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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嫡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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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夫人却多了几分提防之心,松阳道长看起来固然是两袖清风,本事不小,但就是这样大本事的人,或许一会开坛做法的时候,会不会发现那冤死鬼便是张顺变得。

    若是松阳道长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这个人道长也是断然不能留下的。

    冯夫人掩藏情绪,对松阳道长极其客气道:“道长,您先去厢房休息一下,等会夜深的身后我们叫您开始做法。”

    松阳道长点点头。

    送走松阳道长,冯夫人把冯卓拽进屋子,对冯卓道:“你觉得这松阳大是如何?”

    冯卓赞不绝口道:“风骨怡人,而且看起来也很有本事,这次宅内闹鬼之事,恐怕非他不可。”

    冯夫人点点头道:“我也觉得他很有本事,原来只知道他是一个小道士,这么多年都没有多大名气,况且这宅内闹鬼之事不能闹大,我只能找他,但是这次找的正好,正符合我的心意,可是我担心的很。”

    冯卓有点不解道:“夫人此话何意?”

    冯夫人看看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于是对冯卓道:“没有本事怕他治不了鬼怪,太有本事和风骨又怕他知道晚上闹鬼的便是张顺,若是顺便让他知道张顺是怎么死的,那不是牵扯出老爷你的事,剥皮,在最近两年是被禁用的,若是被松阳道长知道了,只怕会被更多人知道,那就麻烦大了。”这也是刚刚在院子外面,冯夫人电光火火时之间想到的。

    冯卓仔细一咀嚼,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他握住冯夫人的手,十分交心道:“那夫人的意思是?”

    冯夫人冷哼一声道:“狡兔死走狗烹,等他把鬼驱除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他,索性一个小道士,即便是弄死了也活该,谁要他知道我们冯家的秘密。”

    冯卓闻言,十分赞赏道:“还是夫人有注意,我一会安排十个高手,在他驱鬼成功的时候把他也一并做了。”

    冯夫人点点头,只要为了冯家,只要为了这荣华富贵的地位,区区几条贱命,她随时可以拿捏自如。

    很快,午夜十分,在雅吉院的外面,松阳道长开坛做法了。

    一碗黑狗血,一个驱邪的驴蹄子,还有数十道符,桃木剑等等等等,一身道袍前面是太极八卦图案。

第144章:计中计

    松阳道长有模有样碎碎念叨一些罕见的咒语。

    大概是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快现行之类的。

    今天的天空和以往的天空不一样,今晚的天空有浓郁的黑云,虽然以往也是黑色的,但是能看到月明星稀的景色,但是今晚天上乌云移动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轮毛月亮。

    月亮周围血红一片,看起来十分的压抑,好似让人喘不过气来,似乎有扼喉之苦。

    对于松阳道长来说,实际上根本不会抓鬼做法之类的,因为在道士的世界里面,世界根本就没有具体的鬼怪。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实际上都是无稽之谈,松阳道长之所以用抓鬼清楚内宅不干净的东西才,成为自己的生存的法则,无非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所以这些抓鬼的把戏,无非就是骗人的伎俩,但是松阳道长不会把这些是骗人的东西告诉任何人的,不仅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还要好好学习,包括现在,他的手中的动作已经是行云流水了,几乎无法挑剔一气呵成。

    夜晚很寂静,寂静的能听见风的声音,但是在这么寂静的同时,突然那股幽深的东西宛如又从地狱里面渗透出来。

    那声音带着阴冷的咆哮道:“冯卓,你不得好死,你简直就该下地狱,我张顺死了也不饶你,哈哈哈哈…。”

    随着几声哈哈哈大笑,一个带血的身影突然飞到了天空,一身白色带血的衣服破烂不堪,那颀长的头发胡乱的盖住脸颊,但是冯卓和院子所有人的能感受到那眼神的愤怒,和恨不得把冯卓撕碎的幽怨。

    这当真是鬼?

    这空中这骇人的玩意飘飘渺渺的就像一只破风筝一样,他冷眼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

    冯夫人一声尖叫对冯卓道:“那玩意是张顺?”

    冯卓几乎是牙齿打架道:“是,是是是张顺,他今晚上来了。”

    冯夫人忍住惊恐看见松阳道长正在空中划了一道火舌,那火咻的一声便窜出了好几米远。

    冯夫人赶紧不顾一切的跑到松阳道长的身边,对松阳道长着急道:“道长,就是那玩意夜夜扰的我们不得安宁,我现在要你让他生生世世不能轮回,生生世世在地狱里面受罪,永远做一个孤魂野鬼,在远远的地方游荡,道长,赶紧把他收了吧。”

    那渗人的玩意现在在数十米的高空悬挂着,那阴冷的笑容和狰狞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害怕不已。

    冯卓也随着冯夫人的话对松阳道长急忙道:“道长,赶紧把那玩意收了吧,我冯某对你感激不尽啊。”

    松阳道长点点头道:“好,你们看我的。”于是松阳道长又在空中划了一个火圈,把桃木剑从火圈里面直接投掷过去,直直要插向那玩意的胸口。

    那空中骇人的玩意嗷嗷大叫一声,道:“冯卓,你不得好死,你用水银剥了而我的皮,现在又请人灭我的元神,我断然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告到阎王爷那里,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那桃木剑似乎最终穿过那玩意的胸口,很快那玩意便飘飘悠悠的掉落在地上,最终化作一滩脓血。

    天天晚上闹人的玩意便这样死去了?

    而且还是永生永世不能投胎?

    正在冯卓松了一口气,冯夫人也舒缓了一口气的同时,冯家外面突然涌入数百个带刀侍卫。

    每一个带刀侍卫都手持火把,把冯家照的就像白昼一样。

    冯卓还在愕然间,一个带刀侍卫的头子便大声道:“风大人,刚刚在外面巡逻,听见有鬼怪在冯家的头顶上喊冤,什么不得好死,什么剥皮酷刑的,冯大人这是杀了人被鬼怪找上门了吗?”

    从带刀侍卫统领的口头可以听出来,刚才那玩意在空中的那一幕必然是被人看见了。

    冯卓心里大叫不好,但是表情颇为木然,他一个大老爷们的对事实的否认做不出来那么快反的反应。

    反而是冯夫人,忽然大哭道:“这位侍卫,您刚才是听错了,我们家最近晚上有闹人的玩意,这不,刚刚从长青道观下来的吗?这冤鬼刚才对我们家的老爷喊冤那是喊错了,我家的老爷怎么可能会冤枉别人,之前我们家的雅儿不是跟段二小姐打赌输了吗?我们能毫不犹豫把我们的雅儿送入庄子,所以说,我们怎么可能会对人施以酷刑,这件事就是冤枉,简直就是攀诬啊,侍卫大人。”

    不得不说,冯夫人的能力还是不错的,面对不利,她能迅速的反应过来,也难怪冯卓会那么喜欢她。

    但是现在么,好像有点不可能了。

    那侍卫头领好像是铁了心一样对冯卓道:“冯大人,不是我们为难大人,若是今晚之事大人没有一个交代,只怕会激起民愤。”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请一个松阳道长过来做法收鬼,但是怎么的就能招来一大片的带刀侍卫呢?而且这些带刀侍卫还说,会激起民愤?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啼哭声音在这个黑夜响起,那声音里面饱含着丧子之痛的难受,她声音十分粗嘎,但是那悲切之感真的能闻者伤心,见着落泪,她呼喊道:“顺子啊,我的儿啊,你咋就死了呢?你咋就被人剥皮了呢?”

    那个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在二人的搀扶之下缓缓而来,穿越人群,穿越铠甲加身的侍卫,缓缓的走向那前方不远的那滩血水。

    这血水便是她寻找几一个多月的“顺子”,这便是自己那短命的儿子,顺子死了。

    冯夫人和冯卓的心几乎要被从嗓子眼里面提了出来。

    冯卓对身边的人大叫一声,“那些高手呢?”

    身边的下人噤若寒蝉的站在原地,有这么多带刀侍卫在,那些高手这么够看的。

    视为统领对冯卓轻视道:“冯大人,你对一个手无寸铁之人滥用私刑,藐视王法,看样子,你的乌纱帽是真的保不住了。”

    冯卓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伸出手发颤的指在统领的脸上,道:“你是…你是谁的人?”

    视为统领微微一笑,眼神里面尽是一片蔑视,道:“你别管我的谁的人,反正你是幽王的人,既然是幽王的人,断然被人盯的很紧,你夜晚收鬼这这件事,就在刚才,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冯卓的浑身好像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第145章:眼前的位置

    这段时间饱受半夜被鬼折磨,好不容易请了一个道法还不错的道长,就是为了驱除鬼怪,但是想不到那玩意实在是太厉害了,随便在上空闹了几出,不仅带来了带刀侍卫,还吸引的张顺的娘。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来的并非自然,好像驱鬼这件事本来就是一张巨大的网,一张一开始就针对冯家展开的网。

    浸淫官场多年的冯卓,,若是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上当受骗了,那岂不是太蠢笨了。

    冯夫人突然对冯卓道:“松阳道长不见了。”

    冯卓急忙抬目,看见张顺之母在地上呼唤之外,便只有满院子的带刀侍卫,冯卓的声音里面参合了一丝凌厉的疯狂道:“夫人,我么被设计了。”松阳道长根本就是收了谁的好处,然后才选择在这么一个时间来驱鬼,而且松阳道长早就在外面安排好了人,一旦那渗人的玩意发出声音,必然会惊动这周围所有的人。

    那“渗人”的玩意?

    冯卓和冯夫人面面相觑道:“那不是鬼,那是人扮鬼。”

    对,那就是人扮鬼,一个是漠北,一个是潇远,漠北轻功卓越,能随意临空。

    潇远除了射人厉害之外,还有一处特长,那就是口技,这些日子潇远晚上幽幽而渗出来的声音,实际上就是潇远在暗处发出来的声音。

    口技,这是潇远的绝密,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这件事之后,段葛兮会知道,漠北会知道。

    包括今晚张顺之母,早就被段葛兮暗地里面买通了人手带出来的,张顺之母有八十多岁,这些日子已经快要得失心疯了,她找不到张顺,听见有人说张顺死了,死的很惨,但是究竟是怎么死的,连尸体都没有见到过。

    所以张顺之母很容易被带出来,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至于晚上的这些带刀侍卫,由于不是幽王的人,必然会乐意对冯卓等人一网打尽,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些人不会放过。

    冯家,看来就这样被瓦解了,而且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好像有那么一直纤纤素手,随便把一根线绑在冯家府邸的一个线头上面,轻轻一拉,便把冯家搞得大厦倾塌了。

    在一个茶楼里面,段葛兮的面前是规规矩矩的松阳道长,松阳道长或许在其他人面前还可以清高无比,宛如一个真正的世外高人。

    但是在段葛兮面前,他自然的放下身段,面上带着一丝恰如其分的讨好道:“段二小姐这手段实在是高。”

    段葛兮坐在松阳道长的面前,轻轻微笑道:“不是我的手段高,是冯家作恶多端,而且冯家这么早就已经站好的位置,犯了大忌又站错了位置,而且主子还不会特意的保护,自然很容易就倾塌了。”

    松阳道长连连称是。

    这个女子实在是一个危险的女子,运用的手段也分明不像是大家闺秀能用的,这手段倒是很像在官产宦海沉浮了多年的老者,能比肩相爷宰相之类的。

    松阳道长暗自庆幸自己站队的队伍。若是今后跟着段二小姐,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的。

    段二小姐最开始看起来像是一个找事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贵人。

    对于贵人,人们自然会尊重无比,松阳道长对段葛兮现在就是,十分尊重了。

    段葛兮含笑道:“传说你在冯家抓鬼,道法高深莫测,很多家宅不宁的人都要请你去试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去。”

    松阳道长恭敬问道:“为何?”

    段葛兮道:“古代很多有能耐的人,很多都是被传说出去的,这只是牛刀小试,以后你就是松阳大师,不再是松阳道长,大师这个称谓是百姓给你的。”

    松阳道长颔首道:“段二小姐所言极是,那今后……”

    段葛兮看着外面一处光秃秃的树枝,上面突然飞来了几只寒鸦,她的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却能让人的心产生萧条和空寂之感。

    她道:“这是第一次,以后的任何一次都要比这一次更加有意义,至于以后何时要飞发挥你的才能,我看也不远,而且现在国师的位置还是空旷的,你的眼光不要被世俗的蝇头微利迷糊了眼睛,你要盯的是那个位置。”

    这就是段葛兮现在要找松阳大师出来的目的,怕他因为在冯家小试了一把,从而膨胀出那种心。

    她要的是有野心又有能力和听话的人。

    尤其对于松阳大师这样的人,一定要听话。

    段葛兮的话再次让松阳大师震惊了,她的目光居然是国师这个位置,而且还说的平和稳定,宛如只要平心静气的听她的话就能爬到那个位置一样。

    松阳大师啧啧嘴吧,这实在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但是这女子说的话比任何人都掷地有声,她没有发誓若是做不到会如何如何。

    她就那样的口吻,你爱听不听我段葛兮不强迫你,就是这种寡淡的口吻,却让松阳大师忍不住相信,忍不住激动。

    甚至忍不住带着激动的口道:“二小姐说话当真?我当真可以成为国师?”

    如果有一个人在他们跟前听他们认真讨论谋得国师的位置,只怕以为他们是神经病。

    段葛兮目光幽深了一会,宛如能戳入冰块的利剑,她道:“你信我就是了。”

    昨晚一个晚上,冯家的大院人去楼空。

    青雨院,段葛兮一双手被翠浓用纱布紧紧的裹住,然后双手放在一个熏炉上面,熏炉烟云袅袅,透过双手的距离,悠然而上。

    阿露惊奇的看着这个方法,对翠浓问道:“翠浓,你给小姐用的这个法子是怎么法子,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过呢?”

    翠浓一笑道:“你肯定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这用香薰熏出来的手更加柔内细化,小姐的手长的那么好看,一定要用最好的讯熏香,这冬季天气干燥,小姐的手和这身子可都是我的,我定要把小姐调理得好好的。”

    阿露伸出自己的双手,拼凑到段葛兮的面前,道:“若是我的手能有小姐的手一半的好看,我也就知足了。”

第146章:毁人不倦

    翠浓一巴掌打到阿露的手上,道:“得了,你的手也不错,等会给你熏一下,我们青雨院的下人要个个都是美手才行,这样才配得上服侍小姐呀。”

    段葛兮噗嗤一笑道:“你们真是混账的很,我哪里说你们的手如何如何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楚王好细腰一样好你们的美手呢。”

    阿露笑嘻嘻道:“可不是嘛,楚王好细腰,小姐你说,若是楚王看见你的手,会不会好你的手,从而是楚王好美手了呢?”

    好美手?

    段葛兮看着被纱布紧紧包裹起来的手,嘴角无端苦涩,君王喜欢一个人,尤其是女子,断然不会因为女子某个地方好看就会拼命的喜欢,君王喜欢的女子,一定是聪慧的,有才华的,漂亮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善于经营的,上一世的段悠兮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上一世她凭借着这一双美手,确实获得了秦秀逸的喜欢,不过这种喜欢也只是弹指一挥间,很多时候秦秀逸都是在对她演戏而已。

    最终她的命运不如段悠兮,可见这双手只能俘虏一时,而俘虏不了长久。

    突然,一股冷风灌进来,是漠北,而且看漠北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有事。

    漠北一进来便对段葛兮作揖道:“小姐,冯卓夫妇昨晚就入狱了,但是小姐的计划是营救夏云小姐,若是冯家人入狱了,那夏云小姐呢?”

    据漠北所知,夏云现在正在冯雅的手中,京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若是被冯雅所知,指不定会干出伤害夏云的事。

    段葛兮却不着急,在她看来,夏云的事情断然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所以夏云之事不能大肆的宣扬。

    这问题关键在于冯雅,冯雅如何回京?冯家发生了大事,想必那庄子都被查收了,庄子必然没有留下冯雅的理由。

    而且不但不会留下冯雅,还会驱赶冯雅。

    段葛兮好像早就想好了一切,她让阿露拿了一个胀鼓鼓的荷包,道:“漠北,那庄子现在已经没有冯雅的立锥之地了,她必然要上路,路上没有盘缠,所以这银子送给她,让她回京不至于那么落魄吧,让她雇一辆马车,找一个车夫,顺便换几套干净的衣服,想必她在花钱和换衣服的方面是很乐意的。”

    莫比实在不解小姐这是何意。

    阿露在跟前反倒是先问道:“小姐,冯雅那人不是好东西,看看冯卓那老匹夫能用水银剥皮,就应该知道那冯家都是心狠手辣之人,小姐,用什么银子,不如在路上直接截杀她算了。”

    能说出路途截杀这样的话,看来阿露对冯雅也算是恨的很。

    段葛兮让漠北收下银子,道:“我不是为了冯雅,我是为了夏云,这一路上会有夏云,若没有银子,冯雅必然会把夏云给卖掉,若是有银子,她会带回夏云可着劲的折磨。”

    阿露听懂了,但是阿露很气愤,道:“折磨夏云,她敢?”

    段葛兮道:“有何不敢,冯雅上次校检丢人起因都是夏云和我,对付不了我,自然要对付夏云。”

    阿露道:“小姐,你难道就不怕给了银子,她对夏云也不好吗?”

    段葛兮微笑道:“起码不会卖了夏云。”

    阿露有担心道:“小姐,夏云小姐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了,阿露还是觉得在路上应该少让夏云受点罪,不如我们去报官吧?”

    段葛兮顿时道:“胡闹,我这两天出来去打听了一下,关于夏家的事都是忌讳,若是报官那不是在向世人宣布是夏家之事吗?”段葛兮又道:“何况,我不是第一次说起这件事。”

    阿露立马住声。

    漠北皱着眉头道:“那就让冯雅这样进京城吗?”虽说冯卓现在在监狱里面,但是皇上并未对冯家的后代做出什么惩处,若是冯雅回京,只怕日子过的不会比庄子差,因为有一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冯雅有很多交好的朋友,很容易会让人收留的。

    段葛兮目光忽然一沉,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道:“不会,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京城散播冯雅的一个消息,一个子虚乌有的消息。”

    翠浓阿露和漠北同时道:“是何消息?”

    一寸一寸的笑容爬上段葛兮的眼睛,此时的段葛兮十分艳丽,就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她道:“告诉世人,冯家嫡小姐在庄子被人玷污了清白,她既然敢对夏云用这一招,我也回敬她一个大礼,而且若是她知道京城有人说她清白无端被毁,自然会夜以继日的赶回来解释,这样算来路上时间缩短,而且她也没有心思折磨夏云。”

    段葛兮如此一说,倒是让几个人的心里一松,不知怎么的,段葛兮觉得夏云不错,几个下人的心都站站在了夏云这边。

    所以听见段葛兮说只要传言毁了冯雅的清白,便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所以心里都松了很多。

    但是小姐说毁了冯雅的清白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仇人,夏云小姐在小姐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位置。

    不管怎么样,几个下人都知道,这一次,冯雅是彻底的完蛋了。

    青雨院这边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芬芳苑那边,余蓉蓉今天的样子比以往自在了很多,虽然很憔悴,甚至可以说是狼狈。

    但是今天的狼狈里面,却带着一股坚韧的东西,比如说希望。

    最近被折磨太狠的余蓉蓉,总是绝望失望,甚至事破罐子破摔,但是今天她很正常。

    在上午的时候,她让梅朵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面晒着一缕太阳。

    而且在晒太阳的同时,她飞快的吞食了一颗东西,神不知鬼不觉,任何人都不知道,因为她避开了所有的人。

    今天她吞食这东西的时候,双手不知不觉的在肚子上覆盖了一会。

    芬芳苑,可以说除了梅朵都是吕月姝的人,几个丫鬟见余蓉蓉今天好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正常了很多,不由自主道:“余蓉蓉今天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告诉夫人?”

第147章:子嗣

    一个瓜子脸的丫鬟鄙视道:“一个落魄的姨娘,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还是不要告诉夫人,现在大小姐的事情还没有忙完,过一阵在再说,我们只要可着劲的折磨就可以了。”

    一个清瘦的丫鬟道:“那我们今天该怎么办?”

    那瓜子脸的丫鬟十分鄙视的道:“半个月前还是有剩饭剩菜,不过最近天气冷,应该还没有发馊,不如今天给余姨娘吃了吧。”

    几个丫鬟连忙点头,这段时间她们总是折磨余蓉蓉,夫人对她们是赞赏有加,不仅给她们提了月俸,还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

    若是夫人知道她们今天用这样的法子来折磨余蓉蓉,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对她们进行嘉奖。

    因为恨期待吕月姝的赏赐,所以几个丫鬟做事的时候很快。

    看着几个丫不怀好意的离去,余蓉蓉忽然对身后的梅朵道:“梅朵,等会若是我遭受侮辱的时候,你要记得去荣锦堂或者是竹贤院叫唤,说我有了身子。”

    梅朵一惊,下意识的便瞅着余蓉蓉的肚子,惊愕道:“姨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姨娘真的有身孕吗?梅朵不知道,可是看余姨娘的样子又感觉不是真的。

    但是只要姨娘有办法,总比这样暗无天日的好。

    很快,梅朵点点头道:“好的,若是姨娘今天有事,我一定会为姨娘做到这一点。”

    余蓉蓉放心下来,这毕竟是一个很大胆的尝试,她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身边的梅朵。

    可这么隐秘的事情,偏偏青雨院那位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罢了,青雨院那位是她得罪不起的,能有今天,都是那位所赐的,这好像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很快,几个丫鬟诡异的端来到了饭菜。

    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的饭菜是虽然少,但是新鲜的,起码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丁点食欲。

    有时候几个丫鬟可着劲的折磨余姨娘的时候也会在饭菜里面吐口水。

    但是这次,他们超乎以往的恭顺,而且看菜饭的样子好像也很正常。

    两个丫鬟走到余蓉蓉身边,挤掉梅朵,转而扶着余蓉蓉道:“姨娘,今天的菜饭不错的很呢,姨娘赶紧趁热吃了。

    余蓉蓉知道这些丫鬟实在太厉害,并未纠缠多久便随着丫鬟扶着身子的力度起来了。

    余蓉蓉在起身的时候,眼神飞快的掠过梅朵的脸颊,梅朵接受到信息,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桌子上,几个丫鬟精心的给余蓉蓉布菜,最后满满的一碗塞入余蓉蓉的手里,一个丫鬟不怀好意道:“姨娘,请用餐吧,这些菜都是夫人赏赐给你的,你定要吃的干干净净,若是不吃干净,夫人会不高兴的。”

    余蓉蓉苦涩一笑,这饭菜在半个月以前吃过一次,现在还是这些饭菜,而且这味道带着一股浓浓的馊味,外面的一层米饭是热乎乎的,里面的米饭确实冰冷的,冷的就像坚硬的冰粒在吞咽的时候直接能把喉咙摩擦的很痛。

    但是余蓉蓉不管这些,她埋头苦吃,几天从青雨院回来后,她逐渐的就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一个一定要救自己退苦海的决定,她还年轻,有大把的年华,她不想一个人天天受着这些折磨,只要她能从这里出去,吃一碗馊饭又如何?

    若是从这里出去,对于吕月姝最近这些日子的折磨,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承认她年纪小对于后宅的手腕不够厉害,但是她相信,假以时日,她必然能学到手腕,到时候就像段二小姐那样厉害的角色。

    如此想着,她在吃饭的时候好像充满了力量,直到吃完最后一口,她噎住了。

    那冰冷的渣噎住喉咙里面,就像被人用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一样,很快她面呈青色,十分难受,她用最后的力气对几个丫鬟道:“水,水水,我要喝水……”

    若是这个时候,没有一滴水很有可能她会如此死去,因为她叶越来越难受,好像撑不过去了。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这水到底是给不给?

    夫人说过要慢慢的弄死面前的这个女人,若是她们弄死了面前这个姨娘,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们还在犹豫,没有一个人有多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俊身影突然闪入大家的视线,紧接着一杯水慢慢的喂入了余蓉蓉的嘴巴。

    有了水的滋润,余蓉蓉的喉咙好像有了润滑的力量,或许刚才吃饭的方式不对,这会子一股脑的全部吐了出来。

    满满的一地尽是秽物体。

    但是段鹄的目光并没有离开这些脏东西,因为他看到那刚刚从进去的东西,甚至没有经过胃部暖过的东西居然有冰粒一样的饭渣。

    而段鹄的时双臂紧紧的抱住余蓉蓉。

    然后紧接着便是段老夫人来了,她领着一众丫鬟包括段水冰和红姨娘还有秋姨娘,甚至是黑着脸的吕月姝部都来了。

    几个丫鬟还处于震惊中,她们震惊段鹄为何忽然会来,更震惊还有这么大一波人也会来。

    直到段老夫人对她们呵斥道:“你们几个丫鬟简直好大的胆子,连我段家的子嗣都敢陷害,简直不要命了。”

    段老夫人的意思是余蓉蓉有了身子,肚子里面有了段家的子嗣?

    那还得了,刚才她们喂的东西都是不能吃的,连寒鸦都不肯一顾,甚至连段家的狗都不会吃的东西,她们居然给余蓉蓉吃了,而且让她们惊愕的是余蓉蓉是一个有了身子的人,肚子里面是段家的子嗣。

    几个丫鬟震惊的片刻,便是深深的恐惧,她们急忙跪在段鹄和段老夫人的面前,磕头如捣蒜道:“老爷,老夫人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鬼迷心窍。”

    几个丫鬟现在已经是心神大乱了,高门府邸的手段她们是知道的,尤其是在看似和睦的段家,其中惩治丫鬟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所以现在她们一边喊叫一边哆嗦,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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