下一个接替者定然还是太子的人,如此一来又何必白费心力?我当真瞧不出你们这般费尽心力为了什么?”
黎王笑道:“倒忘了告诉你这事,你猜当今圣上任命的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分别是谁?”
黎王妃蹙眉:“是谁?左右不过是太子的人吧?”
黎王摇头:“错,是陆源盛和姜雲。”
黎王妃面色一惊,明显的不相信:“怎会是他们二人?这两个为人倒是刚正不阿,但是因不愿同太子一派同流合污,一向不被人重视,如今怎会突然被提拔上去?”
黎王伸出食指虚指了指她:“看来,你还是没明白阿斐的一石二鸟之计。”
“一石二鸟?”黎王妃疑惑着向身边的徐砚琪看去,“你可看出来了?”
徐砚琪原本只静静的听他们交谈,如今被黎王妃突然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怔愣,忙笑着道:“我自幼便不曾出过清原县,哪里懂什么朝政啊。”
朱斐看了她一眼,拿起木棍翻了翻埋在炭火下的红薯,淡淡道:“圣上再宠爱太子,也不会容许他还没驾崩便被自己的亲儿子觊觎着帝王宝座。”
黎王妃抬头看他:“这又怎么说?”
“王飔是太子的亲信,朝野上下无人不知,若说王飔与蛮夷私通一事太子殿下毫不知情,我们这生性多疑的皇帝陛下是不会信的。只是商业上的往来倒还好些,怕只怕……”
黎王妃瞬间明了,接了朱斐的话:“怕只怕太子会与蛮夷勾结上演一出逼宫的戏码。”
朱斐笑了笑:“阿姐聪慧。这次圣上没有选择太子推荐的人便是对太子无声的警告,今后的日子里太子若再不有所收敛,怕也落得个被废的结局。”
黎王妃赞道:“怪不得你在王飔身上下了那么大功夫,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所在。陆源盛和姜雲二人虽说不是殿下的亲信,但为人正直,却也不会被太子所收买,此时此刻,也是对我们最有利的了。”
朱斐抿了抿唇,翻了翻下面的红薯笑道:“熟了。”
黎王妃接过朱斐递过来的红薯剥去外面的皮,轻轻的咬伤一口,满口的香甜松软,虽有些烫,但却是不可否认的好吃:“这么快便熟了,没想到这炉火除了暖屋子还有这样的妙用,阿琪怎么想到的?”
徐砚琪笑道:“小的时候每到冬天我爹总会买上一簸箕的红薯放在家里,有时候懒得做饭了我便和我爹还有妹……”
徐砚琪脸上的笑意僵住,顿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忙又改口道:“我是说以前在家时和我爹娘还有大哥二哥他们一起烤过红薯,寒冬腊月,尤其是下大雪的时候,一家人围在火炉边聊天儿顺便烤上几根红薯,会有一种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
黎王妃笑道:“听你这么说,我都觉得仿佛看到了你和徐知县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徐知县在外面是个为官清廉的好官,没想到在家里也是个慈爱的父亲。”
徐砚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朱斐自然知道她刚刚其实想说的家人是崔掌柜和崔岚,突然有些心疼,从下面握上她的手:“没关系,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也可以这样。”
徐砚琪微惊,抬头对上他温情款款的眸子面上一红,娇嗔了一句:“你说什么呢,阿姐和姐夫都在呢。”
黎王和黎王妃笑着站起身:“这红薯我们也吃过了,天色已晚,你们也早些歇着吧。”
姐姐和姐夫愿意给自己腾出时间,朱斐自是乐的接受:“既如此,那便不留你们了。”
黎王和黎王府走后,朱斐走上前将徐砚琪抱至榻上,伸手就欲去解她的衣裙。
徐砚琪急的握着拳头去锤他:“你做什么,我……我这几日身子不方便。”
朱斐手上的动作一顿,叹息一声,吻了下她的唇,翻身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看来,这几日我要痛苦了。”
看他听话的没有再动自己,徐砚琪心上一暖,将头趴在他的胸膛上:“夫君。”
“嗯?”
徐砚琪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幸福。”
朱斐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些还不够,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说着伸出温暖的大掌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语气温和,“这次还疼吗?之前每次都见你疼得厉害。”
徐砚琪点了点头:“刚刚喝了红糖水,只是隐隐有些痛。”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那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掌便已探进了她的衣裙,隔着薄薄的一层肚兜附在她的小腹上,小心翼翼的按。摩着。
他的掌心很热,这般一揉按,她觉得小腹内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动,疼痛感也愈发弱了。
朱斐的手却突然扯过她贴身的肚兜,将整个手心与她小腹上柔嫩的肌肤紧密贴合,徐砚琪吓得顿时身子有些紧绷,但见他除了帮她揉肚子以外再没了其他的举动,也便渐渐安心下来。
谁知,一颗心刚一松懈,她便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两人身上的中衣,那灼热感却依然十分强烈。朱斐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几分。
徐砚琪吓得顿时有些想往床里侧躲去,不料却被朱斐抱得更紧了:“你别动,我不让他碰你。”
感受到他的怀抱越来越紧,使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似是在极力的隐忍着,徐砚琪突然有些心疼了:“这样你会不会很难受?”
“没关系。”他不假思索地回她,“这样抱着你就舒坦多了,你陪我说说话,一会儿就好。”
徐砚琪心中漾过一股暖暖的幸福感,虽然被他嘞得太用力,身子有些不舒服,可看他如此为自己着想,便也不觉得什么了。
“夫君,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
徐砚琪想了想问道:“我是崔玥,灵魂却借居在徐砚琪的身体上,这事情太过诡异,纵然是我自己说出来恐怕别人也一定认为我疯了。你怎么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就算我的种种行为与之前的徐砚琪不相符,你也不该那么肯定我就是崔玥吧?”
朱斐五指穿过她长长的墨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突然道:“阿琪,你觉得未来我们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徐砚琪有些不解地抬头望他:“未来?”这跟她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
朱斐却很认真地点头:“对,未来,一千多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
徐砚琪想了想:“自古以来朝代更替,每个王朝的的命数也不一样,不过无论什么样的王朝应该都不可能长达千年。千年的时间,应该会有很多个王朝屹立和倒塌,千年之后……应该会有一个新的王朝建立起来。”
徐砚琪说着突然笑起来:“不过那个时候我么埋在地面的尸体怕是都已经化了,所以千年以后的事好像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你干嘛问起这个?”
朱斐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像讲故事一样地说着:“阿琪,千年以后应该会有一个与我们现在浑然不同的世界,那里人们的穿着、语言、生活习惯、甚至朝廷法律都会和现在有很大不同。那里没有皇权,没有天子,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人可以在天上飞,还能跑到月亮上去,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第71章
“月亮上?”徐砚琪一听来了兴致,“那能看到月里的嫦娥和玉兔吗,还有每天在砍桂树的月亮老婆婆。”徐砚琪说着突然自己也好想飞上去瞧一瞧。
朱斐摇头:“月亮里面没有嫦娥,也没有生命,到处都是荒漠尘土和环形山。”
徐砚琪疑惑着看他:“未来是什么样子你怎会知道?”
朱斐伸手环上她的腰肢:“阿琪,你说……一个千年之后的灵魂飘到我们大齐,带着记忆投胎转世,这是不是比你的事情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
徐砚琪心中一颤,有些难以置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虽说她的灵魂跑到徐砚琪的身上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但千年之后……
徐砚琪摇了摇头,千年之后什么样子又有谁知道呢?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自己就已经是个例外了,如果有比她的经历更加传奇的事情,好似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说的那个千年之后的灵魂是……”
“安木淳。”朱斐平静地回她。
“是他?”徐砚琪有些惊讶。
朱斐道:“你别看此人平日里不着调,还有些痞,他那是深藏不露。他是神医百草仙的弟子,更是江湖上无所不通的星宿阁阁主。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且又熟知药理,起死回生,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他看上去同你年龄差不多大,当真如此厉害?莫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这些东西了?”
“所以说,他说自己来自千年以后还是可信的。”
徐砚琪心中的疑问更多了:“若当真如此,他又怎肯为你所用?莫非,你有什么能治得住他的本事?”
朱斐笑道:“当年为了得他相助,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入过狼群、穿过大漠,破了他十重机关术,九死一生,才换来与他的六年之约。这些年承蒙他相助,才暗中训练出了一支玄甲铁卫。”
徐砚琪容颜微滞,面色惊诧,没想到这些年他竟然暗中组建自己的队伍,训练兵马,莫非……是要造反?
她不由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她的夫君。或许,以前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朱家,保护自己的亲人。但现在,他想要的,恐怕不止于此了吧?
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他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团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灼烧万物的火焰,或许,它的名字叫做——野心!
徐砚琪只觉得心上徒然一紧,好似有什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却说不出究竟是喜是忧。
感受到怀中娇妻的异样,朱斐担忧的望过去:“怎么了,可是小腹又痛了?”
徐砚琪轻轻摇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我只是在想,不知道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朱斐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傻瓜,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一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再生几个孩子,教他们咿呀学语,蹒跚学步,你说好不好?”
徐砚琪心里一甜,轻轻点头:“那到时候我们多生几个女儿,儿子就只要一个,因为我喜欢女孩子。”
“好,那就多生几个,她们都随你,等她们长大了,一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他们。”朱斐说着低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渐渐睡去的徐砚琪,他弯了弯唇角,眸中浸满柔情。
。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到了除夕。
按照大齐的习惯,除夕之夜圣上会在承乾殿举办一场大型的除夕宴,后宫妃嫔以及诸位皇子王孙都会前往参加,而但凡四品以上的京中官员也会带着家眷前往赴宴,与天子一同迎接新年。宴会直至新的一年来临,方在烟花爆竹声中结束。
黎王殿下作为当今的六皇子,自是也要带着黎王妃和幼子前去。原本,凭着朱斐怀宁侯府的身份,想要去宫中赴宴也并非难事,不过,难得除夕之夜,他还是愿意留在王府与自己的娇妻一同度过。因而,黎王和和黎王妃只带了朱窕前往。
黎王和黎王妃早早前去赴宴,整个黎王府便只剩下朱斐和徐砚琪这两个主子了。
徐砚琪有些百无聊赖的趴在梨花木雕纹小圆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则伸出四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月牙似的眉梢微微下拉,看上去不甚开心的样子。
“除夕夜不应该热热闹闹的吗,怎么觉得好无聊啊,阿姐不在,连朱窕都不在,就我们两人……”她有些郁闷的叹息一声,伸长了一只胳膊倾下身子将头侧枕于胳膊上,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朱斐放下手里的书册起身走过来,伸手将她从桌上拉起,伸手捏了捏她那粉雕玉琢的脸颊,俯身在那饱满多汁的樱桃小嘴上小啄了一下,语带暧昧地道:“既然无聊,不如我们做些别的?”
徐砚琪羞恼着捶了下他的胸口:“想什么呢,哪有除夕之夜做……那种事的。”
“哦?”朱斐略一挑眉,暗自叹息一声,“唉,原想着看你无聊带你出去玩儿一玩儿,瞧你不甚乐意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
徐砚琪眸中闪过喜色:“你要带我出去?”
朱斐一脸惋惜:“原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想去。”
徐砚琪急的站起身来:“谁说我不想去了,我刚刚是以为你要……”她说着,不由红了脸,未再往下说。
朱斐却是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俯下身子使自己的鼻尖与她那小巧可人的鼻子相贴,说话时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以为我要什么?”
徐砚琪自知被他戏弄了,娇嗔着推开他转过身去:“明明是你故意引我误会,如今反倒来问我。”
朱斐笑着从后面环上她,低头含。住她那敏。感的耳垂,伸出滑腻温热的舌尖不断抚。弄着,徐砚琪被他吻得浑身止不住颤栗,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的胳膊搂的更紧了。
而他的手也渐渐探入她的衣内寻上那两处柔软,温柔而又有力地揉。捏着。食指的指腹在她那红润欲滴的小樱桃上左右拨。弄,引得她纤柔的身子紧绷起来隐隐颤抖着,却让她觉得无比舒适。她只觉喉头一紧,似有声音要冲破咽喉从口中溢出来,她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那令人羞涩脸红的声音叫喊出来。
似感受到了她的隐忍,朱斐弯了弯唇角,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看她:“我就知道,比起出去,你还是更喜欢做这样的事的。”
徐砚琪见自己被他戏弄顿时有些羞恼,伸手用力的推开他:“还不都是你逗弄我,你既如此,今后休想再碰我。”说着气呼呼的就要往屋外走。
朱斐急的慌忙拉住她:“好了,我不逗你就是了,你若今后不许我碰你,可是不打算给我活路了?”
徐砚琪眉头一挑,却是不看他:“是吗,我看你以前活得也好好的呢。”
“那怎能一样?”朱斐说着将眼前的娇妻扯入怀中,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暧昧道:“若早知我家夫人这么好,就该早一点儿动手的。”
徐砚琪被他说的一阵脸红心跳,耳根子都有些热了,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带我出去,莫不是哄我呢?”
朱斐道:“自然不是。”
徐砚琪听罢顿时一喜:“那我们去哪儿?”
朱斐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朱斐说着径自走至衣柜旁取了两个银白色的面具过来,将其中一个递给她:“你去换件衣裳,然后把这个带上。”
徐砚琪接过那面具仔细打量一番:“这面具好似跟你以前带的一样。”
朱斐轻轻嗯了一声:“我们的身份如今还不好给人发觉,带着这个出门也方便些。你前些日子去凤雀楼时穿的那件男装还在吗,去换了那件。”
徐砚琪点头:“还在,那是朱窕的衣服,我用过以后一直忘了还给她,你不说我都忘了呢。”
徐砚琪说着走至放衣服的箱子前将那搁放了有一些日子的男装给重新扒拉了出来:“果然还在呢。不过,你不是说我穿了这男装也遮不住女儿家的体态吗?”
朱斐道:“虽然如此,但与其他衣服想比总还是不那么显眼的。你先把衣服换上,一会儿我带你出去。”
徐砚琪想到要出去自是开心的心花怒放,连连点头,跑到屏风后面去换了衣服,又将头上的发钗去掉,绾了男儿发髻。
“怎么样?”徐砚琪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在朱斐跟前转了一圈儿寻求意见。
朱斐打量了片刻点头,目光放在她胸前的凸起上,徐砚琪被他盯得一阵不自在,慌忙双手抱环遮起来:“怎么了?很明显吗?那我再加一层裹胸好了。”说着转身就要进去,不料却被朱斐一把扯了回来,附在她耳边温润道,“不必,若是闷坏了我会心疼的。”
徐砚琪又气又急转身欲走,朱斐慌忙拉住:“好了,不逗你了,这样刚刚好,大晚上的,若不细看,没人瞧得出你是女子。”
☆、第72章
在帝都西南方六十里以外的地方,有一个村庄叫做沉柳村,沉柳村建立于虎云山脚下,地方偏僻,除了村子里的人鲜再有人烟。
不过这村子虽小,却住了数百口人。
因为今夜乃是除夕,大家伙儿尚未休息,故而这小小的村庄里一片烛火通明,不时还能听到些小孩子们的玩闹嬉戏。
望着不远处的村庄,徐砚琪有些不解,侧头看向身旁的朱斐:“你怎会带我来这儿?”
朱斐道:“这地方五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灌木丛生。后来河南、山东一带发生旱灾,百姓田中颗粒无收,朝廷拨出去的银两被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们一级级筛选下来,到最后也便所剩无几了。
一些百姓辗转来到帝都,原只是想要求一个公道,不料却被王飔、郑应一干人等下令逐出,甚至对他们拳打脚踢、杀人抢掠。
这些百姓无家可归,眼看着一个个就要饿死,我和黎王殿下便暗中在此地建了个村庄。此处偏僻,倒是不曾被人发觉。而这些百姓,也在这一方天地里平淡度日。”
“你们做了那么多事,该是很缺银两的。”
朱斐点头:“是啊,所以才会想到你大哥这个摇钱树。”
朱斐言罢,伸手握上徐砚琪垂在一侧的柔夷:“走吧,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朱斐和徐砚琪两人刚到村口,便被一群在大门外嬉闹的小孩子们发觉,慌忙跑回自己家中禀告,另有几个小孩子便撒丫子奔跑过来:“半阙哥哥!”
徐砚琪听到这称呼稍稍蹙眉,却见朱斐笑着同她解释:“在这里我向来以黎王护卫的身份出现,名字叫做半阙。”
徐砚琪笑着点头,心中暗思,这名字听起来倒真有些冷面杀手的意味。
朱斐弯腰抱起其中最小的一个小姑娘:“云丫头前两日不是染了风寒吗,如今大冷天怎么还跑出来玩儿?”
被唤作云丫头的小姑娘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半阙哥哥许久不来,可云的病早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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