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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权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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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他有多么深得恨意啊,炎冥感觉四周都在天旋地转,他见惯了生离死别,已经渐渐的有些麻木,但是,他很难接受一个曾经的挚友带着对他如此深重的恨意离别这个世间。
“倪姑娘,你的这份情,你的这种恨,我如何能够还得起啊。”炎冥心中悲伤的说着。
转身将这封信以及那支捕风捉影箭放入衣中,炎冥悲伤的对身后的两名侍女说道:“你们好生照看沈兄和倪夫人的尸身,待我攻破王宫回来后,再安排人好好将他们安葬。”
“是,将军。”两名侍女忙跪着对炎冥拜道。
走出沈昊的府邸,翻身上马,炎冥心怀悲痛,朝着弦月王宫驶去。
弦月王宫外,大群飞雪帝国的铁骑将它铁桶般的围着,近两个时辰,这些铁骑都没有一个人下马。
“驾驾。”只见后方传来一阵声音,飞雪帝国的铁骑精神一震,振奋的吼道,“主帅,是主帅来了。”
炎冥骑马来到最中央,从彭小涛手中接过泣血神枪,看着飞雪帝国的将士们,欣慰的说道:“辛苦了,弟兄们。”
接着,他眯着眼,看着那弦月王宫的大门,单手一挥,“走吧。”
说完,他率先骑马不急不缓的朝着王宫中驶去,而他身后的飞雪帝国铁骑也纷纷跟着进了王宫的大门。
在去王宫大殿的路上,此时早就没有昔日的繁华,如今是如此的萧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不一会儿,炎冥骑马到了王宫大殿不远处,只见大殿外守着仅存的不足千人的禁卫军,此时的禁卫军统领早已不是曾经的倪海倪将军了,而是一位他不认识的人。
炎冥看着他们,冷冷的说道:“你们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让月斩出来见我吧。”
这名禁卫军统领眼珠不停的转了转,然后看了看他身边的禁卫军们,大喝道:“弟兄们,我们以前受国主大人的恩惠,现在国主大人有难,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冲啊。”
他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身旁的禁卫军侍卫们听后热血沸腾,竟然真的拿着武器,朝着炎冥他们冲来。
炎冥看着他们,笑了笑:“以卵击石,自不量力。”接着他看见那名禁卫军统领竟然悄悄的朝着后面退去,看样子是想要在混乱中逃跑,这使得炎冥更加的鄙视他了。
他对身旁的彭小涛说道:“你带人去将那禁卫军统领抓来。”
然后,他指挥其他的人与这些弦月王国的禁卫军侍卫们战斗。
不一会儿,弦月王国的禁卫军除了寥寥几人投降外,大部分都死在了飞雪帝国的铁骑手中,而那名想要逃跑的禁卫军统领也被彭小涛给活捉带到了炎冥的跟前。
“跪下。”彭小涛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只见那名禁卫军统领顺势趴在地上,爬到炎冥的马前,抱着马腿谄媚的说道:“将军,将军,求求您饶了小人吧,你就当小人是个~屁,给放了吧。”
“哼。”炎冥鄙视的看着他,不屑的说道,“作为禁卫军的统领,居然抛弃你的弟兄们,率先逃跑,难怪弦月王国这几年没落如此之快,原来是用了你这样的人。若是当年倪海将军在,岂会如此?”
说完,炎冥也难得和他废话,直接用手中的泣血神枪刺进他的心窝,刚才还在拍马屁的小~人瞬间变成了一具尸体。
没有理会他,炎冥淡淡的看着弦月王宫大殿的大门,此时大门紧闭,但那四周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一个人。
翻身下马,炎冥手持泣血神枪,缓缓的走到王宫大殿的门口,他身后跟着一群飞雪帝国的将领。
站在门口,他脑中飞速的回忆着曾经在弦月王国的过往,随后缓缓的推开大门,对着身后的将领们说道:“你们在此守候,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
“是。”这群将领恭敬的回应着。
走进大殿,炎冥抬眼看去,只见月斩身穿金色的龙~袍,腰间挂着一柄佩剑,闭着眼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金色的龙椅上。
“跛踏跛踏。”炎冥一步一步的走向坐在龙椅上的月斩,在他身前三丈的距离便停了下来。
看着月斩,此时的他明显比当年更加的苍老,炎冥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月斩才睁开双眼,看着炎冥,没有丝毫表情的说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可曾想过今日?”炎冥问道。
“没有。”月斩仔细的思考了下,说道。
“那你可曾后悔过?”炎冥继续问道。
“也没有。”月斩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
“为什么?”
这时月斩从龙椅上站起来,大笑道:“为什么?因为我是弦月王国的王!”
“你是王,你就能随意杀害忠良吗?”炎冥大声质问着月斩,此时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手中捏着泣血神枪,骨头“咯咯”的作响。
月斩右手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炎冥,认真的说道:“你父亲当年功高盖主,我若不杀他,心何安?”
接着,他转过身,用左手指着龙椅,掷地有声的问道:“你知道,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多难?心中有多不安?每日都会担心有人来抢我的宝座,每日都会思考着如何能保住这个宝座。”
炎冥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月斩仿若发疯一般,再次转过身,指着龙椅下面的炎冥说道:“你知道么?当年你的父亲已经战功赫赫,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而当时你又如此的锋芒毕露,一门两将,我如何能够整日安稳的坐在我的龙位上?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你错了。”炎冥控制住激动的情绪,面无表情的回道,“虽然不知道我父亲的想法,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当什么国主,更没想过当什么将军,我当初只为了能够娶到月玲芯。”
接着,他问道:“你的女儿,月玲芯在哪里?今日前来,不仅要杀你,我炎冥更要杀她!”
“晚了。”月斩重新坐回了他的龙椅,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已经在前不久就嫁到了环羽皇朝,大概目前应该成了环羽皇朝的太子妃了。”
“什么?”炎冥心中恨意滔天,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蛇蝎女人,竟然跑到了环羽皇朝去了?”
“是啊,这个女人太深的算~计了,我和你都被她算~计了。”月斩摇了摇头,苦涩的说道,“前几日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儿,哎,整个弦月王国,都被她给算~计了。”
“这是怎么回事?”炎冥问出心中的疑问。
“若你能再见到她,你亲自去问吧。”月斩说完,缓缓拿起手中的佩剑,放在自己的颈间,大笑三声:“我月斩为当世的枭~雄,虽然多疑,但实实在在也是这丰饶大陆弦月王国的王!即便死,也要死得风光!”
说完,他一剑抹下,在弦月王宫大殿的龙椅上自尽了。
“铛~~~~~铛。”宝剑落地,月斩的头靠在龙椅上,歪着脑袋,鲜血顺着他的颈部流了下来,一代枭雄,弦月王国的国主——月斩,自刎在他的王宫大殿中。
他当年种的因,还了今日结的果。就如当年炎烈被他逼~得自刎将军府一样,今日月斩被炎烈的儿子炎冥,逼~得自刎于王宫的大殿中。
善恶之间,因果循环。
红尘凡间,终究要还。
不知因果,何来始终。
不入因果,无有起末。
不解因果,未有烦忧,
不出因果,轮回春秋。
不昧因果,随遇心修,
不落因果,天长地久。
第七十四章 整顿弦月
丰饶大陆334年十月,曾经三分丰饶大陆的一代霸主,东域弦月王国,被炎冥率领的飞雪帝国军团攻破王都,从此消失在这片富饶的大陆上。
曾经的王都,此时却成了北国飞雪帝国的一座城池。
这几日,炎冥令飞雪帝国的将士们将这场战争死去的双方将士们尸体,该烧的烧了,该埋葬的埋葬了。
虽然炎冥憎恨月斩,但当他自刎王宫的那一刻,一切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炎冥从未有过如此的轻松,即便还有遗憾,未能杀掉那曾经害自己的月玲芯,但她早已远赴南疆成了南疆的太子妃,帝王雪龙渊可以答应他攻打弦月王国,但一定不会同意他再次率兵攻打南疆环羽皇朝。
炎冥站在弦月王都内一座风景秀丽,青山绿水,四周安安静静的一座陵园中,看着眼前的一座合墓,回想着几日前的场景:
月斩自刎后,炎冥从他的宫殿中走出,将一切的事情与站在门外的飞雪帝国将领安排妥当后,便独自一人来到了沈昊的府中,并让他府中的下人们去准备一口两人大小精致尊贵的白玉寒棺。
他抱起沈昊的尸身,缓缓地将他放入了棺中,轻轻的,炎冥用双手替沈昊理了理他的衣衫——新婚时的真红对襟大袖衫,看着眼前熟睡般的好友,眼睛红红的。
随即,他让两名侍女将倪诗音的尸身抱起,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入同一个棺中,紧挨着沈昊,并且让两名侍女将她们夫人倪诗音的凤冠霞帔仔细的整理完后,便让她们去寻辆马车来。
当屋中只剩下炎冥一人,他看着玉棺中的两位好友,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滑落到地上,他看着沈昊和倪诗音犹如新婚般的紧挨在一起,紧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伸出双手,炎冥将沈昊的左手与倪诗音的右手放在一起,并让他们手牵着手。
最后看了眼两位好友的遗容,炎冥沉痛,依依不舍的亲自替他们将这口双人玉棺的棺材盖缓缓的合上,从此以后,他二人与自己阴阳两隔,此生再也不能相见。
“哒哒哒。”炎冥亲自压着装玉棺的马车,前往弦月王都唯一一处在王都中的陵园。
找了块山清水秀,四周无人的地势,炎冥令人在此挖坑,将装倪诗音和沈昊的玉棺放了下去,并填上了泥土。
拿着他让侍女们事先准备好的无字碑文,炎冥将它立在玉棺的泥土上方,随即拿出那支倪诗音送他的捕风捉影箭,右手以箭代笔,“唰唰唰”的奋笔疾书,只见那些字入碑三分,清晰可见:“弦月王国第一忠将沈昊,弦月王国忠将之妻倪诗音之墓。”
随后,他将此箭深深的插~在碑前的泥土中,然后亲自为二位好友之墓上了一炷香。
缓缓的,炎冥从衣中拿出倪诗音的绝笔信,握在手上,将它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的燃烧,最后在他的手中化为一团灰烬,随风而散。
在二人墓碑的旁边,炎冥又令人挖了一个坑,将他二人的武器,当世排名第六的名器,沈昊生前使用的破军玄冥刀,和当世排名第八的名器,倪诗音生前使用的追云逐日弓以及两支捕风捉影箭放入里面,埋了起来。
回头最后看了眼两位好友的墓碑,炎冥低声说道:“缘起冬飘飞雪满天,缘灭此生再难相逢。”
转过身,他静静的离开了,离开前下令道:“从今以后,此地安排人每日守墓,若有盗墓、心怀鬼胎者前来打扰二位亡灵,杀无赦!”
“遵令!”
从回忆的思绪中醒来的炎冥对着合墓深深一拜,口中说道:“沈兄,倪姑娘,冥今日看望你们二人之后,不久就要离开弦月王都,下次再来看望二位,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冥今生对不起二位,愿你们来世也是恩爱夫妻。冥只愿来世能偿还二位。”
说完,他再无挂念的离开了陵园。
顺着弦月王都的街道,炎冥看见此时城中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气象,虽然如今巡逻的是飞雪帝国的将士们,但弦月王都的百姓依旧正常的生活着,对于他们来说,仅仅只是换了一个统治者。
走到曾经弦月王都的宫殿,炎冥召集着以前弦月王国的大臣和飞雪帝国的将领,严肃的说道:“从今日起,弦月王都仅仅是飞雪帝国的一座城池,你们若还想要自己的仕途,那便亲自前往飞雪帝国的帝都飘雪城,凭借自己的实力谋取一官半职,若不想当官的,那你们便在这座城中安安分分的生活着,遵循飞雪帝国的制度。”
说完,他看着下面那些曾经飞雪帝国的大臣们沮丧的低着头,忽然,他看见了一生的挚友,黄天佑的父亲——黄文旭,笑道:“黄伯父,您也在这?若您不嫌弃,我可替您上书一封帝王陛下,举荐你。”
黄文旭抬起头,看着炎冥笑了笑,道:“炎将军,谢谢你还记得你与天佑的恩情,不过我不想再当官了,安安稳稳的就在弦月王都过完这一生,挺好的。”
见此,炎冥也不再强求,说了一句:“那我便不强求伯父了,若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便是。”
说完,炎冥转头看着其他的大臣,话锋一转,道:“这段时日我暂代帝王陛下整顿这弦月王都,我听闻以前王都的风气很不好,所以这次整顿,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接着,炎冥示意他们都离开,离开前,他对着黄文旭说道:“黄伯父,几日后我会登门拜访我的兄弟黄天佑,请您事先告知他。”
黄文旭听见后,对着炎冥拱手作揖,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宫殿。
看着这些曾经弦月王国的大臣们沮丧的样子,炎冥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几日后,炎冥派人整顿着弦月王都,城中的达官贵族们有被清理的,有丝毫没被清查的,被清理的都是些贪~官~污~吏,而洁身自好,清廉的炎冥则丝毫没有去动他们。
将许多贪~官~污~吏清查后,炎冥也没有要他们的性命,仅仅将他们的府邸及财产收缴后,让他们做回了平民百姓。
而这段时间,许多达官贵族知道弦月王国曾经的右丞相黄文旭的儿子黄天佑与炎冥交情不菲,于是纷纷上门拜访,想要获得庇护,然而黄文旭很聪明的将大门紧闭,拒绝一切的来访,并且不让他的儿子黄天佑出府。
经过一个多月的整顿,弦月王国差不多被清理的焕然一新,而炎冥他也收到了帝王雪龙渊的旨意,弦月王都中所有的事情均由炎冥做主,一切事务代他处理。
第七十五章 一生的兄弟
东域的冬季虽不及北国那般寒冷,但也没有南疆之地那般的温暖,总体来说,穿多了觉得热,穿少了又觉得冷。
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炎冥今日难得的清闲,抛开了所有的事务,独自一人走在曾经弦月王国的王都——弦月王都,如今飞雪帝国一座东部的城池弦月城。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出生的故乡,如今却被他亲手率领他国之兵毁灭了,炎冥的心中唏嘘不已,但他没有丝毫的留念,若要说唯一的惋惜,那便是曾经的故友,有的永远的离开了这世间,而有的远走他乡。值得欣慰的是,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兄弟,儿时的玩伴,那个死胖子黄天佑,如今还在这座城市里。
今日炎冥推掉一切事情,就是为的见一见他的兄弟黄天佑,不为别的,只为那永不泯灭的兄弟情。
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儿时已经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回,炎冥一边回想着当年,一边朝着黄天佑的府中走去。
从才子道一路走到醉仙楼,再从醉仙楼来到了弦月城最热闹繁华的月明街,大约走上一百米,便会发现右侧有一个隐蔽的小胡同入口,右拐就走到一条狭窄的小巷。
走到这条七拐八拐的小巷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就能看见一个清澈见底的长方形宽阔池子,斜对面便是一座高雅的府邸,曾经弦月王都右丞相黄文旭的府邸,也是黄天佑住的地方。
定睛一看,那池子中有人在喂里面的锦鲤,像是过往的行人。
在以前,黄文旭就很随和,作为右丞相却没什么架子,所以虽然这池子在他府邸的斜对面,但他从来不在意这些过往的弦月城百姓来池中喂鱼。
不管有多少人在那池中喂过鱼,池子里的泉水总是那么清,还那么暖,即使在冬天也那么温和。因为池底总有那一股活水,不停地“咕噜咕噜”地往上冒,冒,冒。
在这个长方形池子的西北角,有一个小出口,水就从那儿流出去,形成了一条小河——净水河,虽说是小河,却只有一米宽,也可以说是小溪。小河里还有像翡翠一样翠绿的水草,被水推动着、摇着,休闲地摆动着。净水河就是从右丞相府门旁流过小巷间,再流过醉仙楼旁,流进月明街,汇成星月洲,最后奔入寒月湖。
抬脚迈步朝前,一步一步的朝着黄天佑的府邸走去,每一步,炎冥都走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仿佛在走着他的童年,生怕一使劲,将这段美好的童年回忆踏碎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当炎冥走到府邸的大门前时,伸出右手,缓缓地扣响了大门。
“铛铛铛。”那带着节奏般的声音,仿佛不仅仅是扣着的大门,还有儿时那美好的回忆。
“吱呀”一声,一名府中的老人将大门打开,看见炎冥后,一愣,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施礼道:“请问是炎将军?”
仔细看着眼前这名下人,炎冥笑着回施了一礼,道:“原来是陈管家啊,多年不见,您可还好?”
“哎,老了,哪像你们年轻人啊。”原来此人一直是右丞相府中的管家,炎冥从小就认识他。
看着眼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者,炎冥唏嘘感叹着:“当真岁月不饶人啊。”
这名陈管家打开大门,让出道路,做出个请的姿势,炎冥对他拱了拱手,笑着走了进去。
顺着熟悉的道路,炎冥走到了院中,只见那早已站了许多人,恭敬的等着他的到来。
为首一人正是曾经弦月王国的右丞相黄文旭,而他身旁则是站着他的夫人。
炎冥对着他们恭敬的施了一礼,道:“黄伯父、伯母,你们好。”
二人连忙回礼,道:“炎将军客气了。”
随后,炎冥微微转头,就看见那个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兄弟,胖胖的大肚子挺在那,不过几年过去了,倒是比原来瘦了些,以前两百来斤,现在估计约莫也有一百五六十斤,而那脸上还是圆圆的肉乎乎,即招人喜欢又让人讨厌。
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他的妻子杨莹莹,娇小可爱的站在黄天佑的身旁,与他手牵着手。
看着二人如今如此幸福,炎冥心中很是欣慰。
“小冥冥。”黄天佑在如此严肃的场景,此时居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但看他的样子却是小心翼翼的说着。
当这句话从黄天佑的口中叫出来后,炎冥瞬间心中一暖,两眼止不住的流下了泪水,哽咽的说道:“死胖子,你还是这么让人恶心。”
一听这话,黄天佑立马松开他妻子杨莹莹的手,朝着炎冥奔来,那个体积,像极了一团肉乎乎的肉球,犹如肉弹战车般朝着炎冥滚过来。
他跑到了炎冥的跟前,张开双手,直接用力的抱着炎冥,哭着说道:“小冥冥,曾经我以为你死了,我好伤心,没想到今日能在这样的场景见到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若是以前,这死胖子骚~包的跑来抱他,还这么恶心的叫他,他一定都是一记飞腿,直接将他踢飞,但是今日,炎冥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伸出双手,炎冥也同时用力的将他这个好友紧紧地抱住,真心的说道:“天佑,我一生的兄弟!”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潸然泪下,黄文旭心中暗道:“看来这炎冥没有变,还是像以前一样重情重义,或许,变的是我们这些人对他的看法吧。”
随即,黄文旭示意大家都离开,而黄天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炎冥的身上擦着,炎冥却丝毫没有嫌~弃他的举动。
转过头,黄天佑哭的跟个大猪蹄似的,对着杨莹莹说道:“莹莹,今晚我要和小冥冥叙叙旧,你就不必等我了,对不起。”
杨莹莹微笑的说着:“夫君,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陪炎公子好好聊聊。”说完她对炎冥莞尔一笑,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当晚,醉仙楼三楼天字号雪月迷梦包间中,偌大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三个人。
眸若星辰的炎冥,肥的流油的黄天佑,以及那闷骚的拿着扇子独自扇风的欧阳灰。
八年后再次相聚,曾经的九个人,如今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炎冥端起酒杯,对着黄天佑和欧阳灰敬了一杯,感叹的说道:“我们在此相遇,当年的九个人,除去你的妻子杨莹莹外,沈昊和倪诗音皆因我而死。但不知其他三人?”
黄天佑伤感的回道:“沈昊和倪诗音的死不能全怪你,若他们像我一样,也许现在我们还坐在这喝酒,可惜沈昊生来就是个军人,他的心只忠于弦月王国。”
欧阳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黄天佑的话说道:“至于乐部韩大人的双胞胎女儿,韩菲菲和韩珍珍,她们几年前,因为机缘,加入了江湖中的大门派幻画坊。至于钱八衣,哎,或许是因为他太油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得罪了一名王都中的权贵,被月斩发配西荒边境,这几年都没有消息,生死不知。”
“哎。”炎冥看着二人,叹了口气,问道“你们二人今后有何打算?”
黄天佑拿着个鸡腿,往嘴里一塞,满嘴流油的笑道:“我现在正在从商,立志成为丰饶大陆最富有的商人。”
点了点头,炎冥慎重的劝慰道:“死胖子,有我在,你在飞雪帝国不会受欺~负,但你可千万别仗势欺人,常言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哎,小冥冥,你还不了解奴家的性格么?”黄胖子对着炎冥深情的抛了个媚眼,后者一阵恶寒,扭过头,认真的看着欧阳灰,问道,“你呢?”
“我啊?”欧阳灰缓缓的扇着扇子,笑道,“我在江湖中拜了个师尊,明日便跟随他远离朝廷,从此只身江湖。”
“也好。”炎冥听完后,端起酒杯敬了欧阳灰一杯,问道,“不知可否告知我你师傅的名讳,若今后有我需要帮忙的地方,定当竭尽全力。”
“诸葛青云。”欧阳灰轻轻的说了一句。
“是诸葛先生?”炎冥听闻后倒是大吃一惊,随即安心道,“若是诸葛先生,那我便放心了。”
“怎么,炎兄你认识我师尊?”欧阳诧异的问道。
“曾有过一面之缘。”炎冥说完便不再说话,“来,喝酒。”
“干!”
翌日,弦月城外的一座山坡上,一名年轻的男子站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只见这名中年男子身着青衫,手中拿着一柄火红色的羽扇,而他那身后的年轻男子手中也拿着一柄扇子,不过却是灰色的。
二人正是诸葛青云和欧阳灰,他们同时眺望着弦月城。
“徒儿,你真的不和他们告别了?”诸葛青云优哉游哉的摇着手中的羽扇,淡淡的问道。
“师尊,昨夜之酒,已是告别之心。”欧阳灰面带丝丝的挂念,“离别之时,相见不如不见,既然徒儿已经决定远离朝廷,那我与他们从今以后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点了点头,诸葛青云赞许道:“自古朝廷江湖两不相干,形同陌路,你有此心,甚好!”
随即他挥了挥手中的羽扇:“走吧。”
“是,师尊。”
朝阳的光辉下,两道人影渐渐的消失在弦月城外……
第七十六章 祭拜
“哎呀,小冥冥,奴家的头好痛啊。”直到中午,黄天佑才从醉仙楼天字号雪月迷梦包间的桌子上抬起头来,昨夜喝多了,他竟然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此时,炎冥早已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窗外,听见他的好友黄天佑恶心的话,脑门一黑,调侃着说道:“死胖子,你倒是真能睡啊,你不变猪太可惜了。”
“哪有你这样说奴家的嘛?”黄天佑抬起脑袋,看着背着他的炎冥,恶心的又说了一句,随即他转头看了看四周,诧异的问道,“欧阳灰呢?”
“在我醒来之前就不见了。”炎冥脸上露出丝丝怀念之情,“或许已经和他的师尊离开了弦月城。”
“这样啊,如今这偌大的弦月城,熟识的只剩下你我二人了。”黄天佑难得的正儿八经的说着,“你什么时候离开?”
缓缓的转过身,炎冥看着坐在桌旁,连口水都没有擦干的黄天佑,有些不舍的回道:“快了,再过三天就要回去了。”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沉默着,黄天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炎冥静静的看着他,看着这个他一生的兄弟,好不容易相见,却又不得不分离。
过了许久,还是炎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有些伤感的说道:“今日我想去祭拜我的父亲和雅儿。”
抬起头,看着炎冥的表情,黄天佑知道他将悲伤压抑在心中,他知道炎冥这一生过得太累了,如今,除了他自己这个一生的兄弟外,在整个弦月城中,他没有一个人,哪怕是普通的朋友都没有了。
他就像一只北方孤独的狼,独自回到家乡,又将独自一人默默地离开,如今的弦月城没有人记得曾经弦月王国第一战将炎烈之子的炎冥,记住的,仅仅是那率领飞雪帝国军团毁灭弦月王国的飞鹰将军——炎冥。
站起身,腆着个大肚子,黄天佑走到炎冥的身旁,用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他们的坟前。”
两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城门外,守城的飞雪帝国将士看见炎冥后,纷纷恭敬的敬礼,
待他二人走出城门后,黄天佑领路,朝着不远处的一座林中走去,等到了地方后,那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孤零零的墓碑,只见上面刻着:“雅儿之墓。”
而离雅儿墓不远,有一个小小的坟堆,上面写着“炎烈之冢。”
炎冥就算再怎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看着此间的情景,也克制不住,眼泪顺着他那星辰般俊美的双眼流了出来。
疾步走到炎烈的衣冠冢前,“铛”的一声,炎冥双膝跪地,“咚咚咚”的朝着它扣了九个响头。
他的头磕在地上,破了皮,鲜血顺着额头缓缓的流下,然而炎冥丝毫不在意,他的双眼早就被泪水夹杂着鲜血给遮住了。
“爹。”炎冥扬天长啸,“您被月斩害的好惨啊,连尸首都没有,如今只剩下这孤零零的一座衣冠冢了。”
颤抖的伸出双手,炎冥跪着前行,双手朝墓碑上的字缓缓的摸去,当摸到墓碑的一瞬间,炎冥失声痛哭:“爹,孩儿不孝,让您死后都无归宿。”
他越哭心越痛,跪在碑前,双手紧紧地抱住墓碑,将脸靠在上面,左手不停的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迹,每摸着一个字,仿若千万支针在扎着他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咳咳。”炎冥咳出一口鲜血,喷在了墓碑上,站在身后的黄天佑忙上前想要扶着炎冥。
用手制止了黄天佑,炎冥悲痛的说道:“我无妨,天佑,倒是你有心了。”
“哎。”黄天佑叹息着,“炎伯父当年自刎将军府,我想通过关系找到他老人家的尸身,奈何当年陆方庭做的太绝了,直接当时令人就将所有将军府死去的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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