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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暴君的勾心王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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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天走过来,坐在她身侧,低声问:“公主清减了,他对公主不好?”

    禺疆命人看守四个护卫,一人一个毡帐,彻夜不休,毫不松懈。阔天想尽办法逃脱,终究没能成功,也打听不出其余三人的毡帐,以及公主的情况。

    杨娃娃淡淡道:“我还好,单于有没有为难你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被囚禁在寒漠部落……”

    阔天着急道:“公主不要这么说,这一切,谁也无法预料。让公主沦落在寒漠部落,是我们保护不力……”

    他瞧得出来,单于带公主征战,只怕是担心她在他不在的时候逃跑。

    更瞧得出来,单于的“担心”,以及这一路上对公主的爱护,是男人对女人的用心与用情。

    单于不是等闲之辈,公主想离开他,只怕很难。

    但是,公主到底怎么想呢?

    “不关你们的事,阔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们离开的。”

    “公主是说……公主渴了吧,喝点水吧。”阔天突然大声道。

    杨娃娃也听到脚步声了,禺疆朝这边走过来,于是,她接过阔天递来的水袋,朝他轻眨眼睛,接着喝水。

    阔天站起身,看一眼快步走来的禺疆,径自走开。

    禺疆坐下来,盯着她,“你们说什么?”

    “你真想知道?”她盘着双腿,冷冷地嘲笑,“我问他,那个混蛋把你们关在哪里,有没有为难你们。”

    “哪个混蛋?”他皱眉,立即恍然大悟,板起面孔,“你骂我?”

    杨娃娃抿嘴而笑,有恃无恐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

    禺疆开怀低笑,“只有你敢骂我。”

    爽朗的笑声随风飘散,飘得很远很远……

    难道他是受虐狂?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变得深浓,不禁脸上一烫,转头望向那暮霭沉沉的天际……

    四野寂静,她觉得晕晕的,眼皮沉重,怎么睁也睁不开,好想躺下来美美地睡一觉。

    怎么会犯困呢?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沉入梦乡。

    禺疆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嫩唇、脸腮、额头,满目怜惜。

    轻轻地抱起她,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宁静的睡颜,娇媚,纯净,铁石心肠也会变得柔情万千。

    深浓的夜色,笼罩着整个草原,淹没了所有动静,以及步步紧逼的杀气与血光。

    她睡得很沉,起初,他怀疑她假装睡着,然而,他到底压下叫醒她的冲动,让她睡着。

    留下阔天、洛桑、麦圣等八个护卫保护她,再三叮嘱后,他杀向加斯部落。



☆、恶战

    寒漠部落五千铁骑,像划过黑夜的雷电,像摧枯拉朽的旋风,像遮天蔽日的沙暴,狂奔在辽阔的草原上,就像暗夜的草原突然出现的狼群,疯狂地扑向加斯部落。

    五千骑兵凶猛地咬噬着敌人的喉咙。

    禺疆身先士卒,驰骋在骑兵的前锋,旗幡招展,猎猎作响。

    在单于旗幡的引导下,他们如入无人之境,风驰电掣般地攻破基也骑兵一座座营寨,风卷残云地冲杀、扫荡。

    寒漠部落的突袭,把基也部落熟睡的骑兵打蒙了。

    这是怎么回事?从哪里冒出来的骑兵?

    精明的上邪惊醒了,片刻的惊慌之后,他开始冷静地部署。

    但是,来不及了,上邪尚未部署完毕,尚未集结起抵御的力量,寒漠骑兵的利箭已经射向他们的胸膛,明晃晃的战刀已经砍向他们的脖颈,沉重的铁蹄已经踏平他们的营地。

    上邪不是省油的灯,骁勇善战是出名了的。

    很快的,他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勇猛异常,鞞鼓声、号角声、喊杀声,声声震天。

    整个加斯部落沸腾了,紧张,炽热,疯狂。

    头颅冲天飞起、滚落在地;断手断脚、遍地都是,哀号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凄然嘶鸣,响彻夜空。

    基也骑兵拼命了,他们明白,此刻面临的是一场他们也经常采取的夜间突袭,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之战,在残酷的厮杀中,胆怯,退缩,意味着死亡……渐渐的,在单于上邪的指挥下,他们进入了搏斗的状态,誓与敌人血战到底!

    刀光耀月,箭矢似雨,血肉飞溅。

    这场恶战,天昏地暗。

    看着手下的骑兵越来越少,倒下的越来越多,上邪知道,大势已去,恋战无用,保存实力才是最要紧的。于是,他收拾残部,一声令下,调转马头,往北逃奔。

    以单于为首,凶猛的寒漠骑兵,在夜幕与火光中呐喊着冲杀而来,飞射的羽箭犹如飞蝗紧追不舍,咬住不放。逃亡者的心惊胆颤,追逐者的狂妄叫嚣,在心理优势上,无疑是追逐者越追越勇,疯狗一样,势要撕裂敌人。

    禺疆纵马驰骋,迅捷地抽箭拉弓,瞄准上邪,“咻”的一声尖啸,利箭笔直地飞射出去,力道强劲。

    上邪惊觉身后一股强风汹涌而来,阴寒至极,头也不回,挥刀横砍,箭杆一刀两断,掉落在地。下一刻,三支利箭飞快地尾随而至,更加劲猛;铛铛两声,断箭应声而落。

    还有一支,刺进上邪的胸口。

    上邪一僵,密集的箭雨一阵紧接着一阵,瞬间,更多的箭镞刺入体内,热血喷溅,流过战马,渗入草地。他的身躯兀自僵直地立在战马上,瞳孔撑大,瞪向辽远而神秘的夜空。

    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慢慢地,慢慢地,向后仰去,摔落战马。

    单于死了,基也骑兵不战自溃,尽数降服……



☆、她不见了

    东方出现鱼肚白,再过不久,红彤彤的朝阳将冉冉升起。

    胜利的喜悦与兴奋,也将与她分享。

    禺疆站在营帐前,挺身而立,热血奔腾,并无一丝疲累和睡意。

    部属正在清理战场,各自忙碌,最清闲、最孤单的反而是受人崇敬的单于。

    收编了基也部落的两千骑兵之后,总算可以轻松一阵子,接下来,他以全部精力收服她。

    此刻,他迫切地想与人分享征战的胜利,那个人,就是那个让他牵挂的火爆小女人。而以往,他从来不会这样,或者说,他不需要。

    其实,他也不想她跟着自己冒险,不想让她在刀光箭雨中穿梭、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虽然他可以保证她的安全,然而,厮杀之际,瞬息万变,生死弹指之间,谁说得清?

    麦圣跳下马,狂奔过来,跪在地上,又愧疚又后悔,“单于,麦圣该死,杨姑娘她……她不见了。”

    他恨不得砍了自己,可是,无须自己动手,单于自会完成他的心愿。

    禺疆一震,箭一般冲过来,拎小鸡一样把他揪起来,“你说什么?”

    “杨姑娘不见了。”

    “你的确该死!”禺疆一字字道,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

    麦圣僵住,跟随单于多年,他从来没见过单于这般失控,为一个女子而失控。

    禺疆嗜血地瞪着他,声音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说!究竟怎么回事?”

    麦圣心胆俱裂,颤声说出原委。

    单于刚走不久,麦圣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铺上虎皮褥子,让杨姑娘睡在上面,接着去捡拾木柴,点燃篝火。几个大男人轻声说话,喝了些奶酒,后来,不知怎么的,每个人都犯困,迷迷糊糊地倒下了。

    这一睡,直到单于派人来,叫醒麦圣等人,他们才发现,杨娃娃、阔天和洛桑不见了。

    禺疆懊悔万分。

    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寻常的女子,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何况,她早有准备、早就计划好。

    他仰天长啸,悲愤的啸声刺破黎明的晨空,惊天动地。

    突然,他朝着“烈火”奔去,跃身上马,向西飞奔,烟尘漫天,绝尘而去。

    麦圣一愣,随即纵马跟上单于。紧接着,六骑飞马狂追。

    一阵阵呛人的烟尘,飞扬而起,整个草原,混沌如洪荒时代。

    ————

    她一定会后悔!

    逃离的后果,她绝对承受不了!

    纵马驰骋,禺疆思绪万千,脑中浮现着千娇百媚的她、火冒三丈的她、聪慧冷静的她。

    她再次逃离了,他一定要抓住她,不惜任何代价。

    她不会丢下夏心和两个护卫而独自逃走,部落里的三个人,一定在她计划之内。

    他派人盯紧霓可,不让霓可跨出寝帐一步,而她要霓可交给夜天明和林咏的白色绸布,在出征之前,已经到达他的手里,只是,绸布上面的字符,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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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离破碎的心

    虽然他会说南方邦国的语言,但也只是会说而已。

    只要夏心和两个护卫不出现,她是不会跑的。他早就看透了她,如果她能丢下其他人,以她的聪慧机智,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他绝对阻止不了。他急着赶回去,就是要确定夏心三人是否还在寒漠部落,不过,他相信塞南一定会拼死看住人的。

    不休不眠,不沾一滴水,不吃一口干粮,掠过草地,冲过树林,攀过沙冈,驰过荒地……

    终于,他在正午过后勒停“烈火”,飞身下马,抓住塞南的衣领,死瞪着他,“人呢?”

    塞南从未见过单于这般可怕的吃人表情,结巴道:“在……在里面。”

    好像散了架,“嘭”的一声,禺疆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嘴唇干裂,沾满风沙,面色憔悴,唯有那双黑眸,精光四射。

    “假如让人跑了,提头来见。”他撂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寒漠部落的勇士们全体出动,分散寻找,寻遍漠北草原的每个角落……

    整整两日,毫无所获。

    单于寝帐,传出悲愤的叫声,如大漠苍狼的嚎叫,如深山猛虎的怒吼,恐怖至极,令人毛骨悚然。接着,静寂如死。

    狂躁,爆烈,他提着宝刀,乱砍乱杀,不放过任何一样东西……他的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多余的……靠近帐口的边上,一滩腥红的鲜血,触目惊心……两个婢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上的数道血痕,诉说着杀戮的残忍与血腥……

    毛皮摊在地上,细毛漫天飞舞,洁白的,金黄的,棕黑的……正中间的案几,已经粉身碎骨,从残肢断骸上可以看出力道是何等的刚猛。

    整个寝帐,混杂,脏乱,仿佛龙卷风扫荡过。

    就像他支离破碎的心,就像他四分五裂的身躯……

    “来人!来人!”禺疆吼叫。

    一个护卫慌张地进帐,低头道:“单于有什么吩咐?”

    他的手背青筋明显,眼眸喷火,“去,把霓可叫来。”

    护卫得令,立即去传话。

    不久,霓可战战兢兢地走进营帐。

    看见仍然流血不止的婢女和狼藉的寝帐,她吓得面色苍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禺疆倒了一碗烈酒,看也不看她一眼。

    “单于有何吩咐?”霓可惊恐道。

    这两日发生的事,她怎会不知?

    单于独自狂奔回来……单于派人扫荡草原……单于将自己关在帐中……

    如此看来,杨深雪已经逃跑了。

    禺疆的脸孔如覆冰霜,“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霓可的心迅速下坠,不是因为单于的冷酷,而是因为——短短两日,单于再也不是以往的单于,憔悴,悲痛,不再意气风发。

    杨深雪逃跑了,他无法承受,如此看来,他对杨深雪就不仅仅是征服。

    “单于的话,我不明白。”霓可不卑不亢道。



☆、逃得无影无踪

    “她把绸布交给你,你不是交给她的护卫,而是随便交给一个婢女。你明明知道,婢女一定会把绸布交给我,你就是算准了,我会在一怒之下杀了她。”禺疆厌恶地瞪她,语气严厉,“若是以前,她胆敢逃跑,我会立刻杀了她。但是,这次你猜错了。说!为什么这么做?”

    霓可完全明了,单于不只是征服杨深雪,而是对她动心、动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单于一向对女子深恶痛绝,因此,单于偶尔唤霓可入帐,她觉得自己是幸运、幸福的,即使单于只是在发泄,可是,她心甘情愿。

    她曾经幻想着,有朝一日,单于喜欢上她,离不开她,既而娶她为阏氏,或者,她一直陪着他,直到他们都老了……可是,她不是那个幸运的女子……

    杨深雪,牢牢抓住了他的心……他心中,本就没有她的位置,现在,更是厌恶她。

    “我没什么好说的。”霓可静静道,一行清泪滑落。

    “找到她,算你走运;找不到她,你就给我的勇士暖被窝。”

    一种绝望淹没了她,以至于她如何走出单于寝帐,回到自己的寝帐,毫无记忆。

    禺疆坐在毡床上,死死地抱着一只蓝色包包,床上是她的衣物。

    东西还在,人却已经走了,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

    一想到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无边无际的痛和恨席卷了他。

    他捧起她的衣服,嗅着衣服上的她的幽香,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顺着鼻翼流下,渗入她的衣服……

    瓶瓶罐罐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一张折叠着的物件,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深怕弄破了;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彩色的图符和密密麻麻的纹路,很精细,然而,他根本就看不懂。

    他想着,一定要问她,这是什么。

    可是,他绝望地想,她已经逃离了,她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他悲伤,他痛苦,他愤恨,然而,他就是没想到,为什么无法承受她的逃离。

    突然,他站起来,黑眸紧眯,目光冰寒。

    那三人的生死还捏在他手里,她不会跑远,只要她还在草原上,他就能够把她揪出来!

    ————

    夏心战战兢兢地进帐,原以为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却不是。

    单于的寝帐,已经收拾过了。

    他坐在小凳上,自斟自饮,一杯又一杯的奶酒灌入他的口中。

    单于传她来,所为何事?

    他还是以往的单于,她却觉得今日的单于不太一样,有点憔悴,分外阴沉,冷得令人发抖。

    静静地站着,她不敢开口,担心他突然发起疯来也把自己杀了。

    “你杨姐姐已经走了。”禺疆一饮而尽,酒杯掼在案上的重音吓了她一跳。

    “哦。”夏心很伤心,杨姐姐明明说过,以后会照顾自己的,她却自己逃了,“找不到杨姐姐吗?”



☆、补偿你

    “还没找到。”他忽然抬眸,咬牙道,“一定会找到的。”

    她骇然,他的目光太可怕了,阴鸷,冷酷,好像要杀人。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想逃出寝帐。

    禺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心震惊地看着他,呆了。

    他竟然要娶自己?为什么?他说的是真的吗?

    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再无戾气,温柔地看着她。

    她从他的眼中看见了小小的自己,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一次,她仔细、认真地看他,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具有匈奴男人的豪气与英勇,更有旁人所没有的智谋与气度。

    他是寒漠部落人人敬仰的单于,是草原北地传说中的英雄,是无数草原女子想嫁的勇士。

    而今日,他竟然对她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假如,他没有杀死阿爸,他不是她的仇人,她很愿意嫁给他。

    可是,他是她的仇人,她发誓要杀他,为阿爸报仇,她不能嫁给仇人。

    禺疆缓缓一笑,“我知道,你恨我杀了你阿爸,你恨不得杀了我。我想补偿你,你嫁给我,当我的阏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夏心的心怦怦地跳,几乎跳出来。

    嫁,还是,不嫁?

    杀父之仇不报了吗?假如嫁给他,她怎么对得起阿爸?

    不,她不能嫁。

    可是,她又觉得可惜,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北地英雄愿意娶她,她却拒绝了。

    她心中在问,阿爸,我该怎么办?

    禺疆握着她的手,看她片刻,突然抱她,吻她的唇。

    夏心惊呆了,四肢僵硬。

    柔软的唇,温热的鼻息,奇异的碰触,美妙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软绵绵的,全身乏力,他吻着自己,温柔而热烈,好像要吞了她。

    不,不能这样……他是她的仇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想推开他,可是,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似的,她没有推开他。

    禺疆看她闭着眼,眼中闪过一抹冷酷,放开她,“我就当你愿意了,明日我让无敏大叔找个好日子。”

    夏心娇羞地低头,心中甜丝丝的。

    以往对他的恨,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再纠结,不再犹豫,决定嫁给单于,她相信,阿爸在天上知道她嫁给一个好男人,不会怪她的。

    ————

    深山老林里,断裂的参天古木横在大地上,奇花异草被肆虐的烈火烧成灰烬。

    一条巨大的黑龙,腰身粗壮,张着血盆大口,朝天吼叫,哀嚎凄厉,响彻云霄。

    黑龙的心脏,鲜血汩汩冒出,犹如泉眼喷涌,又如春日融雪般倾泻而下,源源不绝,瞬间积成血滩。黑龙抽搐着,突然,龙首冲天而起,朝着不远处的绝丽人影,喷出一股黑烟。

    渐渐的,龙首幻化成男子的脸庞,表情痛楚,让人心生恻隐。

    绝丽的人影,泪流满面,心痛得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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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梦

    一声凄厉的长啸,黑龙冲天腾飞,怒吼着,一溜烟,无影无踪……

    那绝丽的脸庞,是多么的熟悉……

    锥心刺骨的痛,撕扯着杨娃娃。

    漫天浓雾,好像混沌未开,她想冲过这片迷雾,却怎么也无法突围。

    好久好久,她终于醒来,满身热汗,额角隐隐作痛。

    她撑起身子,却又倒下来,绵软无力。

    好奇怪的梦啊,那个女子就是她吗?为什么哭得那么悲伤?为什么梦中的心痛那么清晰,那么沉重,那么刻骨铭心?

    感同身受。

    她看着着个简陋的毡帐,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

    “三日了,公主为什么还不醒来?会不会有事?”是洛桑的声音。

    “不会有事,放心吧。”沉稳的声音,是阔天。

    杨娃娃心中一紧,三日?已经昏迷三日?怎么会昏迷?

    洛桑又道:“早知如此,就不给公主吃那药粉了,我们也不必耽搁三日。”

    阔天声音突冷,“你懂什么?”

    她听明白了,阔天给自己下药,她才会昏睡到现在。

    这么说,他们已经远远地离开那个混蛋了?夏心、夜天明和林咏呢?已经计划好在寒漠部落以西两百里的地方汇合,这个阔天,把她部署好的计划搞砸了。

    她逃跑,禺疆应该知道了,糟糕的是,夏心三人是否已经离开寒漠部落?如果他们还在寒漠部落,禺疆会如何处置他们?

    想到此,她手脚骤冷。

    应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再次回去,是绝不可能的。

    可是,这就意味着:夏心三人的生死,全然不顾。

    杨娃娃叹气,他们的生死,与她何干?

    就算他们因为她而死,可是,她又能如何?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终究要回二十一世纪。

    这么想着,她决定不再操心别人的生死,即使她会鄙视自己,唾骂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但是,只要能回到二十一世纪,一切都无所谓了。

    二十一世纪多好啊,高科技的生活,忙碌的事业,即使没有了爷爷和姐姐,即使阿城背叛了她,她也舍不得那快节奏的现代社会。

    但是,如何回二十一世纪?

    杨娃娃想得整个脑子似要爆炸,额头刺痛。

    若想回到二十一世纪,必须先知道怎么来的,可是,她不知道是怎么穿越的。

    她开始回忆,努力想起当时的情景——

    对了!收拾好行李,她背着蓝色包包,走出酒店,在大街小巷游荡。

    走着走着,她拐进一条小街,这条小街没有什么行人,很安静,城市的喧闹远去,历史的喧嚣隐隐浮现,她仿佛能嗅出这个城市悠久历史的风烟。

    街边有一家古香古色的古董店,她转身进去。

    玻璃货柜中摆放着一个暗黑的青铜方盒,盒内是一串古怪可怖的链子。

    **这链子是她穿越的关键之物吗?



☆、呼衍氏部落

    这条链子串这八只象牙色的骷髅头,精雕细琢,栩栩如生,但不知是何种质地。

    更奇特的是,链子接合处是一把锁,精致小巧的青铜锁,如要取下来,就打开锁,如要戴上,咔嚓锁上就可以。

    呵,真是鬼斧神工!

    不知为何,她很喜欢这链子,付了钱,把青铜方盒放在包包里,继续游荡。

    没想到,拐过街角,她就被人枪杀,醒来后,就看见阔天四个古代护卫了。

    杨娃娃的回忆停留于骷髅链子,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忘记了呢?

    她记得,骷髅链子和青铜方盒明明是放在蓝色包包里的,几次查看包包为什么都没见到?

    穿越时空,难道跟这串骷髅链子有关?

    糟糕,蓝色包包还在寒漠部落呢——随禺疆出征时,未免让他怀疑,她放弃了蓝色包包。

    如果穿越时空朕的与那串骷髅链子有关,那么,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必须先找到骷髅链子。

    可是,难道她再次深入虎穴,把包包偷回来?万一骷髅链子不在包包里呢?

    她越想越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必须先理清思绪,再好好筹划。

    目前最要紧的是,恢复体力。

    第三天早上醒来,杨娃娃觉得清爽不少,头不痛了,也有点力气了,只是身上臭烘烘的,很难受。午饭后,她让阔天和洛桑弄来两桶水,来个彻底的“大扫除”。

    在二十一世纪,每天洗澡再正常不过,可是,在草原,沐浴是非常奢侈的享受。

    沐浴后,她提议外出走动走动。

    他们走了好远好远,她一人在前,两个护卫在后,在午后的草地上漫步。

    夕阳灿烂,西天的晚霞红艳地燃烧。

    在辽阔的天地间漫步,极目远眺,杨娃娃一展愁容,心境豁然开朗,淡淡地问:“阔天,你有什么打算?”

    “属下认为,应尽快离开草原。”阔天小心翼翼地应答。

    “那夜天明和林咏呢?他们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夏心,我已经答应她……”她猛地转过身,眸光冷肃。

    “属下没有选择。”阔天不慌不忙道。

    他在将渠大人面前发过誓,一定保护公主周全。当他知道公主也想离开寒漠部落,他便下定决心:按照原定计划,带着公主离开寒漠部落,离开草原。至于去向何方,那就看公主的意思了。

    杨娃娃看向远处,目光悠远,“我知道你为了我才这么做,但是以后别再自作主张。我已经部署好,如果你没有插手,说不定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洛桑惊讶地问:“公主部署好了?”

    “是的,可惜……算了,我不是责备你们,只是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她继续道,“明天上午,收拾好东西,我们就离开这里。对了,这是哪里?”

    “听这里的部民说,好像叫做呼衍氏部落。”洛桑低着头想了想。

    “呼衍氏部落?”杨娃娃惊呼。

    **娃娃听到这个部落,为什么这么震惊?



☆、太猛了吧

    直觉告诉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必须尽快离开,最好是立刻、马上。

    她着急道:“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立刻离开。”

    眼见公主面色大变,洛桑觉得莫名其妙,脱口问道:“公主,为什么?”

    阔天道:“莫问那么多。”

    杨娃娃疾步走着,心慌意乱,无暇细想为什么会这么神经质,为什么会预感不妙。

    突然,大地震动,传来铁蹄踏击草原的巨响,如战鼓擂天,震耳欲聋,耳膜都快撕裂了。

    三人转身,望见远处有一队铁骑神速地驰来,烟尘滚滚。

    眨眼的功夫,铁骑呼啸而过,犹如草原雄鹰,呼啦啦飞驰而过,气势磅礴。

    她眼眸微眯,看见队列最前面的年轻男子煞是威风,脸孔刚毅,容貌俊奇。

    一掠而过,仅仅是刹那惊鸿。

    她继续快步行走,没想到,那队骑兵调马回头,飞奔而来,跨马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为首的年轻男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色冷峻,眉头浅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这男子打量的目光直接而好奇,杨娃娃觉得不爽,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年轻男子轻狂地笑了,笑容一如暖风拂面,“你是女人,为什么穿男子衣袍?”

    她愣住了,阿城?

    不,他不是阿城。

    他笑起来的样子,与阿城的笑脸很像,尤其是那双清俊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阿城也是这样的。

    阿城,好久没有想起你了。我死了,你可知道?你会难过吗?可是我又活过来了,在战国末年。如果回到二十一世纪,我一定要你说清楚,你为什么背叛我。

    年轻男子跃身下马,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陷入沉思的女子。

    飘逸的黑发随意散落,衬得她更加娇小可人;容颜清滟脱俗,一双水眸就像草原的碧湖,明净清澈……第一眼,他就觉得她是扮作男子的女子,她为什么女扮男装?

    这个娇小的女子美得赏心悦目,很特别。

    阔天和洛桑万分戒备,以防陌生男子对公主不利。

    阔天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才发觉自己居然失神了,因为他的微笑而失神。

    想起他的问话,杨娃娃觉得搞笑,他调马回头,只是因为她穿着男人的衣袍?

    “女人不能穿男子衣袍吗?”

    “你真有趣。”年轻男子从来不觉得女人有趣,今日遇到的这个女子倒是一个例外。

    “谢谢你的赞赏。”她不想跟他瞎扯,“我有急事,先行一步。”

    话落,她立即快步走开,阔天和洛桑紧跟在后。

    年轻男子眉头微皱,看着她迎着夕阳走去,金灿灿的霞光勾勒出她纤丽的身影,金光镶边,熠熠闪光,宛如仙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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