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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将军追妻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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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扬摘了一大把花之后,忽然仰头打了一个呼哨,就看到前面一片密林中冲出一队人马,人马一进了山谷,就分成两两拨,一拨朝着他们身后的谷口,另一拨朝着他们前面的谷口,便跑便喊着:“杀呀!”
宝宝惊得抬起头来,只见两对队人马已然在两边谷口跟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士兵们厮杀起来。一时间杀声震天烟尘四起。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宝宝结巴着问。
“回头见了卫统领,让他跟你详细解释一下好了。”秦飞扬一脸欠抽的表情。
“宝宝,我看你哪天被秦兄卖了,恐怕还替他数钱呢。”莫小貂戏谑道。
“秦飞扬,你赶紧给我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我就提前结束考验期。”
“宝宝,莫非你已经想通了?回头我们到了边关就举行婚礼!”
“婚你个头!你发昏吧!我直接判定你不合格,让下一位候选者开始考验期。”
“哇!宝宝,你不会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终于发觉我比秦兄更适合托付终身了吧?”莫小貂唯恐天下不乱道。
秦飞扬给了他一个凶狠的眼刀,莫小貂只觉得后背都凉飕飕的。这位看似很君子的秦大将军,其实真的不敢随便得罪啊。
“你滚一边儿去吧,我这会儿急着想要知道真相呢。”宝宝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
“宝宝,你可真是个急性子,知道么?你着急起来脸儿红红的,真美!”秦飞扬答非所问道,另外三人被他的肉麻弄得实在挂不住,便自去谷口观战去了。
“混蛋!赶紧跟我说……唔!”宝宝还想说什么,嘴已经被封住了,秦飞扬单臂搂着她,将她抵在路边一棵大树上,趁着她吃惊长大嘴的空儿,早已将舌尖儿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宝宝感觉脑子早已是一片空白。谷口的厮杀声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淡,整个世界似都漂浮在云端,而唯一可以让她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个解释的胸膛。她不禁浑身松懈下来,把头软软地靠在秦飞扬的臂弯。
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照在宝宝脸上,那星星点点的亮光让她脸上泛起一层光晕,一根根金色的绒毛在微风中摇曳,半张的唇在秦飞扬的侵袭之下显得格外红润,脖颈处露出的一小块雪白更引人遐思。秦飞扬只觉得喉咙开始干渴,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几乎要冲破皮肤蒸腾而去。某处不自觉地变得灼热肿胀起来,他努力咽了口吐沫,将宝宝轻轻推开。
卫乘风一马当先疾驰而来,还没走近就看到他主子正搂着一个单薄的背影在行苟且之事,他忍不住在马上咳嗽起来。那背影看起来是个青年男子,脑后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不知道是因为他主子的蹂躏,还是别的原因,看起来有些乱蓬蓬的。
听到卫乘风的咳嗽声,秦飞扬赶忙站直了身体,头也不抬问:“结束了?他们一共多少人?”
“禀主子,敌方一共两百人,我方一千人,杀他们简直就像是切西瓜一般。幸亏主子你神机妙算,不然就让他们得逞了。”卫乘风朗声道。
宝宝羞涩地抬起头来,看一眼卫乘风,再看一眼秦飞扬,跺跺脚,扭头朝马车上去了。
“主子,你的手段真高,看起来少夫人已经原谅你了?”卫乘风笑嘻嘻道。
“等结束这场战事,我就跟宝宝回家过小日子了,这三军统帅之职,看起来是非你莫属了,为了你主子的幸福,你就勉为其难吧。”秦飞扬面带得意之色说。
剩下的路,莫小貂和两个侍卫很自觉地跟着卫乘风走了。车把式眼睛瞪得老大,无线崇敬道:“原来您就是秦大将军哪,我以前还以为传言有误,说您是归一国最英俊的青年,那时候我以为,一个像您这样文武兼备,天神一样的将军,应该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才对,没想到今天开了眼,啧啧,像您这样的容貌简直就是谪仙下凡,坐在马车里神机妙算,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就指挥属下打了个漂亮的胜仗,我真是口服心服,五体投地了。”
一路上,秦飞扬始终用他的手臂搂着宝宝,到了此时,宝宝也不再拿乔,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宝宝,你相公我没给你丢人吧?”秦飞扬说。
“哼!要不是枝枝给的无味香,你这会儿早成了地狱勾魂使者剑下亡魂了。既然那么会算,难道就不知道他们会来?”宝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道。
“这个,我还真没算出来。我以为他们会派厉害点儿的江湖人物来,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我定能说服他们,让他们弃暗投明,谁知道他会派这几个穷凶极恶之徒来。看起来,这个龙非鸣真的不简单呢。”秦飞扬道。
“要是我们当时没有无味香,你会怎么办?”宝宝问。
“自然是拼死护你。”秦飞扬拍拍胸脯道。
“呸!你拿什么护我?就你这样一个没有内力,又断了手臂的人,也能抵挡那四个人的攻击?”宝宝不屑道。
只听卡擦一声,秦飞扬已经用右手将左臂上的夹板捏碎。
“喂!你发什么疯?你胳膊还没好呢?当心骨头错了位,以后都成了残废。”宝宝慌张道。
“呵呵,没关系,就算只有一只胳膊,一样可以抱我心爱的小娘子。”秦飞扬嬉皮笑脸道,同时利索地拆掉了手中的绷带,伸出左手将宝宝一把搂过来。
宝宝半点也不敢挣扎,生怕把他手臂碰痛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觉秦飞扬那只手臂似乎根本没有问题。
“我要喝水,你帮我倒一点吧。”宝宝眼珠转了转说。
秦飞扬麻利地倒了一杯茶递过来,宝宝结果茶杯,忽然一松手,秦飞扬坐在她右边,本能地伸出左手去,稳稳地接住了茶杯。
宝宝一把将他的左臂拽过来,把他的袖子往上使劲一掳,就看到一只光洁无痕的胳膊。宝宝狠狠拿拳头朝那只胳膊砸下去,秦飞扬呲牙咧嘴道:“宝宝,你真要把你相公弄残么?”
“原来你骗我的,你的手臂根本没有断。”宝宝完全不解气,伸出手又掐他左臂。
“嘶!嘶!娘子,你轻一点儿,我承认我手臂是没有断,只不过是为了迷惑那些监视我的人,才故意装成断了,不然他们怎么会轻敌,敢派人刺杀我呢?”秦飞扬连连呼痛道。
“你身边也是故意留两个武功差的侍卫?”
“没错。”
“让卫乘风成亲,也为了迷惑敌人?”
“是啊,我也没办法嘛,不这样做,怎么能引蛇出洞呢?当然,卫乘风那小子一直都想娶挽月姑娘的,我也不过是顺势成人之美嘛。”
“你的内力呢?是不是也早就恢复了?所以你面对地狱勾魂使者时才那么不慌不忙的?”
“是恢复了,我从你家藏宝洞里得到的那本武功秘籍里,有修复内力的法子,我一直偷偷练功,在来流水城之前,总算恢复了一半。”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断了手臂,对么?”
“是啊,不过就算真的要断手臂,我当时也会接住你的,你不知道你朝我跳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跳都停了,宝宝,那一刻我就决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了。只不过后来看到地狱勾魂使者的时候,我还是后悔了,后悔不该带你来边关,我怕万一他们不肯听我们说废话,立刻动手的话,无味香还来不及用,那样我说不定真的就护不住你了。一想到他们,我的心到现在都还打颤。因为来得如果是别人,就凭莫小貂的本事,我们起码也能打个平手。没想到龙非鸣竟然请来了这四位。就算是我内力十成,也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的,更何况我只恢复了一半。”秦飞扬心有余悸道。
他之所以同意宝宝跟着他来,并非是为了多个人多份力,而是为了多点跟她朝夕相处的机会,更为了让她来到边关,亲耳听听边关的百姓是怎么评价他的,好让她为他感到自豪和骄傲,那样的话,或许她会早一点回到他的怀抱。
190 女人醉了男人才有机会
离军营十里处,便有十八铁骑和几个秦飞扬曾经的忠实部将前来迎接,一排骏马齐齐奔过来,扬起一片烟尘。
马上人同时翻身下马,拜倒在秦飞扬马车前,齐声呼道:“恭迎将军回营!”
秦飞扬笑着抱拳还礼道:“众位兄弟请起,秦飞扬现在不过是普通百姓,当不起各位的大礼了!”
“将军,您在我们心目中永远都是最受尊敬的大将军!”一个领头的恭敬地说。秦飞扬脸上升起暖意,心中颇感欣慰。
总算到了边关的军营,望着那长长的一片营房,和来回巡逻的兵士们,宝宝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道这总算是成功了吧,只要秦飞扬问那个新统帅钟鸣之借到十万大军,何愁斗不过龙非鸣那个叛贼?
当晚,洗漱后的宝宝依然穿了男装,毕竟这是军营里,女人出入不方便。
宴会开始了,二十几个高级将领齐刷刷举着酒杯向秦飞扬敬酒,那场面震撼了宝宝。其实她也曾参加过不少大型宴会,但是这样一群刚毅强健的男子汉,个个都是一脸敬意,令她对秦飞扬真的刮目相看了。
这些男人们都是钢铁汉子,不会随便对人恭敬的,更何况秦飞扬已经卸甲归田了。
“兄弟们,干了这杯,大家都坐下吧,你们这样站着,我感觉压力很大,呵呵!”秦飞扬轻描淡写道。
大家齐齐仰脖,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将酒杯底朝天儿,示意自己没有偷奸耍滑。
众人刚刚坐定,其中一个黑脸的骨骼粗大的汉子就开口了:“将军,您还是回来吧,那个钟鸣之,俺们不服他!”
卫乘风赶忙呵斥道:“将军如今已经卸甲归田,张大奎,你小子休要再胡说八道!”
“俺不是胡说八道,当初秦将军在的时候,总是带着俺们大胜仗,总是身先士卒,边关一代百姓安居乐业;你再看看现如今,那姓钟的只顾自己敛财,根本不管边境安危,兄弟们都长了眼睛的,谁不知道他在这里镇守了三个多月,光小妾就娶了六个!”张大奎气呼呼地说着,一张黑脸涨得通红。
“竟有这样的事?这个钟鸣之,也太不给我张脸了,看来,是我看人眼光有误。”秦飞扬的脸也跟着黑了下来。
他知道张大奎这个人,就是一个直肠子的忠厚人,打起仗来勇猛无比,但是论心眼儿,他也就跟个孩子差不多,甚至都不如他家青平和承续。他说的话,十有**是靠谱儿的,不会凭空冤枉人。
众人见他这么说,便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了。宝宝听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个钟鸣之原本是个作战英勇,体贴下级兵士的将领,但是自从上了位,仅仅过了一月之后,便得意忘形,开始了骄奢**的生活,却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小人。
“好了,大家先别说这些不痛快的事了,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今夜大家要一醉方休,谁也不许耍赖!”秦飞扬终于大手一挥,制止了这群人的愤怒。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相互劝酒,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军营里除了卫乘风和莫小貂,并无人知道宝宝和秦飞扬的关系,旁人只知道这两位莫兄弟和夏兄弟都是秦将军的好朋友,并且一路之上多亏这两位相助,他们的秦大将军才能安然无恙地来到军营,因次便轮番过来给他们俩敬酒。
莫小貂自小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酒量自然不在话下,但是宝宝的酒量却很不长脸。尽管秦飞扬和莫小貂都替她挡了数杯,但她还是很快就被灌醉了。当着众人的面儿,秦飞扬自然不好意思说她是自己的前妻,只好让卫乘风先把她送到他们为他安排的营房里去。
待到宴会结束,秦飞扬醉醺醺回到住处,只见宝宝睡得小猪一样,脸蛋儿通红,像两只红苹果,看起来就十分诱人。她的呼吸间还带着浓浓酒香,令他情不自禁便俯下身去,在她的脸上好一顿吃豆腐。
“嗯,还是醉了好,女人不醉男人就没机会,宝宝,这下子为夫可以安享性福了,呵呵!”秦飞扬自言自语道。
亲了脸蛋之后,身体便开始轰轰燃烧,他顾不得许多,脱了外衣便爬上了床。
今天他特意控制了酒量,好些敬酒他都以太过疲劳为借口,推给了卫乘风,作为他的忠实心腹,卫乘风自然了解他的想法。好容易把少夫人哄骗到身边,今晚他主子怎么都不能喝醉的,他只好舍命护主了,为了主子的性福,他小小地牺牲一回也是值得的,毕竟现在他已经如愿娶了挽月,而主子还孤身一人形单影只,他自然要努力为主子创造机会的。
最后的结果是,卫乘风喝得酩酊大醉,口里黏黏糊糊地念叨着:“挽月!挽月!为夫好想你!”
而他的主子秦飞扬,则是神清气爽地回到了营房。
卫乘风之前搀着宝宝回来的时候,生怕她酒后有什么不能入目的让士兵看了去,便吩咐亲兵只许守在门口,不许进去打搅,因此宝宝连外衣都没有脱,便被卫乘风扶上了床,闭着眼替她拉了被子盖好之后,他匆匆忙忙就走了。毕竟他家主子醋性挺大,万一闹出什么误会可就麻烦了。
秦飞扬进了被窝之后,犹如饿狼看见了肥嫩的羊羔,不停地咽着吐沫。想要上下其手,却碍于外衣阻隔,只得耐着性子替她一件件除去衣裳。每解开一个纽扣,他都有种想要把衣裳撕碎的冲动,这种折磨真是难以忍受。
但是往往人越着急,手底下的动作就会越笨拙,一件外衣和一件夹衣,费了他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气得他不停地骂裁缝:男人的衣裳,纽扣弄它娘的这么结实,真是混蛋!
那熟睡中的人儿,忽然感觉身子有些凉意,便努力缩了缩脖子,将身子蜷成一只大龙虾。那副可爱的模样,惹得他身子又一阵发热,当下便搂住她撬开芳唇,一番搅拌,尽情享受了一顿。
191 遇刺
宝宝在迷醉中毫无抵抗力,敞开了身子任秦飞扬长驱直入,不多一会儿,她的身子就软成了水。秦飞扬再接再厉,两只手都伸进她里衣,一只在上面揉捏,一只在下面游曳,很快,宝宝就开始喘息了,吟哦之声从口中溢出,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扭动。
秦飞扬感觉到花间露珠已经滴落,再也按捺不住,正准备扯掉自己里衣冲入战壕,忽然感觉到脑后有一阵凉意袭来。
多年征战令他的各种感觉都比常人灵敏,因此他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立刻抱着宝宝朝床里滚去。
身后一声闷响,是刀剑砍到褥子上的声音。
军营的床铺本来不够宽大,这下子一滚,宝宝的身子已经贴到墙壁了,退无可退,秦飞扬只得回身一脚朝那人的兵器上踢过去,同时口中呼喊一声:“有刺客!”
刺客们见秦飞扬身手矫健,不由得都大吃一惊,因为他们接到任务时,所得到的信息是,这位秦大将军不但失了内力,而且左臂骨折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并非如此。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也只有以命相搏了。
睡梦中的宝宝被秦飞扬的喊声惊醒,昏暗的灯光下弄不清状况,先伸手去怀里摸自己的宝贝无味香瓶子,一摸之下,瓶子竟然不知滚到什么地方去了,不由得心中大惊。
迷蒙中,看到秦飞扬正跟三四个蒙面人交手,那些人招招都朝他要害刺去,看起来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了。她吓得努力往墙壁上贴,但其中一个人还是注意到了她。
因为刚才秦飞扬脱掉了她的外衣,解开了她的发髻,这此刻已然看清了她是个女人,当下便舍了秦飞扬朝她扑过来。
床上空间实在太小,宝宝眼看得一把明晃晃的剑刺了过来,避无可避,只能用被子蒙了头往外滚。
那人一剑刺中棉被,却并没有刺中宝宝的身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大叫一声。
秦飞扬听到她的惊呼,不顾自身安危,舍身扑了过来,一剑刺中那刺客的后背,刺客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秦飞扬因为只顾救人,自己后背门户也洞开,那三个刺客三柄剑齐齐朝他后背刺过来,秦飞扬抱住被子一滚,便滚到了地上。三柄剑刺空了两柄,但是有一柄剑却刺破了他的肩膀,顿时鲜血流淌。
三人见秦飞扬受伤,攻势更加凶猛。一人专攻宝宝,另外两人夹击受伤的他。
宝宝早已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仗着御风指左躲右闪,不时地用两指刺那人的眼睛。
秦飞扬肩头血流如注,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都受损,已经危在旦夕。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喧闹声,两个刺客见状拼着性命一人掩护一人猛攻,又一剑刺中了秦飞扬的大腿。宝宝正巧用两指逼开那名攻击她的刺客,见状俯身捞起地上的被子就朝那两人扔了过去。
宝宝只顾眼前,没提防身后那人仗剑已经朝她背后刺来,秦飞扬强忍腿上肩上的疼痛,身子一跃,朝她扑了过来,一剑从她耳边刺过去,正中那人的心窝。
宝宝乍一看秦飞扬的剑朝她刺过来,已然愣在当地,跟着剑锋掠过她的耳朵,刺向了她的身后,而秦飞扬则因为收不住势头,直接将她扑倒。
宝宝倒地的同时,看到了那躺倒在她身旁的刺客,眼珠瞪得老大,心口正喷射着鲜血,她吓得尖叫一声,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此时门外的士兵们已经闻声冲了进来,那两名刺客因为被子罩住了头脸,一时挣扎不出来,只能束手就擒了。
卫乘风还在呼呼大睡,十八骑里有几个没有醉酒的,也都闻讯纷纷赶来,军医被从睡梦中揪起来,先是被秦飞扬逼着给宝宝细细检查了一下,得知她并未受伤,他这才肯让军医替他包扎伤口。
虽然流血挺多,幸亏不是致命伤。秦飞扬行军打仗多年,身上大小伤口无数,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最令他气恼的是,这么久了,好容易有一次机会接近宝宝,而且差点儿就得手了,却偏偏被这群刺客给搅黄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坐在太师椅上,秦飞扬恶狠狠地盯着两名刺客,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们两个,老实交代,到底母后主使是谁,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我坐下十八铁骑里,有一位名叫温儒良的,他的手段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吧?他能让死人开口,更别提你们两个活人了。我秦飞扬自问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既没有杀人父母,也没有奸人妻女,更与你们俩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秦飞扬说着,忍不住咬牙切齿。
哪个男人被人搅了好事态度也不可能好的,更何况这俩人不但搅了他的好事,还刺伤了他,不把他们千刀万剐,秦飞扬觉得简直难消他心头之恨。
俩刺客一听温儒良的大名,浑身筛糠一般抖了起来。说起这个温儒良可是大大的有名,他原本是以名狱吏,醉心于研究各种刑具,日子久了,对于各种刑具都有了深刻的了解,并且自创了许多新奇的刑具,令受刑人比凌迟更加残酷难熬,每次遇到大些重要犯人不肯开口的,各地州府县衙都会请他出面帮忙,但是后来,他兄弟投军,成了秦飞扬手下一名铁骑,他兄弟对秦飞扬佩服得是五体投地,他开始很不以为然,但是后来经过亲自调查了解,便也毅然离开县衙,不做他的狱吏了,跟随秦飞扬鞍前马后,每次抓到敌军探子,都由他亲自审理,为秦飞扬得到了不少情报,立下了汗马功劳。
“将军,温大人的本事我们早就如雷贯耳,我们自问是熬不过的,我们都招了就是了。”一个刺客终于忍不住,哆嗦着开口了。
192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们俩是钟大将军的心腹部将,我叫刘七,他叫汪峰。我们主子他今天收到了一封密信之后,便让我们四个相机行事,说只要我们杀了秦将军您,会提拔我们做四品都统,我们从军也有好几年了,谁不希望能够早日封妻荫子,因此便昧着良心接下这个差事。来之前,钟大将军说了,今日秦将军您肯定会跟手下的十八铁骑们开怀痛饮的,加上又在军营里,您必定会放松警惕的,所以趁今晚下手最是容易得手。而且主子还说了,您两月前失了内力,前些日子左臂又受伤骨折,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只要我们干掉门口的卫兵,刺杀您简直就像切瓜一样简单,没想到……”刘七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其实他很想说的是,原本以为将军您正在做好事儿,肯定会放松警惕的,谁知道您在那种要紧时刻反应还那么灵敏,我们简直就是上门送死来了,都怪那钟鸣之,好端端就把我们的前程给断送了。
“你们两个,想活还是想死?”秦飞扬沉吟了片刻问。
“秦将军,我们上有老下游小的,自然是想活啊!”刘七和汪峰叩头连连。
“想活,很简单,你们就如此这般……”秦飞扬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两个刺客不停地点头。
钟鸣之坐在他的营房中,焦躁不安地等待结果。今天上午他收到了二皇子龙非鸣的亲笔信,信中说,只要他能够替他除掉秦飞扬,不但让他这个统帅之职稳稳做下去,而且会封他一个侯。
归一国历来都只有皇室子弟才可以封侯的,普通官吏除非立下了惊天的大功才能获此殊荣,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钟鸣之立刻动了心。
而且,自从他上任以后,军中多有不服之人,每次说起来,总会说秦将军如何如何,加上他其实也心知肚明,他比秦飞扬所确实是自愧不如,无论武功人品,还是排兵布阵,他都只能甘拜下风。以他也迫切地希望秦飞扬能够早日灰飞烟灭,这样,才不会再有人老是拿他跟他比。
虽然说他有今天全是秦飞扬一力保举的功劳,但是贪念一起,他便忘乎所以了。而且龙非鸣的信中还说了,秦飞扬不但失了内力,左臂还骨折了,现在不除掉他,将来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他终于昧了良心,找来自己的四个心腹部将,让他们借着秦飞扬和他的十八铁骑都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动手将他除掉。
那四个人去了好久,都没见回来,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正在紧张之际,忽听卫兵来报,说副将刘七和汪峰回来了,他赶忙让传他们进来。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他们两个呢?”钟鸣之一见他们俩急忙问。
“回禀主子,我们得手之后,被卫兵发现了,他们跑出了军营,将卫兵引开了,我们俩趁机溜回来了。”刘七小声说。
“秦飞扬的首级呢?那可是二皇子要的东西。”钟鸣之阴沉着脸说。
“在这儿呢,主子您请过目!”汪峰扬了扬手里的一个布包,那里面还滴着血。
钟鸣之忍不住凑过来想看个仔细,刚靠近汪峰,刘七忽然将他的刀架在了钟鸣之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想造反么?”钟鸣之厉声道。
“对不住了,主子,我们也是不得已,他们两个已经死了,我们俩还想活命呢。再说,秦将军本来就威震边关,刺杀他实在是伤天害理的事,比较起来,杀了你更心安理得一些。只不过我们也不是来杀你的,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就是了。”钟鸣之早已将手中布包扔在桌上,那里面是他同伴的首级,他提着的时候,心都拧成一团儿了,不停地埋怨自己跟错了主子,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钟鸣之加在中间,每人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刀尖儿抵在钟鸣之的腰间,一路将他挟持到了秦飞扬营帐中。
一路上,钟鸣之都想找机会逃,但是这俩人怎肯让他逃?他们都吃下了秦飞扬给的穿肠毒药,不带回钟鸣之,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所以他们盯他盯得很紧,因为他就是他们的性命。
钟鸣之一见秦飞扬就扑通一声跪下了,痛哭流涕道:“大将军,您就饶我一命吧,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我若不这么做,二皇子必然饶不过我,我一个武将,如何能够拗得过皇室子弟?”
“到了此时你还有脸在这里求我?当初若不是我一路提拔你,你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校尉罢了,怪只怪我识人不明,只看到你在战场上英勇无比,却没有发现你原来有一颗这么低贱的心。唉!念在你鞍前马后跟了我五六年的份儿上,只要你交出虎符,我就饶你一命吧。”秦飞扬先是骂,然后一脸心软的样子。
“虎符就在我身上,属下原本也希望能够早日还给将军您的,属下自问无德无能,配不起这虎符,只有将军您才够资格指挥千军万马。”钟鸣之十分狗腿地从腰间取下虎符递给秦飞扬。
原来这钟鸣之自从做了三军统帅之后,有许多人对他都不服,所以他生怕虎符会被人盗了,那样他就完全没有能力调动一兵一卒了,所以他总是随身带着它,它就是他的护身符,现在他觉得这虎符简直成了他的救命符了。
秦飞扬结果虎符,验看了一下真伪,见果然是真的,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卫乘风,把他处理了吧。”秦飞扬厌恶地瞥了钟鸣之一眼道。
“将军,您不能说话不算话,您说过只要我交出虎符就饶我一命的。”钟鸣之绝望地叫喊道。
“对于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用不着说话算话。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嗯?你说你一定替我统领好三军,守好边关,人在边关在。现在你竟然勾结二皇子,他打算卖了这几座城池,你竟然也敢做他的帮凶?像你这种不仁不义、背主叛国以求荣华富贵的狗东西,还用得着对你信守承诺?我没让温儒良去对付你就已经是念着过去的情分了。”秦飞扬愤恨地骂道。
一听到温儒良的名字,钟鸣之立刻闭上了嘴,面色惨白地任凭卫乘风将他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193 夜不能寐的军医官
“主子,接下来你怎么打算?”卫乘风处理了钟鸣之后问。
“看来这边关暂时还得交给你了。现在一共二十万人马,我带十万去京城,剩下十万留给你,你只需严守死守就是了,任飞龙国那边如何挑衅,你都坚守不出,待我解决了京城那边的事儿,再把兵马带回来。”秦飞扬说。
“这段日子钟鸣之肯定也培植了不少亲信,我们该怎么处理?”卫乘风问。
“他的死党自然是不能留,这时候心软会坏了大事。至于那些无关紧要之人,想办法慢慢将他们发配到咱们的将领手下,量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我们这样先斩后奏,让龙非鸣知道了,必然会那这个大做文章的。所以,主帅换了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对外只需宣称钟鸣之患病即可。可放出小道消息,就说钟鸣之得的是花柳病,不宜宣扬,这样,那些下级将领们就不敢轻易去探病,毕竟谁也不想让主帅认为自己是想窥探他**的。
刘七和汪峰留着有用处,可以让他们每天带着军医进出钟鸣之的营房,外面的兵士就不会起疑。这两人轻易就能背主,应该是那种贪婪势利的小人,只要许他们以重金高位,不愁他们不配合我们。等我们处理好内忧外患,寻个错处将他们处理了也就是了。”秦飞扬细细叮嘱道。
“还是主子思虑周密,我这就去办。”卫乘风答应一声出去了。
床上躺着的宝宝其实早已醒了,但是听到他们在议论军机大事,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索性继续装睡。
秦飞扬打发走了卫乘风和其他心腹将领,总算松了口气,见宝宝还在睡,他便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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