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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谋妃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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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纵然自己是太子妃之事还没有十拿九稳,却也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接下来,她就要看着,兰莹心是如何的身败名裂,贺兰火的脸色又是如何的难看。

方才太子无视的屈辱,如今容思情则需要千倍万倍的回报!

“胡说,这里的贵女个个都是清贵自持,又怎会做出此等无耻之事。”

太后似乎怒极了,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太后明鉴啊,这小衣确实不是我偷的,上面还绣了她的名字。”

高远嗓音之中,含着浓浓的委屈,似乎是真被冤枉了一样。众人的目光更集中在那件被搜出来的艳色小衣之上,看得端是目不转睛。

那拿着小衣的太监将肚兜一展开,只见小衣内侧,用艳红的细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情字。

容思情的脸色顿时变得极是难看,心中更是巨震,不知怎会如此。

本来照着容思情的计划,众人应该会在这件小衣之上看到一个心字。这个情字,已经惹得几道怀疑的目光向着容思情望来。毕竟在场众女之中,只有容思情的名字里有一个情字。

容思情平时虽然端庄自持,但是她空灵的气质和容貌,也是让在场诸女心生嫉妒。如今幸灾乐祸,趁机看热闹的人亦是不少。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容思情的脸上,目光之中充满了探寻之意。

容思情已经察觉到不对,不及细思,耳边已经听到了高远无可奈何的声音:“思情,你不要怪我,我也没想到,特意来寻你,居然被发现了。你快救救我吧!”

昙敏彰厌恶的看了高远一眼,心中也是觉得有些怀疑,容思情这样一位美人儿,又怎么会看上这个人品猥亵之辈?

他看了兰莹心一眼,只见兰莹心脸上满是震惊,昙敏彰下意识的相信兰莹心绝不会作伪的,心中的那丝疑惑顿时消散了。可是昙敏彰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容思情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冰凉,她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人眼神之中的恶意,更想不到高远这个自己一手设计污蔑兰莹心的帮凶,居然会将这污水泼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脸容上顿时浮起了一层怒意,顿时厉声呵斥:“无稽之谈!”

“我容思情从平海国回到大胤不久,又如何可能跟你有私情,更不认识你高公子!”

“再者以我容思情的家世、条件,更不可能找上此人。就凭区区一件小衣,就凭上面一个情字,这是任何人都能做的手脚,更不算什么了不起的证据。”

“你究竟是何人指使,如此污蔑于我,我初回大胤,究竟惹谁不满,用这样的毒计构陷于我?”

容思情语调铿锵有力,清纯而空灵的容貌在这一刻居然也是不怒而威,美丽脸孔之上满是决绝之气。这样也让容思情和高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人不能相信,容思情居然会看上高远这种货色。

贺兰火都不得不佩服容思情的应变之力,这样一番凛然不屈的说辞,不但能将众人内心之中的怀疑降到最低,亦是还暗示这件事情有人刻意针对,让太子怀疑到兰莹心的身上。

只见贺兰火盈盈向前,亦是帮腔说道:“不错,我也相信容小姐绝不可能跟高远有私情,我与莹心都认识高远,知道他本性反复无常,亦是早就跟他断交!”

容思情冷冷的看了贺兰火一眼,眼中不无怒意,实则当真是自己小看了贺兰火。

贺兰火已经是盈盈的伏在了太后面前:“火儿请太后绝对不要放过这个信口雌黄,污蔑容小姐清白的人,否则在场的贵女,都是会人人自危。”

一番话,不但和高远划清界限,而且亦是暗中对高远施压。

相信,高远为了自保,当然懂得怎么将容思情拉下水。只要众人都相信了高远的话,对于高远而言亦没什么坏处,娶走容家这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高远当然也是乐意的。

“思情,你怎可如此无情?本来我也不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是你主动来找我,对我示好,还要我留意莹心。之后莹心跟我断交,你就对我不理不睬——”

高远一番话说出口,已经让诸位贵女议论纷纷。

众女也不是傻子,京城名媛圈子之中,但凡有什么消息,那都是传得极快的,故此兰莹心和容思情都是太子妃的人选之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高远一副极为受伤的样子,还将几万两银票拿出来:“你除了给我那件小衣,还给我这些银票。我也只是舍不得你,所以前来找你,只盼望你不要这样无情,毕竟你也已经是我的人。再说你敢说你真不认识我?每次我们都是在京城的得月楼见面,总有几次,让别人看到。太后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问。”

看着一大叠明晃晃的银票,众女心中的怀疑更是深了几分,听着高远说得言之凿凿,让人觉得高远说得似乎也不是假话。本来众人大都是不肯相信的,可是如今看着容思情,心中居然觉得,高远所说之事也是无不肯能。一想到容思情为了笼络高远又送银子又送身子的,在场的贵女可是都不免觉得有几分恶心。

容思情心中又气又怒,自己确实在得月楼见过高远,可是那只是单纯的收买高远而已。就算容思情用女色引诱,也绝对不会让高远沾她一根手指头。她派出了自己的丫鬟去服侍高远,已经是觉得十分可惜了。又怎么可能自己赔上身体。

高远倒也还是有点小聪明,假话之中带着几分真话,否则要他说一个天衣无缝的假话,高远临时也编排不出来。

“一派胡言,这些全是你杜撰,究竟是谁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容思情又气又怒,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如今太子面前,她绝不容眼前这个如蝼蚁一般的男人破坏自己的名声。她也相信,高远绝对不可能拿出一些决定性的证据。自己不比兰莹心,素来名声就好,更不可能被高远的陷害给弄得不能翻身。

不过她依稀记得,自己计划之中,高远下一步应该是扑向兰莹心,将兰莹心抱住——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情,能不能阻止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什么叫作茧自缚,容思情如今亦是总算知道,只见高远突然朝着她扑过来,当众抱住她身子,激动说道:“思情,我知道你只是利用我,看不起我,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不要嫁给太子,嫁给我好不好,好不好!”

这些话,还是容思情亲口嘱咐高远,要高远这样对兰莹心说,想不到的则是,如今却是高远朝着自己来嚷嚷。

惊怒、委屈、后悔!

种种的情绪涌上了容思情的心头,却也知道自己身子被高远这样抱着,那是极不妥的。

她奋力挣扎,又恨又急,用力推开高远的身子,更怒不可遏的喊道:“住口!你给我放手,我何时与你有私?你究竟是何居心?”

知道自己绝不能跟高远在人前纠缠不清,扭做一团,容思情一时气急,甚至于拔下了自己的发钗,刺了高远一下。等她趁机摆脱了高远,她再受惊似的躲在了太后的身后。

容思情惊魂未定,却眼见高远一动不动,似乎是极为不妥。

太后也被眼前这一幕弄得心烦意乱,只觉得这事情发展与她所设想的极为不同,心中对容思情也是极为失望。

眼见高远瞪着眼睛倒在一边,太后心中隐隐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只见太后眼神示意,她身边侍候的太监顿时向前,检查高远的身子,想要看看高远究竟是如何了?

那太监检查了高远的身子,垂眉顺目的站在一边,嗓音之中也是有几分的讶然:“回禀太后,这位高公子,如今已经断气了。”

死了?不但太后面色极为难看,周围贵女更是如沸水一样,顿时炸开了锅,开始议论纷纷。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死了?”

“没看到容小姐拿起钗刺了他一下吗?这个容小姐手段还真狠。”

“这可是太后面前,她怎么敢杀人?”

“说不定是怕这高远说出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事儿谁知道。”

“难道容思情真跟高远有私?”

“肚兜都在别人手里了,要说这容小姐还真无情,怎么就不念旧情。”

“亏她生得这样端庄,原来是故意装样子。”

“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什么好货色,还想当太子妃,真是不自量力!”

众女议论纷纷,说的话更是不好听,容思情听到了耳里,顿时觉得是心如刀割,只觉得这每一句话,似乎都在割她的肉。

她紧紧的捏着自己手中的发钗,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当时她很慌乱很生气,但是决不至于失掉了分寸,更不肯能用发钗将高远刺死。只因为高远这一死,她可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为何会如此?

贺兰火站在一边,看着容思情发间那多美丽的海日珠,嫣红如血,轻吐艳丽,衬托得容思情娇颜美丽可人。

伴随轻风吹动,那朵红色的海日珠不但吐露出幽幽的芳香,还随风而飘飞一些细碎的粉末。只是这些粉末很细,肉眼极难捕捉到。

之前贺兰火就已经在高远身上种下了母毒,容思情海日轮上的药粉亦只是一个引子。

她根本没准备饶过高远,留下高远只因为高远还有些许的利用价值而已。贺兰火眼中泛起了淡淡的神光,除非高远死在容思情的面前,那么容思情才绝无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如今容思情已经气得浑身冰凉,她张目看了昙敏彰一样,亦是从昙敏彰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疑虑。

也许昙敏彰也并未全然相信她容思情会做出这种事情,可是这亦是会影响到他对自己的看法。

容思情的耳边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蓦然做出了一件令众人意想不到之事。只见她用手中之钗比着自己的脖子,厉声说道:“我容思情绝没有杀死高远,更没有做过这种丧德无耻之事,今日之事,我亦不知是何人,要毁我的名誉,惹我于万劫不复!”

一边说,容思情的眼中也流下了泪水。

那浅浅的泪痕划过了容思情的脸颊,配上了容思情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孔,让人情不自禁的觉得凄艳以及震撼!

昙敏彰亦是微微一呆,他看得出来容思情骨子里的高傲绝不是假的,同时暗暗的问自己,他真相信容思情做出这种事情?

兰莹心纯洁的容貌和容思情凄艳的容貌在昙敏彰的心中不断的打转,让昙敏彰分不清,自己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了。

贺兰火心中却很冷,并且觉得极为的讽刺。她才不相信容思情是真心去寻死。若是容思情当真想要死,何必如此做作呢?只需要极快的一下子给划过了喉咙,那就能彻底的解脱!容思情动作这样大,显然不是要死,而是故意做出一种姿态。

她的眼泪,也能落得如此凄艳,就算落到这种地步,显然容思情还是不甘心,仍然是努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名誉。

太后亦不好看着容思情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故此连忙说道:“容小姐,你还是快将钗放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亦是应该好好说才是!”

该死,已经有了一个死人就死在她眼前了。现在容思情要是再死,岂不是很晦气?太后心中,也是极为不耐。

“如今高公子死在这里,思情百口莫辩,唯有请太后做主!还我一个清白!”

“还请太后派人检验,高公子究竟为何而死!”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为了清白,思情愿意接受检查,如今思情尚是处子之躯,绝不如高远所说那般,与她私通。”

“若是思情不能求得清白,倒不如死在此地。”

容思情字字铿锵而有力,嗓音之中更是有丝丝的决绝味道。

贺兰火轻轻的挑起了手指,唇角顿时浮起了浅浅笑容,容思情显然并不甘心自己就此声名尽毁。有点希望是好事,抱着那一点点的希望,再给予容思情一次打击,是否足以彻底击溃容思情?

太后禁不住若有所思,旋即看着容思情说道:“思情,此事关系你的声誉,自然亦是要查明。你且随我来!”

容思情抬起了眸子,略一犹豫,缓缓垂下手臂,一双美眸冷冷的看着贺兰火,心中暗暗发誓要将自己所遭受之屈辱尽数奉还。

门方才合上,容思情已经跪下来:“思情愿意让嬷嬷检查,太后思情还是清白的身子,是有人污蔑于我。”

心酸、愤怒、不甘、怨恨、惶恐,种种的情绪涌向了容思情的心头,让容思情玉容上浮起了浓浓的急切。

太后神色却是淡淡的,不知在思索什么。面对太后这种冷淡的反应,容思情亦是品出什么异样的味道,眼中急切化为对未知的惶恐。

只见太后轻轻一挥手,这些侍候的宫人亦是纷纷跪下。

再无他人,太后方才说道:“你是不是清白之躯,高远是不是污蔑于你,对于哀家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若是哀家要保你,你就算不清白,那也仍然还是清白的身子。若是哀家不保你,就算你还清白,那也已经是不清白。”

太后轻品茶水,心中暗暗盘算测度,容思情倒也可用,关键是这个女子是不是玲珑剔透,可否知道进退。

容思情伏于地上,婀娜的身躯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一张脸容抬起,颜色端是如新雪初洗,清新鲜润。如今她眼中落下两行泪水,端是说不出的可怜。

一转眼,容思情的心中已经是有了决断。

为今之计,自己唯独攀附上太后,亦是才有机会一争。

“若太后能为思情主持公道,那从今以后,思情唯太后之命是从,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看容思情谈吐倒也还算是通透,只见太后眉毛轻皱,眼中掠过一丝精光:“你是皇后看重之人,亦是皇后亲自为太子所挑选的未来太子妃。哀家老了,自然不如皇后在宫中手掌大权,万人逢迎。”

容思情下颚轻抬,雪白的颈项衬着香气云叠的衣襟,越发显得活色生香。只见容思情眼波轻轻的颤抖:“区区一个容思情,自然不入皇后的眼。如今太子既然亲近兰莹心,思情在皇后心中的位置,也是随意会被取代。唯独太后知道怜惜思情,我又怎会不知投桃报李?”

太后听得入耳,如今她在宫中被庆皇后、冯贵妃两人制衡,若能将太子妃的人选掌控到自己手中,待太子成年登基,冯贵妃、庆皇后无不大势已去。

昙敏彰对她这个皇奶奶虽然极为恭顺,但是却又始终保持了一股淡淡的距离,对于太后而言,昙敏彰的这种态度是让她不满意的。

眼前的容思情才貌双全,太子对她也是有几分喜爱,相信若她成为太子妃,定然能影响到太子。这亦是会在太子和庆皇后之间种上一根刺。

再者扶容思情一把,对太后而言,也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费什么力气。

“起来吧,你可知道今日哀家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他日哀家亦是可以让众人知道你今日不清白。你上天还是入地,也只是哀家的一句话而已。”

容思情眼中含泪,盈盈起身,旋即一副,感激无限的说道:“多谢太后。”

并非不知太后在宫中不如庆皇后得势,只是庆皇后似乎另有心思,不见得是一门心思扶持自己为太子妃,否则太子昙敏彰也不会冒着触怒庆皇后的危险和兰莹心亲近。可见对于庆皇后而言,兰莹心也是太子妃人选之一。更不要提自己如今倘若声名尽毁,更会被庆皇后视若弃子。

之前自己和庆皇后的亲近,更早让冯贵妃不满,于是几番思量,自己如今依附太后,亦是最佳选择。

对于容思情的反应,太后也是很满意,点点头说道:“倒也乖巧。只是如今,就算哀家对外宣布,高远乃是自己突发疾病死的,你仍然是处子之身清白之躯,可是这外面闲言碎语,是必然不会少的。等京城这阵风吹过去,只恐怕太子妃之位早就尘埃落定了。”

容思情虽知事情确实如此,但是既然太后开口,想必也还有后话。

“思情一切,尽听太后吩咐。”

她的乖巧和凌厉,让太后满意,可是也是让太后内心之中浮起了几许警惕,以后容思情得势,是否还如如今这般柔顺?

“要让别人不再议论你是否清白,最好办法,是要让另外一件丑事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太后嗓音微微一低,容思情不由得莲步轻移,向着太后方向靠近几步。

“如果让众人发现贺兰火不知分寸,在这佛门清净之地,勾引皇子,是否会引起轩然大波?”

太后轻轻的一句话,在容思情心中引起轩然大波,只是随即容思情又平静下来,这对自己而言,何尝不是求之不得?

可是太后将这件事情交给自己来办?

就算算计了贺兰火,也绝不可能不留痕迹。容思情心中轻轻一颤,顿时明白了,太后就是要让自己和贺兰火势不两立。这样自己方才别无选择,只能向太后靠得更近。

“能为太后做事,是思情的运气和福气。”容思情已经一副顺从的样子。

贺兰火算计自己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并不顾及与自己结仇?

太后轻轻的挑起了一枚白色的玉管,对容思情耳语几句,方才冷笑说道:“等你迷倒了贺兰火,就将她留在房中,之后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容思情乖巧的点点头,接过了太后递过来的玉管。这玉管之中,盛的分明是大内的迷药。

捏着这细细的玉管,容思情隐约觉得有几分的烫手,这是贺兰火先算计自己,这也是贺兰火她咎由自取!

厢房之中,兰莹心已经将自己发间那朵海日珠给摘下来了,轻轻的摇晃着。这如雪的花朵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而兰莹心的眼中亦是多了几许的狐疑。

“火儿,你说容思情真有可能和高远私通?”

兰莹心似信非信,可是之前的高远也是说得言之凿凿的。

贺兰火唇角的笑容却是有点点的幽深,她并不觉得自己这般算计容思情有何不对,倘若今日高远攀咬的是兰莹心,容思情可是会在意兰莹心的身败名裂?

“此事,与我们何干?”

贺兰火随意的打开了窗户,只见天空已经飞起了片片的红霞,夕阳将天边的云彩烘焙得宛如片片桃花,宁静的寺院就在这夕阳的衬托之下,多了几分的幽幽之意。又有谁能想到,这佛门清净之地,也免不得这些腌臜算计?

“容思情有结交高远的心思,这是不假的,莹心,这个女人你以后要多多小心。”

兰莹心点点头,心中却是想着,容思情那张脸明明如此的清纯圣洁,心计却似乎不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丫鬟匆匆跑过来,在红珠的带领下进房,只见这名丫鬟满脸红霞,似乎是因为一路急奔而来,故此急了累了。

才一进房,那丫鬟就跪下来,急切的说道:“郡主,我是思秀小姐身边的丫鬟,只因为思秀小姐突然发病,所以还请郡主特意去看看!”

兰莹心虽然惊讶,可是禁不住说道:“思秀小姐生病了,为何却来找火儿?”

她还并不知道贺兰火会医术的事情。

“上次小姐发病,亦是郡主出手襄助。故此这一次,小姐还派我来请郡主。”

这小丫鬟如此急切,似乎很为自己的主子担心,可是贺兰火看着她,眼神之中却是多了几分的审视。

眼前的小丫鬟,对于贺兰火而言是全然的面生的。容思秀是个很有心思的人,上次来邀请自己,还特意让自己认识的香兰过来。再者之前自己见过容思秀,她身子在无缺公子药方的调理之下,已经是好上很多了。自己之前见容思秀的时候,亦是替容思秀号过脉,知道容思秀身子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只觉得此事,似乎有些不妥。

想到了这里,贺兰火则不慌不忙的说道:“之前我倒没看到你在思秀跟前侍候。”

“奴婢杏儿,之前在厨房准备点心,今天送给郡主的点心,就是杏儿做的。”

杏儿眨眨眼睛,一双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关切,看不出半点说谎的痕迹,她眼神雾蒙蒙的,似乎是为了容思秀担心:“郡主,还是快些去看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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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毁掉容思情清白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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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贺兰火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医术,其实亦是不算极好,上次只是勉强一试,现在又如何敢冒险?这次太后来到灵源寺,随行亦是有宫中的御医,思秀可派人去请?”

杏儿怔了怔,似乎没想到贺兰火会问道这个问题,顿了顿之后,杏儿方才说道:“自然是去请了,只是不知能不能请来,所以还请郡主也去看看小姐。爱萋'”

而贺兰火冷眼旁观,心中也是有底了,看来这个杏儿也是有些问题的。

“既然如此,思秀是我表妹,我自然该去看看。”

贺兰火这样起身之后,杏儿眼中似也多了几分的喜色。

兰莹心也站起来,拉着贺兰火的手说道:“火儿,我也随你一起去吧。”

“病人大概不喜滋扰,等思秀身子好些了,你再去看她也不迟。”贺兰火轻轻的笑笑,如此说道,兰莹心也是作罢。

只见杏儿在一边领路,心中则盘算着,自己将这件事情办妥了,大小姐一定会重重的酬谢自己。说起来,大小姐还真大方,对下人出手一向都是很阔绰,杏儿也是得到了不少好处。

待杏儿将贺兰火领到了一处寺院厢房前时候,杏儿就请贺兰火进去。

贺兰火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记得思秀妹妹,似乎不是住在这里吧。”

杏儿不敢多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厢房之中传来了一道空灵而甜美的声音:“其实倒不是思秀发病了,而是我特意请郡主你前来,只是担心,郡主不给我这个面子。”

房间里居然是容思情,贺兰火推开门,正好看到容思情静静的坐在一边烹茶。→文·冇·人·冇·书·冇·屋←

只见容思情已经褪去了之前的悲愤,整个人又恢复了宛如空谷幽兰的样子,一身雪衣和她黑色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人看上去清灵而美好。

房间里泛起了淡淡的茶香,贺兰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顿时有些幽深:“思情小姐若要邀请我,何必借口说思秀生病了。”

眼见贺兰火坐下,容思情心想贺兰火知趣就好。

这房间附近,潜伏了好几位太后派来襄助的高手,贺兰火既然来到这里,可是绝不能容她完整的离开。看着贺兰火绝色的容貌,容思情心中也是泛起了淡淡的酸味,既然有她容思情的存在,为何又会让贺兰火出现?

只有彻底毁掉贺兰火,容思情才会安心!

随后打发了杏儿下去,容思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似乎要靠着这淡淡的茶香平息自己内心之中的烦躁。

贺兰火似乎没察觉气氛的异样:“那不知,思情小姐特意邀请我前来,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容思情看着贺兰火,目光之中多了几许的探索。

“以锦媛郡主你的美貌、才智,应该绝不甘屈居人之下,老实说,若是你跟我争这个太子妃之位,我绝不会有半点好奇。可是你没有,太子甚至没有对你有太多的关注。以你的容貌、才情、心计,只能说明你根本是在有意低调,有意不引起太子的注意。”

容思情确实觉得有时候贺兰火简直让她觉得不可理喻。

贺兰火只是浅浅的笑着说道:“这么听来,思情小姐你对太子妃的位置似乎很有兴趣。”

容思情外表看上去,宛如仙子一般,不沾半点尘埃,亦是极难让人觉得她居然有这种世俗的权欲之心。

可是贺兰火就是知道,容思情如仙子一般外貌之下,却对名利汲汲营营,看得很重。容思情就是让贺兰火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是,我容思情所求的,就是这样的俗,我确实是想要成为太子妃。你不得不承认,我比兰莹心更配成为太子妃。兰莹心差给我的,不止是容貌,还有见识、手腕、能力。也许你觉得我贪慕虚荣,为了攀附上太子不折手段,但我告诉你,就算很多人想嫁给太子,可是我的理由与她们都不同。”

贺兰火记得容思秀跟她说过,容思情就是那种做尽天下卑鄙之事,可是仍然觉得自己高洁正确的女人。

在两人对对方的手段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容思情居然还能如此傲然的说出这样一番话,亦不得不说,这有些让贺兰火惊讶。

“身为女子,生于大胤,本来就是一种不公平。我自幼和族中兄弟一起去学堂读书,论资质,我比他们都好。可是身为女儿身,就被教导女子无才便是德,被嬷嬷提点,女子聪明但决不可露出锋锐,否则亦只会让夫家敬而远之。年长一些,我更不能再入学堂,而要随嬷嬷学习琴棋书画。”

“大胤虽有少量的女子官职,可是皆不是很重要。男人可以封侯拜相,指点江山,女人则只能躲在闺房之中,应付府中的莺莺燕燕,争风吃醋的维护自己的一席之地。难道女人天生就比男人低贱,没有男人尊贵?我容思情并不服气,论才学、论抱负,我不见得输给男儿,更不甘愿困于内宅,和那些庸脂俗粉一般一辈子花在争宠之上。”

“大胤民风如此,女子地位低贱,亦不是我能改变。若我嫁给太子,就可以通过太子实现我的抱负。让我隐于宫闱之中,却能操纵朝廷之事。我也有信心,我所能做的事情,不会比那些男人差。”

容思情的脸上浮起了兴奋的嫣红,宛若春日桃花,一张脸纯洁而无暇,目光灼灼的看着贺兰火

有那么一刻,贺兰火心神恍惚,差点真的被容思情的话所蛊惑,可是她倒也是很快的回过神来。容思情有什么抱负,有什么想法亦是容思秀她自己的事情。贺兰火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绝不容任何人伤害自己的亲友。容思情从前可以算计容思秀,将族妹当成自己的踏脚石,现在也可以算计兰莹心,并且已然对莹心下手。

“想不到思情小姐居然有这样的抱负,你不甘平庸,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可是若是有人算计莹心,将莹心当做她成功路上的枯骨,我贺兰火绝不会袖手旁观。”

容思情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羞色,只随意轻轻拂过了发丝,看着贺兰火的目光之中居然有几分的讥讽:“原本以为锦媛郡主是个不俗的女子,想不到想法仍然是如此的可笑。自古便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开国皇帝未曾手染鲜血,踏着别人是尸骨站在巅峰。唐皇弑兄逼父,宋祖雪夜斧影,只是他们亦是被后世尊为明君圣主。只要身居高位,别人在意的是你身居高位做了什么,而不是你得到这个位置牺牲什么。朝廷如此,后宫也是如此,当今宫中的庆皇后身居高位,何尝不是除掉诸多敌人,凤裙染血。”

“贺兰火,你实在是错得太厉害了。兰莹心这种女人,根本没有做太子妃的本事,你为了一己私情推她成为太子妃,这是私心误国。你自己无心太子妃位置,何必扶持兰莹心这种废物,倘若你肯帮我,今后大胤皇宫由你我二人主宰亦是说不定。”

话虽然这样说,容思情内心并不是真心招揽贺兰火,她没有这种肚量,贺兰火惹得自己身败名裂,容思情内心之中已经是充满了恨意。

她只是不服气,兰莹心这种废物居然也有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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