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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妃天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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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之后,昙希照留在京城之事却也是正式确定下来,胤帝加封他为左司马,统策金羽左、右两卫,且允昙希照私募亲兵,但数不过两百。话虽如此,实则这给昙希照私自募兵之权,已经是意味深长了。当然与此同时,胤帝也同样允太子有私募亲兵之权。
昙敏彰接到旨意之后,苦笑不已。他不免在想,父皇此举所为何意呢?如此看来,这倒是有意让二弟与自己相争了。新婚所带来的喜悦也因此冲淡不少,虽得到了兰相的支持,昙敏彰犹自不能释怀。从小,他就看不清父皇的用意,只觉得父皇的所作所为,让自己难以猜摸得透。
也许当年自己成为太子,尚是浑浑噩噩的,可是如今昙敏彰极为清楚的知晓,自己已经是绝无抽身的可能。这非但关系着个人的权柄富贵,亦与他的支持者身家性命息息相关。
之后胤帝再下旨,令昙青诀卸下边关元帅之职,让昙青诀副将凤云之代替。凤云之是昙青诀一手提拔,经验丰富且小心谨慎,昙青诀亦是放心的。随即胤帝则封昙青诀为禁军统领之职。
大胤有规定,但凡调兵千人以上,须得皇上兵符金印,否则妄动则斩。京城附近并无其他军队,而禁军显然属于京城最大一股军事力量。只要昙青诀身居此职,那么皇城之中,胤帝则能稳如泰山了。无论是太子还是二皇子,都绝不能动胤帝分毫。
而贺兰火听说此事之后,心中隐隐觉得,胤帝命自己和昙青诀早些完婚,是否是一个将昙青诀留在京城的完美借口?若真如此,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未免太过于可怕了。
恐怕无论是昙敏彰和昙希照,都在猜测胤帝的真实用意。
一张棋盘之上,黑白两色纵横,杀得难分难解。棋盘之外,只见姜无缺眸光凝动,半张脸被面具遮住的他,有意无意的散发出几分妖魅的气息。
恐怕亦只有真正的猎手,才能看得清楚另一位猎人的真实布局。
菊影禁不住问道:“照公子所见,胤帝究竟是中意太子还是中意瑞王爷?还是两个都不中意,他最爱的还是海陵王昙青诀?”
实则也有不少人暗中猜测,胤帝对这两个儿子都并不喜爱,真正想扶上皇位的则是昙青诀。只是昙青诀名不正言不顺,故此胤帝方才这样打压两个儿子。这个推测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然而姜无缺却也是不以为然。
“至始至终,胤帝想法都是极为简单,他不过是想除阁,废掉太子。能让世人如此误会,也正因为胤帝是只老狐狸。”
姜无缺冷笑,胤帝用各种手段掩饰他真正的意图,其实却是被自己一眼看穿,他就要胤帝知晓,什么叫做自食其果。让自己利用他的计划,颠覆整个大胤王朝!
昙青诀和贺兰火成婚之后十分恩爱,姜无缺就算不派探子,也是听得清清楚楚。那道娇红的身影将自己的爱践踏得一文不值,当整个皇朝覆灭之后,贺兰火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想到这里,姜无缺几乎觉得自己胸口窒息,喘不过气来了。
皇宫之中,当冯贵妃听说了禁军大权落在了昙青诀手中之时,冯贵妃有些意外,却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皇上眼中真心喜爱的女人只有完颜海珠,而最信任的人却也只有昙青诀。
如今胤帝对她渐渐冷淡了,她门口虽然不至于门前冷落车马稀,但这也是和瑞王爷的得宠有关系。冯贵妃从前对自己的容貌极为在意,当真容不得有半点的瑕疵。可是如今她渐渐明白了,保养得再好又如何呢,她也比不得真正青春且鲜嫩的女孩子。
故此只有自己儿子登上大位,便能永葆荣华富贵不衰。胤帝如此信任看重昙青诀,想来昙青诀的支持,必定十分重要。只可惜贺兰火似乎和庆皇后关系极佳,这宫中上下,谁不知贺兰火是庆皇后的人。昙青诀爱妻如命,难保不会被贺兰火枕边撺掇,偏向太子一方。冯贵妃如此想着,心思渐渐复杂起来。昙希照虽劝她不必拉拢,不必得罪,可是现在冯贵妃这一颗心,却是渐渐动摇了。
133 火儿有喜
133
想到此处,冯贵妃暗暗打了个寒颤。爱萋'
冬日初晴,天空亦是碧蓝若洗,皇宫各处道路之上积雪虽然被清除了,可是屋顶的积雪犹在,观之一片银装素裹。地面冰雪虽然已经被打扫干净,却犹恐宫里的主子一不小心打滑摔倒,故此铺上了一层细细的松枝。冯贵妃穿着靛蓝色披风,一边一个宫女提着暖炉,一个打着厚伞。
前面几株梅花红得十分灿烂,冯贵妃张目一望,正好看到贺兰火随着庆皇后走来。这让冯贵妃难掩内心之中的嫉意!
庆皇后比她生得明艳,也比她美貌,除了性子没冯贵妃柔顺,论容貌庆皇后还胜过冯贵妃一筹。纵然庆皇后多年以来,并无生育,她也可以收养昙敏彰,昙敏彰也对庆皇后十分孝顺。纵然庆皇后性子强硬,皇上近来却是对她越发好了。冯贵妃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生不平,只觉得为何所有的幸运,居然都落在庆皇后身上。
皇上寡情也罢了,为何皇后头衔则在庆皇后身上,而自己则只是个贵妃娘娘。
冯贵妃心中虽万般诽谤,面上却是半点不露。
眼见已经到了庆皇后的跟前,冯贵妃行礼道:“见过姐姐。”
“起来吧,难得今日妹妹好兴致,居然凑到一处,天气寒凉,还是去那边亭子坐坐吧。”
庆皇后领着冯贵妃到了亭中坐下,只见这亭子地面居然是暖烘烘的,烤得人很是舒服。想必这亭下安置炭火,再铺上几层,自然暖意融融。显然庆皇后早有所安置,故此此处方才如此温暖。
冯贵妃留意贺兰火婚后果然面色姿容,容色越发艳丽可人,这样逼人的容光,就连冯贵妃身为女子,也是看得微微一怔。想到贺兰火得到丈夫全部的爱宠,冯贵妃心中却也是有些不是滋味。昙青诀对贺兰火甚是宠爱,这一点可是比宫中的女子强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边一行宫娥上来,将烧煮好的奶茶送上。大胤先祖亦是游牧民族,故此宫中有保存这种冬日饮奶茶的习惯。冬日饮这种饮料,不止可以暖身,且能补充脂肪热量,确实很是合适。而这种奶茶最初是新鲜牛奶加茶叶和盐熬煮而成,现在是给宫中贵人引用,自然是考究得多了。
那银杯之下,垫着一个注入了热水的垫子,保持这奶茶温热。
庆皇后要饮用之前,贺兰火身为宫中女掌,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检查一番,自然是为确定有毒无毒。闻着淡淡的奶香茶香,贺兰火却蓦然感觉胸口又闷又胀,很是不舒服。
她虽不欲失态,只是感觉自己似乎要呕出了,立刻躲开一边,轻轻的按住胸口,却呕不出什么。
虽然在庆皇后面前失仪,可是庆皇后却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目光灼灼,落在贺兰火的身上,神色有些古怪。
“贺兰女掌,你身子既然不舒服,不妨让宫中的御医为你检查一番,看看究竟是何事!”
贺兰火连忙摇头说道:“是属下失仪,又岂敢劳烦宫中御医呢?”
庆皇后含笑说道:“快别这样说,你不止是宫中女掌,还是大胤王妃,这身子可是金贵之极。而且在我看来,这说不定是好事一件。”
贺兰火微微有些错愕,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却是不敢置信。
虽然自己便是一名大夫,可是如今贺兰火居然不敢对自己检查一番,也许是心中有些患得患失吧。
也不多一会儿,只见御医急匆匆前来。既然是庆皇后召见,这宫中御医自然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眼见庆皇后手掌一挥,随即命这位御医为贺兰火看诊。也不多一会儿,这御医便满脸堆欢说道:“恭喜王妃,贺喜王妃,如今你这脉象显示,你显然是有孕在身了!”
贺兰火一颗心飞到天上,纵然这些日子昙青诀和自己亲密无间,但是她也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有了孩子。她一时有些错愕,有着几分惊喜,又有着几分忐忑。前世自己失去的如今再次拥有,这让贺兰火这一瞬间甚至有几分的忐忑。
“当真如此?”贺兰火不由得如此问道,话语之中有着几许不可置信。
那御医含笑说道:“王妃也是学医之人,该能查探明白。”
贺兰火将指尖扣在了自己的腕间,脉如滑珠,果真是怀孕之相。
“难得你身子健康,这么快就有了孩子,真是青诀的福气。”说罢,庆皇后还将一串天香珠赐给了贺兰火,给贺兰火压惊。
冯贵妃看在眼中,也不知是何滋味,眼见庆皇后和贺兰火这样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冯贵妃觉得很是刺眼。她也不甘示弱,随即也赏赐了贺兰火一块麒麟玲珑玉,贺兰火也含笑收下,并无推辞。
表面上看,贺兰火似乎毫无记恨,可是冯贵妃自己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当初她伙同芳嫔,陷害贺兰火的清白,之后芳嫔被赐死,贺兰火的心狠手辣,在冯贵妃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回到寝宫,冯贵妃犹自心绪不宁。
只要拉拢了昙青诀,昙希照就占尽上风了,可是讨好昙青诀并不容易。金银珠宝、权势富贵,这些东西昙青诀全部都有了,又有什么好稀罕的呢?说到女人,冯贵妃很难找到能比贺兰火更美的绝色女子,更不要提昙青诀对贺兰火情深似海。他们夫妻方才成婚,十分甜蜜,自己又能如何呢?
冯贵妃定了定神,想到了今日贺兰火怀孕之事,顿时禁不住心中一动。
贺兰火既然已经有了,那么这些日子必定不能伺候昙青诀。别人都说昙青诀和贺兰火新婚,在床上索求无度,如今床上没人伺候,只恐怕也有几分空虚。就算昙青诀心有所属,那又如何呢?当初胤帝那么的爱完颜海珠,天下闻名,人人都知晓胤帝倾国一怒为红颜,结果胤帝宠着完颜海珠同时,却也照样后宫三千。
男人嘛,就是这个样儿,这世上没有不吃腥的猫。
当初胤帝娶了皇后,纳了妃子,虽看似半推半就,为了拉拢朝中势力。如今完颜海珠死了,胤帝却也仍然贪恋青春美貌的女子,总不见得去殉情死了。
昙青诀之前对贺兰火十分倾心,如今贺兰火已经嫁给昙青诀,得手了自然不如未到手那般金贵。纵然昙青诀面子上过不去,只要替昙青诀找好借口,想必昙青诀也拒绝不了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可人儿。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贺兰火身子不舒服,自己派人伺候也是无可挑剔。
贺兰火虽和庆皇后亲近,然而自己要是在昙青诀身边添个人儿,也不怕昙青诀一心向着太子了。哼,希照天纵之才,胜过那懦弱无能太子千倍。皇上心中必定还是心爱希照,否则又岂会将希照留在身边。
回到海陵王府,贺兰火心中很是欢喜,面上也是浮起了淡淡的喜悦。待等昙青诀回来,大步走到了贺兰火身边说道:“下人说你早回来了,今日为何回来得这般之早?”
眼见贺兰火垂头不语,昙青诀抚摸着贺兰火乌黑的发丝,不由得沉声说道:“可是宫中有人欺辱于你?”
“有王爷你当挡箭牌,宫里谁敢欺辱我。”贺兰火轻啐,低低一笑。
“唉今日我在宫中,胸口闷闷的,想要吐出来,然后宫中大夫替我看过。”
昙青诀心中一惊:“你身子怎么了?”
当贺兰火抬起头来时候,昙青诀方才发现她一张脸艳若桃花,眼眉之间有着几分羞涩喜悦。
“没什么,宫中的御医,只说我如今已经有了。”
话说到后面,贺兰火嗓音越来越低,可是昙青诀的耳力极佳,毕竟还是听清楚了。
一瞬间,昙青诀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要做父亲了。
“真,真的吗?”一贯沉静的昙青诀也是有些结巴了,眼睛更是极亮。
“哈,想不到我的火儿居然这样就有了。”
贺兰火哼了一声:“这和王爷没节制也无不关系。”
昙青诀不由得哈哈大笑,心情愉悦:“这岂不是好事。”
134 曹雪儿惨死,姜无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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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火听得有些诡异,蓦然一个念头窜入了她的脑海,难道庆皇后喜欢爹爹吗?
庆皇后曾经对自己的疏离和敌意,如今似乎有了解释了
贺兰火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呆了,随即另一个猜测又涌起在贺兰火心头,贺兰宁远喜不喜欢庆皇后呢?
想起庆皇后那张艳丽不可逼视的脸孔,贺兰火居然有些害怕起来。爱萋'容暖和贺兰宁远的爱情故事是一个美好的传说,自己怎容有丝毫瑕疵呢?她从小就羡慕着,自己有着和母亲一样的爱情啊!
“我那个时候,内心也有些犹豫,有些怀疑。火儿,喜欢上一个人了,总是不免胡思乱想的。人家说,当初贺兰宁远一无所有,我一个容家的贵女跟他私奔,是你爹运气不错。可是实际上,我在你爹面前,并没有一丝一毫容家贵女的骄傲和优越感。我在他面前,感觉到忐忑不安,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渺小。他的心是大海,而我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离开过容家在京城的那个大宅子。”
“我心中忐忑不安,甚至跑过去追问庆皇后,可是对你爹有着难言心思?她似笑非笑看着我,说男女之间就必定有男女之情吗?我从她眼里看不到嫉妒,却看到一种轻视,像她那样骄傲的女子,是看不起我这种患得患失的小女人吧。可是那也无所谓,我反而很是开心。”
“别要怪娘当初居然做出这种的傻事,我觉得,庆皇后懂得你爹的心,知道他的心思,了解他的为人。而我什么都不懂,却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可是无论我的心中有多少奇怪糊涂的怀疑和不安,我和你爹还是在一起,他爱上了我,我也爱她。而我对你爹之所以如此紧张,却也还是因为我爱上了他,所以才患得患失吧。”
“很久以后,我问你爹,为何会喜欢上我。他说太了解的人,就如一面镜子,只适合当朋友。在他心中,庆皇后就如兰相一样,是极好的朋友。可是却不会对上眼睛就怦然心动。”
“可惜,很多人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两个一个男才,一个女貌,观之当真是天生一对。世人总喜欢这样子的故事,更何况男装的庆皇后确实是那样的英气逼人,不同一般的庸脂俗粉。那一年,海陵王还是个小孩子,他跑在我面前说,你爹和庆皇后才是一对,而我实在是配不上你爹,让我不要缠着你爹。他的样子,真是让人气恼,又让人好笑。那么小的年纪,却是理所当然的跟我说出这样的话。大约大胤皇族之人都是有些自以为是。”
贺兰火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一时呐呐,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时,那时青诀年纪还小,娘你别见怪。”
贺兰火轻轻说道,神色有些局促。
“王爷当年,还是孩子,却也是口硬心软,他已经很佩服你爹,将你爹看做大英雄一样。可是仍然对你爹十分针对!我也并不生气,如今你和王爷已经成婚,过去之事就更宛若过眼云烟了。”
容暖嗓音十分温柔,贺兰火也释然不少。
容暖那双眸子之中浮起淡淡的烟雾,那个时候,自己和贺兰宁远的相爱,是没有任何祝福的。贺兰宁远那些朋友,纵然并未过多干涉,却也是骨子里看不起自己的。
“这都是过去之事,现在火儿你既然已经有了身孕,还是不必多想,好生养胎才是。”
容暖眼中满是关切,贺兰火也是禁不住轻轻的点点头,
花园中,曹雪儿随意行走,她眉毛禁不住皱起来,一双眸子之中露出了几分挫败之色。自己来到了海陵王府之后,她曲意柔顺,想方设法的讨昙青诀的欢心。可是那些有意无意的偶遇,总没什么结果,她费心命人递过去的汤水,昙青诀却也是碰也不碰。王府上下看她眼神很是古怪,她虽然不在意,却总觉得有些困扰。
昙青诀当真无意女色吗?
曹雪儿的眼中多了几分精光。
虽然男人都是爱吃腥儿的,不过总是有例外。也许昙青诀就是这样的例外,因此虽然因为曹参军舍命相救之事将自己留在府中,却根本不多看一眼。看来无论自己留多久,也徒劳无功。
曹雪儿一双眸子之中浮起了淡淡的幽暗!
王府厨房之中,曹雪儿随意走进去,周围下人纷纷向曹雪儿行礼问好。
曹雪儿在王府身份很是尴尬,不过她经常拿出王府恩人之后的架势,倒也让人捉摸不透。王爷王妃似乎都未否认,他们这些下人也不敢造次。
眼见几个嬷嬷小心翼翼的守着一个灶台,估计里面该是替贺兰火准备的。这里面炖煮是上等血燕,如今火候也差不多了。
“这血燕炖煮不错,珠儿,拿走吧。”
珠儿乃是服侍曹雪儿的丫鬟,听到曹雪儿的吩咐,顿时将这血燕端起来。
几个嬷嬷相互望望,随即一人说道:“曹姑娘恕罪,这燕窝是红珠姑娘拿来炖煮,是给王妃吃的。”
曹雪儿甜甜笑着说道:“一盅燕窝,王妃岂会如此小气?”
她执意要将燕窝拿走,厨房下人也不敢阻拦。
品尝着这盅从贺兰火这边抢过来的燕窝,曹雪儿当真觉得说不出的美味。
红珠知晓此事,心中暗生恼怒,只是这曹雪儿身份特殊,想必王爷王妃也觉得很是为难。她父亲既然对王爷有恩,昙青诀纵然对她无意,总不能无情。一个人可以无视礼法,世人知道了甚至只会觉得你狂傲不俗,但是绝不能无视恩义。忘恩负义的人,只会被人不齿,甚至让人敬而远之。任谁也不愿意跟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相处。
思念至此,红珠就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王妃才好。
贺兰火如今是个有身子的人,心思过重只恐怕对孩子不好。故此红珠便自作主张,未将这件事情告诉贺兰火。贺兰火四个丫鬟之中,就属红珠性子最沉稳,贺兰火也最器重。如今红珠随贺兰火来到王府,在贺兰火的刻意栽培之下,红珠也比从前更加细心大方。
如今红珠这么一想,也还是觉得此事不必告诉贺兰火了。贺兰火的一应饮食,都是小厨房负责,那里全是自己人。今日来大厨房炖煮血燕,却也只是一时忙转不过来。大不了以后不来大厨房炖煮便是,况且郡主身子金贵,大厨房里什么人都能来,红珠也不怎么放心。
她有心对曹雪儿退让一步,岂料曹雪儿居然毫不领情。
也没有过多久,贺兰火燕窝被曹雪儿占了,却默然退让的事情便传遍王府。这王府上下,谁不知道王妃厉害,想不到贺兰火如此宽容大方,不免对曹雪儿另眼相看。
红珠哑口无言,想不到曹雪儿如此不知分寸,居然这般招摇。据说那曹夫人是个清高而优雅的女子,可是想不到曹雪儿却居然如此懵懂无知,肤浅庸俗。之前曹雪儿来到王府,尚是一副乖巧的性子,可是许是因为昙青诀不理不睬的关系,让曹雪儿露出了本性。
就在这个时候,曹雪儿的身影却是映入了红珠的眼帘。
只见曹雪儿里穿一件天青色袄子,外罩一件银鼠皮的披风,衣饰华贵。她来时还只是一名外省而来的落魄官员的女儿,而如今她的打扮当真不输任何一位京中贵女。从前红珠还对曹雪儿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可惜,只觉得曹雪儿必定是被冯贵妃所利用,而现在只能说人的本性终究不能隐藏太久。
就在这个时候,曹雪儿目光落在了红珠身上,居然让红珠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劲。
房间中,贺兰火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任何觊觎昙青诀的女人,贺兰火都不怎么愿意让这个女人留下来。当然,曹雪儿的身份是有些特殊的,可是纵然如此,贺兰火也从未想过让昙青诀享受什么齐人之福。红珠不乐意将这些事情说给自己听,不代表贺兰火没法子知道。她如此容忍,不过是想看看这个曹雪儿真正是什么样子的性子。要是曹雪儿只是被冯贵妃利用,贺兰火也不会不念她父亲救过昙青诀的恩情。
在贺兰火的心中,昙青诀自然是最为重要,既然曹参军对昙青诀有救命之恩,她也绝不会等闲视之。
如今曹雪儿骄纵无比,一副十分掌控的样子,和初入王府的乖巧很是不同,贺兰火隐隐约约总是觉得不对,却也是说不上为何。也许曹雪儿真是这样一个肤浅庸俗的女子,可是转变未免太快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凤珠匆匆赶来,有些悲愤说道:“郡主,还盼望你为红珠做主,那个曹小姐,实在是太过分了。”
贺兰火抬起了脑袋,眼中掠过了精光。凤珠略一犹豫,还是将事情说出来。原来红珠今日遇到曹雪儿,曹雪儿缠着要去凤轩阁,只是此处乃是昙青诀为了迎娶贺兰火特意修建的,当真华美无比。平时凤轩阁也绝不允外人出入,曹雪儿这个要求可谓十分无礼。红珠本来不喜曹雪儿,自然也拒绝了此事,可是没想到的则是,曹雪儿脾气上来,居然对红珠动粗。
论武功,曹雪儿这个官家小姐自然不会是红珠对手。况且王府上下本来就不喜曹雪儿,也无人会相帮。只是红珠却有所顾忌,她毕竟是贺兰火的丫鬟,传出去那不是海陵王妃的下人对曹雪儿无礼?
为了贺兰火,红珠不免隐忍。原本以为曹雪儿只是下不台,下手自会有些分寸,然而没有想到的则是,曹雪儿真是极为过分。
当贺兰火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红珠被曹雪儿折辱的一幕。而凤珠之前所言,居然是极为含蓄了。眼前的红珠被打得鲜血淋漓,遍体鳞伤。看到贺兰火前来,曹雪儿也一副震惊畏惧的样子,不由得放下了鞭子。
“曹雪儿见过王妃!”
贺兰火一直对曹雪儿很是漠视,如今曹雪儿也是猜不透贺兰火的心思。眼前的贺兰火神色浮起淡淡的冷漠,这样一个美丽的人,居然好似能逼得人透不过气来。贺兰火没有去搭理曹雪儿,而是径直向着红珠走去。她吩咐王府的下人为红珠敷药疗伤,随即淡淡说道:“王府如此无状,将曹雪儿带下去杖责十记。”
曹雪儿轻轻的退后了一步,神色却是十分古怪,她突然扬声说道:“王妃此举何意,我不过是打了一个丫鬟而已,何至于如此呢?难道我还不如王妃身边一个丫鬟?”
“王妃有王妃规矩,曹小姐是什么身份,能在王府动用私刑?王爷治军严明,王府之中也如治军一般,无规矩则不成方圆。”
说罢贺兰火眼底清辉流转:“将曹小姐压下去吧。”
红珠虽然虚弱,却仍然愧疚无比:“让郡主为我担心了。”
曹雪儿抬起脑袋,俏生生说道:“王妃善嫉,真枉费王爷宠爱于你。冯贵妃将我赐给王爷,可是王妃你却将贵妃娘娘视若无物。我爹救过王爷,王妃却因为嫉妒而如此待我!我曹雪儿不服!”
她冷傲的站在一边,神色微微凛然,似乎吃准了贺兰火不敢对自己如何。
红珠心中微微一颤,心想可不能由着此事败坏王妃名声。对付曹雪儿对于贺兰火而言只是小菜一碟,却不能落下话柄。
“郡主,红珠无事,还盼不要追究此事!”
“将曹小姐带下去吧。”贺兰火眉毛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待曹雪儿十板子打完之后,随即王府就命人送上伤药,并且贺兰火命人送上一份金银财帛,分量不轻。但是贺兰火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曹雪儿立即离开海陵王府。
曹雪儿离开之际,满心怨毒,抱怨不休,她做得很是明显,似乎根本不怕得罪一名位高权重的王妃。这件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贺兰火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是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可惜如今她身子不是很爽利,难以静下心来思索。怀孕之后的反应渐渐的强烈起来了,贺兰火总是呕吐不止,吃什么也没胃口。纵然海陵王府的厨子手艺极好,却难以让贺兰火开胃。这样的折腾让贺兰火极为难受!
两日之后,曹雪儿的尸体就在京城某个客栈发现了。
据说发现曹雪儿尸体的店小二吓得吐了很久,只因为曹雪儿死得极为凄惨,她的尸体居然被分成八块,也不知道什么人这样的狠心,杀死了曹雪儿之后居然又这样作践曹雪儿的尸体。
这件案子震惊了整个京城,京城很久没有发生这样血腥恶劣的案子了。京兆尹想要平息京城的谣言,尽快找出真凶,可惜却是毫无线索。更重要的则是,明明有嫌疑的人选,京兆尹却绝不敢上门询问。昙青诀位高权重且先不谈,贺兰火更是宫中女掌,深受皇后的宠爱。
只是官府虽然不作为,却阻止不了京城百姓对这件案子的议论。据闻当初芳嫔得罪了贺兰火,就算是皇上女人又如何,不止芳嫔自己,那宫中服侍下人也是尽数被绞杀而死。贺兰火善嫉,曹雪儿觊觎贺兰火的男人,被残忍杀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这件事情传入贺兰火耳中时候,一股熟悉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这样相似的手法,让贺兰火联想到永州城中红姬之死。这样的似曾相识,让贺兰火觉得似乎是同一个人的手法算计。
宫中,冯贵妃听闻此事之后,脸色显得很是难看。
贺兰火实在是可恶了,纵然她想要独霸昙青诀,却也总要顾忌几分自己的颜面。如今宫中上下都传遍了,海陵王妃拂了自己的面子,这实在是让冯贵妃心生不悦,十分气愤。贺兰火不过是已然败落贺兰家的孤女,就算嫁给了昙青诀,也没资格对自己这个贵妃娘娘摆出什么脸色。
思及于此,冯贵妃不由得心生怨怒。她只觉得贺兰火实在有些轻浮,而且不止天高地厚。
如今庆皇后纵然得势,她这个贵妃娘娘却也并不是谁想要得罪就能轻易欺辱了。
毕竟习惯了从前一呼百应,风光无限的日子,冯贵妃绝不容别人如此轻辱。再者人在宫中多年,冯贵妃岂不知宫中众人无不是见风使舵。若是自己这次不能硬气,别人也只当她怕了贺兰火,更怕了庆皇后。
昙希照深知其母性子,则不免进宫劝道:“母妃你何必搀和三皇弟家事,他是个桀骜不驯的人,又痴情之极,怎么会动你送去的女人?如此献殷切,反而会惹得三皇弟的不满。”
“昙青诀又有何不满?他若不喜,为何还是将那曹雪儿留在王府?不过是贺兰火不能容人罢了。她自个儿威风也还罢了,却不肯想想,曹雪儿这个人是我赐过去的。”
冯贵妃心中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只觉得昙希照性子就是太过于谦和,方才处处被人欺辱。这次回到京城,昙希照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打压冯府,他放出话去,冯家之人绝不能骄横跋扈,否则自己必定亲手收拾。最开始冯府还不放在心上,只以为冯贵妃重新得宠,二皇子回到京城,正是冯家再次得势的时候了,他们虽然收敛一段时间,现在却又能如过去一般招摇了。
岂料昙希照所言,居然没有半分虚语。冯家两名族中子弟犯事,居然是昙希照亲手束缚,送去大理寺。此举让冯家上下很是不安,纷纷向冯贵妃哭诉。冯贵妃是个护短的人,自然也觉得昙希照未免小题大做了。只是虽是如此,冯贵妃仍然站在昙希照这一边,也替昙希照在冯家面前周旋。
经此一事,冯家也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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