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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失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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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待再刺安王几句,就见宁王从书房出来了,玄色衣裳与夜色融为一体,见了我略略欠身,一半的脸映在光影里,“薄昭仪。”
我回礼,安王却依旧没什么动作,宁王也习惯了,并不同他计较。
·
书房里宋祁负手站在桌案前,凝神想着什么,见我和安王进来朝我招了招手。
宋祁拉了我坐下,“咱们要快些回去了。”然后偏头给了安王一个凉凉的眼神,“你也好好吃药,早日将身子养好。”
安王委屈得脸都皱成了一团,“皇兄,苦。”
宋祁笑了笑,“你现在不好好吃药也可以,过两日回了宫,母后会好好给你调理的,国库里头的人参燕窝,有些放了十年八年的,也都是你的,你便可着劲吃吧。”末了又补充一句,“那些不苦。”
我有些不忍去看安王的表情,决定良心发现一回为他扯开话题,“怎么突然要回京,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
“不是京中,是梁国,燕国对梁国下了战书。”
应该说,梁国和大楚的关系是很微妙的,现在的大楚皇帝,生母是梁国的公主,现在的梁国国君,是宋祁的舅舅。
梁国国力衰微,对上燕国,绝对没有什么胜算,若要求助,就只能是大楚。
楚国调养生息这两年,国泰民安,兵力日渐强盛,若出兵相助,战事毕竟劳民伤财,楚国现在还不宜打仗,若拒绝,天下的流言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大楚若此时不义,将来燕国或者魏国出兵讨伐,倒也可以勉强强词夺理地说是名正言顺。
况楚国朝堂上,虽然宋祁这个皇帝励精图治,恩威并施,无人不服,可内忧在看不见的地方也不可小觑,万一有心人拿宋祁另一半的他国血脉做文章,难保不会有昏庸之辈。。。
消息是秘密传过来的,为了不引起他人的警觉,以太后身体不适为由提早回京。
回程赶得很急,不过三四日就到了京城,栖霞阁一切如旧,只墨离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奴婢参见娘娘。”
第33章 有恃无恐
我点头,扶了墨离起身,“不必多礼。”
挥退了闲杂人等,我已是累极,“我先睡一觉,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这一觉睡的不长,我是被锦屏叫醒的。
“娘娘,太后抱恙,后宫嫔妃都该去侍疾。”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虽然知道太后是在装病,可也不能不去,揉了揉眉心,“更衣吧,唤墨离过来。”
我们前前后后出宫也就半个月,三两句就知道了这些日子宫里发生的事。
这几个女人掐架掐得很用心,可结果不大如人意,我没料错叶氏的狠辣,她的确是个做事不拖泥带水的人,很干脆地给淑妃下了一次毒,奈何手法不好被淑妃觉察了出来,而后的戏码就有些脱线。
淑妃没有立时发作,而是一边装模作样地查着,一边给了聂明雅一副绝孕的药,让她给宋妃服下栽赃给叶氏,让人意外的是,聂明雅左右为难下没有下手,两边都这么囫囵着。
几天后叶氏和侍卫苟。合,被人当场抓获,现在正关在掖幽庭等候发落,这一遭,就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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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精神头还不错,屋子里点着檀香,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宋妃随侍在塌前,我进去时正和太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臣妾参见太后。”
“起来吧。”
宋妃挂着白莲花的笑,“妹妹可来了,妹妹一向会说话,快劝劝太后,今日的药还没喝呢。”
太后摇了摇头连连摆手,“怎么又提那药了,那药忒苦,再放放,再放放!”然后不给宋妃开口的机会慈爱地望着我,“行程可还顺利?”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翻版的安王,忍着笑,“回太后的话,顺利的。”
“太后。”宋妃摇头打断,“药已经热了一次了,不能再拖了。”
我忽略宋妃看向我的眼神,不接话,有其母才有其子,劝太后喝药绝对是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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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安王到。”门外传来夏宗的通报声。
屋里屋外瞬间跪了一地,宋祁扶了我,“都起来吧。”
我不排斥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接触,什么不能锋芒毕露,不能太过招摇,我既已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也随他回了宫,便不怕这些,不需要遮遮掩掩。
其实后宫争宠,哪有那么多的手段,最大的手段,就是皇帝。
而这一次,我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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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瞅了瞅一旁的药碗,“母后可是还没有吃药?”
太后的眼刀子嗖嗖地飞向安王,“药太热,先放一放。”
安王不死心,一本正经道,“母后,药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宋妃搭腔,“正是这个理。”而后含情脉脉地看向宋祁,略带撒娇道,“皇上劝劝太后娘娘吧,臣妾是实在没法子了。”
宋祁在太后期待的目光中,“你先回宫吧,晚上不必过来了。”
宋妃似是有些不甘心,终是应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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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松了一口气,“你这些个妃子,天天催着哀家喝药,还必须得一勺一勺喂,笑的都像一朵花,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真是难对付。”
宋祁点头,“母后说的是,那些妃子是烦人,母后不喜欢,赶走便是。”
太后终于把目光转向安王,“跑哪里野去了?”
安王委屈啊,“母后,儿子是受了伤才没有音讯。”
太后“哦”了一声,“哀家明日派人送些补品去你府上,你好好将养将养身体,大婚的日子哀家已经给你定好了,就在下月初二,还有十多天,娶了王妃就是正经王爷了,也收收心。”
安王垂死挣扎,“母后,人家姑娘顺不定还没准备好呢,不用这么急吧。”
太后眼一斜,“什么人家姑娘,是你的王妃。”
·
我第二日再去太后宫里时,便见到了王遇,宋祁已经回宫,太后的病更是飞快地好了起来。
王遇坐在榻上,同太后笑语着什么,看的出来,太后很喜欢王遇。
“臣妾参见太后。”
“臣女参见娘娘。”
太后直了直身子,“偏你们都那么多规矩。”
又说了一会子话太后逐渐有了困意,“哀家有些困了,你们便好好说会子话吧,这里闷去园子里逛逛。”
退出长生殿,“姑娘若不嫌弃便去我宫里坐坐吧。”
“臣女极喜欢娘娘那里,清净。”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喜欢清静了。”
“爹爹说我的性子太跳脱,拘着我要我安静一点,我喜欢娘娘那里的清净,和别处不同,虽清净,却自在得很。”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落寞,“我若有娘娘一两分的气度,爹爹也不那么担心了。”
“你爹爹担心的,是人之常情,在权贵之家,却也最为难能可贵,只你不必拘着自己,王府日后是你的家,在家里,不必怕什么。”
·
王遇和安王的头一遭碰面就在那个午后,安王蹲在栖霞阁的廊下,无聊地望着天,十足十是个不学无术的迷途少年。
王遇不认得安王,乍一见到外男紧张得很,紧张过后眼里又浮现了迷茫和不解,我知道她怕是把这个误认成了宋祁,我见她纠结着就要行礼忙拦住她。
我没好气地看向安王,“王爷怎的蹲在这里,这里是后妃寝宫。”话这么说着我却知道怕是宋祁也在里头。
安王站起身朝我拱手,“嫂嫂。”
一旁王遇已经呆了,也是,按照闺阁女子队夫君的想象,应该是话本子上写的风流才子俊朗书生。
一国王爷,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
一个呆着忘了行礼,一个压根没注意到自家王妃,我只好牵个线,“王姑娘,这是安王爷。”
安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王遇行了万福礼,“臣女王遇见过王爷。”
未婚妻的大名,安王当然不陌生,也是呆呆地,和王遇方才的表情如出一辙,回礼略有些结巴道,“姑娘好。”
宋祁不知何时站到了廊下,看着我笑道,“这么大的日头,怎的又往外跑。”
我估量了一下时间,“你可用过膳。”
“用的不多,再摆一桌吧。”
王遇半晌反应过来这个是真皇帝,连忙跪下,“臣女参见皇上。”
我扶她起来,一直到上了桌,她还是有些拘谨,似是不明白为什么可以这么坐,我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安心。
第34章 情史
宋祁这些天堆积了不少政务,吃罢饭又回了御书房,至于安王。。。大约只是来蹭饭的吧。
我拿着书歪在榻上,好笑地看着装矜持的王遇,“好了,他们两个都走了,不必拘着了。”
王遇有些不好意思,“娘娘。”
我料想她今日是没有吃饱的,在长生殿陪着太后用膳几乎是吃不到什么的,方才也没吃什么,便吩咐锦屏拿了糕点,“吃点垫垫肚子吧。”
王遇腾地红了脸,“娘娘怎知。。。其实臣女不是很饿。”
“你就不要推辞了,其实安王爷是没什么规矩的,你日后嫁到王府也不用拘束自己什么。”
王遇的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彩,有一个少女对未来,对婚姻的期待。
“娘娘,安王爷,他是怎样的人?”
“王爷是真性情的人,将来不管如何,你是王妃,是他的妻子。”
“心若不在一起,是妻子也并无什么用,心若在一起,娘娘虽不是皇后,可皇上待娘娘,便是寻常男子对妻子。”
我歪头打量一本正经的王遇,笑道,“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吧,哪来的这许多道理?”
王遇面上有了焦急的神色,“娘亲说,夫妻同心,却很难交心,不过是大家各自做好本分,可臣女不觉得,臣女觉得,娘娘的理解是不同的。”
我放了书,“你只告诉我,见了安王爷一面,你嫁他,可是心甘情愿的?”
王遇偏头思考了一会,“臣女,愿意的。”
“那便足够了,一个愿意娶,一个愿意嫁,安王府清净,关起门来过日子,用心去过,便不难,只有一点,安王日后若有宠爱的妾氏,你当如何?”
王遇显然是思考过这个问题的,“娘亲说,正室便该有正室的气度,可我。。。。。。总有些痴心妄想。”
我明白她的痴心,即便是古代的女子,即便三从四德根植内心,也免不了举案齐眉的愿望,但我给不了她肯定的回答。
他们终究是古人,即使有那么点反抗世俗的萌芽,也依旧颠覆不了最本质的认知。
有些事,不能强求,希望是个好东西,但,并不总是。
这样,也好。
·
燕国同梁国的战事很快就打起来了,比梁国战败的消息到的更快的是梁国求援的国书。
国书加急送进宫时已是入夜时分,整个御书房灯火通明。
“皇上,大梁的使臣晏顿尚在宫外候旨,可要召见?”
宋祁接过烫金的国书,“宣吧。”
我略略看了一眼,只看到开头飘逸的行书写着“敬问大楚皇帝无恙。。。”
放下手里的墨块,“今晚想来不会太平,我先回栖霞阁了。”
他拉住我,“回去做什么,不过见那使臣一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我想了想也是,见那使臣是掌握主动权,不被朝野上有贼心的人占得先机,至于今夜,宋祁是不会见大臣的。
我正要去内室又听他道,“就留在这里吧,那个晏顿也是个人物,号称梁国第一谋士,梁国兵力不行,谋士倒是不少,见一见,也看个新鲜,况且。。。”他换了种语调,“那晏顿据传闻说是个美男子,左右你这后半辈子都要陪朕耗在这宫里了,朕也不能太没良心,许你饱一饱眼福。”
他话是这么说着,笑是那么笑着,可我知道这男人小心眼得很,一直抓着我“寻几个俊俏儿郎”的话不放,若我此时表现出那么一点的确如此的意味。。。。。。
我干笑了两声,“看一看倒是可以,见识一下梁国第一谋士的口才,只是梁人普遍显矮,臣妾喜欢高的,便是像皇上这么高的,我最喜欢。”
我觉得自己笑的很谄媚,但我不想明天下不了床,面子就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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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顿的确是个矮的,可也的确生的不错,虽因着赶路脸上略有疲态,但盖不住剑眉星目、器宇不凡。
以梁国之礼下跪,用一口略显生涩的楚国话,“梁国使臣晏顿参见大楚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使臣请起。”
晏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夏宗一眼,“请皇上屏退左右。”
宋祁笑了笑,“不必,使臣有话,直说便是。”
那矮子似是有些犹豫,为什么叫他矮子呢,因为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很不入耳。
“臣一直以为大楚皇帝励精图治,休养生息,内外治法,是一代明君,只是没有想到,大楚国的御书房内,竟容得女子进出,旁听国事。”
“国事”两个字咬得很重,语调不像嘲讽,倒有点感慨的意味。
宋祁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原本似笑非笑的眸子此刻一片冰冷,定定地盯了那矮子半晌,“是么,那朕该谢谢使臣的抬举?”
矮子一脸义正言辞,“自古英雄爱美人,乃人之常情,然,祸起萧墙。”
我很想照着他的脸踢上一脚,叫他知道什么叫做比女子还矮半截,但想了想,似乎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从座位上起身,慢悠悠地从晏顿面前晃过,晃到桌案前用三根手指拈起那本国书,友善地朝他笑了笑。
“使臣说祸起萧墙,本宫深以为然,然朝堂内外,多的是比祸起萧墙更大的隐患,更何况男女之情,又岂是女子一人之过,梁国第一谋士,见地也不过如此。”
晏顿这才正式地给了我一个眼神,最终在宋祁沉默的逼迫下朝我拱手,“在下愚钝,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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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镇国大将军元临求见,宋祁冷笑一声拒绝了。
我抚着被角,“为何?”
见他没作声我又道,“元临,为何?”
他侧过身子,“那然儿又是为何?”
我没对他提过穆如林,也不知道曼娘有没有告诉他,如今他终于问了,我把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三年前同燕魏的那场战役里,忠勇侯府的小侯爷为国捐躯。”
他拥我入怀,结实的月匈膛贴着我的背,“恩,然后呢。”
我顿了顿,“我与穆如林,私下曾有婚约。”
作者有话要说: 祝收藏的宝贝们都能遇到帅帅高高的小哥哥哒哒哒(~ ̄▽ ̄)~
第35章 绿帽子
身后的人安静了两秒,“元临还有用,他和燕国一直有联系。”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在我和他之间,“我以为我会嫁给他,虽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也不会太憋屈。”
他撑起半边身子,手抚上我的脸颊,“可然儿要我不纳二色呢。”
我转过身怒视他,“你的小妾还少么!”而后冷笑,“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你小妾中的一个。”
他掰过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然儿,你的我的。”说罢不由分说吻下来,“我也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我的心蓦地软了,一人心,一人心。
“然儿,若有一日祸起萧墙,那也是朕自掘坟墓,朕今日很想告诉那晏顿,你是朕的妻子,是大楚未来的皇后,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天下大势,一触即发。”
我趴在他肩头,“你可曾想过一统天下?”
他把玩着我的头发,语气里似有自嘲,“哪一个帝王没有想过呢,可这天下的代价若是战火连绵,民不聊生,那朕宁愿不要。”
四国鼎立,硝烟不断,若为天下计,是在纷争中寻找平衡,还是一统天下永绝后患。
无论哪一种,都停不下来的,总有人觊觎皇位,天下一统也会有造反的人,得一时安宁就好。
“又在想什么?”我瞅着他的下巴,怎么能有人的皮肤比女子还细腻呢,真想摸一把,就听他道,“怎么?又觊觎朕的美色?”
我撇嘴,翻身就要滚到床内侧去,却不想他比我快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声音沙哑,“然儿,那穆如林,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朕。”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他那么长时间没说话就是在想这个?哈哈哈,我越笑越欢快,在他双臂间滚来滚去,直笑到肚子疼,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开心。。。就好!哈哈哈!”
然后我的嘴就被他堵住了,我一想说话他就吻上来,等我能说话时已是半夜,不过那是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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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天的早朝是怎样的,只知道宋祁最后还是发兵了,十万大军,主帅是镖旗大将军,副帅元临。我同他说这一步走的太凶险,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万一那镖旗大将军也叛国,那楚国东部防线就会形同虚设,他指着行军图给我讲排军布阵,我对兵法不感兴趣,但也听懂了。
四国中,燕国兵力最强,野心也最大,且燕人残暴,早先为蛮夷之族,文化基础太过薄弱,更别说什么君子之道。
燕国发兵梁国,其实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只是试探,楚国若不发兵,他可以拿下梁国,楚国若发兵,那正好消耗兵力。
但这一次,他不会对楚国下手,他想让楚国放松戒备,觉得自己的朝堂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而元临,只怕不是最大的盟友。
这一切,后宫无知无觉,她们依旧花枝招展期待君王一顾,我能感觉到她们的蠢蠢欲动。
淑妃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邀了三宫六院去怡和殿,自回宫后,我便再没去过怡和殿请所谓的安,这种长期的低服做小,我可做不来。
而今日,我已经知道淑妃想做什么了,墨离回禀说那叶氏已经被提前带到了怡和殿,国事刚告一段落,正是谈一谈家事的好时候,且在旁人看来,淑妃的兄长刚刚出征,宋祁怎么也会给她一点面子。
叶氏跪在殿中,身上的衣服是半新不旧的宫女服,看着还是新新套上的,头发简单地打理过,但仍旧有几根杂草混杂在里面,整个人是大大的丧,眼里的屈辱和愤怒早已被磨尽了,只剩下绝望和祈求。
我喝了口茶心下一叹,淑妃轻蔑地看了一眼叶氏,“今日请各位姐妹们来,是为了一件丑事,这事本该私下里就了结了,免得污了姐妹们的眼,但本宫想着,本宫虽然协理六宫,却终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太后又身子不适,不好前去叨扰,叶氏又一直喊着冤枉,便只好请各位姐妹们一起来商量商量了。”
宋妃懒懒地开口,“这事本就闹得不小,除了随皇上出宫的薄妹妹,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没什么私了不私了的。”
一旁的魏嫔接口,开口却是满满的酸意,“薄妹妹刚回宫,又日日里伺候皇上,应该是没空去了解的,你可不知道,这位叶采女啊。。。”说到这里突然加重了语调,“忒不知廉耻,竟然与人苟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我思量了一下我该拿出什么表情,想来想去懒得装惊奇,也不想刷好感,只淡淡笑了笑,敷衍道,“竟有这样的事。”
那叶氏却突然抬头望着我,干涸的眼里缓缓流出两行眼泪,“薄姐姐,不,薄昭仪,昭仪娘娘,奴婢是被冤枉的,奴婢没有。。。没有。。。”
“放肆!”淑妃一拍桌子,竟是疾言厉色道,“人赃并获,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居然毫无悔改之意。”
叶氏张口就要反驳却听淑妃道,“来人,掌嘴!”
立马从后头出来一个宫女,看起来像是掖幽庭的人,打人的手法熟练而刁钻,“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只几下叶氏的嘴角就流出了血。
我不忍再去看就偏过头,正好对上一道目光,燕嫔。
自我进宫,我还没见过这个燕国的公主,这一看却觉得有些惊艳。
燕国蛮夷之地,竟教得出这样清贵的人,遗世独立一般泯然于众人却又那么与众不同。
她朝我淡淡地勾出了一个笑意,我亦微微点头示意。
这一个交流间就听外面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我挑眉,重头戏来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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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径直到主位上坐下了,眼神却一直瞧着我,那些人精一样的妃子便都也看向我,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我现在应该是碎片渣渣。
我捡着一个间隙狠狠瞪了宋祁一眼,他终于收回了目光安分起来,开口语调中带着点愉悦,“怎么回事。”
我斜了他一眼,你还愉悦得起来?你被绿了知道不!
淑妃踌躇了一下,站起来跪下,“臣妾有罪。”
我撇嘴,老掉牙的套路了,能不能有点新意!
宋祁点了点头,“说罢。”
淑妃没有被宋祁的冷漠磨掉信心,咬了咬牙,看起来真的很为难,“禀皇上,今日臣妾这样兴师动众,实在是有一件事,臣妾难以定夺。”
宋祁不开口,淑妃只得继续往下说,“采女叶氏,前些日子。。。与人私通,被逮了个正着。”
宋祁将目光移向下面跪着的叶氏,“就是她?”
淑妃点头,“是。”
叶氏的嘴角尚有血痕,嘴里被塞了布条,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话,“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
宋祁的中指轻轻地在膝盖上敲击,“淑妃以为,应当如何处置?”
淑妃应当是没有想到宋祁这么的淡定,“这。。。皇上。。。臣妾不知。”
宋祁的眼光淡淡地略过下首的众人,“那便赐死吧。”
竟没有再审的意思。
“皇上!”淑妃禁不住喊出来,然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理了理表情,“皇上,臣妾本不该为叶氏说话,可她一直喊着冤枉要见皇上,不若也让她说两句话。”
第36章 调戏和作死
我去看淑妃,余光略过宋妃,见到她微微皱了皱眉,就知道她也是不知情的。
叶氏先前在掖幽庭是受尽了折磨的,这些折磨都是淑妃默许的,方才淑妃又那样对叶氏,旁人都以为叶氏必定是恨极了淑妃的,可是看情形,却未必,此时叶氏不管是咬谁一口。。。。。。
我把玩着手指静待下文。
叶氏口中的帕子被拿走了,匍匐着上前试图接近宋祁被夏宗拦下了,叶氏磕了个头,“皇上,臣妾虽未曾侍寝,但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那日臣妾从南苑出来,已是感觉身上不对劲,想折回去却。。。皇上,臣妾是被奸人所害的,臣妾知道自己已非完璧之身,但求皇上查明真相,臣妾。。。”
叶氏是在草丛中与人春风一度被巡逻的侍卫抓到的,当时的场景,可以说是非常的香艳,十几个侍卫看着一个衣衫不整媚态百生的嫔妃,那奸夫更是早已吓得尿了裤子,逃走时被侍卫一剑刺死了。
倒是死得干净。
我拿起茶杯,掀开茶盖抿了一口就看见里头绿油油的茶叶,小小地漂浮着,顿觉十分可爱,不由看向宋祁,见他也在品茶差点把一口茶喷了出来。
宋祁略带疑惑地望了我一眼,我连忙低头正经地品茶。
这里是没有绿帽子这个说法的,我边想边笑,便不自觉流露出了愉悦的神色。
却听淑妃带刺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薄昭仪在笑什么。”
我放下茶杯,“本宫觉得,叶采女说的也有道理,按照这个说法,是被人所害也未可知,毕竟谁偷情也不会跑到那个地方,不若再查一下。”
叶氏听了我的话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又朝宋祁磕了个头,“皇上,那轻贱了臣妾的贼人已死,臣妾如今是死无对证,也知道罪无可恕,可有件事,臣妾是一定要说的。”
宋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说。”
“禀皇上,臣妾。。。臣妾曾受宋妃娘娘之命,去给淑妃娘娘下毒,淑妃娘娘命大,未曾被臣妾所害,臣妾所言,若有半分虚假,臣妾便不得好死。”
宋妃不愧是宋妃,这样大的一个屎盆子扣下来也丝毫不显慌乱,想来是方才便有了些预料,她恰到好处地做出了惊讶的神色,带着茫然去看叶氏,而后起身朝宋祁跪下。
“臣妾不知,何时竟有了这样的事,淑妃妹妹怎的从来都没有说过,淑妃妹妹差点被奸人所害,臣妾也很震惊,只是一码归一码,皇上是知道臣妾的,臣妾是不爱争的,一心也只想好好教导大皇子,其余的,臣妾是一概都不上心的,还请皇上明鉴。”
宋妃这一大串,就一个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我清高得很,问心无愧,你皇帝不管信谁,都要考虑一下我还有儿子。
淑妃也缓缓地跪下,脸上充满的震惊,“皇上!臣妾前日里是差点就。。。好在那天的醋溜鱼臣妾先喂了猫,那猫是先前皇上赐的,臣妾还不知如何同皇上解释。”
说到这里拿帕子掩了掩眼角的泪,“皇上近日政务繁忙,臣妾也不敢打扰皇上,只盼着那心思歹毒之人就此收手,如今想来真的是凶险,再差一步,臣妾就见不到皇上了。”
宋祁不去看这两个比演技的女人,朝着叶氏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妙的事情,叶氏。。。呆呆地望着宋祁,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慕?
那表情,还不像是装的,至少我有七八成觉得是真的,我抽了抽嘴角看看叶氏,又看看宋祁,没什么意外的话,这是叶氏第一次见到宋祁,以前倒没发现,这叶氏也是个人物,我摇头,这垂涎的表情。。。
啧啧!
罪过,罪过!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直到宋祁冷着声音叫了一声,“叶氏!”她才反应过来,“回皇上,那毒药是宋妃娘娘宫里的太监给臣妾的,细细地嘱咐了方法的,那太监手上有个黑痣,臣妾记得很清楚,请皇上明察。”
宋祁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将叶氏押往掖幽庭,夏宗。”
“奴才在。”
“去宋妃宫里找找这个小太监,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宋妃便禁足吧,大皇子暂时搬去皇子所。”
宋妃磕头,“臣妾领旨,谢皇上。”
淑妃依旧装着贤淑,“臣妾也不相信是宋妃姐姐,只是不查反倒不好,查一查也好还宋妃姐姐清白。”
·
我看了一出戏,心满意足地随着宋祁回乾元宫,越想越觉得宋祁的这副皮囊是个祸害。
“方才便一直这么望着朕,想什么呢?恩?”
我感慨地笑了笑,“我是在想,皇上长的是真好,那叶采女,方才可是看呆了的。”
宋祁对我的“好看”“俊俏”等词汇已经免疫了,捏了捏我的手,“青天白日便来调戏朕。”他凑近我耳边,“好看也是你一个人的。”
我的耳根逐渐有了火辣辣的感觉,他望着我的反应低低地笑。
怎么他的撩拨我就次次都中招无法免疫呢。
祸害。
心情复杂地瞧了瞧周围满园子的绿色,心念一动,“喜欢绿色么?”
他愣了愣,而后道,“还行,看着挺让人放松的。”
“那喜欢西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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