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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行天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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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咔”的一声,幸宁的脖子没咬到,反而咬住了君然刺过来的匕首。
“咯咯咯……”女尸又“笑”起来,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木偶人一样朝向君然。
“君然小心!”小菊花尖叫一声提醒着。
君然下意识的伸手去挡,可没想到幸宁的速度更快,抓起鲁如花的手指,就着那女尸口中卡着的匕首轻轻一划,鲁如花的手指立即被割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啊!”鲁如花没想到幸宁还有这举动,又惊又疼的喊了声。血有一两滴落入女尸的口中,发出滋滋的响声,那女尸忽然扭曲了干枯的面部,伸向君然的手转向掐向鲁如花。
距离这么近,鲁如花眼睁睁的瞧着那手指袭来无处躲藏,可幸宁却又呵呵的笑出声,抓着鲁如花的手指直点向那女尸的额头,点到后便画符一样绕了起来,鲁如花的鲜血涂点处,女尸的面门滋滋作响,表情痛苦已极,喉咙深处的厮吼声一声比一声锐利,刺的娃娃们的耳膜生疼起来,君然、鲁如花、宁子卿痛的呻吟出声,三朵小花甚至忍受不住,捂住耳朵蹲了下来。
现在最镇静的,反而是幸宁。
小幸宁收了笑,竟清清楚楚的说了声:“呵呵,好玩哦,你们先走开。”。说罢,眼光一扫往日的混沌,突然变得精光四射,随即又将鲁如花等三个男娃娃大力推开,左手掐向女尸脖子,右手一撑竟飞身跃了起来,直立上那铜柱,女尸的头转向正中仰起,小幸宁却并不怕,伸手便拔了钉在她面门的铜钉,女尸刺耳的厮吼声嘎然而止……
其他六个小娃娃终于看出了些门道,这幸宁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宁子卿和君然对视一眼拉起鲁如花便蹦开了铜盘,鲁如花还不肯,直嚷嚷:“他为啥不割自己的手指头啊……”
小葱花拉着小泪花颤微微的站了起来,小菊花却说什么也站不起来了,只是蹲在那儿不停的抖啊抖的,眼睛错也不错的盯着幸宁和那女尸在那里纠缠,面色恐惧已极。
“你们没事吧?”宁子卿先跑了过来问着。
小泪花不说话,只是拼命呜呜的哭啊哭,宁子卿没办法,只有学着幸宁的样子把衣服下摆“贡献”了出来给小泪花擦鼻涕。
“汪汪他个太阳,这幸宁疯了?”小葱花不可思议的看着幸宁说着。
“小菊花,走啊站起来咱们走!”鲁如花晃着小菊花的肩膀。
小菊花仍旧瞪着远处,面无人色。
“不看了!”君然正正的蹲在小菊花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小菊花看不到那恐怖的场面了,小嘴唇一裹一裹的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君然没辙了,忽然别别扭扭的一把抱住小菊花,朝她后背猛拍一掌,大吼一声:“不许看了!”
“嗝!”小菊花的眼神儿终于恢复了正常,愤愤的推开了君然:“你可拍死我了!”
“呃……”
这边几个娃娃们还没等缓过气来,那边的女尸又吼了起来。
娃娃们的视线迅速看向小幸宁。
原以为拔了那铜钉就没事了,哪成想那女尸反而厉害了起来,整个身体带着幸宁缓缓的离开铜柱,不一会儿便立了起来,没了铜柱,那女尸的胸口便是空空的一个大洞。
女尸从半空中缓慢荡了下来,一只手紧紧的扼着小幸宁,长发不停的摇散着,空荡荡的眼窝缓缓的流出血泪,红的刺眼。
“爹呀,可吓死我啦,血尸呀!”幸宁忽然大叫起爹来:“爹呀,咋办啊,我忘记了……发发,发发!”
“血……血……诗”小菊花吓得不停的摇晃着君然的手臂:“先生教过血诗吗?我咋一句也想不起来,你快背吧,快救救幸宁。”
君然哭笑不得,也顾不上同小菊花解释,只是拼命的把三朵小花往坑道里轰。
可那女尸失了控制一般狂舞起来,几个娃娃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极其的古怪,袖子长的如同绳索在空中不断翻滚着,一只袖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卷向来不及跑开的六个娃娃。
毫不意外,毫无遗漏的,六个娃娃落网……哦,落袖……
落袖后,长袖一卷,收近了女尸身边。
小泪花和小菊花不停的尖叫着,君然手中的武器根本派不上用场,宁子卿咬着牙用力挣扎着,却哪里使得上半分力气。
“汪汪她个太阳啊……嗷嗷的吓人啊……”小葱花吓出了眼泪,双手乱挥着,“啪”,挥在了鲁如花脸上。
鲁如花本就被袖子勒的透不过气直伸舌头,冷不妨又挨了这一下子,是头也痛,胸也痛,手指头刚割的伤口也跟着痛,瞧着小葱花那样又不能回打她,只有郁闷的大喊了一声:“让汪汪的太阳晒死我吧!”
被太阳晒死是不可能了,袖子越卷越紧,六个娃娃,外加小幸宁,渐渐的都贴在了女尸的身上。
女尸的脸上现出奇怪的笑意,空洞洞的眼窝中血泪继续流着,牙齿凑过来,首先咬向了小菊花的脖子。
“小菊花!”五个人五张嘴,几乎是齐齐的喊出声。另一张嘴喊的是:发发。
“我不会背血诗……我给你背白日依山尽哇……”小菊花大哭起来,双手抵向那女尸凑过来的身子。
与此同时,与她卷在一侧的另外几个娃娃也本能的齐齐伸出手去抵那尸身。
三朵小花,四个男娃娃,十四只小手,同时按在了那空空洞洞的胸口处,离奇的,血泪顿止……
女尸四周弥漫起阵阵的白烟,竟有些芳香的味道。小菊花不敢松手,却仍旧泪眼婆挲的看向君然:“我没带此地不宜久留烟啊……”
君然、鲁如花、宁子卿、幸宁早已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白烟渐淡,女尸竟带着七个娃娃安然的飘落在铜柱之外。
终于,袖子彻底松开了。七个娃娃摔坐在地上,瞪目结舌的看着对面这个方才还是干枯无眼的女尸,可现在她竟然……
长发仍旧飘散着散着淡淡的蓝光,眼窝盈盈的汪出水珠样的东西,逐渐满了竟是两颗晶莹剔透的眸子,唇上的鲜红变得正常,两颊原本干枯的肉明显的丰满圆润了起来,整个人,竟然会是个绝色美女。
“嗷嗷的啊……”小葱花喃喃念着,愣愣的看着她。
“呜……她不吃人了吗?”小泪花呜呜哭着。
“黄……海入河流……嗝”小菊花仍旧念出了方才没念完的第二句诗。
“谢谢……”
这两个字,却不是七个娃娃中的任何一个发出的,而来自那个变美的女尸。
七个娃娃扯着脖子,瞪着眼睛呆住了。
女尸喃喃的说着,眼中又流下泪,这次是泪水,不是血。
“谢谢你们救我……”不是幻觉,那女尸又开了口,声音悲切空灵,竟像是传了几千年那么远,那么久。
“呵呵,血尸,冤死的才有血”幸宁拍手傻笑了起来。
六个娃娃齐刷刷的盯向他,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他是傻子宁?
“小女子蓝袖,与王郎相爱,珠胎暗结。可王郎却早由家人订下另一门亲事。蓝袖欲与王郎私奔,却被抓住。王郎为求自保,便说蓝袖淫贱勾引在先。蓝袖自不肯认,王家便买通官府定了蓝袖私逃的罪,蓝袖在狱中受尽屈辱折磨,心有不甘,吊死在狱中,临死前血书一封,发誓让王府永生不得安宁。王府惧怕诅咒,命人挖去蓝袖双目让蓝袖在阴间认不得前生,割掉蓝袖舌头让蓝袖在阴阳不能诉冤,以铜钉钉脑,让蓝袖麻木了前生记忆。又将蓝袖倒置于桃木棺中让蓝袖永世不能翻身。”那女尸幽幽的诉说着,原来,她的名字这么美:蓝袖。
“蓝袖,你即已自由,可仍旧有怨要害我们?”宁子卿极严肃的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身襟尽污却丝毫不减锐气。
小菊花仰着头,星星眼看着他。
“怨已无用,蓝袖今得遇见往生石,必是佛祖指引,蓝袖甘愿赴往生天。”蓝袖柔声笑了起来,眼波清澈婉转,已无一丝怨念。
“往生石,在哪里?”君然惊讶的追问。
另外六个娃娃也都好奇的等着蓝袖的回答。
蓝袖却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的朝着七个娃娃一拜,周身白烟渐起,蓝袖的身子渐渐浮起,渐渐淡去,消失前最后的形容,便是她的眼睛……
七个娃娃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幸宁,你说这女人是血尸?什么意思?”君然忙问幸宁。
“呵呵,吓到发发的就是坏人!坏人!”幸宁拉过小泪花,又掀起袍子给小泪花拭泪。
“你个傻子!”鲁如花忽然蹦起来,大力拍了幸宁的后胸勺:“你骗我们!你装傻!”
“哇……”幸宁捂着后脑大哭起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耍起赖皮。
“你别打他,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小泪花忙制止了鲁如花。
“什么都不知道?他可知道呢,不然为什么他不割自己的手指头!”鲁如花气哼哼的说着,仍旧耿耿于怀自己受伤的手指头。
“幸宁,你到底是什么人?”君然也站了起来,沉声问着:“好像,我们都被你骗过去了,你是不是一直在装傻?”
“一直骗我们大家的,好像是你吧,外面那几个道士,也是你府上的,不是吗?”宁子卿站在了幸宁前面,一字一字的说着。
君然和宁子卿,两个娃娃对视着,对峙着。
第 20 章
“那几个道士我的确认识,可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害人,他们只是,只是在帮我爷爷找一样东西。”君然皱着眉解释。
宁子卿扫了他一眼,转回头逐个扶起大伙儿,冷冷的说着:“现在我们没兴趣听你解释,当务之急是出这墓坑。”
小菊花猛点头。
“可是前面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啊,这墓坑里应该就只有蓝袖一个吧?”小泪花眼泪汪汪的柔声说着,大眼睛四处搜寻了下,生怕从哪儿再钻出个什么怪物。
“别怕。”宁子卿抬手拭去小泪花脸上的泪,安慰着。
“等等,等等……”鲁如花犹豫着,忽然问君然:“你爷爷找东西,把三朵小花往墓坑里扔干嘛?他找什么东西?”
六个娃娃齐刷刷的盯着君然,等着他的回答。
君然不语,沉默着。
“若是不说,有可能一辈子关在这儿,你想吗?”宁子卿提醒君然。
“我不会出卖我爷爷,再说他找的东西,和我们如何出去是两码子事儿。”君然有些不悦。
“汪汪你个太阳!这时候你还向着你那缺德爷爷说话!”小葱花愤愤的挥了挥拳头。
“别吵别吵。把我们扔下来的是那个道士,不是君然的爷爷啊。”小泪花忙劝着大家:“我们继续找路好不好?出去再找他爷爷问清楚就行了。”
“往生石!他找往生石!”小幸宁忽然拍着手傻笑了起来。
君然愕然的看着幸宁:“你……”
“什么往生石?”宁子卿奇怪的追问。
“呵呵,妖怪说的,妖怪说的……”幸宁歪着头想了半天。
“先别管往生石了,我们找路出去吧,我好饿啊。”小菊花及时的掺和进来。
“好,出去再说。”宁子卿下了定论,想了想,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方才走了一条路,是不通的。按铜盘上的图来看,所有的路都是环在一起的不会有出路。我想我们还是要研究一下那个铜盘才对。”
君然不语,转过身径直走近那铜盘蹲了下来仔细看着,其实他和宁子卿的想法是一样的。
“呵呵,妖精说有往生石,呵呵,她就飞了……呵呵。”幸宁也跟着蹲了下来,用手抠着那铜盘直乐。
“汪汪你个太阳,你到底是不是傻子啊!”小葱花狐疑的盯着幸宁研究。
“妖精说……”君然皱紧了眉头:“呃蓝袖,蓝袖说她是被置于桃木棺的,可是这里哪有桃木棺,明明是个铜柱啊。”
“这个墓很怪,潮气很重,可四壁上却又涂了油脂一样的东西,那潮气是怎么浸进来的?”宁子卿接着分析。
“地面也湿,却没有泥。”鲁如花插话。
“呵呵,水墓,水墓!”幸宁挤眉弄眼的乐了起来,显得极兴奋。
“水墓?那水呢?”鲁如花歪着脖子问。
“放了,放了,呵呵……”幸宁回答。
宁子卿和君然对视了下,想商量,却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若是放了,从哪儿放的,肯定有放水口啊。”鲁如花拍了拍幸宁。
“等等……”宁子卿忽然说着:“若是君然的爷爷想用三朵小花帮他找东西,又怎么不让三朵小花出去呢?来的时候墓口虽然被堵住了,可是一定会有另一个!”
“那个道士离开丰郡几个月了,忽然回来,我觉得那个蓝袖可能并不是埋在这里的,而是被他带过来又穿在柱子上的。”君然说着。
“我们掉下来的地势那么高,水不可能是从那里放出去。就是说应该另有一个出口才对,而那个出口也是臭道士们送蓝袖进来的地方。”鲁如花点点头。
“可是臭道士为什么要把蓝袖放在这里?”小泪花奇怪的问。
六双眼睛又齐刷刷的盯向君然。
君然皱起眉,却并不答话。
“汪汪的水往低处流,就是说我们走这五条路当中地势最低的那条就对了吧?”小葱花想了想说着。
五个小娃娃点头,小菊花却一直没吭声。
“你觉得不对?”小葱花奇怪的问小菊花。
“唔……”小菊花涨红了脸。
“没关系,你说吧,我们大家商量。”宁子卿鼓励着。
“我……想上茅房……”小菊花脸更红了。
六个娃娃无语了,满脸黑线……
“去吧去吧!你随便到哪个墓道里上,呃……可别挑最低的那条,一会儿我们还得从那儿走呢!”君然朝小菊花挥了挥手。
小菊花扁了扁嘴,捂着肚子解决内急去了,小葱花跟在后面陪着她。
好在小菊花的内急不“大”,一会儿就和小葱花跑回来了,脸上的表情舒服了许多。
“走吧!”君然仍旧带头走着,这次不用细看,最低的那条路几乎是一目了然的。
宁子卿和小泪花走在了最后,宁子卿问着:“小泪花,你听过往生石吗?”
“没有。”
“哦……”宁子卿不再追问,继续走着。
这次这条路与方才一样狭窄,越往深走感觉越是潮湿,大家心想这里本来真的有可能是个水洞。
也不知走了多久,大家都开始累的腿打颤的时候,坑壁上的烛台逐渐开始减少,空气中的腐臭味道渐渐淡了。
七个娃娃各自松了口气,不敢再耽误,一鼓作气的往外走。
脚下的路开始变得泥泞起来,春寒未过,几个娃娃穿的鞋子虽不薄,但是打湿之后脚上也是冻的极不舒服。
三朵小花儿虽贫寒,秋婆却也从没让她们挨过饥受过冻,这一番路程倒是让她们受了不少罪。
那四个男娃娃就更别提了,家境本就好,尤其是君然,可碍着男子汉的小面子,也都咬紧了牙关死撑着,连幸宁都异乎寻常的沉默。
“还走多久啊……”小菊花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脚底越来越冰。
打头的君然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大家都有些奇怪。歪着头朝前面看过去,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前面的路虽没断,可竟是越来越泥泞。
“啊……好冷啊……”小泪花忍不住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汪汪他个太阳,死道士!”小葱花气鼓鼓的挥着拳头。
小菊花却一反常态的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
宁子卿走上前来:“这样吧,我们男孩子背三个小花过去。”
“来吧,我是习武之人,帮助弱小是应该的!”鲁如花没含糊,弯下腰半蹲在小葱花面前,嘴里还嚷嚷着:“这次背了你,下次可不许见我就打了!”
小葱花吼了声:“汪汪你个太阳,下次不打才怪!”
吼完,敏捷的往鲁如花后背上一蹦,嘴里还念叨着:“驾!”
鲁如花得令,背稳了小葱花怪啸一声,啪啪作响的踩过烂泥继续朝前跑去。
“子卿哥哥,你背我好不?”小菊花凑到宁子卿面前扯着宁子卿的衣角。
君然心里有些发闷,却也走到小泪花面前半蹲了身子。
小泪花犹豫了下,也趴到了他的背上。幸宁嘴撅得老高:“发发不让我背……”
“幸宁,你在我们后面呀,如果君然累了,你就背我。”小泪花柔声哄着他。
幸宁乐了,猛点头。
宁子卿和小菊花也不再耽误,背好了就跟在最后面走着。
七个娃娃朝外走着,路虽然泥泞,可心里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感动,好像是安全,又好像是信赖,总之经过这墓坑里的一晚。七个人都在心里筑起了一道信念,那信念极其坚固稳定,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而是其他的……
“子卿哥哥,多危险呀,你为什么也跟着跳下墓坑啊?”小菊花悄声问着。
“我自己也不知道,总之一着急我就跳下来了。”
“好,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也去帮,一定让你死不瞑目!”
“呃……死不瞑目?”
“君然,刚才的事情你别怪大家,我知道你爷爷是好人,只是那个坏道士太可恶了。你回去和你爷爷说,让他不要再请坏道士办事了好不好?”小泪花柔声说着。
“嗯,不过……你们真的不会怪我吗?”
“不会的,你也跟着差点儿死掉啊。”
“……”
“汪汪你个太阳的鲁如花,你后背怎么这么硌人啊,你不会多长点肉啊!”小葱花低声抱怨着。
“你以为我是猪啊!我们习武之人哪能长肥。”
“习你个六饼武啊,武功秘笈都让你爹发现了!”
“嘁!好多动作我都背下来了,哼,不给我学,我偏学!”
“学,好好学,学完了教我。”
“没问题!”
“呵呵,到了到了!出来了出来了!”幸宁拍着手乐,挤过最前面的鲁如花和小葱花,第一个冲出了墓道。
刺眼的阳光洒下来,照着七个泥猴一样的娃娃,娃娃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大笑。
不远处,宁铮、云衣和秋婆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严已等人也跟在后面远远的看着,脸上的笑意深渐,掩不住的兴奋之情得意洋洋,眼中闪出贪婪的目光直瞧着那三朵小花……
第 21 章
“老太婆,这下你再瞒不过去了。”严已和那几个道人窜上前来,诡异的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对着秋婆说。
君然一直以为严已是个不会把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人,现在见他如此忘形,竟有些呆住了。
“不知道你们说些什么鬼话!”秋婆抢前护住脏兮兮的三朵小花,气愤的嚷着。
“哼,别装了,她们能活着出来,说明往生石就在她们身上!”严已冷笑一声,刀条瘦脸愈泛着黄。
“往生石?什么往生石?”宁铮诧异的问。
“先生,不要听他们胡说!没这事儿,没往生石!”秋婆着急的拉着三朵小花往小树林外头走,三朵小花本就累得够呛,此刻一拉一扯,竟差点把小菊花扯了个狗啃屎。
“小菊花!”君然忙过来扶她“不用你好心!”秋婆拉开君然。
“秋婆……”小泪花吓坏了,呆呆的看着秋婆。
“秋婆,不怪他啊。”小葱花也帮着君然说着,秋婆不耐烦的打断她:“小孩子懂什么!”
@奇@君然咬了咬嘴唇,愤怒的扭头看着严已:“都是你!等爷爷回来你就死定了!君府不需要你这样的下人!你滚!”
@书@“小少爷,这话让你爷爷听到了可不大好。更何况这同样也是君老爷交给你要完成的任务,眼看着可就要完成了,安排你进书院果然是有用的,那三朵小花身上肯定有往生石!蓝袖消失了对不对?我昨晚上做坛就知道了她已赴了往生天。那个冤死了近百年的冤魂,我可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找到的。小少爷,干得好!让蓝袖消失的是谁?是谁?”严已阴阳怪气的笑着急问。
“你!你!”君然气急,但毕竟是孩子,被严已反咬一口竟无计可施了。
“你和那坏道士是一伙的!”鲁如花终于听明白了严已的话,心下愤怒开来,用力的推着君然。
“先不要怪君然。”宁铮走过来拉开了君然,又对着那黄脸道士冷冷的说道:“昨晚上怕孩子们有事,如今他们平安出来了,恐怕要送你们几个到官府走一趟了!”
“没错!你们昨晚上的事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相信乌月的官府也是要管的。”云衣也走上前说着,她的额头昨晚被臭道士打得流血,现在仍有些头晕的感觉。
“官府?秋婆,若我们进了官府,招了往生石的秘密,你说官府会把那三个孩子如何?会不会逐一剖开看哪个有石头?”严已冷笑一声,并不怕宁铮的话。
秋婆咬牙不语,只是赌气一样拉扯着三朵小花往树林外走。
“秋婆……”云衣大为诧异:“就这么算了?”
“发发们在一起……往生石……发发……”幸宁忽然插嘴,声音不算大,秋婆的脸色却大变,愕然的盯了眼幸宁。
“秋婆,此事若不了结,难保这几个臭道士不会再做纠缠。”宁铮又劝着。
“两位先生,多谢你们。不过……这事……这事儿回头再说吧……”秋婆神色尴尬,吞吞吐吐的说着。
“哼”严已自得的抽笑了声,唇角向上牵了牵而已:“咱们后会有期。”
“慢着!”宁铮冷声喝住他:“秋婆不与你们计较,我却不同。若是她们三个再有事,岂止是后会有期,相信你也不愿意每天看到我。”
严已一愣,并不答话,道袍一甩,竟欲扬长而去。
“我的话还没说完!”宁铮长剑一挥,抵住严已的脖子。
“嗯?”严已低下头看着剑锋,却并不怕,眼睛斜瞧着宁铮。
“你推我儿子入墓坑,又打伤我妻子,这笔帐要怎么算?”宁铮逼近严已,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哼,怪你夫妻二人多事……哇!”与严已一伙的一个道士刚刚出言不逊,身上立刻挨了一石头,怒目看过去,原来是宁子卿。
他久没开口,原来早惦记着给娘亲报仇了。
“啊!”严已忽然也惨叫一声捂住额头,恨恨的看着宁铮:“你,你竟敢刺我!”
宁铮的宝剑竟不知何时已出鞘,当当正正的在严已的额头上划了个交叉的十字,鲜血直流。
“这十字是你昨晚应得的。若再骚扰我们,这十字就会划在你的心上。”宁铮很久没有用剑了,可技法却丝毫没有生疏,对云衣和子卿担心了一整晚,此刻只划破了严已的面门已实属极力克制后的结果。若是从前的北安候,严已此时必死无疑。
“好了好了,先生,我们要走了,走了。”秋婆忽然显得极为烦躁,拉起三朵小花忙不迭的就往树林外走。
“发发,往生石……呵呵……”幸宁傻笑着拍手。
严已眼睛一亮,不顾自己额头上的鲜血,直拉着幸宁问:“让蓝袖消失的是谁?是哪个孩子?”
“是我!呵呵,是我!”幸宁很兴奋。
鲁如花警惕的把幸宁拉了过来跑到宁铮的身后,他看得出哪里才是最安全的。
“够了!”君然愤怒已极,眼瞧着三朵小花随着秋婆走远了,心里更加的绝望,他只觉得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肯理他,不会再有人陪他捉迷藏,更不会再有人送他第一眼绿了。
宁铮收了剑,不再与严已做纠缠。他和云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经过一夜的折腾,秋婆终于带着三朵小花回到了小院儿。宁铮和云衣先送几个男娃娃各回各家。三朵小花冻坏了,秋婆给她们做了姜汤,又烧了一大锅水把她们齐齐扔进了大木桶舒舒服服的泡着。三朵小花人泡在水里,嘴可闲不住,七嘴八舌的给秋婆讲开了“古墓惊魂记”。
“你是说,那个什么蓝袖提到往生石之后就消失了?”秋婆忧心忡忡的问。
“是啊,秋婆,什么叫往生石?”小泪花好奇的趴在木桶沿上问着。
秋婆闪烁其词的解释了一会儿,更让三朵小花听的是一头雾水。好在孩子们关心的永远是更新奇的事物,比如小菊花脚趾头上冒出的大水泡……
傍晚的时候,小院又来了客人,是宁铮和云衣。
云衣的额头上仍裹着伤布,浸出一点红痕显得触目惊心。秋婆进里屋探头瞧了瞧三朵小花,都呼呼的在大床上睡得正香,心放下了,便请宁铮和云衣在厅里坐着说话。
“两位先生,我猜到二位要来的。”秋婆倒了茶,慢慢说着,长叹了口气。
“秋婆,我们来和您商量今天的事,是否要报官?”云衣先开了口问着。
秋婆摇了摇头:“她们没事就好,我一个老太婆不想把事情搞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道士要找的东西是往生石吧。”宁铮问着。
秋婆有些为难,她不想对这两位说谎,可又无论如何不能讲出这个秘密。
“秋婆,那道士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事发生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云衣急切的说着。
“若实在不行,我打算,打算带她们离开。”秋婆咬着牙说。
“可是……”云衣犹豫着。
宁铮按了按她的肩膀,转而对秋婆说:“秋婆,您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第 22 章
秋婆仍旧皱着一张核桃脸,显是极为难的。
“秋婆,即有难言之隐,我夫妇二人也不多追问了。只不过,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就请开口。”宁铮不再追问,他也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照昨晚那架势来看,这并不是依靠普通的武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似乎牵扯得太多太多,甚至有许多的东西几乎是前所未闻、匪夷所思。
即不再追问,便只有告退了,秋婆和三朵小花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需要好好的休息。
送走了宁铮夫妇,秋婆仍旧回了小屋,见三朵小花还在睡着,睡姿却都安稳了些,便轻叹了口气,坐在了桌旁。
桌上烛火啪啪响了三声,秋婆一愣,难道紫印又要来添乱了?正寻思着,啪啪的声音竟一反常态的变得极响亮了。
“轰”的一声,倒像是火苗忽然窜出的声音一样了,果然是紫印大仙窜了出来。
说是窜,好像……不大准确,她的姿势实在是很诡异。就像是被什么炸出来一样,一向打理整齐的秀发也乱了窝,头上一朵花还折断了梗,斜着耷拉在耳鬓。耳环也丢了一只,仅存的一只好像还落了几颗珠子,就连一向自如的神态也显得极为慌张。
以往,她都是让秋婆的神魂出窍沟通的,可这次居然就自己蹦出来了,还蹦的这么……难以形容。
“你干啥?”秋婆大为惊讶,捏着嗓子问着,顺便看了看三朵小花,生怕她们也看到了紫印。
“别提了别提了!”紫印嚷嚷了起来。
“小点声……”秋婆急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哎呀没事哇,你那三个小猪娃睡着了就啥也听不到!”紫印扶着腰坐了下来,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又扶了扶耳边折了梗的花:“那啥,我要跑路!”
“你犯哪条了?”
“呃……先说明白,这可不能怪我!神仙不能有情吗?不能有爱吗?我和地篷元帅私订了终身!”紫印咧了咧嘴。
“哪个地篷元帅?”
“你笨啊,不就是天篷元帅他弟弟!”紫印很气愤,秋婆居然没听过帅得震惊天界的地篷元帅,太污辱她的爱情眼光了。
“哦……”秋婆反应过来了,当年她被踢下天界的时候地篷元帅好像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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